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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一卷:母仪天下的化神仙子沦为犬:被亲生幼子开发成公用母畜,在奴隶胯下崩溃承欢的堕落史,第5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1-12 12:41 5hhhhh 3670 ℃

这认知让他亢奋得几乎要爆炸。他再没有任何犹豫,像捧着绝世珍宝,又像是抓着了最有力的罪证和战利品,将亵裤胡乱塞进怀里,甚至顾不上仔细还原现场,便如同旋风般冲出了母亲的闺房,一路疾驰,冲向他和狐朋狗友常聚的那处隐蔽院落。

……

“胖子!矮子!都他妈给我滚出来!有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周明昊踹开院门,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孙胖子、张矮子等人闻声从屋里跑出,看到周明昊那副兴奋到几乎癫狂的模样,都愣住了。

“昊哥,啥事这么高兴?又弄到啥宝贝了?”孙胖子搓着手问。

周明昊没有说话,只是咧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环视一圈,确保没有外人,然后,才像举行某种神圣又肮脏的仪式般,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条依旧湿漉漉的、浅藕色亵裤。

浓郁到刺鼻的甜腥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这是……”张矮子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大。

“我娘今天刚换下来的,”周明昊的声音带着夸张的炫耀和压制不住的颤抖,“还湿着,还热乎着!看清楚这水!闻清楚这骚味!哈哈哈!”

几个少年瞬间围了上来,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条亵裤,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这次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远比上次那条“干”的来得猛烈千百倍!

“昊哥……这……这也太……”孙胖子看得裤裆立刻顶起,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明昊享受着他们痴迷、羡慕、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目光。他忽然做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他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暴跳的紫红色肉棒!

然后,在朋友们惊愕又炽热的注视下,他将那条湿透的亵裤,一圈一圈,缠绕在了自己粗大的肉棒上!冰蚕丝湿滑冰凉的布料,紧紧包裹着灼热坚硬的柱身,尤其是裆部那浸满凌素心爱液的部分,正好包裹住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呃啊——!” 布料接触的瞬间,周明昊舒服得打了个哆嗦,发出一声呻吟。他一只手握住被亵裤包裹的肉棒根部,开始当众上下套弄起来!

湿滑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和茎身,上面属于母亲的浓烈气息伴随着每一次撸动钻入鼻腔,直接作用在神经上。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周明昊瞬间就红了眼,喘息粗重得像头野兽。

“看……看清楚!我娘的骚水……正裹着老子的鸡巴!哈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他一边疯狂手淫,一边语无伦次地吼叫着,“她故意留给我的!她知道我要来!她知道我想干什么!凌素心!你这个表面端庄的骚母狗!背地里就是这么勾引自己儿子的吗?啊?!”

这画面,这言语,如同最狂暴的雷霆,透过神识,直劈在凌素心的神魂和肉体上!

洞府中,凌素心在“看”到儿子掏出亵裤的瞬间,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到全身的血液都像要逆流。当看到儿子竟用它包裹肉棒当众手淫,并吼出那些诛心之言时,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裂。

“啊——!!!”

一声尖叫无法抑制地冲出喉咙,却不是愤怒的斥责,而是混合了极致羞耻、无边愤怒与灭顶兴奋的、近乎崩溃的哀鸣。

身体的反应比思想更快。在听到儿子说出“勾引”二字的刹那,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子宫深处猛冲而出,瞬间将腿心彻底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喷溅在腿根和臀下的触感。

巨大的、几乎撕裂灵魂的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吞没。

什么矜持,什么高傲,什么母亲的身份,什么仙子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原本整齐的裙裳,撕拉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刺耳。月白的华服被胡乱褪下,堆在脚边,露出里面早已湿透贴身的亵衣。她毫不停留,双手抓住亵衣的襟口,用力向两边撕开!

“刺啦——!”

