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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五章 团聚,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2 12:42 5hhhhh 2320 ℃

“喜欢,只是……麻烦娘了。”我老实回答。说来也怪,最初被岳母这般贴身照顾,我还战战兢兢,浑身不自在。如今,竟也渐渐习惯,甚至生出一种被宠溺的安心感。

“麻烦什么?”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异常温柔,“你是我的乖女婿,娘不疼你,谁疼你?”这话她说得自然无比,我却听得心头一颤。

“娘,我自己来吧……”喝了几口粥,意识清醒不少,我伸手想去接碗。

“别动,”岳母手腕一偏,轻巧地躲过,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嗔,“娘喜欢喂你。看着你好好吃东西,娘心里高兴。”

我拗不过她,只能一口一口,被她喂完了整碗粥。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温柔得能沁出水来。热粥下肚,身体暖了,连带着心里那点因柯家姐妹而生的郁结和寒凉,似乎也被这温柔的注视驱散了不少。

喂完粥,她又陪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多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或是问我些修行上的细枝末节。她的声音低柔悦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或许是大醉初醒本就精神不济,也或许是这气氛太过安宁,倦意很快再度袭来。

我眼皮开始发沉,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身侧的床褥微微下陷,带着幽兰冷香的温暖躯体靠近,紧接着,带着她体温的锦被轻轻覆了上来。

“睡吧,睡吧……”轻柔温婉的嗓音在耳畔低徊,如同最有效的催眠曲。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片温暖安心的云朵里,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近在咫尺的纤细腰肢。那腰肢柔韧而温暖,让我最后一丝抵抗睡意的意志也彻底溃散,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

再次醒来,已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化作暖橘色的光斑,洒满床榻。我浑身舒泰,仿佛连日的疲惫都被洗涤一空。怀中抱着温软柔韧的躯体,鼻端萦绕着熟悉的幽兰冷香。

我睁开眼,直接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明媚狡黠的狐狸眼。岳母何红霜正侧躺在我身边,一手支颐,静静地看着我。夕阳的余晖为她完美的侧颜镀上一层金边,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让她平日冷峻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染上了几分慵懒暖意,美得惊心动魄。

“娘……冒犯了。”我下意识想松手,又觉得不妥,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想问“您怎么在床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是她的闺房,她的床榻,她不在床上,难道该在地上?

万幸,这次她衣衫整齐,只是一身轻便的红色家居长裙,而非之前某些令人血脉偾张的装扮,否则我怕是真要当场出丑。

“很舒服,”岳母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我半搂的姿势,往我怀里贴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慵懒的满足,“自你岳父去后……这床上总是冷清得很。笙儿陪着娘,娘才觉得身边有了点活人气儿。”

她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深切的孤寂。我忽然想起,她早年与夫家决裂,独自抚养芩儿,如今芩儿远行,丈夫早逝……这偌大的洞府,尊贵的身份之下,或许真只是一个“空巢”的冷清。怪不得她总爱揪着我,变着法儿地宠我、照顾我,或许不只是为了芩儿,也是为了排遣那份无人相伴的寂寥。

心里某处软了下去,那点尴尬被怜惜取代。我重新收紧手臂,将她更安稳地搂住,低声道:“娘,我在这儿呢。以后……我常来陪您。”

“当真?可不许耍赖。”岳母立刻抬眼看来,眸子里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我没想到,外表总是冷冰冰、算无遗策的岳母大人,竟也会有如此娇憨直白的一面。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我毕竟还要修行,恐怕不能时时……”

“修行?”岳母截断了我的话,脱口而出,“娘也可以陪你修行啊,娘是合……”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娇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这母女俩面对尴尬时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她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低呼一声,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胸膛,不肯再抬起来。

我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她未竟的话是什么——“娘是合体期,指点你修行绰绰有余”,或者,是更暧昧的暗示?心口猛地一跳,各种纷乱的、不该有的念头瞬间窜起。但看着她这羞窘无措的模样,我又慢慢冷静下来。岳母大概是说急了,口不择言,并无他意。

我慢慢平息心绪,抬起手,有些大胆地、轻轻抚了抚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华丽高发髻。指尖传来冰凉顺滑的触感。在这个略显暧昧又温馨静谧的氛围里,这个动作似乎并不算太过逾矩。

“娘,”我轻声唤她,转移话题,“要看看我给您准备的生辰礼物吗?”

