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但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她張開嘴,舌頭無力地伸出,舔舐他的指尖——那鹹腥、帶著鐵鏽味和腐敗甜膩的味道湧進她口腔,她的胃劇烈翻攪,但她強迫自己吞下去,因為她知道,如果吐出來,會有更可怕的懲罰等著她。托馬斯看著她吞嚥的動作,眼中閃過病態的興奮,「真乖,」他低語,像在讚美一隻完成了困難把戲的小狗,「妳會成為一個完美的性奴,瑪麗亞。我會慢慢調教妳,教妳用嘴、用奶子、用屁眼服侍我,教妳在高潮時喊我的名字,教妳在我射進妳子宮時感謝我。」他抽出手指,在她破爛的裙襬上隨意擦拭,然後轉身走向門口,他的靴子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回聲,每一步都像倒計時的鐘聲。

門在他身後沉重地關上,插銷滑入鎖孔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像刀刃劃過骨頭。接著是他的腳步聲——從急促變為沉穩,從近到遠,穿過走廊,上了樓梯,最後消失在莊園深處的某個溫暖房間裡,留下她一個人在冰冷、黑暗、充滿血腥與精液惡臭的儲藏室中。寂靜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她的耳朵、眼睛、整個存在。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具被遺棄的屍體。

瑪麗亞在血泊中躺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少——也許一個小時,也許三個小時,也許一整個冬夜。冬天的寒冷從石板地滲透進她的皮膚,她的身體逐漸凍得發紫,嘴唇變成青黑色,指尖失去了知覺。但她沒有力氣起來,甚至沒有力氣顫抖,她只是盯著天花板上那道長長的裂縫,眼神空洞如死人,像一個已經被抽走靈魂的空殼。儲藏室裡唯一的聲音,是她自己微弱的呼吸,還有體內不斷滲出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滴答,滴答,像一座壞掉的鐘,計數著她生命的流逝。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恐懼、羞恥、絕望都已經耗盡,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一種比死亡更接近虛無的狀態。

直到黎明的第一縷光線透過儲藏室唯一那扇巴掌大的小窗照進來,投射在她臉上,她才終於動了動手指。那光線是蒼白的、病態的,帶著冬日特有的冷冽,但對她來說,卻像某種殘忍的救贖——它提醒她,她還活著,她還得繼續活下去。她的手指先動了,像生銹的機器零件一樣僵硬地彎曲、伸直,然後是手腕、手臂,她用盡全身力氣撐起上半身,坐起來的那一刻,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那種痛楚之劇烈,讓她眼前瞬間一黑,差點再次昏厥過去。她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然後強迫自己低頭看向自己的陰部——那個曾經緊緻、粉嫩、從未被觸碰過的神聖之地,現在已經腫成兩倍大,陰唇外翻得像被撕開的爛肉,整個陰阜都是青紫色的瘀傷,上面佈滿了牙印和指甲刮痕。

血和精液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硬塊,像鏽蝕的鐵片一樣黏在她的陰毛上,在大腿內側形成斑駁的地圖。她顫抖著伸手去觸碰,指尖剛碰到那腫脹的肉瓣,就傳來刀割般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她看見陰道口還在緩慢地滲血,混合著白濁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音。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完全無力,膝蓋一軟,她整個人又跪倒在地上,跪在自己的血泊和體液裡,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像一頭等待宰殺的羔羊。她的手掌撐在冰冷的石板上,指甲摳進石縫裡,她聽見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不是哭泣,因為眼淚早已流乾,而是一種更原始、更絕望的哀鳴,像垂死野獸最後的呼號。

她跪在那裡,環視四周,看見散落一地的破碎衣物——那是她唯一的一套僕人裝,深灰色的粗布裙,白色的亞麻圍裙,現在都被撕成了碎片,像被野獸撕咬過的獵物殘骸。鈕扣散落一地,在晨光中反射著微弱的光澤。她顫抖著爬過去,用僵硬的手指撿起那些布條,試圖拼湊出能遮蔽身體的東西——也許可以把裙子的下擺和圍裙的帶子綁在一起,也許可以用襯衫的袖子裹住胸部——但很快她就絕望地發現,這完全不可能。那些布料已經被撕得太碎了,最大的一塊也不過巴掌大小,根本無法覆蓋她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握著那塊沾滿血跡的布料,然後無力地垂下,布條從指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回地面。

