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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阴影英雄崩塌,第2小节

小说:英雄的阴影 2026-01-12 12:36 5hhhhh 3460 ℃

森林,重归死寂。

……

与此同时,蒙德城墙上。温迪正闭着眼睛,指尖搭在琴弦上,感受着那粒随风远去的“信标”的动向。他脸上的笑容轻松而惬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嗯……跑得还真快啊,已经快要穿过低语森林了……咦?”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猛地睁开,里面不再是戏谑,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愕。“断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什么断了?”琴立刻追问,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温迪没有回答,他猛地拨动琴弦,一道急促的风元素瞬间扩散开来,试图重新捕捉那粒种子的气息。然而,风带回来的,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那粒由他的神力凝聚、与他有着直接联系的蒲公英种子,与他之间的感应……被彻底、干净利落地切断了。不是被强大的能量摧毁,也不是被某种结界屏蔽,而是……它的“宿主”消失了。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到能量层面,化为了虚无。

“被‘清理’了。”温迪的声音变得冰冷,他缓缓抬头,望向低语森林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我的猎物……被别的猎人,抢先一步杀死了。”

数日后,边境一处隐秘地点,琴独自前来,与凝光和赛诺会面。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两位大人,我带来了确切消息。那个人……已死。不是我们蒙德杀的,也不是璃月或须弥……是深渊自己人清理的。”

凝光金眸微眯:“详细说。”

琴点头道:“巴巴托斯大人放他逃走时,在他身上种下了风元素的蒲公英种子,用于追踪。种子指引到低语森林深处时,突然断了——宿主彻底消失,只剩一堆被完美切割、元素力完全吞噬的黑色尘埃。没有血迹,没有挣扎……像是被深渊更高阶的存在抹除。”

赛诺冷声道:“深渊内部‘清道夫’……失败的棋子,被弃了。这说明深渊有更严密的派系结构,我们以往的认知可能只触及表面。”

凝光闭眼片刻,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疲惫:“刻晴的仇……就这样被深渊自己了结了?璃月不接受这个结果。但至少,这证明了他是深渊的工具。代理团长,你的诚意,我收下。璃月不会将怒火倾泻在蒙德无辜之人身上……但对于深渊,我们的账,才刚开始。”

琴低头,声音带着歉意与坚定:“蒙德也无法接受。我们被利用太深……民众至今混乱。我代表骑士团,向璃月、向须弥、向刻晴和妮露致歉。我们会共享所有情报,配合调查深渊痕迹。这次事件,让我们都看清了真正的敌人。”

赛诺点头:“须弥亦然。深渊的阴谋已延伸到三国,我们需联手应对。”三人对视,默契达成。风吹过,带走紧张,却留下共同的警惕。

又过数日,璃月港的茶馆与码头,终于传来了蒙德事件的详细消息——旅行者现出深渊怪物原形逃跑,最终被深渊“清道夫”清理。璃月民众的反应如火山爆发,先是震惊,随即转为更深的愤怒与悲痛,却也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茶馆里,老茶客们围坐,声音压抑却沸腾。“玉衡星的仇,终于有眉目了!”一位老商人拍桌,眼中泪光闪烁,“那家伙是深渊怪物!蒙德护了半天,原来护了个妖孽!最后还被深渊自己杀了……这算什么?”

“我们没骗人!”退役千岩军低吼,“他装英雄装了那么久,差点让三国打起来……刻晴小姐的死,是深渊的阴谋!可怪物被清理了,仇怎么报?”港口船工们围成一圈,议论中带着复仇的火焰,却也带着一丝后怕。

“怪物现形了……天权星大人退兵是对的,不能为深渊的陷阱搭上璃月儿郎。”一位船夫叹息,“但仇没报成……深渊自己杀了自己的棋子,这算什么公道?”

群玉阁下,民众焚香祈福,有人哭喊:“刻晴小姐,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凶手现形了!但深渊太狡猾……璃月会继续追查!”但也有人低语:“蒙德的风神放走怪物,结果被深渊清理……璃月退得及时,不然卷进去更乱。深渊的阴谋,太可怕了。”

璃月举国悲愤,七星的尊严不容亵渎,对深渊的仇恨更深,对蒙德的失望也加重,但民众也开始反思:复仇之路,远比想象复杂。

数天后,晨曦酒庄。

这座远离蒙德城喧嚣的庄园,以其绝顶的美酒闻名于世,但此刻,它最深处的地下酒窖旁,一间平日里用于顶级品酒会的秘密会议室,却被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所笼罩。

这不是一次轻松的品酒会,而是一场决定提瓦特大陆未来走向的、三国高层间的紧急闭门会议。

长条形的橡木桌旁,坐着三方势力的代表。

蒙德方,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以及情报官凯亚。琴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安柏那疯狂的决定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而来自深渊“清道夫”的威胁,更是让蒙德的风中都带上了一丝寒意。

