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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四章 心计,第1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4880 ℃

我不知道我进入日月宫别人怎么看我,反正岳母的魔鬼训练又开始了,而且更狠了,我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每日天不亮就被从药浴池子里拎出来,何红霜一身红衣站在晨雾里,冷着脸让我绕着日月宫外围的山道负重跑。那些特制的玄铁护腕每个都有百斤重,绑在手脚上,跑起来地面都在轻微震颤。跑完还要跟她对练——说是对练,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挨打。她将修为压制到炼体期,可那份合体期大能的战斗意识和经验却分毫未减,我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躲都在她预料之中,然后被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击打在关节、穴位最疼的地方。

很可惜似乎有药浴的作用,练不出一身强劲的肌肉,让我大为遗憾。药浴的液体是深绿色的,带着草木苦涩的气味,每次浸泡都像有无数细针往骨头缝里钻。岳母说这是在洗练筋骨,排出杂质,可我看镜子里自己依旧偏瘦的身板,总觉得那些传说中武者鼓胀的腱子肉与我无缘了。皮肤倒是白皙紧实了不少,触感细腻,伏凰芩上次回来摸着我手臂还说像块暖玉——这夸奖让我心情复杂。

“轻点,娘,轻点……”被按摩着,用力的玉指按得我痛地大喊起来。训练后的“松筋活络”比训练本身更难熬。何红霜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酸胀僵硬的肌肉深处,我趴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脸埋进带着她身上淡香的枕头里,疼得龇牙咧嘴。

“没长进,四五个月还是那么迟钝,练到现在也才锻体八层。”岳母一身亮红色的襦裙,绮丽美艳,看着像是待嫁的新娘。她跪坐在我身侧,裙摆如红莲铺散,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指尖又加重一分力道,按在我后背某个穴位,我差点没直接弹起来。

“是娘太强了,根本打不过。”嗅着床榻的暖香,疼痛稍微减缓。叫我锻体打合体期,太难了,她单手都能把我打趴。今天对练时,我好不容易瞅准她一个看似疏忽的侧身空档,全力一拳捣向她肋下,结果她只是随意屈指一弹,我整条手臂就麻了半边,人被余力带得踉跄好几步。

“今天还算不错,碰到了我,要什么奖励。”岳母继续揉捏,力道放轻了些,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推按。她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按过的地方先是刺痛,随后泛起一股舒适的暖流。

“放假三天,不,一天吧。”说起来还不是今天灵机一动运气好地打到岳母,然后被她稍微认真地狠狠教训一顿。那之后她攻势快了三分,我躲得狼狈不堪,最后是被她一记手刀轻轻砍在后颈,虽然不重,但瞬间的酸麻让我直接趴地上起不来。

“准了。”岳母用毛巾擦擦我的背算是收尾了。那毛巾也是温热的,带着药草的清香。她动作不算轻柔,但擦得很仔细,从后颈到腰际,将刚才按摩出的薄汗和残留的药油拭去。

我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却爬不起来。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我就那样瘫在榻上,看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帐子,只想就此睡过去。

“累着就睡这里吧。”看出我的窘境,岳母温和出口说,坐到我旁边,从我的须臾戒中拿出红箫,修长的玉指按住玉箫。她拿箫的动作很自然,仿佛那本就是她的东西。赤玉箫在她手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手指愈发白皙。

箫声悠扬婉转,曲调安定平和。有了岳母的许可,一天的劳累让我昏昏沉沉,不一会我就睡着了。那箫音像柔软的纱幔,一层层裹住意识,将疲惫和疼痛都隔开。我最后的印象是她侧坐的身影,红衣墨发,低垂的眼睫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发现被子被掀起一个角,同样只穿着一个肚兜的岳母从床上下去,站在床边开始穿衣。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给她披着一层柔光的轮廓。那肚兜是正红色的锦缎,边缘绣着金色的缠枝莲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衬得她肩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她弯腰去拿搭在屏风上的中衣时,饱满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近在咫尺,我能看见她起床弹动的美臀,瞬间把迷迷糊糊的我震得清醒。那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在薄薄的红色绸料下几乎呼之欲出,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轻轻一荡,带起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涟漪。

岳母昨天和我睡在一起?

