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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五章 团聚,第4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7630 ℃

“不是。”我摇摇头,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下去,“她突破到元婴后期了。在中域的各宗比斗上,正面击败了古贺翎,算是先讨回了一点利息。顺便,还好好羞辱了一番当年背刺过她的太清宗。”想到伏凰芩在秘境中尚且不敌古贺翎,如今却能战而胜之,我由衷地为她的进步和复仇的进展感到高兴。

“是么?夫人果然天纵之才,有望……”柳若葵正要顺着话头夸赞几句,却被我突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上,让她话语瞬间化作破碎的呜咽。

“别‘奶’了……”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伏凰芩的成就是她自己的,我不愿听太多奉承,那会让我觉得离她更远。

“夫君是想喝奶了么?”柳若葵却会错了意,或者说,是故意曲解,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横流,带着委屈的嗔意,“您不把妾身弄怀孕,妾身也没办法产奶呀……而且,您不是最喜欢妾身这般浪荡模样么?妾身也只对您一人浪荡。”她明明早已察觉门外前夫的视线,却依然吐露出如此露骨淫靡的话语,仿佛是她主动渴求着被我占有、吞没。

“还说!”我被她说得心头火起,比起与伏凰芩之间那种掺杂着依赖、崇拜与纯情的甜蜜,面对柳若葵,便是最直白纯粹的肉欲交锋。我双手抵住她肥硕的桃臀,入手处尽是软绵滑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绒填充的软垫,让我忍不住又抓又揉。“起来,看我不肏死你……”

柳若葵并未立刻起身,而是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跪直,同时极力收缩着花径内的媚肉,紧紧咬住我的阳物,确保它不会滑出。然后她向前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形成了一个类似“老汉推车”,却又因我同样跪姿向前顶送而略有不同的姿势。我跪在她身后,阳物不断向上顶撞,她则沉下腰臀迎合,形成上下夹击的和谐韵律。

幸好平日修炼和双修没落下,腰力还算勉强够用,否则这姿势还真撑不了多久。爽是真的爽,每一次顶到花心那若即若离、酥麻入骨的触感,是浅尝辄止的抽插无法体会的极致诱惑。这感觉惹得我心头邪火更盛,干脆双手牢牢钳住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力冲撞起来,像是要把所有躁动都发泄在这具丰腴的肉体上。

“不说了……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嗯……”柳若葵发出顺从的低吟,甚至主动调整着臀部的角度和高低,确保我能用最省力、最深入的方式肏干她。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与迎合,在此刻显得尤为驯服。

只是这幅温顺驯服的姿态,落在欧阳谷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他感觉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曾几何时,妻子在他面前也是如此温顺可人,无论他做出多么任性荒唐的决定,她最终总是默默包容,为他善后。一百年的相伴,从被人追杀的亡命途中彼此依靠,到儿子欧阳惕降生时的狂喜,她似乎永远站在他身后。面对她苦口婆心的劝说,他总是不耐烦地打断,固执地坚持着自己那套“逍遥剑道”的理想。被偏爱的人,或许总是这样有恃无恐。

直到她真正离开,那些压抑了百年的酸言冷语如冰锥般刺来。他起初是愤怒,是痛苦,觉得她背叛了誓言。可当他独自一人,在无数个清冷孤寂的夜晚,反复咀嚼这一百年来的点点滴滴,才惊觉她每一句劝诫都点中了要害,每一句抱怨都浸满了被忽视的委屈与心寒。他后悔了。明明从道理上看,是她背弃婚契,与他人苟合,她该受千夫所指。可充斥他内心的,却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悲凉,是对自己过往愚蠢的追悔。

醒悟得太晚了。妻子还是那个愿意陪他吃苦、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可她侍奉、依偎的人,却已不是他。他能感受到妻子对他尚存的余情——危险时的援手,此刻为他争取秘境名额的奔波——但那仅仅是余情,是道义,是过往情分的一点残留。或许这一百年,他都未曾真正了解过她。秘境十年的修炼,她所展现出的原则性之强,令他第一次感到心惊。那扇曾经对他全然敞开的、柔情的大门,在她主动关闭之后,除非她自己愿意重新开启,否则外力再也无法撼动分毫。曾经,他是那房间唯一的主人;如今,他只是一个被允许在门外短暂驻足的乞怜者。

他就只能这样,隔着门缝,看着他曾经心爱的女人,撅起那具他曾暗自嫌弃过于丰腴、不够“仙气”的桃臀,任由那个瘦小干瘪的男人肆意抽插。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妻子浑圆的臀,却从未想过,这具躯体在另一个男人手中,竟能焕发出如此摄魂夺魄的妖艳光彩。这份只为一人盛放的娇艳,如今彻底与他无关。

