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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修罗之路,第4小节

小说: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 2026-01-12 12:41 5hhhhh 9820 ℃

“一起。”嚴低吼着,最后几次猛烈撞击。

滚烫的精液射进熊太体内时,两个男人同时发出嘶吼。熊太那根宝宝肠也喷射出了雪白的精水。那不仅仅是性高潮的释放,更像是某种淤积多年的东西终于决堤而出——压抑的情感 ,未说出口的话语,错过的时光,所有的所有。

嚴瘫倒在熊太身上,二百二十斤的体重压在那副更加庞大的躯体上。两人都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汗水把床单浸透。

但熊太没有推开他。相反,他用粗壮的手臂紧紧抱住嚴,肥厚的手掌一下下抚摸嚴汗湿的后背。

————

“嚴……”熊太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我的毒……好像退了。”

嚴抬起头,对上熊太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了之前的浑浊和痛苦。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虽然身体依旧伤痕累累,但那个威风凛凛的“无毛修罗”,似乎真的回来了。

“真的?”嚴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熊太点头。他尝试活动手指,尝试深呼吸,尝试感受自己的身体——那些蚂蚁爬行般的瘙痒,那些火烧火燎的渴望,那些让他丧失理智的冲动,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真的。”熊太咧开嘴,露出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容。那道疤随着笑容扭曲,但不再狰狞,反而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释然。

两个男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汗水和精液的气味中,在伤痕和绷带的包裹中,在过去的阴影和未来的不确定中。

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了彼此。

而熊太知道,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救木村刚,对付滑头蛟,了结黑道的恩怨——他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他的英雄,他的学弟,他的嚴,就在这里。

第十一章 宿命与耻辱

龙虎会总部的走廊上倒着二十几个人。有些是被摔晕的,有些是主动“倒下”的——滑头蛟的统治不得人心,不少帮众看到熊太和嚴闯进来,象征性地比划两下就退到一边。

熊太的黑色紧身摔跤衣在灯光下泛着光滑的反光。那身特制的战衣将他的庞大躯体紧紧包裹一肩膀处的布料绷出饱满的弧线,粗壮的手臂肌肉在袖管下隆起成小山。最引人注目的是腹部的设计:布料从胸肌下缘被掏空,露出滚圆的肚腹的内圈。那圈肥厚的肚腩在裸露状态下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肚脐深陷在脂肪褶皱中,像一枚戳在肥肉上的印章。

而嚴穿着鲜红色紧身衣跟在他身侧,两人一黑一红,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比例夸张的摔跤手英雄。

在推开下一扇门前,嚴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熊太高翘丰满的肉臀。黑色紧身布料完美勾勒出那两团肥厚臀肉的形状一圆鼓鼓、沉甸甸,像塞满了水袋。

“熊太哥,”嚴吞咽了一下,“你太威风了。”

熊太肥厚的脸颊泛起微红,口字胡下的厚嘴唇抿了抿:“臭小子,战场上呢,还开胖哥哥的玩笑。”

但他没拍开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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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纸门被踹开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滑头蛟手中的匕首正抵在木村刚的脖颈上。木村刚跪在地上,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然锐利。

“哟,”滑头蛟咧嘴笑了,细眼扫过熊太那身装扮,“我们的无毛修罗……穿得跟卡通片里的变态摔跤手似的,不觉得丢脸吗?”

熊太沉默。汗水顺着他光滑的胸膛滑下,在裸露的肚腹上划出湿痕。

“有什么丢脸的!”嚴上前一步,声音洪亮,“熊太哥也是孩子们会喜欢的摔跤手英雄!他又高又壮,可帅了!”

滑头蛟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改造过的手枪——枪管细长, 明显不是发射子弹的。

熊太还在愣神,枪口已经对准他。

“熊太哥——!”

嚴的反射神经更快。在滑头蛟扣下扳机的瞬间,他整个人扑向熊太。针管破空而来,扎进了嚴红色紧身衣包裹的右臀。

“呃!”嚴闷哼一声,摔在熊太怀里。

“嚴!”熊太抱住他,粗壮的手指颤抖着拔掉扎在臀肉上的针管。粉色药剂从针头滴落,在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熊太哥……”嚴的声音开始发颤,“好热……这药……”

他现在才知道这药的恐怖——热流像岩浆一样从注射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皮肤变得敏感异常,每一寸布料摩擦都像电流窜过。最可怕的是下体,阴茎在紧身衣里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大,布料被撑出骇人的凸起。

“啊……啊啊啊——”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粗壮的双腿开始发抖。他能感觉到精液在积蓄,在腰眼深处聚集,然后——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在红色摔跤服内爆开。湿热粘稠的液体浸透布料,在胯部洇开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嚴的身体剧烈抽搐,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又在射精的虚脱中瘫软下去。

滑头蛟放声大笑:“还摔跤手英雄?穿着战衣就射了,真他妈丢人现眼!”

