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若溪的生活被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

白天，她会随意拍几张鱼尾的照片——灯光下下波光粼粼的鳞片，或是没入水中若隐若现的曲线——发在越来越热闹的群里，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几个“潜在客户”闲聊。话语间是精心设计过的暧昧，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像在经营一门无需太多投入的副业。

真正的“工作”在夜晚降临，她的房间成了淫秽的舞台。客户的要求一天比一天猎奇，一次比一次挑战她认知的底线。有些玩法甚至需要她提前查阅资料，笨拙地模仿。拍摄的过程常常耗尽她全部的体力，结束时，她往往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凌乱的床上陷入昏睡。

最初的羞耻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熟练。点击“发送”键时，若溪脸不红心不跳。可观的数字填满了她的账户余额，也改变了她的生活。她搬离了那个潮湿阴暗的出租屋，租了一间有明亮窗户和独立卫浴的小公寓，每日餐食从廉价的便利店寿司变成了丰盛的海鲜拼盘。

外貌的变化是显著的。或许是因为营养得到了改善，又或许是因为那些难以启齿的“玩法”持续刺激着身体，她的躯体发生了惊人的二次发育。短短半个月，胸前的饱满便从C杯势不可挡地涨至E杯，沉甸甸的，将衣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不止是胸部，她的腰肢显得愈发纤细而柔韧，原本就修长有力的鱼尾变得更加丰腴，鳞片光泽流转，尾鳍舒展如纱。镜中的若溪，眼角眉梢都浸染了一种明显的媚意，一颦一笑，勾人心魄。

若溪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审视着这具焕然一新的身体。肌肤水润，曲线妖娆，若溪感到无比满意，她想，若是此刻回到族中，凭这副模样，即便不能成为最耀眼的存在，也绝不会再是那个被忽视、被排挤的边缘角色了。

然而，每当深夜独自一人时，那股满足感便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大片的空虚。粉丝们狂热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他们究竟在为什么欢呼？是为“若溪”这个人，还是只为这条奇异的鱼尾，或是这具被欲望浇灌出的身体？自己难道要永远躲藏在屏幕之后，靠着贩卖这种扭曲的“美”来度过漫长的人生吗？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反复啃噬她。

日子在一种浑浑噩噩的充实中滑过，直到一个名叫“顾深”的网友闯入了她的生活。

顾深是群里的一个异类，他活跃，却从不轻浮。每次若溪发图，他几乎都是第一个出现给予回应，赞美的话语里没有那些令她不适的隐喻和赤裸的欲望，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当其他人在群里肆无忌惮地开黄腔时，他会毫不客气地回怼：“放尊重些。”他坚决抵制群里私下流传的那些被认为是用AI技术合成的、不堪入目的视频，并公开斥责传播者。甚至有一次，若溪发了一张穿着吊带睡裙的照片，他私信过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天气凉，多穿几件衣服，小心感冒。”

这种异于常人的关心，让若溪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温暖。在一众被欲望驱使的喧嚣中，顾深像一束干净的光，照亮了她的生活。

他们开始频繁私聊，话题从天马行空的人鱼传说，慢慢延伸到琐碎的现实生活。顾深告诉若溪，他是一名摄影师，主要接拍一些商业广告，但他个人最大的兴趣，是人鱼。他说，他对人鱼有着一种近乎执念的特殊情感，并非出于情色幻想，而是迷恋那种神秘、优雅、超越凡俗的生物意象。

“那只是神话呀。”若溪曾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

“或许吧，”顾深回复，“但美本身，就是真实存在的奇迹。”

这句话，悄然叩动了若溪的心扉。

这天，顾深的邀请终于来了，他的私信措辞小心而真诚：“溪溪，你的每一次出现，都让我更加确信我追求的那种美是存在的。我不仅仅喜欢你的鱼尾，更欣赏镜头后那个真实的你。我们……可以见一面吗？我诚挚地邀请你作为我的模特，拍摄一组人鱼主题的艺术照。这无关其他，只是我对美的一次追寻。”