我擦,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醒了吗?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岳母穿上薄衣遮掩住妩媚动人的玉体。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中衣,轻薄柔软,走动间隐约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她一边系着衣带,一边侧头看我,神色如常,仿佛同榻而眠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娘昨晚睡这里的吗。”我忍不住说,眼睛飘忽不知道看她哪里好。视线掠过她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又赶紧移开,最后盯着锦被上的刺绣花纹。

“不然呢,这是娘的房间,娘的床,不睡这里睡哪里?”岳母困惑地看着我,微微偏头,几缕乌发从肩头滑落。她眼神清澈坦荡,倒显得我心思龌龊。

“可是,一起睡……”我摸摸浑身,光溜溜的。这才意识到自己除了条亵裤,身上什么也没穿。皮肤接触到柔软的锦被,触感分外清晰。

“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一起睡怎么了。”岳母天真无邪的目光让我惭愧极了。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热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心里大骂自己是什么禽兽,居然想乱伦岳母。伏凰芩要是知道我有这种念头,怕不是要提着剑从盘龙宗杀回来。

要是伏凰芩在,能说出岳母在说谎:岳母可没让女儿的自己上过她的床。伏凰芩小时候都是自己睡偏殿,何红霜的卧房连她都不常进。这念头让我心里那点旖旎瞬间凉了半截。

“我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吧。”我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这可是我岳母,对待我宛如亲生儿子,怎么可以对她不规矩。我努力回忆昨晚,除了极度的疲惫和安心的睡意,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有,就是口水流到了我腿上。”岳母掀开薄衣,雪白的玉腿上是条干涸的污痕。她拉起一侧衣摆,露出半截大腿。那肌肤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可上面一道浅白色的痕迹格外扎眼——那是我睡觉流的口水干涸后留下的。

“不是,口水怎么会流到大腿!”我看着我制造的污浊,浑身像是被电流电过,人麻了。脸颊瞬间烫得能煎蛋,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你趴着睡不好,便跪坐着给你扭了个身,笙儿你就靠在娘的大腿上,睡着后口水就流到娘的大腿。”岳母掩唇而笑,像是看小孩子尿床的笑话。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却并无责怪之意。

我的脸腾一下红了,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画面:我枕着她柔软的大腿,睡得毫无防备,口水就那么淌下来……太丢人了!

“对不起!”

“没事,清洗干净即可,不过不能给你洗,让你弥补,因为夫妻间才能把玩腿。”岳母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红润,拿起外衣往外不见了踪影。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像片羽毛扫过耳廓。那抹罕见的羞意在她颊边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什么纯情岳母…不对,我在想什么?起床了,今天似乎是学课日。”我细细品味着岳母的风情,然后越发觉得自己畜生:人家拿我当亲儿子没有防备,我居然想大逆不道。甩甩脑袋,穿上衣服往师尊那里赶。外衣是昨日柳若葵提前备好的,一套浅青色的弟子常服,料子柔软,带着淡淡的熏香。

师尊给人讲道,可惜对我来说太晦涩难懂,我主要是等待柳若葵和妙云。又是好几个月没做,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许怜月高坐云台,声音清越,讲述着星辰运转与灵力潮汐的关联。底下坐满了内外门弟子,个个凝神静听。我坐在靠后的位置,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柳若葵坐在女弟子那边,穿着鹅黄色的衣裙,端庄温婉,偶尔抬眼与我对视,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妙云坐在她身侧,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耳根有些微红——她肯定也感应到了我灼热的视线。

“身为宗门的核心弟子,虽然你的修为有些低,但是还是需要负责一些事物,毕竟你是宗门的主人之一,经过为师争取,让你负责去招收外门弟子,你可以从中物色你需要的鼎炉。”师尊讲完经叫住我对我说。她屏退了左右,只留我一人站在云台之下。许怜月今日穿着星月纹的深蓝法袍,长发高挽,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居高临下看过来时,那股华美威严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是。”我应承下来,上回做出那样的选择我还以为师尊会放弃我,但是实际上她还挺关心我的,基本每月都要询问我的修炼进度,给我塞一些符纸。那些符纸品阶都不低,有护身的,有遁走的,甚至有攻击类的,虽然以我现在的灵力催动起来很勉强,但这份心意我领了。

“炼体八层了吗?赶得上长生秘境的开启。”师尊对我修炼的进度挺满意的。她走下云台,来到我面前,一股清雅的冷香随之袭来。她伸手虚按在我肩头,一股温和的灵力探入,在我经脉中转了一圈,“根基打得还算扎实,何红霜倒是用心。”

