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卧室地板上，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如同金粉般闪烁。陈小明在五点半准时醒来，这具身体的生物钟已经与李婉清完全同步——她总是这个时间自然醒，为家人准备早餐。

但今天不同。晓雅还在熟睡，头枕在他胸前，柔软的黑发散落在他的脖颈间，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香。少女的呼吸均匀而温暖，一下一下拂过他裸露的胸脯，每一次呼气都让乳尖敏感地挺立。他能感受到晓雅的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侧腰，指尖无意识地抵着睡衣边缘。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禁忌的亲密。昨夜他最终还是没敢真正触碰晓雅，只是在被子下偷偷解决了三次——每一次都想着女儿就在身边熟睡，想着她翻身时无意擦过他手臂的触感，想着她睡梦中偶尔发出的轻微鼻息。那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他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

此刻，晓雅的腿微微弯曲，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受到少女膝盖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挪动手臂，手掌轻轻覆上晓雅的后背——她的睡裙是棉质的，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肩胛骨的形状，感受到脊椎微微的凹陷，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曲线。

晓雅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嘴唇无意中擦过他的乳尖。

陈小明猛地屏住呼吸。

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润。他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超乎想象——李婉清原本就有着极其敏感的身体，只是她从未如此放纵地去感受过。而现在，每一个微小的触碰都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维持这个姿势躺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晨光完全照亮房间，直到他能看清晓雅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阴影，直到晓雅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化——她快要醒了。

陈小明轻轻抽出身体，动作缓慢得像在拆解一枚炸弹。他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他低头看向晓雅——少女侧躺着，睡裙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晨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他伸手，指尖悬在晓雅大腿上方，距离肌肤只有一毫米。他能感受到少女身体散发的热度，能闻到那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独特气味。最终，他收回了手，只是用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从脚踝到小腿，从大腿到腰肢，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到纤细的脖颈。

晓雅的眼皮动了动。

陈小明立刻起身，走向浴室。

镜前仪式

浴室里，他脱掉睡裙，站在全身镜前。

水流冲刷身体之前，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欣赏这具身体——李婉清的身体。四十二岁，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胸部饱满而挺立，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此刻硬挺着，随着呼吸轻微颤动。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精致。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修长紧实。

他侧过身，看着镜子中臀部曲线——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布料陷入臀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他伸手，掌心覆上臀部，用力捏了捏，感受那弹性和柔软。然后手掌滑到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指尖。

他抬起手指，放到鼻尖轻嗅——那种甜腻的气味让他小腹又是一阵收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闭上眼睛品味。

“晓雅……”他低声呢喃。

然后他打开淋浴，水温调得比平时稍热。水流冲刷着身体，他仰起头，让水流过脸颊、脖颈、胸脯。手掌覆上胸部，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旋转。另一只手滑到腿间，指尖分开花瓣，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揉搓已经肿胀的小核。

“嗯……”他靠在瓷砖墙上，腰肢微微弓起。

记忆闪回——昨晚晓雅翻身时，大腿擦过他腿间的触感；她睡梦中无意识的轻哼；她枕在他胸前时呼吸拂过乳尖的酥麻……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水流的掩护下，指尖深深探入甬道，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胸部，乳尖被拉扯得发痛，但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啊……晓雅……妈妈的好女儿……”他喘息着，声音压得很低。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他双腿发软，靠着墙才没滑倒。热流从体内涌出，混入洗澡水中，消失在下水道口。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擦干身体后，他再次站在镜前。镜中的女人面颊潮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肿胀。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温柔的微笑，关切的眼神，慈爱的目光。他要让晓雅今天更加依恋“妈妈”，更加离不开这具身体的触碰。

“今天瑜伽课，”他对着镜子低语，“要让她尝到甜头，但又不能太过……要一点一点来，像驯养小动物一样。”

他换上那套特意挑选的瑜伽服：上衣是深V领的黑色紧身衣，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沟边缘，胸部被托得更加挺立；裤子是超高腰的裸感裤，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每一个曲线都暴露无遗。他甚至没有穿内裤——布料摩擦敏感处的感觉，能让他整堂课都保持兴奋状态。