“……嗯。”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在暖橘色的夕阳光晕里,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罕见的羞怯静美。

我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支精心挑选的蓝玉箫,双手递到她面前。

岳母脸上的浅笑,在看到蓝箫的瞬间,凝滞了。她美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是清晰的薄怒。

“笙儿,”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怎能送娘这样的礼物?”

我愣住了,心中顿时慌乱:“有……有什么不对吗?这玉箫质地很好,音色我也试过,清越悠扬……”

“蓝箫赠人,寓意诀别,永不再见。”岳母盯着那支蓝箫,语气里带着受伤和恼意,“在你心里,娘就这般讨人厌,让你急着想划清界限,永不相逢吗?”

“不是!绝对不是!”我急得语无伦次,捧着蓝箫像捧了个烫手山芋,“我很喜欢娘,非常尊敬娘!我……我不知道这规矩……” 我家乡确实有红蓝CP的说法,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解释道:“娘,您听我说,在我的家乡,红色和蓝色常被视作一对,是互补搭配的颜色。您之前赠我赤玉箫(红箫),情深义重;我今日寻得这支蓝玉箫,便想着与您那支红箫配成一对,寓意我们……我们……” 我卡了一下,硬着头皮续道,“寓意我们亲如一家,紧密相连。我真的不知道蓝箫在此地有离别之意!娘这般美丽,又待我如此之好,我感激喜欢都来不及,怎会讨厌?这……这纯属误会!”

我这话半是真话半是急智编造,但情急之下,倒也说得恳切。

“是这样吗?”岳母脸上的怒意稍缓,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支蓝箫。她伸手接过,冰凉的指尖抚过温润的玉质,将箫管凑到唇边,试了几个清越的音符。

音色确实极佳,在夕阳余晖里流淌出空灵韵味。

“倒是我疏忽了,未曾与你分说清楚这些器物寓意。”岳母放下玉箫,神色已然缓和,算是接受了我的解释,“你有这份心,娘……很高兴。”

我暗暗松了口气,背上竟出了一层薄汗:“那……娘若不喜欢,我再去寻别的礼物……”

“谁说我不喜欢?”岳母却将蓝箫握在手中,仔细端详,越看眸中喜爱之色越浓,“既是你家乡有红蓝相配的佳话,这蓝箫,娘便收下了。红蓝相对,倒也别致。”

“娘喜欢就好。”我心中大石落地。

“既然说是‘红蓝搭配’,”岳母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床头悬挂的那支赤玉箫,“不若你我合奏一曲?也让娘听听,你这段时间可有长进。”

“好。”我自然没有异议。

她将赤玉箫递给我,自己执起那支蓝玉箫。我们并肩坐在床沿,窗外夕阳沉落大半,天际泛起瑰丽的紫红。她先起调,蓝箫之音清冷空灵,如月下寒泉;我随之相和,红箫之音温润醇厚,似暖玉生烟。两股箫音起初还有些生疏试探,渐渐便交融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缠绵悱恻,竟生出一番奇异的和谐韵味。我沉浸在这乐声里,仿佛也被她带入了一个唯有箫音与温情流淌的静谧领域。

一曲终了,余韵袅袅。窗外,一轮硕大皎洁的明月已悄然爬上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今夜月色甚好,”岳母收起蓝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陪娘到屋顶赏月。”

修仙界的月亮,似乎比记忆中的故乡要大上许多,也明亮许多,宛如一轮巨大的玉盘悬挂在墨蓝天鹅绒般的夜幕上。我们坐在屋顶飞檐旁,面前小几上摆着几样灵气盎然的瓜果点心。晚风习习,吹动她红色的裙摆和我的衣袍。我们闲聊着,多是她说些芩儿幼年趣事,或是修仙界的奇闻轶事,我静静听着,偶尔插话问几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缓。我正听着她讲述某处上古秘境传闻,忽觉肩头一沉。侧头看去,她竟已靠在我肩头,眼帘低垂,呼吸匀长,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冷艳威严的脸庞,此刻恬静如同少女。

想想也是,昨日照顾醉酒的我,今日又为我熬粥喂食,操心劳神,怕是未曾合眼休息。我下意识地忽略了她是位合体期大能、早已无需寻常睡眠的事实,只觉得心头软成一片。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她似乎咕哝了一声,往我怀里蹭了蹭,并未醒来。我将她抱回房中,轻轻放在床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站在床边看了她安静的睡颜片刻,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扉上,却又停住了。

