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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91-100,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7180 ℃

第九十一章 剑心躁动

往初门,正午。

烈日当空,将青石铺就的练剑场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蒸腾出的干燥气息,蝉鸣声嘶力竭,更添几分燥热。

“嗤!”

一声锐响,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两道身影在练剑场上快得只剩下残影。其中一道,白衣胜雪,身姿绰约,正是往初门的“冰心剑仙”简慕初。她手持一柄三尺木剑,剑法飘逸灵动,招招不离对手要害。

而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年轻弟子也是她的儿子——李莽。

“师尊,小心了!”

李莽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刚猛的匹练,横扫而去。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毫无花哨,却力道千钧,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简慕初轻盈地一跃,身形如柳絮般飘向后方,躲开了这霸道的一击。按理说,作为师尊,面对徒弟的进攻,她本该从容不迫,心如止水。

可此刻,她的呼吸却有些乱了。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的目光虽然盯着李莽,眼神却有些失焦,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呃啊……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

昨晚在副盟主庭院偷窥到的画面,像鬼魅一般,在简慕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郎韶冰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粗俗的淫词浪语,还有她像母兽一样疯狂扭动的身躯……这一切,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简慕初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鄙夷,可当她看到郎韶冰那副放荡模样时,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那种不顾一切、抛开所有尊严和身份、只为追求肉体极致欢愉的疯狂,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

一声大喝将简慕初从走神中惊醒。她猛地回神,只见李莽那张憨厚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他手中的木剑带着一股劲风,直刺她的面门!

这一剑,李莽收了力,但速度却快得惊人。

简慕初心中一惊,脚下步法一乱,竟险些跌倒。她慌忙挥剑格挡,但为时已晚,李莽的剑尖已经点在了她的咽喉处,停住了。

“师尊,您输了。”李莽收剑而立,脸上露出关切之色,“娘亲,您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昨晚没睡好?”

他看着简慕初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平日里,娘亲在床笫之间虽然也会娇羞婉转,但从未像今天这般……躁动不安。刚才过招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娘亲的气息紊乱,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简慕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李莽剑尖的凉意。但这凉意,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体内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想起了昨晚郎韶冰被小药王按在身下时,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

“李莽。”简慕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娘亲?”

“不练了。”简慕初收起长剑,眼神闪烁着一种李莽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随我来。”

说完,她不等李莽反应,便转身向着后山禁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速度,比刚才练剑时快了何止一倍。

李莽愣在原地,挠了挠头,眼中满是疑惑。他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往初门后山,那个熟悉的隐蔽山洞。

简慕初几乎是冲进了洞内。洞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猛地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随后跟进来的李莽。

“娘亲,您这是……白日宣淫…………”李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李莽,”简慕初喘息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待会儿,我要你……粗暴一点。”

“什么?”李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像……就像昨晚那匹发情的野马一样,粗暴地对待我!”简慕初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李莽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矜持、在床上也只是娇羞迎合的娘亲,此刻却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

“娘亲,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李莽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废话!”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李莽的衣襟,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挣扎,“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你的玩物!狠狠地……欺负我!”

她想起了郎韶冰自称“奴家”时的那种媚态,那种彻底臣服的姿态。

她也想试一试。

李莽看着简慕初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又想起了昨天练剑累了休息,没肏娘亲,娘亲八成偷偷潜入奶奶庭院看到了什么。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坏坏的笑容。

“娘亲,您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嘿嘿。”李莽上前一步,将简慕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出手,轻轻挑起简慕初的下巴,眼神不再憨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

“娘亲,您是不是看到平时端庄的奶奶,被小药王狠狠的……所以也想试试?”

被说中心事的简慕初,脸上瞬间爆红,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咬着下唇,眼中水波荡漾,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想……”

“好!”李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既然娘亲有此雅兴,那孩儿……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未落,李莽猛地伸手,一把将简慕初拦腰抱起。

“啊!”简慕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莽重重地扔在了山洞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不等她起身,李莽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娘亲,您刚才说……要我粗暴一点?”李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你……你想干什么……”简慕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怯意。

“师尊,既然您想学别人……那徒儿就陪您玩点新鲜的。”

李莽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简慕初的手腕,将她的一双玉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了石床上。

“李莽!你……你放开我……”简慕初挣扎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李莽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娘亲,您不是要我粗暴吗?”李莽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粗鲁,带着一种近乎蹂躏的力道,“那孩儿……可就不客气了!”

