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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一卷:母仪天下的化神仙子沦为犬:被亲生幼子开发成公用母畜,在奴隶胯下崩溃承欢的堕落史,第4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1-12 12:41 5hhhhh 4000 ℃

妓女战战兢兢地换上裙子,尽力模仿着记忆中仅有的几次远观凌主母时的气度。当她勉强做出一个矜持而冷淡的表情时,周明昊猛地坐直了身体,眼底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对!就是这个味儿!”他舔着嘴唇,像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珍宝,“凌、素、心。”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然后命令道:“现在,用这种语气,骂我。骂我‘孽障’,骂我‘不成器’,就像你平时训斥那些不中用的族老一样。”

妓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撑着那股冰冷的气势,微微抬起下巴,用刻意压低的、带着威严的嗓音道:“昊儿,你近日行事越发荒诞不经,成何体统?”

“哈哈哈哈哈!”周明昊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但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鸷和暴戾。“荒诞不经?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荒诞!”

他像一头猎豹般窜起,一把揪住妓女刚刚挽好的发髻,狠狠将她掼在铺着厚毯的地上。“刺啦——!”仿制的留仙裙从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绣着鸳鸯的俗艳肚兜,与外面素雅的裙子形成刺眼的反差。

“装啊!继续给老子装清高啊!”周明昊骑在她身上,巴掌左右开弓,扇在那张努力维持端庄的脸上,很快便红肿起来。“凌素心,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看谁都像看蝼蚁吗?现在被老子压在身下,感觉如何?嗯?”

他撕掉肚兜,粗暴地揉捏那对雪白的乳团,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挺立的乳头。妓女疼得眼泪直流,再也维持不住模仿,哀哀求饶:“少爷……痛……饶了奴家……”

“闭嘴!谁让你求饶了!”周明昊低吼,“你现在是凌素心!是化神仙子!骨头应该很硬才对!骂我啊!用你最看不起的眼神看着我啊!”

他一边施虐,一边褪下自己的裤子,那凶器早已昂然怒张。没有任何润滑,他抵住妓女干涩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强行贯穿!

“啊——!!”妓女发出凄厉的惨叫。

周明昊却舒爽地长吟一声,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污言秽语的喷洒:“凌素心!贱人!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夹这么紧,很爽是吧?”

“你每天坐在那寒玉蒲团上,端着主母的架子,心里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被儿子这样压在身下狠干?是不是?”

“说!想不想?想不想你儿子的鸡巴天天这样伺候你的骚洞?!”

妓女在剧痛和恐惧中,只能断续地、带着哭腔重复着要求的话语:“想……妾身……想……昊儿……用力……惩罚妾身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啊啊啊……”

……

洞府中,凌素心果然在“听”。

这一次,她甚至提前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柔软贴身的丝绸寝衣,独自坐在寒玉榻边,仿佛在等待一场……演出。

当儿子强迫妓女模仿她衣着神态时,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和眩晕,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那是她的形象,她的威严,被如此廉价地复制,然后预备着被彻底踩进泥里。

当妓女用那拙劣模仿的、属于“凌主母”的语气说出训斥之言时,凌素心浑身一颤。那话语……何其耳熟!她确实常用类似的语气责备昊儿!而此刻,这话却成了儿子情欲戏码的开场白,成了助兴的台词!

愤怒依旧在灼烧,但一种更深的、冰凉的绝望弥漫开来。他不仅玷污她的名讳肉体,现在连她作为母亲的形象和权威,也一并拖入这淫秽的泥潭,作为他获取快感的道具。

然而,当撕衣声响起,当巴掌落在“凌素心”脸上,当那熟悉的、属于她的冰冷姿态被暴力摧毁时……

“唔……!”

凌素心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寒玉榻上。寝衣下摆,迅速被一股涌出的热流浸湿,紧贴在腿心。那湿热的触感,与身下玉榻的冰凉,形成尖锐的刺激。

(他……他在打“我”……撕“我”的衣服……)

幻想与现实模糊了界限。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巴掌落在自己脸颊的火辣,那布料被撕裂时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以及……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强行闯入自己身体深处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被强行填满的胀痛感。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脸颊,仿佛在抚摸那并不存在的掌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寝衣下摆,直接覆上了早已湿滑泥泞的阴户。

没有隔阂,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肿胀的阴唇和那颗硬挺如石的阴蒂。

“嗯啊……!”

