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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絕命終結站6不平靜的校園,第1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1-12 12:38 5hhhhh 4000 ℃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你在一片安寧中醒來,身旁是瑤瑤那均勻而微弱的呼吸聲。她像一隻受驚後尋到庇護所的幼獸,整個人蜷縮在你的臂彎裡,睡得格外沉靜。

你看著她那張純淨無瑕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於創造者的滿足感。經過一夜的「洗禮」與「教育」,這塊璞玉已經被你打磨出了你想要的形狀。她的恐懼、她的反抗、她的意志,都已經被徹底擊碎,然後由你親手重塑。現在的她,是你最完美的藏品,也是你意志最忠實的延伸。

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注視,瑤瑤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近在咫尺的你的臉時,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那份恐懼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被一種更加深沉的、近乎於麻木的順從所取代。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你,等待著你的指令。

你喜歡她這個樣子。

你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早安吻,然後,你的唇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滑動。你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挑逗的言語,只是像執行一個每日必需的、再也自然不過的程序一樣,掀開被子,分開她那纖細的雙腿,然後將自己那在晨光中甦醒的慾望,再次送入了她那溫熱而順從的身體深處。

「唔……」瑤瑤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細微的痛哼。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緊繃,小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但她沒有反抗,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彷彿這也是她作為你的「藏品」所必須履行的職責之一。

你抱著她嬌小的身體,開始了新一天的、宣告主權的儀式。這一次的交合,不同於昨夜的狂暴與宣洩,更像是一種平靜而深刻的佔有。你的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是在她的身體與靈魂深處,加深一道屬於你的烙印。你感受著她體內那溫熱的、被你反覆開拓後已經變得無比契合的媚肉,心中升起一股油然的、近乎於溫情的情緒。

在這場平靜的晨間侵犯中,你再次將生命的種子,注入了她那小小的、溫熱的宮殿。你感受著她因為被填滿而產生的、輕微的痙攣,然後從她身上抽離。

你將她抱起,像照顧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為她擦拭乾淨身體,然後從衣櫃裡找出一件寬大的T恤給她套上,那件T恤長得足以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在這裡等我。」你對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對一個家人說話。

你走出臥室,坦然地穿過那片由你親手佈置的、靜止的「少女生活博物館」。你來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和麵包,為瑤瑤準備了一份簡單的早餐。你將牛奶倒進杯子,將麵包片放進烤麵包機,當麵包「叮」的一聲彈起時,你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在上面塗抹了草莓果醬。

你將早餐端進臥室,放在床頭櫃上。「吃掉它。」你命令道。

瑤瑤順從地坐起身,拿起麵包片,小口小口地、機械地吃了起來,彷彿沒有味覺一般。

你看著她吃完,然後站起身,換上外出的衣服。

「我要出去一下。」你站在門口,對床上的她說,「在我回來之前,你可以和客廳裡的姐姐們玩,但不要弄亂她們。記住,她們和你一樣,都是我重要的收藏品。」

瑤瑤抬起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你滿意地笑了笑,走出房門,從外面將門鎖好。清脆的「咔噠」聲,將瑤瑤和那一屋子的屍體,一同鎖在了這個屬於你的、與世隔絕的神殿之中。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空氣中充滿了屬於清晨的、清新的氣息。街道上,有晨練的老人,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有背著書包嬉笑打鬧的學生……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正常、充滿生機。

你融入人群之中,像一滴水匯入大海。沒有人知道你那看似平凡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怎樣的惡魔;更沒有人知道在你身後那棟普通的房子裡,正上演著一場怎樣的、永不落幕的死亡展覽。

你雙手插在口袋裡,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你的感官完全開放,像一臺精密的雷達,掃描著周圍的一切。你在等待,等待這個世界的意志,為你呈現下一個「意外」,下一個值得你出手「雕琢」和「收藏」的、美麗的素材。

你在陽光下的街道上隨意漫步,感受著身邊人群流動帶來的勃勃生機。這份屬於日常的喧囂與你身後那棟房子裡的絕對靜寂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你產生了一種彷彿行走在兩個世界夾縫中的、奇妙的抽離感。

