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都市傳說-獸化藥:深夜的巨虎失控》,第2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12 12:39 5hhhhh 9020 ℃

  「哈啊……哈啊啊……!」

  他喘息著,額頭抵在鏡子上,呼吸炙熱到讓玻璃再次被霧氣覆蓋。眼角因過度刺激而泛淚,臉龐潮紅,喉嚨裡仍斷斷續續發出低沉的獸吼。

  鏡子裡的倒影,幾乎被白濁完全掩埋,只剩下一雙琥珀色的獸眼還在模糊的縫隙中閃爍,與他對視。那眼神裡的光,像是冷笑、像是誘惑,也像是另一頭猛虎在確認他已被獸性徹底吞沒。

  地板一片狼藉。

  白濁液體混著汗水四處流淌,滴落聲「滴答、滴答」不斷響起,彷彿是深夜的唯一時鐘。房間裡的氣味濃烈到近乎凝固,汗味、獸腥、濃烈的乳白腥甜充斥每一個角落,把這間宿舍變成了野獸的洞穴。

  「哈……哈啊……停不下來……」

  他的聲音沙啞顫抖,像是半清醒半沉淪。手指仍緊緊握著下體,儘管已經釋放過兩次,虎根依舊高高挺立,還在抽動,像是隨時可能再度爆發。

  胸膛隨呼吸大幅起伏,汗珠從鎖骨滾落,滴在濕白的胸口上,與液體混雜成一層滑膩的膜。尾巴無力地垂下,又因餘韻而偶爾抽搐。虎耳則微微顫動,捕捉著房間裡迴盪的喘鳴與濺落聲。

  鏡子前的自己,渾身狼狽卻異常耀眼。

  少年緩緩抬起頭,看見倒影中那副濕透、滿身白濁的猛虎身影,羞恥與興奮交織成強烈的衝擊。

  「哈……哈啊……」

  喘息聲依舊沉重,像是胸腔裡卡著一頭猛獸,怎麼也無法平息。少年癱坐在鏡子前的地板上,背脊仍靠著冰冷的玻璃,渾身上下濕透得彷彿剛從暴雨中走出來。

  汗水一波接一波地從額角滑下,順著臉頰滴在胸膛,與濃稠的白濁混雜在一起,沿著肌肉縫隙滑落。毛皮被濡濕後緊緊貼在皮膚上,散發出熱氣與厚重的氣味。

  房間裡的空氣已經完全被浸透,汗味、腥甜、獸性混合成黏稠的霧霾,讓人呼吸困難,卻又本能地想吸得更深。

  「應該……結束了……吧……」

  他喃喃低語,聲音顫抖,帶著微弱的祈求。虎耳垂下,尾巴無力地拖在地板上,隨著呼吸微微抽動。

  然而,身體卻在背叛他。

  本該逐漸冷卻的下體,依舊筆直高昂,甚至比剛才更顯得腫脹。青筋鼓起,虎紋在汗水與白濁中交錯,頂端仍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心跳,那根象徵就強烈地脈動一次,讓他整個人跟著顫抖。

  「不……怎麼……還……」

  他抬起顫抖的手,本能地覆上下腹,手心一觸碰到滾燙的熱度,立刻吸入一口冷氣。喉嚨擠出沙啞的低吼,聲音裡充滿難以置信。

  「還想……要……!」

  鏡子裡的倒影,幾乎被白濁與霧氣掩蓋,但在黏稠的痕跡縫隙之中,那雙琥珀色獸眼仍在閃爍。那眼神宛如火種,明明破碎模糊,卻清楚傳遞出一個訊息:還不夠,繼續。

  少年全身顫抖。羞恥、恐懼、渴望混雜在一起,像無形的鎖鏈捆綁著他。理智在掙扎,身體卻早已誠實地響應。胸膛再次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額頭抵著鏡子,將新的汗珠印在玻璃上。

  「哈啊……哈啊啊……」

  尾巴逐漸甩動起來,拍打地板的聲音再度響起,節奏一開始還顫抖不穩,但很快變得急促起來。虎耳豎直,捕捉著自己粗重的喘鳴,像是預兆一般提醒著:第三波衝動,已經無可避免。

