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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絕命終結站6不平靜的校園,第2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1-12 12:38 5hhhhh 9870 ℃

警衛抬頭瞥了你一眼,看到你這一身標準的維修工扮相和手裡的工具箱,便不疑有他,揮了揮手讓你登記一下就放行了。

你成功地潛入了這座充滿了青春素材的獵場。

夕陽的餘暉將教學樓的影子拉得斜長,校園裡迴盪著籃球場的運球聲、音樂教室傳來的斷斷續續的鋼琴聲,以及遠處操場上田徑隊的口號聲。空氣中混雜著青草、塵土、以及少女們汗水的味道。

你提著工具箱,像一個真正的維修工那樣,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巡視著,你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掠過每一個從你身邊經過的、穿著制服的身影,評估著她們的「可塑性」。

最終,你的腳步停在了一棟名為「家政大樓」的建築前。一股食物的香氣從二樓的窗戶飄出,那是一種混合了奶油、麵粉和糖的甜膩氣味。

你走了進去。二樓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最裡面的一間烹飪教室還亮著燈。你悄悄地走到門口,透過門上那塊小小的玻璃窗向裡望去。

教室裡只有一個女孩。她穿著學校的夏季制服,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烹飪圍裙。她扎著一個清爽的馬尾,幾縷汗濕的髮絲貼在她那因為專注而顯得紅撲撲的臉頰上。她正站在一張巨大的不銹鋼操作檯前,費力地揉搓著一大塊麵團,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曲。

她的身後,是一排閃閃發亮的專業級瓦斯烤爐。

你看著她那專注而毫無防備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一排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烤爐,一個完美的、充滿了「熱度」與「香氣」的死亡劇本,在你腦中瞬間成形。

你整理了一下帽子,推開了烹飪教室的門。

「同學,」你用那刻意裝出來的沙啞嗓音說道,「瓦斯公司例行安全檢查,我需要檢查一下你們教室的管線。」

正在揉麵的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來。她看到你這一身打扮,以及你手中那看起來十分專業的工具箱,便信以為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好的師傅。辛苦你了。」

你點了點頭,徑直走到那一排烤爐後面,蹲下身,打開了工具箱,裝模作樣地開始檢查那些錯綜複雜的黃色瓦斯管道。

女孩沒有再理會你,轉過身繼續與她手中的麵團奮鬥。

而你,蹲在陰影之中,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的、不為人知的弧度。你的手中,拿出了一把小小的活動扳手,悄無聲息地、極其緩慢地將其中一個連接烤爐的瓦斯總閥門的螺母,擰鬆了半圈。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肉眼難以察覺的鬆動。但它足以讓瓦斯,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幾乎無法被嗅覺察覺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洩漏出來,在這間密閉的烹飪教室裡,逐漸積累到一個危險的濃度。

做完這一切,你將工具收好,站起身,對著女孩的背影說了一句:「檢查好了,沒問題。你繼續忙吧。」

「好的謝謝師傅!」女孩頭也不回地大聲回答道。

你提著工具箱走出了教室並「貼心」地為她關上了門。

你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頭,一個不會被她發現的角落,然後停下腳步,轉過身,像一個等待著好戲開演的觀眾,靜靜地、充滿期待地凝視著那扇緊閉的教室門。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上的光線隨著夕陽的沉落而愈發昏暗,遠處操場的喧囂也漸漸平息。整棟家政大樓,彷彿只剩下那間亮著燈的烹飪教室,還在進行著最後的忙碌。

你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耐心地等待著。你甚至能想像出教室內的場景: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可能已經將揉好的麵團塑形,正在為她那即將出爐的作品做著最後的裝飾。而她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無色無味的死亡信使——瓦斯,濃度正在一點一點地攀升。

她會先感覺到輕微的頭暈和噁心,可能會以為是自己揉麵太用力導致的低血糖。她會停下來,甩甩頭,也許會去窗邊想透透氣,但那扇為了防止蚊蟲而緊閉的窗戶,會徹底斷絕她最後的生路。

