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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四章 心计,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7530 ℃

“太好了!娘!你通过了!你也通过了!”姬龗却是瞬间转悲为喜,抓住母亲的手臂摇晃起来,孩童心性,并未多想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意味着什么。

柯玉蝶迅速收敛了失态,迎着儿子欣喜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这下好了,我们都能进外门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随着通过者与未通过者被执事弟子引领着分往不同方向,柯玉蝶拍了拍姬龗的肩,目送他随着乙等新弟子的人群离去,这才转身,脸上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她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才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那位之前记录玉牌的金丹修士。

一番低语,几块灵光莹润的中品灵石悄无声息地滑入对方袖中。那金丹修士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了然,压低声音道:“是庄亲传见你有孕在身,成绩又相差不多,起了恻隐之心,特意关照的。你可得记着这份恩情。不过嘛……”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柯玉蝶朴素的衣着和隆起的腹部,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庄亲传何等身份,你记着便是,谢礼什么的就免了,你那点东西,人家也瞧不上。”

柯玉蝶立刻低下头,姿态谦卑,语气讨好:“师兄教训的是。只是受人如此大恩,若连庄亲传名讳都不知道,未免太过失礼。不知庄亲传是哪位?晚辈也好时时铭记恩德。”

“告诉你也无妨。”那修士见她态度恭顺,倒也多了两分谈兴,“庄笙庄真传,是许宫主亲口承认的亲传弟子,道侣更是了不得,乃是盘龙宗那位名震神州的凤凰仙子伏凰芩。岳母大人也是盘龙宗的何红霜何长老。庄真传本人极受宫主宠爱,听说连内门弟子的名额,宫主都赏了他几个,让他自行寻觅合意的鼎炉……嘿,人家手指缝里漏出点用不上的东西,怕是都比你全身家当值钱。攀附的心思,我劝你趁早歇了。”

柯玉蝶脸上适时露出惶恐与感激交织的神色:“原来恩公身份如此尊贵……晚辈岂敢有攀附之念。只是恩情在心,总想当面道一声谢,否则于心难安。不知师兄可知庄真传仙居何处?晚辈远远磕个头,也算尽了心意。”

那修士见她言辞恳切,不似作伪,想了想便道:“看你也是个知分寸的。庄真传居所在东南方向的沁园,那是何长老的产业,寻常人不得靠近。你远远望一眼便是,莫要惊扰。”

“多谢师兄指点。”柯玉蝶深深一礼。

待那修士也离去,广场上空旷下来,柯玉蝶独自站在原地,手掌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唇角溢出一丝无奈又复杂的苦笑,喃喃自语:“宝宝呀宝宝……你还没出世,便已开始替为娘分忧了么?”

柯玉蝶是个行动派。在外门杂役处领了丁等弟子份例和一套粗布衣裙,又被分配了一处靠近山脚的简陋居所后,她甚至来不及收拾,只略作安顿,便寻到了沁园之外。

然而,我彼时正被岳母拎着进行“特训”。自从突破到锻体九层,岳母便说根基已稳,可以开始尝试引导灵气冲击经脉,为练气做准备了。每日不是被她用精纯灵力疏通经络,便是泡在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汤里,还要背诵繁复的运气口诀,稍有不慎,岳母那看似轻飘飘的指尖弹在穴位上,便是钻心的酸麻疼。一连半月,我几乎没踏出过沁园内院一步。

或许是那日暗中操作了柯玉蝶入门之事,心里总有些忐忑,便想用疯狂的修炼来麻痹自己。没想到,这般心无杂念、近乎自虐般的苦修,反倒让一直觉得晦涩艰难的炼体第十层关隘,松动得异常迅速。气血如汞,奔流不息,骨骼脏腑在一次次灵力冲刷和药力浸润下,发出愈发沉稳的共鸣。终于在一天清晨,例行运转功法时,浑身一震,皮肤表面渗出些许灰黑杂质,通体却轻盈了数倍,力量暴增。

