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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一卷:母仪天下的化神仙子沦为犬:被亲生幼子开发成公用母畜,在奴隶胯下崩溃承欢的堕落史,第6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1-12 12:41 5hhhhh 1960 ℃

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还有那无法启齿的、被当众撩拨起的兴奋。“给我滚出去!立刻!滚回你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禁足思过!”

这是她此刻能做出的、最严厉的、也最符合她身份的处置。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会失控,怕那颤抖的声音会彻底出卖她,怕族人会看出她华服之下的湿滑与泥泞。

周明昊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着水光的眼眸,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眼底深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没有争辩,也没有反抗,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几乎算得上恭敬的笑容。

“是,母亲。”他躬身一礼,态度无可指摘,仿佛刚才那个口吐淫言、亵渎母亲的逆子不是他一般。只是起身时,目光再次飞快地掠过凌素心,在她紧绷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

然后,他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流云水榭。

聚会不欢而散。凌素心强撑着主持完后续,拒绝了所有人的关心和探询,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厚重的石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背靠着冰冷坚硬的石门,身体缓缓滑落,最终瘫软在地。一直强行维持的镇定和威严瞬间瓦解,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荒谬……绝不可能……他怎敢……怎敢如此……”她喃喃自语,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更像情动时的呻吟。

脑海中,周明昊那些话反复回荡,与那幻想中的瀑布、岩石、撅起的臀、凶狠的贯穿……交织成一幅幅让她羞愤欲死又兴奋得几乎晕厥的画面。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腿心处早已是洪水泛滥,湿透的绸裤和里裙紧紧粘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带来粘腻的摩擦和更强烈的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腿根不断流下,在地面的寒玉上积聚起一小滩温热。

“不……不能这样……我是他母亲……我是凌氏主母……”她试图用身份和伦常来说服自己,镇压那沸腾的欲望。可越是强调,那背德的禁忌感就越是强烈,带来的刺激就越是致命。

一种可怕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如同深渊的呼唤,在她心底升起。

他提到了那个地方……瀑布后面,水汽最浓、岩石最隐蔽的地方……

他说……若是看到……

凌素心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收缩。

他在邀请。

不,那甚至不是邀请,是命令。是赤裸裸的、带着羞辱和炫耀的挑战。

去,还是不去?

理智尖叫着阻止:那是陷阱!是彻底的堕落!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再也不可能回头!你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母,而会成为儿子和他朋友们眼中最下贱的、可以随意臆想和谈论的雪白浑圆的屁股!

可是……身体……身体太老实了。仅仅是一个“去”的念头升起,下腹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悸动,花穴深处饥渴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乳头硬得发疼,在衣料的摩擦下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或许……她可以只是去看看?远远地?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那么大胆,在那里布置了什么?毕竟,他是她的儿子,若真做出什么有损家族颜面、自甘堕落的事情,她作为母亲,有责任去制止,去教训他……对,就是这样。她是去教训逆子的,是去维护家风和自身尊严的!

这个借口,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那在欲望与道德间摇摇欲坠的理智天平,彻底倒向深渊。

她挣扎着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她迅速换下身上那套华丽却已沾染了酒渍和……其他液体的裙衫,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颜色最不起眼的深灰色普通弟子常服,甚至用一条同色布带将过于丰满的胸脯紧紧束起,掩去那诱人的曲线。长发也只用一根木簪草草绾起,脸上未施粉黛。

镜中的人,低调朴素,几乎看不出是那位风华绝代的凌主母。只有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泄露出截然不同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又像是要踏入极乐。推开石门,没有惊动任何仆役,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灰影,融入暮色渐浓的山林之中,朝着流云水榭的方向,朝着那飞瀑深潭,朝着儿子口中那“水汽最浓、岩石最隐蔽的地方”,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一步步走去。

每靠近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身体的颤抖就更剧烈一分,腿间的湿滑就更泛滥一分。恐惧与兴奋交织成网,将她牢牢捕获。她知道,此去或许万劫不复。