“唔……你……”简慕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李莽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这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简慕初想起了昨晚郎韶冰的样子。她心中的羞耻感与一种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叫出来。”李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就像昨晚您看到的那样……叫给我听。”

“我……我不……”简慕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莽不再废话,手中的力道加重,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刺激下,简慕初再也忍不住,一声婉转凄美的啼鸣冲破了喉咙。

“呃啊!肏我!狠狠的肏我!……”

这一声,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李莽的攻势更加猛烈。他不再像往常那样顾及娘亲的矜持,而是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他将简慕初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从背后紧紧地禁锢住她的双手,8寸巨根毫不留情的狂肏。

“啪!啪!啪!啪!………”

“娘亲……您看,这样是不是……更刺激?”李莽喘息着,在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简慕初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兽皮,身体被李莽从后面紧紧抱住,那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嗯哼哼~李莽……你……嗯哼~你这个坏蛋……”她哭着骂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娘亲,这才到哪儿?”李莽低笑一声,开始了真正的“惩罚”。

整个下午,这个隐蔽的山洞,都成了简慕初的“受刑场”。

李莽像是一个最严厉的刑官,用尽了各种花样,将简慕初这个“犯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完全掌控着节奏,不给简慕初任何喘息的机会。

简慕初从最初的羞愤欲死,到后来的沉沦其中,她尝试着模仿着昨晚郎韶冰的语调,喊着求饶。

“不要了…已经不行了…好莽儿…”简慕初求饶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娘亲…啊~孩儿射进来了!”李莽加速抽插,将卵袋甩出残影,鸡巴破开子宫口,开始凶狠的暴射。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死了!!”简慕初抱紧李莽,双腿环住李莽的腰肢,仰着头,子宫抽搐着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射,直到被灌满。。。

“这就不行了?娘亲…孩儿还有好多精力呢……”李莽坏笑着,拔出湿淋淋的大屌,对着简慕初娇嫩的屁眼捅了进去。。。

夕阳西下,洞外的光线渐渐暗淡。

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时,简慕初终于在李莽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暴肏中,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莽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那双美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情欲过后的空洞与满足,子宫却抽搐着,和肛门一起溢出丝丝白浊。。。

她终于明白,昨晚婆婆郎韶冰为何会那般疯狂。

这种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的滋味,果然……让人上瘾。

李莽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娘亲,眼中满是宠溺与得意。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洞外,夜幕降临。

而洞内的温存,才刚刚开始。

第92章 偷学归来

夜,再次如墨般浸染了往初门的山峦。

今晚的风,似乎比昨日更凉了些。简慕初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像一只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郎韶冰庭院外的那棵老槐树上。

前几日午后,在后山山洞里,李莽那近乎“虐待”般的宠幸,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今天李莽练剑累了休息,今天她本该也在自己的寝殿里好好休养,可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李莽的脸,而是那夜在这庭院中,郎韶冰那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那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想知道,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那个在家族聚会上总是用慈祥目光看着她的郎韶冰,在卸下所有伪装后,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庭院内,灯火通明。

与那夜的月色朦胧不同,今日的庭院被数十盏孔明灯照得亮如白昼。简慕初躲在树冠的阴影里,目光穿过层层枝叶,死死盯着庭院中央。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在瞬间停滞。

郎韶冰,就站在庭院中央的那根汉白玉柱子前。

正如简慕初所知,郎韶冰天生身高近两米,即便是在男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此刻的她,身上不着寸缕,那具本该属于三四十岁成熟女性的完美躯体长在了这位老熟妇身上,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紧致白皙,没有丝毫老人的松弛,那丰腴的臀部、饱满的胸脯、长且丰腴的美腿,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之美。只有眼角那几丝淡淡的鱼尾纹和灰白头发才依稀泄露了她七旬高龄的秘密。

此刻,这位往初门德高望重的“老封君”,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反绑在柱子上。

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身体被迫微微后仰,将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毫无保留地挺立出来。她红枣般挺立的两颗乳头,夹着夹子连着锁链,连接在修长脖颈的项圈上,而在她那平坦但略有一丝肥肉的小腹下方,赫然戴着一副精致的银色阴唇夹,一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铃”声。

在她面前,站着那个年仅十五岁、面容俊秀的小药王。

“前……前辈……”小药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泛着紫光的藤条,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这‘紫电藤’,是晚辈新炼制的,据说打在身上,会先痛,后麻,最后会让人……欲仙欲死。前辈身为武林前辈,想必能为晚辈验证一下此言真假吧?”