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一弹。而神识中,儿子凶狠的抽插和污秽的质问正同步传来。

“想不想?想不想你儿子的鸡巴天天这样伺候你的骚洞?!”

“想……想……” 妓女带着哭腔的回应,与凌素心脑海中自己那无声的、却同样颤抖渴望的呐喊,重合在一起。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动作,在湿滑的肉缝间进出、抠挖,重点碾磨那颗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儿子在幻想中更深入的冲撞。

“孽障……逆子……啊啊……不能想……不可以……” 她一边在心底用残存的理智咒骂,一边却将手指插得更深,模仿着儿子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甚至试图去触碰那幻想中被顶到的、敏感的宫口。

身体反应强烈得超乎想象。爱液如同泉涌,顺着她的手指和臀缝流淌,将身下一小片寒玉榻面都弄得湿滑不堪。乳尖在丝绸寝衣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细密的快感。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刺激,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自渎的方式,“配合”着儿子在远方的亵渎表演。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参与了进去,成了那场背德淫戏中,不在场却又无处不在的女主角。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周明昊低吼着在妓女体内爆发的同时,凌素心也蜷缩起身体,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寝衣上。

但这仅仅是今夜的第一轮。

周明昊似乎精力旺盛得可怕,或者说,这种新的玩法让他极度亢奋。他让妓女清理了一下,换上了另一套他“精心准备”的亵衣——一套近乎透明、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纱衣,这与他记忆中母亲永远素净的穿着截然相反,带来一种强烈的反差堕落感。

然后,他拿出了一支特制的、以妖兽血混合情花汁炼制的“墨笔”。这种墨迹对灵气敏感,凡人看不见,但修士以神识探查,却能清晰“看”到。

“过来,跪下。”他命令妓女。

他在妓女光滑的背脊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第一行字:

【凌素心——昊儿专用之骚母狗】

然后是侧腰:

【此屄渴求亲子鸡巴灌溉】

小腹下方,耻骨之上:

【子宫已备,静候亲孙】

甚至在大腿内侧,写下了更不堪入目的、具体描述她肉体如何淫荡的词句。

每写下一处,他便用指尖或唇舌去摩擦舔舐那“墨迹”,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标记。妓女在他身下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恐惧。

而凌素心,在洞府中,她的神识“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带来嗤嗤作响的羞耻与剧痛。可与此同时,当儿子的手指或舌尖摩擦过那些字迹所在的“部位”时,她自己的身体相应的地方,也会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的触感,仿佛真的被那样触碰、标记了一般。

她的身体再次背叛,刚刚平息些许的潮水又一次汹涌而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被写上“静候亲孙”的子宫所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悸动。

“不……不能看……停下……” 她徒劳地试图收回神识,却像中毒般无法挣脱。反而更专注地“凝视”着那些侮辱性的字句,将它们深深镌刻在脑海,与无尽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搅拌在一起。

这一夜,周明昊变换着花样,用语言、行动、乃至这种神识层面的“书写”,对他母亲进行着持续而多元的亵渎。直到天色微明,他才尽兴而归,留下浑身狼藉、身心俱疲的妓女,和一笔丰厚的、足以封口的赏赐。

而对凌素心而言,这一夜是漫长的炼狱,也是……难以启齿的狂欢。

当儿子的气息彻底离开软红楼,她的神识如潮水般退回,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泪水和自己的爱液浸透,瘫在冰冷湿滑的玉榻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

身体的欲望暂时得到了虚假的餍足(通过自渎),但精神上的饥渴和羞耻,却被拔高到了一个新的、令人眩晕的高度。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仅习惯了这种监听,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儿子下一次会玩出什么新花样,会用什么新的方式来侮辱“凌素心”这个名字和这具身体。

白天,她依旧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凌主母。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华服之下,是一具被亲生儿子的污言秽语和幻想侵犯反复浇灌、早已熟透流蜜、时刻渴望着更不堪对待的淫荡肉体。

