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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四章 心计,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4030 ℃

“不要脸……”她低声啐道,侧过脸,将发烫的额头轻轻靠在我头顶,一副任我施为、懒得再挣扎的模样。

“要脸的话,当初也不会让你怀上了。”我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那场始于强暴的纠缠,最初只是想发泄郁闷与欲火,可当真把她肏怀孕了,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想要这个孩子、想要她生下来的念头,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

“如此……纯良的恩公,又怎会和姐姐有那般高的相性。”柯玉蝶轻轻感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我的一缕头发。尽管我是那个强暴她、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最初也惹她厌烦,可如今,她话语里却透着一丝复杂的、近乎认命的温柔。

我就这么静静伏在她胸前,听着她渐趋平稳的心跳,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嘬得暂时空了,才抬起头,回应她之前的疑问。

“你和你姐姐,不过是半斤八两?”我用指腹抹去嘴角一点奶渍,笑了笑,“一个杀人不眨眼,讲究斩草除根;一个一句话里九真一假,心思比东海还深。可惜啊,美人儿你们生得这般模样,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我两个都喜欢——是男人对绝色容颜最本能的喜欢,对极致美貌最直接的追捧。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我知道柯玉蝶定然有事瞒我,或许很多。但我不想深究了。她都怀着我的孩子,即将临盆,有些真相,糊涂些反而更好。

“恩公……”她忽然唤我,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一只纤纤玉手摸索着,拉住我的右手,引着它缓缓从肚腹滑向更下方,最终覆盖住那片已然微微开合、湿热濡濡的蚌肉。她凤目流转,春情潋滟,那张古典高贵的脸上,此刻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却更添惊心动魄的媚态。“奴家……想要。”

“啊?”我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都快生了!”这女人,平日里端庄雍容,此刻竟如此……大胆?

“恩公是把奴家当成凡间那些娇弱妇人了吗?”柯玉蝶委屈地扁了扁嘴,那神态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吸得奴家浑身发软,骨缝都麻了,反倒责怪起奴家……淫荡了。”

对哦。我恍然。她是修仙者,筑基期的体魄,远非凡人孕妇可比。临近生产,情欲反而因身体变化而愈发旺盛,也是常理。

“不是责怪,是爱护。”我连忙安抚,掌心却忍不住在那片滑腻处轻轻揉按了一下,“我把你当人,当心尖上的人,才怕你有一丁点闪失。”目光落在她脸上,那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微张的唇瓣,瞬间点燃了我竭力压制的火。被点醒后,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吸奶了。

她此刻的姿态,真正是烟视媚行。平日刻意维持的娴静,与孕期特有的母性风韵混合在一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流转的盈光妩媚多情,像是最上等的春药。我喘息着,三两下剥尽她身上剩余的束缚,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尊贵而丰腴的玉体。金钏玉镯,珠饰璎珞,衬得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越发晃眼。身子因怀孕而更加丰腴,却毫无臃肿之感,反而像熟透的蜜桃,汁水饱满,每一处曲线都透着雍容的华贵。那优雅中透着任君采撷的姿态,轻易便挑动了我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底线。

“恩公……”她被我看得羞极,下意识扭过身去。这一下,更是将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纤腰因怀孕而不显,但玉背光滑,向下连接着那两团圆润肥美的翘臀,颤巍巍地悬着,触手可及。丰臀的弧度圆滚滚地延伸进饱满如脂的玉腿,我伸手摸上去,肉乎乎,弹性惊人,完全不像即将临盆的妇人。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却就这样大胆地展露在我面前,欲拒还迎。

“运气真是太好了……”我叹息般低语,俯身亲吻她光滑的背脊。身下之物早已硬得发痛。我揉捏着那两团软弹的臀肉,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庆幸的感慨:何其有幸,能与这对倾国倾城的孪生姐妹,都有如此深的纠葛。