你隨著人流,信步走到了一處捷運站的入口。巨大的玻璃穹頂下,電扶梯緩緩地運送著來來往往的乘客,站內傳來列車進站的廣播聲和人群嘈雜的交談聲,一切都井然有序。

你刷卡進站,踏上了通往月臺的電扶梯。

就在電扶梯向下運行的過程中,你的目光被斜對面那座向上運行的電扶梯上的一道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幹練OL套裝的年輕女人,年紀約莫二十五六歲。她有著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色包頭,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為她平添了幾分知性與冷靜的氣質。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下身是同色的及膝窄裙,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裙擺下一雙修長勻稱的小腿裹在肉色的透膚絲襪裡,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她一手提著一個公事包,另一隻手正拿著手機貼在耳邊,似乎在處理著什麼緊急的公務。她的眉頭微蹙,語氣快速而專業,即使在嘈雜的環境中,也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精英氣場。

你幾乎是立刻就被這個素材吸引了。她就像一朵在溫室中被精心培育、驕傲地綻放著的白色鬱金香,完美、精緻,卻又帶著一種禁慾般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這種冰冷,極大地激起了你想要將其採擷、揉碎、然後用自己的方式讓她重新「綻放」的慾望。

你的目光追隨著她,看著她乘坐的電扶梯上行到了盡頭,然後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向著另一個出口走去。

你沒有猶豫,立刻轉身,從向下的電扶梯上快步跑了下來,然後奔向另一側,重新踏上了那座上行的電扶梯,追隨著她的腳步。

你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你看到她走進了捷運站內的公共廁所。

你在廁所外的走廊上停下腳步,靠在牆邊,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己走出安全的巢穴。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那個OL麗人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她似乎剛剛補過妝,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顯得更加飽滿潤澤。她一邊走,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似乎是眼藥水,仰起頭,準備往眼睛裡滴。

就是現在。

世界的意志,似乎聽到了你內心的呼喚。

就在她仰頭滴眼藥水,視線完全受阻的那一刻,一個清潔工推著一輛裝滿了水桶和清潔用具的推車,從廁所旁邊的儲藏室裡走了出來。因為視線死角,清潔工沒有看到正在滴眼藥水的她,而她,也完全沒有注意到推車的出現。

「砰!」

推車的前端,重重地撞在了OL麗人的膝蓋側面。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那雙作為支撐的、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腳踝猛地向外一崴,發出了一聲幾乎不可聞的、清脆的「咔吧」聲。劇痛讓她再也無法站立,整個人向著側面摔倒下去。

而她摔倒的方向,正好是樓梯間的入口。

那是一段長長的、通往另一個月臺的、由冰冷堅硬的大理石鋪就的樓梯。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被放慢了。

OL麗人那精心維持的優雅與冷靜,在身體失衡的瞬間蕩然無存。她臉上的表情從專注變為驚愕,再到因劇痛與恐懼而扭曲。手中的眼藥水瓶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拋物線。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因為腳踝的錯位而呈現出詭異的姿態,黑色的高跟鞋無力地踢蹬著,卻無法找到任何支撐點。

她的身體,就像一棵被攔腰斬斷的樹,無可挽回地向著那深不見底的、由大理石構成的深淵倒去。

「咚!」

第一聲悶響,是她的後腦勺率先撞擊在最高一級臺階的稜角上。那聲音沉重而結實,彷彿一個熟透的西瓜被鈍器擊中。你甚至能看到她那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包頭,在撞擊的瞬間猛地一震,幾根黑色的髮夾飛了出來,烏黑的秀髮瞬間披散開來,如同散開的墨。

這一記重創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身體徹底癱軟下來。而這,僅僅是開始。

在重力的驅使下,她那失去了控制的、柔軟的身體,開始瞭如同沙包般的、漫長的滾落。

「咚!咚!咚!咚!」

她的頭、肩膀、背部、腰臀、大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與那冰冷堅硬的大理石臺階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留情的親密接觸。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聲響。

你站在樓梯的頂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場由重力主導的、殘酷而華麗的舞蹈。

你看著她那身米白色的OL套裝,在翻滾中被磨損、撕裂,沾染上灰塵與不知從何而來的汙漬。那件合身的西裝外套早已敞開,露出了裡面那件絲質的白色襯衫。

你看著她那雙修長的雙腿,在每一次的翻滾中被動地張開、併攏,窄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裡面那條同樣是肉色的、帶著精緻暗紋的無痕內褲,以及那被絲襪包裹的、因為不斷撞擊而開始出現大片淤青和擦傷的、雪白的大腿。

