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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四章 心计,第4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4340 ℃

舒服与否暂且不说,那种满足感是真的——集美艳高贵于一身的曾经贵妃,现在低眉顺眼地吞吐我肮脏的阳物,艳绝天下的美貌紧贴着最下流的部位。我甚至想嚎叫出声,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一幕。

索性她没有维持太久深喉,慢慢一点点吐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她就这么吸吮着龟头,香舌灵活地搅动冠状沟,一手抚摸着自己膨起的腹部——那里面是我和她结合的孩子。

“真美,美得动人心弦。”我伸手玩弄她云髻上的粉色牡丹花,指尖捻过丝绸般的花瓣。

“唔……”柯玉蝶吐出龟头,亲了亲马眼,又整根吞下。这次她含得涎液四溢,唇瓣被撑得发亮,准备再次吐出时——

“不行……”我按住她的后脑,禽兽般挺腰抽插起来。晃荡的步摇金饰撞出细碎声响,就像她骑在我身上驰骋时一样。此刻她没了半分姿态,只是被动承受我的施暴,小嘴被迫张大,任我用阳物搅动她的咽喉。她唯一做的,是默默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掌心贴着腹顶,像在安抚里面的孩子。

“要射了,要射了……”我已经准备好插入喉管射出精液,龟头抵在她喉口痉挛。蓦然间低头,柯玉蝶仰起的脸映入眼帘——那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却因怀孕添了慈母般的柔光,凤眼里没有姐姐的冰冷,只有温顺的承受。我顿了顿。

柯玉蝶眼神有些困惑,似乎不解我为何停下。几乎一样的容颜,相差不多的姿势……我慢慢抽出阳物。

“怎么了?”她小嘴追着吻了吻龟头,唯美面容与肮脏阳物的反差感强烈到刺目。

“你喜欢吃精液吗?”我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感受那份细腻柔软。

“不喜欢,谁会喜欢这种肮脏的东西。”柯玉蝶答得很快,随即又柔媚地补充,“但是如果是恩公你……奴家愿意的。”

“说谎。”我轻叹,“你又不喜欢我,你姐姐喜欢我都不愿意吃……”或许是想到柯墨蝶,我突然不想口爆她,难得宽仁地说:“用你的足帮我撸出来吧。”

“可是恩公一定想让姐姐吃吧?”柯玉蝶却不肯罢休,一边说一边吻向阳物根部,龟头敲击着她的脸颊也不在意,“把你下流又肮脏卑贱的精液射入姐姐的嘴,进而射进她的胃,玷污那个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姐姐……”

“不要说了……”她说得我身临其境,面前的她与柯墨蝶慢慢重合。我想象着精液灌满柯墨蝶口腔的画面,那女人吞咽时喉结滚动,冰冷凤眼里终于染上污浊。

“遗憾对吗?你其实最想要姐姐怀孕。”柯玉蝶含住我的阴囊,舌尖舔过囊袋,声音模糊却尖锐,“想要那个高傲不露笑容、没有喜悲的姐姐怀上你的种,你想她给你生孩子!”

射了,射了……

对着这张骄傲冷淡的、天下第一的容颜射了。

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射上她云髻的牡丹娇花,花瓣沾染精珠,像沾了露水般垂下;射上乌黑鬓发,精液渗透发丝,一缕缕黏在脸颊;射上步摇金缕,拉出淫靡的丝线。尊贵的贵妃没有做任何阻挡,就这样跪坐着,任由精液覆盖她大半张脸,渗透进秀发,滴落到雪峰,最后滑过膨起的腹部。

牡丹花瓣像滑落露水一样滑落精珠,步摇拉着精丝,何等淫靡的画面。美人的娇容被精液覆盖大半,胸口的金锁挂坠溅满浑浊,粉色乳晕上零散划过精痕。可她贵妇的气质犹在,只是此刻变得更淫荡——高贵者跌落凡尘,被肆意嬉戏,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仪态。

