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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的无终奇语虚构叙事——金织者的不屈,第5小节

小说:翁法罗斯的无终奇语 2026-01-12 15:31 5hhhhh 8940 ℃

我慢慢松开她的嘴唇,开始往下移动到她的胸部。菲洛梅娜大娘虽然没有详细教这个,但男人的本能告诉我——应该就是这么做的。我的手掌覆盖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份柔软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我笨拙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份温热和弹性,然后低下头,把乳头含进嘴里。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了。我用舌头舔舐着那粒粉色的凸起,感觉它在我嘴里慢慢变硬、挺立起来。她的乳房真的很美,皮肤细腻光滑,乳晕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玫瑰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吸吮着、舔弄着,偶尔还会轻轻咬一下,每一次她都会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我继续往下,手掌抚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然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阴部。

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虽然脸依然红得要滴出血来。那里覆盖着一小撮金色的细软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伸手轻轻拨开那些毛发,露出下面粉嫩的阴唇。那两片肉瓣紧紧闭合着,看起来娇嫩得不像话,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苞。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它们,观察着里面的构造——入口很小,周围的皮肤是那种接近透明的粉色,隐约能看见细密的褶皱。

但……那里并没有多少水。我皱了皱眉,有点不确定该怎么办。菲洛梅娜大娘说过,女人那里要"湿了"才能进去,不然会疼。可现在……我想了想,吐了点唾沫在手指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阴唇上。那里的皮肤滑腻腻的,沾上唾沫之后更加湿润了一些。我又多涂了几次,感觉应该差不多了,这才跪直身体,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然后……我卡住了,我他妈根本不知道阴道口到底在哪儿。我拿着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胡乱戳了几下,每一次都戳到奇怪的地方——有时候太上面,有时候又太下面。她的身体每次都会因为被戳疼而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嘶"声。

"疼吗?"我尴尬得要死,额头都开始冒汗了。"有、有一点……"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忍耐。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她的手伸了过来。她那只纤细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阴茎,然后轻轻握住,往下挪了一点点——

"这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涩,"应该是……这里……"她忍着少女的羞涩把我的龟头准确地抵在了正确的位置。

但是我没什么经验,直接就顶了进去。"啊——!"她猛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手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肩膀里。我感觉到阻力——一层薄薄的膜被我的龟头撞破了,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低头一看,那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顺着她的阴唇流到床单上。

金色的血。我愣了一下,但当时的我压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皱得死紧,眼角渗出了细密的泪珠。

虽然她这些年被那些衣匠分割走了不少人性,变得越来越冷淡,但在我面前……她还是当初那个会喊疼、会难受的小姑娘。

"疼……"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哭腔,"好疼……""对、对不起……"我慌了,整个人僵在那儿不敢动,"我……我不知道会这么……"

可更要命的是——我进去之后,自己也难受得要命:里面太干了。她的阴道虽然很温暖,也很紧,那种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几乎要把我的理智都挤压出来,可那份干涩带来的阻力让我每动一下都觉得阴茎被磨得生疼。我想往里再进一点,可她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我想拔出来,可那份紧致又让我根本抽不动。

我们俩就这么尴尬地卡在这儿——进也进不去,拔也拔不出来。她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顺着眼角滑到鬓角,消失在金色的发丝里。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邦邦地戳在我皮肤上。

"要不……要不先停下来?"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疼得要命,"咱们……咱们像之前那样也挺好的,不做也……""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她哽咽着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和委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可是……好干……真的……好难受……"

我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脑子里疯狂转着——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歪招:以前在家里帮忙的时候,那些织布机或者染坊里的机器要是干活不顺畅,卡住了,我们就会拿润滑油涂上去,让它们转得顺滑一点。那……这个是不是也一样?