挑逗从未停止。它已经内化,成了她呼吸的一部分。

她,在发情。

在等待。

在绝望而兴奋地,期盼着下一场,来自逆子的、更背德的“演出”。

欲望如同藤蔓,在黑暗中疯长,缠绕勒紧,让人窒息,却又从中汲取病态的养分。凌素心白日里处理族务时,指尖抚过光洁的案几,会莫名想起儿子在妓女背脊上“书写”时,那“墨笔”冰凉的触感——即使那触感只存在于她扭曲的幻想里。夜晚独处时,身下寒玉的冷,总会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爱液横流时的温热与粘腻。

她变得有些神经质,对自己的私人物品格外敏感。尤其是贴身的衣物。浣衣的侍女都是精挑细选、神魂下了禁制的哑仆,流程也绝对保密。但凌素心还是会在衣物送回时,下意识地用神识细细扫过——并非检查洁净,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这一日,她沐浴后,换上了一套新的月白冰蚕丝亵衣。那亵裤轻薄柔软,贴合着最私密的轮廓,带着沐浴后清露花的淡淡香气。只是穿着它,坐在镜前梳理那一头如瀑青丝时,镜中人眼波流转间的一丝水色,和腿心处因布料摩擦而悄然泛起的一点酥麻,都让她心烦意乱。

她强行收敛心神,将换下的衣物放入专用的玉篮,由哑仆取走。那里面,就有之前穿过的一条浅藕色亵裤。材质同样是极品冰蚕丝,只是上面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她这几日情动时分泌的些许爱液,虽经清洁法术处理,但那属于化神女修体液特有的、极淡却挥之不去的甜腥气息,或许……还残留着一丝。

凌素心没再多想,或者说,不敢深想。

……

午后,周明昊的私人修炼室内。

这里与其说是修炼室,不如说是他存放各种稀奇古怪玩意、与狐朋狗友聚会的秘密基地。阵法隔绝了内外,里面喧闹不堪。

孙胖子、张矮子,还有另外两个家世稍逊、但同样以周明昊马首是瞻的少年,正围坐在一起,中间摆着灵果仙酿,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周明昊手中那一条折叠整齐的、浅藕色的织物上。

“昊哥……这……这真是……”孙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呼吸急促,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周明昊脸上挂着一种混杂了得意、残忍与无限淫邪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展开一件圣物,却又带着亵渎神灵的兴奋,将那条浅藕色的冰蚕丝亵裤完全展开,拎在手中。

轻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室内明珠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款式并不暴露,是最简洁的样式,但剪裁极其贴合,依稀能想象出它包裹着那具绝世胴体最私密处时的形状。颜色清雅,与凌素心对外示人的形象一致,但此刻被少年拿在手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背德诱惑。

最关键是,那亵裤正中央,靠近女性阴户位置的布料,颜色似乎比周围略深一点点,呈现出一种极其暧昧的、湿润过的痕迹。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独特的香气飘散开来——清露花的冷香之下,掩盖着一缕更加深邃、更加勾人的甜腻气息,那是女子情动时秘处自然分泌的味道,经过极品冰蚕丝的吸附和化神修士灵气的浸染,形成了一种难以模仿的、只属于凌素心的淫靡馨香。

周明昊在几个朋友快要滴出眼馋的目光中,缓缓地,将那条亵裤凑近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嘶——哈————”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仿佛嗅到了世间最极品的美味与春药。然后,他睁开眼,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炫耀的光芒,看向周围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咽的狐朋狗友,一字一句,清晰而淫亵地说道:

“闻到了吗?我娘的骚味。”

他咂咂嘴,像是在品味琼浆玉液。

“多骚,多淫荡。隔着这么远,都能勾得人魂儿都没了。这还只是穿过的……你们说,她那儿,真正动情的时候,该是怎么个妖精样子?嗯?”