  雙腿間的炙熱感越來越強烈,他的手已經再次收緊,覆住那根仍在抽動的虎根。

  鏡子裡,倒影中的猛虎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那雙獸眼在霧氣縫隙裡與他交會,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猛獸與他一同沉淪。

  「啊……哈啊……不行……還想要……!」

  聲音顫抖到幾乎要碎裂,卻帶著無法隱藏的渴望。

  宿舍房間裡的氣味,比剛才更加濃烈。

  「哈啊……哈啊啊……」

  喘息聲已經不像是單純的呼吸,而是沉重到帶有野獸低吼的質感。胸膛上下起伏得過於劇烈,每一次吸氣都像要把房間裡濃烈到發黏的氣味吞進肺裡,再用更滾燙的熱氣吐出。

  他再度低下頭,視線落在下體。那根虎根依舊昂揚,龐大到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青筋鼓脹,虎紋沿著軀幹蜿蜒盤旋,頂端泛著晶亮的濕意,呼吸間微微顫抖。

  「還……還在跳動……」

  他喃喃,聲音顫抖,卻無法移開視線。

  顫抖的手再一次握住了那根灼熱的象徵。掌心被瞬間燙得一顫,但下一刻,熟悉的快感席捲而來,讓他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

  「呃啊──!」

  聲音破碎,胸膛猛地一縮,整個人跪在鏡子前,額頭抵著玻璃,將新的汗珠重重印在上面。

  手的動作一開始是遲疑的,像是還在與理智爭辯。但只要稍微上下移動,快感便如火山般爆湧,瞬間把最後一點理智吞沒。

  「哈啊……哈啊啊……!」

  他整個人顫抖著加快速度,掌心與虎根摩擦發出濕黏的聲音,「咕唧、咕唧」迴盪在狹小的宿舍裡,與急促的尾巴拍擊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失控的節奏。

  鏡子上的霧氣已經厚到快看不清倒影,但在模糊的縫隙中,那雙琥珀色的獸眼依舊閃爍。

  倒影中的虎人,與他完全同步——同樣喘息、同樣撸動、同樣狼狽,像是另一隻猛虎隔著玻璃與他共振。

  「這、這不是我……是……另一隻……」

  他顫聲呢喃,卻在話語落下的同時,動作加快到失控。

  尾巴猛烈拍打地板,「咚!咚!咚!」的聲音亂而急促,像戰鼓一樣催促著他。

  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沿著臉龐滴在胸膛,又順著結實的肌肉滑到下腹,最後滴落在虎根與掌心之間,與透明的液體混合,讓摩擦更加濕滑刺激。

  「哈啊……不行了……又要……!」

  他的聲音破碎,幾乎帶著哭腔,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雙腿顫抖,虎耳繃直,尾巴筆直僵硬,整具身體像被獸性的力量攫住,推向爆發的深淵。

  鏡子裡的倒影再度與現實重疊,汗水、霧氣、白濁將兩個世界連在一起。

  他盯著那雙獸眼,感覺不到任何距離,只覺得自己正與另一隻猛虎一同墜落。

  「哈啊啊──!要、要出來……!」

  低沉的吼聲劃破夜色,聲音顫抖卻帶著無可抵抗的力量。

  「哈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從喉嚨深處炸裂而出,不再是單純的呻吟,而是徹底的咆哮。胸膛像被猛獸撕開,心臟狂亂地撞擊肋骨,每一下都震得全身顫抖。

  那根虎根在掌心裡猛然一縮,隨後爆發出第三次更加兇猛的噴射。

  「噗咻──啪、啪、啪!」

  白濁像破堤的洪水般激烈噴出,帶著灼熱的力道,直直濺在鏡子上。玻璃表面瞬間被厚重的乳白覆蓋,原本模糊的倒影徹底消失,只剩下白色液體沿著鏡面縱橫滑落。

  「呃啊、哈啊啊──!」

  他猛地仰起頭,聲音沙啞,眼角因過度刺激泛出淚意。腰身顫抖著往前挺動,汗珠與白濁一同飛濺,在胸口、腹肌、臉龐交錯,將他全身徹底染濕。

  尾巴筆直僵硬,隨後猛烈抽動,重重拍打地板,「咚!咚!咚!」聲音震耳欲聾,像是在宣告猛虎的本能已經完全奪走理智。虎耳顫抖不止,捕捉著自己狂亂的吼聲,讓羞恥與快感在腦中瘋狂迴盪。