“不许你嘲笑嚴!”熊太的吼声震得纸门颤动。他抱着還在痉挛的嚴,肥厚胸膛因愤怒剧烈起伏。

木村刚就在这时动了。肩头猛地一撞,手肘击打滑头蛟持刀的手腕。匕首脱手飞出,“当啷”声落地。

滑头蛟脸色骤变,想再掏武器,但熊太已经轻轻放下嚴,站了起来。

“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吧。”木村刚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冰冷,“阿熊,你可是无毛修罗啊。”

那句话像一句咒语。

熊太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一粗壮的手臂抓住黑色紧身衣的领口,猛地向两侧撕开!

“嘶啦——! ”

布料从胸肌中间裂开,一路向下,在腹部掏空处彻底分成两半。熊太随手扯掉残破的上衣,光滑无毛的雄壮躯体完全暴露。厚实的胸肌微微下垂,压在滚圆的肚腹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熊太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膛,又看了看自己粗腰两侧垂下的,破碎的黑色战衣的碎片——那件嚴为他挑选的、让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成为“英雄”的衣服。

原来……还是不行吗?

黯然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杀意取代。他一步步走向滑头蛟,每一步都让地板震动。

滑头蛟想跑,但熊太快如闪电。肥厚的大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拳。

“砰!”

第一拳砸在腹部。滑头蛟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落下。不是要害,不是致命处,是刻意选择的、会带来剧痛但不会立刻昏迷的部位。滑头蛟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熊太撕开了他的裤子——布料从裆部裂开,露出苍白的臀肉。

“不……不要……”滑头蛟的声音因恐惧变形。

熊太没有理会。他粗壮的腰腹压上去,勃起的短粗阴茎在刚才的战斗和愤怒中早已硬挺。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他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

滑头蛟的惨叫变了调。熊太肥厚的肚腩压在他的背上,每一次挺腰都让那圈肥肉重重拍打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汗水从熊太光滑的背脊滚落,滴在滑头蛟颤抖的身体上。

精液喷进滑头蛟体内的瞬间,熊太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吼叫。他完成了征服,完成了复仇,完成了……一个修罗该做的事。

———

熊太从滑头蛟身上站起来。胯下那根短粗的阴茎还在半勃状态,沾着黏糊糊的精液,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左摇右晃。他走向木村刚,赤裸的上身沾满汗水,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光。

“跪下。”

木村刚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撕破空气抽打在熊太的身上——

“扑通。”

熊太甚至没有思考,膝盖已经砸在地上。庞大的身躯跪得笔直,粗壮的手臂自动背到身后,肥厚的胸肌因这个姿势下垂,铺在滚圆的肚腩上,形成两层肉浪。

“阿熊,”木村刚的声音冰冷无情,“你来得太晚了吧。”

“是……是属下无能,害老大受罪……”熊太深深低头,二下巴堆叠在脖子上。被日夜调教留下的恐惧深入骨髓,面对木村刚时,他依然是那条驯服的狗。

“还有……”木村刚的语气里充满嫌恶,“谁允许你这头肥猪把锁解开的?

熊太浑身一僵。他想解释——锁会在和滑头蛟的对战时成为最大的隐患,他还没来得及……

但木村刚已经飞起一脚。

皮鞋的硬尖精准踢在半勃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熊太的惨叫撕心裂肺。他肥壮的身躯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下体,在地上翻滚。光滑的肚腩因剧痛而绷紧,汗水瞬间浸透全身。修剪整齐的口字胡下的嘴唇惨白,眼球暴突,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肥猪错了……主人……肥猪该死……”他一边翻滚一边求饶,声音因疼痛而尖利,“肥猪该把鸡巴阉了……不配再当男人……啊啊啊……”

这幅画面可悲到令人心寒——这个刚刚浴血奋战救出主人的男人,此刻像条被踢中严害的野狗,在主人脚下哀嚎求饶。

木村刚却笑了。他蹲下身,拍了拍熊太汗湿的脸颊。

“行了,你这头大肥猪。”他的声音忽然温和下来,像在哄宠物,“过来领你的奖励吧。”

