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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第1章 高冷国师的隐秘渴望,第1小节

小说:《洛玉衡的沉沦》 2026-01-11 17:52 5hhhhh 2300 ℃

冬至。

凛风卷着碎雪,把灵宝观外院的柴房冻得像口冰棺材。

“咔嚓——”

斧刃劈入硬木,震落一片雪屑。

苏清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满是煤灰的脸上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只有那双缩在破棉袄领口里的眼睛,怯生生地盯着手里的木柴,像只被冻傻了的鹌鹑。

“没吃饭啊?用力!”

一只穿着厚底棉靴的脚踹在他屁股上。苏清顺势在大雪里滚了一圈,爬起来时,两只手揣在袖筒里,脑袋几乎垂到裤裆:“师兄饶命……小的手僵了,这就劈,这就劈。”

那杂役师兄嗤笑一声,嫌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废物点心。赶紧把这堆劈完,误了给国师寝殿送寒潭水的时辰,剥了你的皮!”

“是,是……小的明白。”

苏清唯唯诺诺地应着,直到那脚步声踩着积雪走远,消失在月洞门后。

他没动。

依旧保持着那个卑微的、蜷缩的姿势,像是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流浪儿。

直到确认四周无人。

原本浑浊畏缩的眼神,在一瞬间沉静下来。那不是少年的眼神,是一汪结了冰的死水,底下藏着刀。

苏清慢慢直起腰,把那把钝了的斧头扔在一边。他抬起手,有些嫌恶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却越抹越脏。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雪。

只不过那时候,雪是红的。

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烧成了血色。惨叫声像杀猪一样此起彼伏,那是淫宗的门徒在人宗剑阵下被绞碎的声音。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太极袍,头戴莲花冠,手里的剑不染一丝尘埃。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

“淫邪外道,当诛。”

只有六个字。

父亲——那个不可一世的淫宗宗主,像条死狗一样被她钉在山门上。血顺着石阶流下来,一直流到苏清藏身的地窖缝隙里。

他那时候十岁。因为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被父亲提前送到了几百里外的据点避祸。

『清儿,记住了。若有一天宗门遭难,别报仇,活下去。』

父亲临死前传来的神念,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把咱们这一脉最核心的传承都封在你体内。极寒玄阴体……嘿,那是天底下最好的鼎炉体质,也是人宗那个女人的克星。只要你不死,咱们淫宗的火种就灭不了!』

苏清闭了闭眼,把那股翻涌上来的血腥气压回喉咙。

他不想要什么火种。

他只是……忘不掉那个女人。

那一眼太惊艳了。

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美,冷得像冰,傲得像雪。高不可攀,不可亵渎。

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要把她拽下来。

拽进泥潭里。

让她身上沾满污秽,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下贱的表情,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他给她一点……

“呼……”

苏清吐出一口白气,体内的极寒之气因为这个念头而躁动起来。

他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复仇。杀人偿命太无趣了。

他要的是征服。

三个月前,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像条野狗一样倒在灵宝观山门外。那些自诩慈悲的道士果然收留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和一个劈柴的差事。

没人会在意一只蝼蚁。

也没人知道,这只蝼蚁用了三个月时间,摸清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最大的秘密。

人宗修行,业火缠身,每月都会发作。

但每逢冬至,阴气最盛之时,修士体内的阳气被压到最低,业火反而最难压制。

那是人宗修行的代价。

而他,就是那颗唯一的解药。

苏清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掌。这双手劈了三个月的柴,粗糙,卑贱。

但很快,这双手就要碰到那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体了。

他弯下腰,重新捡起斧头。

“咔嚓——”

木柴应声而断。

就像某种东西被彻底撕裂的声音。

午时将近。

冬日的太阳惨白惨白地挂在头顶,照得人眼晕,却没半点暖意。

苏清提着两只沉甸甸的木桶,穿过结冰的回廊。桶里装的是刚从后山汲来的寒潭水,刺骨的冷气顺着桶壁渗出来,把他那双生满冻疮的手冻得通红。

他走得很慢,背脊佝偻着,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内院的贵气。

可就在踏过那一重月洞门的时候,他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风变了。

原本像刀子一样割脸的北风里,突然夹杂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那不是火盆炭火的暖,而是一股带着毁灭气息的焦灼。就像是有一头看不见的凶兽,正在那座巍峨的寝殿深处喘息,喷吐出的热浪连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苏清垂下的眼帘颤了颤。

体内的气血毫无预兆地沸腾起来。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亢奋,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野狼嗅到了血腥气。极寒玄阴体天生嗜阴喜寒,可唯独对这股足以焚烧神魂的业火,有着致命的贪婪。

终于来了。

他并没有立刻加快脚步,依然维持着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提着水桶往寝殿方向挪。

这三个月来,他像个影子一样潜伏在角落里,数着日升月落,等的就是这一刻。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冬至大典,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现在应该已经快撑不住了。

“站住!”