最後,她放棄了拼湊的念頭,只是撿起那塊最大的布——原本是她裙子的一部分,現在只剩下一塊不規則的三角形碎布——顫抖著包住自己的下體。布料觸碰到腫脹的陰部時,她倒抽一口冷氣,那種痛楚讓她幾乎昏厥,但她咬緊牙關,用顫抖的手指勉強把布條塞進兩腿之間,讓它吸收那些還在不斷滲出的血液和精液。然後她試圖站起來,先是跪姿,然後單膝著地,最後用盡全力撐起雙腿,踉蹌地站立。她的身體劇烈搖晃,像風中的殘燭,她不得不扶著牆壁才能保持平衡。她就這樣站在那裡,赤裸著上身——乳房上佈滿青紫色的掌印和齒痕,乳頭腫得發亮,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指印,像絞刑的繩索——下身只有那塊破布遮擋,踉蹌地走向門口。

每走一步,下體都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的大腿內側磨擦著那塊粗糙的布料,傷口被反覆刺激,滲出新鮮的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她扶著牆壁,留下一道血手印的軌跡,標記著她的路徑。樓梯對她來說是最大的挑戰——她必須一階一階地往上爬,每次抬腿都會牽動下體的傷口,讓她疼得幾乎暈厥。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破,嘗到血腥的鐵鏽味,但她不敢發出聲音,因為天已經亮了,莊園裡的僕人隨時可能出現,如果被看到⋯⋯她不敢想像。她就這樣一階一階往上爬,像一條受傷的蟲,爬過陰暗的僕人樓梯,爬過狹窄的走廊,最後終於到達閣樓——那個她與其他女僕共用的狹小房間。

她推開門,室友們都還在沉睡,但命運似乎連這點可憐的仁慈都不願給她——房間裡空無一人,她們都已經起床開始一天的工作了。瑪麗亞幾乎是爬進房間的,她用最後一點力氣關上門,然後癱倒在自己那張窄小的草墊床上。粗糙的麻布觸碰到她的傷口,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蜷縮成一團,像一個未出生的嬰兒,抱著自己的膝蓋,在冬日的晨光中顫抖。她閉上眼睛,但腦海裡全是托馬斯的臉——那張英俊、殘忍、在高潮時扭曲得像惡魔的臉,她聽見他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妳現在是我的女人了⋯⋯隨叫隨到⋯⋯」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知道,地獄才剛剛打開大門,而她,已經被推了進去,再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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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後的第一個月,瑪麗亞還抱持著一絲僥倖——也許只是驚嚇過度,也許只是身體失調,也許那晚的惡夢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但當第六週的清晨,她跪在女僕寢室的木桶前乾嘔時,那絲僥倖徹底粉碎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膽汁般的苦澀液體從喉嚨深處湧上,她的手指抓著桶緣,指甲發白,她能感覺到乳房在粗布襯衣裡異常地脹痛,那種脹痛不同於經期前的酸楚,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帶著詭異生命力的腫脹,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悄然甦醒。「不……不可能……」她顫抖著摸向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但她知道,她知道那晚留下的種子已經在她的子宮裡扎根了,正在吸取她的血肉,正在成長為一個她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標記。

她的月經沒有來。第一個月沒來時,她還能說服自己是驚嚇所致;第二個月依然沒來時,她開始每晚跪在床前祈禱,祈求聖母瑪利亞的憐憫,祈求這一切只是惡夢;但當第三個月的月事依然沒有降臨,她的乳暈開始變深,乳頭變得異常敏感,連粗布襯衣的摩擦都讓她疼痛難耐時,她終於崩潰了。「我懷孕了……」她對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低語,聲音裡滿是絕望,「我懷了那個惡魔的孩子……我懷了……我懷了……」她的手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已經開始有微妙的隆起,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但她能感覺到,她能感覺到那個生命正在她體內一天天壯大,正在用她的血肉塑造它的骨骼與器官,正在將她徹底改造成一個母親——一個未婚的、被玷污的、懷著罪孽之子的母親。