布料破裂,一对雪白肥腻、颤巍巍的巨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嫣红夺目。

她向后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大地张开,摆出一个最淫荡最欢迎的姿势。裙摆和破碎的亵衣堆在腰际,将她完全湿透、阴唇肥厚外翻、汁水淋漓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自己那激烈挣扎又彻底沉沦的意识里。

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捏掐拧,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毫无凌氏法地插入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翕张不已的肉穴之中,三根手指并拢,直插到底,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抽插,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逆子……!大逆不道……的畜生……!”她红唇开合,吐出的话语依旧是高傲的、斥责的,但音调却颤抖着,裹满了甜腻的情欲汁水,与其说是骂,不如说是淫叫的变调,“竟敢……如此羞辱……本宫……啊啊……!”

她的手指在湿滑紧窒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神识中传来的、儿子用她亵裤撸动肉棒的细微摩擦声隐隐应和。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侵犯,肥白的臀肉撞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啪啪的闷响。

脑海中,是儿子缠绕着她秽物、狰狞挺动的肉棒,是朋友们呆滞又渴望的目光,是那句“勾引自己儿子的骚母狗”……

“哈啊……哈啊……不是……本宫没有……没有勾引……嗯啊啊——!!!”

辩解的话语被骤然拔高的尖叫淹没。在极致的公开羞辱幻想与自我亵渎行为的双重刺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洪流,从被手指粗暴蹂躏的子宫花心轰然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她身体绷成一张反曲的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濒死般的哀鸣。大股大股浓稠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大张的腿心喷涌而出,划过弧线,溅落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温热粘腻。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夹着深入其中的手指,仿佛要将其绞断。

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短暂得如同流星划过。

当她终于力竭,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淫液之中时,双眼失神地望着洞府顶端,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张开的双腿甚至无力合拢,保持着最淫靡的姿势。

远处院落里,周明昊似乎也在朋友们狂热的注视和恳求声中,达到了巅峰,发出一声低吼。隐约的、充满满足和炫耀的笑骂声传来。

凌素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混着脸上溅到的自己的爱液,一起滑落。

高傲的斥责犹在耳边,毒舌的咒骂似乎还停留在唇齿间。

但她的身体,她大张的双腿,她一片狼藉的下身,她空气中浓郁得令人作呕又沉醉的甜腥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着:

她输了。

一败涂地。

从她鬼使神差留下那条亵裤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她就已经主动走向了这万劫不复的、背德狂欢的深渊。

而她的逆子,正拿着她“馈赠”的旗帜,在那深渊的边缘,兴奋地、忘乎所以地狂欢舞蹈。

癫狂的潮水退去,留下满室狼藉与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空虚。凌素心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骼的软体动物,瘫在自身分泌的、已然微凉的粘稠爱液之中,许久未能动弹。洞府顶部的明珠光辉冷漠地洒下,照亮她大张的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和胸口、小腹上点点干涸的浊白痕迹,像某种罪恶的图腾。

神识中,那处院落里的喧闹似乎渐渐平息了,但儿子周明昊兴奋到变调的喘息与低吼,朋友们羡慕至极的哀求与哄笑,却如同附骨之疽,在她脑海深处反复回响,每一次回放,都让她尚在敏感余韵中的身体传来细微的、羞耻的战栗。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曲起绵软无力的双腿,试图合拢。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引得花穴一阵收缩,又有少量粘液被挤出,顺着臀缝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她咬着牙,撑起虚脱的身体,目光落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周围地面,强烈的自我厌弃与一种更深邃的、无法言喻的餍足感交织翻涌。

她真的做了。留下了那条亵裤,那个充满暗示和邀请的、肮脏的诱饵。而他,她的昊儿,果然如她潜意识里最恐惧又最期待的那样,毫不犹豫地咬钩了,并且以最下流、最公开的方式,将她的“馈赠”变成了一场狂欢的祭品。

“凌素心……你真是……无药可救。”她对着虚空喃喃,声音沙哑干涩,却再无往日那冰冷威严的力道,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一丝认命般的颓然。

然而,在那疲惫与颓然的最深处,一点幽暗的火星并未熄灭,反而因这次“成功”的试探而悄悄燃起。一种扭曲的、掌控了局面的错觉,混合着被强烈需求(即使是如此不堪的需求)的病态满足,开始滋生。

他需要她。需要她留下的痕迹,需要她散发的气息,需要幻想她的肉体来获得极致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毒藤缠绕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却也开出妖异诱惑的花朵。