“是……”熊太的声音在颤抖。

这胖男人停止翻滚。他咬着牙,从地上撑起身体,然后——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木村刚。肥厚的背脊拱起,光滑的皮肤上挂着汗珠,滚圆的臀部在爬行时左右摆动。

木村刚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半硬的阴茎。

尿液浇在熊太头上的瞬间,熊太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短发流下,流过额头,流过那道断眉的疤痕,流进口字胡,再从下巴滴落。尿液沿着他光滑的胸膛向下,在肥厚的胸肌上分叉,一部分流向肚腩,一部分流向背脊。

臊味在空气中弥漫。

熊太的嘴唇在颤抖。他微微侧过头,视线穿过尿液的细流,看向房间另一头——

嚴还躺在地上。春药的效力未退,他的身体还在间歇性痉挛,红色紧身衣的胯部湿了一 大片。但嚴的眼睛是睁着的, 正望着这边。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怜惜。

熊太的脸瞬间涨红。血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光滑的胸膛都泛起粉色。在自己最喜欢的学弟面前——在这个刚刚并肩作战、称自己为“英雄”的男人面前——被主人当狗一样撒尿凌辱。

羞耻像硫酸一样腐蚀内脏。他短粗的阴茎,在剧痛和耻辱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透明黏水,混着尿液滴在地板上。

木村刚尿完了,抖了抖,拉好裤链。

“好了,去处理干净。”他踢了踢熊太的屁股,“然后回来。我们还有账要算。”

熊太没有立刻起身。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尿液顺着身体往下滴。他没有再看嚴,只是盯着地面上那摊混合着尿液、精液和汗水的液体。

光滑无毛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伤痕累累的巨兽。

第十二章 修罗之路

和室空旷得令人心慌。十六叠的空间里只摆着一张矮桌,木村刚跪坐在正位上,深灰色羽织一丝不苟地披在肩上。他花白的头发梳得油亮,皱纹深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人。

房间另一头,熊太跪伏在地。

他全身赤裸,二百五十斤的庞大身躯被刻意摆成最耻辱的姿势:肥厚的胸膛贴在地板上,浑圆的肚腹在身下挤压变形,粗壮的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平贴地面。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因姿势而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紧窄的臀缝。光滑无毛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最显眼的是他裆部——金属贞操锁再次锁死,冰冷的环状结构深陷进根部皮肉,将勃起状态下的阴茎牢牢禁锢。锁具表面反射着冰冷的光,与熊太颤抖的肉体形成残酷对比。

木村刚故意让他赤身裸体。这是一种宣告:在我面前,你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毛修罗”,只是一具可以被随意摆弄、驯服的肉体,一头肥猪性奴。

“阿熊。”木村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你确定,想和我了断吗?”

熊太的脸贴在地板上,呼吸让面前的一小片地板蒙上白雾。他肥厚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却坚定:

“是的,老大。干爹。主人。”每一个称呼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我请求……完成考验。脱离组织。”

木村刚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矮桌下拿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拇指在光滑的表面缓缓摩挲。那遥控器不大,却让熊太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给你的考验,就叫‘修罗之路’。”木村刚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的冰冷,“很简单。你从房间的尽头,走到我的面前。站直身体,向我提出要退出龙虎会——我就同意你退出。”

熊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希望。如此简单,简单到像陷阱。但他别无选择。

“是。感谢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肥厚的胸膛在地板上抬起。粗壮的双臂撑起上半身,肥硕的臀部向后下沉,接着是粗壮如柱的双腿——他花了整整五秒,才从跪伏的姿势,艰难地站直身体。

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完全立起。光滑无毛的皮肤下,肥厚的胸肌微微下垂,浑圆的肚腹向前凸起,粗壮的大腿内侧因常年夹紧训练而几乎没有缝隙。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所有尊严的肉像。

第一步。

右腿向前迈出。二百五十斤的体重压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木村刚的拇指从容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一个按钮。

“唔——!”

电流从贞操锁内部窜出,瞬间贯穿熊太的下半身。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灼烧、麻痹和强烈性刺激的诡异感觉。熊太肥壮的身躯剧烈抖动起来,光滑的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脚步摇晃,左脚差点没站稳。

木村刚面无表情,拇指又推了一档。

“啊啊……!”熊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电流强度翻倍,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侧夹紧——那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羞耻的处女,肥壮的大腿肌肉绷出骇人的线条,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继续前进,步伐变得扭捏而笨拙,肥硕的臀部在每一次迈步时剧烈晃动。

第三步,第四步。

木村刚甚至拿起了矮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绿茶。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然后,漫不经心地又推了一档。

“轰——!”