“这些丹药拿着,赏赐给你的姬妾。”被富婆包养了,岳母师尊两头吃。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玉瓶,触手温凉。拔开塞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飘出,里面是十几颗圆滚滚的淡粉色丹药,表面有云纹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是。”我唯唯诺诺,在师尊这种气度华美的女性面前太让人拘谨了。我低着头,双手接过玉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那触感微凉光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今天一天的休假算是泡汤了,先去外门的登仙阁报道。拿着师尊给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登仙阁建在外门群山环绕的一处平地上,楼阁高耸,飞檐斗拱,来往的弟子络绎不绝,见到我手中的令牌和跟随的柳若葵、妙云,纷纷侧目行礼。

啊,我是领导呀,那没事了。负责接待的是一位金丹期的中年执事,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将一应文书、名册、权限令牌交接得清清楚楚,还特意说明:“庄师兄,此次招收,最终入选的百人名录需您过目勾选,另外您还有三个直接推荐入内门的特殊名额。”

大家眼睛看我都比较热切,要不是有柳若葵和妙云拦着,我感觉好多女修要吃了我。自然不是我长得帅,魅力强。从登仙阁出来,走在山道上,不断有路过的女弟子投来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估量和算计。她们打量着我的衣着、气度,以及身边明显修为不低的柳若葵,然后交换着眼神。

而是我手里还有三个内门名额,这可是能到宫主那里听讲经的名额。消息不知怎么传得飞快。很快就有胆大的女修凑过来搭话,或是“偶遇”请教问题,或是“恰巧”同路。柳若葵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得体地挡掉那些过于热情的接触,妙云则冷着脸,偶尔一个眼神就能让某些人退却。

和中域那种几乎全是人类的情况不同,南域属于人妖混杂,招收的金丹期弟子们猫耳犬耳娘不少,简直是福瑞天堂,可惜了,我并不特别喜欢。前来报名的女修里,确实有不少妖族或半妖血脉的。有个猫耳少女,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声音软糯地喊着“师兄”。还有个兔耳娘,耳朵粉嫩嫩的,一紧张就微微抖动。若放在以前,我或许会觉得新奇有趣,但现在……

这些猫耳兔耳娘凑上来,新奇有,动心没有。我满脑子都是柯玉蝶挺着大肚子的模样,还有岳母晨起时那惊心动魄的背影,对这些刻意展现的可爱风情反倒有些麻木。柳若葵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所以仅仅一个早上我就不厌其烦,带着柳若葵就往凡俗溜了。把一应琐事丢给那位执事,只说了句“按章程办,名录我回头看”,就拉着柳若葵御使着一件飞行法器——师尊给的,形似一片柳叶——离开了日月宫山门范围。

其实是有些猴急想要找地方开房的,只是刚好遇到学术辩论会停下看了看。柳叶法器速度不快,缓缓掠过凡俗城池上空。下方一处广场上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高台上有人慷慨陈词,声浪隐约传来。我心中那股燥热急需疏解,本想直接找个客栈,但瞥见那热闹场面,鬼使神差地操控法器降落在附近巷子里。

南域属于多国混战的背景,虽然宗门世家的力量才是主导,但是一般不插手凡俗,所以百家争鸣。为了能让国家强盛,各种学说兴起,大体就是地球上那些学说,但是又不完全相同,例如尊奉王道的儒家在这个世界没有根基,而礼仪治国、仁德治国又有学派。我和柳若葵换了身寻常富贵人家的衣衫,走进人群。台上辩论正酣,一方主张“法度严明,刑赏二柄”,另一方坚持“仁德教化,民心归附”,引经据典,言辞犀利。

辩论也是南域的特色,大家手持自己学派的观点,相互攻击。没看一会儿,我就看厌了。理论无比精妙,落到实处还是要修仙者。或许有人为自己的学说在修仙的道路上攀爬过,但是大浪淘沙下来,这些治国之道终究只是王道的衍生,上限都被定死了。听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辩论,我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历史。在这里,没有至高无上的人皇,只有背后站着不同修仙势力的国君。这些学说再精彩,也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然而随意扫了一眼,世界真小:竟然在人群里发现了姬龗。他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些争论,时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拿着笔记板不停记录。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个子比上次见高了些,面容依旧稚嫩,但眼神很专注,站在人群边缘,努力踮着脚看向高台,手里的炭笔在板子上飞快写着什么。

我驻留下来,等到辩论结束,神游天外。柳若葵安静地陪在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姬龗,她轻轻“咦”了一声,随即了然。人群开始散去,姬龗合上笔记板,小心地收进怀里,转身朝城外方向走去。