“昊哥!让我也闻闻!求你了昊哥!”孙胖子第一个忍不住,伸着胖手,眼睛死死盯着那条亵裤,恨不得扑上去。

“昊哥,我也要!就一下!”张矮子也猴急地哀求。

其他两人更是连连作揖,赌咒发誓以后更听话。

周明昊享受着他们的哀求,如同帝王恩赐乞丐。他矜持地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将亵裤又放到自己脸上,用力摩挲了几下,尤其是那片颜色略深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享受的呻吟。然后,他才像是施舍一般,将亵裤递给了离得最近的孙胖子。

“小心点,别弄脏了,小爷我还要……收藏呢。”周明昊意味深长地说。

孙胖子如获至宝,颤抖着双手接过,立刻像周明昊那样,将整张胖脸埋了进去,死命地嗅着,发出吭哧吭哧如同猪拱食般的声音,脸上迅速涨红,裤裆处肉眼可见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呜……香……真他娘的香……又骚又香……凌主母……仙子……”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亵裤在几个少年手中传递,每个人都用最贪婪、最下流的方式去感受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东域第一女修的私密气息。他们抚摸那柔软的布料,想象它曾经紧紧包裹着怎样一片肥美湿润的幽谷,评论着那痕迹的形状和颜色的深浅,发出阵阵猥琐的哄笑和粗鄙的惊叹。

“昊哥,凌主母平时那么冷,这底下……味道可真够冲的!是不是天天都想男人想的?”

“这料子真滑,贴在凌主母那骚屄上,不知道有多舒服……”

“要是能拿这个蒙着脸,死也值了!”

周明昊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看着他们对自己母亲贴身之物的痴迷,心里的掌控感和背德快感达到了顶峰。他甚至拿回亵裤,在自己勃起的裤裆上蹭了蹭,嬉笑道:“让我娘的骚味,给我儿子也沾沾光,以后肏起女人来,更带劲!哈哈!”

……

洞府之中。

凌素心正在查阅一卷丹方,试图用繁杂的药材配伍来分散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的心神。忽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手中的玉简“啪嗒”一声掉落在案几上。

是昊儿?他又在……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的神识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穿透空间,锁定了儿子私人修炼室的位置。然后,她“看”到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她看到了儿子手中那条眼熟的、浅藕色的冰蚕丝亵裤——那是她昨日还穿在身上的!看到了儿子将它凑近鼻尖深深嗅闻时,那副陶醉淫邪的表情!听到了那句如同惊雷般在她神魂中炸开的“多骚,多淫荡”!

“轰——!!!”

无边的羞耻,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尤其是下身那最私密、此刻却仿佛被无数道目光隔空舔舐的部位,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被彻底暴露和亵渎的剧痛!

逆子!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偷拿她的……她的……还!还做出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罔顾人伦的举动!甚至……还在那群下贱的蝼蚁面前展示、传阅!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清理门户!现在就——

狂暴的杀意和屈辱的怒火在她胸中翻腾,化神期的威压几乎要失控爆发,整个洞府的灵气开始狂暴地旋转,案几上的玉简、茶盏纷纷震颤,出现裂纹。

但就在这毁灭性的情绪风暴中央,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肉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嗯呃……!”

一声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汁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在“看到”儿子鼻尖触碰那片私密布料,尤其是颜色略深之处的瞬间,凌素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饥渴的肉洞,猛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澎湃地喷涌而出!

月白色的新亵裤瞬间湿透,紧紧粘在饱满的阴阜和泥泞的肉缝上,那湿热的触感无比清晰,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浸湿了更外层的裙裳。

空虚!极致的空虚和渴望!

仿佛儿子嗅闻的不是布料,而是她真实裸露的、汁水淋漓的阴户!那温热的鼻息,那贪婪的吸气声,都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敏感的花蒂和阴唇上!

“逆子……!逆子……!!”

她再也无法安坐,猛地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却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夹死,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相互摩擦起来。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摩擦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带来一阵阵强烈而直接的刺激。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发出破碎的、混合着愤怒与情欲的喘息和斥骂:

“孽障……我……我果真是……宠坏你了……!竟敢……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啊……!”

斥责的话语,因为身体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冲击而变得断断续续,尾音上扬,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儿子淫邪的笑容,朋友们贪婪的嗅闻,那条被传递亵玩的亵裤……与自己下身疯狂涌出的爱液、双腿间摩擦产生的灼热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将她彻底淹没的、背德而淫靡的画卷。

理智在尖叫,在命令她停止这丑陋的自我摩擦,立刻去将那逆子抓来处死。

但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摩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湿透的布料与肿胀的阴唇、硬挺的阴蒂激烈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哈啊……哈啊……不行……不能……嗯啊……!”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双腿摩擦的节奏。一只手终于背叛了理智,猛地探入裙底,隔着一层湿透的亵裤,狠狠按压在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肉豆上,用力揉捻。

“啊——!!!”

