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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6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5550 ℃

她处理到深夜。

眼睛发酸,脖子僵硬,手指因为长时间打字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那种渴望又来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也许是因为疲惫降低了意志力,也许是因为汗水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也许只是……积累到了临界点。

她试图忽略。

继续打字。

但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的字开始出现错误,思绪开始涣散,小腹深处的悸动越来越清晰。

耳饰的能量流动在加快。

她能感觉到那种冰凉的渗透感正在向全身扩散,所到之处,皮肤变得饥渴,肌肉变得松弛,理智的堤坝开始出现裂缝。

“不……”她喃喃自语,“现在不行……要工作……”

但身体不听。

它记得这个时间——深夜,办公室,独自一人。这是它被“训练”出来的自慰时间。生物钟一样准确。

她的手指离开了键盘。

不受控制地,移向领口。

解开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训练后的汗水还没有完全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调的冷风吹过,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触感,在她被永久增强的感官中,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抚摸。

“哈啊……”

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压抑。

因为太累了。

累到没有力气挣扎。

累到只想……顺从。

顺从身体的渴望。

顺从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顺从……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星见?你还在吗?”

是柳的声音。

星见雅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动作停止,呼吸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低头看向自己——衬衫敞开,胸衣暴露,一只手还停在腰带上。而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完成的报告。

如果柳现在进来……

如果被她看到……

“星见?”柳又敲了敲门,“我买了夜宵,你要不要……”

“我在!”星见雅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在换衣服!等一下!”

她手忙脚乱地扣扣子,整理头发,擦掉脸上的汗。动作太急,纽扣扣错了一个,但她没时间纠正。她冲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了门。

柳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便当。她看着星见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脸好红。”她说,“还有,扣子扣错了。”

星见雅低头看——第二颗扣子扣进了第三颗扣眼,导致衬衫下摆歪斜。她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重新扣。

“训练后没洗澡吗?”柳走进办公室,把便当放在桌上,“浑身都是汗味。这样会感冒的。”

“我……我正准备回去洗。”星见雅说,声音还是有些抖。

柳打量着她。那目光很锐利,像是能穿透衣服,看到下面正在发生什么。星见雅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她面前,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但柳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星见。”她说,“我们谈谈。”

星见雅的心沉了下去。

“谈什么?”她问,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你。”柳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你这几天的状态,我很担心。不是工作上的表现——那方面你无可挑剔。但其他方面……”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你总是一个人待到很晚。训练时经常走神。和我说话时总是避开视线。悠真和朱鸢都说你变得‘比以前更冷更硬了’。还有刚才——你明明在办公室里,却说自己‘在换衣服’。但你的训练服根本没换,还是下午那套。”

星见雅沉默。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辩解?撒谎?还是……说实话?

“如果是因为布林格那件事留下了心理创伤,我可以理解。”柳继续说,“那种级别的战斗,那种濒死的体验,任何人都会受影响。但你不应该一个人扛着。我们可以帮你找心理医生,可以调整工作安排,可以……”

“柳。”星见雅打断她,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同样的问题,几天前她问过。

但这次,她的眼神不一样。

不再是迷茫的试探,而是一种……绝望的求证。

柳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但坚强不等于不需要帮助。星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见雅张开嘴。

话就在嘴边。

真相就在嘴边。

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轻松了。说出来就……

但就在这时,耳垂上的火焰耳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不是能量流动的冰凉渗透,而是真正的、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星见雅闷哼一声,捂住耳朵,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

“星见?!”柳立刻站起来,“你怎么了?”

“没事……”星见雅咬牙忍住,“只是……突然头痛……”

但柳不信。她走到星见雅身边,伸手想要检查她的耳朵。星见雅猛地后退,动作太急,撞在了书架上。

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

“别碰我!”她尖叫,声音里满是恐惧。

不是恐惧柳。

是恐惧柳碰到耳饰。

是恐惧耳饰的秘密被发现。

是恐惧一切暴露后的后果。

柳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星见雅,眼神从担忧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有震惊。

有受伤。

有困惑。

还有……警惕。

“星见。”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耳朵上是什么?”