一声厉喝打断了死寂。

两名身穿明黄道袍的内门弟子横剑挡在路中间,眼神警惕:“干什么的?今日国师闭关,任何人不得靠近!”

苏清身子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水桶晃荡出几滴冷水。他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把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哭腔:“两、两位仙师饶命……是、是后院管事让小的送寒潭水来的……说是国师大人吩咐,要用来净手……”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腰牌,那只满是煤灰和冻疮的手在寒风中抖个不停。

那弟子嫌恶地瞥了一眼,用剑鞘挑起腰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两桶确实冒着寒气的水。

“确实是后院的腰牌。”另一人皱眉道,“既然是送水的,赶紧滚进去,放下就走,别脏了国师的地界。”

“是、是……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苏清连滚带爬地起身,提着水桶慌不择路地往里跑,背影看起来狼狈极了。

直到转过拐角,那两道视线彻底消失。

他背上的佝偻瞬间消失了一半,慌乱的步伐也变得轻盈而精准。

越靠近寝殿,那股燥热就越发明显。

原本积雪的庭院里,地面的青砖竟然已经被烘干,露出苍白的石色。寝殿紧闭的石门缝隙里,隐隐透出一股暗红色的光晕,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像是要把人的视线都烧化。

苏清停在石阶下。

即使隔着厚重的玄武岩,他也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极轻,极压抑。

那是痛苦到极致,却又拼命咬牙忍住的闷哼声。

苏清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灼热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舒服得想要叹息。

这就是二品强者的业火啊。

哪怕只是一丝外溢的气息,都让他这具残缺的极寒之体感到了久违的满足。

他放下水桶,抬手理了理破旧的衣领,又在那张满是煤灰的脸上抹了一把,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惊恐、更加卑微。

然后,他走上石阶。

在那扇滚烫的石门上,轻轻叩响。

“咚、咚。”

“国师大人……寒潭水……送到了。”

声音颤抖,充满了对大人物的敬畏。

可在那低垂的阴影里,少年的嘴角却极快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猎手,在收网前最后的笑意。

那股火在体内肆虐。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

这间密室是用玄武岩砌成的,四面墙壁刻满了隔绝气息的阵纹。密室中央那张千年寒玉床,此刻竟然在滋滋作响,冒着白气。

原本应该冰寒刺骨的玉床,现在烫得像块烙铁。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沙哑,破碎,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媚意。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涣散得无法聚焦。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发亮,与她潮红的脸颊几乎融为一色。

她身上的太极袍早就乱了。

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原本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黏住了那几缕散乱的乌发,又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没入那起伏剧烈的抹胸深处。

头顶的莲花冠歪斜欲坠,几支玉簪摇摇晃晃,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显得有一种凄艳的凌乱美。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坐云端、受万人膜拜的大奉国师?

分明就是一头被情欲烧红了眼、急需被人按住狠狠疼爱的……发情母兽。

“不能……不能失控……”

洛玉衡双手扣住床沿,十指攥得发紧。

她是人宗道首。

她是二品的强者。

怎么能败给这区区业火?

可体内的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灼痛,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枯竭感。七情六欲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焦躁。

恐惧。

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要压制,却又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渴望。

好热。

好空虚。

想要有什么东西……冰凉的,坚硬的……来填满这具快要爆炸的身体。想要被人狠狠地按住,想要被人粗暴地撕碎这层虚伪的体面……

“荒唐!”

洛玉衡猛地一掌拍在床沿上,厉声呵斥自己。

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绝望地闭上眼。

气运……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调动气运压制……可是来不及了。

还有半个时辰。

冬至大典的钟声就要敲响。届时,文武百官,皇室宗亲,甚至那个高高在上的元景帝,都会在祭天台上等着她。

她必须去。

如果让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这副荡妇般的模样……人宗百年的基业,她一生的清誉,就全毁了。

可是,真的撑不住了。

体内的火焰像是有意识的活物,在肆意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了幻听般的嗡鸣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着祈求解脱。

谁都好……

谁能来救救我……

只要能止住这把火……

“咚、咚。”

沉闷的叩击声,隔着厚重的石门,突兀地钻进了这片死寂的炼狱。

洛玉衡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厉色,那是属于高位者的本能防线。

“滚……”