炼体十层,圆满。

岳母检查过后,终于点了点头,表示这一阶段的“捶打”可以暂告一段落。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拉着柳若葵便溜出了沁园,美其名曰“巡视外门,熟悉宫务”。

而柯玉蝶,就在我闷头苦修的这半个月里,每日都会悄悄来到沁园外围,寻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等候,直到日暮西山才默默离去。这一日,她照旧前来,却未在园外久候,而是不知怎的,走到了离沁园不远的一处僻静山峰下,正与我“放风”的路线撞了个正着。

四下林木掩映,山道无人。她一见是我,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愁绪的美眸陡然亮起,又迅速被水光淹没。她竟毫不迟疑,疾步上前,在我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屈身,伸出双臂抱住了我的腿。

“恩公……救我。”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带着绝望般的哀切。那高耸的腹部不可避免地贴在我的腿上,温软而沉甸,这场景突如其来,却又有种荒诞的“经典”感。

“你……你先起来,慢慢说。”我被她这毫无征兆的一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腿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更让我心慌意乱,连忙弯腰想将她扶起。

柯玉蝶却不起身,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呜咽道:“奴家……奴家如今被大乾的影卫死死追杀,已是走投无路,唯有恩公能救奴家一命了!”

“影卫?那是什么?你先起来,我该怎么救你?”我满脑子疑惑,用力将她搀扶起来。她身怀六甲,这般跪着实在令人心惊。

她借着我的力道站起,依旧抽泣着,用衣袖拭泪:“影卫是直属于大乾皇家的秘密力量,至少也是金丹修士。奴家与龗儿这些年东躲西藏,便是为了躲避他们。原以为逃到南域便能安稳,谁知他们阴魂不散……不得已,才想借日月宫宗门之势避祸。多谢恩公垂怜,将奴家录入外门,暂得栖身。”

“既已入了宫,有宫规庇护,难道他们还敢混进来不成?”我不解。

“恩公有所不知,”柯玉蝶泪眼婆娑地摇头,“外门丁等、丙等弟子,时常需接受指派,外出执行一些采集、巡视、乃至协助附属家族的低等任务。一旦离开宗门庇护范围……奴家恐有性命之忧。求恩公开恩,能与外门管事说项,莫要派奴家外出执勤……”说到最后,她声音颤抖,满是哀求。

我看着她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想起一个半月前在客栈初见时,她虽也谨慎,却还有几分淡然自若的气度,如今却惶惶如惊弓之鸟,心里那点怜惜终究占了上风。“罢了,你……先随我回沁园安顿。外门管事那边,我让若葵去打个招呼。”我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处境如此艰难。

“多谢恩公!恩公大恩,奴家万死难报!”柯玉蝶闻言,竟又要屈膝下拜,那隆起的腹部让她动作显得笨拙又怪异。

我赶紧托住她:“得了吧,这些话就不必说了。你不把我当冤大头糊弄,我便谢天谢地了。”扶她站直,我语气有些复杂。怜惜归怜惜,对她那深沉的心机和现实的作风,我始终存着几分警惕。

“奴家不敢。”柯玉蝶立刻低下头,手指捏着粗糙的衣角,一副小心翼翼、逆来顺受的模样。

“先回去再说。”经她这一闹,我也没了游逛的兴致,示意柳若葵一同返回。

沁园占地颇广,大致分内外三层。最核心处是岳母何红霜的清修之所,闲人免进;中间一层是我、柳若葵以及对外宣称是我侍妾的妙云(伏玉琼伪装)的居所;最外层则安置着如欧阳惕这类亲属或暂居的客人。我也没多想,便将柯玉蝶暂时安置在了中间层的一间闲置厢房里。

