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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人贩REMAKE(三)绑架白丝袜小姐妹花刘诗雯、刘诗雅、瑟琳和白丝袜小正太昊昊、白丝袜jk王晓晓,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1950 ℃

白色金杯车在兴旺村六区一个绿树成荫的停车位稳稳停下。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车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周围环境安静而祥和。

我轻轻推开车门,走到车后。小八和老大也安静地跟了下来,我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都放得很轻。

我抬手,用指节在后备箱盖上极其轻柔地叩击了两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咚咚”声。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紧接着是被压抑的、细微到极点的“呜呜”声,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黑暗中无助地呜咽。能感觉到行李箱轻轻晃了晃,里面的两个孩子显然听到了动静,正用尽微弱的力气试图引起注意。

我俯下身,将嘴唇靠近后备箱的缝隙,用只有里面能勉强听到的、极其温柔的语调轻声说道:

“是我哦,涛涛,小怡。我们到地方了,表叔家楼下。你们很乖,再耐心等一下下好不好?哥哥现在上去接刘诗雯和刘诗雅姐姐下来,很快你们就能有伴儿了,不会孤单的。”

我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睡,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魔力。

行李箱内的挣扎和呜咽声,奇迹般地随着我的话语渐渐平息了下去,只剩下极其细微的、可能是身体无意识挪动时摩擦内壁的窸窣声,以及几乎听不见的、混合着委屈和依赖的抽噎声。仿佛我的声音本身就成了某种安抚,让深陷黑暗与恐惧中的她们,下意识地抓住这唯一熟悉的“依靠”。

“真乖。”

我微笑着低语了一句,像是夸奖。

直起身,我对小八和老大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你们在这里陪着她们,等我一下。我上去绑了两个妹妹。”

小八安静地站在原地。老大靠在车边,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温馨的居住环境,神态放松,就像任何一个在楼下等待朋友的普通人。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种温和的、略带关切的神情,如同一位真正受长辈所托前来探望的兄长。我迈着平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单元门洞,身影消失在楼道柔和的光线里。

楼道里很安静,弥漫着家常饭菜的香气。我来到302室门口,停下脚步,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状态,然后才抬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内很快传来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还有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来啦!是谁呀?”

正如我预料一般,来者正是我可爱的小堂妹刘诗雯。

我表叔的两个女儿,刘诗雯与刘诗雅。两人虽只差两岁,却因身形相仿、容貌相近,每每并肩而行,总被路人误认作一对双生花。尤其是诗雯,年方十三,本应是个初具少女模样的初中生,身高却仍不及一米五,纤巧玲珑如初夏初绽的蓓蕾。若不问年纪,任谁都会以为她还是个小学生。

她们之间的亲密,是旁人一眼就能望见的暖。或许正因为年龄差距小,姐妹俩总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停的瞬间。一起写作业、看动画、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那些寻常小事,在她们那里都成了闪着光的珍贵时刻。

然而姐妹二人的性情,却是一幅画上的两种色彩。诗雯执拗,心里总藏着许多自己的念头,像一本合起来的小书,封面漂亮,内页却不易读懂。她有时会突然沉默,有时又固执得让人无可奈何。而诗雅则温顺许多,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早于年龄的懂事,说话轻声细气,懂得看人眼色,也懂得体贴大人。

记得有一次,姨妈特意从澳洲回来,带着女儿瑟琳来看我们。她兴致勃勃要给我们几个孩子买礼物。诗雅一听就摇头,拉着姨妈的衣角细声说:“不用了姨妈,别破费了。”那语气里的体贴,让人忍不住想揉揉她的头发。

可诗雯却不同。她站在橱窗前不动,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里头陈列的玩偶,最后转身对姨妈说:“我想要这个。”

她没有吵闹,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像个被宠惯的小公主,理所当然地等待着愿望被实现。

那一刻我瞥见表叔微微蹙了下眉头,又迅速松开。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家经济并不宽裕,这样的要求实在不算懂事。但姨妈还是笑着付了钱。

诗雯抱着礼物,脸上绽开得胜般的笑容;而诗雅静静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即便是同一枝头开出的两朵花,也会朝着不同的风向生长。一个早已学会审时度势、体贴他人;另一个却仍活在自己天真又执拗的世界里,尚未学会遮掩渴望。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有趣之处——它从不同时降临,也从不以同样的方式雕刻每一个人。