“恩公的桃花运,确实令人羡慕。”柯玉蝶捧着肚子,微微侧过脸,脸颊因我对她丰臀的揉捏而泛起醉人的红晕,“奴家冷眼瞧着,恩公身边的侍妾,个个姿容秀美,堪比仙宫玉女。就连露水情缘,也是奴家和姐姐这般人物……说一句天下美人尽入彀中,也不为过。”

“你又不愿当真做我的妾,还说什么尽收天下美人。”我哼笑一声,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稍稍探入,便触到一片滑腻温热的蜜液。这身体,早已情动得一塌糊涂。

“恩公……”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可愿为我诛杀姐姐,助我的龗儿……重归大乾?”

我揉按的动作顿住了。

柯玉蝶玉臂向后伸来,柔荑扳开自己的臀瓣,将那肥美肉阜间微微开合的幽深花径,更清晰地展露在我眼前。春水凝露,诱惑至极。

“……我做不到。”沉默片刻,我哑声回答。不可能。哪怕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为了她去杀柯墨蝶。

“我可以去求她,让她不要再追杀你们母子……”我试图寻找折中的可能。

“恩公,我和姐姐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了。”柯玉蝶轻轻叹息,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决绝,“你对姐姐有情,我便不可能安心留在你身边做侍妾。我放不下与她的血仇……进来吧,让奴家最后……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她说着,顺从地向前倾倒,伏在榻上,腰臀却侧着对我,门户大开。

“我……”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美景,方才燃起的浴火,却被她话语里那诀别的意味浇得冰凉。一时竟觉得,自己此刻若扑上去,实在是……禽兽不如。

“让奴家离开得……没有负担,好吗?”她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哀切的恳求。

“……好。”喉头滚动,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如果这是她的意愿,如果这样能让她心里好受些。

我解开腰带,那物事却因心情复杂而半软着。我试图抵住那处高贵湿滑的入口,却只勉强塞进了一个龟头。

“恩公……儿子踢我了。”柯玉蝶忽然轻声说,并未嫌弃我的疲软,反而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高耸的肚皮上。掌心下,果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里面的小家伙不耐烦地伸腿蹬了一下。“是不是觉得……他这个娘亲,太过淫荡了。”

“真是个坏小子,就喜欢踢他娘亲。”那点疏离与尴尬,被这突如其来的胎动奇妙地化解了。我贴着那肥美娇臀,身下之物仿佛被那震动唤醒,迅速充血膨胀,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向深处挤去。直到顶端触碰到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那是被沉重子宫压迫得位置变浅的花心。

“轻些……莫要太用力。”她微微喘息着,给我打着预防针,“一会儿若捅破了……当初破宫的滋味,妾可还记得清楚。”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我高涨的热情瞬间冷却大半。我跪在她身后,只能轻进轻出,让湿滑紧致的穴口软肉反复刮擦着茎身。虽别有一番细腻的酥痒快感,却终究不够酣畅。美人盘起的发髻上,步摇珠坠随着这缓慢的节奏轻轻摇曳,她即便在这种时候,仿佛也本能地维持着那份优雅的仪态。这姿态让我更想用力冲撞,却又被那“捅破”的警告死死约束着,不上不下,爽,却又不完全爽。

为了转移那股憋闷的注意力,我再次伏低身子,去含弄那对肥美的酥乳,一边继续揉捏掌下挺翘的圆臀。这样也好,美人柔弱无力,被我全然掌控把玩的感觉,同样令人沉醉。

“恩公……嗯……嗯啊……恩公……”她细细的哼叫声,像是最轻柔的凤凰羽毛,一下下挠着我的心尖。我素来爱她放浪时的吟叫,此刻这般低吟浅唱,婉转承欢,却更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韵味。

“叫相公。”我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葡萄,虽然暂时没了奶水,但我依然爱极了这玩物。