但身体深处那燃烧的、渴望着被看见、被议论、甚至被……的火焰,已经吞噬了一切。

暮色如墨,浸染着东域凌氏连绵的山峦。林间小道昏暗崎岖,偶有夜枭啼鸣,衬得四下愈发幽寂。一道深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古木虬枝之间,朝着飞瀑深潭的方向疾行。

凌素心感觉自己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悬浮在半空,冷冷地、绝望地俯瞰着那个穿着粗布弟子服、发髻凌乱、像最下等仆役般在山林间奔走的女人——那是东域凌氏的主母,是化神期的仙子,是曾经令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此刻却像一头被欲望驱赶的母兽,朝着儿子布下的、显而易见的淫秽陷阱,义无反顾地奔去。

另一半则深陷在这具滚烫的、颤抖的、汁水淋漓的肉体之中。每一次足尖点地带来的轻微震动,都会顺着腿骨传递到腿心,引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一阵紧缩,挤出更多粘腻的汁液。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湿滑的肌肤,带来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紧束的布带勒着沉甸甸的乳肉,压迫着硬挺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重的起伏和尖锐的摩擦感。汗水浸湿了额发和后背,与下身不断涌出的爱液内外呼应,将她包裹在一层湿热粘稠的、充满情欲气息的薄茧里。

“荒谬……我定是疯了……疯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理智的残骸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身份、伦常、后果来恐吓这具失控的躯体。

可另一个声音,那个自藏书阁之后便日益壮大、带着甜蜜毒液的声音,却在耳边低语,盖过了一切:“他等着你呢……他说了那地方……他说了那画面……你在害怕什么?还是在……期待?”

期待?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针,刺穿她最后的羞耻心。她猛地停下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破膛而出。树林的阴影笼罩着她,远处瀑布的水声隐约传来,哗啦啦,像是某种召唤,又像是无情的嘲笑。

她怎能期待?期待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着那群下流胚子的面,用那种目光审视、谈论、甚至……?

可身体不会撒谎。仅仅是这样想着,又是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将本已湿透的裤裆浸得更加沉重粘腻,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弯流下的细微轨迹。乳尖在粗布和束带的双重压迫下,硬得发疼,那疼痛里却掺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她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周明昊在流云水榭时,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和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污言秽语。

“雪白浑圆的大屁股……”

“管她是谁……哪怕是我母亲……”

“叫上朋友们,看着我上去干她……”

“呃……”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她慌忙用手捂住嘴,指甲深深掐入手心,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不能去!凌素心,回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守住最后一点身为母亲和主母的尊严!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嘈杂的说笑声,顺着夜风,从瀑布方向飘了过来。

是昊儿!还有……不止他一个人!

凌素心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冷却,又在下一秒更加滚烫地沸腾起来。他真的……叫了人?他真的打算……

好奇心与一种自毁般的冲动,压倒了最后一丝踌躇。她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化神期的修为让她完美地融入环境,如同林间的一片叶子、一块石头。她小心翼翼地朝着声源处潜行,借着林木和巨石的掩护,逐渐靠近那轰鸣的瀑布。

瀑布后方,并非全然是水流冲刷的光滑石壁,而是有一片被经年水汽滋养、藤蔓缠绕的天然岩窟区域,地势略高,形成一个相对干燥、隐蔽的凹陷平台。此刻,平台上燃着几簇并不明亮的灵石灯,光线昏黄摇曳,映出几个人影。

凌素心躲在一块巨大的、生满青苔的岩石后面,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平台上的情形,而平台上的人若非刻意探查,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玄色劲装的身影——周明昊。他背对着瀑布方向,面向着几个凑在一起的少年,正是孙胖子、张矮子等他那几个最亲近的狐朋狗友。他们脸上都带着兴奋的、难以置信的红光,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昊哥,你、你没开玩笑吧?”孙胖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周明昊,“化神期的女修?凌主母……真的给你安排了?”