他的发妻,就这样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臀部,像一匹驯良的母马,被那个仿佛武大郎般的矮小男人骑在身下。荒诞感刺痛着他的神经。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有着婚契链接的妻子,坦然接纳着那根在他看来堪称“下流狰狞”的阳物插干。那根并不如何雄伟的器物,被妻子湿漉漉的肉穴浸润得油光发亮,以一种骄傲的姿态,不断进出着人妻的蜜穴,就在她法定丈夫的注视之下。

他甚至悲哀地意识到,妻子的天赋或许并非不好,只是被他耽误了。短短十年,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这份进境虽不算惊世骇俗,但在寻常宗门也足以被重点培养。而自己,竟连助她结丹的资源都无法提供,还曾嫌弃她过于现实、耽于俗物。

欧阳谷气愤吗?他当然气愤!气愤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气愤妻子竟被一个区区练气期、貌不惊人的矮子用一根“小鸡巴”如此肏干!可他无力阻止。若以丈夫的身份强行干涉,唯一的结果便是妻子狠心强制解除婚契,修为受损,彻底失去寻找测天尺、为父母报仇的希望,也将他最后一点挽回的奢望斩断。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夫君……您轻些……花心……花心要被您撞碎了……啊……”

淫声浪语钻入耳中,欧阳谷恍惚间觉得那声“夫君”是在呼唤自己。曾经的柳若葵,在情动时也是如此痴缠地唤他。可如今,这称呼已有了新的主人,妻子也成了别人的专属侍妾。

他怎么可能触到花心?他怎么可能……那么短小……欧阳谷难以置信,妻子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那深处的美妙,岂是这根东西能够探及?然而,我的低吼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肏……花心别咬……再咬真射了……”花心处的媚肉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每当龟头撞入,便急切地裹挟吮吸,带来阵阵致命的酥麻。

我这是将他发妻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夺走了。不仅占据了本属于他的温暖巢穴,更要在其中播撒自己的种子,孕育下一代。这明明是他的家,他的领地啊!

“射嘛……夫君就射进来……”柳若葵反而将臀部拱得更高,摆出全然接纳的姿态,“您可不能像嫌弃离愁那样,嫌弃妾身将来给您生的儿子……”

“我哪有嫌弃!”我有些心虚地反驳。主要是那小鬼头一见我就哭,完全不亲,才让我偶尔嘀咕。但这心虚瞬间转化为行动上的强势,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胯部如同打桩般猛烈冲击,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堵住她那张总能轻易撩拨我心绪的小嘴。

“夫君……等妾身筑基,一定给您生个孩子,好好养大……”柳若葵喘息着承诺,话语却像是最烈的春药,“您不是喜欢……喜欢嘬奶么?到时候,妾身天天挤给您喝……您可以含着吃,将来孩子们也可以一起吃……”她描绘的场景,激起我无边无际的旖旎幻想。

“骚狐狸……我肏……爽不爽?被夫君的大鸡巴干得爽不爽?……”我半蹲起一条腿,稳住重心,手指几乎要陷进那两团绵软肥腻的臀肉里,阳物次次尽根没入,狠狠凿在娇嫩的花心上,撞得这具熟美的身躯如风中花枝般乱颤。

“爽……麻了……夫君,射吧……快射吧……您再不射,妾身那‘丈夫’在外面,可要等急了……”柳若葵忽然语带促狭地说道。

“外面?”我动作微微一滞,抽送的速度慢了下来。然而她花径内却骤然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竟在这种时候高潮了。水声与撞击声交织,竟有种异样的悦耳,仿佛在赞颂这具艳绝身体的丰沛情动。

“欧阳谷在外面……想求您给他一个进秘境的名额……夫君,您别钻了……钻不进去的……”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愉悦中又带着一丝难耐的哀恳。

“我擦!你丈夫?他在外面等着,你还这样……”我惊得差点直接泄身,连忙收紧精关。

“妾身是您的女人了……”柳若葵扭过头,斜乜着我,眼波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姿态是全然臣服的妖娆,“什么丈夫……求人办事,多等一会儿,不是应当的么?”