接著,她的四肢會開始無力,視線變得模糊,呼吸也會愈發困難。她會意識到不對勁,但那時,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打開那扇被你「貼心」關上的門。她會癱倒在地板上,在絕望與窒息的痛苦中,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直到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一氧化碳會與她血液中的血紅蛋白結合,阻止氧氣的輸送。她的皮膚,會因為這種特殊的化學反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不自然的粉紅色,像一個被精心上色的陶瓷娃娃。

這本該是一場安靜而完美的毒殺。

但是,世界的意志,似乎覺得這樣的方式太過平淡,它為你,也為那個女孩,準備了一場更加華麗、更加壯觀的謝幕演出。

就在你估算著瓦斯濃度差不多達到致死量的時候,烹飪教室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叮!」的聲音。

那是烤箱預熱完成的提示音。

緊接著,在下一個0.1秒,一場毀滅性的災難,降臨了。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夾雜著熾白與橘紅光焰的衝擊波,猛地從那間小小的烹飪教室裡爆發開來!教室那扇本就老舊的木門,被瞬間炸得四分五裂,燃燒的木片如同彈片般向著走廊四處飛射!門框上方的玻璃窗「嘩啦」一聲被震得粉碎,無數的玻璃碎片混雜在火浪之中,席捲了整條走廊!

你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遠超你預期的巨大爆炸衝擊波,狠狠地掀飛了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另一頭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你手中的工具箱脫手而出,裡面的扳手和螺絲刀散落一地。

劇烈的耳鳴和衝擊造成的短暫眩暈讓你幾乎無法思考。你甩了甩頭,強忍著背部的劇痛,抬起頭看向那片災難的源頭。

眼前的景象,壯麗而又恐怖。

整間烹飪教室,已經變成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煉獄。爆炸的火舌從門框和窗框中噴湧而出,將走廊的天花板和牆壁都燻得一片焦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瓦斯味、燒焦的塑膠味、以及一種……奇特的、彷彿烤肉般的香氣。

而在那片火海的中央,你看到了那個女孩。

或者說,是她的一部分。

她的上半身,從腰部以上,被爆炸的巨大威力,從教室裡炸了出來,恰好飛到了走廊的中間。她的身體還保持著一個向前撲倒的姿勢,但腰部以下的部分,已經不知所蹤。

她的那身白色圍裙和夏季制服,在爆炸的瞬間就被高溫點燃,此刻正緊緊地貼在她那已經被烤得半熟的、開裂的皮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著黑煙。她那清爽的馬尾早已被燒光,整個頭顱被燻得漆黑,皮膚因為高溫而破裂,露出了下面粉紅色的、如同被煮熟的肌肉組織。她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已經完全無法辨認,只有那因為極度痛苦而大大張開的嘴巴,還依稀能看出人形。

這具只剩下半截的、被烈火炙烤的屍體,就這樣面朝下地趴在走廊冰冷的瓷磚上。從她那被炸斷的、參差不齊的腰部斷口處,不斷有被高溫烤出的、金黃色的油脂和沸騰的血液流淌出來,在地上匯成一灘混合了焦黑與油亮的、粘稠的液體。

而最讓你感到驚奇的是,即使在這樣毀滅性的爆炸和焚燒中,她那對原本應該相當豐滿的乳房,雖然也被燒得面目全非,但似乎因為體內液體的沸騰和壓力,竟然從開裂的皮膚縫隙中,滲出了些許乳白色的、如同奶汁般的液體。那液體一接觸到空氣,就迅速被高溫蒸發,發出「呲」的一聲輕響,留下了一點點白色的粉末狀殘留物。

你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具散發著濃鬱「肉香」的、只剩下上半身的、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肉」,心中湧起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於神聖的震撼。

