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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暖新岁」【不停日】(第13-18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4200 ℃

  「啊……」文绮珍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揉搓下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

  「去里面。」她眼神迷离湿润,喘息着抓住他作乱的手。

  苟良顺势将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进卧室。

  卧室门关上,窗帘隔绝了最后的光线,两人倒在床上,唇舌纠缠,手掌贪婪地探索着对方的肌肤,情欲在无声中迅速升温。

  这一次他们吻得很久,彼此都在对方的唇舌间汲取着气息和欲望。

  当苟良的手在她腿间隔着布料揉抚时,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坚决推开,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苟良感受到她身体那份压抑的情动,他低下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他的吻越来越往下,呼吸拂过她丰满乳房的顶端。

  「嗯……」文绮珍的手插进他的发间,呼吸变得又急又短。

  苟良微微屈身,埋首在那饱满的柔软之间,用力地吸吮舔弄起来。一种混杂着酥麻和背德的快感窜遍文绮珍全身。

  「啊!」她仰起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手指紧紧揪住了床单。

  苟良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更加具有占有性,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侧,文绮珍清醒了一瞬,摁住了他的手。

  「不……」她的声音带着挣扎和拒绝,「别动这里……」

  苟良停下动作,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的低沉:「妈……」

  他撑起身体,跪坐在她的腿间,拉起她放在的那只手,引导着它,放在自己早已灼热发硬的肿胀肉棒上。

  文绮珍的手想抽回,却被他紧紧握着贴在那里。

  「妈妈……」苟良喘息着咬上她的耳垂,「可以用你的嘴帮我吗?」

  文绮珍全身一僵,美眸陡然睁大。

  用嘴?她可以沉醉在舌吻中自欺欺人,但口交?用那张曾对他吟唱摇篮曲的嘴?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用嘴已经是实打实的插入行为了,三通是什么,不就是通穴通口通菊?

  他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很生气,儿子居然敢对妈妈提出抠脚的要求!这难道不应该马上拿起棍子抽下去将他打进医院吗?

  没有容文绮珍想太多时间,苟良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脸上:「求你了,妈妈。」

  时间仿佛凝固,几秒钟?几分钟?文绮珍感觉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黑暗中,她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她双手死死护住嘴巴,「不行,我……」

  寂静中只听到文绮珍急促的喘息声。

  「好……」许久,苟良带着一种妥协,「妈说不,就不。」

  看来还是缺了点火候,斗地主刚开场就直接放炸弹,是自己大意了,在前面的日子里玩得太顺利,以为妈妈会对自己的所有想法都配合。

  毕竟现在在妈妈眼中只是「第一次母亲节」,像昨晚那样能够毫无障碍地进行乳交已经证明好感度很高了,早就超出正常母子的关系。

  这个线就在那里,接下来还要继续努力,或者有什么机遇可以马上加快进程,不过这可遇不可求罢了。

  「那用手?」这是退让,底线之上,也为今晚继续突破垫个底。

  文绮珍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妈,」苟良的声音软了下来,「别怕,我错了。」

  今天的剧情有点出乎意料,虽然只是在循环日之中,但是带来的这种心悸的感觉是没法若无其事的。

  他挪近一点,轻轻拉下她护着嘴的一只手,握在掌心,「是我混蛋了,妈妈对不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文绮珍紧绷的身体缓缓软倒下来。

  在昏暗光线下,苟良褪下自己的衣物,半靠在床头。

  文绮珍跪伏在他腿间,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她咬着唇,手指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

  苟良今晚尚未有太大的心理波动,毕竟早两天已经享受过这个服务。

  对了,今天妈妈还没洗澡?