门铃响过之后,门内传来轻快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来啦!是谁呀?”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女孩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站在门后的,正是我的小堂妹刘诗雯。她显然刚放学回家不久,身上还穿着那套我有些眼熟的校服——一件熨烫得挺括的纯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纤细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双干净的纯白色短袜,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她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俏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书卷气,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却带着明显的诧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李哲哥?”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扶了扶眼镜,“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算不上热情,甚至有些疏离。这也正常,我们这对堂兄妹的关系向来不算亲近,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自有她的世界和圈子,对我这个并不常见的堂哥,能正眼瞧一下就算不错了。

我脸上立刻堆起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解释道:“哦,刚好路过这边,表叔表婶出国前不是嘱咐我有空来看看你们嘛。想起来好久没见,就上来看看你和诗雅怎么样。”

我晃了晃手里顺便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一袋水果,“顺便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刘诗雯的目光在我脸上和水果袋上扫了一圈,似乎没找出什么破绽。她撇了撇嘴,侧身让开通道:“哦,进来吧。爸妈不在家,就我和诗雅,她上舞蹈课还没回来。”

语气依旧平淡,带着这个年龄段女孩特有的、对不感兴趣事物的敷衍。

我笑着点点头,迈步走进了这间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客厅。屋内的陈设整洁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孩子的清香,混合着一点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

刘诗雯随手关上门,白袜小脚丫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语气随意地问:“喝水吗?”

“谢谢诗雯。”

我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实则内心在快速盘算。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计划正一步步顺利推进。

她从饮水机接了杯水,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动作算不上殷勤,甚至有点敷衍。“喏。”

她说完,便不再搭理我,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嘴里还嘀咕着,“我还有好多作业要写,你自己坐吧。”

“好,你忙你的。”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她推开一扇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门走了进去,并没有把门关严,只是虚掩着。

机会来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微弱声响和我自己平稳的呼吸声。我轻轻放下水杯,无声地打开了我随身带来的那个不起眼的帆布背包。里面除了一些杂物,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小瓶无色无味的高效迷药和一块干净的白手帕。

我动作极快地将迷药液体倒了一些在手帕上,确保其充分浸润但又不会滴落。然后,我将手帕攥在手心,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向刘诗雯虚掩的房门。

透过门缝,能看到她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书桌前,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照亮她专注的侧脸和摊开的练习册。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作业里,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房间里弥漫着更浓郁的少女馨香,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一些小玩偶,床上铺着印有小碎花的床单,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或许是听到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或许是直觉感受到了什么,刘诗雯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我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而且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平静时,她那双透过镜片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李哲哥?你……你进来干……”

她的问题还没问完。

就在她转头的刹那,我动了!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唔?!”

我一只强壮的手臂猛地从身后环过去,如同铁箍般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身体和双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我的怀里!另一只握着浸满迷药手帕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你干什么?!!”

刘诗雯的惊呼被手帕堵了回去,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地挣扎!但一个13岁小女孩的力气,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我只用了一只手臂就完全控制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踢到了书桌的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布满乙醚的手帕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野,更过滤掉了她所有的呼吸!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疯狂地涌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在等待药效的发作。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那剧烈的、绝望的扭动和颤抖。她的双膝因为被我捂住而不得不蜷缩起来,大腿紧紧贴靠着我的身体,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艰难地、徒劳地向外蹬踹,试图找到借力点。

“呜呜呜…嗯嗯!!!”

她的呜咽声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眼泪瞬间从眼角涌出,浸湿了手帕和我的手指。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惊恐和哀求。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药效发作得很快。她的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弱下去,乱蹬的双腿渐渐无力地垂下,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那双充满惊恐的大眼睛也慢慢失去了焦距,最终无力地阖上。

不一会儿,手帕上的药效完全发作,刘诗雯彻底失去了意识,娇小的身躯瘫软在了我的怀里,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臂弯。

“成功了。”

我低声自语,心中闪过一丝得手的快意。望着昏迷在我怀中、毫无防备的可爱小堂妹,她的小脸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娇嫩柔软、还带着泪痕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花怒放。

我轻轻捏了捏刘诗雯那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儿,邪邪地笑了下:“抱歉啦,诗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

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5点20了。刘诗雅6点钟下舞蹈课,一会可能还要去接她,我必须抓紧时间了。

