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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修罗之路,第3小节

小说:ai 单篇完结 不知道怎么分类的 2026-01-12 12:41 5hhhhh 3560 ℃

“还愣着干什么?”滑头蛟嘶声命令,眼睛死死盯着取景框,“干你们该干的!操烂这头肥猪!”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重新凑近。

平头打手架起了熊太一条肥腿——那腿粗得惊人,大腿的脂肪和肌肉混合成沉重的柱状,此刻因为挣扎和刺激而不住颤抖。他用力掰开,露出熊太臀缝间那个紧闭合拢的肛门。周围的皮肤同样被剃得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粉嫩红色。

长发打手则挪到前面,粗鲁地掰开了熊太的嘴。熊太布满口子胡的下颌被强迫张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和颤抖的舌头。

“呜……不……”

熊太最后的意识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两根粗硬的阴茎同时捅了进去。

“呃——!!!”

上下的贯穿让熊太的瞳孔骤然放大。嘴里的那根顶到了喉咙深处,他本能地干呕,却被更用力地深入。后穴的那根则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被药物放大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神智。

两个打手开始抽插。铁床在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熊太被堵住嘴的闷哼、还有振动跳蛋持续不断的嗡嗡声。

滑头蛟的镜头紧紧跟随。特写画面里,熊太肥厚的胸肌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两点乳头上贴着的跳蛋像寄生在肉体上的黑色甲虫。他的脸扭曲成一团,眼泪、口水、鼻涕混在一起,嘴唇被阴茎撑到变形。后穴在抽插中一张一合,能看见内壁粉红的嫩肉。

这是彻底的凌辱,每一帧画面都是对“无毛修罗”这个名号的践踏。

抽插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两个打手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平头打手低吼一声,将精液深深灌进熊太的后穴。几乎同时,长发打手也射在了熊太喉咙深处。

熊太被灌得呛咳,精液从嘴角溢出。而在双重刺激和射精的临界点,他下体被禁锢的阴茎也达到了高潮——

“滋滋滋——!!!”

滑头蛟在这一刻将电击推到了最大档位。

蓝色电弧在贞操锁上疯狂跳跃。熊太被锁勒得发紫的龟头在锁孔处剧烈痉挛,然后,乳白色的精液像被挤压般喷射出来——不是正常的射精,是被电击强迫的、痛苦的释放。精液在空中拉扯出细丝,其中还夹杂着微弱的蓝色电光。

“啊啊啊啊啊——!!!”

熊太的惨叫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正在射精的龟头正是充血敏感的时候,而残忍的滑头蛟在这个胖男人最脆弱的时刻给他的肉棒最残忍的电击。他肥壮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随即彻底软了下去,翻着白眼晕死在铁床上。

只有胸口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让那两团肥厚的乳肉依旧像活的生物般微微颤抖。

“妙!太棒了!”滑头蛟关掉摄像机,兴奋得满脸通红,“拍到了……拍到了最棒的东西!”

他关掉遥控器,熊太胯下的电光终于熄灭。贞操锁上还残留着精液和烧焦的淡淡气味。

一个打手犹豫着,想给熊太提上那已经被撕成开裆裤的西裤。

“你干什么? !”滑头蛟厉声制止,“他一头贱猪畜牲,穿什么衣服!”

他走到铁床边,俯视着昏迷的熊太。这个曾经让他恐惧的男人,此刻像一摊烂肉般瘫在那里,胸口贴着跳蛋,胯下锁着贞操锁,嘴里和后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跳蛋也别摘了,”滑头蛟冷笑,“好好让他奶子爽爽。对了,再塞个跳蛋到他屁眼里去——毕竟是无毛修罗大人, 咱们可得给伺候好了。”

两个打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已经超出了“惩罚”或“威慑”的范畴,是纯粹的、残忍的折磨。但他们不敢违抗,只能照办。

长发打手拿出第三个跳蛋,涂了点润滑剂,塞进了熊太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跳蛋打开开关,低沉的震动从体内传来,昏迷中的熊太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滑头蛟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离开这间密室。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对看门的守卫吩咐:

“每过两小时,给他补一针。别吝啬药量,对待他这样的猛兽,就得用最上等的药才能控制住。”

守卫点头。

滑头蛟又咧嘴笑了:“对了,你们谁想操他,随时可以去。就一个要求——记得录像,全部给我。”

