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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五章 团聚,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9990 ℃

“那么多奶,我不在时,你还不是挤掉浪费了。”我笑着撑起身体,继续抽送。身下娇羞中带着放纵的美人,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

“太浪费了……吃不完的,奴家都用法器存着的……”她随着我的撞击晃动双乳,那对“飞机头”上下摆动,乳浪滚滚,赏心悦目,“第一次哺育龗儿时,奶水不足……这次存了许多,没想到还是多得要命……倒便宜了你。”

“怎么存?我来帮你挤挤。”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姿势。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将她丰腴的身子翻转过来。

“恩公,你真是……”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无奈又带着纵容地轻笑一声,顺从地翻身跪在床头,甚至主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上窄下宽的矮颈玉瓶,放在胸下。然后高高翘起那浑圆如满月的雪臀,腰肢塌下,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曲线。

我挺着怒张的阳具,扶住她的细腰,对准那湿滑微张、翕动不已的穴口,慢慢抵进。整个人随即压上她光滑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开始有节奏地挤压。一边挤奶,让乳汁汩汩流入玉瓶,一边挺动腰胯,从后方撞击她弹性惊人的臀瓣,撞击之余,还不忘用阴毛厮磨她臀缝。

但这姿势虽妙,却难以发力,快感也变得零碎不连贯。

身下的美人不满地仰起头,发出哀哀的吟哦:“恩公……相公……快点,再快点……你不是……要让奴家怀孕吗?”

“操,你这荡妇……”我试了几次,总觉得重心不对,使不上全力,有些焦躁。

“做不到……可不怪奴家哦……”她竟然还有余力挑衅,声音甜腻如蜜,“现在……宫门已开……就等恩公的元精降临了……恩公要是能让奴家再怀一个……可就比皇帝还‘厉害’了……”她太懂得如何挑动男人的神经了。

我被这话激得放弃了挤奶,双手牢牢抓住她圆润的臀丘,开始毫无章法地全力猛肏,每一次都尽力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响。柯玉蝶被我肏得浑身酥软,无力地伏倒在床,只有那对雪乳还坚持着插入玉瓶中,随着撞击微微摇晃。明明有筑基期的修为,此刻却柔顺娇弱得如同凡间女子。

“你拿我和那个混账比什么!”我低吼着,将某种莫名的愤懑都发泄在这具娇躯上,“草!这种卖老婆求荣的混账……你还喜欢?你还喜欢!”我嫌不够,巴掌重重落下,拍打在她早已泛红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唔!啊……奴家,奴家不敢喜欢了……嗯!恩公……啊……不敢喜欢了……要泄了,又要泄了……”她浑身颤抖,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再次被推上高潮。

“肏死你!肏死你!”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拍打、撞击。而她,即使身子抖如筛糠,臀瓣红肿,依旧高高撅起,承受着我所有的侵占和怒火。

“唔……唔……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不知是臀上火辣辣的痛感,还是下身被填满冲撞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让她登顶了几次,我跪着的双腿开始发麻,抽送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再快一点,那濒临极限的精关恐怕就守不住了。

“恩公……子宫……已经准备好了……”身下的柯玉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竟用甜得发腻的嗓音,撒娇般在我耳边低语。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隐忍,所有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冲刺。毫无保留地冲刺。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挤进她的体内,将生命的精华深深灌注到那孕育过、并即将再次孕育我子嗣的温床深处。

喷射。滚烫的元精激射而出,我一边射,一边爽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她臀肉,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直到她的高潮余韵也渐渐平息。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水乳交融。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柯玉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转过身来,胸膛剧烈起伏。白嫩的乳肉上留着我用力抓握的淡淡红痕。我凑过去看那两只玉瓶,里面已盛了大半乳白的汁液。可以想象,她刚才一边被内射到高潮,一边乳汁失控溢流的淫靡景象。