周明昊哼笑一声,姿态随意地靠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闪着微光的玉佩——凌素心认出,那是她多年前赐给他的一件护身法器,不算顶珍贵,却意义特殊。此刻被他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摩挲,仿佛只是件普通的玩物。

“骗你们作甚?”周明昊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得意,和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我娘说了,我年纪不小,修为却进展缓慢,许是心境有碍。她有一位至交好友,早年欠她大人情,修为已至化神,精擅……双修妙法。”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朋友们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我娘便求了这位前辈,让她……指点指点我,顺便,也让我‘见见世面’。”

“化神期的双修前辈……”张矮子喃喃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的娘咧……昊哥,你这……你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啊!化神期!整个东域才几位?是哪一位仙子?难道是‘清岚宗’的柳絮真人?还是‘冰河谷’的韩夫人?”

“蠢货。”周明昊嗤笑一声,用拿着玉佩的手点了点张矮子,“我娘既然安排,自然是信得过的,身份不便透露。你们只需知道,这位前辈……嗯,性子有些特别,就喜欢玩点新鲜的、刺激的。今日,便是第一场‘指点’。”

凌素心在岩石后,听得浑身冰凉,又滚烫如火。

逆子!逆子!他竟然真的敢!不仅将污秽的臆想说出口,更编织出如此荒诞不经又胆大包天的谎言!什么至交好友?什么双修指点?他分明是将她,他的亲生母亲,编派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安排给儿子“享用”的、放浪形骸的化神期妓女!还将这肮脏的交易,炫耀给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听!

愤怒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凶猛、更羞耻、更令她战栗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她的心脏和子宫。他当着朋友的面,如此谈论“她”(尽管是虚构的身份),那种将她视为所有物、可以随意炫耀和分配的轻佻与占有欲,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浑身发软。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孙胖子、张矮子这几人,脸上只有狂热、羡慕和毫不掩饰的色欲,丝毫没有怀疑这“安排”背后的荒谬与恐怖!化神期修士是何等存在?若真是哪位成名女修,岂容几个炼气、筑基期的小辈如此意淫亵渎?若被他们的父辈知晓,恐怕会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将他们捆起来请罪!

可这群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蠢货,竟然就这么信了!只因为他们相信周明昊有个权势滔天、能为儿子安排一切的母亲,只因为他们对“化神期女修”这个名头所代表的禁忌与诱惑毫无抵抗力,只因为……眼前即将出现的“刺激”,蒙蔽了他们最后一点判断力。

愚蠢!何其愚蠢!凌素心在心中厉喝,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愤怒。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流,亵裤早已湿透得无法再吸收,粘腻的液体直接渗透了粗糙的外裤,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染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羞耻的痕迹。

“昊哥!那位前辈……她来了吗?在哪儿?”孙胖子急切地四下张望,目光在昏暗的岩窟平台上扫视。

周明昊抬手指向平台内侧,一面相对平整、爬满湿滑苔藓和藤蔓的石壁。石壁前,似乎用某种简易的障眼法布置了一下,看起来比周围更暗,朦朦胧胧。

“看到那面墙了吗?”周明昊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神秘的、煽动性的语调,“前辈说了,她害羞,第一次‘指点’,不想露脸。就在那墙后头,墙上有个特意弄出来的‘孔洞’。”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朋友们瞬间集中、充满好奇与淫邪的目光,才慢悠悠地继续道:“待会儿,前辈会从另一边过来,钻进那个孔洞,只把……嗯,‘需要指点的部位’露出来。我们在这边,只能看到……该看的。”

“只露……屁股?”张矮子失声叫道,眼睛瞪得溜圆,随即脸上爆发出更加贪婪兴奋的光芒,“我滴个乖乖……化神期的……大屁股?昊哥!你娘对你太好了!这、这太刺激了!”

“何止刺激?”周明昊哈哈一笑,拍了拍张矮子的肩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向凌素心藏身的岩石方向,仿佛隔着黑暗与距离,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颤抖的呼吸。“这可是我娘费心安排的‘厚礼’。你们待会儿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也好好学着点,什么叫……仙家妙趣。”

“是是是!昊哥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孙胖子等人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激动得摩拳擦掌,几双眼睛死死盯住了那面幽暗的石壁,仿佛已经穿透了障眼法和石墙,看到了后面那具属于“化神期前辈”的、神秘而诱人的胴体。

凌素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紧紧抵着冰冷湿滑的岩石,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墙?孔洞?只露……臀部?