若溪盯着屏幕，心跳骤然失序。见面？这两个字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可一股强烈的冲动攥住了她。她想亲眼看看这个给予她尊重的男人，想从他眼中看到不同于那些金主的、纯粹欣赏的目光。

此外，一个渺茫却诱人的想法在她心中升起：如果……如果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模特，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可以走上台面，拥有一种光明正大的、被认可的价值，从而彻底告别现在这种泥沼般的生活？

恐惧与憧憬交织，若溪犹豫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徘徊。“抱歉啊，我……我其实很普通，怕你见到我会失望。”她最终这样回复，字里行间透着自卑。

“请不要这么说，”顾深几乎秒回，“你的美独一无二。我保证，只是单纯的拍摄，绝不会有任何让你不适的举动，请相信我。”

“可我真的不太方便出门……”

“算我求你，溪溪。我太想亲眼见证，哪怕只是片刻，那种超越想象的美。”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那份执着击穿了若溪最后的犹豫。她深吸一口气，打下了回复：“……好吧。”

顾深欣喜若狂，立刻敲定了见面的地点，那是一个偏僻的海边民宿，他说那里私密性好，环境也贴合主题。

约好了见面的日期，之后便是焦灼的等待。若溪反复推演见面时的各种可能，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出发前，若溪精心挑选了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款式简洁，能较好地勾勒腰线，裙摆较短，略显暴露。她化了淡妆，却压制不住魅惑的气质。最后，她拿起那瓶最浓郁的香水，对着手腕、脖颈和裙摆喷洒了许多——必须彻底掩盖住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鱼腥味。

当她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赶到民宿时，顾深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他本人比头像照片上更加挺拔。目测超过一米八五，肩膀宽阔，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和深色牛仔裤，干净利落。看到若溪，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溪溪？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他的声音比语音里听起来更低沉一些，很有磁性。

若溪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炽热的目光：“谢、谢谢。”

二人寒暄了一阵，顾深便切入正题：“尾巴……道具带了吗？”顾深的目光扫过她手里不大的行李箱。

“嗯，带了。”若溪拍了拍行李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顾深有些疑惑——那个箱子似乎装不下那种大型、精美的鱼尾道具。但他没有多问，只是体贴地接过行李箱：“我来吧。里面都准备好了，我先带你去看看拍摄场地，就在后面的私人泳池。”

顾深领着若溪穿过客厅，来到后院。一个不大的无边泳池嵌在木制平台上，池水湛蓝，与不远处的大海遥相呼应，景致极佳。泳池边已经架好了反光板和一台看起来颇为专业的相机。

“你可以先到那边的房间穿戴鱼尾，”顾深指了指不远处的洗手间，“需要帮忙吗？穿戴那种复杂的尾巴应该不太容易。”

“不、不用！”若溪连忙拒绝，声音有些急促，“我自己可以的！我……我经常自己弄，都习惯了，而且需要一点时间调整到最贴合的状态。”

这些借口若溪早就想好了。

“好，那你慢慢来，不着急。我在这里调试一下设备，等你。”顾深的笑容依旧温和。

若溪抱着箱子冲进了洗手间。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计划必须严格执行。

她打开行李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大浴巾、强力除味喷雾、以及一个装有清水的瓶子，放在够得着的地方。然后，她开始脱衣服。鞋子、袜子、连衣裙、内衣、内裤，一件件温热的衣物依次褪下，整齐地叠放在干燥的洗手台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起了层颤栗。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她拧开水瓶的瓶盖，将水均匀地倒在内衣内侧的罩杯部分，直到水从另一面渗出。然后，她迅速穿上这件湿冷的内衣。冰凉的织物紧贴皮肤，带来一阵不适的收缩感，但这是必要的保险——持续的水分接触皮肤，能最大程度地防止她的鱼尾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突然变回双腿。