下楼前，他在晓雅房门口停留了一会儿。门虚掩着，他能看到晓雅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发呆，手无意识地摸着嘴唇，脸有些红。

“宝贝，起床了。”他推门进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晓雅吓了一跳，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妈……你怎么不敲门……”

“妈敲了，你没听见。”他撒谎道，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自然地覆上晓雅的额头，“没发烧吧？脸怎么这么红？”

他的手掌温热，晓雅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没……没事……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他凑近，呼吸拂过晓雅的脸颊。

晓雅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不……不记得了……”

陈小明笑了，指尖轻轻梳理晓雅的头发：“快点起床，早餐准备好了。今天跟妈一起去瑜伽课，妈给你准备了一套新瑜伽服。”

“又去啊……”晓雅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有一丝期待。

“怎么，不想跟妈一起？”他假装伤心。

“不是……就是……”晓雅低下头，“就是妈你上次老碰我……怪不好意思的……”

“傻丫头，”陈小明捧起晓雅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妈那是为你好，姿势不对会伤身体的。而且……”他压低声音，“妈喜欢碰你，你小时候妈天天抱着你亲你，现在长大了就不让妈碰了？”

晓雅的脸红到了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不是不让……就是……妈你碰的地方……有点奇怪……”

陈小明心里一热，差点又想吻上去。但他忍住了，只是轻轻在晓雅额头印下一个吻：“快起床，粥要凉了。”

早餐插曲

厨房里，陈小明准备着早餐。他切着水果，橙子的汁液溅到手指上，他下意识含住手指吮吸——甜的，带着酸味。他闭上眼睛，想象这是晓雅的味道，想象昨晚如果吻了她，她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

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今天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瑜伽课上有其他学员，他要做得自然，做得像一位关心女儿的母亲。但私下里……逛街的时候，试衣间的时候……他可以更大胆一些。

早餐桌上，王浩已经吃完准备出门：“妈，我走了，今天篮球队训练，晚点回来。”

“注意安全。”陈小明给他整理衣领，手掌“无意”擦过儿子的喉结——他能感受到王浩喉结滚动的触感。少年已经有一米七八，肩膀宽阔，手臂有了肌肉线条。

王浩脸微微一红，躲开一点：“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妈的儿子。”陈小明笑着，又揉了揉王浩的头发。

儿子出门后，餐桌旁只剩下母女俩。晓雅低头小口喝粥，偶尔偷看“妈妈”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陈小明给她夹菜，筷子夹起一片培根，递到晓雅嘴边：“来，张嘴。”

晓雅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吃了进去。陈小明的手指“无意”擦过她的嘴唇，停留了半秒。晓雅身子微微一颤，粥差点洒出来。

“慢点吃，”陈小明温柔地说，手掌在桌子下轻轻放到晓雅腿上，指尖从膝盖开始，慢慢向上滑动，停在大腿中部，“又没人跟你抢。”

晓雅僵住了，筷子停在半空。她能感受到“妈妈”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能感受到指尖轻轻画着圈。那种触感让她腿间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妈……”她小声说，声音发颤，“别……”

“怎么了？”陈小明假装不解，手掌却往上又挪了一寸，指尖几乎触到腿根，“不舒服吗？”

晓雅咬住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小声说：“痒……”

陈小明笑了，收回手：“傻丫头，怕痒还穿这么短的睡裤。”他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但眼睛却紧紧盯着晓雅通红的脸。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结束。晓雅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拨弄碗里的粥。陈小明吃得慢条斯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女儿——看她小巧的耳朵慢慢变红，看她脖颈上细小的绒毛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

瑜伽课：公开的隐秘

上午十点，瑜伽工作室。

五个熟客学员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李老师”带着女儿进来，立刻围了上来。

“婉清，今天这套衣服好看！身材更显了！”

“晓雅也来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身材随妈妈！”

“母女俩站一起像姐妹花！”

晓雅被夸得手足无措，躲到“妈妈”身后，手指紧紧抓着陈小明的衣角。陈小明能感受到女儿的紧张，也能感受到她贴近自己后背时，胸部柔软的触感。

他转过身，自然地揽住晓雅的肩：“别害羞，阿姨们夸你呢。”手掌顺着晓雅的胳膊滑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来，跟妈去换衣服。”

