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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91-100,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4910 ℃

凉亭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简慕初只觉得如坐针毡。她满脑子都是前些夜在庭院中看到的画面——郎韶冰赤身裸体被反绑在柱子上,戴着淫具,发出那种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那画面与眼前这个端庄喝茶的婆婆,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慕初,”郎韶冰忽然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你这几日,似乎气色不错,容光焕发的,看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我……”简慕初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夜夜与儿子行那苟且之事,还玩着从婆婆这里偷学来的花样?

“没……没什么,只是……睡得比较好。”简慕初结结巴巴地撒着谎,眼神闪躲。

郎韶冰看着她这副娇羞慌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

她下了个大胆的决定。

“慕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郎韶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简慕初的脑海中炸响。

简慕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婆……婆婆,我……”

“别紧张。”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简慕初的手背,她的手温润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咱们婆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而直白:“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小药王在一起的样子了?”

简慕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否认,可对上郎韶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头,极轻微地点了一下。

“我……看到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止是看到了吧?”郎韶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你是不是……还学了?”

“是和哪个弟子?还是和……莽儿?。”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不敢相信,婆婆竟然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话!这可是乱伦、是禁忌、是伤风败俗啊!

“婆婆!我……我……”简慕初羞愤欲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在婆婆面前,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傻孩子。”郎韶冰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爽朗而慈祥,仿佛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晚辈。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郎韶冰语重心长地说道,“我问你,你这几日,可觉得快乐?”

简慕初愣住了。

快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那些玩法羞耻又疯狂,身体也备受“折磨”,可每当在那极致的巅峰,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快乐。

她沉默了,算是默认。

郎韶冰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慕初,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要清规戒律,要名门正派,要这要那。可到头来,什么才是真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唯有这里,才是真的。”

“我与小药王……”郎韶冰坦然地承认道,脸上甚至泛起了一抹少女般的红晕,“他是我的情人,也是我的主人。在那柱子上,我是他的奴。但这又如何?只要我们彼此欢喜,只要不伤天害理,不祸乱苍生,甚至还能互相进步,这便是我们自己的道。”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清澈而坚定:“你学了,说明你心里也渴望。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尊崇自己的内心,享受那份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莽儿那孩子,哪哪都好,性格像他爹,长得也像模像样的,又高又壮的,惹女人喜欢也很正常,尤其你这个年纪守寡多年了也。”

这些话要是碰到小药王之前,她是说不出来的。

简慕初呆呆地看着婆婆。

她从未想过,会从这位往初门德高望重的“老封君”口中,听到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在婆婆的口中,那些羞耻的、禁忌的“淫戏”,竟然变成了一种“道”,一种“追求快乐的生活方式”,乱伦都显得无足轻重。

她心中的羞耻感和恐惧,在婆婆这番“慈祥”的开解下,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婆婆……您不觉得……羞耻吗?”简慕初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郎韶冰笑了,她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中满是温柔:“傻孩子,当你真正沉沦其中,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欢愉时,你就会发现,所谓的‘羞耻’,不过是束缚自己的枷锁。打破了它,你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我看莽儿,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他肯事事顺着你的意,陪你玩这些花样,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这就好比练剑,方式不同,但目标一致,这便是良缘。”

简慕初彻底怔住了。

她一直以为婆婆会斥责她,会说她不知廉耻,会让她去面壁思过。可她万万没想到,婆婆竟然会如此开明,如此……“慈祥”地安慰她,甚至为她找到了理论依据。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位婆婆,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有些亲切。

“婆婆……”简慕初的眼圈一红,这些日子积压在心中的羞耻、迷茫与那点小小的幸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再也忍不住,起身扑进了郎韶冰的怀里,将脸埋在婆婆那丰腴温软的胸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婆婆……我……我错了……我又偷看,又学,还……还和莽儿……”

郎韶冰没有推开她,反而张开双臂,将这个两米高的“大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她轻轻拍着简慕初的后背,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慈爱。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郎韶冰柔声说道,“没什么对错。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值得,这就够了。”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心结,都可以来找婆婆。”郎韶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毕竟,论‘玩’,你婆婆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那小药王的许多花样,可都是我教的呢。”

简慕初闻言,哭声一顿,随即破涕为笑。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婆婆,脸上满是羞赧。