  一次、兩次、三次……

  噴射並沒有馬上停下,而是持續地分段爆發,每一波都帶著濃稠與力道,把地板、牆壁、甚至翻倒的椅腳全都濺得一片狼藉。濃烈的腥甜味迅速擴散,與汗味混合成壓迫的霧氣,把宿舍變成完全被獸性支配的籠罩空間。

  「哈啊……哈啊啊……哈……!」

  他的胸膛像風箱般劇烈起伏,額頭抵著鏡子,卻再也看不見任何倒影,只有一片混濁的白。掌心顫抖,手指仍緊緊扣著下體,即使已經釋放到極限,虎根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源源不絕地滴落。

  汗水順著臉龐滑下,與乳白交織在一起,沿著下巴、鎖骨一路流入胸膛縫隙,濕黏的觸感讓他再次顫抖。尾巴無力垂下,卻因殘餘的快感而偶爾抽動,發出最後幾聲有氣無力的拍擊。

  「哈啊……不、不行了……」

  他喉嚨沙啞到快要說不出聲,眼神渙散,像是失去了方向。身體仍在餘韻裡不斷顫抖,手腳無力,幾乎癱倒在滿是汗水與白濁的地板上。

  鏡子前的一切,早已失去原貌。

  玻璃全被厚厚的液體覆蓋,模糊的痕跡與滑落的水線交錯,把整面鏡子變成一片混亂的乳白。房間裡的味道濃得幾乎可以凝結,像是獸穴深處的氣息,黏附在牆壁、床單與呼吸之間,讓他無處可逃。

  「哈啊……哈啊啊……」

  他只能靠著鏡子支撐,胸膛劇烈起伏,滿身狼狽。

  「哈……哈啊……」

  少年幾乎是癱坐在地板上,背脊無力地靠著鏡子,像是整個人被掏空。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斷斷續續,帶著刺痛與沙啞。他的臉龐滿是汗水,濕熱的水珠沿著下巴滴落,與滿地的白濁混雜成濕膩的一層。

  本應該結束了。

  他已經釋放到極限,身體理應進入冷卻與倦怠,甚至無法再抬起一根手指。可是,他卻敏銳地察覺到——這並不是結束。

  「還……還在……跳動……」

  他顫抖著低下頭,視線落在雙腿之間。那根龐大的虎根並沒有軟化,反而依舊挺立,甚至還在脈動。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虎紋陽具劇烈跳動,像是下一次爆發的預兆。透明的液體不斷滲出,沿著龐大的形狀緩緩滴落,與地板上的白濁匯合。

  「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恐懼與顫抖。理智在告訴他:人類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承受這樣的消耗。可獸化後的軀體卻在譏笑他的無知——這並不是人類的極限,而是猛虎的本能。

  房間裡的氣味濃烈到誇張。

  汗味像潮水般瀰漫,每一口呼吸都能嚐到鹹味與灼熱;白濁的腥甜氣息更是沉重,濃稠到像是黏附在牆壁與天花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本想冷卻自己,卻只覺得全身神經再度被點燃。

  「哈……哈啊……不行……」

  尾巴微微抖動,本來垂落無力,卻在氣味的刺激下逐漸甩動,拍打在地板上發出低沉的「咚」聲。虎耳也再次豎起,顫抖著捕捉自己的喘鳴,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刺激。