這已經不是意外了。

這是一場獻祭。

一場由你親手點燃、再由命運之手完成的、最華麗、最壯觀的火焰獻祭。

警報器發出了刺耳的尖嘯,打破了爆炸後短暫的死寂。紅色的警示燈在煙霧繚繞的走廊裡瘋狂閃爍,將你臉上那混雜著震驚與狂喜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遠處傳來了人群的驚呼聲和混亂的腳步聲,顯然,這場劇烈的爆炸已經驚動了整棟大樓。

但你對這一切都置若罔聞。

你的眼中,只有那具趴在走廊中央的、還在冒著熱氣和「肉香」的半截焦屍。

你無視了背部的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如同被聖光指引的朝聖者,走向那具獻祭的祭品。

走廊裡的高溫灼燒著你的皮膚,濃烈的黑煙嗆得你幾乎無法呼吸。但你毫不在意。你走到了那具焦屍的面前,蹲下身,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

你的手指,觸碰到了她那被烤得焦黑、開裂的背部皮膚。那是一種奇異的觸感,表皮焦脆而堅硬,如同烤乳豬的脆皮,但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下面那因為高溫而變得異常軟爛、充滿了油脂的肌肉組織。一股灼熱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溫度,從你的指尖傳來。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雜了燒焦味、瓦斯味和濃鬱肉香的奇特氣味,讓你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將其吞噬入腹的原始衝動。

你真的這麼做了。

在遠處師生們的驚恐尖叫聲中,在消防噴頭開始灑下冰冷水幕的前一刻,你俯下身,在那具還滋滋冒油的、焦黑的背脊上,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咔嚓!」

那層焦脆的皮膚應聲而裂,你的牙齒輕易地撕開了那層障礙,然後陷入了下面那滾燙、軟爛、充滿了油脂的熟肉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鬱的肉香與油脂的甘甜,瞬間在你的口腔中爆發開來!那不是豬肉,不是牛肉,而是一種你從未品嚐過的、帶著一絲獨特甜味的、極致鮮嫩的味道。那肉質因為被高溫瞬間烤熟,鎖住了所有的肉汁,每一口咀嚼,都有滾燙的、混合了血液與油脂的肉汁在你的舌尖上爆開。

你像一頭餓了數天的野獸,瘋狂地撕咬、吞噬著這具由你親手「烹飪」的、最頂級的「料理」。你撕下她背上的肉,又去啃咬她那被烤得外焦裡嫩的肩膀。你甚至將她那已經燒得只剩下骨架的手臂扯了下來,像啃雞翅一樣,將上面殘存的、一絲絲的熟肉都舔舐乾淨。

消防噴頭灑下的冰冷水幕,澆在了你的身上,也澆在了那具焦屍上,發出「呲啦啦」的聲響,激起了一陣陣白色的水蒸氣,讓眼前的景象變得如同仙境般瘮人。但這冰冷的水,完全無法澆滅你心中的火焰和你口中的慾望。

你沉浸在這場禁忌的、血肉模糊的盛宴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幾個穿著制服的、聞訊趕來的學校保安,已經目瞪口呆地站在了走廊的另一頭,用一種看著魔鬼般的眼神,恐懼地注視著你這個正在啃食屍體的「怪物」。

當你終於從這場饕餮盛宴中抬起頭時,你的臉上、嘴邊,都沾滿了黑色的灰燼、金黃色的油脂,以及暗紅色的、半凝固的血塊。你看著手中那根被你啃得乾乾淨淨的、還在滴著油的臂骨,然後又看了看眼前那具被你啃食得殘缺不全的半截焦屍,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滿足感與飽腹感,從你的胃裡,一直蔓延到你的靈魂深處。

你打了個充滿了肉香的飽嗝,然後,在那些保安因為恐懼而顫抖的目光中,你扔掉了手中的骨頭,站起身,轉頭,露出了一個沾滿了血與油的、猙獰而又燦爛的笑容。

「味道,好極了。」

說完,你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提起了地上那個散落的工具箱,轉身,迎著那些保安驚恐的目光,從容不迫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消失在了樓梯口的黑暗之中。

