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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7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8480 ℃

第三晚,防线已然名存实亡。

当夜幕降临,那熟悉的悸动如约升起时,她甚至不再尝试任何形式的抵抗。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自暴自弃笼罩了她。她沉默地躺回褥垫上,闭上眼,任由双手熟练地解开衣带,抚上自己滚烫的肌肤。触感被放大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指尖划过乳尖的颤栗,掌心揉捏胸脯的饱胀,手指探入湿润泥泞的私处时那触电般的刺激……一切动作都遵循着某种被刻入身体记忆的“程序”,那是莎拉在囚室里用各种工具和手法,一遍遍“教导”她的。羞耻依旧存在,但它开始与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这一次,她尝试了记忆中某个特别刺激的“技巧”,并在一种混合着呜咽与喘息的濒死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强度。意识仿佛被抛出了体外,在虚空中漂浮了片刻。第八次。

然后是现在,第四天,黄昏。

星见雅蜷缩在房间最昏暗的角落,背脊紧紧抵着冰冷坚硬的墙壁,仿佛想从这无机质的触感中汲取一丝根本不存在的安全感。窗外是铅灰色阴沉的天空,没有夕阳,只有绝望的灰霾无力地涂抹在天际,透进来的光线给房间蒙上一层病态的死寂。

她刚刚经历了第九次。

这一次的来袭毫无预兆,却又猛烈得如同海啸。或许是连续几天的自我放纵让这具被改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饥渴,或许是累积的欲望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也或许……仅仅是潜意识里那个“十次”的倒计时,像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心头,施加着无形的压力。整个过程快得令她措手不及,快感的浪潮如此狂暴,以至于在高潮巅峰的瞬间,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彻底的空白。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思维,只有一片纯粹的白噪音,仿佛灵魂被粗暴地拽出躯壳,扔进了虚无的漩涡。

待那令人心悸的空白褪去,意识如沉渣般缓缓沉淀下来时,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余韵而无法控制地轻颤、痉挛。汗水早已浸透了单薄的白色棉质居家服,布料湿漉漉地黏贴在每一寸肌肤上,勾勒出胸前挺立的凸起和腰肢凹陷的曲线。黏腻不适的触感此刻也被放大,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

而耳垂上,那对蓝色火焰耳饰,正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灼人热度——不再是往常那种冰凉的渗透感,而是真正的、滚烫的,仿佛内部的晶体正在能量过载下濒临沸腾。幽蓝的光芒忽明忽暗,剧烈闪烁,内部的流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九次了。

距离莎拉在囚室里,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所说的“第十次”,只剩下最后一次。

“当你达到第十次高潮时,它会触发一个小程序。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触发之后会是什么?那个所谓的“小程序”会带来什么?是更剧烈的痛苦?更深层次、更无法挣脱的精神控制?还是……像莎拉话语中隐晦暗示的,某种“真相”的揭示?或许是更多被掩盖的记忆?或许是更清晰的、关于她自身“本质”的认知?

星见雅不知道。她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生物面对未知威胁时最本能的恐惧。但同时,在这恐惧的冰层之下,一股滚烫的、浑浊的暗流正在涌动——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因为每一次高潮所带来的、那种被药物和改造增幅到极致的快感,都在无情地重塑着她对“愉悦”、对“满足”的认知。那种混合了生理极致刺激、精神被掌控的颤栗、以及某种黑暗归属感的复杂体验,像是最烈性也最甜美的毒药,让她在无尽的羞耻与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地沉溺、坠落。

更可怕的是内心的嬗变。

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在独处、恍惚和高潮后意识脆弱的状态下,变得越来越具有说服力。她开始“回忆”起更多原本不存在的细节:贫民窟昏暗房间里,墙上那片剥落墙纸上蝴蝶图案的残缺翅膀;黑袍人递过小瓶时,袖口内侧用银线绣着的、与始主圣徽惊人相似的徽记;甚至“记起”了婴儿时期,吞咽下那混合着紫色秽息的乳汁时,喉咙深处那种先是灼痛、继而泛起诡异甘甜、最后化为温热能量流遍全身的奇异感受……

与之相对的,她对自己过往人生的坚信,正被这些“细节”一点点蛀空、瓦解。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他们监控的对象……我不是……”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抱住曲起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发出破碎不堪的呢喃。声音干涩嘶哑,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个极其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圆形小疤,是她幼年时不小心被母亲使用的怀炉烫伤留下的。但此刻,一个阴冷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出来:这真的只是烫伤吗?会不会是……某个早期“监控”或“实验”留下的、被伪装过的痕迹?