你看著她的身體以各種扭曲的、違揹人體工學的姿態翻滾著,時而頭下腳上,時而蜷縮如蝦,時而四肢大張。那副無框眼鏡早已不知所蹤,原本知性而冷靜的臉龐,此刻沾滿了灰塵與血汙,雙眼緊閉,只有嘴角溢出的一縷鮮血,在蒼白的臉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痕跡。

清潔工早已嚇得呆立當場,手中的推車也忘了扶,任由它倒在一邊,水桶裡的髒水流了一地。周圍開始有路人發出驚呼,有人拿出手機似乎準備報警,但沒有人敢靠近那段正在上演著死亡直播的樓梯。

只有你,像一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讚嘆的光芒。

終於,在一連串密集而沉悶的撞擊聲後,她的身體滾落到了樓梯的盡頭,重重地砸在平地上,發出最後一聲「砰」的悶響,然後徹底靜止了。

她以一個面朝下的姿勢趴在地上,四肢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攤開,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身下,開始緩慢地滲出一灘暗紅色的、粘稠的液體。

而最讓你感到滿意的是她那雙依舊裹著絲襪的腿。因為長時間的劇烈翻滾與撞擊,她早已在昏迷中失禁。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體內滲出,將那肉色的絲襪從大腿根部開始,浸染出一片顏色更深、更粘膩的濕痕,一路蔓延至膝蓋。那股屬於成熟女性的、混合著尿液騷味與高級香水味的獨特氣息,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似乎也能隱隱聞到。

你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又一個完美的素材,誕生了。而且,是在一個如此公開、如此充滿了「目擊者」的場合。

周圍的喧囂聲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隔膜所濾去,你的世界裡,只剩下樓梯底部那具靜止的、散發著死亡與禁忌氣息的完美素材。人群的驚呼、漸行漸近的警笛聲、清潔工顫抖的辯解……所有這一切,都成了你欣賞這件藝術品時,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你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圍觀,更沒有選擇逃離。你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後邁開腳步,從容不迫地、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段剛剛見證了死亡的樓梯。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圍觀者們緊張的心絃上。

你直接走到了那具屍體的旁邊,然後蹲下了身。這個舉動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平息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你這個行為異常的「熱心路人」身上。

你無視了那些目光,開始專注地「檢查」你的作品。

你輕輕地將她那散亂的、沾滿了血汙與灰塵的長髮從臉上撥開,露出了那張已經失去所有血色的、蒼白的臉。她的眼睛還微微睜著一條縫,但瞳孔已經徹底散大,沒有了任何焦距。她的嘴角和鼻孔裡,都有暗紅色的血液凝固的痕跡。

你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裝模作樣地探了探她的頸動脈。那裡一片冰冷,沒有任何跳動。

「不行了。」你用一種遺憾而冷靜的語氣,對著周圍那些緊張的、等待著奇蹟發生的目光,宣判了她的死亡。

接著,你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更加匪夷所思的舉動。你沒有站起身,反而開始為她「整理儀容」。

你將她那件已經被撕開好幾道口子的米白色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你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她那件同樣沾滿汙漬的絲質襯衫的紐扣。

「你在幹什麼!」人群中終於有人忍不住喊了出來。

你沒有理會,繼續著你的動作。當襯衫的紐扣被完全解開,露出了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邊的文胸時,你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那黑色的蕾絲與蒼白的肌膚、以及胸口處大片的撞擊淤青所形成的強烈視覺衝擊。

然後,你伸出手,將她的身體輕輕地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這個動作,讓她那被尿液浸濕的、包裹在絲襪裡的修長雙腿,以及那被掀起的、僅僅遮住了一半臀部的窄裙,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你彷彿沒有看到那片令人尷尬的濕痕,只是專注地將她那件被解開的襯衫,從她的手臂上褪下。你甚至還細心地將她那隻因為摔倒而脫臼的手臂,輕輕地扶正,雖然那只是徒勞。

現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文胸,那蒼白的、點綴著青紫色撞傷痕跡的肌膚,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捷運站那冰冷的日光燈下。

你的行為已經完全超出了「急救」或「整理儀容」的範疇,變成了一種公開的、充滿了詭異儀式感的褻瀆。周圍的人群從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憤怒和恐懼,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阻止你這個行為詭異的「瘋子」。

你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你甚至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冰冷的、沾著灰塵的臉頰,然後俯下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一種近乎於情人呢喃的語氣,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別怕,很快……我就會帶你回家。」