强烈的刺激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颤抖的尖叫。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这一次,甚至冲破了亵裤的束缚,直接喷射在了她自己的手背和小腹上,温热粘腻。

在极致的羞耻(自己的贴身之物被儿子当众品评亵玩)、愤怒(逆子的大胆妄为)与背德刺激(这一切都源于儿子对她最私密之处的侵犯)的共同作用下,凌素心瘫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淫水之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第三凌氏

良久,喘息才渐渐平息。

洞府内,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和她空洞失焦、泛着水光的眼眸。

修炼室里,那群少年的哄笑和猥琐的议论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凌素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抓着衣襟和按压阴蒂的手。

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连愤怒和杀意,似乎都在这滔天的欲望和羞耻的潮水中,变得模糊而无力了。

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不是儿子学坏了。

是她这个母亲,从身到心,都已经被他……彻底宠坏了。

坏到了骨子里,坏到了只要是他给予的——哪怕是这种最不堪的亵渎和羞辱——都能让她的身体,欢欣鼓舞,汁液横流。

逆子。

她心中喃喃,却再无力气喊出。

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依旧在隐隐搏动、渴望着更多“逆子”亵渎的……无边空虚与灼热。

耻辱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是更加泥泞不堪的滩涂,和深入骨髓的、挥之不去的咸腥气味。那夜之后,凌素心将自己封闭在洞府中数日,不见任何人。她试图用最深沉的入定来抹去那些画面、声音、以及身体记忆中最不堪的反应。

但化神期的神识过于强大,记忆也过于清晰。每一次闭眼,儿子嗅闻亵裤时那陶醉淫邪的表情,朋友们贪婪的哄笑,以及自己身下疯狂涌出的爱液和失控的摩擦……所有细节都纤毫毕现,甚至被反复回味,染上更加扭曲的光泽。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那种在极致羞耻中爆发快感的模式,变得愈发放荡和饥渴。仅仅是回想起“逆子”两个字,腿心就会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意。

这一日午后,阳光透过洞府顶部的阵法,洒下柔和的光斑。凌素心刚刚结束一段并不成功的静修,心绪烦乱。白日里,族中一位年轻俊朗的执事前来汇报事务,她竟在对方垂首时,不由自主地想象,若是儿子周明昊跪在自己面前,用那种混合着孺慕与淫邪的眼神看着自己,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这念头让她瞬间情动,险些在执事面前失态。

此刻,独自一人,那被强行压抑的欲火便肆无忌惮地燃烧起来。她褪下裙裳,只穿着那身月白的冰蚕丝亵衣,躺在寒玉榻上,手指熟稔地探入早已湿滑的幽谷,闭着眼,在幻想中与那逆子交媾。这一次的幻想更加具体,她想象着儿子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裳,如何用那根惊人的器物抵住她汁水淋漓的入口,如何一边凶狠贯穿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从妓女那里学来的污言秽语……

“嗯啊……昊儿……逆子……用力……肏死娘……” 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她的腰肢剧烈起伏,手指在紧窒湿热的肉穴中快速进出抠挖,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拧着硬挺的乳头。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不仅浸透了身下垫着的丝帕,更是将她身上那条亵裤的裆部彻底濡湿,冰蚕丝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泥泞的肉缝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瘫软着,喘息着,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波荡漾。手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银丝。

就在这情欲暂时消退、理智稍有回归的间隙,凌素心看着自己身上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拧出水的亵裤,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头的毒蛇,冰冷、滑腻、带着致命的诱惑,猛地攫住了她的心神。

如果……如果这条……被他发现呢?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剧颤,刚刚平息些许的血液再次轰然冲上头顶,脸颊、耳根、脖颈,乃至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凌素心!你疯了吗?!你在想什么?!) 理智在尖叫,声音却微弱得可怜。

(那是你儿子!你怎能……怎能主动留下这种……这种东西!)