回头望向床榻上那抹安静的红色身影,和这张宽大而显得格外空旷的床。

想了想,我又轻轻走回床边,脱了鞋,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在她身侧躺下。

床褥间满是她的幽兰冷香。我侧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颜,在透过窗纱的朦胧月光下,美得不似真人。我极轻地唤了一声:“娘。”

她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地、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几分。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楚地欣赏她安静的睡颜。月光流淌在她脸上,那轮廓,那眉眼……恍惚间,竟与我心底最思念的伏凰芩重叠起来。

我最爱的大夫人,此刻仿佛就在我怀中安睡。

尽管,这是她的母亲。

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怜惜,或许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这相似容颜和亲密姿态而生的悸动。但更多的是想让她不那么孤单的念头。

岳母也是孤独的人啊。没有父母依靠,与夫家决裂,丈夫早逝,唯一的女儿也远行未归。如今她身边,除了几个仆役侍妾,亲近之人,似乎只有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婿了。

今日是她的生辰。

就……这样陪陪她吧。

第二天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岳母何红霜早已起身。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灵粥与几样精致小菜,瓷盘边缘甚至细心贴了保温的符箓。我默默吃完,舌尖残留的不仅是食物的鲜美,还有她那份沉默而周全的温柔,竟让我生出几分不舍。临别前,她不仅在我身上布下了遭遇伤害便会自动触发的求救法阵,更塞给我几十个各式各样的求救法宝——传讯玉符、定位烟弹、甚至还有能短暂撕裂空间遁走的破空梭仿品。“主动求援,莫要逞强。”她只淡淡说了这句,红衣身影便消失在晨雾中。我摩挲着储物袋里那一堆“保命家当”,心想岳母能和师尊许怜月那样的人物相处融洽,大概真不只是修为相当,更因两人都是随手就能拿出常人梦寐以求资源的“富婆”,且对我这吃软饭的,都意外地舍得。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只是经过上次那场尴尬的“姐妹调解”后,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像往常那样自然地去钻柯玉蝶的房间了。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去看望女儿离愁,我与她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我没钻她的被窝,她却主动钻了我的。

那日,恰好柳若葵替我去宗门外取信——宗门的护山大阵会拦截所有未经许可的飞书传讯,需专人去山门外的驿站收取。

房门被轻轻推开时,我正对着窗外发呆。柯玉蝶悄然走入,今日的她打扮得极为素净。一袭毫无纹饰的皎白长裙,腰间仅以同色丝绦轻束,勾勒出高挑婀娜的身段。如云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与柯墨蝶一般无二的倾国容颜,少了几分其姐的逼人贵气,多了几分空谷幽兰般的梵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衣袂微动,真如凌波仙子,踏月而来。

“恩公,奴家要走了。”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声音轻柔。

“嗯。”我点点头,目光却难以从她身上移开。这般素雅到极致的装扮,反而将她容貌的优势放大到了极致。

“恩公,”她抬起那双盈盈凤眸,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长生秘境即将开启,不知……能否帮奴家求得两个名额?”她走近一步,高挑的身姿微微前倾,却奇异地不带压迫感,只留下淡淡的、混合了奶香与冷梅的幽香。

“给你和姬龗吗?”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好。”这秘境名额,内门弟子人手一个,而我因着伏凰芩和何红霜的关系,手里还额外握着三个内门名额的空缺。给她母子,并不为难。

“恩公,”她忽然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头,指尖微凉,“还忘不了上次的事情?”她指的是我试图让她与柯墨蝶和解那桩蠢事。

我喉头一哽:“抱歉,我犯傻了……”

“没有,”她摇头,指尖在我肩头无意识地画着圈,“想让奴家和姐姐调解,恩公是一片好意。”

“不是好意,”我苦笑,“是我慷他人之慨了,评价你们的关系……也不到位。”我哪有什么资格去评判这对纠缠至深的孪生姐妹。

“姐姐大概更恨奴家了,”她轻轻叹息,垂下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勾引完皇帝,又勾引你。”

“算是我对不起她了,”我顿了顿,看向她,“也对不起你……”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虚伪。心底那点阴暗的占有欲,此刻又悄悄探出头。

“我们本来就是报恩关系,又何来对不起?”她抬起眼,眸中清澈见底,仿佛真的一切都可量化,“只要恩情两清就好。”

“嗯。”我应了一声,心底却泛起一丝无力。恩情两清?谈何容易。呜呼奈何。

“请让奴家报恩吧,”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我衣袍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恩公应该……还喜欢奴家的皮囊吧?”她抬眼,与我目光相接,眼中没有媚态,只有一种坦然的询问。

“我……”我语塞。

“就让我们这样,清清白白,好吗?”她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贴上了我的。那触感微凉,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她口中的“清清白白”与此刻的行为形成荒诞的对比。眼前优雅的娇容与记忆中柯墨蝶那决绝冷傲的面庞重叠,我心中一乱,伸手环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好。”我听见自己说。一个是冰冷残酷的交易关系,一个是看似温情实则计算的报恩关系。终究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是这具身体里沸腾的欲望在嘶吼。区区一个依仗女人庇护、靠运气和厚脸皮苟活的“黄毛”,竟然妄想因为这些金钱、权势和机缘巧合而得到的女人真心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老老实实玩交易,不好吗?