說完,你站起身,在姍姍來遲的警察和醫護人員到達的前一秒,轉身,從容地混入了因為這場騷亂而越聚越多的人群之中,悄然離去。

你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但你已經將這具屍體的一切細節,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你的腦海裡。你知道用不了多久,這件完美的「公共藝術品」,就會以某種方式,送到你的手上,成為你私人神殿中,又一件永恆的收藏。你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世界的意志,為你安排好下一次的「巧合」。

離開了那喧囂的捷運站,你將那具OL屍體和她所引發的騷亂徹底拋在身後。

你的腳步帶領你來到了一座大型的購物中心。正值放學時間,商場裡充斥著穿著各式制服的年輕學生,他們三五成群,嬉笑打鬧,空氣中瀰滿著青春特有的、廉價而充滿活力的荷爾蒙氣息。

你在一樓的咖啡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像一個觀察著鳥群的鳥類學家,審視著來來往往的青春少女們。她們大多相似,活潑、吵鬧、對未來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有些意興闌珊,直到一個身影的出現,重新點燃了你的興趣。

那是一個獨自一人的女高中生。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水手服,但百褶裙的長度被刻意改短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她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白色長襪,緊緊地包裹著她那線條流暢的小腿,腳踝處纖細得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她戴著一副大大的耳罩式耳機,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臉上掛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百無聊賴的冷漠表情。

她徑直走進了咖啡廳,點了一杯冰美式,然後就坐在離你不遠的角落,拿出手機,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漫不經心地滑動著螢幕。

你觀察了她很久。她身上那種混合了清純學生氣與叛逆不良感的獨特氣質深深地吸引了你。她就像一顆青澀的、帶著酸味的果實,卻又因為那份刻意營造的冷漠而顯得格外誘人,讓你產生了強烈的、想要將其摘下,然後狠狠咬上一口的衝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喝完了咖啡,站起身,將耳機重新戴好,然後轉身朝著商場深處的公共衛生間方向走去。

你的心跳微微加速。

你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你尾隨著她,穿過人來人往的走廊。她始終沒有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一頭最頂級的掠食者所鎖定。她走進了女廁所,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也跟著走了進去。

廁所裡空無一人,只有排氣扇在頭頂發出單調的嗡嗡聲。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剛才有清潔工來過,光潔的地板上還有些濕滑,牆角立著一個黃色的「小心地滑」的警示牌。

女學生徑直走到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你隱約能聽到她耳機裡漏出的、節奏感強烈的電子音樂。

你沒有進入任何一個隔間,而是站在了外面的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裝作在洗手。你透過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冷冷地注視著那扇緊閉的隔間門,腦中開始飛速地構思著,該由一場怎樣的「意外」,來作為這位叛逆少女青春的終曲。

就在這時,隔間裡傳來一聲懊惱的「嘖」。隨後,隔間門被打開,那個女學生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她似乎是手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彎腰去撿。

機會來了。

就在她彎腰,視線完全朝下的那一刻,她那從耳機連接到口袋裡手機的長長的耳機線,被隔間門上那個突出的、用來掛東西的金屬掛鉤給悄無聲息地勾住了。

她沒有發現,撿起手機,直起身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邁步的瞬間,那根被勾住的耳機線猛地繃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狠狠地向後一拽!

「啊!」

突如其來的拉力讓她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倒。她腳下那雙時尚的厚底帆布鞋,在濕滑的地板上無助地一滑,讓她徹底失去了最後的自救機會。

她驚恐地向後倒去,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想要抓住什麼。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旁邊洗手檯的邊緣。

但是,這個購物中心已經有些年頭了。那座看起來厚重華美的大理石洗手檯,固定的螺絲早已在常年的潮濕中鏽蝕鬆動。

在女學生倒地時那全部的體重和衝擊力的拉扯下,洗手檯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金屬與瓷磚剝離的悲鳴。

「轟——!!」

重達數百公斤的、連帶著金屬水管的巨大理石洗手檯,被她從牆壁上硬生生地拽了下來,朝著她那已經倒在地上的、柔軟的身體,重重地砸了下去!