安顿好她,我便与柳若葵一同前往外门寻管事商议。一路上,我还在斟酌用何种理由将一名丁等外门女弟子长期留在内苑附近,既不惹人非议,又能护她周全。

殊不知,就在我们离开的这片刻功夫,厢房内的柯玉蝶,已然迎来了另一位访客。

何红霜一袭红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她目光落在柯玉蝶遮掩不住的腹部,葱白的玉指随意地隔空一点,一股无形的气机便已将柯玉蝶笼罩。

“你违约了。”岳母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柯玉蝶瞬间僵直,如坠冰窟,只觉得那根看不见的手指仿佛按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寒意刺骨。

在我眼中温柔慈和、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天真的岳母,在旁人眼里,显然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恐怖模样。

“前辈明鉴!”柯玉蝶强压住颤抖,立刻屈身行礼,语速加快却清晰,“绝非奴家主动寻来纠缠恩公!实是被影卫逼得走投无路,南域虽大,却唯有日月宫这等宗门或可暂避锋芒,奴家这才冒险前来。入外门亦是阴差阳错,非奴家本意!”

何红霜不置可否,目光微移,落在了柯玉蝶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上。那袋子无风自动,飘入她掌心。“里面的东西,消耗了不少。你用得倒快。”她语气依旧平淡。

柯玉蝶头皮发麻,急声辩解:“前辈所赐资源,奴家岂敢滥用!实是途中遭遇数次截杀,为护住腹中胎儿与龗儿性命,不得已动用了几样护身之物。若无前辈所赐,奴家早已身首异处,又怎能……又怎能为恩公保全这点血脉。”她将“恩公”二字咬得微重,点明这胎儿与我的关系。

“本座并无责怪之意。”何红霜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粗糙的表面,“这袋子,是一个半月前,笙儿托本座转交给你的吧?”

柯玉蝶浑身一颤,只觉得那轻笑比直接的威压更令人胆寒。“确……确实是恩公所赠。只是当时恩公并未露面,奴家也是今日见到恩公,听他声音,观他形貌,才敢最终确认。”她这话巧妙地将“确认赠予者”与“确认今日之人”混为一谈,避开了“早已知道赠予者是谁”的关键。

何红霜似乎并不在意她这点小心思,淡淡道:“本座当日对笙儿言,是你不喜束缚,亦无心于他,故不愿留在他身边。可是如此?”

“前辈所言极是!”柯玉蝶立刻抬头,眼神恳切,“奴家对恩公,唯有感恩之心、愧疚之情。此番不惜此身,愿为恩公孕育子嗣,亦是出于偿恩赎过之念,绝无他意!此心天地可鉴!”她指天立誓,姿态决绝。

“那倒是可惜了。”何红霜轻叹一声,似有遗憾,“若你愿意,以笙儿的性子,定会纳你入室为妾。你也不必再带着孩子四处漂泊,担惊受怕。”

柯玉蝶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正色道:“前辈厚爱,奴家感激不尽。然人各有志,奴家闲散惯了,确非笼中雀鸟之质。恳请前辈成全奴家这点微末之愿。”她将姿态放得极低,言辞却异常坚定。

何红霜静静看了她片刻,那双与伏凰芩相似的凤目中光芒流转,最终归于平静。“也罢。待你偿了笙儿此次庇护之恩,了结这赠物之情,便自行离去吧。至于你所忧心的影卫之事……”她顿了顿,“本座既允你暂居于此,自会替你解决后顾之忧。”

柯玉蝶闻言,心中巨石落地,连忙深深拜下:“奴家明白!多谢前辈成全!前辈大恩,没齿难忘!”这一拜,真心实意,她知道,自己算是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也为儿子姬龗争得了一段安稳成长的时光。

