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的秘密與瑪麗亞的過去

時間倒回那個塞維亞最寒冷的冬夜,月亮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得連一絲銀光都透不出來,整座城市陷入如同墓穴般令人窒息的黑暗,而伯爵府邸的僕人區走廊更是暗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牆上每隔二十步才掛著一盞搖曳的油燈,那微弱的火光不但無法驅散黑暗,反而讓陰影顯得更加猙獰扭曲,宛如地獄邊緣的景象。

二十一歲的瑪麗亞抱著一大疊剛洗好的亞麻床單,那些床單還帶著潮濕的觸感和肥皂的氣味,沉甸甸地壓在她瘦弱的胸前,幾乎擋住她的視線,她只能從床單的縫隙間勉強看清前方的路,而她的雙腳赤裸,踩在冰冷得像冰塊的石板地上,每走一步,刺骨的寒意就從腳底直竄上腿,讓她的腳趾凍得發紫發麻,幾乎失去知覺,但她不敢抱怨,甚至不敢放慢腳步,因為身為這座府邸最底層的女僕,她連一雙像樣的鞋都沒有,穿鞋是只有高級僕人才有的特權,而她,一個從貧民窟買來的孤兒,能有一份遮風擋雨的工作已經是上帝的恩賜,她怎麼敢奢求更多?

瑪麗亞的身形瘦小得像個發育不良的孩子,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體重不到四十五公斤,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她穿著粗糙的麻布僕人裝,那件衣服已經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原本深棕色的布料已經洗到發白泛黃,到處都是補丁和破洞,布料粗糙得像砂紙,每次動作都會摩擦她的皮膚,在她的腰側、腋下、大腿內側磨出一道道細小的擦傷,那些傷口永遠無法癒合,因為她每天都必須穿著這件衣服勞作十六個小時,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讓皮膚修復。她的臉是典型的安達盧西亞農村女孩的長相——圓臉、豐腴的臉頰、下巴圓潤,沒有貴族那種精緻高挑的輪廓,但五官勻稱健康,眉毛濃密,睫毛長而捲曲,眼睛是深棕色的,像琥珀一樣清澈,鼻子小巧,嘴唇飽滿粉嫩,皮膚是長期戶外勞作曬出的健康小麥色,臉頰和鼻樑上有一點淡淡的雀斑,但這些瑕疵反而讓她看起來有種樸實的清純,像野地裡的雛菊,不起眼卻生命力頑強。

瑪麗亞的乳房很小,在粗糙的麻布下幾乎看不出起伏,大概只有A罩杯,乳頭是淡粉色的,因為營養不良而發育不全,臀部也不豐滿,整個人看起來像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女,儘管她已經二十一歲了,但長期的飢餓和過度勞作讓她的身體停留在青春期,骨盆窄小,腰肢纖細,大腿纖瘦,幾乎沒有什麼女性的曲線,唯一能證明她成年的,只有她小腹下那叢稀疏的棕色陰毛,和每個月準時到來的月經——但即使是月經,也因為營養不良而稀少,有時候幾個月才來一次,讓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失去生育能力。

府邸很安靜,安靜得令人不安,所有主人和貴客都已就寢,整座宅邸陷入死寂,只有她一個人還在值夜班——這是最底層僕人的命運,必須在所有人睡著後繼續工作,把白天來不及做完的雜事處理完,清洗貴族們弄髒的床單、衣物,打掃他們用餐後的餐廳,擦拭走廊上的灰塵,這些工作必須在黎明前完成,因為貴族們起床時,府邸必須是一塵不染的,彷彿這些髒活從來不存在,而負責這些髒活的僕人,也應該像鬼魂一樣不被看見。

她走過陰暗的走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她的腳步聲在石牆間迴盪,混合著遠處冬風拍打窗櫺的呼嘯聲,還有老鼠在牆縫裡窸窸窣窣的爬動聲,整個環境陰森得讓人毛骨悚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後頸的汗毛豎起,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彷彿黑暗中潛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盯著她,等待著撲上來將她吞噬。