郎韶冰的头颅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听到这话,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一阵低低的、压抑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小……小主人……”郎韶冰猛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淫靡表情,“奴……奴家早已准备好了……您尽管……尽管来吧……”

简慕初在树上,看得浑身冰冷,又浑身燥热。

她看到小药王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中的紫电藤,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藤条精准地抽在郎韶冰那丰满的臀瓣上,肥臀颤动的好像凉糕,弹了又弹,留下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呃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尖叫的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好痛……小主人……再来……再来打奴家……”郎韶冰喘息着,眼神迷离,舌头甚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奴家……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简慕初对“伦理”和“尊严”的认知。

小药王开始用各种简慕初闻所未闻的手段“调教”着郎韶冰。他用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敏感的部位,看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颤抖,然后用9寸多长的巨根把药膏捅进肥穴,把郎韶冰捅到潮吹。。

他用那根紫电藤,不轻不重地拍打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鞭笞,都伴随着郎韶冰那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然后在一次比一次狠的,狠狠鞭打下,再次仰头潮吹。。。

而郎韶冰,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虐的快感中。她不再是一个长辈,不再是一个高手,她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卑微的奴隶。

“小主人……奴家……奴家是您的母狗……是您的母马……是您的……任何东西……”郎韶冰哭喊着,乞求着,“求您……求您玩坏奴家……”

简慕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斗篷下。

她一边看着庭院中那疯狂的一幕,一边用指尖模仿着紫电藤的力道,轻轻敲打着自己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里衣。

她看到郎韶冰跪在地上被小药王从背后抱住,两人在柱子下纠缠成一团。郎韶冰发出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失控。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仿佛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挤出来的尖叫后,郎韶冰跪着,手被抓在身后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飙着淫水,随后身子直接趴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小药王松开了她,任由她像一滩烂泥摔趴在地。郎韶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子宫微微抽搐,肥穴向外滋着骚水,双眼紧闭,鱼尾纹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残留着一抹满足到极致的潮红。

“这就不行了?晚辈还没射呢!”说完小药王便压在郎韶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肥乳,把被身子压在地面的红枣般的乳头拉了出来,双手握住乳头当把手,大肉棒再次肏进了郎韶冰还在抽搐着的骚屄。

不到一米五的小药王骑在一米九丰腴雪白的郎韶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肥乳头,腰肢对着磨盘般宽大的肥臀用力的挺动着,好像真的在骑一匹大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快出残影的几百下暴肏后,小药王再也坚持不住,九寸余长的粗大肉棒,顶住胯下母马娇嫩的子宫开始了暴射。

“哦齁齁齁!被射满了!去了去了!”郎韶冰齁叫承受小药王的凶狠的暴射,子宫被灌的满满当当,两眼一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简慕初也在此刻,伴随着树下那对男女的停歇,达到了自己的顶点。她死死咬住斗篷的一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涌出,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在树上,呆呆地看着昏睡过去的郎韶冰,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惶恐、羡慕、嫉妒、羞耻、兴奋……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强烈的渴望。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释放,想要那种被掌控一切的感觉。

简慕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庭院,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郎韶冰庭院

良久,郎韶冰醒来,感受不到那股气息后,她迷离妩媚的眼神变的狡黠。

“前辈,她走了?”

“是的,先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来,老身期待的紧呢………”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郎韶冰被调教时的画面。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再次沉沦于自我抚慰之中,直到精疲力竭,才在一种莫名的期待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简慕初便醒了过来。

她的眼神有些发红,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练剑,而是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一张纸,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将昨夜看到的那些刑具、淫具的样式,一笔一划地画了下来。

鞭子、夹子、手铐、脚镣……

她甚至比照着郎韶冰身上的那副银色淫具,画出了更复杂的花纹。

画完后,她将图纸交给了一位信得过的、擅长机关术的长老,命他务必在今日之内,将这些东西全部打造出来,长老只当是又捉了哪个淫贼?