与此同时，熟悉的、带着细微刺痛和麻痒的转化感立刻从双腿间蔓延开来，蓝色的鳞片迅速浮现、蔓延，骨骼重塑，肌肉拉伸……几秒钟内，一条修长、有力的蓝色鱼尾便取代了她的双腿。她小心地挪动身体，在浴缸边缘坐下，鱼尾的大部分垂落在浴缸外。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她必须让这条“活生生”的鱼尾，看起来像一件虚假的“道具”。她抓过浴巾，开始用力擦拭鱼尾表面那层天然分泌的、滑腻透明的粘液。这粘液能保持鳞片湿润光亮，但在陆地上会留下可疑的水迹和气味。她擦得很仔细，很用力，从大腿根部一直到尾鳍尖端，反复数次，直到鱼尾摸上去只是微凉光滑，不再有湿漉漉的触感。这个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她能想象门外顾深的等待，心里愈发焦急。

擦干后，她拿起那罐强效除味喷雾，对着鱼尾均匀喷洒，尤其是鳞片缝隙和尾鳍部分，刺鼻的化学花香瞬间弥漫开来。若溪忍受着鱼尾传来的瘙痒感，弯下腰，凑近鱼尾深深嗅闻，直到确认那股腥气已经被完全掩盖，才稍稍松了口气。

最后，她重新穿上那条天蓝色的连衣裙。裙子下摆勉强能遮住鱼尾与腰身连接的部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的“人鱼”有着妖娆的身段和一条逼真得不可思议的“道具”尾巴，湿发贴在颊边，眼神中带着紧张与孤注一掷。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门外喊道：“顾深！我……我准备好了！”

门外立刻传来靠近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顾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进、进来吧。”

门把手转动，顾深推门而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那条鱼尾，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睁得极大，他像是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盯着，从流畅的腰臀曲线，到每一片在卫生间灯光下折射着微光的鳞片，再到那半透明、薄如蝉翼的尾鳍。

若溪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怎、怎么了？是……尾巴哪里没穿好吗？”

顾深似乎这才回过神，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压抑下某种汹涌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体前倾，微微弓起了原本挺拔的背脊，一步步朝若溪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但若溪却莫名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近。

顾深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鱼尾。若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深色牛仔裤的前裆处，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危险的轮廓。这个发现让若溪的大脑“嗡”了一声，脸颊瞬间烧透。之前网上那些“尊重”和“单纯”的印象，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顾深终于停在了她面前，缓缓开口道：“这、这做工……”他顿了顿，目光终于从鱼尾上抬起，落在若溪强作镇定的脸上，“简直……完美得不真实。我从未见过这么逼真的道具，每一片鳞片都像是活的。”

他的赞美听起来依旧像是针对一件艺术品，但结合他身体的反应和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占有欲，每一个字都让若溪感到更加不安。

“还、还好吧，”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语气轻松些，“是定制的，花了不少钱呢……别光看了，我们快去拍照吧，你不是说光线正好吗？”她急于离开这个狭小、充满压迫感的空间。

顾深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将目光中的灼热压下些许，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面具。“好。”顾深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连同那条沉重的鱼尾一起稳稳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若溪下意识地搂住了顾深的脖子。男性的体温和坚实肌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与她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胸口，因为湿内衣的浸润，早已将前襟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此刻正紧紧贴在顾深温热的胸膛上，湿意迅速蔓延，沾染了他的衬衫。

两人靠得极近，近得若溪能听到他胸腔里有力而略显急促的心跳，也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交织其中，一时竟分不清彼此。

顾深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卫生间外走去。他的侧脸线条有些紧绷，目光直视前方，忽然低声说：“你的衣服……好像湿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带着点关心。

若溪的脸更红了，尴尬得想把自己缩起来：“啊……是、是刚才不小心弄湿的。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我们快开始拍摄吧。”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

“真的不用换一下衣服吗？这样容易着凉。”顾深停下脚步，目光依旧绅士地偏到一侧。

“真的不用！”若溪的语气带上了恳求，“拜托，先拍摄吧。”她害怕任何节外生枝。

“好，”他说，“听你的。”