  这倒是一个好的机会。

  在妈妈的巧手下,苟良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喷射了,精液溅满她的掌心时,她甚至没有太多反应,只是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微微发抖。

  「去洗澡吧。」文绮珍说完就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苟良推开门时,雾气氤氲,文绮珍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水流滑过她的肩胛、腰线,没入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水声太大,她没有回头。

  苟良无声地走过去,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随后落在那湿滑的裸背上。

  「唔……」文绮珍回头一看,「你!你怎么进来了?」

  苟良耍赖道:「不是妈妈你喊我洗澡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我让你洗澡是去外面洗!」

  「可是,我进来都进来了,你别赶我走吧,不然我出去着凉了。」苟良声音低沉,不容分说地在她背上涂抹泡沫

  文绮珍试图抗拒,却被他手臂环住腰定住。

  「说好,不准碰下面!」

  「只帮你擦背。」苟良的手温柔地在她肩颈处揉捏着。

  温热的水流冲刷背部,水汽模糊了视线。绷紧了一晚的神经,在这温柔抚触里,一点点融化。

  文绮珍身体松懈下来,向后靠了靠,几乎半倚进他怀里。

  她后背的放松是无声的邀请。

  「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涂抹泡沫的手滑向她的肋侧,没有停留,缓慢而坚定地绕到前方。

  文绮珍的身体在他手掌覆盖上乳房的瞬间,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却被他从身后紧紧箍住。

  大手在满覆泡沫的饱满乳房上抓揉按压,灵活的手指夹住鲜艳的乳头,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发出。

  「嗯啊……」

  她挣扎了一下便瘫软下来,身体仿佛被火烧起,水也没法浇熄。

  「转过来,妈妈……」他命令中带着诱哄。

  文绮珍挣扎着想要摇头,却被儿子强硬地扳过身体。

  两人赤裸相对。

  文绮珍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苟良死死按在微微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他一手固定着她,另一只手揉遍她胸前的每一寸领土。

  他将自己再次勃发的肉棒,抵在她光滑柔软的双腿缝隙间,用力碾磨。

  「你,你说过不……」

  「没进去……」苟良喘息着,腰胯狂暴地顶着双腿中的那片柔软,「就这样帮我!」

  文绮珍再也无法抵御这情欲狂潮,她双腿发软,颤抖着微微屈膝滑落下去。

  膝盖碰到微凉的瓷砖,她跪伏在浴室的湿地上,仰起头,眼睛几乎被水冲刷得睁不开。

  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气,将身体前倾,让那根坚挺的肉棒顶入乳沟深处。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羞耻的力气,用力闭上眼,低下头……

  张开唇瓣,温热的呼气吐在湿淋淋的龟头。然后,用那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轻柔地包裹住了他。

  「啊……」龟头处传来酥麻感让苟良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全麻!

  仿佛被这陌生味道带来的冲击麻痹了她的理智,文绮珍的唇瓣在一种复杂情绪驱动下,尝试着将那根硕大炙热的肉棒纳入口中,一种「我吃了儿子的肉棒」的刺激感席卷了她。

  她开始笨拙,却卖力地用温软滑腻的舌吞吐起来,尝试着抵抗这种被硬物塞入的窒息感。每一次生涩地往前吞入一寸,那根火热的肉棒就在她的咽喉深处顶得更近一分,带来激烈的干呕反射,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眼角,可她的唇舌还在尝试加深。

  随着苟良顺着妈妈的动作一次次向前挺腰送胯,那根肉棒终于顶到了她咽喉最深处!整根没入!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苟良的大腿,支撑着整个身体承受的口舌枪战冲撞。

  终于,在文绮珍几乎窒息的呜咽和激烈的生理性干呕颤抖中,苟良死死地双手抱住妈妈的头,不让她离开,嘴里发出:「呃呃呃啊啊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呜哼……」文绮珍猝不及防,苟良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咽喉,可是量实在太多了,有不少从她的嘴角里面流出,甚至还有呛到的部分从鼻子里面流出。

  喘息声在哗哗水声中交织,苟良拉起妈妈,这次是真的帮她冲洗身子,没有一丝的淫欲,他没有看妈妈的下面,轻柔地用手将几乎没有意识的妈妈洗干净后,自己也匆匆洗了一下,公主抱地将妈妈抱回床上。

  两人没有穿衣服,只盖着一层厚实的被子,文绮珍自出来后没有说过话,疲惫和羞耻包裹着文绮珍。

  她背对着儿子,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苟良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正当苟良半梦状态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他睁开眼睛,果然,又回到了宿舍。

  他应该很是疲倦,但是心底里面总是有点疑惑在困扰着他,让苟良没法入眠。

  刚才想着攻略妈妈,没有细想,现在在漆黑的宿舍床上,他认真复盘今天的一切。

  今天的行动过于仓促,自己虽然在上一次就知道妈妈想吃绿豆糕,但是很明显,绿豆糕不能引起质变,妈妈还是在给自己撸管之后突破了心理防线,然后才在浴室里面替自己口交。

  现在已经几乎到了极限了,后门苟良暂时不会去想,他知道即使是夫妻,也有很多人不给进后门,能不能忽悠妈妈认可后门不算做爱,从而进入呢?