“相公……嗯……相公……”她从善如流,娇声迎合。这顺从取悦了我,忍不住展臂将她整个搂进怀里。那具因怀孕而更加松软丰腴的玉体,完全贴合着我,从圆滚滚的肚子到沉甸甸的乳峰,滑腻如脂的肌肤,满足了我对她肉体的一切贪婪想象。

就这么抽插了一阵,我换了姿势,侧躺下来,手臂穿过她腰间,双手交叠着抱住她沉重的大肚子。柯玉蝶艰难地配合着,微微屈身,将那段秀美白腻的脖颈送到我嘴边。

我舔吻她脸颊、脖颈的习惯,早已被她摸透。此刻这无声的邀请,色诱意味十足。我也不客气,一边维持着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的抽送,一边在她颈侧、肩头种下一颗颗鲜红的印记。修仙者的肌肤恢复极快,草莓印很难持久,但能短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看着那点点嫣红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绽放,已让我心满意足。

“他踢妾……相公,你的坏儿子又踢妾了!”她忽然带着埋怨撒娇,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她太懂如何拿捏男人的心了,对比起来,那位专门学过魅惑之术的柳若葵,在她面前都显得技巧拙劣。

这声“相公”叫得我半边身子都酥了,身下之物更是忍不住抵着那团软肉拼命钻碾,面对花心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撕咬感,也绝不后退。

“你们爷俩……都欺负妾……”她娇颤着嗔怪,“别太用力,相公……你就那么着急,想见我们的儿子么?”

这话非但没让我收敛,反而像往火堆里泼了油。欲火“轰”地烧得更旺。

“修真者的身子……应该没那么容易捅破吧?”我喘着粗气,试图给自己找借口,“毕竟都经过锻体淬炼了。”方才那不上不下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若神智清醒,刻意守护……自是不会的。不……不要……”柯玉蝶嘴上说着阻止,一双玉腿却无意识地厮磨起来,肉穴内壁也随之阵阵紧缩挤压。那快感让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更紧,几乎断裂。

“那就……别丧失理智。”我大腿挤开她的腿缝,将自己更稳固地置于她双腿之间,哑声道,“我……要来了。”有了她那似是而非的“允诺”,我顿时如蒙大赦,放开了对自己的限制。

“相公!不……要、要被插烂了……要被插烂了呀……”柯玉蝶哀鸣起来,娇躯无力地随着我的冲撞而晃动,彻底放弃了那点矜持的抵抗。

“啪啪啪……啪啪啪……”我紧紧抱住她沉重的大肚子,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倾泻。粗硬的阳根在狭窄湿滑的肉壶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团富有弹性的花心上,将它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弹回。那圣洁的入口,此刻成了我征伐的终极标靶。

“不要……相公,轻点……唔……轻些……”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晕,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忍不住再次哀求。

“忍着……我很快就射了……”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让我更加亢奋,不管不顾地架起她一条白嫩的玉腿,开始毫不留情的爆肏。

“妾……忍着……”听到我的话,她咬住唇,试图坚持。可她的忍耐,只换来我更持久的挞伐。根本舍不得就此结束,只想一直这样干她,挤压她、征服她,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往复运动,将她彻底捣成一汪春水。

“相公……还不射么?妾……好舒服……”

“快了……快了……”

“相公……不要插了……呜……快射吧……”

“马上……马上就好……”

“轻点……相公轻点……妾要潮了……呜呜……”

“忍着……就要射了……”

“骗子……我不要和你做了……”见攻势依然不减,柯玉蝶挣扎着想要逃离。她撑着手臂试图爬起,反而给了我变换姿势的机会。

“美人儿……真的要快了……”我顺势松了些钳制,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我便狠狠对着那湿滑紧咬的花心一记猛撞!