……

周明昊那边,兴奋的余波持续了更久。

当他在朋友们几乎要滴出血的羡慕目光中,用那条浸透母亲淫水的亵裤包裹着肉棒达到高潮,将浓稠的白浊喷射在同样湿漉漉的布料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僭越神明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灵魂。那不仅仅是性欲的宣泄,更是一种对母亲凌素心那高不可攀形象的彻底践踏和私有化宣告。

“看到了吗?嗯?”他喘着粗气,拎起那件如今沾染了两人体液的亵裤,在孙胖子等人面前摇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傲与淫邪,“我娘的骚水,和老子的精,混在一块儿了!这是什么?这就是老子给她盖的凌氏!她凌素心,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昊哥!威武!太牛了!”孙胖子眼睛都红了,盯着那亵裤,恨不得扑上去舔一口,“这……这可是凌主母的……还热乎着……昊哥,让兄弟也……也沾沾仙气吧!求你了!”

张矮子更是直接跪下,抱着周明昊的腿:“昊哥!以后我张矮子这条命就是你的!只求……只求下次……能让兄弟也……闻一闻,就闻一闻!”

周明昊享受着他们的顶礼膜拜,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他将亵裤随手扔给孙胖子,看着他们如同争食的野狗般扑上去,贪婪地传阅、嗅闻、甚至伸出舌头偷偷舔舐上面混合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喟叹,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更是汹涌澎湃。

母亲留下了它。这意味着什么?周明昊不是傻子,相反,在这种扭曲的事情上,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最初的狂喜过后,一个更大胆、更炽热、更令人血脉偾张的念头,如同毒蛇出洞,牢牢盘踞了他的脑海。

这不再是单向的偷窃和意淫。

这是回应。是默许。甚至是……鼓励?

这个想法让他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猛地抬头,胀痛不已。

如果……如果他不仅仅满足于这些死物呢?

如果……他想要更多,更直接,更真实的“回应”呢?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被欲望和背德感烧得滚烫的脑子里,逐渐成型。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残忍与无限期待的笑容。

……

接下来的几日,表面风平浪静。

凌素心强迫自己恢复了日常作息,处理族务,接待访客,甚至过问了几次周明昊那几乎形同虚设的“功课”。她穿着最高贵繁复的裙裳,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冰冷完美的面具,仿佛那几日洞府中的癫狂与不堪从未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华服之下,是一具如何敏感、如何饥渴、如何时刻等待着下一次“试探”结果的肉体。她变得异常关注儿子的动向,神识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他所在的方向,却又在即将触及时如触电般缩回,生怕再次“撞见”什么让她彻底崩溃的画面,却又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隐秘地期盼着。

她开始更加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挑选贴身衣物时,会不由自主地想象,若是被他看见,他会是什么反应。沐浴时,手指划过自己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都会带来一阵战栗,仿佛他的目光正透过虚空,灼热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被窥视被渴望的幻觉,既是一种折磨,也成了她苍白生活中唯一鲜活的、带着刺痛快感的色彩。

周明昊那边,却反常地安静。他没有再来偷窃,也没有在狐朋狗友间大肆宣扬新的“战果”,甚至去软红楼的次数都减少了。他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那种平静之下潜藏的暗流,让凌素心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和……更深的期待。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熬人。

这日,凌素心在家族藏书阁顶楼查阅一卷关于南疆蛊术的古老玉简。此处清静,禁制森严,平日罕有人至。她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裙裾因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光滑白皙的脚踝。

她看得有些入神,南疆某些奇诡的、涉及情欲催发的蛊术,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身那无法控制的情潮,心神微微荡漾。

就在这时,藏书阁楼梯口传来轻微的、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凌素心神识一扫,心中猛地一跳。

是昊儿。

他怎么来了?这里并非他平日会涉足之处。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拉平裙摆,将玉简握紧,抬起眼,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与威严。

周明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比往日更深,像两潭搅动的漩涡,直直地朝她望过来。

“母亲。”他开口,声音不算恭敬,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真巧,您也在这儿。”

凌素心压下心头莫名的悸动,淡淡道:“此处是家族重地,你来作甚?”