他大笑着走出密室,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铁床上,熊太庞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瘫着。胸口的跳蛋嗡嗡震动,后穴里的跳蛋也发出沉闷声响。汗水、精液、口水的混合物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慢慢干涸。

无毛修罗的崩坏,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修罗坠落

整整两天。

时间在铁锈味、精液腥气和断续的呻吟中黏稠地流过。熊太没有被重新拷回那张铁床——太麻烦了,接连不断有人来“看望”修罗大人。守卫们嫌每次都要解开再锁上耽误时间。于是他就被扔在角落的水泥地上,像一大块被掏空内里的肉,一具方便随时被人使用的性爱玩偶。

他的身体成了泄欲场。口腔被反复撑开到极限,唾液混着前夜残留的精液干涸在下巴和脖颈,形成一层发黄的硬壳。屁眼更是重灾区,红肿外翻的穴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稀薄的肠液混着精液时不时渗出,在地面聚成一小滩黏腻的反光。

但这还不够。那些来“拜访”的人总有新花样。有人把精液射进他深凹的腋窝,浓白的液体顺着光滑无毛的皮肤滑向肋侧,在体侧积成一汪。有人特意掰开他肥厚下垂的胸肌,将滚烫的精液灌进那道深陷的乳沟,看着液体从两侧肉峰间溢出,流向他圆鼓的肚腹。更有人一边干他一边掐他乳头,直到那两点深褐色的乳首肿胀发紫,像是熟烂的果实。

“无毛修罗?”一个曾经被他打断腿的若头辅佐骑在他身上,一边耸动一边对着录像机镜头狞笑,“看看,这就是咱们龙虎会曾经的头号打手!现在屁眼比婊子还松!”

录像在帮派内部流传。滑头蛟默许甚至鼓励这种行为——这是最有效的恐吓。看啊,连不可一世的“无毛修罗”都能被操成这副德行,还有谁敢反抗新老大?

药很早就停了。倒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守卫们偷偷把剩下的“助兴剂”拿去黑市卖了,赚点外快。没有持续的药物控制,熊太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一点点往上浮。

起初只是碎片:某个瞬间意识到有东西在体内冲撞,某个时刻闻到精液的腥气,某个喘息间感觉到乳首被指甲掐拧的刺痛。但很快,这些碎片连成了片。

他清醒了。

但他没有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二百五十斤的庞大身躯依旧瘫软地任人摆布,只有身体最深处的肌肉在无人察觉时悄然绷紧——又缓缓放松。他在等,像一头受伤的雄狮趴在陷阱里,等待猎人的松懈。

又是一天。

这一天里,他至少被五个人轮番使用过。有人从后面干他时拽着他剃光头发脑袋,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有人让他跪着口交,故意射在他脸上,用龟头拍打他脸颊上那道疤;还有人只是来羞辱他,用皮鞋尖踢他肥厚的肚腩,看着他光滑的腹部像水波一样震颤。

熊太全都忍了。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拍打,他都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或者干脆无声。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仿佛意识仍未归来。

守卫们渐渐腻了。最初的兴奋过去后,看守一个不会反抗的大型玩物变成了枯燥的差事。他们开始偷懒,轮班时迟到,甚至有一次交接间隙,牢房外整整二十分钟空无一人。

就是那时。

熊太动了。

他没有猛地跃起——那会发出太大动静。而是先用粗壮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动作缓慢得像在承受巨大痛苦。肥厚的背肌在光滑的皮肤下滚动,圆鼓的肚腹拖在地上。他停下来,侧耳倾听。

门外没有脚步声。

他继续。双腿发力,二百五十斤的躯体摇摇晃晃地站起。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屁眼红肿,贞操锁还死死勒着根部,每一步摩擦都带来锐痛。但他没有停。

牢门没锁。滑头蛟的手下太自信了,自信到觉得这只被玩坏的大猪熊根本不可能还有力气逃跑。

熊太推开铁门。走廊空荡,远处的守卫室传来电视声和模糊的笑话。他赤脚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光滑肥硕的身躯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头苍白巨兽,每一步都轻得不可思议。一个二百五十斤的男人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这是多年黑道厮杀练出的本能。

他绕过守卫室,从后门的消防通道离开。夜风扑面,冷得他浑身一颤。光滑无毛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后隐约传来叫喊,追兵来了。