她加快腳步,想趕緊把床單放進儲藏室就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的閣樓房間——那裡位於府邸最頂層,屋頂斜得幾乎站不直身,只有一扇小窗,一張草蓆和一條薄毯,雖然擋不住寒冷,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熱得像蒸籠,但至少是個可以躲藏的角落,是她唯一能稱為「自己的」空間,在那裡她可以卸下一整天的疲憊,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祈禱明天不要太辛苦。她轉過走廊盡頭的拐角,儲藏室的木門就在前方十步之遙,她鬆了一口氣,腳步更快了,但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她身後的陰影中伸出,那隻手很大,手指粗長,指關節突出,掌心粗糙乾燥,佈滿老繭,帶著男人的體溫和汗味,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那隻手已經死死摀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顎,她想尖叫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那聲音被掌心牢牢悶住,連三步之外都聽不見,手中的床單立刻散落一地,潔白的亞麻布像雪花一樣飄落,而另一隻手已經從後方箍住她的腰,那隻手的力量大得驚人,像鐵箍一樣勒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拖離地面,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助地蹬踢,但完全碰不到地面,而那股力量正在將她向後拖,拖進走廊轉角處那個最黑暗的角落,那裡連油燈的光都照不到,是完全的黑暗。

「嗚嗚——唔——」瑪麗亞拼命掙扎,她的雙手抓向那隻摀住她嘴的手,試圖掰開那些手指,但那隻手像鋼鐵鑄成的一樣紋絲不動,她的指甲在對方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但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反而更用力地勒緊她的腰,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在對方的臂彎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斷裂,而她的後背緊貼著一具男性的身軀,那身軀高大強壯,至少比她高出一個頭,胸膛寬闊厚實,肌肉結實,體溫灼熱,她能感覺到對方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上,那呼吸帶著酒精的臭味和男人的汗臭,噁心得讓她想吐,而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對方胯下有個硬物正頂著她的臀部,那硬物很大,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溫度,它正在隨著對方的呼吸微微跳動,像一條即將出洞的毒蛇。

「別叫……」那個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威脅和淫邪,「妳叫也沒人會來救妳……這裡是僕人區……沒人會管一個下賤女僕的死活……」他說著,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耳垂,那濕黏的觸感讓瑪麗亞渾身戰慄,眼淚瞬間湧出眼眶,她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哀求聲,但那個男人完全不理會,反而笑了,那笑聲低沉猥褻,「妳知道嗎……我觀察妳很久了……每天晚上看妳一個人在走廊裡走來走去……妳那瘦小的身體……那無助的眼神……真他媽的讓人想上……」他說著,箍住她腰的那隻手開始向上移動,粗糙的手掌隔著粗糙的麻布摸上她的乳房,儘管她的胸部很小,幾乎沒什麼可摸的,但那隻手還是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乳房扯下來,「這麼小的奶子……像個沒發育的小母狗……不過沒關係……等我把種子灌進妳肚子裡……妳的奶子就會長大了……會變得又大又軟……流出很多奶……」

「嗚嗚嗚——!」瑪麗亞拼命搖頭,眼淚已經滑落臉頰,她的心臟狂跳,恐懼像冰水一樣灌滿全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聽過其他女僕的遭遇,知道在這座府邸裡,像她這樣沒有背景的底層女僕,就是貴族和高級僕人的洩慾工具,她們隨時可能被拖進暗處,被強姦,被玩弄,而事後她們甚至不敢報官,因為報官只會讓她們失去工作,甚至被誣陷成勾引主人,被吊死在廣場上示眾,所以她們只能忍受,只能承受,只能在事後躲在角落裡無聲地哭泣,而這樣的命運,現在也降臨在她身上了。

那個男人將她拖進轉角處的黑暗中,那裡有一扇通往儲藏室的側門,他一腳踹開門,將她拖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整個世界瞬間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下她的嗚咽聲和那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她被重重地推在牆上,臉頰撞在冰冷粗糙的石牆上,痛得她眼冒金星,而摀住她嘴的手終於鬆開,但還沒等她尖叫,一團布料就被塞進她嘴裡,那是她剛才掉落的床單的一角,被那個男人撿起來塞進她嘴裡,塞得滿滿的,讓她完全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嗯嗯嗯——」的悶哼,而她的雙手被那個男人抓住,反剪到背後,用繩子緊緊捆住,繩子勒進她的手腕,痛得她渾身發抖。