「我要怎麼辦……聖母啊……我要怎麼辦……」她癱坐在床上,雙手抱著頭,指甲幾乎掐進自己的頭皮裡。自殺的念頭第一次湧上她的腦海——跳進瓜達幾維河,或者在深夜裡用剃刀割開手腕,讓血液靜靜流淌直到意識消失,這樣就不用面對即將到來的羞辱與絕望了。但每當這個念頭浮現,她虔誠的信仰就會拉住她——自殺是大罪,會下地獄的,會永遠無法進入天國的。「可是……可是我已經是罪人了……」她喃喃自語,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已經……已經被玷污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奢求天國……」她的手再次撫向小腹,那裡微微的隆起讓她既恐懼又心疼——那是個無辜的生命,雖然是罪惡的產物,但它本身沒有罪,它只是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是她的骨肉。

她想起了城裡的接生婆——那個住在舊城區陰暗小巷裡的老婦人,據說她知道許多草藥的秘密,知道如何幫助那些「不小心」懷孕的女人。瑪麗亞在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趁著外出採購的機會,偷偷溜進了那條小巷。接生婆的房間陰暗潮濕,牆上掛著乾燥的草藥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血腥味與藥草的苦澀氣息。「妳來做什麼,小姑娘?」老婦人用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她,那目光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讓我猜猜……妳懷孕了,對吧?多久了?」

「三……三個月……」瑪麗亞的聲音顫抖著,她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披肩,「我……我需要……我需要妳的幫助……」

「妳想墮掉它?」接生婆直截了當地問,聲音裡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彷彿在討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我沒有選擇……」瑪麗亞的眼淚再次湧出,「我是未婚女子……如果生下孩子……我會被趕出去……會被家族拋棄……會被整個塞維亞唾棄……我……我會死的……」

接生婆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幫妳。」

「為什麼?!」瑪麗亞幾乎尖叫出來,「我可以付錢!我可以給妳錢!求求妳……求求妳……」

「妳瘋了嗎,小姑娘?!」接生婆突然提高音量,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墮胎是異端罪!是謀殺嬰兒的大罪!如果被發現,妳會被送上火刑柱!會被活活燒死!我也會跟著一起死!妳以為我不想賺這筆錢嗎?但我不想被燒死!妳給我滾!快滾!別再來找我!」老婦人幾乎是將她推出門外,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留下瑪麗亞一個人站在陰暗的小巷裡,渾身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無助地走在塞維亞的街道上,雨水打在她的臉上,與淚水混在一起。她陷入了絕望的兩難——生下孩子意味著社會性死亡,她會失去一切,會被當作蕩婦唾棄,會成為整個塞維亞的笑柄;但墮掉孩子意味著真正的死亡,如果被發現,她會被綁在火刑柱上,被熊熊烈火吞噬,在尖叫與痛苦中死去。而更可怕的是,她作為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內心深處無法接受殺死一個無辜的生命——那個生命雖然是罪惡的產物,是那晚惡夢的延續,但它本身是無辜的,它沒有選擇如何來到這個世界,它只是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是她的骨肉,是她子宮裡正在跳動的心臟。

「我……我要生下它……」她終於做出了決定,聲音虛弱卻堅定,「我要生下這個孩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生下它……」但她知道,她必須編造一個謊言,一個能夠讓她勉強保住性命的謊言。她不能說出真相——她不能說自己是被強暴的,因為那樣會牽連到伯爵府,會讓羅德里戈騎士調查,會讓整件事曝光,而如果調查出是菲利佩所為,那將引發一場巨大的醜聞,甚至可能導致流血衝突。她必須保護羅德里戈,保護這個善良的騎士,即使這意味著她要獨自承受所有的羞辱。

於是她編造了一個謊言——她對外宣稱自己與一名已婚男子有染,那個男人是個來塞維亞做生意的商人,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她懷了他的孩子,她願意承受所有後果。這個謊言雖然依然讓她蒙羞,但至少比「被強暴」要體面一些,至少不會牽連家人,至少不會引發更大的災難。她在女僕寢室裡對其他女僕低聲說出這個故事時,那些女僕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她們開始疏遠她,開始在背後竊竊私語,「真是個不要臉的蕩婦……」「居然勾引有婦之夫……」「真給我們女僕丟臉……」瑪麗亞默默承受著這些羞辱,她知道這是她必須付出的代價。

當她懷孕十二週時,她的小腹已經開始明顯隆起,再也無法用寬鬆的衣裙完全掩蓋了。那天下午,她正在伯爵府的花園裡修剪玫瑰,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是羅德里戈騎士。「瑪麗亞,」那個溫和的聲音讓她渾身僵硬,她緩緩轉過身,看到羅德里戈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那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妳……妳懷孕了?」