  他抬起頭,望向鏡子。

  鏡子早已被厚厚的白濁與霧氣覆蓋,但縫隙之中,那雙琥珀色的獸眼依舊閃爍,冷冽卻充滿熾熱的渴望。那目光刺穿了他,告訴他:藥效還沒結束,你還得繼續。

  「還要……?」

  他語氣顫抖,眼神渙散。羞恥與恐懼撲面而來,但身體卻早已誠實地響應。胸膛因呼吸而更加劇烈地起伏,汗水像暴雨般從毛皮與肌肉縫隙滲出。

  雙腿無力地張開,下體依舊昂揚,甚至比前幾次更加誇張,像是獸性在嘲弄人類的軀殼。

  「哈啊……還想要……」

  聲音破碎,像是被逼到牆角的哀鳴,卻同時混雜著明顯的渴望。手指再次顫抖著動了起來,像是被藥效操控,不受理智控制。

  房間裡的空氣悶熱到讓人窒息,汗味、腥甜、獸性全都凝固成濃烈的霧氣,把他徹底困住。

  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失去人性,卻無法抗拒。

  鏡子裡的倒影,再次與現實重疊。

  那雙獸眼閃爍著,仿佛在低語:下一次,會更深。

  ❖

  「哈啊……哈……」

  少年顫抖著撐起身體,雙手還殘留著釋放後的濕黏氣息。按理說,他應該完全虛脫,理智也應該回到腦海裡,但全身卻被某種更深層的衝動拖拽著,逼迫他再一次墮落。

  胸膛依舊像風箱般急促起伏,心跳聲在耳膜裡震響,像是巨鼓轟擊。

  他低下頭,雙眼直直凝視著下體——那根龐大的虎根仍舊屹立,青筋與虎紋在汗水與白濁的混雜下閃著光澤。透明的液體一滴滴自頂端溢出,黏稠地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不斷作響,彷彿在倒數下一場爆發的到來。

  「停……不下來……」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乞求,又像是認命。

  尾巴再次甩動,拍擊地板,低沉的「咚」聲在房間裡擴散,每一下都與心跳重疊,催促著他快點臣服。

  鏡子上的痕跡依舊厚重,白濁與霧氣幾乎遮蔽了一切,但在縫隙之間,那雙琥珀色的獸眼依舊閃耀,熾烈得讓人無法直視。那倒影中的虎人正喘息著,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露出獵食者的笑容。

  「哈啊……這不是我……這是……另一隻……」

  他顫聲低語,但下一刻,手已經誠實地動了起來。

  顫抖的手指緩緩貼上下腹,指尖劃過濕潤的肌理,滑入熱氣蒸騰的根部。掌心一覆上去,瞬間就被灼熱與黏滑的觸感包裹。

  「呃啊……!」

  他忍不住低吼,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爆出,虎耳猛然豎立,尾巴繃直抽動。

  胸膛與腹肌因收縮而突顯出更加清晰的紋理,汗水再次像泉水般湧出,順著身體輪廓滑落,滴在掌心與虎根之間,讓動作更加濕滑。房間裡的氣味因這股動作再次濃烈起來,厚重到讓人覺得空氣都在發黏。

  「不……已經……第三次了……」

  他咬緊牙關,語氣裡帶著破碎的理智。可每一次手指的收緊,每一次虎根的抽動,都像是在否定這份掙扎。

  「可是……還要……!」

  鏡子裡的倒影完全同步。那隻猛虎正直勾勾地盯著他,手同樣握住下體,滿眼赤紅,汗水與白濁順著臉頰與胸膛滑落,狼狽卻無比耀眼。

  那眼神不像是幻覺,而是命令。命令他:再動、再快、再深。

  「哈啊啊──!」

  他終於徹底崩潰。

  手的動作開始規律地上下撸動,速度一開始還顫抖,但很快便加快。濕黏的聲響再次在宿舍裡響起,與尾巴拍擊的「咚咚」聲混合成失控的節奏。

  汗水從額頭如暴雨般落下,模糊了眼睛,也模糊了鏡子上的倒影。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能看見那雙熾烈的獸眼,在霧與白濁之後閃耀著,與他一同墜落。

  「哈啊……哈啊啊……又要……!」

  聲音顫抖破碎,帶著哭喊般的絕望與瘋狂。

  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停下,藥效與獸性把他牢牢囚禁,只能被迫迎來第四次失控的浪潮。