「轟隆——!!」

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一場小型的建築坍塌。整個廁所的地面都為之震動,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而下。

厚重的大理石洗手檯,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毀滅性的姿態,精準而殘酷地砸在了女學生的小腹和胸口之間的位置。

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你清晰地看到,在那巨大的重量與衝擊力下,她那身著深藍色水手服的、纖細的身體,被硬生生地壓成了一個詭異的「V」字形。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以腰腹部為支點,被沉重的洗手檯強行向上對折。

「呃……啊……」

一聲極其短促、充滿了極致痛苦與絕望的、幾乎不似人聲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壓而出。那是她的肺部在被瞬間壓爆、胸骨和肋骨被盡數碾碎時,擠出的最後一絲空氣。

緊接著,鮮紅的、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血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口鼻中猛地噴湧而出,將她那張原本冷漠而漂亮的臉龐,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她那雙戴著耳機的眼睛,在極度的痛苦中瞬間瞪大,瞳孔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收縮到了極致,彷彿要將這世間最後的恐怖景象永遠地烙印在視網膜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當洗手檯完全落定,發出最後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後,世界徹底安靜了。

你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幅由意外一手造就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傑作,心中湧起一股近乎戰慄的興奮。

女學生被那巨大的洗手檯死死地壓在下面。她的上半身,從胸口到頭部,還露在外面,臉朝上,那張被鮮血浸透的臉上,還保持著臨死前那極度驚恐的表情。她頭上的耳機還在播放著嘈雜的電子樂,與這片死亡的寂靜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洗手檯的另一端向上頂起,那雙穿著白色及膝襪的修長雙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高高地翹起,幾乎碰觸到了自己的後腦勺。超短的百褶裙早已失去了遮蔽的意義,完全翻了上去,露出了裡面那條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純棉少女內褲。

因為腰腹部受到了毀滅性的擠壓,她體內的壓力瞬間達到了極致。就在她死亡的那一刻,一股渾濁的、帶著強烈騷味的黃色液體,從那片被草莓內褲包裹的、緊繃的私密之處,猛地噴射而出。那股強勁的水流,劃過一道拋物線,直接噴濺在了對面的隔間門板上,然後順著門板流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了一灘刺鼻的水漬。

緊接著,更多的尿液從她那已經失去控制的括約肌中持續不斷地滲出,浸濕了那條可愛的草莓內褲,順著她那因為被對折而緊緊併攏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將那雙潔白的及膝襪,從襪口開始,一點一點地染成了令人遐想的、不均勻的暗黃色。

你緩步走上前,像一個最挑剔的鑑賞家,仔細地觀察著這具剛剛成形的、熱氣騰騰的屍體。

你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摘下了她頭上的耳機。瞬間,那嘈雜的電子音樂消失了世界只剩下排氣扇單調的嗡嗡聲,以及你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你又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從她口中流出的、溫熱的血液,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那股混雜著青春氣息的血腥味,讓你感到無比的陶醉。

然後,你的目光落在了那條被尿液浸透的、印著草莓圖案的內褲上。那顆顆飽滿的紅色草莓,在淡黃色尿漬的浸染下,顯得格外嬌豔欲滴,充滿了一種墮落而又純真的、獨特的美感。

你笑了。你決定,這條內褲,將成為你今天帶回家的第一件戰利品。

你沒有去理會廁所外面是否有人聽到了剛才那巨大的聲響。在這片由你主宰的、封閉的空間裡,時間是屬於你的這具剛剛誕生的、完美的屍體,也是屬於你的。

你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探入了那被向上翻起的百褶裙下。你的指尖觸碰到了那條被尿液浸透的、還帶著少女體溫的純棉內褲。那濕漉漉、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讓你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你沒有急著將它脫下,而是順著內褲的邊緣,撫摸著她那因為被洗手檯擠壓而顯得異常緊繃、挺翹的臀部。然後,你的手指繼續向上,觸碰到了她那被強行對折的、冰冷的腰椎。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骨骼已經完全錯位、斷裂,形成了一個猙獰的、不屬於活人的角度。

這種將柔軟與破碎、溫熱與冰冷、青春與死亡同時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你體內的慾望開始蠢蠢欲動。

但你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將手抽了回來,然後站起身,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在不破壞這件「作品」的完整性的前提下,取得你想要的「戰利品」。

那個沉重的洗手檯是一個巨大的障礙。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將它抬起。

你的目光在廁所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個被撞倒的清潔工推車上。推車上,有一個用來拖地的、帶著長長金屬桿的拖把。