等我与柳若葵从外门管事处回来,踏入厢房时,见到的柯玉蝶已与方才山道上的凄惶模样判若两人。

她解去了所有伪装,换上了一身质地虽非顶级、却裁剪得极其合身的流云碎花齐胸襦裙,彩衣明艳,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头青丝绾成优雅的发髻,斜插一支水晶细珠步摇,行动间珠光静谧;鬓边点缀着细巧的粉白珠花,人面花颜相映;额间贴着雅致的花钿;翠色的玉坠在耳畔轻轻摇曳。唇上点了丹霞般的口脂,颈间一串金锁项圈熠熠生辉,更显肌肤如玉。她安静地跪坐于床榻边,双手交叠轻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腰背挺直,颈项微垂,神态娴静,周身流淌着一种混合了华美与母性温柔的独特气质,静谧如画,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我一时竟看得有些怔住。

“恩公,您回来了?”她闻声抬眼,眸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柔顺,缓缓从床榻边移步而下。裙裾轻摆,露出一双绣着缠枝莲的玲珑绣鞋,步态轻盈优雅,丝毫不见孕妇的笨拙。

精心装扮后的美人,玉手始终呵护性地抚着圆隆的腹部,每一步都带着沉静的美感与即将为人母的雍容。

柳若葵是何等眼色,见状立刻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我与她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暧昧。

“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发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明明面对的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可眼前这景象,却无端端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悸动,有种悖德而浓烈的色气。

柯玉蝶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我面前。她身量高挑,此刻却微微屈身,作仰视之态,牵起我的手。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然后,牵引着我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襦裙之下那圆润凸起的腹部。

动作直接,意图分明,效果也……立竿见影。

“恩公摸摸看,”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这里……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掌心隔着柔软丝滑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腹部的弧度和温热。虽然早已知晓,但此刻由她亲口承认,并让我如此直接地触碰“证据”,心头还是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些茫然,有些沉重,又有一丝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触动。

“嗯。”柯玉蝶仰脸看着我,温柔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褪去了之前的哀戚与算计,竟有几分纯粹的光彩,“这就是恩公那十多日……努力的成果。如今已发芽结果,再有一个月左右,便要呱呱坠地了。恩公您……就要当爹了。”

“当爹……”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有些愣神。这个词听起来轻飘飘的,可落在实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心头沉甸甸,又有些空落落的无措。

“把曾经是大乾贵妃的奴家……内射到怀孕,奴家现在,真的要为您生下子嗣了。”柯玉蝶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神情哀羞交织,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要……听听胎动吗?”她忽然又抬起眼,带着几分羞怨瞥了我一下,“奴家之前考验时之所以失利,便是因为恩公您的这个小家伙,在肚子里不老实,踢了奴家好几下呢。”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床沿,自己也侧身坐下。

我依言俯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她腹部。除了衣料的摩挲声和她平稳的呼吸,暂时并未听到其他动静。

“隔着衣裳,怕是听不真切。”柯玉蝶看我专注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柔,“恩公帮奴家……把外裳解了吧。”

“……嗯。”我有些僵硬地伸手,试图去解她齐胸襦裙的系带。那带子系在背后,我摸索着,动作笨拙。她配合地微微转身,倾国倾城的容颜却忽然靠近,温软馥郁的唇瓣毫无征兆地印了上来。

“唔……”我猝不及防,被她吻了个正着。那一点犹豫和生涩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诱惑击碎。也顾不得解什么衣带了,手臂一环,便将这身怀六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妇人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了回去。

撬开贝齿,捕捉到那条滑腻香甜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纠缠。她口中似有清甜气息,让人沉迷。

柯玉蝶也轻轻环抱住我,动作温柔而克制,小心翼翼避让着腹部。可她的唇舌却异常主动热情,迎合着我的索取,甚至主动引导,螓首微晃,变换着角度,让我能吻得更深更惬意。步摇的细珠和耳畔的翠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甜腻得仿佛要化开。好不容易稍稍分离,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娇喘细细,面泛桃红,那双与柯墨蝶一般无二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威严中透着蚀骨的媚意,仪态依旧带着天生的高贵,偏偏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臣服姿态。

