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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71-80,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6420 ℃

第七十一章:最终战·优雅与悲伤

盟权大比最后一天,年轻组的终极决战。

当暮色四合,整个一号斗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的喧嚣、所有的荷尔蒙风暴,在这一刻都退居二线。这是属于年轻人的舞台,是李归的最终试炼。

李归,岚剑宗的代表,那个背负着无数骂名与悲愿的弃子。

箫率,天机阁的客卿,那个仿佛从画中走出、永远优雅从容的神秘男子。

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是狼狈不堪、眼神逐渐猩红的悲愿修罗,一个是风度翩翩、手持碧箫的优雅贵公子。

️ 优雅vs悲伤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但并非李归毫无还手之力,而是箫率……太强了,也太优雅了。

箫率没有使用什么惊天动地的绝招,他看起来仿佛只是在“玩”。或者说,是在用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在逼出李归的潜力。

“碧海潮生·微澜。”

箫率手中的碧海潮灭箫轻轻一抖,一道柔和的劲风便精准地拨开了李归那快如闪电的神行步,让他那足以秒杀庞虎的速度,在箫率面前显得像是孩童的嬉戏。

“李归,你的速度很快,但你心中的‘剑’,太‘重’了。” 箫率的声音清朗悦耳,仿佛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品茶论道。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

观众A(揉着眼睛):“我没看错吧?李归的速度在箫率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这箫率到底是什么怪物?”

观众B(激动地拍着大腿):“这就是差距啊!你们看箫率,那叫一个从容!那叫一个优雅!这才是真正的剑客!”

李归没有回应箫率,他咬着牙,体内的悲愿心经疯狂运转。他将心中的屈辱化作利剑,将对未来的迷茫化作长枪,一次又一次地攻向箫率。但无论他化出什么兵器,无论他如何拼命,箫率总能用那支碧箫,以一种最省力、最优雅的方式化解。

箫率的衣角没有乱,呼吸没有乱,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他就像是一片大海,而李归则是海面上的一叶扁舟,无论怎么翻腾,最终都会被大海平息。

(李归的内心独白):

“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打都打不中?我明明已经很强了,我打败了庞虎,我打败了所有人!”

“难道……难道我就这样结束了吗?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不能就这样被随意的打败!不!我不甘心!”

“以前在往初门,我是那个被人人嘲笑的废物二少爷,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我最尊敬的娘亲,竟然和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苟合!为了大哥将我逐出宗门!”

“还有我敬仰爱慕的盟主,竟然为了盟主之位出卖身体勾引我,还和道貌岸然的副盟主苟合!”

“我敬爱的父亲,为了正道战死,而所谓的正道,却是一群不知廉耻、沉迷美色的肮脏之徒!”

“这世界……太肮脏了!太痛苦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痛苦,将一切都吞噬吧!”

绝杀:悲伤的共鸣

李归的双眼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他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停在了原地。他张开双臂,任由体内那股积压了二十年的悲痛、屈辱、愤怒与绝望喷薄而出。

“悲愿心经·愿悲成海!”

这不是攻击,这是一场精神上的“自杀式”引爆。

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悲伤气息以李归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一号斗场。正在观战的郎韶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薛浅柑流下了眼泪,就连岚剑初和简慕初都神色黯然。

这股悲伤太沉重了,沉重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想起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过往。

在这股足以淹没灵魂的悲伤海洋中,李归的身影显得无比孤独,也无比强大。他化作了这悲伤的化身,一步步走向箫率,准备给予最后的一击。

原本嘈杂的观众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前排的一位壮汉,突然捂住了脸,肩膀开始剧烈抽动。

“呜……我想起了我死去的老娘……她也是被这世道逼死的啊!”

旁边的一位少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泣不成声:“好痛苦……这种感觉……好像要把我的心掏空了一样……”

整个斗场,数千人的观众席,竟然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哭声。所有人都被李归那无边的悲愿所感染,想起了自己这辈子最不愿面对的伤痛。

“太……太可怕了……这就是李归的功法吗?他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部悲剧啊!”