“恩公,奴家的报恩满意吗?”柯玉蝶抬起玉指,凑过凤眼刮下眉目间的精液,然后含进红润小嘴。她吮吸指尖,再取出一根满是涎液却无精液的葱指,举到我面前问。

我感觉疲软的阳物瞬间挺直。

***

在我忙着征伐美人之际,宅邸另一侧的厢房里,母子二人正冷漠地对视。

“你这个逆子,不要在我夫君面前乱说话。”柳若葵声音冰冷,目光打量着已经能勉强行走的欧阳惕。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是正室夫人的派头。

“不做亏心事还怕说不得?”欧阳惕背靠床柱,脸色苍白,但眼神倔强不退让。他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

“我做的亏心事,就是当初心软提醒你不要参加蓬莱仙会。”柳若葵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讥诮,“若早知道你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我当初就该闭紧嘴。”

“呵,不参加蓬莱仙会,和你们一样躲在这宅邸里一辈子吗?”欧阳惕声音拔高,牵动伤口,疼得他蹙眉。

“躲一辈子至少多有百年可活,比你现在这幅惨样好多了。”柳若葵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剑骨受损,修为倒退,仇家满天下——这就是你要的快意恩仇?”

“然后让仇人逍遥法外一辈子?”欧阳惕咬牙切齿。

“你也要有能力复仇。”柳若葵走近一步,俯视着儿子,“你以为拿了仙剑就天下无敌了?黄庭剑是仙器不假,可你现在连它一成功力都催动不了。瞧瞧你自己,连下床都要人扶,拿什么报仇?”

“快意过,剑斩敌人,死而无悔。”欧阳惕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和你爹真像。”柳若葵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刻骨的嘲讽,“一样的天真,一样的……不顾后果。你考虑过你师姐吗?要她和你一起颠沛流离,东躲西藏?”

“我……”欧阳惕语塞。

“师弟,我没关系。”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妙云上前,握住欧阳惕的手,郑重道,“不要考虑我,我也要报师傅他们的仇……”

“你只不过是他的负担。”柳若葵转向妙云,话说得毫不留情,“没有你,他能死得干净一点。有了你,他逃命时要分心护着你,疗伤时要省下丹药给你,最后两人一起死——这就是你要的?”

“柳若葵,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欧阳惕猛地坐直,伤口崩裂,衣襟渗出血色,“你来就是说这些的话,请你立即马上离开!”

“离开?”柳若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夫君的宅邸。靠着我夫君对我的爱怜才居住于此的你——”她指着欧阳惕,“似乎才是那个要离开的人吧。”

“这也是我夫君的宅邸。”妙云按住要暴起的欧阳惕,声音平静,“让我师弟在此修养一下怎么了?庄公子亲口答应的。”

“真不要脸呀。”柳若葵抚掌轻笑,“这种抓杆往上爬、顺着男人一句客气话就当圣旨的本事,我比不了。”

“你又要什么脸?”妙云像是被激怒的母狮,将欧阳惕护在身后,“背离了有婚契的丈夫,给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做妾——柳夫人,您的脸面又在哪儿?”

柳若葵眼神骤然变冷。

“也比你这种虚情假意的女人强太多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淬着冰,“这逆子上次杀的所谓‘敌人’,是玄天剑派掌门的亲传,是青云观下一任观主的候选人。现在天下各派恨不得手刃他,把他藏匿在这里,夫君担着多大的风险你们知道吗?”

“你不舒服,可以向夫君建议。”妙云淡然道,一句话直击要害,“做着大妇的模样来训斥人,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也是个妾罢了。”

厢房里死一般寂静。

柳若葵盯着妙云看了许久,忽然拂袖转身。

“你们好自为之。”

她摔门而去,脚步声在廊间渐行渐远。

“师姐,你不用这样的。”欧阳惕苦笑,握住妙云的手。那手在微微颤抖。

妙云也软了下来,坐在床沿,担忧地替他按紧渗血的绷带:“还不是怕你负气要走。你现在剑骨受损,出去被追杀,根本活不下来……我也护不住你。”