他竟然……竟然真的布置了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将她(即使顶着虚假身份)物化、肢解、只呈现最淫荡部分的场所!这比直接现身、直面羞辱,更加令人难堪,更加剥夺尊严!这是一种极致的、将人贬低为纯粹性器的玩弄!

去?还是不去?

答案早已在身体沸腾的血液和不断收缩的花穴中昭然若揭。

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推动,缓缓地、一步一顿地,从藏身的岩石后挪出,绕了一个大圈,避开了平台上那几双炽热张望的眼睛,朝着周明昊所指的石壁后方潜行。

石壁后方,是一处更加隐蔽狭窄的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内光线几乎全无,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苔藓的土腥味。凌素心摸索着前行,心脏在死寂的黑暗中狂跳,如同催命的鼓点。

终于,她摸到了那面墙。冰凉的、粗糙的石面。墙上果然有一个精心开凿的孔洞,形状不太规则,边缘却打磨得相对光滑,大小……恰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将腰臀部位探出去。孔洞的位置不高不低,若她跪趴下去,翘起臀部,正好能将整个浑圆的臀瓣和腿根暴露在外。

就在她颤抖的手指触摸到孔洞边缘时,指尖忽然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她一惊,缩回手,适应了一下黑暗,勉强看清——孔洞旁边的石壁上,似乎贴着什么东西。

她凝聚目力,凑近了些。

下一刻,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是一张画像。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显然年代久远。但画像上的人,却依旧清晰。

那是一个少女。穿着淡青色的襦裙,梳着简单的双丫髻,发间只簪了一朵小小的、不知名的白色野花。她站在一片开满紫云英的坡地上,回头望着画外,嘴角噙着一丝羞涩的、纯净的笑意,眼神明亮如春水,带着不谙世事的憧憬与温柔。

那是……将近两百年前的凌素心。

是她与周明昊的父亲——周衍,相识相恋、情窦初开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还未成为凌氏家主,还未经历修真界的腥风血雨,还未背负起家族和母亲的责任。只是一个天赋出众、被保护得很好、心中满怀对爱情与未来幻想的少女。这张画像,是周衍亲手为她画的,用了凡间最细腻的工笔,捕捉了她最动人的瞬间。除了周衍,只有家族中几位当时最亲近、如今已垂垂老矣的长辈见过。

这张画像,在她成为主母后,便被她仔细收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之处,连同那段短暂却美好的青春记忆一起,深深封存。

如今,它却被周明昊这个逆子翻找出来,贴在了这面淫秽的、即将展示她母亲最不堪一面的石墙之上!

清纯羞涩的少女画像,与墙洞后即将呈现的、属于如今这位化神主母的、丰满熟透的、只待亵玩的臀部……这两幅画面在凌素心脑中疯狂撞击、重叠,带来的羞辱感和背德刺激,几乎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呃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甜腻的抽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瞬间将她大腿根部彻底浸湿,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腿内侧缓缓流下。乳头硬得发疼,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他不仅要在身体上羞辱她,更要在精神上,将她最珍贵的、最私密的回忆,拖入这场肮脏的游戏,让她亲眼看着过去的纯洁,如何映照着当下的淫荡!

“畜生……周明昊……你这个……畜生……”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脸上冰凉的汗水和水汽。愤怒、悲伤、被背叛的痛苦,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颤抖着落向墙洞下方。

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物。

不是她身上这种粗鄙的弟子服,也不是她日常穿的华贵裙裳。

那是一套……黑色的、细网状的东西。拎起来看,是连体的吊带丝袜,轻薄得近乎透明,网格细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丝袜的裆部,是某种更加光滑柔软的材质,裁剪得极窄,几乎是几条细带。旁边,还有一双鞋子——不是绣鞋,不是云履,而是……一双黑色漆皮、鞋跟极高极细、露出大半脚背和脚趾的“靴子”?样式奇特,鞋头尖锐,鞋跟像一根细长的锥子。凌素心只在一些描绘凡间最下等勾栏、魔道妖女惑人手段的杂记图谱中,见过类似的东西。

妓女!只有最下贱的、专事勾引男人的妓女,才会穿这种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衣物!

周明昊竟然……竟然要她穿上这个?!