星见雅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耳朵,但已经晚了。柳看到了。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被头发遮挡了大半,但柳看到了那抹蓝色的幽光。

“没什么。”星见雅说,声音在颤抖,“只是……普通的耳饰。”

“普通的耳饰不会让你这么紧张。”柳向前一步,“让我看看。”

“不行!”星见雅后退,直到背抵着墙壁,无路可退,“柳,求你了……别问……别管……”

“我是你的副课长。”柳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可怕,“我有责任确保你的状态适合继续担任课长。如果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你——不管那是什么——我都必须知道。”

她伸出手,不是要强行检查,而是一个请求的姿势。

“星见,相信我。告诉我。”

星见雅看着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不能。

她不能说。

因为如果说出来,柳就会知道一切。知道她被莎拉俘虏,知道她被洗脑,知道她体内流着始主的血,知道她已经……

那么柳会怎么做?

上报防卫军?

将她收容?

将她视为敌人?

还是……像她承诺的那样,帮助她?

星见雅不知道。

她不敢赌。

因为赌输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破碎,“柳,对不起……但我不能……”

她推开柳,冲出办公室。

动作太快,太突然,柳没来得及阻止。她看着星见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收回手。

办公室重归寂静。

只有地上散落的书,和桌上渐渐冷掉的便当。

柳站在原地很久,然后走到星见雅的办公桌前。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未完成的报告。她看向桌面——没什么异常。笔筒,文件,水杯……

她的目光停在垃圾桶上。

里面有几团用过的纸巾。

纸巾上沾着某种……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柳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星见雅通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扣错的扣子,还有那声压抑的呻吟……

还有耳朵上那抹蓝色的幽光。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形。

但她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

星见雅不会……

柳用力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然后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将一切可疑的迹象锁在里面。

但那个猜想,已经生根了。

星见雅冲回宿舍时,几乎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支撑身体。

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柳知道了。

或者说,柳猜到了。

虽然没有证据,虽然没有确认,但柳那么敏锐,一定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那么接下来呢?

柳会调查吗?

会报告吗?

会……

耳垂上的刺痛再次传来。

但这次不是警告,而是……另一种感觉。

耳饰的能量流动突然增强了数倍。冰凉的渗透感变得像洪水一样汹涌,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小腹深处的悸动强烈到几乎要撕裂她。

与此同时,脑海中开始闪现画面——

不是记忆。

更像是……幻觉。

她看见莎拉站在她面前,微笑着伸出手。

看见始主的圣徽在黑暗中旋转。

看见自己跪在莎拉脚边,仰着头,眼神迷离。

看见自己脱下制服,露出被改造过的身体——那些淫纹,那些装饰,那些属于称颂会圣女的印记。

看见自己用最淫荡的姿势,向莎拉献上一切。

“不……”星见雅捂住头,试图驱散这些幻觉,“滚开……滚开……”

但幻觉越来越清晰。

而且开始有声音。

莎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你逃不掉的。”

“你属于我。”

“你的身体记得我。”

“你的心渴望我。”

“承认吧,星见雅。你已经堕落了。你已经……是我的了。”

“啊啊啊——!!!”

星见雅尖叫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她在地上翻滚,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和幻觉而扭曲。汗水浸透了衣服,泪水模糊了视线,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正在崩断的边缘。

她需要……

她需要释放。

需要高潮。

需要那种极致的快感来淹没这一切痛苦。

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身体,动作粗暴,几乎是在撕扯衣服。纽扣崩飞,布料撕裂,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但就在她即将触碰自己的瞬间——

幻觉突然变了。

不再是莎拉。

不再是淫靡的场景。

而是……

母亲。

真实的母亲。

不是莎拉植入的那个绝望的、向始主祈求的母亲。

而是她记忆中那个温柔的、总是微笑着的、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她床边的母亲。

母亲站在一片白光中,看着她,眼神悲伤。

“小雅。”母亲开口,声音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不要。”

星见雅的动作僵住了。

“不要这样做。”母亲轻声说,“不要放弃。不要……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眼泪汹涌而出。