“我受不了了……这种悲伤,简直能让人窒息……”

胜者:优雅的认输

面对这感染全场、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悲愿之海”,箫率,这位一直优雅从容的美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运功抵抗,也没有试图用“碧海潮生”去化解。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悲伤侵入自己的心扉。

那一刻,箫率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变得无比深邃,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箫率的内心独白):

“原来……你背负的是这样的痛苦吗?”

“被至亲背叛,被宗门放逐,发现自己所信仰的世界是个笑话……这种感觉,我懂。”

“因为……我也曾经历过。”

“我也曾像你一样,以为这世间只有悲伤才是永恒的。我也曾修炼过这《悲愿心经》,所以才能读懂你的悲伤,我知道,当一个人的悲伤能感染天地时,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你我本是同路人。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用那些虚伪的优雅去抵抗?这场胜利,本就是属于悲伤者的。”

“去吧,孩子。去打破这个虚伪的世界。我……为你让路。”

箫率收起了手中的碧海潮灭箫。

他没有选择防御,也没有选择进攻,而是对着李归,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的手势。

“李归,你赢了。”

箫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全场观众都惊呆了。

在这个设有护心阵法、即便被打晕也能保住性命的大赛中,这位优雅的神秘男子,竟然选择了主动认输。

李归那凝聚了全身悲愿的一掌,停在了箫率的面前。

箫率依旧微笑着,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怜悯,以及一如既往的优雅。

“你的路,还很长。别毁在当下。”

说完,箫率转身,迈着那从容不迫的步伐,走下了擂台。他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虽然落败,却没有人敢小看他分毫。

因为他用一种最优雅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做“强者之心”。他并非不能战,而是不愿战。他选择了尊重对手的痛苦,也尊重了自己的内心。

裁判愣了几秒,才高声宣布:“年轻组决赛,岚剑宗——李归,胜!”

李归站在原地,身上的悲伤气息缓缓收敛。他看着箫率那远去的优雅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自己赢了。但他也知道,这个对手,或许比他遇见过的所有对手都要强大,都要……孤独。

他赢了比赛,却输了一份心境。

李归站在斗场中央,沐浴着夕阳的余晖。在别人眼里他是年轻组的冠军,是岚剑宗的新星,但他脚下的路,或许才刚刚开始。

盟权大比结束,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余韵中,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优雅与悲伤对决”中,以悲伤的胜利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七十二章:尘埃落定

盟权大比的硝烟散尽,当最后一场年轻组决赛的余晖消失在地平线时,整个武林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点将台上。最终的排名,不仅是对过去九天天血与汗的总结,更是未来十年武林格局的定海神针。

最终七人评:铁打的营盘,流动的兵

盟主岚剑初手持玉笏,那双威严的眼眸扫过全场。经过七天的激战,那份沉甸甸的“最高七人评”终于出炉。

第一名:岚剑宗

凭借着中年组个人第二(岚剑初本人)、年轻组个人第一(李归)的耀眼成绩,以及宗门实力第三的稳健发挥,岚剑宗以微弱的优势力压群雄,夺得榜首。

“岚剑宗,卫冕盟主之位!”

全场欢呼雷动。岚剑初身着那袭威严与放荡并存的凤纹透视裙,神色淡然地接受了众人的朝拜。她知道,这第一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剑,更是因为那个叫李归的年轻人,为她带来了新的希望。

第二名:仁义教

祁斯仁带着他的仁义教,凭借着老年组个人第四(祁斯仁),中年组个人第五(仇慕珠也就是简慕歌)的沉稳表现,以及无可匹敌的宗门综合实力(第一),稳稳占据了第二的位置。

“仁义教,继续担任副盟主!”

祁斯仁抚须一笑,虽然没能夺回盟主之位,但副盟主的权柄依旧稳固。他的教派依旧是武林中最大的势力机器。

第三名:往初门

这是一个充满了矛盾与荣耀的排名。简慕初,这位天下第一剑仙,在中年组决赛中战胜岚剑初,高居第一;她的婆婆郎韶冰也在老年组摘得桂冠,儿子李莽年轻组第4加上宗门实力第47的中游水平,往初门硬是靠着两位绝世强者加一位少年强者的个人能力,杀入了总评前三。

“往初门,担任总决长老!”