而后又去市集买了那种药膏。。。

做完这一切,简慕初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她看着窗外,焦急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终于,太阳西沉,黑夜再次笼罩大地。

简慕初早早地便准备好了所有东西。那个机关长老效率极高,一套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刑具和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寝殿密室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密室,找到了正在庭院里擦拭长剑的李莽。

“李莽,跟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莽抬起头,看着师尊那张潮红未退、眼神闪烁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那间紧闭的密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似乎……懂了。

懂了为什么昨夜自己没有去宠幸娘亲,娘亲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更懂了,娘亲昨夜一定又去了那个地方,看到了更“精彩”的画面。

李莽放下长剑,顺从地站起身,跟着简慕初走进了那间密室。

密室的门一关上,李莽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密室中央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药香。

简慕初背对着他,正在一件件地抚摸着那些冰冷的器具,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娘亲,”李莽走上前,声音低沉,“您这是……想让孩儿,用这些东西……对待您?”

简慕初猛地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愤与渴望交织的红晕。

“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说得出口?说自己去偷窥婆婆被调教?说自己看得心痒难耐,也想试试?

这简直是丢尽了往初门剑仙的脸面!

李莽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那点猜测彻底得到了证实。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坏笑。

“娘亲,您昨夜……是不是又去奶奶庭院了?”李莽一步步逼近,“您是不是看到……端庄慈祥的奶奶被小药王那样……对待?”

“你……你胡说!”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我没有!我……”

“那娘亲您告诉我,”李莽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把抓住简慕初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条皮鞭,轻轻抽打在简慕初的臀瓣上,“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您是从哪儿学来的?难道……是娘亲您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

“啪”的一声轻响,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痛楚的酥麻感。

“啊……”她惊呼一声,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我……”简慕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终于,在李莽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崩溃了。

“我……我看到了……”简慕初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看到奶奶……她……她被小药王绑着……打着……她……她好像……很舒服……”

说出这些话,简慕初只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李莽听了,却并没有嘲笑她。相反,他的眼中燃起了比昨日更旺盛的火焰。

他喜欢娘亲的清冷,也喜欢娘亲的娇羞,但他更喜欢……娘亲这种因为偷窥了禁忌之事,而变得混乱、堕落、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

“所以,娘亲您也想试试?”李莽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您想让孩儿,像小药王对待奶奶那样……对待您?”

简慕初把脸埋在李莽的胸膛里,不敢抬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个微小的动作,就是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李莽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他一把抱起简慕初,将她扔在密室中央的软榻上。

“既然娘亲想玩……那孩儿今晚,就陪您玩个够!”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这间密室,成了简慕初的“炼狱”,也是她的“极乐世界”。

李莽像是一个最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拿着简慕初搞回来的那些“工具”,一件件地在她身上尝试。

他用皮鞭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看她因为痛楚而颤抖,然后把她肏到高潮……

他用特质的药膏涂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看她因为奇痒和异样的感觉而扭动,在她求饶后,把她肏到高潮…

他将她反绑在柱子上,学着主人的口吻,用各种羞耻的话语羞辱她,逼迫她喊出求饶的词语,再把她抽到高潮……

“娘亲……叫出来……就像您昨夜看到的那样……”李莽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不……不要……李莽……我……我是你娘亲……”简慕初哭喊着,挣扎着。

“现在,您只是我的玩物!”李莽霸道地打断她,手中的皮鞭再次落下。

简慕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被抛入了冰冷的深海。痛楚、羞耻、快感、绝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想起了昏睡过去的郎韶冰,想起了她脸上那满足的表情。

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模仿着郎韶冰的语调,哭喊着求饶,乞求着李莽的怜惜。

“李莽……我……我是你娘亲……求你……求你怜惜我……”

“娘亲,您刚才在求什么?”李莽坏笑着,故意问道。

“我……我求你……狠狠地……调教我!~”简慕初终于喊出了口,喊完之后,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夜,李莽将简慕初这个“冰心剑仙”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却又用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将她紧紧包裹。

直到半夜,这场疯狂的“调教”才终于结束。

简慕初像一具被拆散了的玩偶,浑身布满了红痕,瘫软在李莽的怀中,早已昏睡过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李莽看着怀中这个累极睡去的美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怀中美人嘤咛一声,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密室的门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而在简慕初的潜意识里,她知道,从她画下那些图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堕落与欢愉的不归路。