“美人儿……”我呼吸粗重,忍不住又唤出这个称呼,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恩公又把奴家……当成姐姐了么?”柯玉蝶却忽然微微嘟唇,露出委屈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腹部。她在我面前,似乎总是善于扮演这种我见犹怜的角色。

“抱歉……”我有些讪讪,“你们长得实在太像,有时难免……”

“若是恩公想,奴家扮一扮姐姐,让您开心也无不可。”柯玉蝶眨了眨眼,随即又无奈摇头,“只是姐姐那份神韵气度,奴家是万万学不来的。”

“确实学不来。”我老实承认,手指轻轻描绘她精致的眉眼,“你是你,她是她。她啊……我完全无法想象,她若怀了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目光落回她浑圆的腹部,掌心覆上去,一种混合着满足、成就感和奇异责任感的情绪涌上心头。能让柯玉蝶这等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受孕,某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大概……也就是奴家现在这副模样吧。”柯玉蝶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肚子,轻声问,“恩公……喜欢孩子吗?”

“说实话,我觉得小孩吵闹。”我皱了皱眉,随即又看向她的腹部,语气复杂,“但……这是我的孩子。第一个孩子。”那种异样的感觉非常强烈,难以忽视。

“是吗?”柯玉蝶似乎有些意外,“以恩公的身份地位,若想寻些美貌女子为您延绵子嗣,应当不难才是。”她被我抚摸腹部的动作弄得也有些异样,原本只当是完成一桩交易或任务,此刻听我说这是“第一个”,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感觉肚子里的小东西,分量突然重了许多。

“这个……确实不难。”我顿了顿,“但我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更没想过,能让你这般容貌的美人怀上。”我试图分析自己激动的原因,“大概……你的容貌占了很大优势。这天下罕有的美貌,能让你怀孕,对我来说,有点像……完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生成就?”我自己都觉得这比喻有点怪,但确实是真实感受。

柯玉蝶闻言,眼神更加古怪了:“恩公您……明明是修炼《阴阳合欢大法》的修士,可这做派,实在不像。”

“不像?怎么不像?”我疑惑。

“修炼此道者,纵情声色、广纳姬妾、四处留种,乃是常事。”柯玉蝶解释道,“按恩公您的背景——宫主亲传,岳家显赫,自身又……应当有无数女子愿意为您生儿育女才对。莫非……是夫人不许?”她猜测着,觉得唯有伏凰芩强势阻止,才能解释我这般“异常”。

“没有的事。”我立刻摇头,“夫人她……反而鼓励我多纳妾室,开枝散叶,甚至还想亲自为我挑选些才情容貌俱佳的女子。是我自己觉得……精力不足。”

“精力不足?”柯玉蝶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变得极其微妙。她可是亲身领教过我的“精力”,被按在床榻上一两星期,最后还搞大了肚子,那叫精力不足?

“你想哪儿去了!”我见她眼神,立刻明白她误会了,哭笑不得,“我是说感情上的精力!最大一部分,自然给了我夫人;剩下的,分给若葵、妙云她们,已然觉得有些薄了。我这人……或许有点自私,总觉得既是自己的女人,便该好好对待,宠着护着。若连这份基本的心意和责任都尽不到,只是贪图美色便纳入房中,喜欢时逗弄,不喜时弃置……那我宁可不要。那样,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这样,已经算半个渣男了,但……总不想彻底变成那种模样。”

柯玉蝶沉默了,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没说话。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是想到你自己的缘故吗?”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鬓发,“说起来,当初若不是你耍那些心机,我也不会……强要了你。”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并无多少责怪。若非她那番设计,我或许也不会阴差阳错,与柯墨蝶有那段纠葛。

“奴家只是觉得……”柯玉蝶轻轻按住我放在她腹间的手,声音低缓,“恩公您,太把人当‘人’了。”

“嗯?”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这世道,从根子上就是不平等的。人与人,人与妖,天赋根骨生来不同,这便注定了尊卑贵贱,非后天智慧、努力所能完全扭转。”柯玉蝶缓缓道,目光有些悠远,“恩公您的夫人,二十六岁便结成元婴,声震天下;而神州兆兆生灵,绝大多数却挣扎于炼气、筑基,为一点资源汲汲营营,甚至老死红尘。恩公觉得,您夫人与这芸芸众生,当真一样么?”