心头那股不舍与还未餍足的欲望再次翻腾。我伸手抓住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就着她高潮后湿润滑腻的穴口,又一次深深插了进去……,子宫已经准备好了。”柯玉蝶也察觉到我的动作,甜甜的撒娇说。

顿时,哪里还有隐忍克制,我冲刺着,恨不得把鸡巴嵌进她的阴道。

内射,精液射出,我耸动着一边射一边爽的闭上眼,抓着美臀牢牢的不放直到她的高潮到来,水乳交融,我慢慢拔出鸡巴。

操劳的美人痉挛,转过身倒在床上,白嫩的美乳上带着一圈红印,我凑过去,瓶子里已经装了大半乳汁了,我可以想象她一边高潮一边奶溢的样子。

抱起长腿,又插进去……

另一边,是长久的沉默。晚风吹过街巷,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你为什么还要找来?”柳若葵叹息说,手里捏着那只传讯纸鹤,指节微微泛白。她本不想出来的,上次就以照顾婴儿为由推脱过,可这纸鹤上附着欧阳谷一缕精血气息,若置之不理,反倒惹人疑心。终究是身不由己。

“为了测天尺。”欧阳谷的声音低沉,带着奔波后的疲惫,“我得到确切消息,欧阳家已召集人手,准备前往长生秘境寻找那件宝物。你也知道测天尺有寻人追魂之效,若被他们找到……我们就完了。”

“是你们完了。”柳若葵抬起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一个杀了百宗精锐,被天下称为魔头四处追杀;一个被南域最大的家族家主视为眼中钉,欲杀之而后快。我早已不是欧阳家的人,血脉断绝,他们凭什么追踪到我?”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段婚姻从未存在。

“若葵,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欧阳谷向前半步,衣袍下摆沾着尘土,“长生秘境被一宫七姓牢牢把持,外人想混进去难如登天。你在日月宫……总有门路。”

“你还把我当妻子吗?”柳若葵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清晰,“欧阳谷,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现在是庄笙的妾,吃穿用度、修行资源,乃至这条命,都是他给的。”

欧阳谷喉结滚动,沉默片刻,换了种方式:“你就算不念及我,也该念及惕儿。测天尺若被欧阳家寻回,以家主的手段,惕儿必死无疑。”

“别提那个逆子!”柳若葵声音陡然转冷,桃花眼里泛起怒意,“在蓬莱岛时我就警告过他,仙器未醒,怀璧其罪。他一意孤行,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全是咎由自取!”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讥诮,“一把不知品阶的仙器,入不了真正大佬的眼。你可知我岳母随手送给孙儿的,便是一件真正的仙器?至于仙宝……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欧阳谷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她身上穿着日月宫内门弟子才有的流云缎,发间簪着温养神魂的暖玉钗,通体气韵圆融,显然资源从未短缺。他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低声道:“若葵,你就当是为庄笙夺宝,如何?测天尺找到后我不要,只要不落入欧阳家手里便好。”

柳若葵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纸鹤翅膀。夕阳将她的侧影拉得很长,在地上投出疏淡的轮廓。许久,她才轻声道:“此事……需请示夫君。你随我来吧。”

“稍等。”欧阳谷叫住她,“我得先去买些符纸。秘境凶险,总需些外物傍身。”

“你居然也会买符纸?”柳若葵有些稀奇地看他。记忆中这男人向来信奉一剑破万法,对那些“旁门左道”嗤之以鼻。

“没有了你,许多事都得自己来。”欧阳谷苦笑,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悔意,“从前你为我备好各类符箓丹药,我只觉理所当然。如今……才知那有多难得。”被妻子悉心照料时感受不到,她离开了,生活里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空洞。

“那我在此等你。”柳若葵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若葵……”欧阳谷迟疑片刻,声音里带上一丝恳求,“能陪我去看看吗?我对符纸一道,实在没什么研究。”

柳若葵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走吧。”