璃月方,是星夜兼程、去而复返的天权星凝光。她没有带任何随从,独自一人前来。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峻,但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却蕴藏着比以往更加锐利和决绝的寒光。温迪计划的失败,以及之后从琴那里得知的、关于“清道夫”的情报,让她彻底意识到,这次的敌人,其危险性和隐秘性,已经超出了任何单一国家的处理能力。

须弥方,则是大风纪官赛诺。他奉智慧宫的命令,全权代表教令院处理此事。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风纪官的沉默,往往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却沉重得让空气都仿佛凝固——如何应对“旅行者”所带来的、已然失控的混乱局面。

“情况,想必各位已经很清楚了。”凝光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清冷而有力,直接切入核心。“那个伪装者,在蒙德城门前所做的一切,通过各种渠道,已经在民众间造成了极大的恐慌。‘旅行者背叛了提瓦特’、‘旅行者是深渊的怪物’……类似的流言,在璃月港的码头和须弥的集市,都已经开始出现。”

凯亚接过话头,补充道:“蒙德的情况更糟。由于事发地点就在城门口,目击者众多。民众现在对‘旅行者’这个形象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任。骑士团已经处理了数起将普通冒险者误认为‘旅行者’而引发的骚乱。我们无法向民众解释‘真假旅行者’这种复杂的情况,这只会加剧他们的混乱和猜疑。”

赛诺终于开口,他的话语简短而致命:“教令院的情报分析结果显示,敌人正在利用这种混乱。他们通过散播恐惧,来削弱民众对英雄的信任,动摇我们的社会根基。这是一种比直接的武力破坏更可怕的攻击。”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三人都很清楚,问题的根源在于,旅行者的形象是独一无二的,但他的面孔和装束,却又是可以被轻易模仿的。在普通民众眼中,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其中的区别。一个“坏的旅行者”所造成的破坏,会轻易地摧毁那个“好的旅行者”在过去几年里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声望和信任。

“既然无法分辨,那就无需分辨。”

凝光看着桌面上那份由三方情报部门共同整理的、关于民众恐慌情绪的报告,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说出了最终的结论。

“我提议,由蒙德、璃月、须弥三国联合发布最高等级的‘警戒通告’。”

她顿了顿,确保琴和赛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通告内容如下:由于出现了极度危险的、与‘旅行者’外貌一致的模仿者,其行为已对提瓦特的安全构成重大威胁。为保障民众安全,从即日起,在三国境内,任何外貌与‘旅行者’相似者,都将被视为最高级别的潜在威胁。”

“一经发现,各地驻军及民众,有权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对其进行无差别的……围剿与抓捕。”

“围剿”与“抓捕”。

这两个词从凝光口中说出,让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凝光:“凝光大人!这……这也包括真正的旅行者吗?!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

“这是必要的牺牲,琴团长。”凝光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为了保护整个森林,有时候必须砍掉那棵最容易引来虫害的、最高大的树。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向每一个农民、每一个士兵解释哪片叶子是好的,哪片叶子是坏的。我们只能告诉他们,这棵树,现在很危险,离它远点,或者,直接将它放倒。”

赛诺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我同意。以雷霆手段,杜绝一切混乱的根源。这是在当前情报不足的情况下,最稳妥、最高效的办法。教令院会批准这份通告。”

琴看着态度坚决的凝光和赛诺,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是啊,面对一个看不见的、随时可能在任何地方冒充英雄进行破坏的敌人,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牺牲一个人的声望,来换取三国的安定……从“代理团长”的立场上,她甚至应该支持这个决定。

可是……这对那个还在为寻找自己妹妹而奔波的伙伴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

最终,琴闭上了眼睛,艰难地点了下头,声音干涩。

“……西风骑士团,同意。”

距猎杀令发布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提瓦特大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霜笼罩。金发旅行者的身影,从昔日希望的象征,沦为人人谈之色变的忌讳。边境的巡逻队日夜不休,港口的船只每每靠岸都要接受最严格的盘查,雨林中的学者们甚至开始研发辨识元素波动的仪器,只为在茫茫人海中捕捉那抹致命的金色。

而蒙德城,却像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蒲公英,表面仍旧摇曳着自由的姿态,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安柏独自坐在蒙德城西风骑士团医务室的窗边,望着远处的低语森林。窗外,蒲公英在微风中飘散,却再也无法给她带来往日的自由与慰藉。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一种微弱却顽强的生命迹象,正悄然苏醒。医师的诊断如惊雷般回荡在脑海:“安柏骑士……你怀孕了。”

最初的反应是纯粹的崩溃。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脑海中反复回放怪物现形的瞬间——那双曾温柔抚摸她的手,变成了撕裂大地的利爪;那张曾低语情话的脸,扭曲成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恶心、羞耻、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要冲出去结束这一切。那是怪物的种子,一个污秽的延续,怎么能……怎么能在她的身体里存在?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蜜糖水,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微微泛红,显然这几天也饱受煎熬。“安柏……”琴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她走近床边,试图握住安柏的手,“我听说医师的诊断了。你……你还好吗?”