首先,我将昏迷的刘诗雯轻轻平放在她那张铺着小碎花床单的床上。她歪戴着眼镜,小嘴微张,呼吸均匀而深沉,完全陷入了药物造成的沉睡中。

我的动作迅速而有条理。我脱下她的黑色圆头小皮鞋和那双纯白色的短袜,露出了一双白白嫩嫩、玲珑可爱的小脚丫。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格外细腻白皙。我拿起其中一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白袜,熟练地将其揉成一团,捏开她的下颌,将这团棉袜稳稳地塞进了她小巧的口腔深处。她的腮帮立刻微微鼓了起来。接着,我将另一只白袜也塞了进去,将她的口腔填得严严实实,确保她即使醒来也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然后,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同样是纯白色的过膝袜,小心地给她穿上,遮住了那双诱人的小脚丫。最后再重新给她穿好那双黑色小皮鞋。此刻的刘诗雯,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似衣着整齐,却已然失去了自由开口的能力。

该捆绑了。我从背包里拿出那卷准备好的、筷子粗细的白色棉绳。

我轻轻地将昏迷的小堂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着。首先处理她的手臂。我将她那双纤细的胳膊反拧到身后,使她双手在背后掌心相对。然后用棉绳开始紧密地缠绕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直到绳结牢牢固定,确保她无法挣脱或摩擦开。接着,我将绳索向上移动,缠绕她的肘部,同样紧紧捆缚,并将上臂与身体通过绳索连接固定,使得她的双臂被牢固地反绑在身后,几乎失去了所有活动的可能性。

多余的绳索我并没有剪断,而是绕过她的胸前和肩膀,形成了几道束缚带,进一步限制了她的身体活动,并将手臂的捆绑与身体主干牢牢固定在一起。

接着是双腿。我将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处开始捆绑。棉绳深深地陷入白色丝袜和柔软的肌肤中,缠绕了十数圈,打上死结。然后是大腿,同样并拢紧密捆绑,直到她一双修长的玉腿再也无法分开丝毫。

望着被白色棉绳紧密捆绑、趴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小堂妹,我得意的笑了笑。这下子,刘诗雯别说是逃跑了,哪怕是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都是极其困难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后,迷药的药效似乎开始逐渐减退。刘诗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正艰难地从昏迷的深渊中挣扎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眼神充满了迷茫和恍惚。她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手脚,结果很快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束缚住了!完全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惧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睡意!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床边,正微笑着看着她的我。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慌。她试图开口质问,但被白袜塞满的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异常微弱的“呜呜呜?!”声。她拼命扭动身体,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然而绳索深深地嵌入她的衣服和肌肤,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绳子勒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束缚感和羞耻感。

“居然这么快就醒了?看来药效一般啊。”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却带着一丝戏谑。她的苏醒虽比预期的稍早,但完全在掌控之中。

刘诗雯“呜呜”地叫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巨大的疑问,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熟悉的堂哥会突然变成绑架她的恶魔。

虽然说这个居民楼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但保险起见,我决定再加强一下堵嘴的效果。想到这里,我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红色口球。我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口球的球体部分强行塞入她已经被白袜填满的口中,再将皮带在她脑后扣紧。

“呜——!!”

口球的加入让她更加不适,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和绝望。她试图用舌头抵抗,但只能让口中的袜团被唾液浸湿后带来更恶心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着头,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抓握着,穿着白色短袜和黑色皮鞋的双脚无力地蹭着床单。

望着面前被捆绑堵嘴、在床上无助扭动娇躯、泪眼婆娑的小堂妹,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但我很清楚,现在不是沉浸在这种情绪中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完成后续步骤,并等待刘诗雅归来。

我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把玩着刘诗雯那滚烫的、沾满泪水的小脸蛋,指尖感受着她的颤抖。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其轻柔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低语道:

“诗雯,别怕,哥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不过,从今天开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就要属于我了。乖乖的,好吗?”

刘诗雯听到我的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更加剧烈地摇着头,被堵住的小嘴发出更高频率的“呜呜”声,显然是在拼命地拒绝和哀求。

可就在这个时候——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突然变得极其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刘诗雯的动作都瞬间停滞了!

刘诗雯的眼中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希望光芒!她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试图制造出更大的动静,喉咙里发出用尽全力的闷哼声!

“嘘——”

我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即使隔着口球),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低声警告她,“别出声,诗雯。如果你不想让你妹妹诗雅立刻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就乖乖的别动。”

我的威胁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停止了,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绝望的、无声的哭泣。她显然听懂了,也害怕了。

门铃还在持续地响着——“叮咚!叮咚!”似乎门外的人有些急切。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思考着。是刘诗雅提前回来了?还是邻居?或者是快递?