(可是……他上次……不是很喜欢么?) 另一个更加幽暗、更加堕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栗的期待,低低地反驳。(他偷走那条干的,都能兴奋成那样……若是这条……)

想象着儿子周明昊若是得到这条浸满她新鲜爱液、饱含她情动证据的亵裤,会露出怎样狂喜、怎样痴迷、怎样更加肆无忌惮的表情……凌素心感到下身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尚且敏感湿润的肉洞,竟然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已湿透的亵裤裆部浸得更深、更透。

“呃……” 她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堂堂化神仙子,东域凌氏主母,竟在想着如何用自己的秽物去引诱、去试探亲生儿子的反应?这何止是堕落,简直是万劫不复的淫魔行径!

但她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身上那条湿滑冰凉、饱含浆汁的亵裤褪了下来。

藕色的冰蚕丝布料,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几乎变成深褐色的水渍触目惊心,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诉说着刚才那场幻想中的乱伦狂欢是何等激烈。布料握在手中,沉甸甸、湿漉漉、滑腻腻,如同握着一颗她自己淫荡的心脏。

丢进玉篮,让哑仆处理掉,一切就当没发生过。这是最正确、最理智的做法。

可她怔怔地看着手中之物,眼神挣扎、混乱,最终,被一种近乎自毁的、飞蛾扑火般的冲动所取代。

鬼使神差地,她取过一方干净的、绣着淡雅兰草的丝帕,将那湿透的亵裤仔细包裹起来。动作轻柔,仿佛在打包一件珍贵的礼物,而不是自己污秽的证物。然后,她起身,赤着足,走到自己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水月镜前。

镜中的女人,云鬓微乱,眼含水色,双颊潮红未退,身上仅着凌乱的亵衣,胸口还有自己揉捏出的红痕,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淫靡模样。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陌生而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她拉开镜台下方一个平时存放些不常用首饰的抽屉,将那方丝帕包裹,放在了抽屉的最底层,上面随意盖了几件不显眼的旧首饰。这个位置并不十分隐蔽,若有人有心翻找,很容易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镜台滑坐在地,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膝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滔天的、几乎将她灵魂都烧穿的羞耻,以及……羞耻之下,那疯狂涌动、无法遏制的期待与兴奋。

“我真是……疯了……彻底疯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

事情的发展,快得超乎她的想象,也正如她那堕落灵魂所隐秘期待的那样。

仅仅隔了一天,当凌素心再次将神识如同做贼般悄悄投向儿子居所附近时,她“看”到周明昊屏退了仆役,像个真正的贼一样,眼神闪烁、却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溜进了她的寝殿范围。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周明昊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熟门熟路地避开几处简单的警示禁制(那些禁制对周明昊形同虚设,她从未想过真的要防儿子),潜入了她的闺房。

闺房内还残留着她昨日留下的、淡淡的淫靡气息。周明昊像只兴奋的猎犬,四处嗅闻、翻找。他的目标明确,并非贵重法宝或灵石,而是……带有母亲私密气息的物品。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那面水月镜下的妆台。他拉开抽屉,胡乱翻找了几下,手指触碰到那个丝帕包裹时,动作猛地一顿。

凌素心在遥远的洞府中,几乎能同步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

周明昊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包裹,放在鼻尖嗅了嗅——即使隔着丝帕,那股独特的、浓烈的甜腥气味也已渗透出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变得粗重。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丝帕。

当那条湿漉漉、裆部颜色深暗、甚至还有些微半干涸白浊痕迹(那是她爱液干涸后的样子)的亵裤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周明昊整个人僵住了,随即,一种难以形容的狂喜和亢奋,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他所有的表情管理!

“哈……哈哈……哈哈哈!!!”他压抑着声音低笑起来,肩膀抖动,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将亵裤紧紧攥在手里,感受着那湿滑冰凉的触感,然后猛地凑到脸前,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地、贪婪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嘶——呼!!!” 他抬起头,脸色涨红,眼神迷离而狂乱,“是……是这个味道!比上次那条……浓十倍!骚一百倍!哈哈!我娘……我娘她……这是刚换下来的?还湿着!还热乎着!!”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她……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会来?她留给我的?对!一定是!哈哈哈!凌素心!我的好娘亲!你果然……果然骨子里就是个骚透了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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