让她,凌氏主母,化神修士,穿着妓女的服饰,像最卑贱的娼妓一样,撅起屁股,供他和他的朋友们观赏、意淫?!

第四凌氏

滔天的羞辱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晕眩,几乎要呕吐出来。本能驱使她想要转身逃离,立刻!马上!毁掉这面墙,撕碎那画像和衣物,将那个逆子抓过来,用最严厉的家法打得他魂飞魄散!

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牢牢钉在原地。

身体在尖叫着渴望。那被画像刺激、被衣物羞辱所点燃的欲火,非但没有被愤怒浇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狂暴、更加扭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不断翕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阴蒂肿胀发硬,从浓密的耻毛中凸显出来。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让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显得更加挺翘浑圆。

穿?还是不穿?

平台那边,隐约传来周明昊带着笑意的催促声:“前辈可是准备好了?我这些兄弟们,可都等急了,想瞻仰仙姿呢。”

“是啊前辈!让我们开开眼吧!”

“化神期的……嘿嘿……”

污言秽语顺着孔洞飘进来,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凌素心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然后,她伸出颤抖得如同秋风落叶般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套深灰色的、沾满汗液和爱液的粗布弟子服。

束胸的布带被解开,一对雪白肥腻、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而出,乳尖嫣红硬挺,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充血立起。粗糙的外衣、里衣、湿透的亵裤……一件件褪下,堆在脚下冰冷潮湿的地面。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幽暗潮湿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皮肤白皙莹润,腰肢纤细,但臀部和胸脯却丰满得惊人,形成夸张而诱人的曲线。浓密的、蜷曲的黑色耻毛,覆盖着饱满隆起的阴阜,下方,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持续的情动而肿胀充血,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不断翕张,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流淌。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弯下腰,捡起那黑色的、轻薄的吊带丝袜。

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带着一种陌生的、淫靡的质感。她笨拙地试图将其套上,过程极其艰难。丝袜太紧,弹性却好得惊人,紧紧包裹住她的双腿,从脚趾一直到腰际。网格状的纹路勒进她丰腴的大腿和臀肉里,形成一道道细微的凹陷,让腿部线条在朦胧中显得更加修长勾人,也将臀部衬托得愈发浑圆挺翘,像两颗成熟多汁的蜜桃,被黑色的网兜精心兜住。裆部那狭窄的、光滑的部分,恰好勒在饱满的阴户下方,非但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紧绷,将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向中间挤压,使得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和微微探头的阴蒂,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点敏感被粗糙的网眼摩擦着。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衣物的束缚感,带来的不是遮掩,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暴露和刺激。

接着,是那双奇怪的高跟靴。她从未穿过这样的鞋子,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脚塞进去。鞋跟极高,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脚背绷直,小腿的线条被拉得更加紧致优美。露出的脚趾涂着不知何时、被谁(显然是周明昊准备的)抹上的鲜红蔻丹,在黑色的漆皮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放荡。站立变得极其不稳,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她随时会倒下,任人宰割。

最后,她看了一眼那张清纯的少女画像,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然后,她颤抖着,慢慢地,在冰冷的、粗糙的地面上,跪伏下来。

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冰凉坚硬。她按照墙洞的高度,调整着姿势,缓缓地,将自己只包裹着黑色丝袜、再无寸缕的腰臀部位,朝着那个孔洞,送了出去。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暴露在外的臀部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瓣丰硕浑圆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中间的臀缝深陷,紧紧闭合。丝袜的边缘勒在腰际,更显得腰肢纤细,臀胯丰腴。而下方,因为姿势的缘故,那被黑色丝袜裆部紧紧勒住的、湿滑泥泞的阴户,被迫更加突出地呈现在臀瓣下方,浓密的黑毛、粉嫩的唇肉、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全都一览无余。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去看墙洞外的景象,也不敢去听外面可能传来的任何声音。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她能感觉到臀肉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而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微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悸动,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正顺着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完成了。

她,凌素心,凌氏主母,化神修士,穿着妓女的丝袜和高跟靴,撅着她这辈子只被丈夫看过、如今却要暴露在亲生儿子及其狐朋狗友目光下的、雪白浑圆(在黑色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大屁股,对着墙洞之外。

等待她的,将是审判?还是狂欢?

