少女侧躺在桥洞下的发霉的凉席上，那无机质的紫色瞳仁静静注视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

“咳咳...” 潮湿的寒气从斗篷缝隙侵入，少女蜷缩起身体，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尽管有着近乎无限的生命，少女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在日渐衰老。潮湿的天气，身体会不由地发痛；动作稍微激烈一点就会大喘气；过去的许多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

“好冷啊。”

少女裹紧了盖在身上打满了补丁的深红色斗篷，盖住了身体。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她的怀里扭动着，脸上传来潮湿的温暖感觉，就像被什么动物舔舐。

“小吱...把你的主人抱紧些。”

随着她的低语，四条暗紫色的触手从斗篷下方缓缓探出，光滑的表皮下隐约可见流动的银色魔纹——那是用她的血液写就的契约文字。最长的一条触手轻轻环住她的脖颈，尖端抵在她苍白的唇边，其余三条则缠上她的腰肢和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衣衫传递热量。

微微张开嘴，触手的尖端立刻滑了进去，带着微咸的海洋气息。她的舌头包裹住那柔软的肉质前端，如同亲吻情人般温柔吮吸。触手内部的核心随着她的侍奉开始膨胀，规律的搏动传导到她敏感的口腔。

“呜...乖孩子。” 她的右手探入斗篷下方，隔着裙子抚摸那些缠绕着自己的湿润肢体。小吱是十年前她用深海异神的血液和自己三根肋骨创造的眷属，唯一不会背叛她的存在。触手们似乎感知到她的寒冷与寂寞，缠在她腰间和大腿的部分收紧了些，带来安全感十足的压迫感。

如果现场有人在看的话，一定会怀疑少女遭到了触手怪物的袭击。如同章鱼一般的触手怪物在斗篷下紧紧贴在少女的胸前，细长的触手如同拘束一般紧紧缠住少女娇小的身体，一根触手还塞在少女的口中发出粘腻的水声。可是，看起来在被侵犯的少女却露出了无比温柔和充满爱意的表情。

一条纤细的触须悄悄钻入她破旧的亚麻衬衣领口，探向她左侧乳房。冰凉的尖端刚一触碰到乳尖，那颗粉色的小豆就迅速挺立起来。少女轻轻咬了下嘴里的触手，喉咙深处发出猫咪般的咕噜声。

"我的身体对小吱的触碰变得这么敏感了呢..."

或许是长年缺乏肌肤相亲的缘故，她的身体对这些触碰格外有反应。又一条触须贴着大腿内侧爬上来，灵活的分叉前端挑起她的裙摆，轻柔地在花核上转着圈。即使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她仍然很快感受到下身涌出的湿润——背叛了理智的肉体正在热情迎接这位忠实伙伴的爱抚。

她口中的触手又膨胀了一圈，顶端分泌出带着魔力的粘液。少女贪婪地吞咽着，这能缓解她的关节疼痛。她的手指捏住正在乳尖上跳舞的细小触须，引导它更加用力地揉搓那处敏感的凸起。

“哈啊...小吱，可以的呦，让我们结合在一起吧！” 含糊不清的指令立刻得到执行。最粗的那条触手缓缓侵入她的下体，吸盘精准地挤压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同时，嘴里的触手也已经膨胀到塞满了她的喉咙，颤抖着做着射精的准备。

“XXX，我爱你。”

被贯穿与被窒息的夹击中，少女模糊的视线里忽然闪过过去的影像。黑色的吸血鬼温柔地压在自己身上与自己接吻，纤细的手指探入体内爱抚着体内的敏感点...

伴随着温暖与心痛的感觉击中少女的内心，让她不禁泪流满面。

温暖的回忆突然变成其他的影像。在黑暗的地牢里，自己被拘束在床上，自己的身后，审讯者正在摆弄着手里的工具...心中突然涌上刺骨的恐惧。锯子切开骨头的声音，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还有，眼前那熟悉的友人正用陌生的残酷表情看着自己。

“不...不要！咳...咳咳!”