  有点难度,他查过资料,第一次进后门的准备物品要很多,这在一个循环日里面不现实。

  毕竟口交都算是阴差阳错才能进行,要是今天回家带上一支凡士林,狗头都被打掉。

  如此想来,好像还是第二天的进展最好的,今天虽然可以口交,但还是比较危险,如果将这个方法用到第五次,有可能会产生变异的不良后果,就如今天,自己仅仅是少说了几个字,妈妈就从回家等吃饭,变成自己在家做饭。

  不对,不是早上那句话导致的,而是买绿豆糕花费的时间导致自己回家晚了!

  或许就是少了自己做饭的环节,才导致欠了点火。那今天需要提早说要给妈妈做饭,让她别这么早回家?

  苟良如此想着,但隐隐觉得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再梳理一次。

  晚饭后,当他把艾玛士包递给妈妈时……

  她当时说的是什么?

  「人家销售都说这款送给女朋友最适合不过了,你倒好,拎回来送妈妈。」

  苟良的瞬间僵住!

  买艾玛士被销售说送给女朋友最合适不过这句话,只有在前两次的母亲节说过,在刚才的那次循环里面,他根本没有提过「女朋友」这三个字!

  她怎么可能知道销售说这个袋子送给女朋友合适?

  唯有她拥有前两次的记忆,才能说出这句话!

  巨大的疑云在脑海中凝聚。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虚空。

  难道……

  妈妈她也在这时间的囚笼里?

  她其实一直都是配合自己演戏,假装自己第一次?

  这一点,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遇。

  如果妈妈没有循环日记忆,自己最多就损失了第四天的机会,其实并没有关系,毕竟第五天就会重置,妈妈在正常的第一天里面,其实已经突破心防,肯为自己撸管。

  如果妈妈是在循环日有记忆的话,那么她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和儿子做了足够多的非直接性交性行为,所欠缺的就是临门一脚。

  这一次,要去挑战吗?

             第十五章:坦诚相待

  第四次2026年5月10日,苟良一直反复琢磨那句话:「人家销售都说这款送给女朋友最适合不过了,你倒好,拎回来送妈妈。」

  致命的破绽!

  在前三次循环中,只有第一天和第二天他告诉了妈妈买包时和导购说过这句关于「女朋友」的话。而在昨晚第三次循环,他仅仅只是买了包,没和妈妈提过「女朋友」三个字!

  那这句源自第二天场景的对话,妈妈是如何得知的?

  一个可能性,她记得!她全都记得!那些拥抱、亲吻、抚触、吮吸……那些在循环日里发生的禁忌狂欢!

  「妈妈你一直在跟我演戏?」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宿舍,苟良就拨通了电话。他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平静:「妈,我下午回来和你过节。」

  「好……」文绮珍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今天会早些到,我来做晚饭,你要是和叶阿姨逛街什么的,不要这么快回来,我有惊喜要给你。」他补充道,目光锐利,「我带了广文绿豆糕回来,给你解解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路上小心。」依旧是温柔的回应。

  这一次,他没有如往常般规划额外的「行动」,全部都在仿照上一次的举动。

  买包、买糕点,过程一模一样。连上地铁的时间都没有差异,当他推开家门,如「前天」那样,家里空无一人,他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直到和上上一次的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文绮珍回来了,与之前不一样,这次是苟良提前预告了会回家做饭,这次她的心情还是颇为愉悦的。

  今天文绮珍穿的依然和昨晚一样,苟良没有多说什么,他还是如同预设的剧本那样说道:「妈妈回来了,菜快要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当苟良将一切都准备好后,文绮珍洗好澡出来了,这一次她穿的是淡黄色低胸连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这套衣服在这次循环日里面第一次出现,苟良有点把握不准妈妈的态度。

  如果是陷入循环的话,妈妈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依照前几次的固定流程那样穿上同样的居家睡裙,而不是横生枝节。