熊太的身体猛地抽动,仿佛被无形的雷电劈中。肥厚的胸膛向前弓起,浑圆的肚腹剧烈痉挛,粗壮的双腿一软——

“咚!”

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熊太跪倒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一样在空旷的和室里回荡。汗水从他光滑的脊背滚落,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修剪整齐的口字胡下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鼓胀的二下巴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

木村刚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那不是愉悦的笑,而是纯粹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肥猪就该四肢着地。”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熊太心上,“你这不知感恩的大屁股贱货。”

熊太闭上眼睛,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重新撑起身体,改为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粗壮的前臂在地板上拖动二百五十斤的体重。他希望——近乎绝望地希望——自己这具经受过千锤百炼的巨大肉体,能帮他多撑哪怕一刻。

第五步,第六步。他在地板上爬行,光滑的皮肤摩擦木质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木村刚的拇指再次按下。这次他没有一档一档推,而是直接跳了两档。

“呃啊啊啊——!!!”

熊太的四肢瞬间麻痹。粗壮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肥厚的胸膛重重砸在地板上。他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巨虫,只能靠腹部肌肉的蠕动,一点一点向前蹭。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贞操锁的缝隙渗出——黏稠、透明,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那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他肥硕的臀部在蠕动时上下晃动,臀肉震颤出淫靡的波浪。

还差三步。

木村刚看着熊太在地上蠕动的可怜模样,眼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冰冷的嗤笑。他把玩着遥控器,然后,一次性推到了顶。

“咿呀呀呀——!!!”

那不是人类的惨叫,而是某种野兽濒死般的尖啸。熊太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肥厚的背部肌肉绷出骇人的轮廓,浑圆的肚腹剧烈抽搐。贞操锁内部爆发出最强的电流,同时施加疼痛和强制性的快感——

精液喷出来了。

不是射出,是喷溅。大量的白浊液体从贞操锁的缝隙中迸射而出,溅在地板上,溅在熊太自己的肚腹和大腿上。他仰躺在地,肥壮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裆部还在持续不断地流出精液,像失禁一样。

他再也动不了了。

“修罗”挑战“修罗之路”,以最不体面的方式,败北了。

木村刚慢慢站起来。他脱掉木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熊太。停在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庞大肉体旁,他抬起脚,把脚底踩在熊太的肉脸上。

脚臭味——混合着皮革、汗液和某种药膏的老爹气味——渗入熊太的鼻腔。木村刚的脚底在熊太肥厚的脸颊上碾压,脚趾抵着他的口字胡。

“挑战失败,”木村刚的声音冷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就要该承受惩罚了,臭猪!”

麻绳是粗糙的麻绳,浸过盐水。木村刚的手法娴熟到残忍——绳子从熊太腋下穿过,在肥厚的胸肌上勒出十字,绕过浑圆的肚腹,最后在肥硕的臀部下方收紧。龟甲缚。绳子深深陷进熊太光滑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将他二百五十斤的肉体捆成一团颤抖的肉块。

红蜡烛点燃了。烛火跳跃,蜡油融化,积聚在烛芯周围。

第一滴落下。

“呃啊——!”

滚烫的蜡油滴在熊太肥厚的右胸肌上,瞬间凝固,留下一片鲜红的印记。第二滴落在肚脐周围,第三滴溅在大腿内侧。木村刚拿着蜡烛,缓慢而精准地在熊太身上移动,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你不是喜欢那个红色紧身衣小子吗?”木村刚嗤笑,又一滴蜡油落在熊太的左乳首,“我就用蜡油,给你也做一件。哈哈哈。”

蜡油不断滴落。鲜红的点在熊太光滑无毛的皮肤上蔓延,像某种怪异的皮肤病,又像一件破碎的、由疼痛织成的衣服。熊太在绳子的束缚下颤抖,每一次蜡油滴落都引发一阵痉挛,肥厚的嘴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但这只是开始。

木棍是光滑的硬木,前端打磨得圆润。木村刚没有用润滑,直接捅进了熊太紧窄的屁穴。

“唔唔唔——!!!”