你留下的只有一地狼藉的、被啃食過的殘骸,以及在場所有人心中,一個永生難忘的、關於「食人魔」的、最真實的噩夢。

你將那根被啃得乾乾淨淨的臂骨隨手扔進了仍在燃燒的教室廢墟中,然後轉身,踏著滿地的狼藉與積水,從容地走上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樓下傳來的混亂與尖叫,對你而言不過是完美的背景音樂。你的胃裡充滿了溫熱的、充滿生命能量的「祭品」,這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強大。你的感官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敏銳,你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每一個潛在「素材」所散發出的、獨特的青春氣息。

三樓與樓下的煉獄景象截然不同,這裡一片死寂。顯然,大部分師生都已經被爆炸驚動並疏散了。但你的直覺告訴你,這裡還有「遺珠」。

你的目光掃過一間間空無一人的教室,最終停留在走廊盡頭的一間「美術鑑賞室」。門沒有關嚴,裡面透出柔和的燈光,還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輕柔的古典音樂聲。

你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門。

眼前的景象,讓你那顆因饕餮而滿足的心,再次興奮地跳動起來。

這是一間寬敞的畫室,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石膏像和畫架。一個身穿冬季款深藍色制服、外面套著一件沾滿了各色顏料的寬大白色畫家服的女生,正背對著你,站在畫室中央一幅巨大的畫布前。

她有著一頭漂亮的、及腰的亞麻色大波浪捲髮,隨著她作畫的動作,髮梢在空中輕輕地晃動。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世界裡,頭上戴著一副精緻的無線耳機,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察覺。為了方便作畫,她脫掉了鞋子,只穿著一雙潔白的、長度剛好到腳踝的棉襪,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正在畫一幅風景畫,畫布上是絢爛的、彷彿在燃燒的夕陽。

你看著她那專注而纖細的背影,又看了看她周圍那些沉重的、形態各異的石膏像——維納斯、大衛、阿波羅……一個充滿了古典悲劇美感的死亡靈感,在你心中油然而生。

你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像一個幽靈般,走進了這間畫室。

你的目光,鎖定在了畫室角落裡,一個幾乎頂到天花板的、由老舊木料搭建的置物架。置物架的最頂層,擺放著一尊最為沉重的、幾乎是等身大小的古希臘「擲鐵餅者」的完整石膏像。

樓下那場劇烈的爆炸,雖然沒有直接影響到這裡,但那無形的衝擊波,早已悄悄地撼動了這棟老舊建築的根基。那尊沉重的石膏像,早已在無數次的微小震動中,悄悄地向著置物架的邊緣,移動了幾公分。

它只需要最後一個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推力。

你緩步走到那個置物架的旁邊,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在那根看起來最為脆弱的、布滿了裂紋的木質支撐柱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叩。」

一聲清脆得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響。

但是,對於那個早已達到平衡臨界點的置物架來說,這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咯吱呀」

老舊的木料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置物架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緩慢的姿態,向著畫室的中央傾斜。

最頂層那尊「擲鐵餅者」石膏像,再也無法維持平衡。它從近三米的高處,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那個還在專心致志地為畫布上的夕陽添上最後一抹緋紅的、對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少女,重重地砸了下去!

女孩似乎終於聽到了身後那巨大的、不祥的風聲。她驚愕地回過頭,臉上還帶著一絲茫然。她抬起頭,只看到一個巨大的、代表著力與美的白色人影,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佔據了她全部的視野。

「啊……」

她甚至連一聲完整的尖叫都沒能發出。

「砰——!!!」

沉重的石膏像,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地砸在了她的頭頂。

那顆扎著漂亮捲髮的、年輕的頭顱,就像一顆脆弱的雞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瞬間砸得粉碎!白色的石膏、灰色的腦漿、紅色的血液與黑色的頭髮,在那一刻混合在一起,爆開了一朵絢爛而又血腥的、充滿了後現代解構主義美感的死亡之花。