“啊——!”她嘤咛一声,顿时浑身脱力,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点力气烟消云散,软软地瘫回榻上,化作一滩春泥。

“啪啪啪……啪啪啪……”我狞笑着,重新抓握住那两团肥美诱人的臀肉,开始大肆抽送。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室内回响。

“骗子……大骗子……”连骂人的话,从她口中吐出,都带着股娇颤的媚意,将女子的柔弱与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让我心折的是,即便被我如此狂暴地侵占,她发髻上那支牡丹步摇的珠坠,也只是随着节奏微微荡漾,并未散乱。常年宫廷生活养成的、刻进骨子里的优雅仪态,在这种时刻依然顽强地维持着。这份反差,令我迷恋不已。

“啪啪!”我兴起,抬手在她泛着粉晕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嗯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相公……轻些……儿子都被你吓到了……都不敢动了……”她服软得极快,雌伏着翘起浑圆的肉臀,那优雅的背脊曲线,因颤抖而更显诱人,刺激得我根本无法停下。

“美人儿……快了……”我毫无诚意地敷衍着,龟头变本加厉地碾磨着那处软肉,不断钻探。蜜穴内因激烈交合而产生的滑腻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有力。

“不……不……要来了……花心……花心要张开了……”她忽然绷紧了身体,声音带着哭腔,汹涌的阴精喷薄而出,双手死死揪紧了身下的锦被。

“啪啪!”我连续拍击着她的臀肉,同时微微控制着阳根,不敢全部插入最深处,只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附近快速抽送,享受被肉穴贪婪吞吮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榻上,抓着被角细细喘息。等了片刻,不见我有射精的迹象,她似乎松了口气,扭过头,鼓着嫣红的腮帮子,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怒视着我,控诉着我的言而无信。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要用这玩意儿,去跟咱儿子打招呼吧?”我低笑着,揉捏着那两瓣被我撞击拍打得一片粉红的臀肉,“这可是我亲儿子,我也心疼得好吧。”

“就许你骗人,不许我作弄你一回?”我笑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骨缓缓游走。修仙者的肌肤,真正称得上冰肌玉骨,触手温润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妾骗相公……自有相公惩罚。相公作弄妾……却不知,该当何罚?”她脸上的怒意如春雪消融,转眼又化作盈盈娇嗔。这一瞬的风情变幻,再次让我感叹女人心思之莫测。

“你倒说说,想如何罚我,我的美人儿?”见她恢复了些精神,我也不再客气,腰身用力,重新开始有力的抽送。

“相公……”她转过身,双臂软软环住我的脖颈,吐气如兰,“就罚你……今日一整天都陪着妾。把你先前欠下的、没有陪妾的时间……统统补回来……”

她真的太懂了。一句话,便精准地戳中我心窝最软处。

我的心像被蜜糖浸润,又甜又涨,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和缓。虽然依旧时不时抵着那敏感的花心研磨,隔着那层薄薄的宫壁,与里面的小家伙“打招呼”,但节奏已温柔了许多。

“补回来……都补回来……”我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抱起,放在自己怀里,面对面地深深吻了上去。她柔顺地启唇迎合,甜腻的香津在彼此口腔交换。美人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明眸善睐,那两片糯软的香唇,让我贪婪地索取,仿佛要吞尽她所有的气息。

阳根在她湿暖的体内缓缓蠕动,深一点,再深一点……

“嘿嘿……”良久,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彼此纠缠的唇舌,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忍不住发出满足的怪笑。大手覆在她九月大的肚皮上,感受着那圆滚滚的弧度,心里乐呵得停不下来。

柯玉蝶只能依偎在我怀里,陪着我一起安抚那不安分的小家伙,说着些软绵绵的情话:“相公……你是只关心儿子,不关心妾了么?若不把妾哄好了……谁来给你生儿子呢?”