郎韶冰也笑了,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晨风吹过,带来一阵荷花的清香。

凉亭里,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紧紧相拥。一个是七旬的“老”妇,一个是四十的“少”妇,此刻她们之间,没有婆媳的隔阂,没有门派的规矩,只有两颗在欲望与快乐中寻找共鸣的、同样火热的心。

这一刻,她们不仅是婆媳,更像是……同道中人。

远处,李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棵大树后。

他看着凉亭中相拥的婆媳二人,又看了看天边初升的朝阳,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又满足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而他的“调教”大业,似乎也有了更坚实的“后盾”了。

第94章 婆婆的馈赠

往初门,午后。

夏日的阳光,此时已不再像清晨那般温婉,变得有些灼热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凉亭的顶棚,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混合着荷花的幽香与远处传来的阵阵蝉鸣。

简慕初坐在凉亭中,无比期待的等候着。

她的心,此刻正如同这午后的阳光一般,躁动而滚烫。昨日与婆婆郎韶冰在凉亭中的那番“推心置腹”,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心中那点隐秘的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她甚至有些感激李莽昨日的“怜香惜玉”,让她能有精力早早醒来,期待着与婆婆的再次相见。

“慕初,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一个温婉而熟悉的声音,在凉亭外响起。

简慕初猛地回过神,只见郎韶冰正缓步走来。与昨日不同,今日的婆婆,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而侍女们的手中,都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锦缎覆盖的托盘。

郎韶冰的气色,好得惊人。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她的眼神明亮而妩媚,步伐虽然从容,但那丰腴的身躯走动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慵懒的风情。

显然,昨夜她与小药王的“切磋”,并未让她感到疲惫,反而让她神采奕奕。

“婆婆。”简慕初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郎韶冰走到石桌旁坐下,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但那两名侍女并未走远,而是将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桌上,随后便如同木雕般,垂手侍立在一旁。

“坐吧。”郎韶冰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昨夜咱们婆媳二人聊得投机,既然你对那‘主奴之道’颇感兴趣,且天赋异禀。我这做婆婆的,怎能不送你些见面礼?”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两个锦缎覆盖的托盘吸引住了。

她强压着心中的好奇,有些局促地坐下:“婆婆……这……这如何使得?”

“怎么使不得?”郎韶冰爽朗一笑,那股子豪爽劲,完全不像个七旬老妇,反倒像个风华正茂的女侠,“你我皆是这往初门的女主人,平日里清规戒律太多,活得太过压抑。如今既然寻到了自己的道,那便是缘分。这些,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说着,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第一个托盘上的锦缎。

托盘中,静静地躺着一本装帧古朴的线装书,封皮上用古篆写着三个大字——《阴阳诀》。

“这是……”简慕初疑惑地看着那本书。

郎韶冰的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她拿起那本书,郑重地放在简慕初面前:“这是我在药王谷刚接受调教时,小药王送我的一部双修功法。但它与寻常的采补之术不同,它讲究的是‘阴阳调和,极乐共生’。”

她指着书名,解释道:“寻常的双修,多是为了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但这《阴阳诀》,却是为了在极致的欢愉中,修炼心神,锤炼肉体。”

简慕初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婆婆,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郎韶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当你被李莽调教,处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巅峰状态时,你的身体是最为放松,经脉也是最为舒张的。此时运转这《阴阳诀》,便能将那股在肉体碰撞中产生的‘欲火’,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纳入丹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样一来,你既能享受到肉体的极致欢愉,又能借此机会提升修为。痛楚会减轻,快感会加倍,真气也会在一次次的‘极乐’中,如江河入海般增长。这便是‘极乐即修行’,婆婆我能拿到冠军也是因为那一个月的调教,不然和你娘不一定谁赢呢。”

简慕初听得心驰神往。

她一直苦恼于自己在那种疯狂的调教中,往往会因为太过刺激而晕厥过去,无法持久。若是有了这《阴阳诀》,不仅能让她更好地承受李莽的“折磨”,还能变强!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至宝!