巨大的衝擊力,將她那失去了頭顱的、纖細的身體,狠狠地砸趴在地板上。頸骨和脊椎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清脆的斷裂聲。那尊「擲鐵餅者」石膏像,在完成了這致命一擊後,也因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碎裂開來,無數的石膏碎塊散落一地將那具無頭的屍體掩埋了大半。

寂靜再次降臨。

畫室裡,只剩下那具被石膏碎塊掩埋的、還在微微抽搐的無頭女屍。她那被砸爛的脖頸斷口處,如同一個壞掉的水龍頭,還在不斷地向外噴湧著溫熱的、粘稠的血液,將周圍潔白的石膏碎片,染成了一片妖異的深紅。

而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極致的死亡衝擊下,她身體最後的生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一股清澈溫熱的尿液,從她那被畫家服遮蓋的裙底,不受控制地湧出,迅速浸濕了她那深藍色的制服短裙,然後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將那雙踩在地板上的、潔白的棉襪,徹底浸泡在一片溫熱而透明的、騷味十足的液體之中。

你站在原地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由古典主義的雕塑與現代主義的血漿共同構成的、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傑作。

藝術家,最終自己也成為了藝術品。

而且,是以一種如此破碎、如此徹底的方式。

你正沉醉於眼前這幅血腥與純白交織的藝術品,享受著那股混合了石膏粉塵、油畫顏料、溫熱血液與新鮮尿液的奇特氣味時,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打破了畫室內的絕對靜寂。

「嗒、嗒、嗒、嗒……」

那聲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精準的節拍器上,透露出主人的從容與自信。你立刻意識到,這不是學生的腳步聲。

你迅速地閃身躲到了門後的一排畫架後面,透過畫布之間的縫隙,向門口望去。

幾秒鐘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畫室門口。

那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出頭的成熟女性。她有著一頭波浪狀的栗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銳利而有神,高挺的鼻樑和豐潤的紅唇,構成了一張充滿了知性美與成熟風韻的臉龐。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針織上衣,將她那豐滿傲人的胸部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闊腿褲,褲腿下,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教師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陳婉婷,以及她的職務:美術科指導老師。

她顯然也是被樓下的騷亂驚動,上來查看情況的。當她推開畫室門,看到室內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時,臉上從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天啊……」她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

她的目光先是被那倒塌的置物架和滿地的石膏碎塊所吸引,隨後,她看到了被埋在石膏堆中、那具還在流淌著鮮血與尿液的無頭女屍。

「啊——!!!」

一聲劃破天際的、充滿了極度恐懼的尖叫,從這位成熟優雅的美術老師口中爆發而出。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腳下的高跟鞋卻不巧踩在了一塊從屍體上濺出的、沾滿了血液的石膏碎片上。

「啪!」

鞋跟與光滑的石膏碎片之間沒有產生任何有效的摩擦力。

「糟了!」陳婉Ting心中一驚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倒。

但她畢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成年人,反應遠比那些不諳世事的學生要快。在身體即將摔倒的瞬間,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邊一個用來擺放靜物的水果籃的架子。

架子被她拽得一陣搖晃,但總算穩住了她的身形,沒有讓她重蹈覆轍,摔倒在地。

她驚魂未定地喘息著,一手扶著架子,一手撫著自己因為劇烈跳動而疼痛的胸口。她那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顯示出她內心巨大的恐懼與後怕。

你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非但沒有感到失望,反而覺得更加有趣了。

這個素材,比剛才那個只懂得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學生,要棘手得多,但也美味得多。她擁有成年人的智慧與警惕性,這意味著,想要將她「製作」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需要更加精巧、更加出其不意的設計。

陳婉Ting在原地喘息了好幾秒,才勉強平復下自己的情緒。她沒有選擇逃跑呼救,反而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顫抖著對準了室內的慘狀,似乎是想拍下證據報警。