熊太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布满血丝。粗壮的木棍撑开未经扩张的括约肌,向内推进,抵到深处。木村刚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机械,每一次进出都激的熊太的下体带出少量尿液。

皮鞭是牛皮鞭,鞭梢细而韧。木村刚挥动鞭子,抽在熊太被绳子勒出的肥臀上。

“啪!”

鞭痕瞬间浮现,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腿根。第二鞭,第三鞭。木村刚把之前被滑头蛟俘虏的怒火、尊严受损的屈辱、对失控的恐惧——所有的一切,全数发泄在这具颤抖的肉体上。

熊太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哭着射精了,在木棍的抽插和鞭打的双重折磨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精液。白浊的液体混着蜡油和汗水,在他身上涂成一幅绝望的图画。

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和室的纸门时,熊太已经失去意识。他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身上布满鞭痕、蜡油、精液和干涸的血迹。麻绳还紧紧勒着他的肉体,绳结处已经磨破了皮。

木村刚坐在矮桌旁,慢慢喝完最后一杯茶。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熊太,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掌控。

第二天。

木村刚再次坐在正位上时,纸门被拉开。

熊太跪在门口。

他全身赤裸,身上那些伤痕——鞭痕、蜡油灼伤、绳子勒痕——全都暴露在晨光下。有些伤口还在渗血,有些已经结痂。他肥厚的脸颊肿着,口字胡凌乱,鼓胀的二下巴上有明显的鞋印淤青。

但他跪在那里,双手平放膝盖,肥壮的身躯挺得笔直。随即再次伏地,匍匐在地再次向木村刚祈求。

“拜托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

木村刚盯着他,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拿起了遥控器。

电流再次窜出。熊太被电倒在地,失禁,射精,像昨天一样狼狈不堪。然后又是一整日的调教——捆绑、蜡烛、木棍、皮鞭、木马、龟头责。羞辱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切割他的尊严,疼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他的意识。

可当第三天早晨来临。

纸门再次拉开。

熊太赤身裸体跪在那里。

身上又添了新伤。旧伤叠着新伤,蜡油盖着鞭痕。他的身体在颤抖,赤裸的皮肤上全是冷汗。但他跪在那里,肥厚的头颅低垂,声音比昨天更嘶哑,却更坚定:

“拜托了。”

第四天。

第五天。

无论前一天被怎样羞辱,被折磨到何种程度,第二天早晨,熊太总会拖着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跪在和室门口,说出那三个字。

他的身体在消瘦——不是变瘦,而是那种被过度榨取后的虚脱。肥厚的胸肌开始有些松垮,浑圆的肚腹在折磨下依然庞大,却失去了饱满的光泽。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像一幅记录着痛苦的地图。

但他还在跪。

还在请求。

还在用这具破碎的肉体,走那条看不见尽头的“修罗之路”。

第十三章 修罗的终点

鲜红色的身影撞开了龙虎会总部的最后一道纸门。

那红色太过刺眼——不是血, 是摔跤服。嚴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鲜红紧身衣,二百二十斤的肉壮躯体绷在弹性布料下,胸肌、肚腩、粗腿的线条被勾勒得一览无余。他满头大汗,紧身衣的胸口和腋下被汗水浸成深红,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但他一步也没停。

从大门到这里,三层楼,七道关卡。按理说擅闯龙虎会大本营是死罪,可一路上竟没多少人真正阻拦。那些黑衣的混混们看见那身红色摔跤服,眼神复杂地交换目光,有的甚至微微侧身让开通道。

他们都猜得到他是为什么来的。半个月了,关于“修罗”的流言已经传遍了组织——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巨汉,多次拯救组织于水火的真男人,正在主人的调教室里,日复一日地走着那条永远走不完的“修罗之路”。

“砰!”

嚴一脚踹开了调教室的实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的呼吸骤停。他思念许久的熊太哥趴在地板上。

那个曾经一米九、二百五十斤、如山般雄壮的“无毛修罗”,此刻像一团被丢弃的肉块瘫在那里。他的身体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重叠的伤痕——鞭痕交错如网, 蜡油灼伤的鲜红斑点像恶性的皮疹,绳子勒出的淤紫深深陷进皮肉。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体型:原本紧实的肌肉变得松弛浮肿,肥厚的胸肌无力地垂在身侧,浑圆的肚腹虽然依旧庞大,却失去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紧绷,软塌塌地贴在地板上。

他的臀部高高撅着,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一台黑色的炮机架在身后,软胶棒以固定的频率抽插他的肛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的体液和黏水。那声音一机械的嗡鸣、肉体被撞击的闷响、以及熊太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节奏。