“妈妈……”星见雅哭出声,“妈妈……我好难受……我好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母亲走近,虚幻的手轻抚她的脸颊,“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要记住——你是星见雅。是我的女儿。是那个即使摔倒了也会自己爬起来,即使哭了也会擦干眼泪继续向前走的孩子。”

“可是我……我已经……”星见雅泣不成声,“我已经脏了……我已经被污染了……我流着始主的血……我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母亲的声音坚定,“你是我用生命爱着的女儿。无论你体内流着什么血,无论你经历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小雅。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星见雅抬头看着母亲虚幻的脸。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她问,声音里满是绝望,“柳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不能再待在対空六课了……我不能再……”

“那就离开。”母亲说,“不是逃跑,而是……给自己时间。你需要休息,需要真正的、不被打扰的休息。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什么。”

“可是……”

“相信柳。”母亲微笑,“她是你的朋友。她会理解的。”

幻觉开始消散。

母亲的身影变得透明。

“等等!”星见雅伸手想要抓住,但只抓到了空气。

“记住,小雅。”母亲最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无论你选择哪条路,都要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被任何人控制——不要被莎拉,不要被始主,也不要被……过去的自己。”

白光消失了。

宿舍重归黑暗。

只有星见雅独自坐在地上,浑身湿透,颤抖不止。

但那种强烈的欲望,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饥渴,已经平息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压制了。

被母亲的爱压制了。

被那些真实的记忆压制了。

星见雅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衣服被撕破,皮肤上还有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但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空洞的,认命的,沉沦的。

而是……清醒的。

痛苦的,但清醒的。

她想起母亲的话。

“你需要休息。”

“给自己时间。”

“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谁。”

也许……母亲是对的。

也许她真的需要离开。

不是永远离开,而是暂时离开。离开対空六课,离开柳和队员们审视的目光,离开这个让她每时每刻都不得不表演“正常”的环境。

去一个只有她自己的地方。

去面对那些混乱的记忆,那些矛盾的认知,那些无法控制的欲望。

去决定——

她到底是谁。

星见雅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整理衣服。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写请假申请。

理由很简单:重伤初愈,精神疲劳,需要静养。

时间:一周。

她写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写完后,她打印出来,签上名,然后——发送给了柳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内心某个角落,却感到一丝……轻松。

就像即将溺死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那种放弃,本身也是一种解脱。

第二天早上,星见雅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柳已经在里面了,正在看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那份请假申请。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确定吗?”她问,没有提昨晚的事,没有提耳饰,没有提任何可疑的迹象。

“确定。”星见雅说,“我需要时间。”

柳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好。假我批了。从今天开始,一周。这一周内,対空六课由我代理,重大决策我会通过邮件征求你的意见,但你可以不回复。”

“谢谢。”星见雅低声说。

“不需要谢我。”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星见,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在痛苦。作为副课长,我批准你的假条。作为朋友……”

她停顿,声音变得柔和:“我只想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等你回来。或者……等你需要帮助的时候。”

星见雅的眼眶又热了。

但她忍住了眼泪。

“我会回来的。”她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我相信你。”柳微笑,但那笑容里带着担忧。

星见雅简单收拾了东西——几件换洗衣服,一些个人用品,还有那部破碎的手机。她没有带工作文件,没有带対空六课的徽章,甚至没有带“无尾”。

她需要完全脱离那个身份。

哪怕只有一周。

离开总部大楼时,天又在下雨。

和三天前她回来时一样,细密的,连绵的秋雨。

她撑起伞,走进雨幕中。雨水敲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语。

她不知道这一周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那些被植入的记忆会不会再次浮现。

不知道身体的渴望会不会再次失控。

不知道她最终会做出什么选择。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做出了选择——

选择面对。

选择独自面对。

出租车停在星见家的老宅前。这是一栋传统的和式建筑,坐落在新艾利都的旧城区,周围很安静,邻居大多是老人。

星见雅用钥匙打开门。玄关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灰尘味——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搬去了対空六课的宿舍,这里只剩下定期来打扫的钟点工。