"你……你等我一下。"我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外退。"啊……轻、轻一点……"她疼得又叫了一声。我尽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阴茎从那个紧致的甬道里抽出来。每退一点,她就会发出细微的痛呼,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红印子。终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的龟头从那个小小的阴道口里滑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我的阴茎上沾满了那种金色的血,混着一点点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看着有点吓人。她的阴唇红肿着,两片肉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那个被撑开的小口还在轻轻收缩,周围沾满了血迹和体液。

"你……你要干嘛……"她喘着气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我赤身裸体地跳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到储物架那儿,翻出了那罐我们平时用来炒菜的橄榄油。我抱着那个陶罐跑回房间,阴茎还半勃着,上面沾着的血迹和粘液在我跑动的时候甩得到处都是。

"橄榄油?"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拿这个。"嗯……"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机器卡住的时候都要涂润滑油,这个……应该也一样吧?"她先是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笑容里头透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你还真是……"她摇摇头,"算了,试试吧。"随即我倒了一大把橄榄油在手心里,那油滑腻腻的,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我先在自己的阴茎上涂了一层,从龟头一直涂到根部,那些金色的血迹和粘液被油脂混合在一起,看着有点恶心,但确实滑溜多了。

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沾满橄榄油,小心翼翼地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啊……"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我再进去的时候,效果确实好多了。

那层橄榄油让整个过程变得滑溜了不少——虽然里面还是紧得要命,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似的,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干涩得每动一下都像是在磨砂纸上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缓缓挤进那个狭窄的甬道,周围的肉壁紧紧咬着我,温热、湿滑,还混着那股橄榄油特有的味道。

"啊……还是……还是有点疼……"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硬邦邦地戳着我的皮肤,还有她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我……我慢点……"我咬着牙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似的;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又能听见"啧啧"的水声——那是橄榄油和她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淫靡声响。

"唔……慢、慢一点……"她哽咽着说,眼角又渗出了泪珠。"嗯……我知道……"我尽量放慢速度,但那份被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都烧光了。她里面真的太紧了,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紧贴着我的龟头、茎身,甚至连阴茎根部都被她的阴唇紧紧吸住。那种又热又湿又紧的感觉,混着橄榄油的润滑,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们就这么缓慢地动着。她紧紧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偶尔会因为某一下顶得深了而发出细微的痛呼。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而潮湿,还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本香气。

大概抽插了十几下之后,我突然感觉到下腹一紧——"不、不行了……我……"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就从我的阴茎里喷涌而出。我整个人僵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混着那些橄榄油和体液,把那个本来就狭窄的甬道填得更满了。

"对……对不起……"我喘着粗气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满脸尴尬,"我……我真的有点不太行……"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起来——虽然声音还有点哽咽,但那笑容里头透着股子温柔的纵容。

"没事……"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划过,"都是第一次……我知道……"

可我看着她那副疼得眉头紧皱、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把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又是"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金色的血迹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湿哒哒的痕迹。

"你……你先躺着别动。"我从床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把那罐橄榄油拿回储物架上放好,然后又找了块干净的麻布,沾了点水,回到床边。

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双腿微微张开,阴部红肿得厉害,两片肉瓣之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我的精液,混着那些金色的血和橄榄油,看着有点触目惊心。我跪在床边,用那块湿麻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先是大腿内侧,然后是臀缝,最后是那片狼藉的阴部。

"嘶……轻点……"她疼得又哼了一声。"我知道……马上就好……"我尽量放轻动作,把那些粘腻的液体一点点擦干净。可那些精液还在从她阴道里流出来,我擦了好几遍,最后只好放弃了,随便擦擦算了。

擦完之后,我把那块脏麻布扔到一边,重新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脑袋抵在我胸口,双臂环住我的腰。我们俩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体温混着体温。

"疼吗?"我低声问。"嗯……"她老实承认,"很疼……下面……感觉火辣辣的……"

"……对不起。"

"没事啦。"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都会好的……只是……好累……""那就睡吧。"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我抱着你。"

"嗯……"她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疲惫而微微苍白的脸,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们俩就这么裸着身体,紧紧抱在一起,沉进了梦乡,但那种快感还是在我的梦里留下了痕迹。