更衣室里，陈小明帮晓雅换上那套准备好的瑜伽服——浅灰色的入门款，虽然保守，但紧身的布料仍然勾勒出少女完美的曲线：胸部虽然不如母亲丰满，但挺拔而圆润；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臀部小而翘，大腿修长笔直。

“妈……”晓雅拉着上衣下摆，试图遮住更多大腿，“这个……是不是太紧了……”

“瑜伽服就是要紧身的，不然怎么看动作标不标准。”陈小明蹲下身，帮晓雅整理裤脚。从这个角度，他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晓雅腿间的轮廓。他确实抬头了，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那片区域，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晓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双腿并拢了一些。

课开始了。陈小明先带大家热身，简单的拉伸动作。他站在晓雅身边，手掌“指导性”地放在她腰上：“吸气，手臂向上延伸……对，就是这样。”

掌心紧贴着晓雅的腰侧，他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感受到她呼吸时腰腹的起伏。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画着小小的圈。晓雅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

下犬式时，陈小明跪地示范，臀部高高翘起。他刻意调整角度，让紧身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学员们的视线中。他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晓雅的——少女正偷看“妈妈”的姿势，脸又红了。

“大家跟着做，膝盖微弯，背部伸直。”他起身，开始一个个调整。

轮到晓雅时，他跪在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臀部两侧：“臀再收紧一点。”手掌用力，将晓雅的臀部往中间挤压，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维持这个姿势整整五秒，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感受晓雅身体的颤抖。

“妈……”晓雅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你手好重……好痒……”

“第一次练，肌肉要激活。”陈小明面不改色，手掌又用力捏了一下才松开。他能看到晓雅的瑜伽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痕迹——她湿了。

战士二式，他站在晓雅正面，双手扶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压：“腿打开，再开一点。”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几乎触到最敏感的区域，掌心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触感。

晓雅腿一软，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扶住：“站稳了，发力点在这里。”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呼吸故意拂过她的耳廓。

晓雅耳根通红，呼吸乱了节奏。

整个课程中，陈小明对晓雅的“调整”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频繁。桥式时，他双手托住晓雅的臀部下方，用力向上顶，指尖几乎陷入臀缝；猫牛式时，他从侧面抱住晓雅的腰，胸部紧贴她的手臂，乳尖硬挺地擦过她的皮肤；平板支撑时，他整个人趴在晓雅背上“纠正姿势”，体重完全压在女儿身上，私处隔着布料紧紧贴合晓雅的臀部。

每一次触碰，他都会低声在晓雅耳边说些什么：

“宝贝，放松……”

“妈在呢，别紧张……”

“做得很好，妈为你骄傲……”

“腿再打开一点，对……”

晓雅的反应从最初的抗拒，到犹豫，到半推半就，到最后只是红着脸小声求饶。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瑜伽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明显，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离。

学员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

“今天李老师对女儿特别上心啊……”

“母女感情真好，羡慕。”

“不过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你想多了，人家是亲母女。”

课程结束，晓雅几乎站不稳，扶着墙喘息。陈小明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累了吧？回家妈给你按摩。”

“妈……”晓雅靠在他身上，声音微弱，“我……下面湿透了……好丢人……”

“正常，”陈小明面不改色地撒谎，“初学者核心发力，会刺激到盆底肌，有分泌是正常的。”他凑到晓雅耳边，压低声音，“妈第一次练的时候，也这样。”

晓雅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真的吗？”

“当然，”陈小明擦掉她额头的汗，“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午间间隙

中午回家，两人简单吃了午饭。晓雅说累，想睡午觉。陈小明送她回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她躺下。

“妈，”晓雅拉住他的手，“你能……陪我一会吗？就一会……”

陈小明心跳加速，表面却平静：“好，妈等你睡着再走。”

他侧躺在晓雅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腰。晓雅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他的手掌自然地放在晓雅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他能感受到少女腹部平坦而柔软，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妈……”晓雅小声说，“你今天上课……是不是故意的？”

陈小明的手停顿了一秒：“故意什么？”