她脱鞋,走上榻榻米。走廊很长,两侧是拉门,大多数关着。阳光从庭院方向的窗户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样子。小小的书桌,矮矮的书架,壁橱里叠着中学时的校服。墙上贴着一些褪色的海报——都是些幼稚的动画角色,笑得没心没肺。

她坐在榻榻米上,环顾四周。

这里的一切,都属于“过去的星见雅”。

那个还没有成为虚狩,还没有背负那么多责任,还没有经历那么多失去,还没有……被莎拉改造的星见雅。

那个单纯的,相信正义,相信努力就会有回报,相信只要足够强大就能保护所有人的星见雅。

而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现在的星见雅”。

被污染,被改造,被植入虚假记忆,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渴望快感,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的星见雅。

哪个才是真实的?

或者……都是真实的?

星见雅不知道。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木质的房梁上有细微的裂纹,像是时间的痕迹。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房间很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能清晰地听到——

自己的心跳。

自己的呼吸。

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还有……

那种熟悉的,小腹深处的悸动。

又来了。

即使在这里,即使独自一人,即使下定了决心要面对,欲望还是来了。

它不关心她的心理斗争,不关心她的身份危机,不关心她对母亲的回忆。

它只是存在着。

持续地,顽固地,不容忽视地存在着。

要求被满足。

要求被填满。

要求……

星见雅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因为这里没有别人。

没有柳,没有悠真,没有朱鸢,没有需要她表演“正常”的观众。

只有她自己。

和她的欲望。

她伸出手,解开衣服。

动作很慢,很平静,不像昨晚在办公室里那样粗暴,也不像之前几次那样带着羞耻和挣扎。

只是……接受。

接受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接受这是她现在的状态。

接受她需要这样做,才能继续思考,才能继续存在。

指尖划过皮肤。

触感清晰得可怕。

每一寸纹理,每一处温度变化,每一丝肌肉的收缩……

都像在放大镜下观察。

然后,快感来了。

不是她主动追求的,而是自动涌现的。像是身体早就记住了这条路径,只要她踏上第一步,剩下的就会自动发生。

她想起莎拉的话:

“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新的感知模式,正在学习享受快感。”

学习。

是的,她在学习。

学习如何与这个被改造的身体共存。

学习如何用快感来管理欲望,而不是被欲望吞噬。

学习如何……

“哈啊……”

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压抑,任由声音流淌。

指尖在移动。

节奏在加快。

呼吸变得急促。

汗水渗出。

身体开始颤抖。

然后——

高潮。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因为这里只有她自己,她不需要分心去警惕,不需要分心去伪装,可以完全专注于身体的感受。

而身体的感受……被药物永久增强的感官,被洗脑绑定的认知,被传感器监测的生理状态……所有这些叠加,创造了一种几乎要撕裂意识的极致快感。

她弓起身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榻榻米,指甲几乎要陷进草席。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耳中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还有……

一个声音。

不是莎拉的声音。

也不是母亲的声音。

而是……她自己的声音。

但又不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更低沉,更沙哑,更……淫荡。

“看啊。”那个声音说,像是在她脑海里直接响起,“这就是你。这就是真实的你。渴望快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掌控……承认吧,你享受这个。”

星见雅想要反驳,但高潮的余韵让她说不出话。

“为什么要抗拒呢?”声音继续说,“快感不好吗?被莎拉触碰不舒服吗?那些‘游戏’不让你快乐吗?那你为什么要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为什么要用‘责任’、‘荣誉’、‘守护’这些大词来束缚自己?”