跑。

他不知道该去哪。木村刚的宅邸?恐怕早已被控制。其他若头的据点?没人会收留一个失了势、还被新老大通缉的“前朝余孽”。他在夜色中踉跄前行,肥壮的双腿因为下体的疼痛迈不开大步,只能小步快走,圆鼓的肚腩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身后的追喊声越来越近。熊太拐进小巷,却被杂物绊倒,重重摔在地上。粗糙的地面刮擦着他光滑的背脊,火辣辣的痛。他,咬牙爬起,继续跑。

肺像要炸开,喉咙涌上血腥味。两天未进食,只靠偶尔被灌些睲水维持,体力早已透支。视线开始模糊,街道的灯光晕成一团团光斑。

也许冥冥中真有天意——或者 只是身体在绝境中本能地逃向记忆中最后一个“安全 ”的地方。当他再次抬头时,眼前是一扇熟悉的木质后门。

门牌上写着:嚴摔跤馆。

熊太盯着那四个字,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神色。他抬手想敲门,手臂却无力垂下。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二百五十斤的庞大身躯像被抽掉骨架的肉山,沿着门板缓缓滑倒,在道馆后门的台阶上蜷成一团。

赤身裸体,满身污秽,下体还锁着冰冷的金属刑具。

而无毛修罗最后的意识里,是门缝里透出的温暖、鲜红色的光。

第九章 破碎的真相

熊太在一阵钝痛中醒来。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消毒药水和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然后是触觉,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以及从多个部位传来的、包裹在绷带下的刺痛。

他费力地睁开眼。天花板很低,是老旧公寓常见的米色涂料,边缘有细微的龟裂。他微微侧头,视线扫过房间——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摔跤海报,角落立着哑铃和杠铃片,书桌上堆着训练笔记和几本翻旧的运动生理学教材。

这是嚴的房间。

熊太试图撑起身体,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发了连锁反应。撕裂般的剧痛从下半身炸开——肛门像被烙铁烫过般火辣辣地疼,阴茎在贞操锁的禁锢下肿胀发烫,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的勒痛加剧。他闷哼一声,肥壮的身躯重重跌回床垫,震得床架嘎吱作响。

“呃……”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推开,穿着灰色运动背心的嚴冲了进来。那件背心紧贴在他肉壮的身体上,汗水将布料浸出深色痕迹。他看到熊太醒来,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

“熊太学长,你终于醒了!”嚴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扶又不敢碰,“你怎么会……会伤成这样?”

熊太别开视线。他想起几天前在摔跤馆里,自己如何将这个男人按在地上痛殴,如何让那些混混嘲笑他裤裆渗出的前列腺液,如何居高临下地威胁他交保护费。而现在,这个被自己羞辱过的学弟,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担忧地看着自己。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内脏。

“……被人暗算了。”熊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得像要裂开,“混黑道,这种事……都正常。”

他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掩饰,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嚴没有接话,只是在床边坐下。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覆上熊太缠满绷带的手臂——那手臂比他的还要粗壮一圈,但此刻却因为伤痛而微微发抖。

“熊太哥。”

那声称呼让熊太浑身一震。不是“前辈”,不是“修罗哥”,是初中时嚴每天跟在他身后喊的“熊太哥”。简单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他尘封多年的心防。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熊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看向天花板。修剪整齐的口字胡下的厚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鼓胀的二下巴因为咬牙的动作而绷紧。

嚴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认真:“我不只是问你这身伤。我更想知道……善良勇敢的你,到底为什么会走上黑道这条路。”

房间里安静下来。

熊太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最长的裂缝,仿佛能从裂缝里看到过去。半晌,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因为……因为你。”

嚴愣住了。他握着熊太的手僵在那里,眼睛瞪大,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十几年前,”熊太继续说,视线依旧没有移动,“我父母欠了高利贷。金额很大,利息滚得吓人。他们说,只要我能拿下全国少年摔跤冠军,奖金就够还债。”

他停顿了一下,肥厚的胸膛在绷带下起伏。

“但我只得了亚军。钱不够了。”熊太的声音变得空洞,“更讽刺的是……我父母在知道消息的当天晚上就跑了。他们甚至没告诉我,没留一句话,没留下一分钱。就那样消失了。”

嚴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追债的人第二天就找上门。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熊太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我那时候……已经很壮了,也很能打。十五岁的我,打倒了六个成年人。”

他抬起没被嚴握住的那只手,看着自己粗壮的手指。那只手的手背上布满新旧伤痕,指关节因为常年握拳而变形。

“但第七个从背后用铁棍敲了我的头。第八个踢我的肚子。第九个,第十个……”熊太闭上眼睛,“我躺在地上,以为死定了。然后听见一个声音说——‘这胖小子挺能打’。”