欧阳谷心头刚生出一丝微弱的喜悦,便被柳若葵接下来的话彻底斩断:“你别多想。这是还你上次分享古修洞府的人情。”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划清界限,“我如今是庄笙的人,身心皆属他一人。你若有半分不该有的念头,今日便不必再见了。”

欧阳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日渐西斜,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云霞。柳若葵领着欧阳谷回到日月宫外围的客院,刚穿过月洞门,便看见姬龗在庭院里来回踱步,神情焦躁。

“柳姨……”姬龗抬头看见她,叫了一声,眼神却有些恍惚。

“你娘在里面?”柳若葵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又落回姬龗脸上,“你怎的这副模样?他们……和好了?”她记得柯玉蝶与庄笙之间那笔交易。

“嗯,娘亲在里面……”姬龗瞥见柳若葵身后的陌生男子,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房门被从内推开。

柯玉蝶扶着门框踉跄走出,衣裙穿得凌乱,襟口未合拢,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还印着几点淡红的痕迹。她脚步虚浮,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担,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姬龗连忙上前扶住她胳膊。

“龗儿,娘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柯玉蝶声音低哑,眼神涣散无光,却强撑着对儿子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她子宫里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轻微晃荡,带来阵阵饱胀的酸软感。

“我扶娘亲去休息。”姬龗抿紧嘴唇,鼻腔里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带着腥膻气的苦涩味道。他半搀半抱着柯玉蝶,转身往侧厢房走去。

柳若葵目送两人背影消失,这才转向欧阳谷:“在此稍候,我去禀明夫君。”

厢房内,姬龗扶着精疲力尽的母亲在榻边坐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柯玉蝶接过抿了一口,苍白脸上渐渐恢复些许神采。她抬起眼,对儿子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龗儿,娘今日……给你争来了去长生秘境的资格。”

姬龗手指一颤。

“不止这个。”柯玉蝶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轻轻放在儿子掌心,“里面是炼体所需的药材,都是上品。秘境开启前,你务必达到练体十层,争取在秘境内一举筑基。”她笑容里带着疲倦,却有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姬龗看着母亲憔悴的眉眼,鼻尖一酸,声音哽咽:“是孩儿没用……才要娘亲做、做这种……”

“你是瞧不起娘做的?”柯玉蝶笑容微敛。

“不是!”姬龗慌忙摇头,眼圈发红,“我是不忍心看娘受这般屈辱……”

“屈辱?”柯玉蝶轻笑一声,仰起脸。窗外残阳余晖落在她清丽却憔悴的面容上,像瑟瑟秋风里的菊花,有种凄艳的美。“龗儿,若说屈辱……那也是娘装的。”她伸手抚过儿子脸颊,指尖微凉,“是我主动勾引庄笙的。”

“娘,他把你抱回去……”姬龗想起半月前那次,约定好见面时辰,他却看见母亲衣衫不整地抓着门扉,双腿打颤地往外挪,随即被追出来的庄笙拦腰抱起,重新抱回屋内。门合上前,母亲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绝望,难道也是装的?

“庄笙这人,说好听是念旧情,说难听些……是人傻资源多。”柯玉蝶揉揉儿子发顶,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一桩买卖,“换作旁人,哪会用一个‘宫门大开不设防’的承诺,就换两个秘境名额?娘不过是顺着他那点男人的征服欲,各取所需罢了。”

“娘,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姬龗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发颤,“现有的资源,足够我们修炼到元婴。到时候,就不用怕大姨了……”

“也要不了多久了。”柯玉蝶反握住儿子的手,掌心温热,“长生秘境之后,我们就离开这儿,逃得远远的,好不好?日月宫虽好,终究是寄人篱下。在这里待一辈子,你就真没机会向你大姨讨债了。”她顿了顿,轻声问:“龗儿,你恨不恨她?”