她想这么喊。

可就在那一瞬间,透过石门的缝隙,她嗅到了一丝气息。

极其微弱。

却冷得沁人心脾。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闻到了远处飘来的水汽。

那一瞬间,洛玉衡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一角。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扇石门,平日里的端庄仪态荡然无存。

她急切地伸出手,按在滚烫的机括上。

“咔哒。”

石门开启的声音,在这一刻,宛如天籁。

石门轰然洞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像是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浓郁的清冷檀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劈头盖脸地撞了出来。

苏清下意识地抬袖挡在脸前,身体极其逼真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像是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吓破了胆。

“国、国师大人……”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视线不敢乱飘,只敢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一角被热浪烘烤得滚烫的玄武岩。

没有回应。

只有那沉重的、带着颤音的呼吸声,就在头顶上方响起。

苏清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视线顺着那双赤足,一点点往上爬。

这一眼,让他瞳孔骤缩。

洛玉衡就靠在门框上。

那个平日里高坐莲台、连衣角都透着神性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牡丹,凄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太极袍早就乱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不知何时被扯开了,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锁骨深陷,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那抹胸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那弧度在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再往上,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五官精致如画,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微澜。即便此刻眼神涣散,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清冷依旧没散。眉心那点朱砂像是被烧得快要滴落,衬得整张脸都染上了情欲的绯色,这张本该清冷禁欲的脸,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媚态。

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黑与白,湿润与燥热,凌乱与圣洁。

这副画面,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苏清的心脏狠狠跳漏了一拍。

三个月前,当他像条流浪狗一样被收留,第一次远远看到这位国师大人时,他就在想——如果把这尊神像拽进泥里,看她在欲望中挣扎,该是何等的光景?

现在,他看到了。

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也比他想象中……还要让人想要狠狠地亵渎。

苏清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提着水桶、弯腰驼背的卑微姿势,像是被吓傻了。

但实际上,他在等。

等那个猎物主动咬钩。

那股源自极寒玄阴体的冰冷气息,正一丝丝地飘向她。

洛玉衡靠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渴望压过了一切。

"凉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

紧接着,在苏清“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大奉国师,这尊不可亵渎的神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满是煤灰和冻疮的手腕。

"哐当——”

木桶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苏清倒吸一口冷气,像是被烫到了。

洛玉衡的手指滚烫得吓人,就像是五根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在他的脉门上。

而对于洛玉衡来说,这一触碰,却仿佛是久旱逢甘霖。

那一瞬间,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一种极度的、近乎病态的舒适。少年手腕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寒意,顺着掌心钻进经脉,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瞬间浇灭了手臂上那股肆虐的业火。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美妙到让她在那一刻,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只是个卑贱的杂役,忘记了男女之防,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只想……要更多。

“别……别走……”

洛玉衡抓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快陷进苏清的肉里。她微微仰起头,那张满是汗水和绯红的脸凑近了一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每一丝冷气。

苏清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抓着。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手,正紧紧扣住自己那只脏兮兮的、粗糙的手腕。

脏与洁。

黑与白。

在这阴暗燥热的密室门口,交织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美感。

“国、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仿佛被吓坏了,“小、小的手脏……会弄脏您的……”

“闭嘴。”

洛玉衡打断了他。

那两个字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她抓着他的手腕,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猛地用力,将这个看起来瘦弱单薄的少年,一把拽进了那间燥热的密室。

“砰!”

厚重的石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

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

密室里,只剩下那盏摇曳的长明灯,照亮了猎手嘴边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冷笑。

密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洛玉衡拽着苏清跌跌撞撞地往里走了几步,最后瘫坐在那张千年寒玉床的边沿。她没有松手,反而把苏清也拉得半跪在床前。

哪怕长明灯的光芒再微弱,也照出了洛玉衡此刻的狼狈。

她坐在床沿,死死抓着那只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那只手腕冰凉得吓人,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寒意顺着皮肤渗进来,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舒服……

可渐渐地,那原本舒展的眉头又重新蹙了起来。

不够。

太少了。

仅仅是一只手腕,接触的面积太小。那股寒意只够勉强安抚手臂上的灼热,可体内的业火却在疯狂反扑。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

苏清感觉到了手腕上那只玉手的颤抖,还有那瞬间收紧的力度,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骨头里。

"国师大人?”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惊惶,"您、您没事吧?小的、小的该走了,这就滚……"