“是木村刚?”嚴的声音很轻。

熊太点头:“他让手下赶走了那帮人,把我送去医院。医药费他付的,债务他帮我摆平的。条件是……我认他当干爹,加入龙虎会。”

他睁开眼睛,转向嚴。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片荒凉的疲惫。

“我不能怪你,嚴弟。比赛就是要堂堂正正,这还是我教你的。”熊太的嘴角颤抖着,“可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所以这么多年,我不想见你。我怕看见你,就会想起那个……输掉一切的下午。”

嚴的嘴唇在抖。他紧紧握住熊太的手,指关节发白。

“但是听说……”熊太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某种近乎羞赧的迟疑,“滑头蛟那个浑蛋要找你麻烦,我还是……没忍住。抱歉啊,你这傻哥哥用了那样让你难堪的方式……来帮你。”

“不。”嚴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他抬起头,直视熊太的眼睛,“这不是你欠我的,熊太哥。这是我欠你的。就当……就当是我还你了。”

熊太愣愣地看着他。这个曾经需要自己保护的学弟,此刻的眼神却像山一样沉稳。时间仿佛倒流回十多年前,那个在训练场上一次次摔倒又爬起来的少年,脸上永远带着不服输的光芒。

“你真是……”熊太的声音哽住了,“和初中时一样,像个英雄似的。”

他匆忙移开视线,像是怕再多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话题必须岔开,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是我这肥哥哥没用。”熊太苦笑,肥厚的肚腩在绷带下随着呼吸起伏,“被滑头蛟下了药,抓住调教了好几天。现在……鸡巴在药效刺激和锁的紧勒下快废了。恐怕以后我武功也要大打折扣。”

嚴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盯着熊太腰下那处被绷带和贞操锁共同禁锢的部位,眉头紧锁。

“熊太哥,你别瞒我。”嚴的声音很沉,“这锁……你上次来的时候就戴着了。恐怕不是那个蛟给你套上的吧?”

熊太叹了口气。绷带下的身躯似乎缩了缩。

“看来瞒不住了。”他闭上眼睛,“没错……是干爹给我戴的。他这人,对谁都不放心。不止是锁,还有每天的调教……为的就是让我彻底臣服于他,彻底成为他巩固权力的打手。”

嚴的拳头握紧了。他能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屈辱——这个曾经骄傲的摔跤手,被锁住象征雄性力量的器官,日复一日地接受驯化。

“熊太哥,”嚴倾身向前,双手按在熊太肥厚的肩膀上,“正好这次逃出来了。以后别再混黑道了。你来道场,我们一起生活。我来照顾你,就像……就像以前你照顾我一样。”

熊太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某种沉重的决心取代。

“不行。”他摇头,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抽了口气,但还是坚持说下去,“木村刚救过我的命,对我也有养育之恩。现在他落难,我是一定要去救他的。再说……滑头蛟是不会放过我的。这事儿,必须了断。”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话刚说完,脸上的肌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唔……!”

熊太肥厚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修剪整齐的口字胡下的嘴唇泛白。他粗壮的身体在床单上痉挛,光滑无毛的皮肤渗出冷汗,瞬间浸湿了绷带。

“熊太哥?怎么了?!”嚴急忙按住他。

“药……药瘾……”熊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球开始上翻,“全身……像爬满蚂蚁……下体……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下半身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剧烈勃起,金属环深深勒进肿胀的根部皮肉,疼痛和药瘾带来的渴望交织成地狱般的折磨。熊太的肥腿在床单上蹬踢,粗壮的小腿肌肉绷出骇人的线条。

“好痒……好热……学弟……”熊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肥厚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快操学长……操烂我这肥猪学长的屁眼……求你了……啊啊……”

嚴的眼眶红了。他没有犹豫,俯身紧紧抱住这具颤抖的庞大躯体。他能感觉到熊太肥厚胸肌下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能感觉到绷带下那些新旧伤口的灼热,能感觉到这个曾经如山般可靠的男人,此刻是多么脆弱、多么痛苦。

“没事了,熊太哥。”嚴把脸埋在熊太汗湿的颈窝,声音哽咽,“我在这里。没事了。”