姬龗咬紧牙关,眼底泛起血色:“恨。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也尝尝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

“娘也恨。”柯玉蝶叹息,将儿子揽进怀里,“而庄笙……他心里始终有你大姨的影子。留在这里一辈子,看着他对旁人念念不忘,那才是真屈辱。”她捧起儿子的脸,认真道:“除了最初那次是迫不得已,往后都是娘自愿的。你别因此与庄笙怄气,反倒分不清敌我。”

“娘为何总替那男人说话?”姬龗闷声道。

“因为眼下,你我的性命、前程,全系于他一身。”柯玉蝶指尖轻抚过儿子稚气未脱的眉眼,笑容里带着疲惫的幸福,“记住,娘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你是娘全部的希望。你大姨再惊才绝艳,她没有我这样的好儿子。你争气,娘做的一切才有意义,明白吗?”

她心里透亮得很。与庄笙的肌肤之亲,不止是换取秘境名额的交易,更是将他们母子牢牢绑在这艘船上的投名状。唯有让庄笙食髓知味,让宠爱他的岳母何红霜看见“价值”,他们才能真正在日月宫站稳脚跟。

“我只是……看不得娘这般辛苦……”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柯玉蝶笑着戳戳他额头,“等你修到元婴,堂堂正正对娘说这句话,娘才信你有这份心意。”她忽然想起什么,眉眼舒展几分:“不过今日,你倒是无意中替娘解了围。”

“我?”姬龗茫然。

“你弟弟,小离愁。”柯玉蝶望向摇篮里熟睡的婴孩,语气柔软下来,“我说孩子饿得哭闹,得回来喂奶,他便放我走了。不然……没有特殊秘术护持,哪能轻易怀上?”她说着起身,走到摇篮边,小心翼翼抱起襁褓中的婴儿。衣襟松散开来,露出白皙丰腴的胸口,上头还残留着几点浅淡的牙印。她浑不在意,托起绵软轻颤的乳肉,将那颗熟透葡萄似的嫣红乳首,轻轻塞进婴儿嚅动的小嘴里。

逃过一番折腾的柯玉蝶,成功把浑身火气无处发泄的我留给了柳若葵。柳若葵对此早已习惯,她让那位等在门外的“原配”自己候着,便袅袅婷婷地走进屋来。门扉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出一方只属于我和她的私密天地。她的目光落在我依旧精神抖擞的阳物上,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漾开一丝心照不宣的媚色。她走到我面前,昂贵丝绸制成的深衣下摆拂过地面,然后便姿态无比自然地屈膝跪下,俯首凑近,温热的唇舌毫无滞涩地包裹上来,开始细细舔舐。

“夫君和玉蝶妹妹……这是和好了?”她的舌尖灵巧地沿着柱身由下往上滑过,将残留的些许浊液卷走,声音含混,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和好什么,”我靠坐在床头,任由她侍弄,语气带着点事后的懒散和些许无奈,“玩的交易罢了。用两次……嗯……陪她的机会,换了两个进长生秘境的名额。这长生秘境,真有那么好?”日月宗内门弟子人手一个名额,说珍贵也算不上独一无二。

柳若葵的唇瓣微微张开,上下含住肉棒两侧,用柔软的内壁缓缓厮磨,同时口齿清晰地为我解释:“长生秘境中生有长生树,树上结的长生果,服之可增寿百年。只是那果子奇特,必须在秘境中当场服用,一旦带出便会瞬间枯朽。而且,据说在秘境中突破境界,不仅能额外增添寿元,对修行天赋也有微妙的提升。所以,许多寿元将尽或卡在瓶颈的修士,都对此趋之若鹜。”她解释得有条不紊,仿佛在讲述一件寻常事,唯有口腔内愈发用力的吸吮和舌尖的刮搔,泄露着她此刻的专注与投入。

“这样啊……”我沉吟着,手掌无意识地抚上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那是不是你儿子欧阳惕也能进去补一补?正好……嘶……我还有一个名额空闲。”想起那个被黄庭剑几乎吸干生机、面色苍白的少年,我顺口提道。