「很好……很乖……」那個男人滿意地說,他的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粗糙的麻布在他的蠻力下發出撕裂的聲響,「現在……讓我看看妳這小母狗的身體……看看妳值不值得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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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拼命掙扎,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赤裸的腳掌踢中身後男人的小腿和膝蓋,但那點力道對他來說簡直微不足道,反而讓他發出低沉的冷笑,而那雙箍住她腰的手臂像鐵鑄的枷鎖般堅硬冰冷,她瘦小的身體在對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她只有四十五公斤,而身後這個男人至少有八十公斤的肌肉重量,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力量懸殊,她的掙扎在他眼中就像一隻被抓住的小鳥在徒勞地拍打翅膀,既可憐又滑稽,她被拖進儲藏室,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她的雙腳在石板地上摩擦留下兩道痕跡,腳趾被粗糙的地面刮出血痕,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那沉重的木門撞擊門框發出巨大的悶響,然後插銷被粗暴地扣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那聲音像判決書上的最後一個印章,宣告她的命運已經被封死,整個儲藏室陷入完全的黑暗,連一絲光線都沒有,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其他感官感受正在發生的恐怖。

黑暗中她聞到一股混合著沒藥香料、冷汗、以及某種腐朽氣息的男性味道撲面而來,那氣味濃烈得讓她的胃開始翻攪,她想嘔吐但嘴被捂得死緊,只能將那股噁心感吞回喉嚨深處,沒藥香料是教士袍上常有的味道,那是宗教儀式中焚燒的香料殘留,而冷汗的酸臭味混合著腐朽氣息——那是長期禁慾卻又淫念叢生的男人身上特有的病態體味,像發霉的麵包混合著腐爛的內臟,那氣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眼淚更加洶湧地奔流,而那隻摀住她嘴的手終於鬆開,掌心的汗水和粗糙的繭在她嘴唇上留下濕黏的觸感,但在她剛吸進第一口氣,喉嚨才剛發出「啊——」的第一個音節,一把冰冷的匕首就已經抵在她的喉嚨上,刀刃的寒意像冰錐般刺進她的皮膚,讓她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因為她能感覺到那鋒利的刀刃只要再向前推進一公分,就會割開她的頸動脈,讓她的血像噴泉般噴灑出來,在黑暗中死去。

「不要叫,」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聲音像從墓穴深處傳出的回音,陰冷、空洞、不帶任何人類該有的溫度,而那聲音她認得——那是托馬斯·德·索里亞的聲音,宗教裁判長,那個經常以「巡視教會財產」為由進出伯爵府邸的男人,她見過他無數次,每次他都穿著黑色的教士袍,手裡拿著鑲銀的聖經,嘴裡念著拉丁文的禱詞,臉上掛著虔誠的表情,但眼神卻總是陰冷如蛇,每次他經過僕人區,那雙灰色的眼睛就會盯著年輕的女僕打量,目光從她們的臉滑到胸部,再滑到腰臀,然後停留在雙腿之間,那種目光讓所有女僕都渾身不自在,她們會加快腳步離開,躲進廚房或洗衣房,直到他走遠,而瑪麗亞也是他盯過的目標之一,每次他經過她身邊,她都能感覺到那種侵略性的目光像蟲子一樣在她身上爬,讓她起一身雞皮疙瘩,但她從未想過他會真的動手,從未想過他會如此大膽地在伯爵府邸內行兇,但現在她明白了,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夜深人靜、她落單的機會。