“婆婆……这……这太贵重了!”简慕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贵重?”郎韶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身外之物罢了。只要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体会到其中的真谛,便是物尽其用。”

说着,她伸出手,又掀开了第二个托盘上的锦缎。

这一次,托盘中没有书籍,也没有兵器,而是三样看起来颇为奇特的物品。

最上面的,是一卷用上等丝绸制成的卷轴,卷轴的边缘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花纹,中间则是一对交缠的、形态暧昧的男女剪影。

“这是‘主奴契约’。”郎韶冰拿起那卷轴,轻轻展开。

简慕初定睛看去,只见卷轴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符咒,只有一段优美的文字,以及两个留白的签名处。

“这东西,本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功用。”郎韶冰解释道,“它不像武功秘籍能提升修为,也不像神兵利器能克敌制胜。”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但它,却有着比这些更强大的力量。它就像世俗中的‘婚契’。婚礼之上,婚契一立,便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名正言顺。而我们所走的这条路,为主为奴,是为世人所唾弃,为礼教所不容的。”

简慕初的心一紧。

“但这契约,却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份‘祝福’。”郎韶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卷轴上的文字,“它证明了我们之间这份关系的存在,给了我们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依托。当你签下你的名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主人的那一刻,那种‘名正言顺’的归属感,会让你的内心更加安定,会让你的臣服,变得更加纯粹。它是我们在这见不得光的道路上,为自己立下的一块界碑。”

简慕初沉默了。

她看着那卷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从未想过,那种羞于启齿的“主奴”关系,在婆婆的口中,竟然能变得如此神圣,如此具有仪式感。

“这第三件,”郎韶冰放好卷轴,拿起了旁边一本厚厚的、用皮质封面装订的小册子,“这是《奴隶守则》。”

她将册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身为奴隶,不仅是要被动地承受,更要主动地去‘服务’。”郎韶冰的语气,变得像是一个严厉的导师,“这里面,记载了数百条奴隶应该遵守的准则。比如,要无条件地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羞耻的、痛苦的命令;比如,要时刻观察主人的情绪,为主人排忧解难;再比如……”

她指着其中一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要想方设法地为主人创造‘惊喜’,主动想出更多的调教方式,让主人不用费心去思考,只需享受征服你的快感。一个合格的奴隶,应该是一个懂得‘自我创造’的玩物。”

简慕初的脸颊滚烫,她看着那本厚厚的守则,只觉得既羞耻,又充满了挑战性。

“最后,”郎韶冰拿起了托盘中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镶嵌着宝石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而是几件制作精巧、材质奇特的小玩意儿。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些‘行头’和‘工具’。”郎韶冰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首先拿出一件由纯白丝线编织而成的、薄如蝉翼的“纱衣”和丝袜,丝袜边上点缀着几缕泛着鳞光的亮片,正是她之前化身“踏雪”时所穿的同类型,另一款母马装扮。

“这是‘夜照玉狮子’的战袍。”郎韶冰笑着说道,“穿上它,再趴在地上,你那英俊的儿子,或许会更有‘骑乘’的欲望。”

接着,她又拿出一根长长的、由白色马尾毛制成的装饰物,底座是一根可以插在屁穴里的假阳具。

“这是‘拂尘马尾’。”郎韶冰将那马尾插在自己的腰后,那蓬松的白色马尾,立刻为她那丰腴的臀部增添了一抹妖娆的风情,“戴上它,你的后庭会得到一种奇特的刺激,同时也能为主人提供更多的‘把玩’乐趣。”

“这是调教鞭。”郎韶冰拿出一款富有弹性的,尾部扁平的鞭子。“这鞭子啊,抽在身上又响又疼,但是不容易抽伤,这样可以不运功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主人多抽,你也能多享受被抽的感觉。”

最后,她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像是画笔,但笔杆却是由粉色玉石雕琢而成的油笔。

“这是‘粉红油笔’。”郎韶冰神秘地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一种特制的、带有微弱刺激性的药油。用它在身上画上各种淫纹、符咒,不仅美观,还能在被触碰时,带来加倍的敏感和快感。你可以让李莽在你身上作画,然后让他自己,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纹’舔干净。”

随着郎韶冰的介绍,简慕初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石桌上那琳琅满目的“礼物”,听着婆婆用那最正经、最慈祥的语气,解释着这些最淫靡、最羞耻的用途,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种“偷学”来的爱好,是见不得人的,是会被长辈斥责的。可婆婆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如此用心地为她准备了这一切,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从修行的功法,到心理的建设,再到行为的准则,最后是具体的道具。

婆婆这是在……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快乐的“女奴”啊!