我拍了拍刘诗雯的脸颊,再次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迅速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边,轻轻将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细缝观察外面的情况。同时,我的手已经摸向了背包里剩下的迷药和绳子。

心跳微微加速,但大脑却异常冷静。计划,总是需要应对意外的环节。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迅速掏出,是老大发来的微信消息。

「李哲,有个穿白丝袜的小女孩上楼了,不是刘诗雅,不认识。看着年纪更小一点。」下面附着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照片角度是从楼下往上仰拍,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主角。

点开图片的瞬间,一股猛烈的、近乎狂喜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四肢百骸!

照片里的小女孩,正蹦跳着走进单元门。她穿着一身粉白色的芭蕾舞裙式样的短袖上衣,配着不到膝盖的白色短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纤细笔直、包裹在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白色连裤丝袜中的小美腿,以及丝袜尽头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圆头小皮鞋。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在她微卷的发丝上跳跃,为她整个人笼罩上一层梦幻的光晕。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蛋,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远在澳洲、令我朝思暮想的小表妹,瑟琳!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上次去澳洲探望姨妈,我鬼使神差地偷拿了瑟琳她一双练舞后换下的、还带着淡淡汗味的白色舞蹈软鞋,至今还珍藏在我卧室的暗格里,那是我无数个夜晚遐想的源泉。我甚至暗中收集过不少关于她的信息,知道她的小名Lucy,知道她酷爱芭蕾,知道她……我同样觊觎已久。

没想到,她竟然突然回国了!还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送上了门!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绝妙礼物!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转头看向床上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泪眼婆娑的刘诗雯。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沾满泪水的小脸蛋,触感细腻柔滑。

“诗雯,”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戏谑,“瑟琳回国了怎么也不和哥哥说一声啊?真是太见外了。正好,哥哥今天好事做到底,把瑟琳也接走,让你们姐妹仨好好团聚一下,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怎么样?”

刘诗雯的瞳孔骤然收缩!被口球塞满的小嘴立刻发出更加激烈、却更加微弱沉闷的“呜呜呜呜!!!”声。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被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愤怒和哀求,仿佛在嘶喊:“你这个变态!疯子!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连自己的表妹都不放过?!”

她的反应取悦了我。这种无力的反抗和绝望的控诉,只会加深我的掌控感和快意。

“乖,别激动,诗雯。一会儿你就又有伴儿了。”

我拍了拍她的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门外的门铃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锁的“咔哒”声。

我眼神一凛,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必须立刻应对眼前的状况。我最后警告性地瞪了刘诗雯一眼,示意她保持安静,然后轻轻带上她的卧室门,只留下一条缝隙,确保她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却无法被看到。

我快步走到客厅中央,脸上瞬间切换回那种人畜无害的温和堂哥表情。

几乎就在同时,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穿着粉白舞裙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瑟琳。她一边低头脱鞋,一边用清脆甜美的声音抱怨着:“热死啦热死啦!诗雯,诗雅姐你们在家吗?我妈咪临时回澳洲了,让我先过来住几天……”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我。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甜甜的笑意。

“咦?李哲哥哥?你怎么也在呀?”

她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瑟琳?Lucy?真的是你啊!”

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我刚才好像听到门铃响,还以为听错了呢。姨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妈咪有急事,早上的飞机走啦!把我托付给表婶了。”

瑟琳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将背上那个小巧的粉色双肩包取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她极其自然地弯下纤腰,伸出葱白般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黑色小皮鞋侧面的扣带。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吸引。只见她的指尖探入黑色圆头小皮鞋和白丝袜玉足的细微缝隙中,轻轻一勾,一只小皮鞋便被脱了下来,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落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紧接着是另一只。瞬间,一对被半透明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材质极薄,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像是最精致的艺术品。

“白丝yyds…”我几乎是在心中无声地赞叹,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

瑟琳赤着白丝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向我走来。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看到诗雯姐和诗雅姐了吗?”

“哦,我刚到一会儿。”

我稳住心神,笑着回答,目光却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全身。很快,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瑟琳那平坦的小腹部位,芭蕾舞裙的布料似乎被撑得有些紧绷,虽然被高腰的裙子和紧身的白色连裤丝袜努力束缚着,但仍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微微鼓起的痕迹。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我的脑海。我记得姨妈说过,瑟琳有个习惯,每次上重要舞蹈课前,为了不去厕所,会提前很久开始憋尿,甚至喝少量水强化憋尿感……今天早上她肯定喝了不少水,又刚下舞蹈课,还背着一个看起来不轻的书包走了这么远……

果然,和瑟琳简单聊了不到三句,她的眼神就开始有些飘忽,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轻轻相互摩擦了一下。那双穿着白丝袜的玉足,十只小巧的脚趾也在丝袜里有些不安地蜷缩又松开。

“哥哥…那个…”

她的小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里带上一丝急切,“我先去下洗手间哦!”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应,立刻踩着白丝袜,迈着明显变得急促的小碎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那白色连裤丝袜包裹下的小屁股因为急促的步伐而微微扭动,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悠悠地跟了过去,靠在客厅通往走廊的墙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果然,几秒钟后,卫生间那边传来了扭动门把手的声音,然后是瑟琳带着错愕和焦急的嘟囔:“嗯?怎么打不开?”