姬龗也起身回去,我和柳若葵跟上他,到了一间小宅院,贴上敛息符跟了进去。那院子在城西僻静处,青砖灰瓦,很不起眼。姬龗推开虚掩的木门进去,我们悄无声息地翻过矮墙,落在院中一株老槐树的阴影里。

伪装后的柯玉蝶在刺绣,专注的神情让她散发出一种天然的美感,腹部出现非常明显的隆起,多了一分慈母的韵味。她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穿着宽松的棉布衣裙,头发只用木簪简单绾起,侧脸柔和。手里拿着一个绣绷,正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偶尔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阳光照在她身上,小腹的弧度圆润饱满,估计已有六七个月身孕。

看姬龗回来,柯玉蝶开始造火做饭,姬龗帮忙。烟火中姬龗分享着今天的见闻,柯玉蝶微笑着点评,母慈子孝。姬龗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篮,蹲在井边打水洗菜。柯玉蝶起身,动作有些笨拙地挪到灶台边,往锅里添水。姬龗一边洗菜,一边兴奋地说着今日辩论的精彩之处,说到某个观点时还用手比划。柯玉蝶听着,偶尔插一句“此言有理”或“此处偏颇”,语气温和,眼神里满是鼓励。炊烟袅袅升起,饭菜的香味飘散开来。

“马上日月宫就要招纳外门了,明天开始每天多修炼一个时辰,争取突破到炼体。”柯玉蝶吃着饭规划说。母子二人坐在院中石桌旁,饭菜很简单,一碟青菜,一碗蒸蛋,还有小锅粟米粥。柯玉蝶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给姬龗夹菜。

“我每天多两个时辰,不出去了。”姬龗保证说,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的。

“不行,如果要走王道,不是看几本书就能走的,你必须体察社会风情,日月宫外门也只是躲避追杀的权益之计。而且修炼太快的苦头你还没尝够吗。”柯玉蝶语重心长说,放下筷子,看着儿子。她眉宇间有一丝疲惫,但眼神很坚定。“你身负黄庭剑,修为增长过快容易引来窥探,必须稳扎稳打。外门鱼龙混杂,也是历练心性的好地方。”

“我听娘的。”姬龗点点头,不再争辩,乖乖吃饭。

对着柯玉蝶肚子看了良久,我把储物袋倒腾出来,将师尊和岳母给的赏赐装里面,悄悄放到她们家里,退出这间院子。我从须臾戒里拿出一个空白储物袋,将师尊给的粉色丹药倒出几颗,又放了几瓶岳母平时塞给我的固本培元丹药,还有几十块中品灵石,几叠低阶符箓。想了想,又把上次伏凰芩留下的一件护身玉佩也放了进去。趁着他们收拾碗筷进厨房的功夫,我将储物袋轻轻放在石桌下面用石块压住一角,确保他们能发现,又不显眼。做完这些,我拉着柳若葵,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开。

“夫君,不打声招呼吗?”柳若葵迟疑说。走出巷子,她才轻声问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算了吧,她们当时想走,见了反倒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况且见了面能说什么。”我想了想放弃了,对柯玉蝶背叛的讨厌在她那么多天尽心尽力的服侍,还有她这副大肚子的模样下湮灭了。难道质问她为什么走?还是问她孩子是不是我的?无论哪种,现在都不是好时机。

“等她生下孩子,我再上门吧,讨论一下孩子的问题,无论是什么结果。”放完储物袋出来,我深呼一口气说,突然感觉自己压力好大。要当爹了……这个认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那孩子会是我的吗?如果是,我该怎么办?如果不是……我又该如何面对?岳母和师尊知道会怎么想?伏凰芩呢?一堆问题搅得脑仁疼。

“夫君,有妾在……”柳若葵牵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柔软,轻轻握紧,将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些许。

“嗯……”真是体贴。我反握住她的手,心里那点烦乱稍安。至少现在,身边还有可依靠的人。

回去的一星期岳母就察觉到我状态的不对劲。训练时我经常走神,对练时反应慢半拍,连药浴时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盯着水面发呆。

“是娘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泡完药浴坐在床头,把我的脑袋枕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今晚她穿着宽松的寝衣,头发披散下来,身上带着药浴后淡淡的草木香。她用手指梳理着我半干的头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担忧。