“故意……碰我那些地方……”晓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都湿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妈那是为你好。”陈小明收紧手臂，让晓雅更贴近自己。他的胸部紧贴晓雅的后背，乳尖硬挺地抵着少女的肩胛骨，“你姿势不对，妈不纠正，伤着了怎么办？”

“可是……”晓雅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妈你碰的地方……好奇怪……我……我有感觉……”

“什么感觉？”陈小明低声问，手掌滑到晓雅臀部，轻轻揉捏。

晓雅咬住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就是……就是那种……想要的感觉……妈……我好怕……我们这样不对……”

陈小明吻了吻她的额头：“母女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妈爱你，想亲近你，天经地义。”

“可是……”晓雅还想说什么，但陈小明的手指已经滑到她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

晓雅倒吸一口气，身体弓起：“妈……”

“睡吧，”陈小明的声音像催眠曲，“妈在这儿。”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缓慢而轻柔。晓雅起初还想抗拒，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陈小明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布料越来越湿，能感受到晓雅身体细微的颤抖。

五分钟后，晓雅在他怀里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身体紧绷又放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睡吧。”陈小明收回手，将女儿搂紧。

晓雅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陈小明又躺了十分钟，才轻轻起身。他低头看着熟睡的女儿，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她颈间的红痕——是他刚才吻出来的。

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开房间。

下午两点，晓雅醒来，说想出去逛街散心。陈小明立刻同意。

逛街：试衣间的秘密

商业街人头攒动。晓雅穿着白色短上衣和牛仔短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陈小明则是一袭红色低胸连衣裙，裙摆刚过臀，走路时臀部曲线若隐若现，胸部深沟引人注目。

母女俩吸引了不少目光。陈小明享受这种注视——尤其是当那些男人的目光在他和晓雅之间来回移动时。他更紧地挽住女儿的手臂，像在宣示主权。

在一家服装店，晓雅看中了一条碎花短裙。试衣间里，陈小明跟着挤了进去。

“妈，你进来干嘛……”晓雅脸红了。

“帮你看看合不合身。”陈小明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晓雅背对着他脱衣服。陈小明看着女儿光滑的背部，看着脊椎的凹陷，看着腰窝，看着臀部在白色内裤包裹下的曲线。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晓雅的脊椎。

晓雅一颤：“妈……别……”

“转过来，妈看看。”陈小明声音低哑。

晓雅慢慢转身，手护在胸前。她已经脱掉了上衣和短裤，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少女的身体在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陈小明走近，手掌覆上晓雅的腰：“瘦了。”他的手指向上滑动，停在胸罩边缘，“这里……好像大了点。”

“妈……”晓雅的声音发颤。

陈小明解开了胸罩扣。胸罩滑落，晓雅的胸部完全暴露——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冷而硬挺着。

陈小明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

“啊！”晓雅惊叫，但声音被陈小明的手捂住。他吮吸着，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轻轻咬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胸部，揉捏着，指尖捏住乳尖拉扯。

晓雅腿软了，靠在他身上，呼吸急促：“妈……别……外面有人……”

“小声点，”陈小明松开嘴，乳尖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没人会听见。”

他的手掌滑到晓雅腿间，隔着内裤按压。布料已经湿了一片。他勾起内裤边缘，手指探进去，轻易就摸到了湿滑温热的花瓣。

“妈……不要……”晓雅哭了，但身体却诚实——她分开腿，方便母亲的动作。

陈小明的手指在花瓣外滑动，找到肿胀的小核，轻轻按压、旋转。晓雅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陈小明加快手指动作，拇指揉着小核，食指和中指探入甬道，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

试衣间外传来其他顾客的声音：

“这件怎么样？”

“颜色不太衬你。”

“那件呢？”

声音近在咫尺。晓雅紧张得全身僵硬，但这种紧张反而让她更敏感。陈小明感觉到手指被紧紧吸住，感觉到晓雅体内剧烈的收缩。

“要……要来了……”晓雅哭着小声说。

陈小明捂住她的嘴，手指更快地动作。几秒后，晓雅全身绷紧，一股热流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和手掌。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晓雅才瘫软在他怀里，小声抽泣。