安柏猛地缩回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好?琴团长,你觉得我还能好吗?那是个怪物!一个深渊的怪物!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让它在我身体里成长?”她的泪水终于决堤,身体因愤怒和自厌而颤抖,“我本该是侦察骑士,守护蒙德的尖兵,却被一个伪装的恶魔骗了身心。现在,我还怀上了它的……东西!这比死了还耻辱!”

琴的心如刀绞,她坐到床边,强忍着自己的眼泪,轻声说:“安柏,我理解你的痛苦。那天在城墙上,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想到……他会现出原形,会变成那种东西。但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我……我们骑士团都在这里。医师说,堕胎手术虽然风险大,但如果你坚持,我们可以……”

“不……我必须毁掉它!”安柏突然打断她,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我恨它!恨那个怪物!恨它毁了我的一切!它不配活下来……这个东西,是它留下的污秽,是深渊的种子!我怎么能让它在我身体里继续存在?!”

她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恐惧的交织,“琴团长,告诉我实话。那怪物……后来怎么样了?温迪大人的计划……成功了吗?我们抓住线索了吗?我们至少……至少能为刻晴小姐、为妮露、为所有被它害死的人讨回一点公道吗?”

琴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决定说出真相。她知道,安柏作为骑士,有权知道一切。“安柏……计划失败了。那怪物逃进了低语森林,巴巴托斯大人种下的蒲公英种子本该追踪它,但……信号断了。它被深渊的‘清道夫’清理了。彻底抹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线索,都断了。”

安柏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涌起更深的绝望与愤怒。她喃喃自语:“清理了……深渊自己杀了它?那我们……我们一无所获?那些更高阶的存在,还在暗处嘲笑我们?它们杀了自己的棋子,就这么轻松把一切痕迹抹掉,而我们……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她沉默了片刻,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愤怒压过了恐惧。她猛地坐起身,双手紧按小腹,声音带着决绝的恨意:“那就更不能留了!毁掉它!现在就毁掉!让深渊什么都得不到!它毁了我的人生,我也要毁掉它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琴震惊地握住她的手:“安柏,你冷静点!这太危险了,你的身体……”但安柏的眼神渐渐从歇斯底里中冷静下来,她盯着自己的小腹,呼吸急促,却慢慢停顿。脑海中,一个冰冷而理智的念头如利刃般划过。“不……等等。”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它们抹掉了怪物,却忘了……还有一个活着的样本。”

琴一愣:“安柏,你说什么?”安柏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眼神却如侦察骑士锁定目标时的锐利:“这个孩子……它是那个怪物的直系血脉。深渊的‘清道夫’再怎么干净,也抹不掉它。它是我身上唯一的、活着的线索。如果我现在毁掉它,深渊就彻底赢了——它们杀了自己的失败品,断了所有追踪,而我们一无所获。刻晴小姐、妮露……她们的仇,就永远讨不回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掌从用力按压渐渐转为警惕的覆盖,眼神中恨意与理智交织:“我恨它,恨到想现在就撕碎它。但我不能让仇恨冲昏头脑。我是侦察骑士,我的职责是追踪敌人,哪怕敌人藏在我自己身体里。我要留下它,不是因为母性,而是因为它是我唯一的‘活体信标’。我会盯着它的一举一动。如果它表现出任何深渊特征,我会毫不犹豫地终结它。如果它能给我们提供哪怕一丝线索——血脉的共鸣、元素的异常、或者任何能指向‘清道夫’的痕迹——那这就是我能为蒙德、为死去的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琴看着安柏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震惊、担忧,却也有一丝敬佩。她紧紧握住安柏的手,低声说:“安柏……你真的决定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

安柏点点头,泪水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微笑:“谢谢你,琴团长。这或许是深渊留下的最后礼物……或诅咒。但我不会退缩。我会亲手掌控这个赌局。”她轻轻抚摸小腹,声音低得像在对自己承诺:“我会盯着你,一刻不放松。你是怪物留下的种子……但我会让你成为刺向深渊的箭。”

窗外,蒙德的风吹过,带着蒲公英的种子,却再无人觉得那是自由的象征。那是希望的种子,还是深渊的陷阱?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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