一個絕妙的計畫在你腦中成形。

你走過去,拿起那個拖把,將拖把頭擰了下來,只留下一根長約一米五的、堅硬的金屬桿。你拿著這根金屬桿,回到了屍體的旁邊。

你蹲下身,將金屬桿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從洗手檯與地面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一直伸到了屍體的另一側。然後,你將金屬桿的另一端,抵在了廁所另一側的牆壁上,讓它形成一個傾斜的、穩固的支點。

接著,你找到了推車上一個被遺落的、用來固定水桶的結實尼龍綁帶。你將綁帶的一頭,牢牢地系在了洗手檯下方那根斷裂的金屬水管上。

做完這一切你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你用雙手握住那根作為槓桿的金屬桿,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咯吱——!」

金屬桿因為巨大的壓力而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彎曲聲。你腳下的地板磚,因為無法承受這份集中的壓力,甚至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但是,奇蹟發生了。

在槓桿原理的作用下,那重達數百公斤的大理石洗手檯,竟然被你以一人之力,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撬動了!

洗手檯被緩緩抬起,與下方那具被壓扁的屍體之間,出現了一道狹窄的、僅能容納一隻手臂通過的縫隙。

你保持著這個姿勢,用肩膀死死地頂住金屬桿,維持著這來之不易的縫隙。然後,你空出另一隻手,迅速地探入了那片狼藉的裙底。

你的手指飛快地動作著,將那條濕透的、緊緊貼在她身上的草莓內褲,從她的腰間一點一點地褪了下來。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因為她的身體被擠壓得嚴重變形,內褲緊緊地卡在股溝和扭曲的關節處。

但你最終還是成功了。你將那條還帶著溫熱尿液與少女體香的、沉甸甸的草莓內褲,從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冰冷的小腿上徹底剝離。

你將這件戰利品迅速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然後,你鬆開了頂住金屬桿的肩膀。

「轟!」

被撬起的洗手檯,再次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砸回了原位。那具本已被壓成兩段的屍體,在這次二次衝擊下,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骨骼與內臟被進一步碾碎的「噗嗤」聲。一股更多的、顏色更深的血液,從她的口鼻中噴濺出來,將周圍的地板染得更加狼藉。

你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幅比之前更加慘烈的景象,臉上露出了極度滿意的微笑。

你不僅得到了一件完美的戰利品,還親手為這件藝術品,添上了最後的、也是最畫龍點睛的一筆。

就在這時,廁所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詢問聲。顯然,剛才那兩聲巨大的撞擊,終於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你沒有絲毫慌張。你從容地走到了廁所的窗戶邊。這是一樓,窗戶外面是一片無人問津的綠化帶。

你打開窗戶,在外面的人衝進來的前一秒,輕巧地翻了出去,消失在了茂密的灌木叢中。

你的口袋裡,揣著那條還溫熱濕潤的、散發著青春與死亡氣息的草莓內褲。

你將那溫熱濕潤的草莓內褲,如同勳章般妥帖地放入口袋,那份源自青春與死亡的、交織著甜膩與騷臭的氣息,是你此行最大的收穫。你沒有在現場多做停留,輕巧地從廁所一樓的窗戶翻出,消失在無人注意的綠化帶中。

漫步在人潮洶湧的商業街上,你彷彿一個剛結束了一場完美演出的藝術家,正在尋找下一個能夠激發你靈感的舞臺。你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街角一塊印著「高雄市立三民高級家事商業職業學校」的巨大路牌上。

家商職校。這個詞彙本身就充滿了無限的遐想。家事科意味著烹飪、縫紉、插花……每一個環節都潛藏著無數種精緻而充滿創意的死亡方式。而商業科,則代表著嚴謹、規律與一絲不苟,這種特質的女孩在瀕臨死亡時所展現出的崩潰與反差,往往最為動人。

一個完美的舞臺。

你立刻開始了行動。你沒有直接前往學校,而是在附近繞了幾圈,很快,你就鎖定了一輛停在小巷裡的、屬於某個物業管理公司的工程維修車。車門並沒有鎖好。你輕而易舉地從裡面找到了一套還帶著汗味的藍色連身工作服,一個印著公司標誌的鴨舌帽,以及一個裝滿了各種扳手和螺絲刀的沉重工具箱。

幾分鐘後,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邋遢的維修工,提著工具箱,出現在了三民家商的校門口。

此時正值社團活動時間,校門口的警衛有些昏昏欲睡。你壓低了帽沿,用一種不耐煩的沙啞嗓音對著他含糊地說了一句:「總務處報修,管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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