熊太在他怀里继续痉挛,含糊的呻吟和哀求断断续续地溢出。那些话里混杂着欲望、痛苦、羞耻,以及最深处的、几乎被磨灭殆尽的尊严。

嚴抱得更紧,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窗外天色渐暗,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紧身运动背心的摔跤手,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黑道修罗——就这样在昏暗中紧紧相拥。

一个在痛苦中挣扎,一个在心疼中守护。

过去的债,此刻的痛,未来的路——所有的一切,都暂时融化在这个沉默的拥抱里。

第十章 束缚与救赎

戒毒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熊太在过去三天里被灌入了超剂量的强效春药,那些化学物质已经深深渗透进他肥壮身体的每一寸脂肪、 每一条肌肉纤维 。如今药效反噬的浪潮,以加倍凶猛的方式席卷而来。

第一天晚上,熊太在睡梦中开始剧烈抽搐。那副二百五十斤的雄壮躯体在单人床上痉挛翻腾,缠在身上的绷带迅速被冷汗浸透。嚴被惊醒时,熊太已经滚落床下,肥厚的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熊太哥!”

嚴冲过去想扶他,却被熊太无意识的一记挥臂扫中胸口。那一击力道惊人,若不是熊太意识模糊只用出三成力气,嚴的肋骨恐怕已经断了。

“唔……热……好热……”绷带散落如今赤身裸体的熊太在地板上翻滚,光滑无毛的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他粗壮的双腿胡乱蹬踢,被贞操锁禁锢的下体在药力刺激下再次勃起,金属环深深勒进肿胀的根部,疼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嚴咬咬牙,从衣柜里翻出几条旧床单,撕成宽布条。他跪在熊太身边,趁着一波痉挛的间隙,用最快的速度将熊太粗壮的手臂捆在身体后侧。然后是双腿——那两条肥壮的腿肌肉虬结,嚴用全身重量压上去才勉强固定住,用布条在脚踝处打了死结。

“对不住,熊太哥……”嚴喘息着,看着被捆成肉粽般的男人,“你得忍一忍。”

熊太听不见。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药瘾吞噬。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修剪整齐的口字胡下的厚嘴唇不断开合,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一他在无意识地咬自己的嘴唇。

“呃啊……好痒……里面好痒……”熊太肥厚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剧烈滚动,“学弟……好学弟……快来……快来干我……”

他的声音沙哑粘腻,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淫荡的渴望。这完全不像那个威风凛凛的“无毛修罗”,倒像一头发情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野兽。

“你的胖哥哥……日夜期待着……被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大肥腚……”熊太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尽管被布条捆着,那股渴望依然通过肌肉的痉挛传递出来,“求求你了……好弟弟……你就把我这肥猪哥哥……当成畜牲一样蹂躏吧……!”

嚴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跪坐在熊太身边,用湿毛巾擦拭熊太汗湿的脸。那张英武成熟的方脸此刻布满不正常的红晕,因为痛苦而扭曲出淫荡的表情。修剪整齐的口字胡被汗水和唾液打湿,贴在肥厚的嘴唇周围。鼓胀的二下巴随着每一次呻吟而颤抖,那道切断左眉的疤在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这是熊太,是他记忆里那个温柔可靠的学长,是那个会在训练后递给他运动饮料、会在他输掉比赛时拍着他肩膀说“下次再来”的男人。

可现在……

嚴的手在颤抖。他继续擦拭,从额头到脖颈,从肥厚的胸肌到滚圆的肚腹。熊太的皮肤烫得吓人,汗水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在光滑无毛的躯体上汇成细流。

这一波发作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当熊太终于力竭昏睡过去时,他的嘴唇已经咬得血肉模糊,脸色从潮红转为惨白。嚴解开布条,发现熊太手腕和脚踝处都被磨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

“对不起……对不起……”嚴低声说着,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上药。

他熬了米粥,等熊太短暂醒来时,一勺一勺喂进去。熊太的意识还很模糊,吞咽困难,嚴只能用手指轻轻按摩他的喉结,帮助他下咽。

第二天中午,趁着熊太又一次昏睡,嚴终于下定决心。他找来工具箱,用最小的螺丝刀和钳子,开始对付那把贞操锁。

锁的结构很复杂,显然是为了防撬设计的。嚴试了足足半小时,手指被工具磨破,才终于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嚴屏住呼吸,轻轻将金属环从熊太下体取下。当那根被禁锢多年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记得初中时,更衣室里偶然瞥过熊太的性器——那时候就已经是令人惊叹的尺寸,粗长饱满肥大,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生机勃勃。

