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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都市傳說-獸化藥:深夜的巨虎失控》,第3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12 12:39 5hhhhh 4430 ℃

  鏡子上的裂縫終於承受不住,「咔──!」的一聲,碎痕猛然擴散,整片玻璃如蛛網般全面崩裂。白濁、汗水、霧氣順著裂縫傾瀉而下,將鏡面染得一片混亂。

  然而,在碎裂的縫隙之中,他依舊看見另一頭猛虎,與自己同步呼吸、同步抽動、同步失控。那倒影正大吼著,像是在催促他迎來最終的釋放。

  「不行……要……要──!」

  他喉嚨裡的聲音徹底破碎,已經聽不出任何人類的語調。全身肌肉緊繃,汗珠如暴雨般灑落。胸膛與腹部因劇烈的抽搐而不斷收縮,虎紋下的每一寸肌理都閃爍著濕熱的光澤。

  下一刻,第四肢猛然繃直,下體的龐然之物在掌控不住的脈動下爆發。

  「噗咻──啪、啪、啪!」

  比前幾次更加兇猛的白濁噴湧而出,濃稠得像乳液般高高噴起,灼熱地覆蓋鏡子與牆壁,甚至濺到天花板,再滴落回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嗄啊啊──!」

  他整個人仰頭長吼,聲音震得玻璃碎片紛紛掉落,映照出無數破裂的倒影,每一片都閃爍著猛虎的獸眼,與他同時張口咆哮。

  那景象宛如無數猛虎同時從鏡子裡撲出,把他團團包圍。

  每一次抽搐,新的濃稠液體就被噴出。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沒有停歇。白濁沿著牆壁流淌,在地板上積成一片,與汗水匯合,形成濕黏而腥甜的湖泊。氣味濃烈到窒息,厚重得讓空氣如同漿液般難以呼吸。

  「哈啊──哈啊啊……!」

  他的聲音顫抖,眼角泛淚,額頭貼在破碎的鏡子殘片上,卻全身顫抖不止。尾巴在身後狂亂抽動,猛然一擊又一擊,砸得牆壁震顫。虎耳繃直,敏銳地捕捉到自己的咆哮,讓羞恥與獸性的交織衝擊到極點。

  此刻,他完全分不清──

  自己是在看鏡子裡的猛虎,還是已經成為鏡子另一側的猛虎。

  他唯一確信的,是這第四波爆發,比前面所有的失控都更加徹底、更加狂野。

  宿舍已經淪陷,房間不再是「人類生活的空間」,而是一片滿溢著汗味、腥甜與獸性聲響的原始獸穴。

  「哈啊──哈啊啊……嗄啊……!」

  猛虎的咆哮逐漸轉為破碎,聲音沙啞顫抖,胸膛起伏得已經不再規律。全身的肌肉依舊繃緊,但那份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像是烈火燃盡後只剩下殘灰。

  他喘息著,額頭抵在破碎的鏡面殘片上,炙熱的汗水不斷滴落,與滿地的白濁混雜。虎耳垂下,尾巴顫抖著甩動,卻失去了力道,只能無力地拖在地上。

  「嗄……不……」

  聲音沙啞,帶著斷裂的哀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承受不住藥效。

  胸膛與四肢的虎紋毛皮開始下陷,肌肉逐漸軟化,汗水和白濁滲入毛皮縫隙,變成濃稠的漿液。虎爪深深嵌在地板的裂縫裡,卻在下一刻「啪嗒」一聲,指尖融化,像顏料般滴落。

  「嗄啊──!」

  他最後一次張口咆哮,獠牙也在聲音中化為黏稠的碎片,順著嘴角滴落,與汗水混成一股腥甜的味道。琥珀色的獸眼失去焦距,眼白迅速被渾濁取代,然後整顆眼珠軟化,滑落在臉頰,濺在地板上化成斑駁的液體。

  全身開始崩塌。

  肩膀的肌肉塌陷,胸膛內的骨架像砂糖般碎裂,融進汗水。背脊隆起的虎紋逐層剝落,化為黏稠的橘黑漿液,順著身體不斷流淌。尾巴炸毛的輪廓逐漸鬆垮,最後「噗嗤」一聲整條斷裂,化作厚重的液體濺落在白濁湖泊中。

  「哈啊……嗄啊啊……」

  聲音越來越模糊,喉嚨深處的低吼變成冒泡的聲音。胸膛最後一次劇烈起伏,隨後整個軀體徹底崩解。

  ──轟然一聲,他的身軀化為一攤龐大的、濃稠的老虎醬。

  橘黑相間的黏稠液體鋪滿地板,濃厚的氣味瞬間爆發。汗水、毛皮的獸腥、體內最後釋放出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交織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湖泊。乳白與橘黑的漿液交錯翻滾,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濃稠到像要把整個房間吞沒。