「是的……大人……」瑪麗亞低下頭,聲音裡滿是羞愧,「我……我很抱歉……我讓您失望了……」她本以為會被當場責罵,會被趕出伯爵府,但羅德里戈沒有憤怒,反而走近她,輕輕握住她的手。

「孩子是無辜的,瑪麗亞,」他的聲音溫柔得讓瑪麗亞的眼淚瞬間湧出,「無論發生了什麼,孩子都是無辜的……妳可以留在這裡,我會照顧妳……孩子生下來後,如果他的父親不負責,我可以幫妳找個好人家嫁……妳不用怕……妳和孩子都不會被拋棄……」

「大人……」瑪麗亞再也忍不住,她跪倒在羅德里戈面前,緊緊抓住他的手,眼淚滂沱,「謝謝您……謝謝您……我……我發誓……我發誓一生效忠您……無論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的命是您的……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她的聲音哽咽著,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悲傷——羅德里戈的善良讓她更加痛恨菲利佩的邪惡,更加痛恨那晚發生的一切,但她知道,她永遠無法說出真相,她只能將這個秘密埋在心底,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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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托馬斯沒有放過瑪麗亞——這三個月來,他就像夜行的惡獸,一次又一次潛入僕人區尋找她,他早已將府邸的每一條暗道、每一個盲角都銘記於心,知道哪個時辰守衛會換班,知道哪扇門的鉸鏈不會發出聲響,知道女僕寢室的窗戶可以從外面輕易撬開。第一次他再度出現時,瑪麗亞剛懷孕十週,她正準備就寢,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身後摀住她的嘴,那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全身僵硬,「噓……別出聲,否則我就割開妳的喉嚨,然後挖出妳肚子裡的雜種。」托馬斯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病態的興奮,他的手已經粗暴地扯開她的睡裙,「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我種下的種子長得怎麼樣了……」

「不……求您……不要……」瑪麗亞顫抖著哀求,但她不敢大聲呼救,她怕吵醒其他女僕,怕真相曝光,更怕托馬斯真的會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托馬斯將她按倒在床上,扯掉她的內衣,他的手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已經不再平坦,有了明顯的弧度,雖然還不算大,但對於一個未婚女子來說,這個弧度已經是恥辱的證明。「真美……」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病態的讚嘆,「妳的肚子開始變大了……裡面裝著我的種……這感覺真他媽的爽……」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抵住她的大腿內側,「張開腿,瑪麗亞……讓我再次享用妳……」

「求您……不要……寶寶……」瑪麗亞哭泣著,但她的雙腿還是被迫分開,托馬斯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自己粗暴地插入她乾澀的陰道,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尖叫出來,但他的手緊緊摀住她的嘴,「忍著,」他在她耳邊低語,開始抽插,「妳是我的,妳肚子裡的雜種也是我的……妳只能忍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瑪麗亞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子宮隱隱作痛,她擔心這樣會傷害到肚子裡的孩子,但她無力反抗,只能咬著嘴唇,任由眼淚滑落。

但托馬斯對她的折磨遠不止這些。有時他甚至強迫她口交——那是在一個深夜,他又悄悄潛入她的房間,這次他沒有立刻侵犯她,而是坐在她狹窄的床沿,在月光下掏出那根她已經熟悉到噁心的陰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黑暗中投下猙獰的陰影,龜頭已經因為充血而發紫發脹,上面還殘留著白色的污垢,散發出一股混合著尿騷、汗臭和腐敗的噁心氣味,「跪下,」他命令道,聲音冷酷而不容置疑,「用妳的嘴服侍我……」

「不……求您……我……我不能……」瑪麗亞哭泣著搖頭,她知道跪下對她這個懷孕二十週的女人來說有多困難,她的孕肚已經大到影響平衡和行動,但托馬斯不在乎,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拉,瑪麗亞痛得尖叫出來,只能順從地從床上下來,她必須非常小心地跪下,因為她的重心已經因為孕肚而前移,稍有不慎就會摔倒,她雙手撐著床沿,慢慢屈膝跪地,孕肚沉甸甸地垂在大腿上,壓迫著她的恥骨和膀胱,讓她感到極度不適。