顾深将若溪在泳池边放下，随后开始了拍摄。他的专业素养在此时展露无遗，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精准地指导着若溪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头再向左偏一点，对，眼神看向海平面，想象那里有你向往的东西……尾巴，对，尾鳍再舒展一些，让它自然垂落……很好，保持住。”

他的指令清晰，若溪也努力配合着。渐渐地，一种奇异的体验在她心中滋生：在顾深的镜头前，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刻意摆出诱惑姿态、用眼神和肢体讨好屏幕另一端男人的玩物。她只需要展现“存在”——一条在阳光下、在泳池边休息时凝望远方的人鱼。这种被“观看”的方式，是端庄的，甚至带着一丝被尊重的艺术性。镜头里的她，落落大方，带着一种褪去谄媚后的天然美感。

然而，这份短暂的错觉很快被越发强烈的不安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深的目光正在长久地审视她的鱼尾。这不再是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更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标本。顾深的目光一遍遍扫过她的鳞片，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自己最核心的秘密正被一寸寸剥离。

突然，顾深放下了相机。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蹙着眉，一步步朝她走来，最终在她身旁蹲下。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那条鱼尾上，从尾鳍尖端，一点点向上移动，掠过每一片鳞甲，最终定格在鱼尾与人类腰身相接的、被裙摆勉强遮掩的过渡区域。

若溪的心脏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怎、怎么了，不拍了吗？”

顾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反复逡巡。半晌，他才缓缓抬起眼，看向若溪。那双之前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一直对你的……鱼尾，感到好奇”他刻意在“鱼尾”二字上顿了顿，“可以让我……更‘深入’地观察一下吗？尤其是……连接处。”

“等一下，不！”若溪惊恐的拒绝脱口而出。

但顾深的动作更快。他仿佛没听到若溪的反对，或者说，那反对在他此刻熊熊燃烧的探究欲面前微不足道。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粗暴的力道，猛地掀起了若溪天蓝色连衣裙的下摆！

裙裾翻飞，更多的肌肤和鱼尾暴露在阳光之下。

顾深的本意，只是查看那理论上应该存在的、道具与人体连接的痕迹或绑带。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所有的思维在瞬间冻结。

在那本该是由鳞片覆盖的鱼尾上部，靠近人类女性耻骨的位置，赫然存在着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道具”上的器官——一个色泽粉嫩、微微翕张的、属于女性的阴户。它如此自然地“长”在鳞片之间，与周围泛着冷光的蓝色鳞片形成一种诡异又妖艳的对比。

顾深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瞳孔紧缩。他掀着裙摆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空气中只剩下海浪单调的拍岸声，以及两人骤然粗重起来的呼吸。

若溪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灭顶的恐惧。

她完了。这个念头清晰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若溪才找回一丝声音：“这、这个……也是假的啦……怎么样，是不是……很逼真呀……哈哈……”她干笑了两声，这话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她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顾深此刻的表情，仿佛那样就能延缓审判的降临。

顾深沉默着,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

“还、还看！我要生气了……”若溪徒劳地试图挽回，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就算是假的……我也会害羞的啦……”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荒谬绝伦。若溪彻底没话说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顾深，依旧沉默。但他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如同压抑的野兽。

与此同时，一丝危险至极、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身为人鱼与生俱来的、极其敏锐的感知力，让若溪清晰地识别出了这股味道，名为“欲望”。

若溪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想逃，立刻，马上！

可当她腰腹用力时，才绝望地想起，她早已自断后路。沉重的鱼尾牢牢禁锢着她，在陆地上笨拙得如同搁浅的鲸。

就在这令人崩溃的死寂与僵持中，顾深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那手指修长，此刻却带着蛮横的力度，径直探向那“长”在鱼尾上的、粉嫩的缝隙。

“你是说……”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得可怕，“这东西……是假的？”