  「哈啊──哈啊啊……!」

  他的聲音早已不像人類,混雜著低沉的猛虎咆哮,震得整個胸腔共鳴。額頭死死抵著鏡子,呼出的熱氣瞬間在玻璃上凝結,汗水從髮尖成串滑落,與下巴的水珠一同滴在胸膛與腹肌上。

  那根龐大的虎根在掌心裡瘋狂脈動,脈搏感強烈到彷彿要將手掌震開。

  「不……不行了──!」

  聲音沙啞破碎,幾乎是帶著哭腔的低吼。尾巴筆直僵硬,猛然抽動,狠狠拍在地板上,「咚!咚!咚!」連續的震響回蕩在房間裡,像是宣告最後的極限已到。

  下一瞬間,第四次爆發徹底奪走了他。

  「噗咻──啪、啪、啪!」

  比前幾次更加猛烈的白濁從虎根頂端噴湧而出,帶著灼熱與壓迫感,狠狠濺在鏡子上。

  厚厚的一層乳白瞬間覆蓋了原本就模糊不清的倒影,玻璃表面被濃稠液體徹底封死,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一片混亂的白。

  「呃啊──啊啊啊啊啊──!」

  他整個人猛地仰起頭,胸膛與腹部因抽搐而瘋狂收縮。汗水如暴雨般飛濺,與白濁交錯在空中,落在地板、牆壁,甚至滑進他自己敞開的虎耳。耳尖顫抖,尾巴無序甩動,砸得書桌與椅腳亂響。

  每一次抽搐,都帶出新的濃稠液體。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連續不斷,毫無停歇。濃烈的腥甜氣息在狹小的宿舍裡瘋狂擴散,與汗味混雜成一股幾乎凝固的霧氣,讓人窒息,卻又令人著迷。

  「哈啊……哈啊啊……!」

  他的雙腿顫抖到撐不住,終於整個人跪倒在鏡子前,額頭與胸膛仍抵著玻璃,手卻死死握著虎根,不肯鬆開。掌心與指縫間全是濕黏的混合物,滴落的聲音「滴答、滴答」在地板上連成不規則的節奏。

  鏡子上的倒影早已不復存在,厚重的白濁將一切掩埋,只剩下一雙獸眼似乎還在模糊的縫隙中閃爍,仿佛在嘲笑、也在誘惑:你已經完全被吞沒。

  「哈……哈啊啊……」

  他喉嚨沙啞,眼角泛淚,渾身狼狽。羞恥感像烈火一樣燒灼,但快感的餘韻更甚,將他壓制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尾巴無力地拖著,虎耳半垂,胸膛卻依然上下起伏,提醒他——這並不是結束,而只是獸性真正的開始。

  宿舍房間徹底淪陷。

  地板、牆壁、鏡子,全被汗水與白濁覆蓋,氣味濃烈得像是實體化,壓迫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而少年,只能在這片狼藉中喘息,任由獸化藥的力量繼續在體內翻滾,把他推向未知的下一波狂潮。

  「咕……嗄、呃啊啊──」

  喉嚨裡滲出的聲音,早已不是人類語言。那是低沉、粗獷、帶著金屬顫音般的虎吼,從胸腔深處不斷震盪而出。每一次發聲,胸口的肌肉都像要裂開般膨脹,尾巴隨之炸毛,狠狠拍打在地板上。

  他癱坐在鏡子前,卻無法停止喃喃自語。聲音粗啞得不像話,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獸的咒語」。

  「嗄啊……哈、呃啊……」

  這些聲音沒有語意,卻帶著強烈的節奏感,彷彿本能在自我催眠。

  更可怕的是,他聽見鏡子裡的倒影回應了自己。

  「嗄──啊啊……」

  模糊的聲音從霧與白濁後滲出,像是另一隻猛虎潛伏在玻璃後方,正低聲呼喚他。那聲音與他完全同步,卻又獨立存在,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幻覺,還是真有另一頭野獸正在回應。

