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以后，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报酬’。但如果你敢逃跑，或者让别人知道你的秘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狼狈的身体和那条独一无二的尾巴，“我不介意，用一些特别的方式，让全世界都来‘欣赏’你。明白吗？”

若溪的瞳孔收缩，身体因为恐惧而再次颤抖。她看着顾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从一个泥潭，跌入了一个更黑暗、更无法挣脱的深渊。而这个深渊的掌控者，此刻正用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若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滴认命般的泪水，从顾深的指间渗出。

顾深走到相机旁，检查了一下设备，然后转身，目光冰冷地落在若溪身上。 他走过去，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若溪湿漉漉的长发，用力向上提起。

“呃啊……”若溪痛得闷哼一声，被迫顺着那股力道坐直了身体。鱼尾沉重地拖在地上，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尾鳍发了疯般地拍打地面，泪水失控般汹涌而出，狼狈不堪。

“哭什么？”顾深嘲讽道，“刚才不是叫得挺欢么？人鱼的叫声，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动听。”

若溪死死咬着下唇，别开脸，不愿看他。

顾深却不在意她的抗拒。他后退几步，重新举起了相机，镜头对准了她。“坐好，别乱动。我们今天的拍摄，还没结束。”

若溪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竟然还要……继续拍照？

“听不懂吗？”顾深的语气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的滋味？”

恐惧瞬间攫住了若溪。她颤抖着，努力想摆正身体，但鱼尾的笨重和身体的疼痛让她动作僵硬而滑稽。

顾深透过取景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就这样。保持住。”他按下快门，咔嚓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把脸转过来，看着镜头。”他命令道，“眼神要‘媚’，就像你平时在网上发那些照片时一样。怎么，离了屏幕就不会勾引人了？”

若溪屈辱地转过脸，努力想做出表情，但眼中只有未散的泪光和深深的恐惧。

“废物。”顾深低声骂了一句，却继续按着快门。“连装都不会装。那些给你打钱的蠢货，知道他们捧上天的‘女神’是这副德性吗？”

顾深调整着角度，镜头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此刻最不堪的部位。湿透破损的连衣裙早已遮不住什么，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添凌虐后的凄艳。

他着重拍摄若溪的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还有裙摆之下，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隐秘区域。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若溪下意识地侧过身体，试图用鱼尾和手臂的遮挡，将那被侵犯过、仍在隐隐作痛的鱼穴藏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谁让你动了？”顾深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他放下相机，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转过来，正对着我。”

若溪浑身一颤，僵在原地，没有动。

顾深失去了耐心，他弯下腰，再次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强行扭正，让她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和他目光的正前方。

“我让你遮了吗？”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冰冷刺骨，“我要看的，就是这里。被玩过之后的样子，不是很美吗？给我好好展示出来。”

他松开手，退回相机后，重新举起镜头，焦点牢牢锁定在那片红肿湿润、残留着白浊的隐秘入口。“腿……你的鱼尾，向两边分开一点，别并那么紧。对，就这样，让我看清楚。”

若溪在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中，被迫执行着他的命令。她颤抖着，微微分开了沉重的尾鳍，让那最脆弱的部位再无遮拦。

“尾巴抬起来一点，”顾深指挥着，“对，尾鳍舒展开，别像条死鱼。”

若溪麻木地照做着，尾鳍无力地拍打了一下地面。

“啧，真难看。”顾深一边拍，一边用言语持续地凌迟她，“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哪还有点‘人鱼公主’的样子？分明就是条被玩坏了的贱货。”

不过……”他顿了顿，镜头再次聚焦在她胸前，“这身子倒是越来越有料了，看来那些‘工作’没白做，还是说……我们人鱼小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若溪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滚落。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睁开眼睛！”顾深厉声道，“我让你闭眼了吗？摆出点样子来，手，放在你胸口，对，就按住那里……不是让你挡着，是让你‘展示’。拇指按着乳尖，对……表情呢？想象你正在被很多人看着，正在取悦他们……就像你躲在屏幕后面做的那样。”

在顾深冰冷而详细的指令下，若溪被迫摆出了一个又一个屈辱而诱惑的姿势。她双手或抚过自己伤痕累累的胸乳，或无力地搭在腰际，眼神空洞地望向镜头深处，那里只有顾深毫无温度的眼睛。

拍摄持续了很长时间。顾深极其耐心，甚至称得上“专业”地捕捉着她每一个被迫展露风情的瞬间。

海风渐渐带上了凉意，吹在若溪湿冷的皮肤和鱼尾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终于，顾深似乎满意了，放下了相机。 他走到若溪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记住你今天的样子，”他缓缓说道，“也记住我说的话。从今以后，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我的兴趣。我会给你拍更多照片，更好的‘作品’。”

顾深松开手，站起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他拿起相机，正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乞求：

“不要……不要把照片，发到网上……”若溪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他冷酷的背影。

那是她仅存的、摇摇欲坠的尊严。

顾深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寒意。他走回若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竟敢提出要求的蝼蚁。

“你说什么？”

若溪被他看得浑身发抖，但话已出口，她只能抱着渺茫的希望，颤声重复：“照片……求你……别发……”

她的话没能说完，顾深猛地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鞋鞋尖，恶狠狠地踹在她赤裸的腰腹与鱼尾连接处——那是最柔软、最无力防护，也是刚刚承受过暴行、最为敏感疼痛的地方。

“呃——！”若溪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鱼尾痛苦地蜷缩起来。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顾深上前一步，脚尖抵着她疼痛抽搐的腰腹，微微用力下压。“发不发，什么时候发，发给谁看……”他弯下腰，声音一字一句钻进若溪的耳朵里，“轮得到你来说‘不’？”

他脚下又加了一分力，直到听到若溪压抑的抽气声。“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他直起身，收回脚，仿佛嫌脏似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这些照片，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摆好姿势，取悦我，还有……我未来的‘观众’们。”

顾深最后瞥了一眼蜷缩在地上、因疼痛和绝望而瑟瑟发抖的若溪，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再敢多嘴，下次踹的就不止是这里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朝民宿内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若溪呆呆地侧躺在原地，口水与泪水在地上汇成涓涓细流，腹部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比之前任何一处伤痛都要清晰深刻，这痛楚仿佛在烙印顾深的警告。

她看着顾深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和那条美丽的、却将她拖入深渊的鱼尾。

泳池的水面映出她破碎的倒影，海平线远处，夕阳正在缓缓沉没，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血色。

她缓缓地、艰难地挪动鱼尾，试图清理自己，但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身心的剧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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