「叫了妳就死,」匕首的刀刃開始在她喉嚨上緩慢移動,那鋒利的刃尖劃過她的皮膚,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她能感覺到皮膚被割開的刺痛感,然後溫熱的血珠從傷口滲出,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落,那血液帶著體溫,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灼熱,它滑過她的鎖骨,滑進她僕人裝的領口,浸濕粗糙的麻布,留下一道深紅色的痕跡,而托馬斯似乎對這景象很滿意,他湊近聞了聞,然後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血的味道……年輕處女的血……多麼純潔……多麼誘人……」他低語,聲音裡帶著病態的陶醉,「而且不只妳會死,」他繼續說,語氣變得更加陰冷,「妳全家都會被送上異端審判的火刑柱,我會親自簽署逮捕令,指控妳的父母、兄弟姐妹、所有親戚都是異端,是與魔鬼交易的巫師,然後在廣場上當眾燒死他們,讓他們在火焰中哀嚎,讓全城的人都看著他們的皮膚焦黑、脂肪融化、骨頭碎裂,明白嗎?」

瑪麗亞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那種顫抖不受她控制,從骨髓深處湧出,讓她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她的膀胱因為極度恐懼而失控,溫熱的尿液從她的下體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石板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那尿液的氣味在密閉的儲藏室內瀰漫開來,而托馬斯聞到這氣味,不但沒有厭惡,反而發出更加興奮的低笑,「嚇尿了?」他嘲諷道,「真是個膽小的小母狗……不過沒關係……妳的恐懼讓我更興奮……」她想點頭表示明白,想用任何方式告訴他她不會叫、不會反抗、只求他不要傷害她的家人,但匕首抵得太緊,她的喉結被刀刃壓住,只要稍微動一下脖子,那刀刃就會切進更深,所以她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嗚嗚——」的嗚咽聲,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滑落,滴在托馬斯握著匕首的手背上,那手背上佈滿老繭和疤痕,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

托馬斯滿意地低笑,那笑聲在黑暗中格外陰森,像夜梟的鳴叫,他將匕首從她喉嚨上移開,但那不是仁慈,而是因為他需要騰出雙手做更骯髒的事,他將匕首插回腰間的刀鞘,但同時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根手指像鷹爪般扣住她纖細的頸部,大拇指和食指分別卡在她喉嚨兩側的頸動脈上,力道剛好卡在讓她無法呼吸卻又不至於昏厥的程度,這是一種精確的控制,顯然他對這種手法非常熟練,瑪麗亞立刻感覺到窒息的痛苦,她的肺部開始燃燒,胸腔劇烈起伏,嘴巴像魚一樣張大試圖吸氣,但喉嚨被掐得死緊,空氣根本進不去,她的臉開始脹紅,眼球因為缺氧而凸出,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外,而托馬斯看著她這副垂死掙扎的樣子,眼神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我盯上妳很久了,」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那冰冷乾裂的嘴唇貼著她溫熱的耳廓,形成令人作嘔的對比,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朵和脖頸上,那氣息帶著腐爛的臭味,像從墳墓裡挖出的屍體,「年輕、乾淨、柔弱,最重要的是……單身未婚,沒有任何人會保護妳……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說著,掐著她脖子的手稍微鬆了一點,讓她能吸進一小口氣,但還沒等她喘勻,那隻手又收緊,繼續折磨她,而他的另一隻手開始向下移動,粗糙的手掌隔著粗糙的麻布摸上她的胸部,開始撕扯她的僕人裝,粗糙的麻布在他手中像紙一樣脆弱,發出嘶嘶嘶的撕裂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儲藏室裡格外刺耳,瑪麗亞感覺到冰冷的空氣撲上她裸露的皮膚,她的僕人裝領口被撕開,露出她瘦削的鎖骨和平坦的胸部,她的乳房很小,只有A罩杯,幾乎沒什麼肉,乳頭是淡粉色的,因為寒冷和恐懼而變得堅硬,而托馬斯看見這景象,發出滿意的低笑,「這麼小的奶子……像個小女孩……但沒關係……等我的種子在妳肚子裡生根發芽……妳的奶子就會長大……會腫脹、會流奶……到時候妳就是我專屬的母畜了……」