说着,他作势要往回抽手。

"别动!"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里逼出了一丝血红色的厉芒。

她需要更多。

更多的接触面积,更多的寒意。

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的荒唐,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攥住苏清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陈旧的棉布经不住这样的暴力,直接从领口撕裂开来,露出了少年单薄的胸膛。

与脸上那层厚厚的煤灰不同,苏清的身体白皙得有些过分,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阴冷感。

洛玉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滚烫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瞬间。

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寒意如同冰河倒灌。

那股纯粹的、凛冽的寒意,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滚烫的手心。那是极寒玄阴体最本源的气息,是这世间唯一能浇灭业火的良药。

“呼……”

苏清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只滚烫的手,正死死按在他心口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要把他的皮肉都抓进掌心里。

她的手真烫。

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可他的心却冷得像冰。

这只手,曾经挥剑斩下了父亲的头颅。这只手,曾经指点江山,剿灭了整个淫宗。

而现在,这只手正贴在他的胸口,在他的寒气里颤抖,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凉意。

那一刻,苏清的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您也会有今天?

洛玉衡没有看他。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冰凉的肌肤带来的舒适。

可渐渐地,那种舒适开始变得不够了。

胸口的业火被压下去了,可小腹里、双腿间的那把火,却因为这一处的压制,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就像是只给了渴死的人一口水。

不仅不解渴,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她厌恶这种接触。

厌恶这个满身煤灰、低贱如泥的杂役。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

明明脏得让她恶心,可那股凉意却让她舍不得放手。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钟鸣。

"当——"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那是大典前的试音钟。再有两刻钟,正式的钟声就会敲响。

时间不多了,光靠一只手掌,根本压不住这即将爆发的业火。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苏清的胸口往下移,扫过他单薄的腰腹,最后停在了那处……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可那股燥热像是有了意识,疯狂地往下腹涌去,逼得她浑身发颤。

苏清感觉到了按在胸口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也捕捉到了她方才那一瞬的眼神。

他知道,火候到了。

苏清半跪在床前,维持着那副被吓傻的姿势,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

她方才那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

"国师大人……"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还好吗?要是没别的事,小的就……"

他作势要起身。

"别走!”

洛玉衡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沙哑,"不够……还不够……"

苏清停下动作,一脸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那件从领口撕裂到胸口的破棉袄:"那……那要怎么办?”

洛玉衡咬着牙,说不出话。

她知道要怎么办。可那个答案太荒唐了,荒唐到让她宁愿被业火烧死。

苏清似乎看出了什么,他缩了缩脖子,用更加怯懦的声音道:"小的这身衣服太脏了……要不,小的把它脱了?只剩皮肉……皮肉总是干净的……"

洛玉衡浑身一震。

对。

皮肉是干净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微微点了点头。

苏清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破棉袄扒了下来,露出整个单薄白皙的上身。

"然后呢?”他跪在那里,一脸无辜地问。

洛玉衡咬着下唇,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滴。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可业火不会等她。

"上来。”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抱住我……从后面。”

苏清愣了一下,随即爬上那张寒玉床。洛玉衡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背上的太极袍早就乱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蝴蝶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苏清看着那具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他慢慢凑过去,张开双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呼……”

当胸膛贴上背脊的那一刻,洛玉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压抑许久后的释放。少年的身体像一块万年寒冰,那股凛冽的寒意透过肌肤直往体内钻,将那些肆虐的业火一点点镇压下去。

洛玉衡的身体软了下来,无力地向后靠去,整个人都陷进了苏清的怀里。

真舒服……

她闭着眼,任由那股寒意在体内流窜。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可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凉意,舍不得放开。

"抱紧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反过来抓住苏清环在腰间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按。

苏清依言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还有汗水蒸腾后的女人香。

这就是人宗道首,这就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她就在自己怀里,软弱无力,任由他抱着。

"国师大人……"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您好烫……”

洛玉衡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正在被那场冰与火的交锋占据,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诫她——这只是疗伤,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再有更多。

苏清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柔软的躯体,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腰真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背脊光滑得像玉,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股热度透过皮肤往他身体里钻。她的臀部就抵在他的小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

苏清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就是杀了他父亲的女人。这就是剿灭淫宗、手握生杀大权的国师。

现在,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主动把身体往他身上贴。

苏清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肩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

急什么?