孤独像无形的、冰冷的潮水,从老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阴影里涌出,一阵阵拍打着她,几乎要将她最后的呼吸也夺走。这栋房子太大了,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脏在空旷胸腔里孤独搏动的回声,能听见血液冲刷血管壁时产生的、近乎哀鸣的湍流声。她想念対空六课办公室里永远不会彻底安静的背景音——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悠真和朱鸢压低声音的争执,柳冲泡咖啡时水流注入杯中的轻响……那些平凡、琐碎、充满烟火气的温暖片段,此刻却像一把把淬了毒的怀旧之刃,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脏了,不配再触碰那些温暖了。她是一个戴着优雅课长面具、内里却早已被黑暗欲望和可疑血脉侵蚀的骗子,一个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对着自己身体做出不堪之事的怪物,一个……可能从出生起就被打上异类标记的“东西”。

“柳给我休假……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这个念头带着自毁般的快意,毒蛇般窜入脑海,“是不是也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精神恍惚,反应异常,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不稳定因素,是个……令人难以启齿的负担?所以才用‘休息’的名义,把我打发得远远的?”

是啊,一个流着敌人血脉、体内被植入不明传感器、戴着诡异耳饰、无法控制自身欲望的课长,对于强调纪律与可控性的対空六课而言,不就是最危险、最该被隔离的负担吗?

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环抱的手臂上,留下更深的湿痕。她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内心那无边的寒冷与自我否定的洪流。

就在这时——

毫无预兆地,小腹深处那股早已熟悉的悸动,再次猛地升腾而起!

这一次,其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仿佛沉睡的火山在瞬间被彻底引爆,熔岩般的欲望洪流咆哮着冲垮了第九次高潮后那短暂的、虚伪的平静!

“不……不行……不能再……”星见雅惊恐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恐惧。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释放而酸软无力,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的悬崖边缘。她害怕第十次,害怕那个未知的“触发”,害怕迈出那一步后,可能再也无法回头的彻底沉沦。

但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真实,如此不容置疑。它不理会意识的尖叫,不理会灵魂的颤抖。耳饰的能量流动骤然变得狂暴紊乱,原本冰凉的渗透感中夹杂进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淬毒的冰针顺着她的血管网络疾速游走、穿刺。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攀升,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情欲般的潮红,呼吸瞬间被打乱,变得急促而浅薄,带着压抑不住的细微水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一股熟悉的、湿滑黏腻的热流,正从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源头汩汩涌出,浸湿了单薄的棉质底裤。

她的身体,已经太熟悉这条通往极乐或者说深渊的路径了。它像个最忠实的叛徒,在意识还在徒劳挣扎时,就已经自动进入了“备战”状态。

“哈啊……”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还是冲破了被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她的手指,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完全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居家服宽松的下摆。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腰侧裸露的一小片皮肤。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触碰,在她被永久增强到病态程度的感官下,却像是被高压电流猛然击中!一道尖锐酥麻的刺激感瞬间窜过脊背,直冲头顶,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发黑。这刺激太过强烈,几乎带着痛感,却又在痛的边缘滋生出一丝令她战栗的痒意。

脑海里,莎拉的面容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不是囚室里那个操控一切的冰冷形象,而是带着那种神秘的、仿佛洞悉一切、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微笑。紫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缓缓旋转,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

“承认吧,小雅。”幻觉中的莎拉轻声开口,声音直接在她颅内响起,温柔得令人心碎,又冰冷得令人绝望,“你的身体在哭泣,在哀求,它太寂寞,太痛苦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它?折磨你自己?顺从它,不好吗?那会让你……很快乐。”