“我知道。”欧阳惕叹息,“但我也不想给庄公子添麻烦。庄公子是好人。”

“他算什么好人?”妙云露出恶心的表情,“你知道他在你面前玩弄柳若葵时多兴奋吗?今天又带了一个孕妇回来……那女人肚子都那么大了,他也下得去手。”

“我知道。”欧阳惕平静地说。

“你知道?”妙云不解。

“我知道庄公子好人妻,喜欢亵玩人的母姨妻女。”欧阳惕沉默片刻,在妙云困惑的目光中继续说,“但师姐,人无完人。他纳人妻女,必有所回报,亦不巧取豪夺——柳若葵是自愿跟他的,今日那孕妇,想必也是自愿。”

“给补偿就算是好人了?”妙云不屑。

“重点是不巧取豪夺。”欧阳惕摇头,“师姐,修仙界不是师门。恶人才是常态,杀人夺宝、强占女修的事每日都在发生。庄公子背靠日月宫盘龙宗两大宗门,本可以横行霸道,但他不骄不躁,无纨绔气质。待我……也始终以礼相待。”

“这又如何?不也是一个混蛋吗。”妙云想起我在柳若葵身上驰骋的模样,仍觉反胃。

“那师姐认为修真界谁是好人?”欧阳惕反问。

“就没有好人。”妙云不假思索,“除了师弟你。”

“是啊,没有好人。”欧阳惕笑了,那笑容里有超越年龄的沧桑,“但相比之下,庄公子就算亵玩我母亲,也不当着我的面。他明明可以像你描述那样,当着我的面淫辱我母亲,满足他的欲望,但他没有。甚至……爱屋及乌,对我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他关上门闺房之乐,在外克己守礼,不借权势欺人。这都不算好人,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好人是什么了。”

他看得太开。童年的流浪,宗门的覆灭,几次生死突变,让他见过太多赤裸的恶意。相比之下,我这点“爱好”简直称得上温文尔雅。

“师弟,你总说他好话干嘛?”妙云忽然红了眼眶,“就算以后我给他做妾……也要等你死了以后。”

她哪里不明白欧阳惕的心思?他怕自己死后她无所依靠,所以想让她依附我,在这宅邸里求个安稳。

“我是怕师姐你耿直的品性,最后拒绝他的好意。”欧阳惕大笑,笑声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更怕你因为嫌弃庄公子,不肯亲近他,最后被我母亲玩弄在股掌之中……不过今天看来,不用担心了。”

“师弟!”妙云羞恼地捶他肩膀,力道却放得极轻。

***

时间飞逝,离入宗考核已过去一个半月。

姬龗心焦如焚。

最初心焦,是因为听说丙丁级的外门弟子需外出执勤,他担忧母亲被派出去时会遭遇埋伏——柯玉蝶曾是前朝贵妃,虽改头换面,但难保没有旧敌认出。那段时间,宗门里有传言说有外门弟子被提拔到亲传弟子身边做事,姬龗没在意,他一心只想早日突破到锻体三层,获得外出资格,去确认母亲安危。

可惜他不能外出,人脉也浅薄,只能干着急。

后来传言变了风向,说那位亲传弟子有怪癖,喜好孕妇人奶。姬龗这才明白自己找错了方向——母亲若因“孕妇”身份被选去侍奉亲传,反倒安全了。他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性命之忧是没有了。

思念母亲的他加倍修炼,希望早日突破。天资纵横的他,仅用一个月便火箭般冲到锻体三层,兴冲冲去申请外出令牌时,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如遭雷击。

“那位亲传不是喜欢人奶。”发放令牌的执事弟子闲聊时透露,“是修炼的功法需和孕妇欢好,所以把有孕的女修都安排在自己的妾园……说是‘妾园’,其实就是个伺候人的地方。”

姬龗脑海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用飞行般的速度冲到真传弟子居住的区域,却被守门弟子拦住。正焦急时,外出采买的柳若葵发现了他——她显然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他的来意。

“你娘是被我夫君纳入房中了。”柳若葵说得直接,瞥了眼他苍白的脸色,又补充道,“怕她被派到宫外,才接进来的。放心,没被乱七八糟的人玷污。”

“我知道了。”姬龗松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你是知道你娘今天临盆才来的吗?”柳若葵问。她不清楚外门运作,以为姬龗是得知母亲生产才赶来。

“临盆?”