我默然,摇了摇头。外表或许都是人形,但内在的生命层次、拥有的力量、看待世界的角度,早已是天壤之别。

“天赋定高下,人世分贵贱。恩公您身处贵者之位,却常怀怜贱之心,有时便似……首足倒置。您的地位,与您这份心思,并不完全相配。”柯玉蝶话说得直接。

“继续说。”我抚摸着她的肚子,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非是天下人自甘轻贱,实是现实如此。恩公所期望的,是以亲近之心待人,人也以亲近之心待您。然尊卑有别,贫富悬殊,一次临幸,一次赏赐,对恩公而言或许微不足道,对受者却可能是千钧重恩。如此情形下,她们怎敢以平等之心求取恩宠?恩公视侍妾为人,给予人的待遇,可她们自身,安敢以‘人’自居?她们眼中所见,心中所念,更多是恩公您代表的权势、资源,是攀附而上的利益。”柯玉蝶靠在我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却带着冷澈的洞察,“简而言之,便是恩公您有些……不从实际出发。您将她们当人,她们却不敢、也不能真的把自己放在与您平等的人的位置上。她们只是依附者,所求的是利益,而非恩公您心里那份‘对人的尊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别把你当人?”我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在这个世界,处于弱势地位的人,首先考虑的是生存和利益,尊严和平等的情感需求是奢侈品。我若强求给予她们“人的尊重”,反而是不切实际,甚至会造成错位。

柯玉蝶却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些许傲然:“奴家与她们不同。奴家此番,是为报恩而来。在恩公面前,奴家是‘人’。”她强调了“报恩”和“人”字。

“所以……我更喜欢你姐姐。”我看着这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脸,心底那份微妙的差异感终于清晰起来,“她更能理解我。”或许伏凰芩都未必有柯墨蝶那般了解我内心这些“不合时宜”的纠结与坚持。

柯玉蝶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坚持,不把那些美人当“人”,只视为附庸、玩物、资源,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游戏花丛,享受齐人之福,还不会有心理负担。

可那就背离了我内心深处某些不愿丢弃的东西。柯墨蝶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能理解我这份“无用”的坚持,甚至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尊重它。

“那恩公怎么不让姐姐给您怀孕?”柯玉蝶听到我又提柯墨蝶,脸上那抹浅笑淡了下去,轻哼一声,竟甩开我的手,挣扎着要从我怀里起来。

“乖。”我手臂用力,环住她因怀孕而丰腴不少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你觉得,我现在若想让她做我的妾,很难吗?”

“我尊重她,就如同……我现在尊重你一样。”我低下头,慢慢亲吻她的脸颊、唇角。

“美人儿,”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直接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妾吗?”

“不愿意。”柯玉蝶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万人迷吗?”

“所以,我尊重你的意愿。”我并未生气,反而笑了笑,“我有很多方法可以把你强留下来,我喜欢你的美貌,也怜惜你如今的处境。但我不愿强迫你。”

“就你会说这些好听的。”柯玉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重新靠回我怀里,那点小脾气似乎来得快去得也快,嗔怪道,“你夫人该不会就是被你这张嘴给哄到手的吧?”