“不是,和娘无关,只是一些私事。”即将当爹,特别当大肚子就这么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五味杂陈的。我闭着眼,额头贴着她温热的腿肉,那触感让人安心,可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你对娘还有私事吗?”岳母的语气低落,手指停顿了一下。她很少用这种带着点委屈的语调说话,让我心头一紧。

“思念小世界的父母了。”我不好说自己要当爹了。只能搬出这个万能的借口。穿越前的父母……确实会想,但此刻更多的还是对眼前一团乱麻的迷茫。

“回不去了吗?这里就是你的家。”岳母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温热,动作轻柔。“娘和芩儿,都是你的家人。”

在宁静悠然的气氛中,我慢慢睡过去。她的抚摸,她身上的淡香,还有那令人安心的体温,让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逐渐放松。意识沉入黑暗前,我模糊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一次是我先醒,印入眼帘的是岳母温润的鹅蛋脸,秀娥比起伏玉琼略粗,显得更有仪态,修长睫毛妩媚多姿,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粉润的小嘴秀气可爱。没有瑕疵,美得自然和谐,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比较起伏凰芩更加圆润艳媚,可以和师尊争夺高下。晨光熹微,透过纱帐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光。她睡得正熟,呼吸轻浅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缕发丝黏在颊边,我下意识想伸手帮她拨开。

洁白的玉颈系着红绳,在床榻外,红色庄重的衣物被挂在衣杆上,也就是岳母下面是裸着的。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锦被,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那根细细的红绳从颈后延伸,没入被中,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线条。顿时我脑子里全是黄色,演练了好几种姿势,传导到下面,让鸡巴也是硬挺挺的。我只要一伸手,岳母的娇体便能纳入我的手中,纯洁的岳母可能还会以为我和她亲近吧。血液往下涌,身体燥热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她离得那么近,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那股混合着药香和体香的温热气息萦绕在鼻尖,像最诱人的蛊惑。

可是看久了这张成熟艳美的娇容,脑海中最终变成了伏凰芩的娇俏温柔。我想起她瞪我时的嗔怒,想起她靠在我怀里时的依赖,想起她离开时那句“等我回来”。沸腾的欲望像被浇了盆冷水,慢慢平息下去。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穿上衣物,帮她捋捋被子,拨弄她的发丝理整齐,小声说:“谢谢娘,我先去修练了。”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醒她。穿好衣服,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推门出去。

我走后,美人狡猾却又妩媚的狐狸眼缓缓张开。

“乖女婿不好下手吧。”温柔岳母微笑着。何红霜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却已清明,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我指尖无意拂过的发丝。

“他似乎真的把我当长辈看了。”冷漠的岳母坐起来,衣物飘舞,自动穿到她身上。那身红衣如流水般裹住身体,系带自动缠绕打结。她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

“有顾忌吧,害怕伤害到芩儿。他对芩儿的感情是真的,我能从他看我们的眼睛里看到芩儿的身影。”温柔岳母垂目,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昨晚他睡梦中,迷迷糊糊喊的是芩儿的名字。”

“可惜他的天赋太差了,而且正如你所说,已经挺喜欢他了。”冷漠岳母的语气无喜无悲,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背影挺拔孤峭。“长生秘境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若他能在其中有所得,或许……”

“所以我可怜乖女婿……”温柔岳母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与另一重人格交融。

“我会让他在下次秘境开放前快乐无忧。”冷漠岳母握紧手里无风舞动的红菱,顿了顿,无悲无喜地说:“这也是我对他的补偿。”红菱在她手中化作点点光粒消散。她转身,眼神已彻底归于平静幽深,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波动从未存在。

反正想也没用,干脆沉下心修炼。这念头一起,反倒去了杂念,每日在沁园里按部就班打磨筋骨,运转那《阴阳合欢法》基础篇里锤炼肉身的法门。岳母给的药浴材料还剩不少,柳若葵也时常指点我呼吸吐纳的关窍。原以为炼体八层到九层是个坎,谁知心无旁骛之下,气血搬运格外顺畅,不过月余光景,便觉四肢百骸气力贯通,筋骨发出细微的嗡鸣,竟是水到渠成般踏入了锻体九层。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原来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专注自身,进境反倒快些。

刚稳固了境界,柳若葵便寻了来,说外门招收新弟子的杂事需人过目,许宫主那边传了话,让我这亲传弟子也去露个脸,算是历练。说白了,就是去坐着,看别人面试。

日月宫外门的规矩倒也直接:二十岁前能到炼体,五十岁前能筑基的,可直接录入。过了这岁数,便需经过实战考验,看斗法、心性、乃至有一技之长者,方可收录。毕竟宗门资源有限,优中选优是常态。