陈小明抽出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甜腻的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看着晓雅失神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额头：“穿衣服吧，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晓雅呆呆地点头，任由母亲帮她擦干净身体，穿上新裙子。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部，一转圈就会走光。

“好看。”陈小明满意地说。

接下来的内衣店更加大胆。晓雅试穿了几套性感内衣，陈小明每一套都“亲自检查”。在试衣间里，他的手指再次进入女儿的身体，这次更深入，更持久。晓雅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甚至喷了出来，热流溅到试衣间的镜子上。

“妈……我不行了……”晓雅哭着求饶。

“最后一套。”陈小明吻去她的眼泪，手却没有停。

直到傍晚，两人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晓雅走路腿软，几乎全程靠着母亲。陈小明则精神焕发，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晚餐与浴室

晚餐桌上，王浩已经回来了。李婉清——真正的李婉清，现在以陈小明的身体出现——也被叫来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微妙。陈小明（李婉清的身体）坐在主位，温柔地给每个人夹菜；晓雅红着脸低头吃饭，偶尔偷看“妈妈”一眼；王浩毫无察觉地大口吃饭，说着学校的趣事；李婉清（陈小明的身体）则坐立不安，目光在晓雅和陈小明之间来回移动。

“妈，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王浩突然说，“对晓雅姐特别黏。”

晓雅脸更红了，小声说：“是啊妈，今天上课你老调整我姿势，手放的位置……怪痒的。”

陈小明面不改色：“妈想你们了呗。你们长大了，都不跟妈亲了，妈心里难受。”

李婉清（陈小明的身体）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小明，怎么了？”陈小明（李婉清的身体）关切地问。

“没……没事……”李婉清（陈小明的身体）捡起筷子，指甲掐进掌心。她能感受到自己——真正的自己——身体里涌动的欲望，能感受到陈小明此刻的兴奋和满足。这种双重的感受让她几乎崩溃。

晚饭后，王浩拉“小明”打游戏。李婉清（陈小明的身体）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记忆闪回——陈小明在试衣间对晓雅做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种触感，晓雅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像电影一样在她脑中播放。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受到陈小明此刻的感受——他正和晓雅在浴室，两人赤裸相对。

浴室：蒸汽中的禁忌

浴室里，水汽弥漫。陈小明帮晓雅洗头，指尖插入少女浓密的黑发，按摩着头皮。洗发水的泡沫顺着晓雅的脖颈、肩膀、背部流下，流过脊椎的凹陷，流过腰窝，流过臀缝。

他的手掌跟着水流，掌心贴着晓雅的脊椎向下滑动，停在腰窝打圈，然后覆上臀部，用力揉捏。晓雅的臀部小而翘，手感极好，像刚出炉的馒头，温热而富有弹性。

“妈……”晓雅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你今天怎么搓得这么用力……”

“妈想让你放松。”陈小明的声音低哑。他的手掌大胆地往下滑，滑过大腿，停在腿间。指尖分开花瓣，让热水直接冲刷敏感处。

晓雅腿一软，靠在他身上：“妈……好痒……别……”

“放松。”陈小明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按压小核。热水冲刷着敏感点，加上手指的刺激，晓雅很快就开始颤抖。

“妈……不行了……要……”晓雅哭着说。

陈小明加快手指动作，另一只手捂住晓雅的嘴。几秒后，晓雅全身绷紧，高潮来临时她咬住了母亲的手掌，留下深深的牙印。热流混入洗澡水中，消失不见。

陈小明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敏感——乳房被晓雅的背部摩擦着，乳尖硬得像石子；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让他渴望被填满。

但他忍住了，只是从背后抱住晓雅，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能感受到女儿的心跳，感受到她高潮后的余颤，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妈……”晓雅转过身，眼睛红红的，“我们这样……真的对吗？”

陈小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和热水的蒸汽。晓雅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臂环住母亲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吻结束后，两人喘息着对视。晓雅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胸脯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陈小明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迷茫、恐惧，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渴望。

“妈爱你，”陈小明低声说，“永远爱你。”

晓雅哭了，把脸埋在他胸前：“我也爱你，妈……可是我好怕……怕这不是爱……怕这是错的……”