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捅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若溪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一弹，又被鱼尾的重量拉回。长期自我慰藉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碰，让她的人鱼小穴差点本能地绞紧闭合。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住那羞耻的反应，但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闷哼还是从唇边溢了出来：“嗯……”

那湿热、紧致的入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壁，击穿了顾深最后一丝理智，他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就着那湿滑的触感，更深入地抠挖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的收缩与包裹。

“你是说……”他再次质问，声音激动无比，“这里面……又湿又热，却是假的？！”

这一下，若溪脆弱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碾碎了。长期压抑的欲望、以及身体被强行侵入带来的陌生快感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对下身体的控制。

那具早已被各种“玩法”开发得熟透的身体，那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隐秘欲望，在此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唔……！”她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呜咽，那饥渴的、湿滑的穴肉，再也无法忍耐，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贪婪而用力地绞紧了顾深停留在其中的手指！

那收缩的力度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活。

这一刻，一切伪装都被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彻底戳穿。

顾深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粘丝。他眼中的最后一点温柔，被欲火和一种发现猎物的狂喜所吞噬。

若溪泪流满面，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语无伦次：“对不起……我骗了你……我骗了你们所有人……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是……我只是……”

她的哀求戛然而止。

顾深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猛兽，猛地扑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狠狠压在泳池边冰凉粗糙的地上。他的力量大得惊人，若溪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鱼尾的拖累下，显得如此可笑。

“放过你？”顾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嘲弄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一条真正的……人鱼？我找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你以为，我会放过送到嘴边的……奇迹吗？”

“不……不要……求求你……”若溪徒劳地推拒着，哭泣着，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地面。

顾深根本不为所动。他粗暴地撕扯开若溪胸前冰凉的连衣裙，湿透的蕾丝内衣瞬间暴露在阳光下。

“呀！”若溪尖叫道。

那被冷水浸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肌肤上，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湿透后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那对因二次发育而异常饱满、沉甸甸的乳房的轮廓。乳尖在湿冷布料的摩擦和极度恐惧下，早已硬挺，将湿透的罩杯顶端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点。

这画面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顾深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单手就制住了若溪胡乱挥舞的手臂，将其锁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评估的力道，猛地握住了若溪一侧的乳房。

“呃啊——”若溪痛呼一声。顾深手掌灼热宽大，五指收拢，几乎要将那团丰腴的软肉完全包裹，湿透的内衣布料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冰冷与滚烫两种触感同时侵袭着若溪敏感的乳尖。

顾深用力揉捏着，指尖恶意地碾过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变得更加坚硬。他的动作毫无怜惜，更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顾深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若溪的锁骨和胸口，“你们人鱼……都长着这样勾引男人的东西吗？嗯？”

“你……你这混蛋！我真是看错你了！”

顾深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着他的侵犯行为。他嫌那湿透的布料碍事，竟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衣肩带，粗暴地向下一扯！脆弱的蕾丝经不起这样的力道，“刺啦”一声，一侧的肩带应声而断，湿透的罩杯也被扯得歪斜变形，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和那颗粉嫩挺翘的乳尖，就这样弹跳着、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顾深灼热的目光中。

若溪羞耻得浑身发抖，拼命想蜷缩起来，却被身上的男人死死压制。

顾深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暴露的丰盈，喉结剧烈滚动。他用掌心覆上那柔软的乳肉，感受这惊人的，饱满、滑腻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然后，他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那粒早已硬如小石的粉嫩乳尖。

“不……不要舔……啊！”湿滑滚烫的触感伴随着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和吮吸，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与陌生快感的电流，直冲若溪的大脑。她的身体背叛意志地微微颤抖，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顾深一边用力吮吸舔弄着那侧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破损的湿内衣揉捏把玩着另一只乳房，指尖不时重重刮过乳尖。他像个贪婪的孩子，同时霸占、玩弄着这两团令他疯狂痴迷的软肉。

“唔……放开……痛……”若溪的哭喊带着桃色的呻吟。胸部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极度的屈辱和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中可耻地升温。