“我不是……”星见雅喃喃自语。

“你就是。”声音打断她,“你流着始主的血。你天生就属于黑暗,属于欲望,属于……堕落。対空六课?虚狩?课长?那只是你扮演的角色。那只是社会强加给你的身份。那不是真实的你。”

“真实的你……”声音变得轻柔,充满诱惑,“在这里。在快感中。在欲望中。在……我的掌控中。”

“你是谁?”星见雅问,声音颤抖。

“我是你。”声音笑了,“我是被你压抑的那部分。是被你否认的那部分。是……渴望自由的那部分。”

幻觉再次浮现。

但这次不是母亲。

也不是莎拉。

而是一个……女人。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但气质完全不同。

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的、暴露的服装,身上有淫靡的纹路,耳垂上戴着紫色的火焰耳饰——不是蓝色,是紫色。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噙着淫荡的笑,姿态慵懒而诱人。

“我是你。”那个女人说,声音和刚才脑海中的声音一样,“是你可能成为的样子。如果你……放手。”

星见雅看着她,心脏狂跳。

“你想让我……变成你?”她问。

“不是‘变成’。”女人走近,虚幻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是‘接受’。接受真实的自己。接受你的欲望,你的黑暗,你的……堕落。”

她的手指向下,划过星见雅的脖颈,锁骨,停在胸口。

“承认吧。”她轻声说,“你想要这个。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掌控,想要……更强烈的快感。”

星见雅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

她说的是对的。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的心在动摇。

“莎拉可以给你。”女人继续说,“始主可以给你。称颂会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力量,快感,归属感……他们都可以给你。而対空六课能给你什么?责任?负担?还有……虚伪的认可?”

“那不是虚伪的。”星见雅反驳,但声音很弱。

“不是吗?”女人歪头,“那为什么柳用那种眼神看你?为什么悠真和朱鸢觉得你‘变冷变硬了’?为什么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的关心?因为他们感受到的,是你的伪装。他们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你。而真实的你……”

她微笑。

“真实的你,就在这里。在我这里。”

星见雅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

“我不知道……”她哭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交给我。”女人说,“交给我们。莎拉,始主,我……我们会照顾你。会让你快乐。会让你……自由。”

幻觉开始消散。

女人的身影变得透明。

“等等!”星见雅伸手。

“不用着急。”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你有时间。一周的时间。好好想想。然后……做出选择。”

声音消失了。

房间重归寂静。

只有星见雅独自躺在榻榻米上,浑身湿透,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

而她耳垂上的蓝色火焰耳饰,此刻正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

像是在记录。

像是在庆祝。

像是在说:

第四次了。

距离第十次,还有六次。

星见雅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

是幻觉?是分裂的人格?是莎拉植入的又一个程序?

还是……她内心真实的声音?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女人的话,有道理。

非常残酷,但非常有道理。

也许她真的……

不。

不能这么想。

星见雅用力摇头,坐起来,擦干眼泪,穿好衣服。

她需要冷静。

需要真正的思考。

而不是在高潮后的恍惚中被幻觉诱导。

她站起来,走出房间,来到母亲的佛堂。

这是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佛龛,供奉着母亲的牌位和照片。照片里的母亲很年轻,微笑着,眼神温柔。

星见雅在佛龛前跪下,双手合十。

“妈妈。”她轻声说,“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照片里的母亲只是微笑。

没有回答。

永远不会有回答。

因为母亲已经去世了。

现在能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

星见雅跪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看向窗外。

雨停了。

天边露出一线微光,像是要放晴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的一周,才刚刚过去半天。

这一周会很长。

长到她可能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决定。

星见雅转身离开。耳垂上的蓝色火焰,在晨光中幽幽发亮,像是两簇不会熄灭的鬼火。

第三章:塑炼·圣女的重生仪式

距离星见雅回到老宅,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是时间被无限拉长的四天,是清醒与恍惚的边界逐渐模糊的四天,是那具被药物永久改造、被欲望持续焚烧的身体,与她日益脆弱的意志进行绝望拉锯的四天。

老宅的寂静本应是疗愈的温床,此刻却成了放大所有内部声音的共鸣箱。那些被莎拉植入的记忆碎片——母亲在昏暗房间里抱着她哭泣的绝望,黑袍人递来暗紫色小瓶时袖口的诡异纹路,婴儿时期喉咙里混合着乳汁与秽息的灼烧甜腻感——在独处的寂静中,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具有侵蚀性。

与之相对的,是她对自己过去二十二年人生的确信,正如沙堡般在潮水般的怀疑中坍塌。

为什么父亲对她总是最严厉的那个?真的是望女成凤,还是……监控的一部分?