  鏡子徹底碎裂,殘片跌落在漿液裡,被迅速染色。破裂的玻璃倒影出模糊的光,彷彿還殘留著那雙獸眼的幻影,閃爍著最後的兇光,然後逐漸消散。

  宿舍房間靜了下來,只剩下厚重的氣味與滿地的液體。

  這裡已經不是「人類居住的房間」,而是一個被獸性吞噬、留下漿液與白濁的原始洞穴。

  而他──不再是少年,不再是虎人。

  只剩下一攤黏稠、滾燙的虎醬,與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冒著熱氣,散發著濃烈到極致的氣息,靜靜流淌在深夜的地板上。

  ❖

  寢室裡靜得駭人。

  牆上的時鐘早已停止,指針卡在某個模糊的刻度,只剩下滴答液體落地的聲音。

  「啪嗒──啪嗒──」

  汗水與白濁交織,混合著那一攤龐大的虎醬,仍在持續滑落,從桌腳、椅腳滴下,匯入地板中央。房間宛如被潮水淹沒,空氣厚重、悶熱,呼吸間不再有氧氣,只有獸性的腥甜與灼熱。

  橘黑的漿液與乳白的精液混雜,覆蓋了幾乎整片地板。它們緩慢流動,黏稠得像熔化的油彩,又像一場未乾的夢魘。偶爾,液體表面泛起泡沫,伴隨「咕嘰、咕嘰」的聲音,彷彿裡頭還殘存著呼吸。

  「哈……嗄啊……」

  聲音已經聽不出方向,似乎是液體裡溢出的氣泡,也似乎是殘存的喉嚨在無意識地自語。

  房間中央,那攤虎醬偶爾鼓起一個小小的隆起,像是胸膛在起伏,卻隨即又扁塌回去,重新融進漿液中。

  破碎的鏡子殘片散落四周。

  有些還插在漿液裡,表面被白濁與虎醬黏住,但在昏黃的檯燈下,依舊能反射出微光。

  最詭異的是──在幾片鏡子殘片上,依稀仍能看見那雙琥珀色的獸眼。

  它們沒有隨著身體的崩解而消失,反而像殘影般,靜靜注視著這片狼藉。

  眼神兇狠、炙熱,帶著掠食者的冷冽。

  當他盯著殘片時,彷彿仍能聽見鏡子裡傳來微弱的虎吼聲,像是另一頭猛虎,仍潛伏在玻璃另一端。

  「這裡……已經不是宿舍了……」

  若還有人能進入,一定會這樣說。

  牆壁、床單、地板,全都被汗水與液體浸透。空氣濃稠得像霧,厚重的氣味灌滿鼻腔,刺激到眼睛泛淚。

  而那攤虎醬,就靜靜躺在中央。

  它像一具屍體,又像還活著的軀體。

  每一次泡沫破裂,都讓人懷疑它是否會再度聚合,從液體中爬起。

  地板上的虎醬仍在緩慢流動。

  它沒有完全靜止,而是像呼吸般起伏,液面時而鼓起、時而塌陷,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聲響。濃稠的質地和乳白的精液混雜在一起,顏色詭異地交錯,有時泛著橘黑,有時閃著乳白,像是一個未完成的形體,正在液態與固態之間掙扎。