  「是……你嗎……?」

  他顫抖著開口,但聲音已經混雜獸吼,連語尾都被低沉的咆哮拉斷。

  藥效正在持續推進。

  牙齒在悶響中迅速變尖,犬齒突出,咬合時摩擦出清晰的「咔咔」聲。眼神更為銳利,琥珀色瞳孔縮成細縫,宛如真正猛虎在凝視獵物。

  「哈啊……嗄啊……!」

  呼吸間噴出的熱氣混雜獸腥,濃烈得像能點燃空氣。

  胸膛的肌肉比之前更加誇張,因抽搐與呼吸而顫抖,虎紋在毛皮與汗水間閃爍。尾巴完全炸毛,蓬鬆而凌亂,像在展示主宰的威勢,每一次甩動都伴隨猛烈的「咚」聲,把地板震得發顫。

  他的動作,也徹底失去了人類的細膩與控制。

  「哈啊──嗄啊啊!」

  他粗暴地抓住自己的虎根,動作猛烈到近乎獸性的交配本能。手掌上下摩擦時不再是羞怯的試探,而是完全的掠奪與佔有。

  鏡子裡的倒影與他同步,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兇狠的表情,獸牙外露,眼神閃爍著狂熱的光。

  房間裡的聲音亂成一片。

  低沉的獸吼、尾巴的拍擊聲、汗水與白濁的滴落聲、手掌摩擦的「咕唧咕唧」聲,混合成失控的樂章。

  整個宿舍彷彿變成了野獸的洞穴,人性與文明被徹底驅逐,只剩下獸性的狂潮在夜裡迴盪。

  他感覺不到羞恥,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還是鏡子裡的那隻猛虎。唯一清晰的,是那股如烈火般的渴望,將他完全吞沒。

  「嗄啊──嗄啊啊!」

  喉嚨裡迸出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語音,而是純粹的虎吼。低沉、顫動、震耳,彷彿從獸穴深處傳來,將整個宿舍都壓得顫抖。

  鏡子前的少年,身軀正劇烈抽搐。虎耳豎立,尾巴炸毛,眼神發紅,汗水與白濁混雜成滴落不止的液體,打濕了地板。他的手動作粗暴到近乎自殘般地撸動,完全不像是「人類在自慰」,而更像是「猛獸在發情時的交配動作」。

  「哈啊……嗄啊啊──!」

  他仰起頭,口腔裡的牙齒正快速變化。犬齒已經延長到接近獠牙,排列之間摩擦出尖銳的「咔咔」聲。舌頭變厚,吐出的呼吸帶著炙熱的蒸氣,讓鏡子上不斷凝結水霧。

  肌肉仍在擴張,胸膛鼓脹,肩膀的寬度拉得更大,背脊隨著呼吸不斷隆起,像是裡頭的骨骼正在重組。虎紋不只停留在局部,而是沿著手臂、胸膛、腰腹迅速蔓延,將他的人類膚色徹底覆蓋。每一根毛髮都在立起,逐漸延長,化為真正的虎毛。

  「咕嗄──嗄啊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粗獷,已經連呻吟都不算,而是純粹的獸吼。尾巴拍打地板,力道大到掀起灰塵,椅子與書桌被撞得晃動。宿舍的牆壁回應著「咚!咚!咚!」的低鳴,宛如戰鼓在夜裡響徹。

  汗味與獸腥混雜,氣味比之前更濃烈、更厚重。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汗水」,而是「猛虎的氣息」,雄性、野蠻、霸道,壓得整個房間像籠罩在獸穴的幻影中。呼吸間,鼻腔裡全是腥甜與熱氣,理智徹底被熔化。

  他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不再是「虎人」,而是逐漸成形的「大老虎」。臉龐拉長,鼻樑變寬,虎鼻輪廓清晰,兩顆獠牙從嘴角探出。琥珀色的獸眼縮成銳利的縫隙,帶著純粹的掠食者光芒。