“那……我的美人儿,想要我怎么哄?”我咬着她的耳垂,身下依旧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

“方才……人家忍不住时,你要那般狠心地征伐妾。现在好了……你却又……置之不理。”她委屈地扭动腰肢,丰臀款摆,差点将我那半软的物事给挤出来。那幽怨的语气,配合着美艳贵妇泫然欲泣的神情,瞬间便将我稍歇的浴火再次点燃,熊熊燃烧。

“呀!相公……”我忽然伸手,抓住她一双白皙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床沿拖去。她惊呼一声,顺势滑下。

“站起来。”我命令道,自己也跟着下榻。

柯玉蝶轻轻将莲足踩在地毯上,我们面对面站着。她高耸的肚子几乎顶到我,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

“啪啪啪……啪啪啪!”我微微屈膝,借助床榻的高度,猛地向上一顶!阳根无需完全插入,龟头便已能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我开始左右旋转着腰胯,让龟头以各种角度研磨那一点。柯玉蝶被迫踮起脚尖,身子前倾,双手无助地搭在我肩上。从侧面看去,那对丰硕如瓜的雪乳沉沉垂坠,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更惊心动魄的是那圆滚滚的肚皮,也在不停震颤。她将玉腕交付于我手中,那湿泞的幽穴已彻底门户大开,任我予取予求。

“相公……花心……麻了……你撞得妾……花心又痒又麻……”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细腻柔软的双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妾的心……也痒了……再多一点……妾还撑得住……再多一点……”

这美艳绝伦的妇人,此刻竟也贪婪地索求起来。我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腹股紧密相贴。站立姿势让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收缩得更为有力,带来的快感也成倍强烈。尤其当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那种压抑又放浪的低吟浅唱时,一股巨大的、与她那位高傲姐姐身上如出一辙的征服感,汹涌地将我淹没。

“美人儿……我的美人儿……”我几乎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将这几个月的苦练成果,尽数施加在这具美若天仙的丰腴胴体上。层叠的臀浪如波涛涌动,快感也如惊涛骇浪,从紧密结合处直冲头顶。

原本尚算有序的进攻,随着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也变得混乱起来。快快慢慢,毫无章法。没有运转双修功法,我已记不清在她体内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濒临极限时,便有一股清凉的灵气从她体内渡来,温和地抚慰我酸胀的经脉,让我得以保持昂扬,继续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欢爱。

“相公……儿子他又踢妾了……”她忽然带着哭腔呢喃,挺着沉重的肚子,却还在火上浇油,“定是你的……阳根抵着花心,压着他了……相公……教训他……替你儿子……好好教训他……”

明明见我已被欲火焚烧得理智全无,这作乱的妖精偏还要往里添一把干柴。

“我肏……我肏!”我低吼着,索性放开了她的手腕,双臂直接环抱住她大腹便便的肚子,开始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抽干!我感觉那团花心被我撞击得愈发硬挺,大腿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愈发清脆,她整个脊背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被我一遍遍亲吻啃咬。

“我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快速的、近乎机械的抽插,将最后一丝理智也驱逐。极致的快感掌控了身体。

“妾也要来了……要被捅穿宫颈了……儿子……你爹爹……来看你了……”柯玉蝶放浪地叫唤着,话语不堪入耳。

我却如被一盆冰水浇醒!真捅穿了还了得?方才那点意气风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恐慌。我强行停下动作,阳根只留半截在她体内,再不敢去碰那危险的花心,只在外围快速刮擦,同时揉捏着她圆润的臀肉,喘着粗气道:“你……你先高潮!”

“啪啪!”我拍打着她的臀,催促着。

“嗯……相公快点……你这样……妾如何……高潮得了……”柯玉蝶对我这畏首畏尾的动作显然不满,娇声抱怨。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要……”我语无伦次。你不是说要高潮了吗?我若再用力,万一……

“相公既不动……妾便自己动了。”她忽然狡黠一笑,玉臂发力,竟反客为主,将我按倒在榻上!她筑基期的修为,对付我这刚锻体不久的体魄,简直轻而易举。我只觉天旋地转,已被她反身骑在胯下,紧接着,那丰腴的体重便结结实实地坐了下来,浑圆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压住我!