整晚我都在做那种梦——梦里的我跟她已经熟练得不像话,什么姿势都试过,什么地方都做过。有时候是在店铺的柜台上,她背对着我趴着,我从后面顶进去;有时候是在后院的井边,她坐在我腿上,自己上下吞吐着我的阴茎;甚至还有一次是在染坊里,周围都是那些巨大的染缸,她被我压在布料堆上,双腿高高抬起……

我在那些梦里射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爽得要死,醒来的时候下半身黏糊糊的一片,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尿道口还渗着透明的前液。

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第一声鸡叫。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还在我怀里熟睡的阿格莱雅。

她比昨天还要美,可能是因为昨晚那场性事的缘故,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软和娇媚。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而均匀。被子滑落到她腰间,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是淡粉色的,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阴茎又硬了一点。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画面——她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她阴道紧紧咬着我的感觉,还有那些混着橄榄油和体液的淫靡水声……

我咽了口唾沫,下定决心——早上再来一波。

"阿格莱雅……"我轻轻推了推她。"唔……"她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双看不见的蓝绿色眼睛朝我的方向"望"过来,"怎么了……"

"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想……再来一次。"她愣了一下,随即脸"唰"地红了,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不、不要……我……我下面还疼……"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胀得发疼的阴茎上,"但是……你看……"她的手指碰到我硬邦邦的肉棒,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轻一点……"她小声说,"我真的……还很疼……""嗯,我会的。"我从床边摸下来然后找到那罐橄榄油,倒了一大把在手心里,先在自己的阴茎上涂了一层——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得油光锃亮。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大腿。

她的阴部还是红肿着的,两片肉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那个被撑开过的小口。周围还有些昨晚留下的痕迹——干涸的体液和血迹混在一起,结成淡淡的痂。我用沾满油的手指轻轻抹在她的阴唇上,她立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疼?"

"嗯……有一点……"

听她这么说,我放慢动作,尽量轻柔地把那些油脂涂抹在她红肿的阴部。然后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肉瓣,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这一次,我没有像昨天那样猴急地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轻轻磨蹭着。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我……我要进去了……"我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缓缓往里挤。有了昨天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虽然她里面还是很紧、很干,但……不像昨天那么干涩了。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有一点点湿润的迹象——不是橄榄油带来的那种油腻,而是一种更自然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润滑。

"唔……"她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我停下动作:"疼吗?""有……有一点……但比昨天……好一点……"我松了口气,继续缓慢地往里挤。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狭窄的甬道,周围的肉壁紧紧咬着我,温热、湿润,还带着点昨晚留下的余韵。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传来的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她叫了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而潮湿,还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本香气。

我继续往里挤,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她体内。这一次没有昨天那种撕裂处女膜的阻力,但那份紧致依然让我几乎要窒息——她的阴道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紧紧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温暖、湿润,还带着点微微的痉挛。

"好紧……"我哑着嗓子说。"你……你慢点……"她哽咽着说。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尽量放轻力道。和昨天相比,这一次明显顺滑多了——虽然还是需要橄榄油的帮助,但她体内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润滑。那些粘稠的液体混着油脂,在我每一次抽动的时候发出"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我们开始逐渐享受起这件事。

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能让她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从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那不是昨晚那种疼得想哭的哽咽,而是一种夹杂着陌生快感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背上轻轻抓着,不像昨晚那样用力,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找支撑点。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些原本干涩紧绷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属于她自己的液体。那些粘稠的体液混着橄榄油,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越来越顺滑。我甚至能听见那种"啧啧"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不再是单纯油脂摩擦的声音,而是混着她淫水的、更加淫靡的响动。

"啊……唔……"她的声音变了,不再只是喊疼,而是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无师自通地开始探索她的身体。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啊——!"她猛地叫了一声,背脊弓起来,胸部更加挺向我的嘴。我用舌头舔弄着那粒粉色的凸起,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同时右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那对饱满的肉球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柔软得不像话,乳头在我指尖越来越硬。而神奇的是——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她下面分泌的水分明显变多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又湿润了一大截,那些温热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混着我涂抹的橄榄油,把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紧致舒适。我的抽插变得更加容易,不再需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而是可以稍微加快一点速度。