触手适时地松开对她喉咙的压迫，温柔地抚拍着后背。少女紧攥着裙摆，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她知道小吱能用魔力共振感知她闪现的记忆，每当这种黑暗记忆浮现，眷属都会用特别的缠绕方式安抚她。

"...都过去了..."她抚摸着正在小穴内律动的主触手，"现在的我，只需要小吱在身边就好。"

触手的吸盘精准地挤压着她体内的敏感点，次级触须持续刺激阴蒂的系带。嘴里含着的那根正重新膨胀颤抖起来，预示着即将释放魔力精华。萝丝玛丽加快舌头舔舐的频率，双手抓住胸前和腰间的触手，将下半身抬得更高，好让深入体内的部分能够到达更深的位置。

熟悉的麻痹感先从脚趾开始蔓延，然后是下腹部的炽热收缩。当她感到嘴里那根触手剧烈痉挛时，两种高潮同时降临——粘稠冰凉的能量精华灌入喉咙，而下体绞紧的通道也迫使侵入的触手释放出大量体液。

"哈...哈啊..."

震颤结束后，触手们仍然缠绕着她，只是力道变得温柔似水。萝丝玛丽感受着体内流动的魔力精华缓解各个关节的疼痛，像是浸泡在温泉中般舒适。她轻轻亲吻着刚从她嘴里退出的主触手顶端，上面还连着一条晶莹的口水。

倦意袭来时，触手们自动交织成一张网状的"被子"，将她裹在中间。最细的两条还替她拢好散乱的头发，像是照顾孩子的母亲般细致。少女在这异常又温馨的拥抱中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响起海浪般的柔和嗡鸣——那是眷属在用魔力频率为她哼唱摇篮曲。

她没有告诉过小吱，十年前创造它时使用的禁忌文献中还记载着：这类深海眷属会逐渐侵蚀主人的心智，最终将主人改造为奴隶和苗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与其在无尽的生命中孤独枯萎，不如沉沦在这温柔的羁绊中。

何况，温暖的怀抱不就是她一直渴求的吗？对于已经无法与任何人创造连结的魔女，能够给予她温暖的就只有小吱了。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滴敲击桥面的声音组成催眠的白噪音。少女最后一次亲吻了小吱的主体部分，彻底坠入梦乡。触手们在她熟睡后轻轻蠕动，将她包裹得更紧密了些，表皮下的银色魔纹闪烁不定，像是某种奇异的生命正在无声低语。

***

Chapter 2：圣地巡礼的笨蛋圣女

冰冷的雨水落在破旧的斗篷上，魔女睡得不沉，梦里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碎木。过去的记忆纠缠着她，支离破碎的片段里，尽是嘲笑与背叛的面孔。她隐约感到有人在触碰她的脸——轻飘飘的，像是在试探一样，指尖轻轻戳着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

“呜……小吱……”魔女下意识低吟出声，依赖性地往眷属怀里缩去。触手们立刻缠绕得更紧，像是护主的猎犬般发出湿滑的蠕动声。

然而触碰并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

魔女猛然睁眼，视野尚未聚焦时，一张过分灿烂的笑脸占据了她整个视线。

——粉色的长发，小巧挺立的猫耳，金色璀璨如繁星的眼睛。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柔软的脸颊还带着一抹天真的红晕。

“哇，还活着诶！” "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刺耳，"书上说魔女都住在洋馆里，您怎么睡在桥洞底下呀？"

娇小的少女甜甜地说道，手指依然停在魔女的脸颊上。

“……！”魔女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瞬间的反应就是挣扎起身，“……呜！”她动作太快，老化的关节却让她疼得倒抽一口气。身旁的小吱立刻甩动触手支撑住她，同时尖端喷出威慑般的液体，“噗嗞——”地发出威胁的声音。