“走开……你走开……”星见雅虚弱地摇着头,试图驱散这逼真的幻听,但她的手指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沿着腰侧细腻的曲线,缓慢地、颤抖地向上游移。指尖划过肋骨明晰的轮廓,带来一阵密集的、细微的刺痛与痒意交织的触感,最终停在了棉质胸衣紧绷的下缘。

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乳根娇嫩的皮肤,那种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纺织纤维如何刮擦过乳尖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麻痒的刺激。在这双重刺激下,乳尖无法控制地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将湿透的居家服胸前顶出两个清晰而淫靡的凸起。

“看,它们多么诚实。”幻觉中的莎拉低笑起来,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它们在回应我的召唤,也在回应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你想要的,不是吗?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那种……能让你忘记一切痛苦的极致快乐。”

“不……我想要……我……”星见雅的眼神开始涣散,焦距无法集中。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本能的海啸和幻觉恶魔般的耳语双重夹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正在迅速扩大、蔓延。她分不清哪个念头是自己真实的渴望,哪个是莎拉精心植入的指令。她只知道,那种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又回来了,而且比高潮前更加汹涌、更加难熬,像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贪婪黑洞,在她体内疯狂旋转、咆哮,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意志力,要求立刻得到满足。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背叛。双手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却异常固执地开始解着居家服前襟那几颗朴素的木质纽扣。扣眼因为潮湿和手指的颤抖变得格外难解,她几乎是用撕扯的力道,才勉强将它们一颗颗解开。

微凉的、带着老宅陈腐气息的空气,瞬间拥抱了她大片暴露的肌肤。这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让她浑身剧烈一颤,皮肤表面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同时,暴露的感觉又带来一种隐秘的、堕落的兴奋。她低下头,视线朦胧地落在自己胸前。

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顶端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而脆弱的深粉色,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熟透果实。汗水顺着锁骨和胸脯的沟壑蜿蜒流下,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羞耻感如同烈焰般烧灼着她的脸颊和耳根,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以及在这绝望深处悄然滋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快感。这副模样,这具身体,早已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星见课长所拥有的了。它属于欲望,属于黑暗,属于……那个将她变成这样的女人。

就在她颤抖的手指即将覆上那敏感挺立的乳尖,准备用记忆中那种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方式来刺激自己,将自己更快地推向第十次——那决定性的、令人恐惧又隐隐期待的临界点时——

“叮咚。”

清脆而突兀的电子门铃声,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惊雷,猛地炸响在寂静得可怕的老宅之中!

这声音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如此的具有穿透力,以至于星见雅所有沉溺于情欲的动作瞬间僵死!

身体还浸泡在高热与渴望的浪潮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饥渴地呐喊,但大脑却被这意外闯入的、代表“外界”与“现实”的声响,强行拽回了一丝冰冷而尖锐的清明。

谁?!

这个时间,这种地方,会是谁?!

柳?不,柳知道她需要绝对的独处,不会不提前联系就直接来访。定期打扫的钟点工?时间不对,而且她们有钥匙,不会按门铃。家族里的人?自从她搬去宿舍,几乎断绝了来往,父亲和兄长更不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现。

一种比情欲更加冰冷、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慌乱地、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敞开的衣襟,试图掩盖住胸前大片的春光和那些不堪的痕迹。但手指抖得太厉害了,根本不听使唤,几次试图扣上纽扣都对不准扣眼。汗水让棉质布料湿滑地黏在皮肤上,更加难以整理。她喘息着,最终只能放弃,胡乱地将衣襟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死死攥住,另一只手撑住墙壁,才勉强支撑住发软打颤的双腿,让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地。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清脆的电子音,但这一次,在星见雅耳中,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仿佛最后通牒般的意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胸而出!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如同雷鸣。她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出房间,脚底踩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啪嗒声。她穿过昏暗的走廊,像个慌不择路的逃犯,扑到玄关厚重的木门前。

颤抖着,她踮起脚尖,将眼睛凑近了门上的猫眼。

狭窄的、带着弧度的视野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走廊昏黄老旧的感应灯光。然后,是那个站在光晕中央的身影。

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利落、质地考究的深色长风衣,衣摆笔直垂落,几乎及踝。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没有任何碎发,显得干练而冰冷。几缕挑染成深海蓝色的发丝,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冷如金属、又如深海寒冰般的光泽。