“对,对,你是我女人……”我定了定神,随即又想起关键,“可……可他还有你的婚契啊!一会儿见了面,我该怎么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此刻停下是绝无可能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妾身倒是想说……”柳若葵的声音带着点娇蛮的委屈,听起来竟有几分“婊气”,我却奇异地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是她心向着我的表现,“可和夫君双修,不是最要紧的事么?他在外头等着,便等着好了。”

“这……有点过分了。好歹是你前夫,别太羞辱他……”明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观众”而感到一种古怪的阻滞,万分想射,又被某种微妙的心理拖住。

“那夫君您拔出去,咱们现在就去见他。”柳若葵从善如流,甚至微微抬臀作势要起,“反正就是一个名额的事儿,你们谈谈,花不了多少工夫。”

我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有点挂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你高潮了,我还没呢!你这淫荡的坏女人,是不是就喜欢背着‘丈夫’偷情的感觉?”

“这哪里是偷情?”柳若葵吃吃低笑,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荡漾开诱人的波纹,“咱们这可是正大光明的‘通奸’……您骑着的,是别人的妻子呢……啊啊……不说了,坏人……您这个就喜欢骑人妻的坏家伙……”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撞击的力道愈发凶狠,臀浪乳波,汹涌澎湃。

“胡说!乱说!”我气急败坏地否认,仿佛想掩盖那被一语道破的、隐秘的兴奋。

“不说了不说了……夫君才不是喜欢人妻的人呢……”柳若葵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不喜欢把阳根插进别人妻子的肉穴里,不喜欢让别人的妻子怀上您的种,不喜欢嘬着别人妻子的奶水,嘬不出来了还舔个不停……妾身说的是玉蝶妹妹呀,夫君……夫君……”她火上浇油的话语,遭到了我最直接的“制裁”。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擂鼓,我抓住她的臀肉,发了疯似的冲撞,她花径内的媚肉也应激般骤然紧缩,层层叠叠地绞吮上来,勒得我阳物青筋暴起,硬如铁铸。

“我肏!还说!鸡巴堵不上你的嘴是吧!”我恼羞成怒,耸动的幅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

“您就不想……当着他的面……把精液射进妾身体里?嗯?……想的吧……你们男人呀,骨子里就喜欢抢别人的妻女……嗯……嗯……”柳若葵变本加厉,言语的刺激直接而露骨。

在欧阳谷眼中,我们的结合显得越发紧密、淫靡。我双手如同铁钳般压着妻子的臀,将那具艳丽丰腴的肉体当作最驯服的欲望工具来肏干。妻子那些刺激我的、堪称放荡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细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的沉默,无异于默许了她的指控。阳物在她泥泞的花径中疯狂耸动,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成了屋内唯一的旋律,间或夹杂着床榻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以及柳若葵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画面带着强烈的反差与冲击——瘦小的我,竟能如此驾驭这匹高头大马,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彰显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权。

“又钻……又钻……夫君您倒是钻进来呀……钻到别人妻子的子宫里去……让她怀上您的孩子……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就在外面看着呢……您射进来呀……通奸他的发妻……唔……”柳若葵摆出了最完美的承欢姿势,子宫口微微下倾,精准地迎接着每一次重击。我的那点隐秘癖好,早已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可你是我老婆!”我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那销魂蚀骨的花心,手指深深掐入她臀肉之中。

“你只是我老婆!你只能侍奉我!你只是我的东西!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柳若葵!”在宣告主权般的咆哮中,滚烫的精液终于决堤,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或许是受了柯玉蝶姐妹若即若离的刺激,此刻我对“完全占有”的渴望达到了顶点。阳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一股又一股,足足喷射了三十多秒,才将最后的余沥也挤入她温热的巢穴,餍足地瘫软下来。

欧阳谷看着妻子彻底染上绯红的脸颊,看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微微蠕动的姿势,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闷得无法呼吸。

“还要么?”柳若葵轻轻摆动了一下仍旧饱满的臀,喘息着低声问道。

“……去见你‘丈夫’吧。”我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半软的阳物湿漉漉地耷拉着,却仿佛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神气,“别把话说得太难听……坏人,我来当。”

“夫君您可当不了坏人。”柳若葵撑起身体,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上,浊白的精斑已开始凝结。她跪坐在我身边,用柔软的布巾细细擦拭我身上的汗水,“他求的这个名额,您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给他。”我理所当然地说,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当是……我夺走你的补偿吧。”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些可笑。

“所以呀,您就不是当坏人的料,我的好夫君。”柳若葵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是恨铁不成钢,眼底却漾开一丝真实的暖意。

察觉到内室的动静即将告一段落,有脚步声靠近门口,欧阳谷没有继续窥视,默默地退回了不远处的亭中,背影在渐沉的暮色里,显得格外孤寂苍凉。

“爹?!您……您没死?!”一个惊喜交加、又带着不敢置信颤抖的熟悉声音,突然在亭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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