“呃!”要不是全身经脉骨骼都经过初步淬炼,这一下几乎让我以为会断掉。好狠的女人!

她像是被我之前的“欺骗”彻底勾起了报复心,抑或是情欲已攀升至顶峰。只见她双手捧着沉重的大肚子,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用那湿滑紧致、吞吐自如的肉穴,凶狠地压榨套弄着我的阳根!每一次深深的坐下,我都感觉龟头几乎要突破那层屏障,顶入宫腔之中!

“别……美人儿!停下!要……要进去了!”我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射精的欲望都被惊得缩了回去。

“噗嗤……噗嗤……”柯玉蝶充耳不闻,动作反而更加凶猛狂野。连她发髻上那支象征身份、平日绝不肯失仪的步摇,此刻珠玉摇曳,如被狂风吹拂,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女人的疯狂。

“相公……要来了……好美……你要把妾……顶上天了……”她粉面酡红,娇容放浪,口中吐露着淫词艳语,“让儿子……也看看他的……小兄弟们……”

“不!要插进去了!停下!”我感觉龟头前端,已经抵住了一个更加狭窄、紧箍的环形入口,那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妾……也要来了……”她高潮的痉挛,带来大量润滑的春水,让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龟头,又往里滑进了半分!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再稍稍用力,或者她再重重坐下一次,便能彻底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柯玉蝶仿佛故意作恶,腰臀猛地向下一沉,花心狠狠咬住龟头,用力向内拖拽!

在我绝望的目光中,她发出一声得逞般的、沙哑的轻笑。

“还不……射进来么?”她微微抬起臀,虽然花心依旧死死吮咬着龟头,但我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她俯视着我,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真想让儿子……现在就见见他的兄弟们?”

高潮余韵中,她那处最隐秘的入口,密集的媚肉褶皱仍在剧烈蠕动、挤压。我的阳根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刺激与折磨,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精对着那紧咬不放的花心,激射而出!

“呃啊——!”我低吼着,精关失守,一股股白浊猛烈喷射,被那蠕动的褶皱和温热的淫液包裹、润滑,终于缓缓从那致命的吸吮中逃脱出来。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取干净,我才彻底瘫软下去。

柯玉蝶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慢慢从我身上起来。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在吐出不那么需要的部分后,穴口迅速收缩闭合,竟将大部分浓精都锁在了深处。除了略湿的阴毛和周围些许水渍,外表竟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至极的内射。

“你……报复心可真强。”我喘着气,看着她慵懒餍足的神情,无奈道。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我刚才那句“马上射了”的鬼话。

“哼……”美人鼻间发出一声娇嗔,眼波流转间,媚骨天成,仿佛轻了三分。

见她这般情态,我哪里还顾得上计较那点“报复”,立刻伸手,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揽回怀里,细细把玩抚弄。这是我当初对柯墨蝶爱做的事——在极致的欢爱后,拥着她,享受她难得的、卸下所有防备的娇软时刻。

嗅着柯玉蝶颈间散发的暖香,那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体味与孕期特有的甜腻,我深深吸了一口,近乎贪婪地欣赏她此刻的玉容。怀胎十月并未折损她的美貌,反而添了种丰腴的媚态——娇儿般惹人怜爱,又保持着贵妃出身的娴静清贵,雍容富丽如盛放的牡丹,丰盈体态透出慵懒醉意。

我没有吻她,只是将鼻尖埋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细嗅青丝间残留的桂花头油香气。鼻翼轻蹭过她敷着淡粉胭脂的面颊,那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顺着天鹅般修长的秀颈下滑,温热气息拂过她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香风依旧萦绕,那是她沐浴后涂抹的玫瑰露,混合着孕期女子特有的暖融融体香。