她已经跨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走。

怀里的人渐渐不动了。

洛玉衡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股肆虐的业火在极寒之气的冲刷下,一点点缩回了丹田深处。

她太累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折磨,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此刻被这股凉意包裹着,她竟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宁感。

苏清低头,看着靠在肩上的那颗脑袋。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多好的机会啊。

只要他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就能轻易割断这位大奉国师的喉咙。或者,只要他运转体内潜藏的阴毒掌力,就能震碎她的心脉。

但他没动。

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暖炉"。

可在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一股诡异的气息正在悄然苏醒。

《御女伏凤诀》。

这是淫宗的不传之秘,也是当年父亲能够采补无数女修、令正道闻风丧胆的根本。

它不是毒,也不是药。

它是一种“引子”。

苏清屏住呼吸,控制着那一缕极细微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混杂在极寒玄阴体的凉意中。它无色无味,甚至没有一丝攻击性,就像是掺在糖水里的一粒盐,顺着两人贴合的背脊与胸膛,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洛玉衡的体内。

洛玉衡微微皱了皱眉。

在那股舒适的凉意中,她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酥麻。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了她的心尖;又像是一颗火种,埋进了那刚刚冷却下来的废墟里。

并不难受。

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苏清的肩膀,像是猫在寻找更舒适的睡姿。

“呵……”

苏清在心里冷笑。

成了。

第一颗种子已经种下。

这颗种子会潜伏在她体内,汲取她的欲望为养分。下一次业火发作时,它就会破土而出,让她比今天更渴,更热,更……离不开他。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他要让她活着。活在欲望的泥沼里,活在他的掌心里,一点点看着自己那身洁白的羽毛被染黑,最后心甘情愿地堕落成魔。

“当——!!”

一声宏大的钟鸣,骤然在灵宝观上空炸响。

冬至大典,开始了。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洛玉衡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软弱、依赖、渴望,在半息之间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明与威严。

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衣衫不整,像个荡妇一样缩在一个脏兮兮的杂役怀里,双手还死死抓着人家的手臂。

“放肆!”

一声厉喝。

苏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掌风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撞在墙上,又跌落在地。但他反应极快,顺势就跪伏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国师饶命!国师饶命!是……是您让我……”

洛玉衡没说话。

她背对着他,双手飞快地整理着凌乱的道袍。扣上领口,束紧腰封,扶正莲花冠。

不过短短几息。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女人不见了。

站在那里的,依然是那位高洁傲岸、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宗道首。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角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洛玉衡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她的眼神很冷。

冷得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今日之事。”

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冽,听不出半点情绪,“若有半个字传出去……”

苏清浑身一抖,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小的明白!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小的今天……只是来送水的!送完水就走了!什么都没发生!”

洛玉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确实是个废物。

胆小,懦弱,卑贱。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安全。

她现在需要这具身体。那种业火被压制的轻松感,是她这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那是实打实的救命稻草,她松不开手。

“滚吧。”

洛玉衡挥了挥袖子,转身走向密室出口。

苏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退:“是是是……小的这就滚……”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时候。

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日午时。”

洛玉衡没有回头,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肉体纠缠从未存在过,“继续送寒潭水来。”

苏清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

石门轰然关闭。

将那道高不可攀的背影,和那满室残留的暧昧气息,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苏清站在空荡荡的回廊里。

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他慢慢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一点点从脸上剥落,露出了原本清秀却阴郁的底色。

他抬起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是她的味道。

冷冽的檀香下,掩盖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的女人香。

那是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味道。

“明日……”

苏清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让人生寒的笑容。

“明日,你会求我的。”

他转身走进风雪里。

身后的脚印很快被大雪覆盖,就像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颗已经种下的种子,在黑暗中,悄然发芽。

第2章 夜半惊变

冬至大典的钟声,这是第三遍敲响。

浑厚的铜音在灵宝观上空回荡,震得回廊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洛玉衡站在长廊尽头,手指搭在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她没有立刻往祭天台走,而是借着那股刺骨的凉意,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

不够。

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燥热,被这一声钟鸣震得在丹田深处冒了个头。像是一颗埋在雪地里的火种,虽然暂时被覆盖,却始终不死心地想要燎原。

她深吸一口气,袖袍下的手握成拳,指节扣进掌心软肉。

痛感让意识清醒了几分。

“道首,时辰到了。”

身后传来弟子恭敬的催促。

洛玉衡松开手,理了理身上那件象征着国师威仪的太极阴阳袍。繁复的金丝云纹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莲花冠端正地束住三千青丝,两缕鬓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清冷出尘。

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如冰:“走。”

……

祭天台。

九十九级白玉台阶直通云霄,香炉里的紫烟袅袅升腾,将这座皇家道观笼罩在一片庄严肃穆之中。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的一片,却鸦雀无声。

正前方的主位上,元景帝一身明黄龙袍,端坐于伞盖之下。他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正缓缓登上高台的那道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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