她微微侧着脸,似乎正看向门的方向。猫眼扭曲了视野,但星见雅依然能看清那张脸——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如同最苛刻的雕塑,褐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显得通透,而此刻,那瞳孔深处,仿佛正倒映着猫眼后星见雅惊恐万状的脸。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了然于胸的、冰冷的微笑。

莎拉。

她来了。

就在星见雅最脆弱、最混乱、最濒临崩溃、最不堪入目的时刻,如同一位精准计算好时间与猎物的猎手,或是如约前来验收作品的艺术家,降临在了她的门前。

星见雅猛地向后弹开,后背重重撞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惊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和瞪大到极限、写满了极致惊恐的双眼。

为什么?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想做什么?她知道了什么?她是不是一直在监视着自己这四天的挣扎与堕落?

无数问题在脑海中轰然爆炸,但恐惧扼住了她的声带,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最细微的抽气声都死死憋在喉咙里。

门外的莎拉,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等待的耐心。她没有再按动门铃,而是缓缓抬起了手。

“叩、叩、叩。”

不轻不重、规律而清晰的叩门声,用指关节敲击在厚重的木门上,每一声都像直接敲打在星见雅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让她的灵魂随之震颤。

然后,莎拉那清亮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穿透了隔音良好的门板,清晰无比地传了进来,一字一句,敲进星见雅的耳膜:

“星见雅课长,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

星见雅的身体抖得像暴风雨中最后一片枯叶。她死死攥住胸前凌乱拢着的衣襟,指甲深深掐进自己胸口的皮肉里,带来清晰的痛感,却无法缓解丝毫恐惧。不能开!绝对不能开!开了这扇门,就等于向深渊彻底敞开自己,就等于承认自己所有的挣扎都已失败,就等于将最后一点可怜的自主权也拱手交出……开了门,就真的完了,莎拉会把她拖回那个噩梦,会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摧毁她,会……

“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

莎拉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能将空气都冻结的寒意,透过门缝丝丝渗透进来。

“如果你不开门,我会立刻离开。并且,我向你保证,你以后永远不会再见到我。无论你之后如何寻找,无论你陷入怎样……无法自抑的‘需求’,无论你如何痛苦哀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回应你的任何呼唤。”

五秒?

星见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格式化了的磁盘。

永远不见?这听起来……像是一种解脱?是的,如果莎拉就此消失,如果这场噩梦的源头永远离开,如果这一切可怕的纠缠都宣告结束……那么,她或许……或许还能拖着这具残破的身体和灵魂,在漫长的余生里,一点点挣扎着,尝试去修补,去遗忘,或许……还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找回一点点像“人”一样活着的影子……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尖锐、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恐慌,如同深海巨兽般猛地攫住了她!

不——!!!

身体深处那个疯狂嘶吼的空洞,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啸!耳饰的能量流瞬间陷入狂暴的紊乱,冰冷的刺痛感增强了十倍,像是有无数冰锥在她血管里横冲直撞!如果莎拉走了,谁来“解决”她体内这永不餍足、只会日益增长的可怕渴望?谁来给她那种能暂时填满空虚、让她获得短暂安宁的极致快感?谁……谁能“理解”她此刻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混乱与撕裂般的痛苦?谁能给她一个明确的、哪怕是通往地狱的“指引”?

柳不能。悠真不能。朱鸢不能。医生不能。心理治疗师不能。整个正常的世界都不能,也不会理解她这副被改造、被污染、渴望着黑暗与堕落的模样!

只有莎拉。

只有这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熟知她每一寸改造、洞悉她每一丝脆弱的女人,才握有打开她身体和心灵双重枷锁的钥匙。只有莎拉,知道她所有不堪入目的秘密,接受甚至欣赏她所有扭曲畸形的渴求,并且……有能力“满足”她。

她需要莎拉。

这个认知像一道撕裂夜幕的惨白闪电,劈开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丑陋的、却无比真实的本质。她不是需要拯救,她是需要那个将她变成这样的人,来继续“管理”这副变成这样的身体和灵魂!

“五。”

莎拉冰冷无情的倒计时,如同丧钟般敲响。

星见雅浑身剧颤,如遭电击!