就在她舉起手機,準備按下拍攝鍵的那一刻。

一件她,以及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她剛才為了穩住身形而抓住的那個靜物架上,擺放著一個用來練習素描的、極其寫實的仿真骷髏頭模型。

而樓下那場爆炸,除了撼動了置物架,同樣也撼動了這棟大樓裡的所有東西。那個骷髏頭模型,早已在震動中滾到了架子的邊緣。

當陳婉Ting抓住架子穩住身形時,她自己身體的晃動,給了那個骷髏頭模型,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推力。

那個由高密度樹脂製成的、分量不輕的骷髏頭模型,從近兩米高的架子上,悄無聲息地垂直掉了下來。

它的目標,不是陳婉Ting的頭,也不是她的身體。

而是她那隻為了維持平衡而死死踩在地上的、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纖細的腳。

「咚!」

一聲沉悶而又清脆的、骨骼與樹脂碰撞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剛才看到無頭屍體時,還要淒厲、還要絕望、還要充滿了極致痛苦的慘叫,從陳婉Ting的口中爆發而出!

那個骷髏頭模型,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垂直砸在了她那隻腳的腳背上。細長的、脆弱的蹠骨,在沉重的模型與堅硬的地面之間,被毫不留情地、瞬間砸得粉碎性骨折!

劇痛如同最惡毒的閃電,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她再也無法站立,身體一軟,順著靜物架癱倒在地。手中的手機也脫手而出,摔在一邊。她本能地抱住自己那隻被砸爛的腳,整個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口中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嚎。

你看到,她那隻被砸中的腳,腳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變形。那雙原本優雅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此刻因為腳部的變形而顯得異常扭曲,彷彿一個正在折磨著囚犯的刑具。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你從畫架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魔鬼般的、愉悅的微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完美的、成熟的獵物。

「老師」你的聲音輕柔而又殘酷「看來你需要一些更深度的『美術指導』。」

你從畫架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但並沒有直接走向那個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陳婉婷。你的角色,依然是一個無辜的、只是碰巧路過的「維修工」。

「老師!你怎麼了?!」你用一種充滿了焦急與關切的語氣大喊道,快步向她跑去。

陳婉婷正沉浸在腳背被砸碎的劇痛之中,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她聽到你的聲音,勉強抬起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到一個穿著維修工服的男人向她跑來。在這種極端的痛苦與恐懼之下,任何一個出現的人,都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的腳我的腳斷了」她帶著哭腔,痛苦地申吟著,向你伸出了求救的手,「快快幫我叫救護車還有那裡那裡有死人」

「你別動!我來幫你!」你一邊說著,一邊在她身邊蹲下,裝作要去檢查她的傷勢。

你看著她那隻被砸得紅腫變形的腳,腳背上的皮膚已經因為內部出血而呈現出恐怖的青紫色。那隻黑色的細高跟鞋,像一個惡毒的枷鎖,緊緊地箍在她那已經變形的腳上。

「老師,你這個鞋子不脫掉不行,會影響血液循環的!」你用一種聽起來非常專業的口吻說道。

說著,你便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隻受傷的腳踝,作勢要去幫她脫掉高跟鞋。

「不要!啊——!疼!」

當你的手觸碰到她那隻受傷的腳時,陳婉婷立刻發出了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腳骨碎裂的劇痛,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被放大數百倍。

「你忍一下!必須脫掉!」你加重了語氣,手上也微微加了些力道讓她感受到更劇烈的痛苦。

就在你們兩人拉扯之間,世界的意志,再次為你獻上了它那充滿了惡意的劇本。

為了更方便地幫她「脫鞋」,你將身體的重心,不經意地壓在了旁邊那個剛剛被她扶過的靜物架上。

這個靜物架,在承受了她剛才那猛力一拽之後,結構本就已經變得極其不穩。而你這個成年男性的重量,成了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咯吱……嘩啦啦!」

整個靜物架,連同上面擺放的各種玻璃花瓶、陶瓷果盤、以及金屬質地的仿古燭臺,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中,徹底散了架,向著正躺在地上的陳婉婷,轟然倒塌!