當她終於跪穩後,托馬斯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那股噁心的氣味讓她幾乎當場嘔吐,但他的手緊緊抓著她的頭髮,不給她逃離的機會,「張嘴,」他命令道,「舔乾淨它……用妳的舌頭好好服侍它……」瑪麗亞顫抖著張開嘴,那根粗大的陰莖立刻插入她的口腔,那股混合著尿騷和汗臭的味道在她嘴裡爆開,她的胃立刻開始翻攪,喉嚨湧上一股酸液,但她強忍著噁心,用舌頭舔舐那根肉棒,她能嚐到上面鹹腥的污垢,能感覺到那些污垢在她舌頭上融化,那種感覺讓她想死。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龜頭……對……」托馬斯舒服地呻吟著,他雙手抓著瑪麗亞的頭,開始前後移動,讓自己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他能感覺到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自己,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動,那種感覺讓他興奮異常,「妳這個蕩婦……跪在地上含我的雞巴……肚子裡還懷著我的種……妳真是個完美的母狗……」

瑪麗亞跪在地上,眼淚不斷滑落,她的下巴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痠痛,口水混合著托馬斯陰莖上的污垢從嘴角流出,滴在她的衣襟上和垂著的孕肚上,她能感覺到肚子裡的胎兒在不安地踢打,彷彿在感受母親的屈辱和痛苦,而她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繼續舔舐那根噁心的陰莖,繼續忍受這場折磨。

突然,托馬斯抓緊她的頭髮,開始用力往下壓,他要深喉——他的陰莖越插越深,越過她的舌根,插入她的喉嚨深處,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堵住她的氣管,讓她無法呼吸,瑪麗亞立刻驚恐地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拼命推著托馬斯的大腿,想要把他推開,但他死死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後,「忍著……忍著含住它……」他喘息著說,享受著她喉嚨緊縮帶來的快感,而瑪麗亞的臉色迅速變得發紫,眼淚鼻涕混成一團,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在拼命尖叫著需要氧氣,但她的氣管被完全堵住,一絲空氣也進不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

就在她快要昏厥時,托馬斯才鬆手,將陰莖從她喉嚨裡抽出,瑪麗亞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吸氣,她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口水和鼻涕混合著嘔吐物噴出來,但托馬斯只給了她幾秒鐘喘息的時間,然後又抓住她的頭髮,將陰莖再次插入她的嘴裡,「繼續……還沒結束……」他冷酷地說,然後又是一輪深喉,如此反覆,每次都將她逼到窒息的邊緣,每次都在她快要昏厥時才放開,然後繼續,他享受著這種折磨,享受著她痛苦掙扎的樣子,享受著完全支配她的權力。

當托馬斯終於要射精時,他將陰莖從瑪麗亞嘴裡抽出,對準她的臉,然後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濺在她臉上——那些白濁的液體噴在她的額頭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甚至噴進她的頭髮裡,黏稠噁心,散發著腥臭的氣味,瑪麗亞閉著眼睛,任由那些精液在她臉上流淌,滴落在她的下巴上,滴落在她垂著的孕肚上,她已經麻木了,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舔乾淨,」托馬斯喘息著命令道,他將還在滴著精液的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把我的精液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准浪費……」瑪麗亞顫抖著伸出舌頭,舔掉龜頭上殘留的精液,那股腥臭的味道讓她的胃又開始翻攪,但她不敢違抗,只能忍著噁心將那些精液吞下去,然後托馬斯又命令她舔掉臉上的精液,她只能屈辱地用手指刮下臉上的精液,然後放進嘴裡,一點點舔乾淨,而托馬斯就站在旁邊欣賞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變態的愉悅。

每次這樣的折磨結束後,托馬斯都會撫摸她的孕肚,那種觸摸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帶著絕對佔有慾的把玩,他的手掌在她圓潤的腹部游移,感受著裡面胎兒的胎動,感受著那個被撐大的子宮,「等妳肚子更大了……會更緊……我很期待……」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病態的期待,「我很期待妳肚子大到走路都困難的樣子……期待妳的乳房腫脹到滴奶的樣子……期待妳分娩時痛苦尖叫的樣子……這些都會是我的……」

「記住,」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妳和這個孩子都是我的……是我的財產……我的玩物……妳敢反抗,敢說出去,我就殺了妳們……我會讓妳看著我把這個孩子從妳肚子裡挖出來,然後當著妳的面掐死它……明白嗎?」瑪麗亞顫抖著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她只能繼續忍受,繼續在這個地獄裡掙扎求生,為了肚子裡那個無辜的小生命,她什麼都願意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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