而他的裆部……那根曾经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此刻软软地垂着,金属锁具还扣在根部,但锁具下方——尿道口处, 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淡黄色的尿液。滴滴答答,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熊太哥……”

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扑过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双手颤抖着去解那些束缚。炮机的电源线被他一把扯断, 软胶棒从熊太体内抽出时带出更多液体。

“嚴……”熊太微微睁开眼睛。他的眼眶深陷,那张曾经威严的方脸现在胖的浮肿,修剪整齐的口字胡凌乱不堪,鼓胀的二下巴松弛地堆在脖颈上。他看嚴的眼神是涣散的,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又一个残酷的幻觉。

“是我,熊太哥,是我。”嚴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熊太伤痕累累的背上,“我来接你了,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

“为了你这胖小子。”

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木村刚坐在阴影里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他穿着深灰色和服,花白的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 但那张脸上——半个月来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精心搭建的沙堡被潮水冲垮时的空洞。

“他情愿被我虐成废人,”木村刚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培养了十几年的最强打手,现在情愿每天被电到失禁,被抽到流血,被插到昏厥……也要走那条永远走不完的路。就为了你。”

他举起枪,枪口对准嚴的后心。“如果没你就好了。”

嚴背对着他,还在解熊太脚踝上的镣铐。他听见了木村刚的话,听见了扳机被扣下的声音,但他没有来及躲。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他看见熊太涣散的眼睛突然聚焦,看见那张浮肿的脸上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看见那具半个月来几乎被榨干的肉体,竟在瞬间绷紧。

“嚴——!!!”

熊太吼出的不是声音,是破碎的嘶鸣。他用尽全身力气,肥厚的手臂猛地一推——

二百二十斤的嚴被他推开,踉跄撞向墙壁。

而熊太自己,用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挡在了枪口前。

“嘭!”

枪声在密闭的和室里炸开,震得耳膜生疼。子弹擦着熊太的耳边飞过,在后面的墙壁上打出一个深深的弹孔。碎屑溅在熊太浮肿的脸上,划出细小的血痕。

木村刚的手在抖。

他盯着熊太——盯着这 个被他培养了十几年、调教了十几年、以为已经完全驯服的“干儿子”。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东西,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不是忠诚,不是恐惧,不是服从。

是某种可以为之赴死的东西。

“阿熊啊……阿熊!”木村刚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你为了他……情愿死?

嚴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熊太身边。熊太推他那一下已经耗尽了最后力气,此刻又瘫软下去,但眼睛还睁着,认真的盯着木村刚。

“熊太哥,熊太哥……”嚴的声音在抖。他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套黑色的摔跤服。

黑色的弹性布料,胸膛一侧有银色的猛虎刺绣。这是嚴特意定做的,和熊太学生时代穿的那套很像。

他小心翼翼地把黑色摔跤服套在熊太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布料滑过鞭痕,盖住蜡油灼伤,包裹住那具浮肿松弛的肉体。虽然紧绷——熊太的体型毕竟比嚴大得多——但终究是穿上了。

嚴搀扶着熊太站起来。黑色的摔跤服包裹着那具破碎的修罗之躯,竟隐隐找回了一丝曾经的威严。

“熊太哥,”嚴的声音很稳,“咱们走吧。”

他扶着熊太,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熊太的腿还在抖,几乎撑不住体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嚴身上。

“慢着。”

木村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嚴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熊太的身体瞬间绷紧。

一个小东西划过空中,落在嚴脚边。

那是一把钥匙。小巧,银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嚴弯腰捡起钥匙,握在手心。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熊太转过头,看向木村刚。他的嘴唇在抖,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干爹……”

“够了。”木村刚打断他,声音疲惫得像一夜老了十岁,“滚吧。”

他说完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那个背影——曾经如山般不可动摇的背影——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

嚴没有再说话。他搀着熊太,一步一步走出调教室,走过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走出龙虎会总部的大门。

阳光刺眼。

———

一个黑衣喽哕小心翼翼地走进调教室,木村刚还站在那里,盯着墙上的弹孔。

“老大,”喽哕低声说,“修罗哥……还没有完成修罗之路。按照规矩,是要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木村刚沉默了很久。久到喽哕以为他不今回答了。

“行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已经开枪了。”

他顿了顿。

“开枪了,就是死了………”

———

嚴的摔跤馆多了一个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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