即便是入了外门,也分三六九等。甲等最优,资源倾斜,甚至有内门长老偶尔关注;乙丙次之,丁等最末,多是做些杂役,勉强算个栖身之所。这修真世道便是如此,损不足以奉有余,天赋好的,自然能拿到更多。

姬龗那小子倒争气,凭自身本事,在考验中表现不俗,稳稳入了乙等。我冷眼瞧着,他分明未尽全力,怕暴露了那特殊的“转生阴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若他放开了手脚,冲入甲等也非难事。这孩子,心思比他娘还沉几分。

反倒是柯玉蝶,顶着“徐蕊”的化名,挺着近八个月的肚子与人斗法,实在勉强。她身法迟缓,灵力运转也因胎气而滞涩,几个回合下来便显不支,负责考校的金丹修士皱了皱眉,在她玉牌上刻下“不合格”三字。

我坐在上首偏位,看着下方那抹强撑的柔弱身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泛了上来。她肚子里是我的种。念头一起,便再难压下。趁着一轮考校结束,众人稍歇的间隙,我踱步到负责记录玉牌的那位金丹修士身旁,状似随意地指了指远处正与姬龗低声说话的柯玉蝶,低声道:“那位有孕的妇人,成绩似乎相差不远?”

那金丹修士是个中年模样,闻言立刻会意,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庄亲传说得是,确实只差毫厘。只是规矩如此……”

“修行不易,怀胎更艰。可怜她大腹便便还来闯关,这份向道之心也算难得了。”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几分不忍,“既相差无几,便抬抬手吧。算是我一点恻隐之心,若有不合规矩之处,我自去与管事分说。”

“庄亲传仁厚!此等小事,何须您亲自费心。”那修士连连点头,手中法诀一引,便将“徐蕊”的玉牌从不合格处摄来,指尖灵光闪烁,抹去旧痕,重新刻上一个“合格”,末尾还添了个小小的“丁”字。动作流畅自然,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类事。

做完这小动作,我坐回位置,心里却有些发虚,掌心微微沁汗,目光扫过场上维持秩序的其他金丹修士,又瞥向那记录玉牌的修士。他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对我方才那点手脚视若无睹。也是,这等大宗门,每次招收弟子,类似的事情总不会少,只要不过分,上面的人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毕竟,就算勉强进了外门,若天赋根骨实在平庸,日后资源匮乏,修行艰难,也迟早会被淘汰下去,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的区别。

“看那妇人着实不易,怀胎至此还来应试,心性可嘉。”我状似无意地又对身旁另一位修士感慨了一句,算是把这事在明面上过了个话头,免得有人真以为我与那“徐蕊”有什么深厚瓜葛,日后拿去生事。

虽然瓜葛是实实在在的——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可岳母当初转达的话,言犹在耳:柯玉蝶不愿被我束缚,我也不该强人所难。帮她这一把,或许只是出于对那未出世孩子的一点责任,和心底一丝抹不去的怜惜吧。

考验结束,人群开始分流。柯玉蝶的表情管理极好,得知自己“不合格”时,也只是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拉着姬龗到一旁细细叮嘱。

“龗儿,你既入了日月宫,往后需谨言慎行,勤修苦练,切勿因小失大,惹来祸端……”

“娘!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姬龗却忽然犯了倔,抓住柯玉蝶的衣袖,眼圈泛红。

“胡闹!”柯玉蝶脸色一肃,将他拉到更僻静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近日附近又有影卫活动的痕迹了!你留在日月宫,有宗门规矩庇护,为娘独自一人,活动起来更方便,才好躲避追杀。你是要拖着为娘一起死吗?”

姬龗小脸一白,声音带了哽咽:“娘……大姨,大姨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我们都逃到南域了……”

柯玉蝶抬手,轻轻抚过儿子的头顶,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娘也不知道。但龗儿,娘只要你好好活着。你是娘的希望,明白吗?”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灰布储物袋,郑重地塞进姬龗手里,“这个你收好,贴身藏着,不到金丹境,千万不要试图打开,也莫要让任何人知晓,记住了吗?”

“徐蕊,合格,丁等。”

就在这时,执事弟子朗声报出的名字,打断了她的交代。

柯玉蝶握着储物袋的手猛地一紧,愕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等等……怎么会?”她低声自语,方才强装的镇定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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