简慕初那张冰山般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冷淡地接受了这个职位。往初门虽然人丁稀少,但有了她和郎韶冰这两座大靠山,谁敢小觑?

第四名:简刚门

简慈珠,这位千彻金刚,虽然在决赛中输给了郎韶冰,但凭借着老年组第二、年轻组第三(庞虎)的强悍输出,以及宗门实力第四的底蕴,简刚门依旧稳坐第四把交椅。

“简刚门,继续担任总决长老!”

简慈珠穿着那身羞耻的金色长袍,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领命。她看着台上的郎韶冰,眼神中满是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老妖婆今天确实“骚”得厉害。

第五名:雪桐帮

邵雪桐那一身银色琉璃装虽然没能帮她夺冠,但老年组第三的成绩加上宗门实力第八的表现,足以让雪桐帮跻身前五。

“雪桐帮,担任新任总决长老!”

邵雪桐对着台下抛了个媚眼,引得一阵尖叫。她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六名:雪扬派

肖雪扬的琉璃透视裙虽然惊艳,但中年组第四和个人实力的局限,加上宗门第十四的排名,让雪扬派只能屈居第六。

“雪扬派,担任新任总决长老!”

肖雪扬虽然有些遗憾,但能进入七人评,已经是巨大的成功。她妩媚的笑容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第七名:天机阁

这是一个最神秘的排名。天机阁的宗门实力仅仅排在第六十一,属于不太入流的中小门派。但凭借着中年组第三(李芊愁)和年轻组第二(箫率)那逆天的个人表现,硬生生将整个阁的评分拉到了第七。

“天机阁,李芊愁继续担任总决长老!”

李芊愁身着白裙,神色忧郁地站在台上。她看着身边的箫率,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神秘的男人让人迷恋,又让人感觉危险。而侄子李归,明明是往初门的弃子,如今却成了岚剑宗的冠军。

结局:似乎没变,又似乎全变了

随着七人评的尘埃落定,本届盟权大比正式落下帷幕。

表面上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盟主依旧是岚剑初,副盟主依旧是祁斯仁,往初门、简刚门这些老牌势力依旧把持着总决长老的位置。只有雪桐帮和雪扬派,顶替了两个总决长老位置。

似乎,一切照旧。

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涌动。

那个曾经被逐出家门的李归,如今不仅夺得了年轻组冠军,更是成为了岚剑宗的顶梁柱,直接将岚剑宗送上了盟主宝座。他的悲愿心经,他的仇恨,将成为未来武林最大的变数。

那个神秘的箫率,虽然认输,但他展现出的实力和那句“我也懂你的痛苦”,让人不寒而栗。他和李归之间,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连接着。

还有那个郎韶冰,平日里慈祥和蔼,这次大比却穿得比谁都“风骚”,不仅拿下了老年组冠军,更是用她那深不可测的“海纳百川”震惊了全场。她背后到底牵扯着什么秘密?

简慕初看着台下的李归,眼神复杂;岚剑初看着简慕初,眼神警惕;祁斯仁看着所有人,眼神深邃。

一场大比,只改变了两个总决长老的位置,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但又似乎有了很大变化。

武林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三章 夜阑风静

武林盟广场,篝火渐熄,人声渐远。

盟权大比的喧嚣终于落下帷幕,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演武台染上一层清冷的霜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草木灰烬的气息。

李归盘膝坐在后台静室的蒲团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紧闭双眼,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体内那股名为“悲愿”的力量,此刻正如同一头失控的凶兽,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那是他在与箫率的决战中,为了获胜激发而出的禁忌之力。那是对背叛的控诉,是对亲情破碎的绝望,是积压了近二十年的悲愤与不甘。这股力量强大得令人战栗,但也痛苦得足以撕裂灵魂。

若非几日前,那位在红尘中看尽世态炎凉的姨母,在月光下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这个世界本就是肮脏的,人心本就险恶,你若看不透这一点,迟早会被它吞噬。”