“婆婆……”简慕初的眼眶湿润了,她猛地站起身,绕过石桌,扑通一声,跪在了郎韶冰的面前。

“慕初,你这是做什么?”郎韶冰故作惊讶地问道。

“婆婆……”简慕初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真挚的感激,“谢谢您……谢谢您如此为慕初着想……慕初……慕初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她是真的感动了。

在这往初门中,除了李莽,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她的“快乐”,如此尊重过她的“选择”。

郎韶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简慕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温柔而慈祥。

“傻孩子,起来说话。”

“不,我不起。”简慕初固执地摇着头,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疯狂的举动。

她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那张温润柔软的嘴唇,带着满腔的感激与冲动,重重地印在了郎韶冰的红唇之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没料到,简慕初会来这么一出。

但这位七旬的“老司机”,反应何其迅速。短暂的愣神后,她非但没有推开简慕初,反而顺势揽住了她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凉亭之中,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拥吻着。

一个是风韵犹存的七旬婆婆,一个是正值盛年的儿媳妇。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禁忌的光芒。

许久,唇分。

两人的嘴角,都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郎韶冰喘息着,看着简慕初,眼中满是笑意:“怎么,被婆婆的礼物感动得,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在凉亭里就亲起来了?”

简慕初的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她从地上站起,重新坐回石凳,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婆婆,这些东西,我收下了。”简慕初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今晚,我便会与李莽……签下这主奴契约。”

郎韶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记住,当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你在莽儿面前便不再是往初门的‘冰心剑仙’,你只是莽儿脚下的贱奴。放下你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去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吧。”

“我明白。”简慕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石桌上的那些“礼物”,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那场疯狂的盛宴。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位,看似端庄、实则比谁都疯狂的婆婆。

“婆婆,”简慕初忽然又扭捏道,“婆婆今晚……可不可以……来慕初院子里………我们两个人……就两人……”

“你来我院子吧,我院子玩具多……”郎韶冰依旧慈祥道。

“可是小药王……”,简慕初担心道。

郎韶冰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郎韶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现在,正忙着练剑呢,今晚我让他练一晚上就行。”

简慕初闻言,心中一凛。

她知道,婆婆敢让小药王练一晚上剑,恐怕又是为一场惊心动魄的调教准备的。

她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将那些“礼物”收好,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凉亭中,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莽练完剑,路过凉亭时,看到了简慕初怀中抱着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但他终究没有多问,只是行了一礼,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并不知道,自己错过的,将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盛宴”。

而简慕初,看着李莽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中那些“礼物”,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95章 唯美缠绵

往初门,郎韶冰别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竹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泥土与青草的清香。

简慕初踏进这片庭院时,心中那份因“受礼”而起的激动,此刻已化为一种满溢的娇羞与期待。她那近两米的修长身躯,在这略显幽静的竹林小径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庭院中央那片竹林吸引。

竹林深处,一个少年的身影正在挥汗如雨地练剑。

那是小药王。

他年仅十五,面容俊秀,此刻却赤裸着上身,露出尚显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周围的竹叶卷得漫天飞舞。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生涩却凌厉的杀伐之气。

简慕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

她知道,小药王是郎韶冰的“主人”。在那见不得光的“主奴”关系中,郎韶冰是卑微的奴隶,而小药王则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小药王在练剑,而且是在郎韶冰的庭院里。而且据婆婆说要让他练一整个晚上。

这说明什么?说明即便是在那种扭曲的关系中,郎韶冰作为长辈,作为这个庭院的女主人,依然拥有着不容置喙的话语权。她能让这位少年“主人”在竹林里练一夜的剑,以此来磨练他的心性与技艺。

简慕初忽然明白了,婆婆所说的“主奴之道”,并非单纯的沉沦与放纵,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掌控与平衡。在床笫之间,她是奴隶,任由主人摆布;但在生活之中,她依然是那个威严的长辈,掌握着主导权。

这个认知,让她对即将到来的“会面”,更多了一分安心与敬佩。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竹林,向着郎韶冰的闺房走去。