墙洞外,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却充满震惊与狂喜的抽气声和低呼。

墙洞之外,昏黄的灵石灯光,摇曳着投在那面爬满湿滑苔藓的石壁上,也照亮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与周围粗糙石壁格格不入的景象。

一个臀部。

一个被紧紧包裹在某种黑色、带着细密网格、近乎透明织物里的臀部。因为织物极致的紧绷和勾勒,臀部的轮廓、弧度、甚至每一寸饱满丰腴的起伏,都纤毫毕现。它并非少女般的紧俏,而是属于成熟女性的、沉淀了岁月与丰饶的浑圆肥硕,像两颗熟透到极致、沉甸甸垂挂枝头的硕大雪梨,又像被精心发酵、充满弹性和张力的上等乳酪。跪趴的姿势使得这两团软肉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一道深邃幽暗、引人无限遐想的臀缝,那缝隙的尽头,隐约是更加隐秘的褶皱和阴影。

黑色丝袜的边缘深深勒进腰肢,反衬出那截腰身的惊人纤细,与下方陡然膨胀的臀胯曲线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而更下方,越过饱满臀瓣投下的阴影,是被丝袜裆部那狭窄光滑布料勉强“兜住”、却因紧绷而更显突出的三角区域。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透过丝袜的网格顽强地探出,昭示着其下旺盛的生命力与情欲。毛发掩映间,是两片肿胀肥厚、泛着情动水光的粉嫩阴唇,它们被丝袜向中间挤压,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滑泥泞、不断有透明粘稠爱液渗出、甚至拉出细长银丝的肉缝。一颗小小的、艳红如珊瑚豆的阴蒂,从唇肉顶端羞怯又倔强地挺立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景象,充满了极致的、毫不掩饰的肉欲与放荡。那黑色丝袜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最下流的强调与邀请。那臀肉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在无法抑制地、细微地颤抖,带动着臀瓣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更让那湿滑的私处显得无比鲜活、饥渴。

孙胖子、张矮子等人,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咒,张大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墙洞中那超出他们最狂野想象的画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化神期……前辈的……屁股?

这、这……

这他妈也太……太骚了!!!

仅仅是看着,那饱满的弧度,那颤巍巍的肉感,那湿漉漉的粉嫩,还有那包裹着它的、象征禁忌与放荡的黑色丝网……一股狂暴的热流就猛地从他们小腹炸开,裤裆瞬间被顶起高高的帐篷,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岩窟中清晰可闻。

周明昊也看着,但他的目光远比朋友们更加复杂,更加炽热,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看着那颤抖的、属于他亲生母亲的丰臀,看着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暴露在他和他的朋友们眼前,一种混合着滔天恨意、扭曲爱恋、极致占有欲和毁灭性快感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大步走上前,在朋友们惊愕的目光中,伸出手——不是去触碰,而是在距离那颤抖臀肉仅有一寸的空中,缓缓地、带着无比下流意味地,虚虚勾勒着那浑圆的轮廓,从纤细的腰肢,到陡然膨胀的臀峰,再到深陷的臀缝……

“看,”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炫耀与掌控感,“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娘给我安排的‘指点’。化神期女修的……妙处。”

他手指的虚影掠过那湿滑的私处:“瞧瞧这水,流的……前辈这是,等急了吧?嗯?”

墙洞内的凌素心,在周明昊手指虚划过的瞬间,浑身剧烈地一颤!尽管没有实际触碰,但那充满占有和审视意味的动作,仿佛带着实质的热度,烙在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尤其是当他手指虚指向她不断淌水的花穴时,她感觉那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被丝袜包裹的腿根流下。

逆子!逆子!他在干什么?!他在向他的朋友们展示……展示他母亲的……!

极致的羞愤让她恨不得立刻缩回墙内,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加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却像最牢固的锁链,将她死死钉在这个耻辱的姿势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颊和下半身冲,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又清晰。

“昊、昊哥……” 孙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依旧死死粘在那颤动的臀肉上,声音干涩,“这……这位前辈……也太……太那个了……这屁股……这骚水……我的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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