那一番话,如同在李归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清醒”的种子。正是这颗种子,在他被仇恨与悲愿淹没的瞬间,让他保留了一丝清明,没有彻底沉沦,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走火入魔。

“静心诀……静……”

李归在心中疯狂默念师父仇冰紫传授的口诀,试图引导这股狂暴的力量。然而,“悲愿”之力太过霸道,每一次运转,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经脉中反复切割,痛得他几欲昏厥。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李归的身体剧烈颤抖,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意志即将崩溃,准备彻底拥抱这股毁灭一切的黑暗力量时——

一阵幽冷的梅花香气,悄然飘入静室。

一道高挑而绝美的身影,如同月下仙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仇冰紫,到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素手轻扬,两根如青葱般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李归后颈的“大椎穴”与“风池穴”上。

一股冰寒彻骨,却又纯净柔和的真气,瞬间涌入李归体内。

这股真气,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又似沙漠中的甘泉,所过之处,“悲愿”那狂暴的烈焰竟奇迹般地开始平息、退散。它不与“悲愿”硬碰硬,而是以一种包容、安抚的姿态,将那股暴虐的力量缓缓梳理、引导,最终重新归于沉寂。

李归浑身一震,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里衣。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朝思暮想、清冷绝艳的容颜。

月光下,仇冰紫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师……师父?”

李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依赖。

下一刻,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看到仇冰紫的那一刻,轰然倒塌。

亲人背叛的痛楚,孤身闯荡的艰辛,强大力量带来的恐惧,以及此刻劫后余生的脆弱,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子汉的尊严,猛地扑上前,将头深深地埋进仇冰紫那带着梅花冷香的怀中,放声痛哭。

泪水浸湿了仇冰紫的衣襟,他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这近二十年来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随着这泪水宣泄而出。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武林盟主,岚剑初,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他手中还拿着一枚象征着冠军荣耀的“盟主令”,准备亲自给李归看看,这功劳有他一部分,以示感谢。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擂台上杀伐果断、以命相搏的冠军,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一个绝美女子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而那个女子,一身素雅青衣,气质清冷如月,正温柔地抚摸着李归的后背,眼神专注,仿佛这世间只剩下怀中的少年。

岚剑初的脚步顿在原地,手中的“盟主令”显得那么刺眼。

他看着那相拥的两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如同藤蔓般悄然缠上心头。他本以为,李归是他此次大比最大的收获,是属于他武林盟的未来之星。

但现在看来,这个少年,似乎早已有了更为坚实的依靠。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咳一声,打破了这静谧而温情的氛围。

“这位……姑娘是?”

仇冰紫闻声,抬眸望来。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是来救他的人。”她淡淡地回答,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丝毫的客套。

岚剑初心中一沉,他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拒绝。他看着依旧在仇冰紫怀中痛哭的李归,又看了看眼前这位风华绝代却身份成谜的女子,最终,他苦涩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道,“他……就拜托姑娘了。”

他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资格再多问,深深地看了李归一眼,那眼神中,有惋惜,有失落,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转身,默默地退出了静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风微凉。

岚剑初抬头望向那轮明月,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他与这个冠军少年之间,或许已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静室内,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李归从仇冰紫怀中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有些茫然和羞赧。

“师……师父,你怎么来了?”

仇冰紫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她伸出纤指,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

“盟权大比期间,武林盟守卫森严,我非武林中人,进不来。”她轻声解释道,“只能等一切都结束了,才寻到机会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李归苍白的脸,扫过他身前那滩未干的血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归儿,”她轻唤着他的名字,语气中满是心疼,“过得这么委屈,跟师父回家吧。”

“这武林盟,这所谓的荣耀,不要也罢。”

夜风拂过,吹动窗棂,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第七十四章 永听雨轩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岚剑初独自站在盟主阁的露台上,夜风掀起她华贵的盟主长袍,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手中握着那枚象征无上荣耀的“盟主令”,指尖却一片冰凉。

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

整个武林盟依旧沉浸在大比落幕的余韵中,可她的心,却像是缺了一块。

她没有等到李归。

那个本该意气风发来拜见盟主的少年,那个在擂台上让她信赖、惊艳、心动的未来女婿,人间蒸发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明明是万人之上的冠军。她只知道,当那个神秘且美丽的女子出现时,李归眼中的脆弱和依赖,是她从未见过,也永远无法给予的。