"唔……那里……好奇怪……"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去,抓住床单,手指紧紧攥着那块麻布,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微微痉挛。

我加快了速度。原本缓慢温柔的抽插变成了更有力的冲撞,我的阴茎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击着她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些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不再是细微的"啧啧"声,而是那种明显的、淫荡的"噗嗤噗嗤"声,混着她阴道里溢出来的淫水和体液,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滴到床单上。

"啊……啊……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终于从最初做爱的痛苦中脱离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她的阴部开始,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蔓延,一路烧到她的大脑。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说不出是舒服还是害怕,只能本能地搂紧我,任由那股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舒服吗?"我哑着嗓子问,下半身的冲撞丝毫没有停下。"我……我不知道……但是……唔……好奇怪……好热……"她语无伦次地说着,那双看不见的蓝绿色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一次不是疼的,而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地喘息着,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似的戳着我的胸膛。

而我……我也终于明白了,原来做爱是这么美好的事情。那种被她阴道紧紧包裹住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的强烈刺激,那种看着她在我身下因为快感而失控的样子……怪不得我那几个哥哥结婚之后,明明家里有老婆,还要天天往那些花柳巷跑。

这他妈实在是太爽了。

我那根硕大的肉棒对她这个刚破瓜的身体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强了。我们就这么在床上抽插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本能,我们居然无师自通地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候让她侧躺着,我从后面顶进去;有时候让她趴着,我压在她背上,双手从下面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甚至还试着让她坐在我身上,虽然她因为看不见而有点害怕,但在我的搀扶下还是做到了。

每一个姿势都能让我的龟头从不同角度撞击她阴道深处那些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她都会发出不同的呻吟——有时候是"啊"的尖叫,有时候是"唔"的闷哼,有时候则是断断续续的"不……不行了……那里……"

终于,我感觉到下腹又是一紧。"我……我又要……"我喘着粗气说。她这一次没有慌张,反而更紧地搂住了我,嘴唇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温柔得要命的声音说:

"射进去……射进去就行……"菲洛梅娜大娘压根就没教我们避孕这档子事儿,而此刻我也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些。我遵从身体的本能,用力抽插了几下之后,整个人紧紧贴合在她身上,阴茎深深插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后爆发了。

我低吼了一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那种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抽出来似的,我整个人都在痉挛,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我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她狭窄的阴道,甚至有些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床单上。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脸直接埋进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里。那份柔软包裹着我的脸,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还有那股淡淡的草本香气。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在我脸颊上挤压、变形。

她也在喘息,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脊椎上轻轻抚摸着。我们就这么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回味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带来的余韵。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对乳房传到我脸上,急促而有力。我也能感觉到她阴道还在轻轻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夹着我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阴茎,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我总算缓过劲来了。我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滑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大股浑浊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流了出来。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她的淫水和橄榄油,顺着她的阴唇、臀缝一路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我盯着那副淫靡的景象看了好一会儿——她的阴部彻底红肿了,两片肉瓣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更多我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粉嫩的阴唇上,看着格外色情。

"好多……"我喃喃自语。

她的脸又红了,伸手想要遮挡,却被我按住了。

"别动,让我看看。"

我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然后躺回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脑袋抵在我胸口,双臂环住我的腰。我们俩就这么紧紧抱着,皮肤贴着皮肤,体温混着体温。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游移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她的身体真的很美——腰很细,臀部饱满,大腿修长。而且她身上那股味道……混着汗水、体液、还有那种做完爱之后特有的淡淡腥味,却让人格外沉醉。

"舒服吗?"我低声问。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沙哑,"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那就好。"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鼻尖埋进她金色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反正今天算是彻底豁出去了——既然是夫妻间的私密日子,索性我们也懒得去开门做生意。