“四。”

时间在疯狂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难熬,又像眨眼那么短暂易逝。星见雅的脑海中,无数画面在高速闪回、对撞:囚室里莎拉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感官地狱中极致的痛苦与灭顶的欢愉交织,那些真伪难辨的关于母亲绝望的记忆碎片,柳在办公室门前那担忧又复杂的眼神,自己蜷缩在黑暗中自渎时那丑陋而淫靡的喘息模样……还有,身体深处那此刻正在疯狂咆哮的空虚与渴望!

“三。”

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星见雅死死咬住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在挣扎,在无声地尖叫,在苦苦哀求那个残存的、属于“星见课长”的骄傲灵魂不要这么做,不要迈出这最后一步。但她的双脚,却像被灌注了铅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着,开始向前移动。

一步。颤抖的,虚浮的,仿佛踩在刀尖上。

“二。”

她松开了那只死死攥着衣襟、指节都已发白的手。湿透的棉质布料散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下面一片狼藉的肌肤——布满新旧交叠的红痕和抓痕,汗湿黏腻,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锁骨和胸脯上还有她自己情动时难以自控抓挠出的浅粉色印记。此刻的她,与门外那个衣着整齐、一丝不苟、从容不迫的莎拉,形成了绝望到令人心碎、又淫靡到令人窒息的残酷对比。

“一。”

最后的音节,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落下。

星见雅猛地伸出手,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飞蛾扑向注定焚身的火焰,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抓住了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冷意刺入掌心,让她哆嗦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拧动,然后——用力向内拉开了门!

老宅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向内缓缓开启。

门外走廊略显昏黄却清晰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般倾泻进来,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玄关,也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门内那个身影——星见雅。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站在敞开的家门口,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身上那件单薄的浅色棉质居家服,衣襟彻底敞开,仅仅勉强挂在纤薄的肩头,露出从脖颈到小腹的大片肌肤。汗水将那布料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度和顶端挺立的凸起。她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这几天自渎留下的新鲜抓痕和红印,高潮时情动泛起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锁骨和胸口还有她自己咬出的、带着血丝的浅浅齿印。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颊边、脖颈和光裸的肩头,更多的则散乱地披在背后。她的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和未干的汗渍,嘴唇红肿破皮,微微张着,喘息急促。而最让人心颤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坚定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彻底涣散、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被捣碎的琉璃,但在那空洞的最深处,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的、赤裸裸的……渴求与哀怜。

她赤着脚,纤细的脚踝和苍白的脚背裸露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地板的冰冷而死死蜷缩着,踩在玄关冰凉的木地板上,微微颤抖。

整个人,就像一朵在暴风雨夜被彻底摧折、花瓣零落成泥、花茎断裂、却反而在濒死时刻绽放出一种凄绝而妖艳美感的……残花。

莎拉站在门外,一步之遥。她的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潭,从星见雅散乱汗湿的黑发,移到她泪痕斑驳、潮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她敞开的衣襟下那一片狼藉刺目的春光,最后,稳稳地落回她那双涣散、空洞、只剩下卑微哀求的眼睛里。

一丝满意的、极其细微的、属于胜利者和艺术家的笑意,在莎拉那完美无瑕的唇角,稍纵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星见雅张开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试了几次,才挤出破碎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哭腔和完全放弃抵抗的卑微的声音:

“帮……帮我……”

“求求你……莎拉……大人……”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难受……好痛苦……”

她向前踉跄了一小步,身体摇晃,几乎要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地、努力地聚焦在莎拉那张冰冷美丽的脸上,重复着那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帮帮我……求你了……”

莎拉没有立刻回应星见雅的哀求。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逆着走廊的光,身影被拉长,如同一位技艺已臻化境的大师,在沉默中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最满意也最复杂的作品。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冰冷而专注地掠过星见雅身上每一处失控的痕迹——凌乱的发丝,潮红未褪的泪颜,敞开衣襟下布满暧昧印记的肌肤,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蜷缩的赤足……最终,那目光深深看进她那双彻底瓦解了所有防线、只剩下赤裸裸的依赖与渴求的眼眸深处。