那个女人带走了他。

“走了吗……”岚剑初喃喃自语,将手中的盟主令狠狠攥紧,指节泛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不仅仅是失去了一枚强大的棋子,也不仅仅是失去一个理想的女婿人选。

更多的是,一个守寡多年、内心空虚的女人,对一个沉稳内敛、善良正直、武功高强、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的爱慕,刚刚萌芽,便已夭折。

她喜欢李归的懂事,喜欢他的隐忍,喜欢他看她时那双清澈又带着距离感的眼睛。她甚至已经出手,一次次勾引他,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武林盟,留在她身边。

可她太木讷了,太胆小了。

面对她的暗示,甚至几乎是明示,她的靠近,他总是恰到好处地行礼、退后,保持着最完美的君臣距离。那份君子般的克制,曾经让她觉得他沉稳可靠,如今却只觉得讽刺和挫败。

“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点呢……”

若是他能主动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或许早就抛下盟主的矜持,不去在意可能丢掉的盟主之位,投入他的年轻的怀中。

可如今,已经人去楼空,所念之人再也无法圆满。

夜风微凉,吹不散她心头的哀怨。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一股更为强烈的冲动,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欲望和某种病态依赖的火焰。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不是李归那张清俊、克制的脸,而是一张总是挂着谦谦君子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的脸。

祁斯仁。

武林盟的副盟主,那个在人前温润如玉、仁义无双的祁公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伪善的面具之下,藏着怎样一头野兽。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盟权大比开始前几天。

祁斯仁表示可以让仁义教给岚剑宗放水,让她继任盟主之位,但美丽而神圣的盟主需要牺牲点什么。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这个衣冠禽兽……为了稳固摇摇欲坠的盟主之位,为了换取祁斯仁在大比期间对他宗门的“放水”,也为了满足自己那颗不知为何越来越寂寞不堪、欲求不满的心,她主动推开了祁斯仁的门。

起初,她还试图维持着盟主的威严。

可当那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仁义教”教主,将她压在身下,用那种霸道、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手段撕碎她伪装时,她所有的骄傲都崩塌了。

盟权大比结束之前,在继任盟主之位之前,她不敢忤逆祁斯仁。

可现在已经结束了,已经可以不用委屈求全了,至少还有新的三年可以发展。

可他不像李归那样会犹豫、会退缩。

祁斯仁是掠夺者。

他精准地拿捏着她的敏感,用言语羞辱她,用身体征服她。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却换来他更变本加厉的“调教”。

大比前那几夜,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是痛苦,是羞耻,更是令人战栗的快感。

大比期间,她不敢再与他有过多接触,生怕被人发现端倪。她压抑着,忍耐着,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掌控的滋味。

如今,大比结束了。

李归走了,她心中的空洞没有被填补。

而那个被祁斯仁点燃的、名为“欲望”的火坑,却在寂静的深夜里,烧得她浑身发烫,理智尽失。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嘴上这样说着,双脚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

她穿过寂静的回廊,避开了巡逻的弟子,像一个偷情的少女,鬼使神差地,再一次来到了那座名为“听雨轩”的精致小筑前。

窗内映出来的不止一个人影,而门也似乎早就为她留着一道缝隙。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沉水香与淫靡香味与男人气息的味道,从门缝中飘散出来。

岚剑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羞耻心让她想要逃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狠狠调教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却驱使着她推开了那扇门。

微微烛火的黑暗中,一双男人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另一双女人的眼睛正上上下下的注视着男人的小腹。

那是祁斯仁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烁着野兽般幽深的光。

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早已洞悉一切的、玩味的笑意。

“盟主大人,大比都已经结束了,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没有要紧事,还是莫要打扰在下歇息。”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语调,可听在岚剑初的耳中,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她忍不住咽着口水。