  可如果妈妈没有陷入循环的话,为什么这次她会选择这套衣服?为什么会有这样仪式感十足的穿着?她在期待什么?还是在防备什么?太多疑惑了,苟良不想去思考这些不算重点的细节。

  晚餐的气氛有些凝滞,文绮珍像往常一样聊些天气、小区新事,就和早几次一样,平凡而温馨。

  苟良从袋子拿出绿豆糕递给文绮珍:「妈,尝尝这绿豆糕?就是你说『直播间买的都不对味』的那家?」

  「嗯?」文绮珍动作停住,犹豫着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最终还是伸头将绿豆糕吃下,「上次?直播间那个……嗯,对,就是那个不好。」

  「妈妈,你还记得寒假时候我去西域给你打电话,我和你说的雪山吗?壮丽不假,但失了些冰川的意蕴,不如今年我和你再去一次?」

  「可以啊,不过我还是想先去东北。」文绮珍没有察觉到异常。

  苟良心头一震,雪山是循环日里面的行程,按照正常日而言,自己根本就没有去雪山,也没有去安西都护府。不过妈妈的这句回应倒没有露馅,她再进一步试探:

  「妈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安西都护府吗?」

  闻言,文绮珍动作一滞,似乎意识到什么事情,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去过安西都护府?」

  「我有去过啊,妈妈你忘了,那天我给你描述得可精彩了。」

  文绮珍忙乱地夹着菜,含糊说道:「我老了,记忆不好了,可能阿良你真的说过吧,但是妈妈真的不记得了。」

  装!还在装!这刻意的健忘,看来自己的试探已经被发现了,有了戒备之后,也得不出什么结论,也好,是时候挑明了。

  苟良不再说话,直到饭菜皆净,到了举行重要「仪式」的环节,他再次将那个昂贵的艾玛士袋子推到文绮珍面前。

  「这太贵重了。」文绮珍手指抚过光滑的皮革,抬起头,脸上是标准的感动笑容,「你这孩子,浪费钱。」

  就是现在!

  苟良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缓慢说道:「人家销售都说这款送女朋友最适合不过了,我送给自己的妈妈『女朋友』。」

  文绮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有些发白:「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低头多少苟良的眼神直视,「什么女朋友的。」

  苟良直起身,用指尖抬起文绮珍的下巴直视着自己:「妈,我买这款包送给『女朋友』了。」

  他步步紧逼,声音不高:「昨天我买这包的时候,根本没有跟销售聊一句什么女朋友的话题!只有前天和大前天我才说过,上次循环里,我一个字都没提。」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循环什么的,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文绮珍想要甩开苟良的手,没料到他竟然死死地掐住自己的下巴,「你捏痛我了。」

  「妈,我知道你也在循环,你不要跟我装了,你昨天说漏嘴了。『人家销售都说这款送给女朋友最适合不过了,你倒好,拎回来送妈妈』这句话是你昨天亲口跟我说的,你是怎么知道销售怎么说的?没有循环记忆的人,怎么会说出根本就不存在于『昨天记忆』里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母亲节你就这样开妈妈玩笑吗?你要是没有诚心就不要送东西,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想要怎样?」文绮珍想要挣脱苟良的钳制,摇得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什么循环!疯了你!」

  「听不懂?」苟良也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妈!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见文绮珍油盐不进,死不承认。苟良深吸一口气,将昨天晚上梳理出来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全部说出:

  「妈妈,你记得我寒假去西域的时候,在库市准备去西洲那天,我们陷入了循环。」苟良特意提到「我们」,已经默认文绮珍同样如此。

  「本来正常日我是去西洲的,但是陷入循环后,我第一次去了安西都护府,第二次去了雪山下的村落,第三次在库市附近游玩,直到最终日我才按照第一天的正常日剧情去了西洲。」

  「现在想起来,在第三次的时候,妈妈你问我没去别的地方,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你知道了我在循环了是吧?」

  「除了陷入循环的人,其他没有循环记忆的人,理应会遵循正常日的轨迹重复同样的事情,而不会产生变化,除非蝴蝶效应。」

  苟良将文绮珍下垂的脸扳正强行面对自己:「西域和中海相隔几千里,即使有蝴蝶效应,也不可能会影响到什么。」

  「也许那天我只是好奇你去旅游却没有去一些景点,反而在库市集市和博物馆闲逛,有点浪费而已。」

  苟良咧嘴一笑,将自己的头凑近文绮珍的脸,呼了一口气:「妈妈,你露馅了。」

  「我刚才说『在库市附近游玩』,可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提过『集市』,更没提过『博物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那次循环日里去了库市的集市和博物馆的?」

  文绮珍顿时瞪大眼睛!