“找点东西。”周明昊踱步走近,目光掠过她手中的玉简,又落到她脸上,那视线如有实质,刮过她的肌肤,“听说南疆有些偏门的东西挺有意思,过来瞧瞧。没想到打扰母亲清静了。”

他靠得有些近了。近到凌素心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她曾在他偷走的亵裤上闻到过的、她自己情动时的甜腥味——这或许是错觉,或许是那日沾染后未曾完全散去,但这细微的气息,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沉寂了数日的火山。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羞耻的悸动和湿意。握着玉简的指尖微微发白。

“既知打扰,便该退下。”她移开视线,语气更冷,试图用威严驱散这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慌的暧昧氛围。

周明昊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踏了半步,几乎要进入她身周一尺的私人领域。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因握紧玉简而微微绷紧的、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又缓缓上移,掠过她弧度优美的下颌,最终定格在她努力维持平静的眼眸。

“母亲,”他压低声音,那声音里没了往常的嬉皮笑脸,反而有种沉沉的、带着某种暗示的力道,“您上次……落在妆台抽屉里的东西,儿子帮您‘处理’好了。”

轰——!

凌素心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甚至黑了一瞬。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在这里,用这种方式,提及那件事!

“你……胡言乱语什么!”她猛地站起身,试图拉开距离,却因为动作太急,裙摆绊了一下,身形微晃。

周明昊适时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那手掌灼热、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袖,烫得她肌肤一颤。

“母亲小心。”他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儿子说的,是那条……不小心被茶水打湿的丝帕。您忘了?”

他嘴上说着丝帕,扶着她的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带着些许力道,在她光滑的小臂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暧昧、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

凌素心浑身僵直,像是被瞬间冻住,又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羞愤、恐惧、还有那汹涌而至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捆缚。

他知道了!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他不仅在暗示,更是在用行动挑衅!在这庄严肃穆的藏书阁,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

“放手!”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周明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但指尖离开时,那若有若无的撩拨触感,却残留不去。他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神却依旧牢牢锁着她,看着她因为强忍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这就去找书,不打扰您了。”他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另一排书架,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短暂而惊心动魄的接触从未发生。

凌素心僵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层层书架之后,才腿一软,跌坐回软榻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生疼。被他触碰过的小臂,那被摩挲过的一小片皮肤,此刻滚烫灼热,带着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感觉一路窜向下腹,点燃了更凶猛的火焰。

裙摆之下,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滑一片。亵裤的裆部被骤然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滑腻不堪。乳尖在肚兜的束缚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丝绸布料,带来一阵阵鲜明的刺激。

他走了,可他留下的气息、触感、话语,却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这寂静的藏书阁顶楼,剥开她高贵的伪装,肆意玩弄她最敏感羞耻的神经。

凌素心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抓住裙裾,指尖用力到泛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周明昊消失的那个方向。

恐惧到了极致,便与兴奋再无区别。

她知道,试探结束了。

新一轮,更加直接,更加危险,也更加令人窒息的游戏,已经由她的逆子,悍然开启了。

而她,这个本该执掌棋盘的母亲,却已泥足深陷,成了棋盘上那颗最身不由己、也最为他渴求的棋子。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藏书阁内檀香幽幽。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之下,是何等淫雨霏霏,浪潮汹涌。

自藏书阁那短暂而惊心动魄的接触后,一种无声的、危险的张力,如同不断绷紧的弓弦,横亘在凌素心与周明昊这对母子之间。凌素心更加刻意地回避与儿子独处的场合,甚至在家族正式宴席上,也避免目光相接。她将自己包裹在更厚重的端庄与威严之下,仿佛那日藏书阁中瞬间的颤栗与濡湿,只是被午后阳光晃了眼而产生的错觉。

然而,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顽固。每一个独处的深夜,指尖划过肌肤,总会不自觉地停留在被他触碰过的小臂内侧,那早已消失的触感便会在幻觉中重生,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撩拨的力道,轻易点燃深埋的火种。她开始频繁地更换贴身衣物,因为只需一点细微的摩擦,或是一个关于“丝帕”、“湿痕”的联想,便足以让那隐秘的幽谷泛滥成灾。