“不要随便碰我！”魔女凶狠地瞪视着这个毫无警戒心的入侵者，声音因嘶哑而显得格外阴沉。然而她的眼神却在下一刻微微动摇——因为这只小猫娘完全没有被她吓住，反而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盯着小吱瞧。

“哇！这是你的……朋友吗？”粉色少女伸出手，丝毫不介意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蹭在了她的指尖上。

“……？！”魔女一愣。

一般来说，普通人看到诡异的触手怪物不是尖叫逃跑，就是举起武器直接砍过来……可是她居然……主动碰它？

而她更震惊的事情在后头。

只见小吱呆滞了一秒，触手试探性地戳向少女的脸颊，而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张开手捧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触，甚至还天真地蹭了蹭：“哇，好柔软……像泡过温泉的年糕一样！”

“……哈？”魔女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脸甚至莫名涨红了一点。这是什么情况？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吗？正常人会这样和触手玩耍吗？！

小吱被她抓在手里摆弄了一会儿，似乎也对这种毫无敌意的接触感到困惑，触手缓缓放松了力道，甚至还顺着手臂缠上了少女的脖颈——就像对待主人那样亲近地蹭她。

“……叛徒。”魔女咬牙切齿，伸手就要把眷属抢回来。

“别这么小气嘛！”粉发少女笑嘻嘻地退了一步，故意把小吱搂在怀里蹭了蹭，“它超级可爱的！”

“……把别人的眷属擅自抱在怀里蹭才算很过分吧？”魔女眼角抽了抽，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干脆站起身，拍拍破旧的斗篷上的水渍，冷哼一声，“算了，你到底是谁？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啊，对哦！还没自我介绍呢！”少女眨了眨星星般的眼眸，笑容璀璨得像是夜空中的烟花，“我叫阿斯特蕾亚！”她单手提起华丽的白色长袍，行了个漂亮的贵族礼，“是来进行圣地巡礼的！”

“……圣地巡礼？”魔女眯起眼睛，“你走错地方了，小鬼。”

“才不会呢！”阿斯特蕾亚握紧双拳，两眼放光地说道，“这可是传说中的圣女爱丽丝生活过的城镇！她是我最崇拜的人！因为她实现了人类与魔族的和平统一，开创了平等共处的世界！”

——爱丽丝的名字一出，空气瞬间凝滞。

“……？”少女眨了眨眼，察觉到眼前的魔女神情骤变，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呵。”片刻的死寂后，魔女冷笑了一声，一把将小吱拽回怀里。

“……‘平等共处的世界’？”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你觉得她做的一切……真的改变了什么吗？”

阿斯特蕾亚呆住：“诶？”

“……什么都没改变。”魔女的眼神空洞得可怕，“这个世界仍然是弱者被强者碾碎的地方，以前是人类与魔族，现在则是魔女与其他人……所谓的和平，不过是个笑话。”

“……您是什么意思？”阿斯特蕾亚疑惑地歪着头。

“——叫你滚的意思！”魔女突然抬高了声音，眼眶泛红，“这鬼地方没有值得你巡礼的东西！这里的魔女可没有爱丽丝那样的‘慈悲’，她们只会把你这种天真的笨蛋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被突然爆发的情绪震得轻微喘息，心脏激烈跳动。太久没有人跟她谈论这个话题，她以为自己早就忘掉了那些事……

然而——

“……但是，”粉发少女眨了眨眼，“您自己不就是个魔女吗？”

“……啊？”

“而且一点也不危险。”阿斯特蕾亚歪着头笑了起来，笑容纯粹得不含一丝恶意，“而且怀里抱着那么可爱的眷属……”

“——给我闭嘴！”魔女的理智啪地断线了，“你是不是没听懂？！既然如此……”她猛地抬起手，声音阴冷至极，“小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

哗啦！触手瞬间涌向少女，将她纤细的身躯瞬间拘束住，黏滑湿润的肢体贴上她的肌肤——

“……嗯？”