  「况且,循环日里面的一切都是会重置的,即使我当时跟你说过,如果你不在循环的话,你只会记得我那一天是坐火车从库市到西洲。」

  「只有同样陷在循环里的你才会记得我在某一个循环日做过什么!才会在我仅仅说了一句『在库市附近游玩』就知道我去的是集市和博物馆!」

  客厅的空气骤然凝固,文绮珍嘴唇微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循环日前四次都是被覆盖重置的,只有第五天是最终的结局,这一切,你其实早就明白了,对不对?」

  火上浇油!

  秘密被曝光的羞耻席卷文绮珍全身,她想要站起身子往自己的卧室跑去!

  「妈!站住!别想再躲!」苟良站起来,更快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别再骗我了,没用的,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昨晚!你那句完全不该出现的话!」苟良看着崩溃的母亲,顿时心疼万分,但问题必须问清楚:「告诉我,妈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循环的?」

  客厅里只剩下文绮珍压抑的哭泣声,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年前,你去西域旅行那次,你循环的那一天就是我的第一次循环。」

  妈妈终于承认了!

  「那一次循环日,我早上醒来就发现不对,昨晚邻居送过来自己做的姜饼,我打算拿来做早餐的,可是打开冰箱,却发现没有姜饼,我就很疑惑,但也没多做怀疑,还以为自己晚上已经吃了。可是出门的时候见到邻居,问她姜饼做了多久,她居然很惊讶地说准备晚上烤姜饼送一点给我的,为什么我会知道?」

  「我当时没多想,就问你不是昨晚给了姜饼我吗?她居然说烤箱还没去驿站拿,怎么做姜饼。」

  「那时候,我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告别她,冲下自己的车,才发现日期居然停留在『昨天』的1月24日,我全身颤抖,为什么自己会在24日,明明『昨天』已经过了,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于是我开车出去,发现路上见到遇到的都和『昨天』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个本来就在『昨天』应该碎掉的花盆,也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被同样一辆车刮倒碎了。」

  文绮珍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那时候我就知道我陷入了循环,我很害怕,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直到你打电话给我……」

  「那天打电话的时候,你很兴奋地说在安西都护府,我很奇怪,你和我昨晚的讨论明明是西洲,甚至是发朋友圈了,你的高铁也是朝那边去的。」文绮珍深吸一口气,眼神茫然:「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想这一天快点过去,我觉得是梦,那时候我不想重复见到姜饼。」

  「然而,我还是收到了姜饼,不同的是她很好奇我的未卜先知,我只能微笑待之。」

  文绮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那次马上将姜饼吃了,很确定,我不敢睡觉,一直盯着手机,直到24点59分过去之后,屏幕上居然又回到24点00分!」

  她回忆起那晚的情景,痛苦地闭上眼:「第二天又是一样的场景,分毫不差,然而我明明记得你说去了安西都护府,可你为什么发来雪山的照片?我以为我记错了,可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第三天,你居然说在库市附近闲逛,我就猜你也和我一样,能感应到循环的存在。」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确定了?」苟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知道你儿子也在经历这种该死的循环?」

  文绮珍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那时候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在循环日有记忆的人,就像那些小说里面那样……」

  年初七,她是在清醒地知晓循环的情况下,借着「醉酒」的借口,默许甚至配合了自己儿子的无理要求!

  苟良的心跳得极快,循环日里面的一切,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独享,而是他们母子在循环的庇护下,共同进行的一次次突破禁忌狂欢!