她变得愈发敏感,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对外界细微的动静。她知道,周明昊也在等待,在观察,像一头蛰伏在阴影中的年轻野兽,用那双燃烧着欲望与叛逆的眼睛,一寸寸丈量着她故作坚固的防线。

暴风雨终究会来,以一种她预料之中,却又远比想象中更猛烈、更羞辱的方式。

这日是凌氏宗族一月一次的小聚,设在主峰东侧的“流云水榭”。此处临着山涧飞瀑,景致开阔,水声潺潺,本是风雅之地。聚会的多是族中较为亲近的支脉长辈和核心子弟,氛围相对轻松,不乏年轻子弟互相切磋、交流修炼心得,也有女眷们聚在一处谈论些灵植、丹青之类的闲话。

凌素心作为主母,自然居于上首。她今日穿了一袭天水碧的广袖流仙裙,外罩月白纱帔,发髻高挽,簪着一支碧玉凝光簪,通身气度清冷华贵,与这水榭云烟颇为相衬。她端坐席间,面色平静地听着几位长老讨论矿脉开采的事务,指尖偶尔拂过温润的玉盏杯沿,看似专注,实则神识的一缕,如同不受控制的游丝,总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玄色劲装的身影。

周明昊坐在年轻子弟那一片,位置不算靠前,但也不隐蔽。他正与身旁几个堂兄弟说笑,手里把玩着一枚灵果,眼神却有些飘忽,时不时掠过水榭外的飞瀑深潭,又或者,状似无意地扫向上首方向。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年轻人们开始谈论起近日修真界的趣闻,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南疆某些部族奇特的“围猎”风俗上。

一个旁支的子弟,带着几分酒意,声音略大道:“听说南疆黑苗部,每逢祭典,会有一种‘月下逐艳’的仪式。部族中最勇猛的战士,若在深山老林里撞见落单的、身上绘着特定图腾的女子,无论那女子是谁,哪怕是敌对部落的贵女,甚至是……咳,总之,便可当场示爱求欢,若能成事,便是勇武与运道的象征,会得到山神祝福!”

这话题带着蛮荒的色彩和直白的性暗示,立刻引起了几个年轻子弟的兴趣,低声议论哄笑起来。年长些的族人或皱眉,或装作没听见,继续自己的谈话。

凌素心握着玉盏的手指微微一紧。南疆风俗粗犷原始,她有所耳闻,但在此等场合提及,总觉不妥。她抬起眼,淡淡扫了那说话的子弟一眼,并未出声呵斥,但眼神中的冷意已让对方缩了缩脖子,讪讪闭嘴。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周明昊,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周围的低语。他屈指一弹,将手中的灵果核准确投入数丈外的潭水中,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

然后,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水榭外那飞珠溅玉的瀑布,以及瀑布下方被水汽笼罩、岩石嶙峋的幽深潭边,用一种清晰得足以让大半个水榭都听清的、混合着漫不经心与赤裸欲望的语调,缓缓开口:

“南疆风俗,倒是野性有趣。”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想象,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弧度,“不过,我倒是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少了点刺激。”

他侧过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刚才说话的那个旁支子弟,又仿佛无意地掠过更远处上首的凌素心,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挑衅:

“要我说啊,若是此时此刻,就在那瀑布后面,水汽最浓、岩石最隐蔽的地方……突然冒出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对着外头,一扭一扭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一把把裹着糖霜的钝刀,狠狠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尤其是凌素心的。

水榭中的谈笑声,瞬间低了下去。许多人都愕然地看向周明昊,一些女眷更是面红耳赤,羞愤地别过头去。几位长老皱紧了眉头,露出不悦之色。这已不仅仅是谈论粗俗话题,简直是公然秽语,有辱斯文!

周明昊却恍若未觉,他脸上兴奋的光芒越来越盛,眼睛紧紧盯着瀑布的方向,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幻想中的淫靡景象,继续用那种亢奋的、几乎要破音的声音说道:

“你们说,要是真出现了……管她是谁家的仙子夫人,还是哪来的妖女精怪……哪怕是……哪怕是我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母亲大人……”

“轰——!!!”