闺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熏香。

简慕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几缕透过缝隙,照在那张宽大的、挂着层层纱幔的床榻上。

而郎韶冰,就坐在床榻边。

当简慕初看清婆婆的装扮时,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腹。

郎韶冰今日的打扮,白天里端庄威严的“老封君”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也和那天被调教的窘迫形象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无数片黑色薄纱与白色丝缎拼接而成的“情趣内衣”。那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腴白皙的肌肤,反而将她那保养得宜、宛如三十岁少妇般的酮体,勾勒得更加诱人。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被黑色的蕾丝半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腰间系着一条缀满流苏的黑色腰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头发并未盘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胸前,更添几分妩媚。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娇艳欲滴,眼角的那几丝鱼尾纹,在此刻的风情万种面前,竟也成了岁月赋予她的独特魅力。

简慕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身高两米,即便是在女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可眼前的郎韶冰,虽然比她矮了十公分,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到极致的风韵,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完全笼罩。

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来了?”

郎韶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而温柔:“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简慕初像是被勾了魂一般,木讷地走上前,坐在了郎韶冰的身边。

不等她开口,郎韶冰便主动地靠了过来。

这位七旬的美妇人,动作敏捷地站起身,跨坐在了简慕初的大腿上。她那丰腴的身躯,带着一股惊人的弹性,紧紧地贴在了简慕初身上。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婆婆那饱满的胸脯,正挤压着她的胸口,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婆……婆婆……”简慕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嘘……”郎韶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简慕初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言语。

她微微低下头头,那双妩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简慕初那张绝美的脸庞。简慕初身高两米,郎韶冰坐在她腿上,微微低头刚好能触碰到她的嘴唇。

婆媳两人身体紧贴,那份旖旎的氛围。

郎韶冰凑得更近了,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熏香,更加浓郁地钻入简慕初的鼻腔。

下一秒,两片温润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来。

简慕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婆婆的吻,与李莽那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截然不同。

郎韶冰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情与安抚。她的舌尖,像是最灵巧的精灵,在简慕初的唇齿间轻柔地探索、挑逗,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简慕初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那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了。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被动地承受着婆婆的亲吻,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后,轻轻搭在了郎韶冰那丰腴的腰肢上。

郎韶冰的双手,则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那头如瀑的长发,另一只手,则顺着简慕初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隔着衣裙,温柔地揉捏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怜与欣赏。

“慕初……你这孩子,生得可真美。”郎韶冰稍稍分开嘴唇,喘息着,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这皮肤,这身段,比我年轻时,还要好上三分。”

简慕初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被长辈如此直白地夸赞,还用如此羞人的姿势抱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婆婆……我……”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郎韶冰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她伸出舌头,在儿媳妇嘴里疯狂探索着,把媳妇的香舌钓出来,两条舌头疯狂的搅拌在一起,透明液体从两人贴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两人一起轻声娇吟………

她开始引导着简慕初,去回应她,去探索她的身体。她拉着简慕初的手,放在了自己那被黑纱覆盖的胸口,让她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简慕初的身体,在接触到那片温软时,猛地一颤。

这是一种与男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男人的胸膛,是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而女人的胸口,却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让人沉沦的触感。

在郎韶冰的引导下,简慕初笨拙地模仿着,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去回应婆婆的亲吻,用自己的手,去探索那片从未涉足过的、属于同性的柔软领域。

闺房内,温度逐渐升高。

两具同样高大、却形态各异的曼妙身躯,在宽大的床榻上纠缠在一起。黑色的薄纱与月白的长裙交织,修长的玉腿与丰腴的大腿交叠。

“慕初……让婆婆……好好疼疼你……”

郎韶冰是主动的,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引领着简慕初,一步步踏入这片禁忌的领域。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简慕初敏感的耳垂,用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身下人儿那不受控制的战栗。

“嗯哼~婆婆……嗯~好痒~”

简慕初是被动的,她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玩偶,任由婆婆摆布。她感受着那份与男人截然不同的、细腻而温柔的爱抚,心中那点对同性的陌生与隔阂,正在被一种新奇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所取代。

没有了李莽那种粗暴的冲撞,没有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最纯粹的、最温柔的相互慰藉。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郎韶冰的指尖,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简慕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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