“被那等仙剑强行抽取的本源生命力,哪有那么容易补回……呜、呜……”话未说完,她便深吸一口气,将那粗硕的龟头深深吞入口中。经过这些时日的“磨合”,她的口技早已娴熟无比,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内陷,形成紧致的吸力,那股酥麻的痒意直冲尾椎,让我险些把持不住。

“总……总归是有点好处……若葵,你慢些……”我的阳物尺寸于她而言还是有些过长,大半截卡在喉口,只有龟头能勉强挤入那更深的紧窄之地。她喉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磨着龟头最敏感的棱冠与马眼,那种介于窒息与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嗯……嗯……”她鼻息咻咻,艳红的唇角无法合拢,晶莹的涎液拉成细丝,顺着下巴滴落。她忽然抬手,扯开了自己深衣的襟口,那片雪白丰腴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滴落的涎液恰好落在她傲人的峰峦之上,顺着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

我还没明白她想做什么,她便吐出口中的昂扬,整个人柔若无骨地欺身而上。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轻而易举地将我的阳物夹在中间,左右乳肉如同有生命的暖枕,温柔而有力地夹击、挤压。方才滴落的涎液成了天然的润滑,让每一次乳肉的摩擦都更加顺滑黏腻。

“还是你最懂怎么伺候人……”我喘着气,手指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这副身子……真是让人不知道先宠幸哪里才好。”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冲击极为强烈,虽然纯粹的快感或许不如深入花径或口腔包裹,但这种被丰腴女体全然包裹、仿佛要被那无边的柔软吞没的视觉征服感,让我血脉贲张。

“夫君想在哪里……便在哪里。”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妾身浑身上下,里里外外,还有哪一处不是夫君的东西?”她坦然接受了那带着狎昵的称赞,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根,开始上下起伏,用深邃的乳沟殷勤地套弄起来。

看着她妩媚多情、全然臣服的眼神,一种强烈的占有和征服感充盈胸臆。“都是我的……”我忍不住嘿嘿低笑,手掌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无怪乎我越来越喜欢待在她身边,甚至她能从伏凰芩那里分走我对“妻子”这个身份的一部分眷恋依赖。她就像一汪温热的泉水,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我的躁动。

“别笑了……”她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有那么开心么?这话您都说过好多回了。”

“就是开心。”我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了体香与一丝情动气息的味道,“经历过的女子也不算少,可要么得费心追求,要么终究留不住。只有你,是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我的。就像‘我爱你’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听一辈子都不会腻。”此刻,我甚至想就这么躺倒,任由这位体贴的大姐姐主动取悦。

我并非喜新厌旧之人,或许正因有了新的邂逅,才更觉旧日相伴的珍贵。柳若葵太会察言观色,太懂得如何熨帖我的心,这份被妥善照顾、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我沉溺。

“妾身……也有自己的念想呢。”柳若葵感受着掌下愈发坚硬的灼热,轻声说道。像这样单纯的乳交其实不多,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进行真正能促进修为的阴阳双修,毕竟那才是正途。

“不冲突。”我直起身,她也配合地挺直腰背。我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对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开始抽送。“若葵,这里……好软,好弹……”每一次没入,都被无边无际的温软包裹,视觉上却是我的器物在侵犯这片雪白的沃土。

“您把玩的时候可从没嫌过它大,这会儿倒嫌它深不见底了?”她双臂努力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方便我的动作,嘴角却勾起戏谑的弧度。

“谁嫌了?谁敢嫌!”我立刻反驳,动作却更加用力,“这对大宝贝是我的心头好,我最喜欢的奶子……我肏!我肏!”用最直接的动作表达着喜爱,乳肉夹挤的触感固然美妙,但相比起直接插入,快感终究隔了一层。这反而助长了我肆意抽插、仿佛要征服这片丰腴土地的冲动。

“妾身也最爱夫君的阳根……”她喘息着,话语却清晰而真挚,“最爱它在妾身身子里面横冲直撞,也爱它被妾身含在嘴里,像现在这样被乳肉包裹着……也喜欢。”她说话总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与柯玉蝶那种哪怕说真话也像藏着算计的感觉截然不同。柳若葵即便说的是奉承话,也透着股真心实意的味道。

“你这色狐狸,专会吸人精气。”我一边享受着乳肉的服侍,一边再次感慨她的妙处。这样一个在床笫间风情万种、又懂得恰到好处给予情绪价值的尤物,哪个男人能抗拒?