可现在……

那根阴茎软软地垂在肥厚的裆部,尺寸小得可怜,甚至不如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少年。龟头因为常年被锁在金属罩里而颜色暗沉,茎身上布满青紫色的勒痕和细小的红印。最触目惊心的是根部一那里有一圈深深的凹痕,皮肤已经增生出厚厚的瘢痕组织,颜色发黑发紫,像一道永不愈合的烙印。

嚴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拿来消炎药膏,用棉签蘸取,一点一点涂抹在那些伤口上。药膏接触到破损皮肤时,昏迷中的熊太还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熊太哥……”嚴的声音哽咽了,“你这些年……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第三天傍晚,最凶猛的一波发作来了。

这次熊太没有说淫话,他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鲜血淋漓。他的眼球暴突,额头上青筋虬结,肥壮的身体在床上绷成一张弓。那些被春药激活的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尖叫,渴望着性高潮带来的释放——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自行达到,他那伤痕累累的下体,已经不能人道。

“杀了我……”熊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嚴……杀了我……我受不了…了……”

嚴看着他那双几乎要爆出眼眶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副曾经威风凛凛、如今却被欲望的枷锁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躯体。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

嚴脱掉汗湿的背心,露出自己肉壮的上半身,肥肥的胸肌和圆鼓鼓的肚腩。接着是运动裤,然后是内裤。他的阴茎在空气中逐渐勃起一尺寸可观, 粗壮饱满,与熊太那根被摧残的性器形成残酷对比。

“熊太哥,”嚴的声音很低,但很稳,“你说过……要我帮你。”

他爬上床,跪在熊太张开的双腿之间。熊太的肛门还有些红肿,那是前几天被轮奸留下的痕迹。嚴挤出大量润滑剂,用手指涂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

“可能会疼,”嚴轻声说,“你忍着点。”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顶入。

熊太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喊疼,反而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解脱的叹息。那个被强行扩张过的穴口竟然异常顺从地接纳了嚴的进入,内壁肌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

“对……就是这样……”熊太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嚴,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操我……好弟弟……用力操我……”

嚴开始动作。起初很慢,试探性的。但熊太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他肥厚的臀部主动迎送,粗壮的双腿环上嚴的腰,那副二百五十斤的躯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配合度。

“快一点……再快一点……”熊太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淫荡,反而带着某种恳切的急切,“嚴……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嚴低头,对上熊太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了药瘾的迷乱,没有了痛苦的挣扎,只有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將人淹沒的情感。

“我……”熊太喘息着,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我一直……还喜欢你。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你这个英雄一样……的学弟。”

嚴的动作顿住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知道这很恶心……”熊太苦笑,汗水从他鼓胀的二下巴滴落,“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一个背景复杂的黑道打手……喜欢一个干干净净的摔跤手。可是……”

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手指颤抖着抚上嚴的脸。

“可是我控制不了。”熊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一个梦,“每次梦到你在擂台上发光的样子,每次看到你对孩子们温柔的样子……我这里……”

他抓着嚴的手,按在自己肥厚的左胸上。心脏在那里疯狂跳动,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这里就疼得厉害。”

嚴愣了很久。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熊太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凶狠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嚴尝到了熊太嘴唇上破裂伤口的铁锈味,尝到了汗水的咸涩,尝到了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痛苦和压抑。

“我也喜欢你,熊太哥。”嚴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一直喜欢。”

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完全不同了。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确认的力度,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的缠绵。熊太肥壮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厚实的胸肌像波浪般抖动,滚圆的肚腩上下起伏。

但这不是被强暴,不是被凌辱。这是两个男人在疼痛和欲望的废墟上,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嚴换了姿势。他找来那件鲜红色的摔跤服——但这次是特制的开裆款,裤裆处完全敞开,让他勃起的阴茎可以自由活动。他穿上它,红色的紧身布料包裹着他肉壮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装扮成一个摔跤手英雄的模样。

然后他重新进入熊太。

“啊……”熊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他能感觉到嚴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能感觉到嚴的汗水滴在自己肥厚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嚴那双始终清澈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这不是发泄,不是治疗。这是做爱。

严实而紧密的结合,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汗水混合的气味——所有这些元素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让人沉溺的网。熊太的毒瘾、伤痛、多年的屈辱,在这一刻都被暂时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让人承受不住的快感。

“我要……要到了……”熊太的声音破碎不堪,肥壮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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