缠绵的气氛重新弥漫,我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手指摸索到那襦裙的系带。

“谢谢你,美人儿。”我低声说着,轻轻解开了那繁复的结。衣裙滑落,只余下一层轻薄的素色内衬。她怀孕后更加丰腴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然而此刻,我的目光却并未流连在那起伏的曲线上。

我靠上前,脸颊贴上她仅隔一层柔软内衬的腹部肌肤。温热的体温,圆润的弧线,一种生命孕育的奇妙感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我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她沉重的腰腹,将耳朵贴近,屏息凝神,试图捕捉那可能存在的、微弱的胎动。

“决定留下并养育恩公的孩子,其实……也不全然是为了报恩和愧疚。”柯玉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地飘入耳中,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何长老……当初给了奴家一笔不小的‘抚养之资’。”

“是吗?”我将脸埋在她腹部,声音有些闷,“那想必是极为丰厚吧。否则,以美人儿你的性子,怎么会愿意带着这么个‘麻烦’。”我对柯玉蝶算不上了解,但她现实、精明、善于审时度势的风格,我深有体会。能让这样的女人愿意生下并抚养我的孩子,岳母付出的代价,恐怕非同小可。

“听到什么了吗?”柯玉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有没有听到小家伙……在叫爹爹?”

“怎么可能听得到。”我傻笑着说,指尖在她圆隆的腹侧轻轻打着圈。那里面沉甸甸的生命,隔着肚皮传递着温热与脉动,虽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可光是看着这绝代风华的美人儿为我怀胎九月、肚腹高耸的模样,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骄傲感,就足以让我笑得像个捡了天大便宜的傻子。

“以后都会叫的,爹爹、娘亲……叫个不停。”柯玉蝶的声音带着产前特有的绵软,她掀开丝滑的内衬,露出那对愈发丰盈的雪兔。圆墩墩、沉甸甸的乳肉上,粉色的乳晕色泽变得更深,如同熟透的樱桃,顶端的葡萄泛着一层润泽的奶光,微微挺立着。“被你摸得好涨……给我挤挤。”

“摸肚子还能把奶子摸涨了?”我失笑,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早已贴了上去。温热的唇含住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头,轻轻一吮,一股温热甘甜的汁液便溢了满口。我一边继续用掌心抚慰着她紧绷的肚皮,一边贪婪地吞咽。

“让你挤挤,你怎么还动上嘴了。”柯玉蝶飞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纵容。乌黑如瀑的发丝衬得她牡丹花般的容颜愈发贵气凌人,即便挺着大肚子,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雍容也未减分毫。

“又没容器装,挤出来也是浪费,不如放我嘴里。”我含糊地说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点点泌出的奶珠都卷进口中。咂咂有声地吃着,心里满是新奇。以前总听人说奶水腥,可柯玉蝶的却清甜如蜜,又多又稠。乳头被我不停吸吮着,她凤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真甜……倒是便宜肚子里这小子了。”我恋恋不舍地吐出被舔吮得愈发硬挺的乳头,手指怜爱地揉了揉她膨胀如瓜的肚子。

“明明是便宜你。”柯玉蝶倚靠着厚厚的软枕,见我吃完一边还不够,撑着身子又凑过来寻另一边,脸上便露出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嫌弃神情。可这嫌弃非但没让我退缩,反而像带着小钩子,挠得我心里又痒又麻。

“不是你说涨得难受么,还怪我……”我含住另一只白嫩的美乳,继续卖力吸吮。这感觉确实奇妙得紧:让她受孕的是我,如今吃她奶水的也是我。一种完全占有的、带着原始征服意味的快感,顺着甘甜的乳汁流进四肢百骸。

“这么涨……还不是因为你。”柯玉蝶轻轻叹了口气,玉臂软软地搭上我的肩头。随着她倾身的动作,一股幽兰似的媚香扑入我口鼻,混合着奶香,催人情动。

“我这不是……在弥补么。”我呜咽着,脸颊埋在她丰软的乳肉间,闷声说,“临盆之前,我包了。”说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顶着那对高耸雪峰上微凉的金饰璎珞,仿佛真要凭一己之力,把美人儿身子里孕育的甘泉都榨取干净。乳晕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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