第93章 婆媳解语

往初门,清晨。

夏日的晨曦,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穿透了薄薄的晨雾,洒在了后山那座临水的八角凉亭之上。此时不过卯时初刻,天光大亮未久,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与荷花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凉亭内,简慕初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正端坐在石凳上。

她身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袅袅热气从茶杯中升腾而起,带着雨前龙井特有的清幽香气。简慕初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随后便是满口的回甘。

她年过四十,正是女人风韵最盛的年纪。

或许是修为高的缘故,她肌肤胜雪,不见丝毫岁月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米的修长身躯,即便端坐不动,也透着一股鹤立鸡群的挺拔与优雅。她的容颜绝美,眉宇间既有剑仙的清冷,此刻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情欲滋润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整个武林的风气,似乎比当年我刚生下莽儿时,开放了许多许多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随风散入晨光中。

这十来天的经历,对她而言,简直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

自从那晚偷窥了婆婆郎韶冰与小药王的“秘戏”,又亲眼见证了郎韶冰被反绑在柱子上接受各种淫贱的“调教”后,她那颗自诩清冷的道心,便彻底崩塌了。

在好奇心与那股莫名情欲的驱使下,她将从婆婆那里“学”来的一切,都教在了那个她挑不出毛病的儿子李莽身上。

那十多个夜晚,是她此生最疯狂、最堕落,却也是最难忘的时光。李莽那个憨货,平日里看着老实,学起这些“调教”之术来,却是一点就透,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用尽各种手段,将她这个娘亲的尊严一次次踩在脚下,却又用极致的欢愉将她捧上云端。

她沉迷于那种被掌控、被征服的快感,沉迷于那种抛开一切身份包袱的放纵。

然而,昨夜却是个例外。

李莽那小子,许是见她这几日被“调教”得太过疲惫,竟起了怜惜之心,没有再来她的寝殿,而是让她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

没有了李莽的“折磨”,简慕初反而有些不习惯了。昨夜她辗转反侧,体内那股被连续调教多日的情欲而积攒的燥热无处宣泄,最后只能自己偷偷用手解决,草草了事,心中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早早睡去,也就早早醒来。

此刻坐在这凉亭中,她一边回味着那些羞人的画面,一边感慨着世事的无常。她甚至在想,若是门中其他弟子,也像她这般,尊崇内心欲望,这往初门,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极乐世界”?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简慕初从沉思中回过神,抬眼看去。

只见凉亭的石子小径上,一位身形丰腴、气质雍容的妇人,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正是她的婆婆,郎韶冰。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郎韶冰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绸长裙,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色红润。她身高一米九,在女子中亦属高大,但那丰腴的身躯却走出了万种风情。岁月对她格外宽容,除了眼角几丝若有若无的鱼尾纹,她的容貌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甚至比许多年轻女子更具魅力。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出来散步的普通长辈。

郎韶冰昨晚恰好也没有被调教,自从悟了奴道后她花活是多的很,嘴上说教小药王练剑这事不能耽搁,实际上是为了更多情趣罢了。

偶尔也要反过来收拾收拾小药王,免得乏味。而昨晚,又是因为小药王没能在郎韶冰的金鸡独立一字马屄里剑手里挺过30回合,又被罚练剑到深夜,练完哪里还有心情调教,上床就睡了。

郎韶冰也是只能用假阳具,一边思索下次准备什么节目给简慕初看,一边捅着肥美的老骚屄就早早的睡去了。

早早的睡去也就早早的醒来。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眼前这位看似慈祥的婆婆,可是前些夜还在庭院里被小药王反绑着调教的“女奴”啊!而且,自己还是那个躲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偷窥狂”。

“婆……婆婆。”简慕初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郎韶冰走到凉亭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异样。

“慕初,起得这般早?”郎韶冰的声音温婉慈祥,仿佛真的只是来拉家常的长辈,“这龙井泡得不错,是今年的新茶吧?”

“是……是的,婆婆请坐。”简慕初硬着头皮,重新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郎韶冰优雅地坐下,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她品了一口茶,赞道:“不错,清香甘冽,沁人心脾。慕初你的茶艺,越发精进了。”

“婆婆谬赞了。”简慕初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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