为什么虚狩训练营的某些教官看她的眼神总带着难以掩饰的警惕?那真的只是对天才的复杂情绪吗?

为什么在布林格事件后,调查组的黑崎中校审视她的目光,让她感觉像是在评估一件高危物品?

怀疑的毒藤一旦开始缠绕,就会在孤独与脆弱的土壤里疯长。

白天,她尚能用机械性的活动维持表面的秩序:擦拭母亲佛龛一尘不染的木质表面,在庭院里一遍遍清扫其实并无落叶的石板地,准备简单到近乎自虐的餐食——白粥,盐渍梅干,清水。她试图用这些重复的动作填满时间的缝隙,让大脑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些混乱的记忆、矛盾的身份,以及身体深处那团永不熄灭的暗火。

但身体,这具已经被“感官放大器·改三型”永久改造、被“秽息高纯度提取物”放大负面情绪、又被耳饰和体内传感器持续影响的身体,早已不是她熟悉的躯壳。它成了一座叛乱的城池,每一寸肌肤都是哨兵,每一条神经都是传令官,日夜不停地向她摇摇欲坠的意识中枢传递着同一个讯号:渴。空虚。需要被填满。

而夜晚,是城池彻底陷落的时刻。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地平线吞噬,老宅被深沉的黑暗与寂静包裹,所有白天的伪装都失去了意义。被永久增强的感官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令人发疯的程度——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能“感觉”到心脏每次收缩舒张时心肌纤维的牵拉,能“感知”到空气分子以布朗运动的方式撞击皮肤表面产生的、无穷无尽的细微触感。皮肤变得异常饥渴,仿佛每一颗细胞都在张开小嘴,哀求着抚摸、按压、乃至疼痛的刺激。

而最核心的,是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起的、永不疲倦的悸动。它像一团闷烧的炭火,起初只是温热的余烬,随着夜色渐深,便添了新柴般越烧越旺,释放出灼人的热度与令人窒息的空虚感。那空虚如此具体,仿佛在她的子宫里凿开了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嘶吼着,要求被某种粗硬、火热、充满侵略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撑裂。

第一晚,她尚有余力抵抗。

她蜷缩在母亲的佛龛前,将那枚封存着干枯樱花的银饰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棱角硌痛掌心,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她一遍遍默诵星见家的家训,那些关于“守正”、“克己”、“御心”的冰冷教条,试图用传承了数百年的理性与克制,浇灭体内那团源自药物与改造的邪火。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后背的衣衫,牙齿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三个小时的挣扎,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守着最后的防线,直到精疲力竭,在佛龛前昏昏沉沉地睡去。然而即使在混乱的梦境里,莎拉的手指、冰冷的工具、暗紫色的秽息光芒依旧如影随形。清晨醒来时,她发现榻榻米上有一小片可疑的湿痕,而身体的渴望并未因疲惫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压抑变得更加汹涌。那是意识模糊中的第一次失守,羞耻如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在心中默默计数:第五次。

第二晚,抵抗显得徒劳而短暂。

仅仅一个小时,理性筑起的堤坝就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她尝试用更极端的方式转移注意力——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手臂内侧划出一道道交错的血痕,用前额撞击墙壁直到眼前发黑、耳鸣阵阵。疼痛确实带来了短暂的、尖锐的清醒,像闪电劈开浓雾。但紧随其后的,不是安宁,而是更猛烈的反噬。身体将这种自毁性的疼痛,与莎拉在囚室里施加的“惩罚”联系了起来,而“惩罚”的尽头,往往是某种扭曲的“奖赏”,是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是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那晚,在弥漫着陈旧木质气息的浴室里,她背靠着冰冷刺骨的瓷砖,一边任由温热的泪水混合着花洒的水流淌下,一边用颤抖的手指,遵循着身体被“教导”的记忆,完成了两次漫长而痛苦的自我满足。快感的浪潮褪去后,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仿佛从内部被掏空的虚弱。第六次。第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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