接着,是更用力的扭动和推门声。

“可恶!谁把厕所门锁住了!?”

小萝莉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慌乱。

我无声地笑了。锁门?当然是我刚才趁刘诗雯昏迷时做的微不足道的准备工作之一。拔掉钥匙,轻轻反锁,再将钥匙折断在锁眼里——这很简单,只需要一点巧劲和一把合适的钳子。

“呜…”

走廊里传来瑟琳极力压抑的、带着痛苦和羞耻的呻吟声。我悄悄探出头,看到那小丫头正背对着我,一双白丝袜小美腿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都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她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捂在小腹下方,手指用力地按着私处,试图阻挡那汹涌而来的尿意。

“可恶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快要…快要憋不住了啦…”

她带着哭音低声哀鸣,双腿夹得更紧,脚趾在丝袜里用力地抠着地板,身体小幅度地、痛苦地前后摇晃着。那白色连裤丝袜的袜裆部位,已经被紧张的汗水和她试图按压的力道浸得颜色微微变深。

时机完美。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关切的表情,从墙后走了出来。

“瑟琳,怎么了?门打不开吗?”

我故作惊讶地问。

瑟琳猛地回过头,看到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的脸蛋已经红得不像话,大眼睛里水汪汪的,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无助的羞窘。

“李哲哥哥!”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帮帮我!厕所门打不开了!我…我快憋不住了!!!”喊出这句话似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立刻万分羞耻地低下头,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尴尬而剧烈地颤抖着。

“门坏了?别急别急,哥哥来看看!”

我连忙上前,语气充满了安抚,动作却故意慢吞吞。我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门锁,手指在那断掉的钥匙残片上拨弄了几下。

“哎呀,这钥匙好像断在里面了!”

我懊恼地说,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着瑟琳濒临崩溃的模样。她靠墙站着,双腿剧烈地打着颤,白丝袜包裹的玉足无助地相互摩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住私处,另一只手死死地抠着墙壁,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其细微的呜咽声,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哥哥…快点…求求你…真的不行了…”

她泪眼婆娑地哀求着我,声音细若游丝。

就在我假装更加用力鼓捣门锁,实际上却暗中又往里推了一下那断钥的瞬间——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如同惊雷般的异响从门锁内传出!像是什么塑料部件彻底碎裂的声音。

几乎与此同时!

“呀——!!!!”

瑟琳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惊惶和彻底绝望的尖叫!

我猛地回头!

只见瑟琳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猛地软倒下去,“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板上,摆出了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捂在两腿之间,但显然已经无济于事。

一股清澈的液体,以不可阻挡之势,猛地从她紧捂的指缝间喷射涌出!瞬间就彻底浸透了她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大腿内侧,以及臀部的布料!

“哗啦啦啦……”

急促的水流声持续了足足好几秒才渐渐变弱、停止。大量的尿液迅速被白色的丝袜吸收,使得那部分的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幼嫩的肌肤上,勾勒出私密的轮廓。多余的尿液则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在她身下的地板上迅速积聚成一小滩水洼,并且向着四周,特别是低洼的卫生间门口蔓延开去。

瑟琳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呆呆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白丝袜和身下的水渍,小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迅速褪成惨白。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

然后——

“哇啊啊啊啊啊啊————!!!!!”

惊天动地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那是包含了极度羞耻、委屈、恐惧和崩溃的嚎啕大哭。瑟琳猛地抬起头,小脸上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呜哇……我…我尿裤子了……呜呜……在哥哥面前……哇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完全沉浸在了这巨大的打击和羞耻感中。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哭声太大了!虽然这栋楼隔音尚可,但如此响亮的哭嚎持续下去,很难不引起邻居的注意!

计划必须立刻加速!

“瑟琳!别哭别哭!没事的!意外而已!”

我嘴上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着,动作却迅疾电。我一个箭步冲回刘诗雯房间门口,飞快地从那个放在墙角的旅行箱侧袋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瓶高效迷药和一块新的白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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