调整了心态,我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轻佻的嬉笑表情,手指挑起她光滑的下巴:“美人儿,那你想要怎么报恩?”

柯玉蝶脸上适时飞起一抹红霞,欲拒还迎地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力道软得如同挠痒:“那就要看恩公你想怎么样了。”

“会唱歌吗?”我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享受这种将绝色美人掌控在指间的微妙滋味,“唱一首来听听。”

“那请恩公为奴家合声。”她大方应下,轻轻从我怀中脱出,站定几步之外。

她开口时,声线并非寻常女子的娇脆,而是带着一种大姐姐般的成熟韵味,酥酥麻麻,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调子有些像凡俗界的戏腔,婉转凄清,唱的是一曲悲剧的爱情诗赋。她捏起兰花指,身段随着韵律微微摆动,一袭素衣,眉眼含情,此刻的她不像贵妃,不像修士,倒像一位新丧爱侣、我见犹怜的俏寡妇,美目流转间,尽是欲说还休的风情。她是真的懂,如何用最含蓄的方式,勾动男人心底最原始的痒处。

“恩公,说好合声的,怎么会是奴家独奏?”一曲终了,她故作气恼地轻嗔。

“是我听得太入迷了,”我笑着上前,一把将她丰腴却轻盈的身子打横抱起,朝屋内的大床走去,“不过马上就是‘合奏’。一会儿你若叫不出这么好听的声音,我可不会放你走。”

“床上……床上怎么叫得出这种声音?”她在我怀里扭了扭,声音带着委屈,眼底却藏着狡黠。

“我可不管,”我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俯身压下,不再掩饰眼中翻滚的色欲,“美人儿,馋死我了。”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与她这般亲密了。这个念头让我动作更急切了些,毫不犹豫地吻上她雪白的脖颈,嗅着她肌肤上淡淡的冷梅香。

“恩公,不要……”她象征性地推拒着,明眸皓齿,楚楚动人。筑基期的修为若要推开我这炼体期,易如反掌,可她今日前来,本就是存了“报恩”兼“求欢”的心思,那双玉手推在我胸前,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这种半推半就的挣扎,反而别有一番撩人滋味。

她越挣,我搂得越紧。侧身压着她,一手急切地掀开那素白裙裾,探入其中,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丰盈挺翘的臀瓣,轻轻揉捏——我知道这是她的敏感之处。指尖传来的饱满弹腻触感,让我呼吸更重。

“恩公,嗯,唔……”她发出一声似抗议又似享受的鼻音,身体微颤。

不再等待,我撩起自己的衣摆,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灼热,对准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急不可耐地挺腰送入。

“唔……恩公,进来了……”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一插到底,腰胯紧贴着她柔软的臀瓣,确保彼此紧密相连,严丝合缝。

原本那点微弱的挣扎彻底消失了。她像被抽走了骨头,娇软的身体主动贴上来,与我紧密相拥,双手也开始笨拙而主动地帮我解脱身上剩余的衣物。

“喜欢你们的脸,真美……”我贪婪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唯独舍不得去碰那微张的、水润的樱唇,仿佛那是一个需要特别仪式的禁区。

“奴家还以为恩公喜欢胸呢,一天吃个不停……”她边喘息边轻笑,自己动手解开了胸前肚兜的系带。那件绣着淡雅兰花的白肚兜滑落,露出颤巍巍一对雪峰圣洁,顶端的粉晕在素白肌肤映衬下,娇艳欲滴。脱她的衣服,我早已驾轻就熟。

“胸也喜欢……”我含糊道,并不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开始高频地、小幅地碾磨顶撞,同时俯身,张口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好爽,肏得好爽……”

“你喜欢就好,恩公,嗯……”她主动抬起修长的玉腿,环上我的腰身。不是自己的丈夫,但她似乎早已习惯如何取悦我。她将双手屈放在枕侧,一副全然不设防、任君采撷的模样。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硕的“飞机头”美乳,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不断溢出甘甜的乳汁。