顾深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若溪泪眼朦胧、羞愤欲绝却无力反抗的样子，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么敏感，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这样玩过？”他坏笑着，手指再次用力掐住一颗乳尖，拧了一下，看着若溪痛苦地扭动着上身，顾深再次说道：“那些网上给你打钱的废物，只能看着照片幻想吧？他们知不知道，他们迷恋的‘人鱼公主’，奶子这么大，这么骚，一碰就流水？”

若溪气得发抖，却也无心反驳。

眼见前戏差不多了，顾深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没有任何温情，甚至没有对准的耐心，在若溪凄厉的哭喊和挣扎中，他凭借着方才手指探入的湿滑，腰身猛地一沉——

“啊——！！！”

贯穿的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可怕实感，让若溪的惨叫划破了海边的宁静。那尺寸远超她自我慰藉时的工具，粗暴地闯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

但痛苦之中，那被长期开发的身体，却可耻地开始适应，甚至……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顾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直达灵魂。泳池边的水泥地粗糙，摩擦着她背后的肌肤和鳞片，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叫啊！怎么不叫了？”顾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胸乳，喘息着命令，“让我听听……人鱼被干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若溪咬紧了下唇，不肯再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这叛逆的举动似乎更激起了顾深的施虐欲。他猛地加重了身下的力道，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双乳，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

“呃啊——！”剧烈的疼痛和深处被狠狠顶撞带来的奇异酸麻，终于让若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这声音取悦了顾深。他低笑着，动作愈发狂野，将若溪的乳房当作支点般抓握，以此借力，让自己的肉棒能顶得更深。

“骗子……小骗子……”顾深一边狂暴地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羞辱道，话语混杂着粗重的呼吸和下流的词汇，“装得那么纯……网上卖弄风骚的是谁？啊？这条尾巴……是不是早就被很多人玩过了？说啊！”

“没有……不是的……啊！轻点……痛……”若溪的哭喊和辩解被撞得支离破碎。胸前敏感处传来的粗暴对待混合着下体的侵犯，带来一阵阵屈辱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性事，不，她连最基础的性爱都从未体验过，这几乎要将她逼疯。

“不是？”顾深冷笑，动作更加凶狠。“这身子……这骚尾巴……生来就是给人操的吧？嗯？你们人鱼……是不是都这么淫荡？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刻薄的言语比身体的侵犯更让若溪痛苦，她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她想起族里的排挤，想起网上那些金主猎奇的要求，想起自己为了钱一步步的堕落……顾深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她最深的伤口上。

“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只能无力地哭泣，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和言语凌迟。

顾深却仿佛从她的求饶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他不再满足于当前的姿势，猛地将若溪翻过身去，让若溪趴在粗糙的地面上，鱼尾无力地拖在身后。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他“征服”的成果——那条美丽的、真实的、此刻因他的侵犯而微微颤动的蓝色鱼尾，以及鱼尾上方，那正在被他疯狂占有的、属于传说生物的隐秘之处。

“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深从后方狠狠进入，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一条真正的美人鱼……正在被我干……你说，要是把你的那些‘粉丝’叫来看……他们会出多少钱？嗯？”

若溪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感知。不……不能让别人知道……

她的沉默和颤抖再次取悦了顾深。他的冲刺达到了顶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双手从若溪身后死死攥着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随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短暂的静止后，是令人窒息的空虚。

顾深抽身而出，若溪像破败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的泳池水面，泪水无声地滑落。鱼尾上沾满了不明液体，原本白皙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红的指痕，乳尖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沾着混合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湿透破损的内衣歪斜地挂在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

顾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呼吸渐渐平复，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惨不忍睹的胸前和那条美丽的鱼尾上。他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若溪红肿的乳尖。

若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她的耳边响起顾深的声音：“记住这种感觉，”顾深的声音平静而冷酷，“记住是谁在碰你。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以后，这里，还有那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碰。包括你自己。”

他擦去若溪脸上的泪痕，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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