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他衝動的源頭嗎，我下意識的逃避、閉起自己的雙眼。

『所以我想驗證、再次牽起你的手。我很慶幸自己的直覺在辦案之外，也是十足的把握－』

『我是對的、完全是對的，Samuel。陪我做傻事的人、和誰做傻事的對象都應該是你才對－』

確實，在舞池再次牽起手的時候，他看我的目光也好、領著我跳舞時的肢體也好，再怎麼遲鈍我都能感覺到：他更加、更加的親密、貼近與主動，更甚數次無法招架。他對我的笑是有點溺愛與羞澀、那是不確定的交錯試探。

我原本以為那是酒精催化或是 Kane 帶來的影響，直到此刻我才發現，他那時的神情—就像他談論年輕時熱愛的棒球那般，帶著純粹且近乎狂熱的迷戀。

『－由你陪我，我能跨過很多事物，我也正在應證這件事情。』

『你知道要撬開一位警長的嘴有多難、而你就是有那個本事。』

是我嗎？我看著他、原來是這樣嗎？

『我…天...我他媽到底就講了些什麼』他在說完後豎起耳朵、才似乎意識到剛才用詞和相對激情略顯尷尬，他捏了捏自己的眉間、搓揉毛髮碎念。

我的臉上全寫著恍然大悟作為答案、接著大笑不止。原來他只是沒有機會好好整理過、反問過、驗證過？

我居然當起秤子上被他擺上的一方？我彷彿撿到寶一樣笑出了淚。

他朝我發起了注意的眼光、繼續道：

『所以，你說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就是錯過、就只能後悔、再也沒有機會了』

『沒錯，但在這件事情上我似乎是幸運的，Sam。』他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此刻，他微微的向我低下頭、比以往都很認真地與我四目相對。黃銅的雙眸、背著月光下顯得更閃耀了－我在他的眼球上看到自己的映照，白色的毛髮、紅色的瞳色很是清晰，和他眼中一絲波光扭動、最後Will的代表色將眼中的我包覆著。

他弓起身子、異常興奮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我吞了下去，只是以理智規勸自己必須像個紳士等著我－

『你還在這、我還有機會向你確認...你和我的想法是否相同？』他吞了口口水、語尾幾乎是抖動著講完。

『如果是，從此我就是你的William Adler，這城鎮他媽的破事告一段落我們就隱姓埋名、離開這破地方；我可以回去做偵探、你來當我的助手，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他又吞了口水，似乎很不想講出後半段的話；接著很長一段停頓、寂靜的彷彿我能聽見我們彼此的心跳。

『...如果不是，我還是你認識的William警長，還是那位你在回音鎮信賴的依靠，只要你有需求；如果你希望我再回去找那匹狼試試、有個盡興的夜－』

我凝視著他，不、你眼神、你的肢體，完完全全都在透漏一個訊息－這是謊話，Williiam。

『－我們現在就回去、我想我願意為你做出嘗試、只要有你在。』

他的左手連同著話語落到我的臉旁；我才發現他幾乎快哭了出來、身體顫抖之大連我都看得清了；他握著我的手的力道也加大許多－

我開始逃避他的眼神...天啊這畫面、如果讓其他人看到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我的大腦一時半刻無反應，無法確切這段沉默持續多久；而他就這樣單手撐著、一動不動的，眼裡透出在刑警審問、等待我的自證那般。我開始忽略他、假裝摸索著自己身上的口袋找尋著什麼。

我故意找的緩慢、我想逗逗這匹平時總是擺架子的郊狼；示意他稍微退後點、讓我坐起身子；上頭Will全程盯著我、有點不解的等待，途中我多次嘗試像是安撫那些到我房裡「作客」的機動分子、示意他冷靜點。

我深吸一口氣－Will…今晚的你是如此的有勇氣...我也想好好回應你

接著，示意他讓開並坐起身子；從左側的口袋中掏出那枚他替我在犯案現場撿回的鷹硬幣，他不解的看著我、我沒答理他。

一氣呵成的擦亮手中的銀幣、反手彈出到他眼前、在夜空閃過一條弧線；他爪握空中後並在手中確認。

我感受到他熾熱的視線帶著不安定和迷戀、像是他第一次邀請我待在他公寓裡的那一夜一樣，拿著書隨意閱覽、假裝不在意實則像個孩子一樣焦躁的等著我回房。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試圖掩蓋從方才就一直快要壓抑不住的情緒。

－這真的是...