我揉捏着手中的软玉温香,溢出的乳汁沾满了我的掌心。我嘬弄着另一侧的乳珠,那甘甜的汁液仿佛激起了我体内最凶蛮的欲望。穿过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抓握住那滑腻的臀肉,开始用力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潺潺春水让蜜穴湿滑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撞击着她娇嫩的内壁,惹得身下的美人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恩公,别,别……”她随着我的冲撞起伏,素白的衣裙早已被剥开大半,凌乱地堆在腰间,娇软的身体痴缠着我,像一株依附大树的柔韧藤蔓。

“现在抽插,还痛不痛?”我调笑着,舌尖舔过她颈侧细嫩的肌肤。

“已经……习惯了,”她媚眼如丝,双手维持着折放枕边的姿态,更添几分被迫承欢的脆弱美感,“而且,奴家会用秘法润滑调理……”这话带着隐秘的暗示。

我怦然心动,暂时放过那被吮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去亲吻她粉润的脸颊。我不掩饰自己颜控的本质,甚至可以说是重度颜控,尤其偏爱柯玉蝶身上这种古典优雅的美。被亲吻时,她会下意识地微微偏头闪躲,脸颊绯红,那种羞涩又隐隐带着对自己容貌骄傲的反应,带给我的快感,几乎仅次于身体交合本身。

“恩公真是……亲来亲去,是要把奴家吃了不成……”她小声抱怨。柯墨蝶厌恶被人亲吻脸颊,柯玉蝶却不同,她享受这种亲昵,只是习惯性地表现出羞涩。

“又美又香,味道还好,谁不想吃。”我边说着,边缓缓挺动腰身,享受着被那温暖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我不想太快结束,想细细品味、把玩这具堪称艺术品的娇躯。

我抚摸她的眉眼,拨弄她散落的发丝。身下清雅的美人娇喘细细,软语求饶。她甚至主动微微拱起丰盈的胯骨,好让那深深埋入的硬物能更全面地刮蹭到内壁每一处敏感点。这取悦男人的技巧,竟能与出身合欢宗的柳若葵媲美,而这,是在我这几个月的“调教”下才逐渐学会的。想到此,一种隐秘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满足的同时,那股舍不得的情绪又悄然弥漫。这女人,知情识趣,惯会察言观色,说话温软甜糯,偶尔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也能勾得人心痒难耐。我是真想把她留在身边,日夜疼爱把玩。

“奴家只给恩公吃,奴家也只吃恩公的。”她忽然收紧环在我腰间的玉腿,内壁也随之猛地一绞。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和酥麻快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差点缴械。

柯玉蝶的妙处,在于内里宽阔湿润,可入口却异常窄小紧致。每次抽出送入,粗大的顶端都要刮磨那紧抿的穴口嫩肉,发出淫靡的声响。那穴口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吮吸裹挟,连带着下方的囊袋都被逼得紧紧收缩,褐色的囊球不断撞击她粉嫩饱满的阴阜,黏腻的汁水让交合处一片狼藉,却更添滑腻。

兴致被彻底点燃,我默默运转起《阴阳合欢法》的基础法门,让快感累积却不轻易释放。抽送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缓磨细品,转为大力征伐,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以后也吃我的?只吃我的,好不好……”男人的占有欲不合时宜地冒头,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奴家可是有丈夫的,恩公。”她侧过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却像一根小刺。

“嘿,”我发狠地重重顶撞一下,触不到最深处,便尽力将每一寸都埋入,让两人下体的毛发纠缠厮磨,“你现在这副模样,你丈夫知道吗?”身下的美人闻言,竟真的羞涩般扭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耳朵尖。

“他若知道……应该会原谅奴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天真又无辜,像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如果忽略她正一边被我狠肏,一边从乳尖喷射出乳汁,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的事实。“人家……也是为了报恩呀。”

“男人才不会原谅,”我吻着她光滑的香肩,内心清楚这只是痴心妄想,“除非是绿毛龟。若他真是绿毛龟,你还不如跟着我。”

“他不知道……不就好了?”她转过脸,眸中水光潋滟,“恩公应该不会说出去吧?破坏我们夫妻关系。”她说着,双手抓住头顶的枕头,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的玉峰更加高耸,诱人采撷。

“又道德绑架我?”我跪直身体,胯下抽送得越发迅猛,提到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是个成功窃取了他人珍宝的盗贼,得意又卑劣。“我不说,那你打算用什么代价,来换我替你隐瞒?”