  空氣裡的氣味比之前更加厚重。

  汗水的鹹味、獸皮的腥膻、白濁的甜膩,全都交織在一起,濃烈到彷彿在嗆喉。房間像被熔爐封閉,每一口呼吸都黏膩、灼熱,像是在吞食自己的殘骸。

  「哈……嗄啊……」

  聲音再一次從液體深處滲出。

  那不是幻覺,也不是空氣的錯覺,而是真實的聲音。液體像擁有喉嚨般冒出氣泡,隨著破裂,低沉的虎吼聲回蕩在房間裡。它沒有語言,卻帶著清晰的呼喚感。

  破碎的鏡片依舊在地上閃爍。

  幾片較大的殘片仍能反射出模糊的影像——那雙琥珀色的獸眼,兇狠卻鎮定,像是從另一個世界望穿而來。

  更可怕的是,當液體發出氣泡聲時,鏡片上的獸眼也會同時閃爍,像是在回應。

  「……還沒結束。」

  如果他還有意識,這應該是他最後能理解的訊息。

  藥效沒有因為身體的崩解而停下,反而在液態狀態中持續發酵。虎醬不再只是殘骸,而是新的存在,一種介於猛虎與人類之間的液態怪物。

  液體開始向四周滲開,緩慢卻持續。

  它貼著牆腳流淌,爬上翻倒的椅腳,滲入書桌的縫隙。像是擁有意志的觸手,黏附、浸透,將一切熟悉的事物染上獸性的氣息。

  每一處被沾染的地方,都留下了腥甜的氣味與濕滑的痕跡,彷彿房間本身也在被獸化。

  「嗄啊……」

  低沉的自語繼續響起。

  液體鼓動,泡沫翻滾,聲音愈來愈清晰,幾乎像在呼喚某個名字。宿舍在夜裡靜得駭人,卻像有一頭猛虎潛伏其中,透過液體的身軀與鏡片的獸眼,繼續凝視這片狼藉。

  寢室,不再是寢室。

  它已經成為藥效與獸性的容器,一個被虎醬與白濁填滿的洞穴。

  而在這片混亂的液態之中,殘存的獸眼仍在注視,低語、呼喚,像是等待下一次的聚合。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灑入。

  寢室裡的空氣卻仍舊濃稠,帶著發酵般的腥甜氣息,混合汗味與獸腥,像一場尚未結束的惡夢。

  地板中央,那一攤橘黑與乳白交錯的虎醬,靜靜躺著。

  原本像死寂般的漿液,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顫動,表面泛起黏稠的光澤。隨著時間推移,液體開始緩緩蠕動,像是被光與熱喚醒。

  「……哈……」

  微弱的聲音,從液體深處傳出。不是空氣振動,而是氣泡鼓起、破裂時的顫鳴。那聲音彷彿來自沉睡的意識,在厚重的漿液中掙扎。

  液體鼓起一個隆起,隨後塌陷,再次鼓起。

  宛如胸膛在呼吸。

  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明顯的節奏,像是某種「生命」在其中復甦。

  破碎的鏡片散落在四周,依舊黏著乾涸的白濁與漿液。但在最靠近中央的幾片殘片上,仍能隱約反射出琥珀色的獸眼。那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並非死寂,而是持續注視、引導。

  當漿液翻湧時,殘片上的眼睛似乎也跟著眨動,像是在低語:「聚合……回來……」

  液體響應了。

  最初只是零星的蠕動,隨後逐漸變成有方向的流動。

  濺落在房間各處的小塊虎醬,開始緩慢往中央爬行。它們如同黏稠的觸手般伸展,拖曳著黏液的尾巴,最終一點一點歸回核心。

  過程緩慢卻堅定,每一次滑動都伴隨「咕嘰、咕嘰」的聲音,讓房間像充斥著生物的蠕動。

  「嗄啊……」

  聲音再度傳來,這次更清晰,像是被壓在液體下的喉嚨,正努力吐出氣息。

  那不是單純的幻覺,而是真實的「意識」,仍然殘存在這一攤虎醬之中。

  隨著液體逐漸聚合,形狀也開始發生變化。

  最初是一團混雜的漿液,接著慢慢拉高,凝聚成不規則的膠狀軀體。

  虎紋的色彩在液體表面浮現又消失,琥珀色的光芒從其中閃爍,像是眼睛正在液體中重新成形。

  陽光照在這具膠質軀體上,折射出濕潤的光澤,宛如琥珀裡困住的野獸正在甦醒。

  破碎的鏡子殘影依舊閃爍著,獸眼的凝視像是燈塔,引導液體逐步修復自己。

  從一攤濃稠的虎醬,到能夠支撐起輪廓的「膠膠之軀」,過程緩慢而驚悚。

  每一次鼓起的形態,都比上一刻更加接近「虎族亞人」的身影。

  宿舍裡的寂靜,逐漸被這股「再生」的聲響所取代。

  液體在地板上匯流、聚合,呼吸聲在漿液中迴盪,獸眼在殘片裡閃爍──一切都在訴說著:

  這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

  漿液的鼓動越來越有秩序。

  原本只是無規律的蠕動,如今卻像擁有了心跳,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穩定的節奏。地板上的液體逐漸收縮,開始往中央凝聚,像是被某種核心力量牽引。

  「咕嘰……咕嚕……」

  聲音此起彼伏,像無數氣泡在沸騰。透明與橘黑交錯的黏液彼此交纏,逐漸形成了更厚重的輪廓。

  首先是軀幹。

  一團濃稠的核心慢慢鼓起,支撐出上半身的模樣。雖然還在抖動,但胸膛已經能清楚看見起伏,像是正在呼吸。膠質的表面反射出晨光,隱約浮現出虎紋般的條痕,隨著液體的律動若隱若現。

  接著,四肢從核心延伸。

  兩條膠柱緩緩向下伸展,摺疊、拉長,逐漸成為腿的形狀。雖然還在滴落,但每一次抖動,都使它們更加穩固。手臂也在同時聚合,指尖先是模糊的一團,隨後慢慢分岔,形成五根帶有膠質爪痕的手指。