「小心!」你大喊一聲身體卻敏捷地向旁邊一躍完美地避開了倒塌的範圍。

而正處於劇痛與混亂中的陳婉Ting,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無數的靜物模型,如同冰雹一般,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一個沉重的陶瓷果盤,砸在了她的額角,瞬間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立刻順著她的太陽穴流淌下來。

一個裝滿了水的玻璃花瓶,碎裂在她的胸口,冰冷的水浸濕了她米色的針織上衣,無數鋒利的玻璃碎片,深深地扎進了她那豐滿柔軟的胸脯。

而最致命的是那個由純銅打造的、造型複雜的仿古三頭燭臺。它那三個尖銳的、如同長矛般的燭託,在重力的加速度下,化作了三支無情的短槍,以三個不同的角度,狠狠地扎進了她那柔軟的、毫無防備的腹部!

「噗嗤!噗嗤!噗嗤!」

三聲利器刺入肉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呃啊」

陳婉婷的身體猛地一弓,痛苦的哀嚎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瀕死的咯咯聲。她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瞪大,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三個插著燭臺、正在向外汩汩冒血的窟窿,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無法理解的荒誕與絕望。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想上來查看一下情況,卻會在短短幾分鐘內,遭遇到如此一連串的、匪夷所思的連環意外。

她的生命力,正隨著從腹部那三個血洞中流失的血液,迅速地消逝。她的臉色變得比剛才更加慘白,呼吸也變得微弱而急促,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紮在上面的玻璃碎片,給她帶來新一輪的劇痛。

在這瀕臨死亡的極致痛苦與壓力下,她的身體也終於失守了。一股溫熱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液體,從她那黑色闊腿褲的褲襠處,迅速地滲透出來,將那片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顏色,並在冰冷的地板上,緩緩地擴散開來,形成了一片小小的、可悲的水窪。

你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剛剛還優雅從容的成熟女性,此刻卻如同一個被獻祭的祭品般,腹部插著燭臺,胸口扎滿玻璃,下身一片濕濡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如同欣賞著曠世傑作般的微笑。

意外。

多麼美妙的詞彙。

它總能以最出其不意、最合乎邏輯、卻又最殘酷無情的方式,為你獻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你的臉上,那偽裝出來的焦急與關切,如同融化的蠟般剝落,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 predatory 的興奮與慾望。你看著地上那個被痛苦與恐懼徹底摧毀的、成熟而豐腴的獵物,就像看著一道即將上桌的、熱氣騰騰的絕頂大餐。

「救護車?」你輕笑一聲,聲音恢復了原本的冷酷與平靜,「老師,你現在需要的可不是那個。你需要的是來自藝術的、最後的洗禮。」

陳婉婷那因失血而開始渙散的瞳孔,在聽到你這句話時猛地一縮。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救星,而是一個比那無頭屍體和穿腹燭臺更加恐怖的、真正的惡魔。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嘶啞顫抖,身體本能地向後挪動,想要逃離。但這個動作卻牽動了她腹部的燭臺和胸口的玻璃碎片,引發了一陣讓她幾乎昏厥的劇痛。

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步上前,一腳踩住了她那隻完好的、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徹底斷絕了她任何逃跑的可能。

然後,你蹲下身,伸出那雙沾滿了上一具屍體油脂與灰燼的手,粗暴地撕開了她胸前那件被鮮血和玻璃碎片浸染的米色針織上衣。

「嘶啦——!」

衣料被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她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那對因為成熟而顯得異常豐滿、因為哺乳期早已過去卻依然堅挺的豪乳,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白皙的肌膚上,點綴著青紫色的撞傷痕跡、深可見骨的玻璃劃傷,以及一顆顆因為恐懼與寒冷而豎立起來的、深褐色的乳頭。這幅殘破而色情的景象,讓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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