  「哈啊……這……這是……」

  他想說話,但聲音已經模糊,被低沉的虎吼取代。語言被獸性一點一點剝奪,只剩下聲音的本能。

  鏡子裡的倒影不再單純模仿,而是率先完成了轉變——那是一隻全身覆滿橘黑虎紋、體型龐大的大虎,眼神兇狠,尾巴甩動,獸口半張,發出低沉咆哮。

  「嗄啊啊──!」

  倒影與他同聲咆哮,聲音交疊,像是兩頭猛虎隔著玻璃彼此呼喚。

  他的四肢開始異樣。手指變厚,指甲延伸成銳利的爪子,抓住鏡子的瞬間,直接在玻璃上劃出「刺啦──」的抓痕。雙腿的肌肉也急速膨脹,膝蓋以下的骨骼扭曲,逐漸轉化成猛虎的腿型,虎毛迅速覆蓋,連腳趾都長出鋒利的爪子。

  「哈啊──嗄嗄啊!」

  聲音越來越低沉,腹部與胸膛震動得像是鼓鳴。他全身顫抖,卻再也不屬於人類。鏡子裡,那隻猛虎正在逼近,像是要穿破玻璃,把他徹底拉進獸性的世界。

  汗水、氣味、咆哮、獸毛、虎紋,所有元素交織,宿舍已經徹底不像是學生的房間,而像是被猛虎佔據的原始洞穴。

  而他,正在一步步,從少年,變成真正的大老虎。

  「嗄啊──嗄啊啊啊!」

  那聲音再也沒有一絲人類的痕跡,純粹、渾厚、低沉,徹底成為猛虎的咆哮。喉嚨裡迴盪的震鳴,讓牆壁、玻璃、書桌全都顫抖,宿舍瞬間變成了獸穴,壓迫感讓空氣都發黏。

  他全身的毛皮徹底竄出,橘黃與黑色交錯的虎紋鋪滿軀體。短短幾秒,從胸膛到背脊、從手臂到大腿,全都被厚實的虎毛覆蓋。肌肉膨脹成野獸的比例,骨骼在咔咔作響中重塑,四肢徹底扭曲成猛虎的姿態。

  指甲完全變成利爪,鏡子上布滿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像被野獸撕咬過。腳掌重重踏在地板上,虎爪陷入木質地面,「嘎吱」的破裂聲混雜著尾巴砸擊的悶響,讓房間如戰場般混亂。

  「嗄啊──!」

  他低吼,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在宿舍微弱的燈光下反射出寒光。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濃烈的腥甜與獸腥,瞬間在整個房間蔓延。這已不是汗味,而是猛虎獨有的氣息——霸道、厚重,充滿壓制力。

  鏡子裡的倒影已經不再模糊。

  那是一隻與現實中他完全相同的大虎,全身肌肉鼓脹,虎紋鮮明,尾巴甩動,眼神兇狠,獸口大張,露出一模一樣的獠牙。

  「咚──!」

  他猛地用虎掌拍擊鏡子,鏡面瞬間碎裂成蛛網狀,白濁與霧氣順著裂縫流下,讓倒影看起來像是要衝破玻璃與他融合。

  「哈啊……嗄啊──!」

  他喘息著,聲音依然粗獷。胸膛隨呼吸起伏如雷,汗水混合白濁沾滿毛皮,黏膩地貼在肌理之間。

  尾巴劇烈甩動,掀翻了書椅,撞得床架「嘎吱」作響。房間裡所有物品都被捲入這場失控的狂潮,像是宣告這裡已經不屬於人類,而是猛虎的巢穴。

  動作也徹底變得獸性。

  他再也不是「在鏡子前觀察自己的人類少年」,而是「在發情中粗暴失控的猛虎」。身體伏低,腰部與下體猛然往前抽動,鏡子前的地板發出沉重的「咚、咚」聲。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強烈的本能,沒有節奏,只有掠奪般的衝撞。

  「嗄啊啊──!」

  他張口咆哮,聲音震得玻璃碎屑掉落。獸眼閃爍著兇光,完全沒有一絲人類的羞恥或理智。鏡子裡的猛虎與他同步動作,像是在與自己交配,兩個身影重疊,徹底模糊了現實與幻象的界線。