“不会错，”陈小明抚摸着她的头发，“母女之间，怎么会错？”

房间：最后的防线

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回到晓雅房间。晓雅坐在床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腿上。

“妈，”她抬起头，眼睛红肿，“你最近好奇怪……上课摸我，逛街也老碰我……洗澡也……我……我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小明蹲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宝贝，妈就是太想你了。你长大了，要离开妈了，妈舍不得。”

“可是我……”晓雅的声音哽咽，“我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你一碰我，我就……我就有感觉……那里会湿，会想要更多……妈，这是正常的吗？母女之间……会有这种感觉吗？”

陈小明吻了吻她的眼泪：“当然正常。因为你爱妈，妈也爱你。身体亲近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晓雅还想说什么，但陈小明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不同，更深，更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撬开牙关，纠缠着晓雅的舌头，吮吸着，舔舐着。晓雅起初还推拒，双手抵在母亲胸前，但很快力气就小了，手指抓紧了浴巾，身体软软地靠上来。

浴巾散开，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陈小明把晓雅轻轻压在床上，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那种触感太美妙了，温暖、光滑、柔软，像两块拼图完美契合。

吻从嘴唇移到脖颈，陈小明在晓雅的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晓雅仰着头，喘息着，手指插入母亲的头发。她能感受到母亲温热的呼吸，感受到嘴唇和舌头的触感，感受到牙齿轻轻咬噬的微痛。

吻继续往下，停在胸部。陈小明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快速绕着乳尖打圈，牙齿轻咬拉扯。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手指捏住乳尖揉捏、拉扯。

“妈……乳头……好麻……”晓雅喘息着，身子拱起，乳尖硬得发痛。

吻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间。陈小明分开晓雅的双腿，头埋进去。舌尖先在花瓣外沿舔舐，尝到甜腻的蜜液。

晓雅全身一颤，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母亲双手按住膝盖往外压：“妈……那里……别……脏……”

“不脏，”陈小明温柔地说，“宝贝是香的。”舌尖拨开花瓣，找到肿胀的小核，轻轻一舔。

晓雅的腰猛地挺起：“啊！妈……别舔……好痒……”

陈小明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舌尖卷住小核快速打圈，时而吮吸，时而轻咬，牙齿刮过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探入甬道，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

“妈……舌头……好热……小核要坏了……停下……”晓雅哭喊着，手抓紧床单，身体剧烈颤抖。

但陈小明怎么可能停下。他能感觉到晓雅身体的诚实反应——花瓣完全张开，蜜液不断涌出，小核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他知道晓雅快要高潮了，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

“妈……不行了……要来了……啊——”晓雅尖叫着，第一波高潮猛烈袭来。热流喷涌而出，溅在陈小明脸上。

陈小明舔干净嘴角，继续吮吸小核，不给晓雅喘息的机会。高潮后的晓雅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痉挛。

“妈……停……太敏感了……我受不了……”晓雅哭着求饶。

陈小明这才抬起头，脸上全是晶莹的液体。他翻身，让晓雅骑上来。两人腿交缠，私处完全贴合，花瓣互相吞吐，小核对小核撞击。

“晓雅……磨妈……用力……”陈小明喘息着说。

晓雅脸红得滴血，泪水滑下，但身体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动，湿滑的花瓣互相摩擦，发出啪啪的水声。陈小明一手托着晓雅的臀控制节奏，一手伸到结合处，拇指揉按着两人的小核。

“妈……小核……被揉得好痒……又要来了……”晓雅低叫着。

陈小明也快到极限了：“一起……妈也快了……”

磨到双方都颤抖时，他一手继续揉小核，一手覆上晓雅的胸部，用力捏乳尖。

晓雅尖叫起来：“妈……乳头和小核一起……要死了……啊——”

高潮再次爆发，比第一次更猛烈。晓雅痉挛着，热流喷涌而出，溅在陈小明小腹和胸口。陈小明也死死抱住女儿，私处喷涌出热流，一股股涌出，与晓雅的混合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直到两人完全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晓雅哭着喘息，却又抱紧“妈妈”的脖子，把脸埋在胸前：“妈……这是什么……好舒服……又好吓人……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好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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