她咬着下唇,那点仅存的盟主威严,在他赤裸裸的目光下,碎得连渣都不剩,甚至连作为人的尊严都不剩。

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缓缓地、主动地,走向了那个让她又恨又怕,却又欲罢不能的男人,她跪了下来,把头紧紧磕在地上。

“求主人……收下岚奴。”

七个字,轻若蚊蝇,却重若千钧。

祁斯仁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惑人且骇人。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这回信了吗?我说过”

他伸出脚,轻轻摩挲着她恭恭敬敬磕在地上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会让你跪地磕头求我的。”

旁边刚刚猛烈注视男人小腹的女人,此刻似乎在感慨,在她的身边做出了与她一样的动作。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芭蕉,也敲打在彻底沦陷的心上。

第七十五章 绝望白日

简刚门,落霞别院。

夜色深沉,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里盟权大比落幕后的喧嚣余韵,但这处幽静的别院,却早已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门主简慈珠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梅子酒,眼神却有些失焦。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比场上,郎韶冰那老不修带领着“老年组”所穿的那些……那些简直可以用“风骚入骨”来形容的透明开叉袍。

那妖娆的身段,还有那招摇的刺绣,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轮廓……

简慈珠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自上次被箫率抢走盖有门主专章的羞耻玩具后,为了维持门派威严,她已经忍了一个多月了。

此刻,万籁俱寂,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娇艳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而贪婪。她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了那个沉香木打造的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这次的玩具谨慎的没有选择用门主大印的镇压,里面静静躺着的几件“器物”,显得格外扎眼。

那不再是以前使用的从小到大各种型号,而是她新雕的私藏的、精挑细选的珍品。

简慈珠的手指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从中取出了那个最大、最粗的十二寸木质“法器”。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灵纹,此刻在烛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呼……”

她深吸一口气,褪去华服,将自己抛入柔软的大床之中。

隔音法阵被她特意加固了三遍,确保万无一失。接下来的时间,属于她自己。

她抬起一条腿,双手把住法器,狠狠的做法。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淫贱的绝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奏响了一曲独属于成熟美妇的狂想曲。

简慈珠彻底放纵了自己,那股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冲破法阵的骚动声,将她从昏沉中惊醒。

“谁!”

简慈珠惊恐地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是箫率!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箫率又来了!上次就是他撞破了自己的丑事,以此威胁,还顺走了自己那盖有门主专章的宝贝!

此刻,自己衣衫不整,刚从那种羞耻的状态中晕过去,此刻法器还留在体内……若是再次被他撞见……

她慌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手忙脚乱,羞愤欲死。

然而,当她狼狈不堪地冲出内室,准备破口大骂时,却愣住了。

站在院中的,并不是那个令她咬牙切齿的箫率,而是她平日里最疼爱、最欣赏的徒弟——庞虎。

月光下,庞虎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贲张,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师……师父。”

庞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不是行礼,而是大胆地抬起头,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弟子在大比上,看到了师父的衣着……弟子……弟子按捺不住!这几日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师父的身影,夜不能寐!求师父怜悯,成全弟子!”

他的告白真诚而直白,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只有年轻男子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

简慈珠愣住了。

她本是强势霸道的门主,可在这一刻,在这个她中意的徒弟面前,那份强势却莫名地软化了。加上她骨子里那股闷骚的劲儿,被庞虎如此直白地剖析心意,她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娇羞与悸动。

“你……你这孩子……”她嗫嚅着,想要端起师父的架子训斥,声音却细若游丝。

“师父……”庞虎又向前膝行了一步,眼神恳切。

简慈珠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好。”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个字,随即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但事毕后,你必须回你自己的房间,绝不能让人发现。”

“弟子遵命!”

那一夜,落霞别院的隔音法阵内,再次响起了比之前更为激烈、更为真实的喘息与碰撞声。

庞虎年轻力壮,精力充沛,有比玩具更夸张的“神器”,简慈珠则是久旱逢甘霖,幸福到天边。就这样近七旬老妇和孙辈少年两人从床榻战到贵妃榻,又从贵妃榻滚到软垫上,直到滚遍房间每一处,一会狠狠压住,一会突然抱起,直到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晕阙又醒来,醒来又晕阙,不知几次,直到天边泛白,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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