当“母亲大人”四个字以一种极度亵渎的口吻从周明昊口中迸出时,凌素心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万千道雷霆同时炸开!眼前猛地一黑,耳中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全部冲向了头顶和……身下最羞耻的部位。

她握着玉盏的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温热的灵酒泼洒出来,浸湿了她天水碧的袖口,她也浑然不觉。脸颊、脖颈、乃至裸露在衣领外的一小片胸口肌肤,瞬间烧起了燎原大火,滚烫得吓人。心脏以一种濒临破碎的节奏疯狂锤击着胸腔,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般的痛楚与……灭顶的、罪恶的快感。

他……他怎么敢!在这等家族聚会的公开场合!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用如此肮脏下流的词汇,臆想她的……她的屁股!还说什么……雪白浑圆……一扭一扭……

更让她魂飞魄散、理智崩潰的是他后面的话——“叫上朋友们,看着我上去干她”!

干……这个粗俗到极致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最深处。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幅画面:在那水汽氤氲的瀑布之后,她被按在冰冷的岩石上,撅起臀部,而她的儿子,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在一旁观看,然后他……他就那样……

“呃啊……” 一声极其细微的、甜腻颤抖的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中溢出。尽管她立刻用更大的意志力压制下去,但那瞬间的声音泄漏,足以证明她坚固外壳下的崩塌。

裙摆之下,双腿猛然夹紧,却依然无法阻止那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花穴最深处喷涌而出!月白色的绸裤瞬间湿透,粘腻的触感紧紧包裹住饱满的阴阜和泥泞的肉缝,爱液甚至多得溢出了裤缘,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乳尖在肚兜的束缚下硬挺发胀,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荒谬!绝不可能!逆子!畜生!该千刀万剐!

她在心中疯狂地、声嘶力竭地呐喊、咒骂,用尽了所有最严厉最恶毒的词汇。可与此同时,身体却像被投入了沸腾的岩浆,每一个细胞都在那极致背德的幻想刺激下欢呼雀跃,颤抖着迸发出更灼热的情欲。那幻想中的画面不仅没有因为愤怒而模糊,反而因为儿子那清晰响亮的描述和此刻公开场合的羞辱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生动,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自动补全,带来更猛烈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瀑布水汽的冰凉,岩石的粗糙坚硬抵着她的小腹,身后儿子灼热的目光和朋友们贪婪的注视,还有那即将到来的、凶狠无情的贯穿……

“咳!” 一声威严的咳嗽响起,是坐在凌素心下首的一位掌刑堂长老,他脸色铁青,瞪着周明昊,沉声道:“明昊!慎言!此乃家族聚会,岂容你口出如此无状秽语!还不向你母亲赔罪!”

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泼入滚油,让水榭中诡异的气氛更加凝滞。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上首的凌素心。

凌素心知道,自己必须有所反应。作为主母,作为被言语亵渎的母亲,她理应震怒,理应立刻严厉惩处这个逆子,以正家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却颤抖得厉害,带着胸腔里沸腾的情欲和羞愤。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周明昊投来的、毫不退缩甚至带着挑衅笑意的目光,以及众多族人或担忧、或疑惑、或暗自兴奋的注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冰冷与威严,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

“周明昊,”她唤他的全名,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用母亲的威压和主母的权势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酒醉失仪,口吐秽言,辱及尊亲,按族规……”

“族规如何?”周明昊忽然打断了她,他站起身,虽然姿态依旧带着几分慵懒,但那眼神却亮得骇人,直直盯着凌素心,嘴角的笑意加深,“母亲要罚我?罚我……说了实话?还是罚我……想象了不该想象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无视了旁边长老更加难看的脸色和族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钻进凌素心的耳朵:“还是说,母亲觉得,儿子想象的……不够逼真?需要儿子……详细描述一下,那‘雪白浑圆’,到底该是什么手感,什么形状?嗯?”

“放肆!”凌素心猛地一拍桌案,霍然站起。玉盏被震翻,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华丽裙衫下高高耸立的丰盈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澎湃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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