“作怪……”她被鼻息喷出的热气弄得脖颈发痒,纤长手指柔弱无力地拍打我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惹得我笑容满面,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我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她膨起的腹部,圆润弧线之下是我的骨血在生长。手指恶作剧般剐蹭着肚脐周边,那里因怀孕撑得微微凸起,周围皮肤绷得发亮。柯玉蝶柳眉颦蹙,呼吸急促了几分,却不好说什么,只得伸手探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早已苏醒的物事,指尖挑弄揉搓,试图转移我的注意。

“我想要。”她这样娴熟地把玩,我哪里能不勃起,那物在她掌心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动。勃起自然想再次和她欢好,尤其她孕后身子更加敏感丰腴,每次交合都紧致湿滑得令人失控。

“奴家的身下已经装不完了,全是恩公的阳精。”柯玉蝶声音软糯,却带着坚决,“刚才那一次灌得满满的,一旦溃堤流出来……奴家还怎么见人。”她甚至直接松开手,指尖在我大腿上轻划一下,表明不再玩弄的态度。

“我想要嘛,美人儿,帮帮我。”我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厮磨。她不答应,我就一直抱着她亲,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颈侧,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后。

“无赖。”她啐了一口,气息已然不稳,“站起来。”

“嗯?站交不好,我们身高……”我嘴上说着,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她跪坐时我站着,这高度差确实不太方便。

柯玉蝶却缓缓跪了下去。她跪姿极尽娴雅,即便做这等事也保持着宫廷教养的仪态——双膝并拢,腰背挺直,素手轻抬扶住我勃发的阳物,低头将樱唇凑了上去。

她云髻上那朵招摇的粉色牡丹完全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可牡丹的华贵不及她此刻雍容的万一。金饰步摇垂下的流苏静止不动,映着她低垂的眼睫。樱唇含住棍身的瞬间,我岂止一柱擎天,简直魂魄都要被她这大胆又放浪的动作勾出窍。曾经需要仰视的贵妃娘娘,此刻跪在我胯间,用那张吐出过宫廷懿旨的嘴,侍奉我最肮脏的欲望。

“姐姐没给你口交过吗?”柯玉蝶吐出些许,舌尖舔过龟头边缘,声音含糊却清晰,“也是,姐姐那么骄傲的人。”她并不奇怪,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兴奋的阳物在她手中跳动,她轻咬轻吻,每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有过,还给我足交过……”我回忆道,虽然那是柯墨蝶给干的“分手炮”,带着施舍与屈辱的味道。

“……”柯玉蝶僵住了。

她抬起迷离的凤眼看我,花钿贴在额间,衬得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妖娆多姿。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酥胸将我的阳物淹没,柔软乳肉包裹着柱身,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她就这样仰头打量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些发怵。她动人的双眸太像她姐姐,此刻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清内里那个曾经卑贱的乞丐灵魂。

“在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被姐姐如此宠爱。”柯玉蝶轻声说,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她那样的人……竟愿意为你做那些事。”

“那你又为何这么宠爱我?”我挺腰在她乳沟间耸动,感受那份绵软的包裹,“我应该是你唯二的男人吧?你除了先帝……就没找过别人。”

“就是因为是唯二的男人了……”柯玉蝶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凤眼睁大了一瞬。

“奴家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她喃喃道,将阳物从乳沟间挤出,双手捧住,低头凝视那紫红色的龟头,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你明白什么?”我困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张开嘴,将整根阳物吞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抵着柱身滑动,一路深入直至喉管。性欲瞬间冲垮了疑惑,她香舌像小鞭子般抽打着敏感的系带,我甚至能感觉到阴囊在加速生产精元。

涎液沿着她妩媚的嘴角滑落,滴到白皙的胸脯,又滚落到挺翘的乳尖。龟头被她深喉挤压,像是再次进入子宫颈的包裹,那种紧缩的压力传递而来,督促我赶紧射精。她琼鼻埋没在我的阴毛间,鼻尖隐约触碰我的小腹,金缕步摇和大粉色牡丹花贴着我的肚皮,带来凉丝丝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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