“就是生小孩。”柳若葵嘴角带上一抹笑,“给你生了个弟弟。”

“嗯。”姬龗早知母亲有孕,并不惊讶,“我娘在哪里?”

“刚生产完,应该在房间,我带你过去。”

柳若葵领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厢房。推门而入的瞬间,姬龗看到了母亲。

柯玉蝶靠在床头,美丽的娇容没了往昔神采,脸色苍白,披头散发,不复往日精致。但她眼中有光,眉目间的温柔一如既往。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低头凝视时,那份慈爱的母性让姬龗神往——那是他记忆中母亲看他的眼神。

姬龗想上前问好,我的声音却打断了他。

“若葵,东西买好了吗?那么快?”

姬龗这才发现我也在房里。我坐在床沿,一手搂着柯玉蝶的肩膀,一手轻抚她怀中的襁褓。我们三人依偎在一起,像真正的一家三口,和谐美好得……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刚出门就遇到了玉蝶妹妹的儿子,他担心他娘,我把他带进来看看。”柳若葵拉了拉姬龗的衣袖。

柯玉蝶猛地抬头,看到姬龗时露出浅笑:“龗儿来了?知道娘生了吗?”

“嗯。”姬龗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

“过来看看你弟弟。”柯玉蝶招手,显然想让他在我面前表现得讨喜些。

姬龗走过去,看到母亲怀里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那孩子生得白胖,小嘴嘟着,可爱极了。姬龗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想碰碰弟弟的脸颊,又缩回手。

这举动博得了我的好感——对我的儿子友善,等于对我友善。我对他回报以微笑。

“那妾身去采买了。”柳若葵见气氛融洽,放下心,福身退出。

“要买什么?”岳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何红霜踏进房门,目光先扫过我,又落到柯玉蝶身上。我略尴尬——虽跟她提过柯玉蝶的事,她只“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音律是不想学了吗?”岳母走过来,柳若葵赶忙把姬龗拉到一边。

“……”我语塞。忙着陪柯玉蝶,确实把功课忘了。

“你照顾孕妇,娘就不计较了。”岳母语气温柔,在床边坐下,“待孩子母亲修养好,可不能荒废课业。”

她取出一个储物袋,笑着训斥我:“只知道照顾母亲,不知道疼惜儿子。里面是我给孙儿准备的衣服玩具,幼儿用具——你这当爹的,连婴儿床都没想到吧?”

“谢谢娘。”我不好意思地低头。所谓“照顾柯玉蝶”,不过是天天找她玩乐罢了。

“让我抱抱我的孙儿。”岳母伸手,柯玉蝶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过去。岳母搂抱着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动作熟练温柔。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还没想好。”我看向柯玉蝶。

“请前辈帮忙取一个名吧。”柯玉蝶按住我的手,抢先说。

“叫离愁吧。”岳母沉吟片刻,“远离忧愁。”

她说着,取出一枚小小的金锁。那锁造型古朴,锁身刻满繁复符文,在取出瞬间宝光四溢,又在岳母手中迅速内敛,变得平凡无奇。

“小离愁,外婆送你长生锁,愿你魂魄不失,寿命长锁。”岳母单手将金锁戴在婴儿颈间,动作轻柔。

出手便是仙器级法宝。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姬龗,房内几人都暗暗吸气。

柳若葵趁机将姬龗拉出门外,留给我们空间。

“家里对太夫人尊敬一点。”廊下,柳若葵低声告诫姬龗,“冒犯了她,也就只有我夫君能救你。我看你……也不想求我夫君吧?”