“妾身这点颜色,也只给夫君一人瞧。”她眼波流转,似有意似无意地瞥向房门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有心人听清,“换了别人,妾身可‘色’不起来。”

门外,有心人正听着,看着。

透过并未关严的门缝,欧阳谷能看到他的发妻,那个曾经端庄持重、如今却半解罗衣、酥胸尽露的女子,正带着勾栏女子般的媚笑,将那片他曾拥有、却未曾真正珍视的丰腴,贴合在另一个瘦弱男人的身上。他看着我不断耸动的臀部,看着那根颜色深褐的阳物,一次又一次没入那深邃雪白的乳沟之中。我卷曲的阴毛嚣张地摩擦着那片他曾觉得过于丰满、甚至偶有嫌弃的胸脯,而他的发妻,正微微挺胸,鼓励着那根异物更深地纳入她宽广柔软的胸怀。

“嗯……我知道若葵的好……若葵,我……我要来了……”乳交的快感毕竟不如真个销魂,但亢奋的欲望累积到顶点,精关已然摇动。

“夫君……要射了么?不……不射在里头么?”柳若葵适时地改变手法,变托为捧,双手从两侧向中间用力挤压乳肉,将那缝隙收得更紧,几乎严丝合缝地裹住我的阳物,看我有兴致,便顺水推舟。

“就射里面……我的好姐姐,让我射……”我猛地向前一顶,将两团巨乳狠狠压扁,龟头终于抵到了乳沟最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打在柔滑的肌肤上,又从紧密的乳沟中溢出,仿佛在雪原上绽开一朵浊白的花。精液顺着乳房的自然弧度向下流淌,给这片豪华的美肉镀上一层黏腻的浑浊。

“呀……夫君……”柳若葵轻声惊呼,却并未躲闪,反而继续挤压着乳房,似乎想将残留的精液也挤出来。我抽出半软的阳物,顺势将她往上提。

“还想和你做……”我从背后搂住她,手指灵活地去解她腰间系得工整的衣带。

“别……外头还有事呢……”柳若葵嘴上推拒着,身体却配合着我的动作。当我真正动手脱她衣服时,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甚至微微蹲下身,方便我将那件做工精良的深衣褪下。

“什么事能比你我双修还紧要?”我嘟囔着,未完全疲软的阳物挤进她挺翘臀瓣之间的沟壑,上下摩擦着。没了口水的润滑,细腻如瓷的肌肤摩擦起来有些生涩,却别有一番刺激。“好大的屁股……揉着也挺趁手……”

“不是什么大事……夫君您继续吧。”看我兴致正浓,柳若葵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是懂如何求人办事的,男人最易松口的时候,莫过于极乐将临、心神失守的刹那,现在显然还不是最佳时机。

“是你继续。”我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床边,自己先躺了下去,“坐上来,给我好好揉揉……”

柳若葵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顺从地跨坐上来,却并未急着坐下,而是扭动着腰肢,用臀沟夹住我的阳物缓缓滑动。她窈窕的腰背弯出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肌肤在窗外透入的天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姿态诱人至极。

“夫君,玉蝶妹妹……没让您尽兴么?”她一边扭动,一边轻声问道。

“射是射爽了,可心里不甘心。”我双手扶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看似丰腴,却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手感极佳,“想把她肏怀孕的……没成功。”想到自己那般卖力耕耘,柯玉蝶的肚子却毫无动静,难免有些挫败,尽管过程本身足够销魂。