「坦白說，我還真想看兩個衝性子的人對撞會是怎樣？不如就當作我買下你一夜的衝動如何？警長先生。」

我語帶暗嘲的語氣說道：至少在這一大串談話之前、我是真心希望他能面對在Kane身上產生的需求。

－但這似乎不是他要的答案，又或是酒精開始頓了他的腦子。

搓了搓自己的鼻頭，我得承認自己害羞極了；我示意他起身，但他仍堅持坐在原地看著我說話。

「那幾乎是我的全部、你知道的。」

「你早就知道我想離開這破地方...所以，我會繼續幫你把這樁大的辦完...」我輕哼了一聲－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之後彎下身子、向他伸出手。我幾乎快被他的視線給灼燒、我能聽見他愉快的哼哼聲、尾巴拍打地面昂起少許的沙土灰塵。

「...我希望、我們到時候的座位是連號座。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我也被他連帶影響，尾段的語句漸弱、抖動的像是悄悄話。

臉部的紅暈冒出到發熱不止、耳朵不自覺的平放許多，我、緊張得幾乎是用氣音說著：

「我累了，William Adler。去醒醒酒找我們的朋友吧？然後背我回家。」

話音才落下，我被狠狠的撲倒在地、完全不給喘息的得到此生為止、最幸福的擁抱和長吻、他擁抱的比以往用力許多、彷彿我是團煙一樣想盡力留住、直至我們都喘不過氣才離開彼此...雖然沒過多久又再一次、一次又一次地...

我們躺臥在沙地上、彼此大口大口的換氣、平息方才的激情出動；我用眼神示意他是否想要？也順勢用大腿頂了頂他那份股間的躁動，而他似乎沉醉的發出慵懶的喉音。

『...我想、但不該在這，Sam。』

此時他笑得跟孩子一樣、尾巴甩在我的小腿上甚至發痛；我發自內心的對此著迷、跟著微笑。

－...你曾說不喜歡看我自卑的模樣，喜歡看我微笑、因為你喜歡這樣的我。

－…我也是，Will。比起你板著臉、講著一心尋死的話，你的笑讓我感到安心、任何時候，但那時的我不敢直白的跟你說。

和我們來時不同，此時他比我醉了許多。我攙扶著他、慶幸自己的體格與他匹配而不至於吃力。

他稍稍的看了眼錶，說出現在的時間、示意確實晚了。只是不曉得是不是我多慮，以往看著手錶的他似乎會陷入短暫的沉思、彷彿像是被捲入回憶般陷入短暫的沉思，但這次似乎快上許多、即便有了酒意。

－酒氣、老菸味、賀爾蒙作祟和郊狼的發情氣味。說實話，今晚我也會衝動一回吧？一直以來多半是為了錢、生存而性。

但我敢肯定這次不會是了。

…

..

.

「...老實說，我還真不曉得我們警長如此多愁善感、能言善道。」

『酒精，Samuel。不然我才不會這麼多話...』

「偶而坦誠一下不是件壞事？就像承認自己是個愛吸屌的警長－」

『－我醉了不代表不能賞你一拳。』

「...我誠摯地為剛才的言論感到失禮和抱歉...Will…」

隨後，我們大笑在這片皎月下的沙漠中，帶絲的眼角、他用鼻子衝著我的鼻頭輕蹭兩下。

晚風帶走我們些許的醉意、帶回到酒館；我們倆下意識地朝吧檯一望－Kane不在那、聽見耳邊的他輕笑了幾聲。

他勾上我的背，接著叫上朋友們告別後，我和他先行一同返回：

沒有金錢或權利交易，我們是赤裸的、完全的－

那一夜是徹底的瘋狂，我看見不同以往的他－

他仍然固執，卻循著我的氣味、貪婪的、開始卸下防備－

沒有了綑綁，因為我哪都不去；他心底、嘴上的牢籠也漸漸的不再那麼堅固－

打從一開始就信任他做的到，同樣的他也是如此回應－

我飽含的愛意這次如願在他口中釋放，他坦然微笑接下了所有、意猶未盡。

沒有怒吼、沒有尖叫、沒有玻璃飛濺的聲響－

更沒有人破門而入－

『－我表現得還行嗎？』嘴角還殘留著液體，他帶著孩子氣的微笑、提問…

－他在我面前，舌頭勾著自己的手掌、指縫、手指上，更甚是指甲裏頭...

－接著湊近還在直挺的根部、聞到關於我的、他似乎都不想留下；沾染、之後送入口、一次又一次的...

－我沉默的看著、雙腿不時的顫抖...他做的很好，高潮後的餘韻仍然使我的胸膛起伏劇烈；

－我兩手輕按著他的頭、他肯定是刻意的

－吸吮、舔弄得聲響震耳欲聾、直到他清理滿意為止...

「出乎意料的完美，警長先生...我敢說你有幹這行的料－」他著實又再次讓我慾火焚身。

『...還真是去你的，Sam－』他輕笑、之後對著我呼氣。

－我看著他凌亂的毛髮；他臉貼著我仍然生氣的下體、與充滿愛意的凝視我、允許我再一次...

殺了我吧，他的模樣－

我根本止不住衝動、俯身向前吻上了他－

總覺得我們又重新認識了彼此一次。

…

..

.

－很高興在這片死寂繚繞、似乎邪靈四竄纏身的怪城鎮裡，我遇見了你

－我是不曉得未來究竟會是如何呢？

－但與你相會是我這狗蛋一生裡的奇蹟，William。

－今晚的此時此刻，我願意開始這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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