“我明白。”姬龗本就早慧,用心听着。

“我什么时候能再见我娘?”他问。

“只要避着太夫人就行。”柳若葵道,“尽量不要出现在她眼中。她对你娘和离愁和蔼,是因他们是我夫君的人。你……不是她女婿,更不是她女婿的亲儿子。”

“我看她挺和蔼可亲的。”姬龗不解。

“听我的就是!”柳若葵不想多解释。

“嗯。”姬龗点头。

他也不想见我。方才房内那一幕印象太深刻——他母亲和我,还有那个新生的孩子,像真正的一家。而他站在门外,像个外人。

***

然后让姬龗痛苦的事出现了。

我和柯玉蝶此后形影不离。我有点明白古代为何妃嫔诞下皇子就会受宠——那孩子是我们共同的骨血,抱着他时,看柯玉蝶的眼神都会柔软几分。

一连半个月,我都在她房里。直到我被岳母叫去学箫,姬龗才有机会单独见到母亲。

他推开房门时,幽静室内弥漫着女人的暖香,以及……一股刺鼻的石楠花味。

姬龗脚步顿住。

异常显眼的是一双翠色绣花鞋——一只侧翻在地,鞋面沾满浓稠白浊,像打翻的米粥,与地面残留的精液拉出淫靡丝线;另一只立在床脚,鞋口盛满精液,已渗透布料,正沿着鞋缘缓缓溢出。

姬龗能想象那画面:母亲如何娇羞地伸出柔嫩双足,夹弄我的阳物,直到我射进她的鞋中。那精液甚至多得盛不下,滴落一地。

“龗儿来了?”柯玉蝶的声音从内间传来,“是外门事务繁忙吗?”

姬龗僵硬地走进去。

柯玉蝶半身缩在被窝,穿戴清凉,仅系一件水红肚兜,披了件素白纱衣。生育后略微丰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藕臂扶着摇篮,肚兜边缘露出大片白皙肌肤。比起上次见她,她精神好多了,肌肤白里透红,显得水润可口。

“娘……”姬龗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与我的拗气十分孩子气。虽然他只算个大男孩,但此刻只想扑进母亲怀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柯玉蝶见儿子眼眶发红,着急起身。她玉足勾过床脚的绣花鞋,匆忙穿上——没注意鞋内盛满的精液,溢出的白浊在她足底与地面间拉出黏腻丝线。她也顾不上了,快步走到姬龗面前,摸着他的脑袋:“娘在这里,受委屈了?”

“没有。”姬龗看着母亲着急的面庞,喉间梗塞,“我想娘了。”

“多大的孩子了,还离不开娘。”柯玉蝶松了口气,揉揉他的脸,这才注意到足底黏腻。她顿了顿,却未处理,只牵起姬龗的手走到摇篮边。

“看看你弟弟,是不是很可爱?”

姬龗看着沉睡的离愁。那孩子鼻息轻浅,小嘴微张,可爱得让他露出笑容。

“比你乖多了。”柯玉蝶轻笑,“你呀,大晚上哭个不停,可烦人了。”

“娘……”姬龗大羞。

柯玉蝶呵呵直笑,笑了会儿,忽然轻叹。

“那个男人,那个……”姬龗不知如何开口。

“知道娘要走,这几天天天腻在娘身边。”柯玉蝶当然知道他在说谁,“今天被他岳母叫去学箫了。”

“走?”姬龗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娘不是……”

“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家。”柯玉蝶摇头,笑容有些苦涩,“娘陪他,只是报恩。多的……一点不敢想。”

“我们什么时候走?”姬龗迫不及待。看着母亲在我怀里,抱着给我生的孩子,他真有神母亲会被抢走的恐慌。

“那也要等你锻体结束。”柯玉蝶从枕下取出一个包裹,“娘给你准备了药浴,这比宫内的基础版好很多,是恩公赏的。你每个半月来这里一次,娘给你讨要药包。”

姬龗接过包裹。那包裹不重,他却觉得有千钧之沉。

“我的乖龗儿。”柯玉蝶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才是娘的希望。”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熟悉的馨香。姬龗闭上眼,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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