“您才练气,她已筑基,修为有差,体质迥异,哪有那么容易珠胎暗结。”柳若葵说着,身体缓缓下沉,肥腻饱满的臀肉完全压在我的小腹和胯骨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上次……上次不就怀上了?离愁总不会不是我儿子吧?”我敏感地追问,手指在她腰侧流连。她的腰无需任何束腰之物,便自然紧致,宛如细口瓷瓶。

“离愁千真万确是您的骨血。”柳若葵肯定道,同时微微抬臀,那圆润如满月的桃臀更显硕大惊人,“能让柯玉蝶受孕,那次是机缘巧合,多重因素促成,极难复现。夫君与其纠结于此,不如好生想想如何突破筑基。一旦筑基成功,体质蜕变,再要让玉蝶妹妹有孕,乃至让妾身给您生个胖小子……机会便大得多了。”她圆墩墩的臀瓣像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我的阳物在臀沟间摩擦,前端已沾染上一缕晶亮的银丝——她的花径已然濡湿。

“我也想……”我喉结滚动,让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在我看来的确是最终极的占有和征服,“我想把你肏怀孕……若葵,你要真怀上我的孩子,该多好。”

“现在就可以试试呀……”柳若葵声音柔媚,她伸手向后,扶住我那根早已昂然怒立的阳物,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然后慢慢沉下腰身,“只是……几率很低呢……”直到整根尽根没入,她被填满的满足叹息与我舒爽的呻吟同时响起。

“好爽……若葵……”阴阳合欢法的气机自然而然在我们紧密结合的躯体间流转循环,阴气与阳气水乳交融,带来比单纯肉体快感更深层次的满足与安宁。说起来,单论功法契合与双修效果,柳若葵与我才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知道了……夫君……嗯……嗯……”她并未急于上下套弄,而是以腰肢为轴,开始缓缓地旋转、扭动。阳物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滑出一截,时而又在旋转中被更深地吞入,仿佛无数个短暂而激烈的抽插叠加在一起,快感细密如潮。

我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表情,分毫不差地落入门外欧阳谷的眼中。百般滋味,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他胸腔里翻搅。那根阳物的尺寸,他自然知晓无法与自己相比,可就是这样一根“短棍”,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本属于他的温暖巢穴。与我只能看见柳若葵纤腰美背的视角不同,欧阳谷能清晰地看到发妻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愉悦,以及那份他从未见过的、全然放松的娇媚与从容。

她胸前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巨乳上,银白的精痕正在逐渐凝固,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为了让我能插入得更深,柳若葵主动向前倾俯身子,将蜜穴入口完美地迎向我的撞击。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阳物进出的细节,但妻子身体每一次被顶撞时的颤动,臀肉荡漾开的波纹,以及她喉间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那根器物正在如何有力地抽干着他的发妻,带给她何等的满足。

即便不是第一次窥见我们的淫戏,眼前这一幕仍让欧阳谷感到无比的震撼与陌生。如此放浪形骸、主动求欢的妻子,是他百年婚姻中从未见过的风景。那张娇俏的容颜布满情动的晕红,瓷白丰腴的躯体被那个矮小瘦弱的男人全然掌控,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夫人的信到了,夫君要现在看么?”柳若葵娇喘着问,今日她出门,主要便是为了取这封来自伏凰芩的信笺。

“看。”我被她的体重压着,动弹不得,便伸手接过那封以特殊法印封缄的信。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看着看着,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还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胯,以表达内心的欢欣。

“怎么了?是夫人要来看您了?”柳若葵敏锐地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纤腰开始上下挺动,主动套弄起来,让我的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变得更加坚挺。她似乎很习惯这样一边与我交合,一边聊着其他女人,无论是伏凰芩,还是柯玉蝶,或是其他。她给自己的定位清晰而务实——既是侍妾,也是贴身大丫鬟,需要了解和打点与夫君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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