瑪麗亞想掙扎,她的雙手向後抓向托馬斯的臉,指甲在他臉頰上抓出幾道血痕,但掐著她脖子的手突然用力收緊,她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開始旋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遠離,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聲,舌頭完全伸出嘴外,唾液順著下巴滴落,而就在她即將昏厥的瞬間,托馬斯又稍微鬆開手,讓她吸進一口救命的空氣,「不要動,」托馬斯警告,聲音裡充滿威脅,「妳要是敢反抗,我現在就掐死妳,然後說妳是自殺,異端罪,妳的屍體會被扔進亂葬崗餵狗,妳全家會被牽連,會被逮捕、拷問、火刑,懂了嗎?」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遊走,像撫摸心愛的寵物,「妳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躺好,張開腿,讓我盡情享用妳的身體……如果妳表現得好,我會讓妳活下來,甚至會給妳一些錢,讓妳和妳的家人過得好一點……但如果妳敢反抗,敢叫喊,敢告訴任何人今晚發生的事……」他停頓,湊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我會讓妳全家死得比地獄還慘……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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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僕人裝已經被撕成碎片,托馬斯像剝洋蔥般一層層扒掉她的衣物——先是外層的麻布罩衫,然後是裡面的粗布襯裙,最後是貼身的薄麻內衣,當最後一層布料被扯掉時,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冬夜的寒冷中,皮膚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在黑暗中顫抖——她真的很瘦小,肋骨清晰可見,A罩杯的小乳房幾乎沒有起伏,只有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因為寒冷而收縮成細小的顆粒,她的腰很細,但不是那種貴族少女節食出來的纖細,而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病態單薄,恥骨突出,小腹平坦,恥丘上只有稀疏的棕色陰毛,大腿之間的陰戶緊閉,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事實上她確實是處女,二十一年來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她一直在等待一個好人家的男人娶她,然後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丈夫,但現在……

托馬斯的手粗暴地摸索她的身體,他的掌心粗糙乾燥,像砂紙般磨過她細嫩的皮膚,他捏她的乳房,但那對小乳房根本無法填滿他的手掌,他失望地嘖了一聲,「真小……跟男孩一樣……」但他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探入她的雙腿之間,「但這裡……」他的手指粗暴地撥開她的陰唇,那對嫩肉因為從未被觸碰過而格外緊緻,他的中指直接插入她的陰道——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痛楚,她的陰道完全乾澀,沒有任何潤滑,他的手指像根燒紅的鐵棍般強行插入,摩擦著她脆弱的陰道壁,她痛得想尖叫,但掐著她脖子的手立刻用力,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真緊……」托馬斯滿意地低語,「還是處女……完美……」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然後抽出,帶出一絲血跡——那是她的處女膜被粗暴插入時造成的細小撕裂,他將沾血的手指放在鼻前嗅了嗅,「處女血的味道……比任何香料都甜……」

瑪麗亞絕望地哭泣,淚水混合著鼻涕順著臉頰流下,她想求饒,「不要……求您……我還是處女……我……我想留給我未來的丈夫……求您放過我……」但托馬斯只是冷笑,「處女?這正是我要的,」他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但立刻用另一隻手死死摀住她的嘴,「妳知道征服一個處女有多爽嗎?看著她痛苦掙扎,看著她的血流出來,看著她從女孩變成女人……」他將她壓在牆上,冰冷粗糙的石牆磨得她的背脊生疼,然後她聽見他解開腰帶的聲音,長袍窸窣落地,接著是一根灼熱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大腿內側——那是他的陰莖,她從未見過男人的那個部位,但此刻她能感受到它的巨大與滾燙,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塗在她的大腿上,黏膩噁心,「妳敢叫,」托馬斯將龜頭對準她乾澀的陰道口,「我就說妳勾引我,異端罪送妳上火刑柱,妳全家都會被牽連,明白嗎?」他沒有等她回答,直接用力一頂——