那目光中没有怜悯,没有嘲讽,没有情欲,只有一种纯粹的、冷静的、近乎学术性的……满足与评估。

“看来,你终于想清楚了。”大约过了令人窒息的三秒钟,莎拉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她特有的平稳清亮,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向前迈了一步,自然而然地跨过了门槛,走进了星见雅家的玄关。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植物萃取的香气,悄然弥散开来——是莎拉身上的味道。这个气味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星见雅身体深处更多、更汹涌的记忆闸门。小腹深处的悸动猛地窜升了一个可怕的强度,耳饰内部的能量流发出一阵愉悦而狂暴的嗡鸣,子宫仿佛都在随之收缩。星见雅腿一软,膝盖发颤,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手扶住旁边冰凉的鞋柜边缘,才堪堪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发颤不止的身体。

莎拉伸出手,却不是搀扶。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星见雅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那双褐色的、瞳孔深处有红色微光流转的眼眸对视。

“看清楚,我是谁?”莎拉问,声音平直,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压力。

“莎拉……”星见雅顺从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你是……莎拉大人……”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口。在囚室里那些意识模糊的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时刻,在感官被彻底剥夺又无限放大的地狱里,她曾无数次被动地接受这个称呼,甚至在某些被快感摧毁理智的瞬间,主动地、带着哭腔地这样呼唤过。此刻,在这个她本以为安全的家中,在这个她彻底崩溃、毫无遮掩的关口,这个代表着绝对服从与归属的称呼再次回归,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熟悉与宿命感。

“很好。”莎拉似乎对这个回答和称呼颇为满意。她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指,那冰凉并未离开,转而轻柔地抚过星见雅滚烫泪湿的脸颊,指尖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如同主人在安抚受惊的宠物。“那么,你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吗?”

星见雅的眼神更加迷离了,被泪水浸泡过的眸子雾蒙蒙的,倒映着莎拉的身影。需要什么?她的身体每分每秒、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答案。但那答案太过羞耻,太过不堪,残存的、微弱的自尊让她无法直接说出口。她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红肿破皮的嘴唇,泪水涟涟地望着莎拉,用那双空洞又灼热的眼睛,传递着无声的、赤裸的、几乎是在泣血哀求的信号。

“看来,身体比你这张倔强的小嘴,要诚实得多。”莎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带着钩子,钻进星见雅的耳朵,搔刮着她的鼓膜和神经,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酥麻轻颤。“跟我来。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给你……你真正需要、也唯一能拯救你的东西。”

她不再多言,也没有等待星见雅的回答或行动,径直转过身,向门外走去。步伐从容稳定,高跟鞋踩在老旧的走廊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叩、叩”声,仿佛笃定身后那个濒临破碎的人儿,一定会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毫不犹豫地跟上。

星见雅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她甚至顾不上再去整理自己几乎半裸、狼狈不堪的仪容,就那么赤着脚,踉踉跄跄地、跌跌撞撞地追出了门,像一只生怕被主人丢弃、惶急无助的小狗,紧紧跟在莎拉身后,甚至不敢落后超过两步的距离。老宅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个沉重的句号,将她过去二十二年所构建的、属于“星见雅”的“正常”生活与身份,彻底锁在了门内,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门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旧城区小巷。

莎拉没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她只是迈着稳定的步伐,领着星见雅,穿行在新艾利都旧城区那些灯火稀疏、人影罕至的狭窄巷道里。夜色已深,稀疏的老旧路灯投下昏黄而模糊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在斑驳的墙壁和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扭曲、变形。夜风带着凉意和远处垃圾堆隐约的腐臭气息拂过,吹在星见雅几乎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和细密的鸡皮疙瘩。赤脚踩在冰冷粗糙、偶尔还有碎石子硌脚的石板路上,传来清晰的刺痛,但这疼痛与她体内的燥热混乱和内心的恐慌茫然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只是盲目地、亦步亦趋地跟着前方那个深色的、笔挺的、仿佛永远不会迟疑或迷茫的背影,仿佛那是黑暗汪洋中唯一可见的灯塔,是狂暴漩涡里唯一可靠的浮木——哪怕灯塔指引的方向是未知的恐怖,浮木通向的彼岸是永恒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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