  氣味濃烈到極致。

  汗味、獸腥、白濁的腥甜混雜在一起,厚重得像黏稠的霧,把整個宿舍封死。呼吸間,他的喉嚨被這股味道灌滿,反而讓獸性愈加高漲。

  「嗄──嗄啊啊啊啊!」

  尾巴炸毛,虎耳筆直,整隻大老虎的軀體在鏡子前失控般地撞擊,獸性與人性徹底模糊。

  此刻的他,不再是少年。

  而是──猛虎本身。

  ❖

  「嗄啊──嗄啊啊啊!」

  低沉的咆哮撕裂夜色,徹底驅逐了宿舍裡原本屬於「人類」的氛圍。四肢伏地的猛虎,胸膛鼓脹如鼓,每一次呼吸都像雷鳴般震動。汗水與腥甜的氣息滲入牆壁與天花板,整個房間已經完全變質,宛如被獸性支配的牢籠。

  鏡子幾乎碎裂,厚重的白濁與汗水沿著裂縫蜿蜒流下,將整面玻璃切割成無數支離破碎的碎片。可是,那些碎片卻仍反射著同一隻猛虎的身影——龐大、粗暴、眼神兇狠,尾巴炸毛甩動,獠牙森然,仿佛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呼喚他。

  「哈啊──嗄啊……!」

  他喉嚨裡的聲音不再有語言的成分,完全是獸性本能的自語。每一次吼聲,鏡子裡的倒影都會回應,兩邊的咆哮重疊,震得地板和牆壁轟鳴作響。那錯覺逼真得可怕,像是倒影真的要衝破玻璃,與現實中的猛虎融為一體。

  他的動作也徹底狂亂。

  猛虎之軀在鏡子前不斷前衝,虎爪深深陷入地板,留下一道道裂痕。胸膛與肩膀的肌肉因劇烈的抽動而顫抖,尾巴猛力甩動,把翻倒的桌椅掃得粉碎。每一聲「咚!」都像是在替獸性鼓掌,催促他進一步墮落。

  「嗄啊──哈啊啊!」

  他粗暴地撞擊,整個房間跟著顫抖,汗水飛濺到牆壁與天花板。毛皮被汗液浸透,貼合在隆起的肌理上,散發出厚重的獸性氣味。這股氣味濃烈到讓空氣近乎凝固,呼吸間不再是空氣,而是純粹的雄性欲望。

  他的雙眼完全變成獸瞳,琥珀色的光芒細長而銳利,映照著鏡子裡同樣的眼神。兩雙眼睛交錯在一起,像是將現實與幻象連成一線,讓他再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看著鏡子,還是被另一隻猛虎盯住。

  「哈啊……嗄啊啊──!」

  聲音低沉到震顫地板,他的腰部抽動更加劇烈,粗暴的節奏宛如交配儀式。沒有羞恥、沒有理智,只有獸性在驅使他的身體。

  鏡子上的碎裂聲「咔咔」響起,細小的裂痕持續蔓延,像是下一刻就會崩潰。

  他盯著裡頭的猛虎,錯覺越來越清晰——那不是倒影,而是另一頭與他同步失控的虎獸,正在呼喚他跨過最後一道界線。

  汗味、腥甜、獸吼、破碎的鏡聲,全都重疊在一起,壓迫得房間像即將爆炸。

  他渾身顫抖,胸膛急促起伏,尾巴僵硬,四肢深深插入地板,整個人正被推向獸性最深的極限。

  下一瞬間,將會是最徹底的爆發。

  「嗄──啊啊啊啊!」

  猛虎的咆哮震得宿舍空間轟鳴,聲音厚重到彷彿能撕裂夜空。胸膛鼓脹,心跳狂亂到像要炸裂,血液奔騰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他的四肢死死陷入地板,虎爪深深嵌入木板,裂縫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尾巴炸毛,狠狠掃過牆壁,發出「砰!」的巨響,石屑與灰塵被震落。整個宿舍已經不再是學生的房間,而是一個真正的獸穴。

  「哈啊──嗄啊啊啊!」

  他抬起頭,獸牙全數裸露,獠牙比之前更長,呼出的熱氣灼燒空氣,讓鏡子上的霧氣不斷翻滾。虎眼細縫般銳利,閃爍著赤紅與琥珀的混合光芒。那不是人類的眼神,而是掠食者,盯著獵物的終極凝視。

小说相关章节:《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