處女膜撕裂的瞬間,瑪麗亞眼前爆出白光,劇痛從下體撕裂般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她想尖叫但他的手掌死死摀住她的嘴,她只能發出悲鳴般的嗚咽,那聲音在儲藏室裡迴盪,像是被屠宰的羔羊。托馬斯的陰莖太大了,她的陰道太小太緊,完全無法容納,但他毫不留情地插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壁被撕裂,溫熱的血液混合著他滲出的前列腺液,形成黏膩的潤滑劑,讓他的陰莖更深地插入,直到他的恥骨撞上她的陰阜,他的整根肉棒都埋進了她瘦小的身體裡,她能感受到龜頭頂在她的子宮頸上,那種痛楚讓她幾乎要昏厥,但托馬斯不給她昏厥的機會,他開始抽插——動作粗暴快速,完全沒有任何憐惜,每一次抽出時她都能感受到陰道壁被外翻的感覺,每一次插入時她都能感受到子宮頸被撞擊的劇痛,她的雙腿無力地垂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插入的陰莖上,那種感覺既羞辱又痛苦,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打濕了他摀住她嘴的手掌。

「真他媽的緊……」托馬斯低吼,他的呼吸急促粗重,「妳的處女陰道……乾得像砂紙……摩擦我的雞巴……爽死了……」他故意放慢速度,讓她清楚感受每一寸的進出,「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在妳體內……妳的處女血在流……妳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妳被我操了……被宗教裁判長操了……哈哈哈……」他的笑聲瘋狂而殘忍,而瑪麗亞只能絕望地哭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上,在黑暗中她聽見那些血滴落的聲音,一滴一滴,像是計時的鐘擺,計算著她人生毀滅的秒數。托馬斯又加快速度,他的陰莖在她乾澀的陰道內瘋狂抽插,摩擦力讓他異常興奮,「我喜歡這樣……乾的……緊的……痛苦的……」他咬住她的耳垂,「妳知道嗎?我操過很多女人,但處女最爽……尤其是……像妳這樣瘦小的……」

他持續了很久,在她體內射精兩次才終於停止——第一次射精時他深深插入,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然後她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噴灑在她的子宮頸上,那種感覺既噁心又羞辱,她的身體本能地想排斥,但陰道卻被他的陰莖堵得死死的,精液只能被迫留在她體內;第二次射精時他拔出到陰道口,然後再次狠狠插入,精液在抽插中被攪拌成泡沫,發出淫靡的噗哧噗哧水聲。當他終於拔出時,瑪麗亞的雙腿已經完全無力,她癱軟在地上,大腿內側全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些黏稠的液體從她紅腫外翻的陰道口湧出,順著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她的陰戶慘不忍睹——原本緊閉的陰唇此刻紅腫外翻,像是被撕裂的傷口,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痙攣,不斷滴落著混合體液,而她的大腿內側、會陰、甚至臀縫都沾滿了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起來觸目驚心。

托馬斯的雙手在襯衫下擺處緩慢地、近乎儀式性地整理著每一顆鈕扣,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布料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與瑪麗亞粗重的喘息形成詭異的對位。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癱瘓在冰冷石板地上的她——她的四肢攤開成一個破碎的「大」字,乳白的大腿內側沾滿了暗紅與乳白交織的黏稠液體,在微弱燭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他慢條斯理地扣好最後一顆袖扣,然後用靴子尖——那雙擦得锃亮、冰冷如刀鋒的黑色長靴——輕蔑地踢了踢她大腿最柔軟的部分,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渾身一顫,「起來,」他的聲音恢復了白日裡那種冷漠如冬霜的威嚴,每個音節都像刀片劃過喉嚨,「清理乾淨這些⋯⋯妳流出來的髒東西。地板上,牆上,還有妳自己。」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她腫脹得幾乎認不出形狀的陰部,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滿足,「我不希望明天女僕們進來時,聞到妳這頭母豬發情的臭味。」

瑪麗亞的瞳孔毫無焦距地盯著天花板上龜裂的石灰,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一串破碎的氣音。托馬斯彎下腰,膝蓋抵著她散開的大腿之間,他伸出手——那隻剛剛扼住她脖子、掐進她乳房、撕開她子宮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沾滿淚痕與口水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的顎骨發出不祥的喀喀聲,「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用妳那雙漂亮的棕色眼睛,好好看著強姦妳的男人。」瑪麗亞的眼皮顫抖著抬起,她看見他的臉——那張英俊得近乎殘酷的臉孔上,掛著一種餵飽後的餘韻,像吃飽的野獸舔舐著嘴角殘留的血絲,「很好,」他滿意地點點頭,拇指摩挲著她腫脹的下唇,在破裂的傷口上碾壓,「記住這張臉,因為它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妳上方,出現在妳體內。」