  當他試著張開手時,指縫間卻還有液體不停滴落。

  「哈啊……哈啊啊……」

  聲音從半成形的軀體裡滲出。那是熟悉的聲音,但被黏液包裹,聽起來低沉又顫抖,像隔著水傳來。

  他的喉嚨正在液體中重塑,每一次呼吸都冒出細小的氣泡,隨即破裂,發出「噗咻」的細響。

  頭部逐漸浮現。

  膠質堆積成圓形,隨後慢慢拉高,形成臉龐的輪廓。五官模糊不清,先是眼窩的位置陷下去,接著兩點琥珀色的光芒在其中亮起。那光芒帶著熟悉的銳利感,卻被液體包圍,顯得妖異。

  嘴巴的位置先是一條縫,隨後獠牙的形狀在膠質裡閃現。

  鏡子碎片在一旁閃爍著,琥珀色的獸眼仍在注視。當膠體的眼睛亮起時,鏡片上的獸眼也同步閃動,彷彿兩者互相呼應,給予再生的引導。

  四肢逐漸穩固,軀幹成型,頭部輪廓也逐漸清晰。

  雖然表面仍有液體不斷滴落,但已經可以看出一個虎族亞少年的身形。

  橘黑的虎紋浮現在膠質皮膚上,像墨水暈開般逐漸定型。耳朵也緩緩竄出,雖然是膠狀,但形狀已經和虎耳無異,還因餘波而輕微顫抖。

  「……哈啊……我……」

  聲音再度出現,這一次更清晰。

  眼睛緩緩張開,琥珀色的瞳孔凝聚出焦點,終於不是液體的渾濁,而是屬於「活著的存在」的眼神。

  少年正在回來。

  從一攤無力的虎醬,到濃稠老虎醬膠膠之軀,他的身體正逐步重組。

  汗水、白濁的精液、黑黃虎紋的液體全都被吸收回這副軀體之中,化為新的養分。

  漿液的形體逐漸穩固。

  胸膛的輪廓開始變得清晰,不再只是鼓起,而是真實的肌肉線條。液體在體表來回流動,像是膠狀的血脈,逐漸沉澱進皮膚底層,將他的軀體定型。

  「咕嘰……咕嚕……」

  聲音不斷迴響,像是整具身體在內外同時翻湧。肩膀的膠質拉長,肌理逐漸明顯,鎖骨浮現;胸膛鼓脹,緩慢起伏,第一次像真正的呼吸。橘黑的虎紋逐漸在毛皮之下固化,從模糊的水波紋,變成鮮明的條痕。

  手臂完全成形。

  膠質的流動凝固成結實的肌肉,五指清楚分開,虎爪般的指尖短暫閃爍著的鋒利,隨後又收斂,回歸少年亞人的手掌。當他顫抖著伸手扶住牆壁時,掌心還帶著濕潤,卻已能確實承受重量。

  雙腿也終於站穩。

  滴落在地板上的液體被逐一吸收回去,沿著腳踝、膝蓋向上回流。肌肉與骨骼在體內快速組合,伴隨「咔咔」的聲音,他的姿勢逐漸挺直,終於能以「站立」的姿態支撐自己。尾巴在身後甩動,雖仍潮濕,但毛皮已經重新覆蓋,橘黑的紋路閃亮著微光。

  「哈啊……哈啊……」

  他喘著氣,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與胸膛。這是一副熟悉卻陌生的身體——虎族亞人的輪廓恢復了,卻帶著膠膠的光澤,皮膚表面還有細微的液體波紋。每一次心跳,都能看見虎紋隨之輕微顫動。

  房間裡一片狼藉。

  地板上殘留的白濁與虎醬痕跡還未完全消散,氣味依舊厚重。汗腥、獸腥、腥甜混雜成黏膩的霧氣,讓他即使站起來,仍覺得頭腦發暈。破碎的鏡子斷片映照著他半濕的身影,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再次與自己對視。

  他愣住了。

  在碎片裡,他看到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帶著殘影的猛虎,像還留在鏡子的另一側,冷冷注視著。那眼神像是在確認:你已經適應了,再也不是單純的人類。

  「……我……回來了……?」

  聲音顫抖,帶著不確定。他伸出顫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感受到真實的心跳,強烈、穩定,帶著新生的重量。

  宿舍空氣悶熱,濃烈的氣味、濕滑的地板、破碎的家具,無不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他站在這片狼藉中央,渾身仍滲著液體,額角汗水混雜著羞恥,卻不得不承認——

  自己已經徹底成為能自由膠化的虎族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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