然而，触手们仅仅只是轻轻将她缠住，并没有用力勒紧或是侵略性地触碰她的敏感部位。甚至似乎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主人，发出疑惑的“噗啾？”一声。

“你们……”魔女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动摇，像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命令产生质疑，“为什么不把她——”

“嘻嘻。”阿斯特蕾亚笑了起来，毫无防备地被裹在触手里，抬手轻轻碰了碰触手的表面，“看来您的眷属……很清楚我不是‘敌人’，不是吗？”

“……”

魔女沉默了。

微风拂过桥洞，雨后的冷气再次浸透身体，让她渐渐冷静了下来。

“……无聊。”她最终低声说道，招手让小吱松开束缚，“总之快点离开。”

“……唔。”粉发少女噘着嘴拍了拍衣服，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最后一个问题！”

“……说。”

“请问您的名字是？”

“……我没有名字。”

“……诶？骗人！”

“——”

“那我叫你……‘小魔女’好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真的让小吱把你侵——”

“啊啊啊好啦好啦！只是开个玩笑嘛！不知道名字的魔女小姐，下次再来找你玩！”阿斯特蕾亚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跑，纯白的衣角在风中轻扬。

“……真是个笨蛋。”

魔女低声啐了一句，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心底的某处……却不可思议地微微松动了一下。

"爱丽丝...没想到还会再听到这个名字。"魔女注视着粉色少女远去的方向，露出苦涩的表情，“我明白的。爱丽丝和她的伙伴们早就不在了，她的故事也早就结束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个赖着不死的亡灵罢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吱，似乎感觉到主人的伤感，触手尖端正在她的指间蹭来蹭去，像条讨好主人的小狗。

"啾呜..."小吱突然竖起所有触手，如同绽放的紫阳花般左右摇摆。这是它独特的"表白"方式——从百年前被创造那天起就养成的习惯。

魔女苦笑更深，弯曲的指节轻轻弹了下触手尖："连你也对着那丫头发情？我可没教过你这种没节操的行为。"她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不过...我确实也喜欢她，毕竟都叫我这种老婆婆是魔女小姐了。"

寒风掠过她凌乱的灰白发丝，她眯起无机质的眼睛望向镇中心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庆典的喧闹声——每到春季，镇上就会举办纪念爱丽丝的"圣花祭"。而那种庆典，向来是那些渣滓诱拐外乡人最好的掩护。

"老人家偶尔也要活动下身体..."魔女缓缓伸展佝偻的背脊，却在抬臂时被肩关节突如其来的刺痛激得抽气，"嘶...果然上了年纪啊。"

"来吧，小吱。"她对着缠绕在腰间的眷属轻语，"要出门了。"

触手们应声浮动，如同活着的暗影顺着她的身体攀爬。最初只是细微的蠕动，很快发展成欢快的震颤——它们太久没有与主人进行这样的"合体"了。黏腻冰凉的触感从脖颈蔓延至指尖，当最后一条触手攀上面颊时，魔女枯瘦的身体已经被深紫色的魔女长袍完全包裹。

暗纹流转的长袍下摆舒展如展开的鳐鱼鳍，兜帽边缘探出的六条装饰性小触手优雅卷曲。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背部——那里浮现出某种深渊生物般的图腾，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脉动。

魔女对着积水照了照，看着水中倒影里的凶恶魔女突然笑出声："噗...现在这模样，倒真像童话里会抓小孩的坏女巫。"

她抬手按在胸前，感受着袍子下小吱跃动的韵律。百年相伴，他们已经达到魔力完全共振的境界。每当危机时刻，这件"活着的战袍"都能爆发出令所有敌人退避三舍的威力。

"得盯着那笨蛋才行..."魔女用长杖敲了敲地面，杖头镶嵌的紫水晶突然亮起幽光，"毕竟——"

她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自言自语的话语消融在风中：

"—这镇上的魔女可是会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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