「不准說出去,」托馬斯的聲音突然降低,變得危險而致命,他的臉貼近她,近到她能聞見他呼吸中混合著雪茄、白蘭地和她自己體液的複雜氣味,「不准對任何人——妳的母親、姐妹、神父、任何人——透露半個字。」他的另一隻手滑下她的脖頸,指尖輕撫過她胸口猛烈起伏的肋骨,停留在她左乳上方心臟的位置,「否則,」他頓了頓,手掌用力按壓,感受著她心臟在恐懼中狂跳的節奏,「妳和妳全家都會死。妳那患肺癆的母親,會在冬夜裡被趕出去,凍死在雪地裡。妳那兩個還在吃奶的弟弟,會被丟進孤兒院,然後餓死、病死,或是被賣給礦場做童工,在十二歲前被壓死在坑道裡。」他說得很慢,很清楚,像在朗誦一首詩,每個字都精準地刺進她僅存的求生意志,「至於妳⋯⋯」他微笑了,那笑容美麗得令人毛骨悚然,「妳會被賣進最下等的妓院,每天接待五十個男人,直到梅毒爛掉妳的臉,爛掉妳的子宮,然後被丟進亂葬崗餵狗。」

「還有⋯⋯」托馬斯突然蹲下身,他的動作優雅得像個貴族在檢視一件藝術品,他用手指——那根剛剛插進她最深處、攪動她內臟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讓她無處可逃地直視他的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破碎的影子,「這不是最後一次。」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扭曲的佔有欲,「妳現在是我的女人了,瑪麗亞。我的私人洩慾工具,我的行走子宮,我的兩腿之間隨時待命的肉便器。」他的手指滑進她汗濕的頭髮,抓住一把深棕色的髮絲,用力扯動,逼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叫隨到,明白嗎?不管我什麼時候想要——早晨、午夜、妳在廚房、在洗衣房、在跪著擦地板的時候——只要我想把肉棒插進妳身體裡,妳就得張開腿,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迎合我。」

瑪麗亞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乾澀的灼燒感。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聲音,只有喉嚨深處發出的微弱氣音,像風吹過墓地的聲響。托馬斯注視著她,等待著,他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像在測試一個破碎的樂器還能否發聲,「我在等妳的回答,」他提醒道,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說『是的,老爺』,說『我明白,老爺』,說『我會隨時張開腿等您,老爺』。」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或者妳想讓我再示範一次?這次我可以用後面那個洞,我聽說處女的肛門更緊,撕裂時的慘叫也更悅耳。」

終於,瑪麗亞的下巴顫抖著動了,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玻璃,「是⋯⋯是的⋯⋯主人⋯⋯」每個字都像嘔出的血塊,黏稠而痛苦,「我⋯⋯明白⋯⋯」托馬斯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鬆開她的頭髮,手掌輕拍她的臉頰——不是撫摸,而是像主人拍打聽話寵物那種輕蔑的獎勵,一下,兩下,力道剛好在溫柔與暴力之間的危險平衡點,「很好,」他說,聲音裡帶著餵飽後的慵懶,「妳學得很快,瑪麗亞。也許妳骨子裡就是個天生的賤貨,只是以前沒人開發妳而已。」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緩慢游移,最後停留在她腫脹、還在緩慢滲血的陰部,「看看妳自己,」他輕聲說,語氣幾乎是溫柔的,「已經被操成這副樣子了,小穴爛得像屠宰場的碎肉,卻還能好好說話,還能答應我。妳比我想像中堅強,這很好。」他頓了頓,彎腰,用食指在她大腿內側沾了一點混合著血與精的黏稠液體,然後送到她嘴邊,「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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