这大概就是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了。喜欢肏人妻,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却又没有那份“宁教我负天下人”的狠绝,徒留自我嘲讽。

“恩公不正在享用吗?”她哑然失笑,带着一丝认命的慵懒,“奴家除了这蒲柳之姿,还有什么能够支付?”她最大的资本,这具原本独属于皇帝的玉体,早已被我入侵、占有、甚至刻下印记——让她孕育了我的孩子。

“再给我生一个,好不好?”这个念头突然窜入脑海,让我瞬间激动起来,“我们生个女儿,继承你的美貌。”床榻的吱呀声更响了,我压在那对巨乳上耸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润湿了我的胸膛。

“给你生离愁,已经不知亏损了多少元气,”她白了我一眼,凤眼微挑,霎时风情万种,勾魂摄魄,“你还要?”

“亏损了可以补嘛!”我狂乱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下身冲撞得更加凶猛,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再给我生一个,再给我生一个……”

“奴……不设防了,”她终于松口,声音带着喘息,“能不能怀上,就看恩公你的本事了。这个补偿……恩公可满意?”

“满意!”有了这个目标,我恨不得立刻用滚烫的元精将她灌满。我抓住她圆润的肩头作为支点,阴茎猛地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全根没入。看着她在我身下承欢的、尊贵又素美的容颜,想要她怀孕、想要她再为我生一个孩子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给你怀……你有本事,奴就给你怀……”她断断续续地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自己夫人不急着怀孕,倒找别人妻子怀……让别人妻子受生育之苦。”她不得不承认,对我虽无男女爱恋,但底线确实一降再降。毕竟孩子都生了,身体也被肏熟了,习惯真是可怕,让她将本属于丈夫的权柄,一次次分享给我这个“恩公”。

“就喜欢别人老婆,怎么了?”我不再掩饰对那个男人的鄙夷,“那个绿毛龟皇帝,现在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我就肏他老婆了!”送妻求荣,在我眼中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老婆……妻子嘛……啊!恩公,你就算……嗯嗯……干死奴家……他也看不到呀……龟头,龟头一直往里面顶……啊,嗯……奴的阴穴都要、都要被恩公你……肏成你的形状了……”她哼叫着,肌肤泛起动情的嫣红,瑰丽无比。

“他要是知道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不得气死?”我抬起她的臀瓣,又重重压下,酥麻的快感贯穿全身,我语气中满是恶劣的自豪,“你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吧?”果然,当了“曹贼”,就得有点“曹贼”的觉悟,既要人,又忍不住想偷心,属实是认不清自己的定位了。

“算是吧……啊!啊……奴家也、也特别喜欢他……嗯……要不是太过……嗯……亏欠恩公……奴家才不会让人这般亵玩……还给别人生孩子……”她太懂如何撩拨男人那点龌龊心思了。明明早已出轨,却偏要摆出一副迫于恩情、身不由己的忠贞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身上男人的征服欲。肏一个荡妇,哪有肏一个心有所属的良家人妻来得刺激?

“我看你……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的样子嘛。”我笑着,抚摸她纤柔的手臂,腰胯耸动得越发肆无忌惮,像不知疲倦的老牛,耕耘着这片早已熟悉却依旧肥沃的土地。

“本来就……嗯……没有对不起……让奴家沦落到……嗯……向恩公求救……嗯嗯……不就是他的‘功劳’?嗯……奴家还护着他儿子呢……恩公,恩公……相、公!”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淫水如泉涌,乳汁也横流四溢,整个人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娇躯微微抽搐。

“我也没特意摸你臀呀,怎么就……”我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她乳汁流得更急了,忙凑过去含住,舍不得浪费这甘霖。

“胸……胸也刺激……产奶后,胸口也……”她细声解释,羞不可抑。

“这么敏感?离愁吃奶时,你也……”我大为惊愕,这是什么体质?

“怎么会……”她喘息着,双臂托起自己沉甸甸的美乳,乳尖挺立,景象淫靡,“只有你……好像身体知道你是要来淫玩奴家的……只对你……开放了……”

“只对我开放?真的?”我像得到确认般,左边吸一口,右边嘬两下,像个贪婪的婴孩。

“吃这东西的,就你们三个……龗儿,离愁,还有你这不知羞的……只有你吃,奴家有感觉……唉,别挤……挤出来你又不吃……”飞溅的奶水打湿了我的下巴,她看我玩得起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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