  她在循环日里的默许和配合,并非他步步为营的「攻略成果」,是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参与?甚至主动推动?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绝望地看着苟良:「我害怕,年初七那天我看到你,我觉得那些循环都是假的,都会被覆盖,就像一场梦,只有最终日那天才是真的……」

  「呜呜呜……」她哭得不能自已,「第五天你还逼我,我不敢,我害怕那是真的……我怕一旦是真的……我就万劫不复了……」

  所有的谜底彻底揭开,苟良恍然大悟,妈妈在年初七那几次循环日的主动以及第五天的拒绝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所以妈妈你的意思是说,正因为你知道那是一个可以重头再来的一天,所以你才会答应我在循环里面……为所欲为?」

  文绮珍低着头回想苟良一次一次突破自己的底线,第一次是撸管,第二次是腿交和乳交,第三次口交……

  自己竟然在循环的保护下不断突破自己的底线,现在可曾有半分母亲的样子?

  苟良看见文绮珍那呆滞而无神的脸,他紧紧握住那明显颤抖的手:「妈……妈你听我说。」

  文绮珍挣扎着想抽开,被他死死握住。

  「循环是存在,但它的意义就在于尝试!」苟良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它给我们机会,去测试……去试错……去找到那个我们真正想要的结局!」他想起了关伟豪的「温水煮青蛙」,此刻有了新的解读。

  「妈,你想想表姐和林师兄,那天我们已经在正常日里面达成了共识,即使表姐没有转生,依然是林师兄的妈妈,但她也一定会选择接受林师兄的爱。」

  「还有叶阿姨和关伟豪,他们的感情在母子关系的温床里升华,难道能说那是脏的吗?我们为什么不行?而且我们又不结婚,只要睡一个房间就行了。」

  「更何况。」苟良的声音压得更低,盯着她的泪眼,「在这循环日里,它是绝对安全的!无论我们做了什么,12点一过……一切都会重置!不留一点痕迹!」

  文绮珍听到这里,眼神里面透露出不一样的光芒。

  「所以妈妈,既然你认为在循环里面做的都不算数,都想快点结束,那我们不如……」苟良眼睛的目光瞟向卧室的房门,意思不言而喻。

  他靠近文绮珍,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擦着:「妈,你想想,既然是循环,那么我们在里面做什么都没关系,只有最终日才算结局。在这里,我们……」

  他鼓起勇气,声音带着诱惑:「我们可以试试,完全的结合。反正结束了就没人知道。不会出事,在这里面,即使我射进去也不会怀孕,因为是重置的,不是吗?」他把手滑到文绮珍的腰后,半推半抱地引导她起身,「就当作探索一下未知,好吗?」

  文绮珍的身体被他手臂环住,脚步迟疑地被推着向卧室移动。

  「不行,这一步……」她无意义的抗拒着,眼神剧烈挣扎。

  苟良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疼惜:「你在循环日里难道不舒服吗?不喜欢那种感觉吗?你不想要吗?」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冰冷的手背:「妈妈,我爱你……就让我们在时间循环的范围内放纵一次,好好体会那份最原始的牵绊,好不好?明天太阳升起,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一切都只是我们共同的梦……」

  文绮珍看着他,眼泪依旧不断涌出,但那种恐惧的感觉已经渐渐被一种混合着迷茫耻辱的情绪替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阿良……」她唤着他的名字「我怕……」

  「妈,看着我的眼睛……」苟良捧起她的脸,「你的嘴,那张为我唱过摇篮曲的嘴,也吞下过儿子的东西了,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逾越的界限?」

  听到这段话,文绮珍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其实她早就知道,有朝一日儿子会拆穿这一切,当她知道儿子同样拥有着循环日记忆的时候,她第一次默认了他的举动之后,后面的所有借口均已经不成立。

  她要么永远配合儿子演出这场戏,每天都让步一点,让儿子不断突破自己的底线,要么……

  没有要么,自己已经选择了第一种,而这一种已经被儿子无情地摊在台面上说。

  「可是我们毕竟是母子……」

  「我知道,妈,我知道。」苟良的声音无比温柔,「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这一刻,你不再是『妈妈』,我也不只是『儿子』。我们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好吗?就像关伟豪和叶阿姨那样,让我们试试……」

  她被推到了床边,苟良的手试图解开她的上衣时,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拦截了他的动作:「在这里,真的不会被记住吗?」

  「百分之一百!绝对!我经历过太多次了!」苟良斩钉截铁,「就像我们共享的秘密基地一样。」

  文绮珍闭上了眼睛,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苟良的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动作轻柔地抱起她,走向那间熟悉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两人独有的气息,两人没有任何言语。苟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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