我就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整个人精力旺盛得可怕。我们在床上变换了各种姿势——让她趴着从后面进,让她侧躺着抱着她的腿操,甚至还试着让她跪在床边,我站在地上从后面顶进去。每一个角度都能让我的龟头撞击到她阴道里不同的位置,每一次她都会发出不同的叫声。

最开始她还能凭借年轻的身体扛住我的攻势,虽然每次都会喊疼、喊慢点,但还是咬着牙配合着我。可当我折腾到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别……别整了……"她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我真的……撑不住了……下面……都麻了……"

她知道我跟她一样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大概没想到我能这么持久。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能是压抑太久了?反正就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每次射完之后稍微歇一会儿,看着她那副被操得浑身是汗、阴部红肿、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靡样子,我的阴茎又会硬起来。

一直折腾到日上三竿,快中午的时候,我才终于感觉到饿了。而她……她已经被我灌得满满的了。阴道里塞满了我的精液,甚至还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我们甚至还试了一次用嘴——她跪在床上,我站在床边,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跟阴道完全不一样,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我的龟头,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我直接射在她嘴里,她咽不下去,大半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橄榄油混着精液的味道……"她事后吐槽道,脸皱成一团,"真的……好难闻……""这还不是因为你疼吗?"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她白了我一眼——虽然她看不见,但那个动作确实像是在翻白眼——然后抬起手,轻轻锤了我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胁性,反而让我觉得格外可爱。

我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也顺从地靠过来,脑袋抵在我胸口,双臂环住我的腰。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不是那种名义上的、只有一张证明文件的夫妻,而是真真正正的、身体和灵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夫妻。

"睡吧……"我低声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嗯……"她应了一声,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等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我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他妈的好饿。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叫得我整个人都不舒服。我动了动身体,发现阿格莱雅还在我怀里睡着,但她的眉头皱着,显然也不太舒服。

"阿格莱雅……"我轻轻推了推她。

"唔……"她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怎么了……""饿了。"我老实说,"咱们……好像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她愣了一下,随即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的肚子也适时地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得让人忍不住想笑。

"我也……饿了……"她小声说,脸又红了。我们俩对视了一眼——虽然她看不见,但那个气氛就是让人觉得尴尬又好笑,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自然得是我去做饭——她被我折腾成这副样子,能下床走两步都算她身体好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比她的状态好太多了。我随手套上昨天扔在地上的裤子,赤着上身往后院的小灶台走去。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弄点吃的。

燕麦粥最简单。我从储物架上抓了一把燕麦,倒进陶锅里,加水,生火。火苗"呼"地窜起来,把锅底烤得发烫,水很快就沸腾了。我又切了点昨天剩下的腌橄榄和风干番茄,权当小菜。今天晚饭就这么对付一顿吧。

等粥在那儿咕嘟咕嘟煮着的时候,我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她下面肯定得清理清理,不然那些精液一直留在里面也不舒服。我往灶台里又添了几根柴,火烧得更旺了,水很快就烫得冒气了。

忙完这些,我回到房间,她正试着从床上下来。"你干嘛?"我赶紧走过去,伸手扶住她。

"想……想动一动……"她咬着牙说,脸皱成一团,"一直躺着……腰都僵了……"

可她刚把脚放到地上,整个人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腿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和精液留下的痕迹,皮肤红红的,看着就疼。

"别逞强了。"我把她拦腰抱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那张椅子旁边,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下。

"腿……腿分开点。"我提醒道。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姿势有点尴尬。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那是我灌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积在子宫和阴道深处,把她肚子撑得有点胀。

"这下真是……弄得乱七八糟的……"她无奈地说,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意味。"我来弄就行。"我转身开始收拾床铺。床单上全是我们昨天和今天早上折腾留下的痕迹——大片大片的湿渍,有些是汗水,有些是体液,还有些是混着橄榄油的精液。那块麻布床单已经彻底废了,我干脆把它整个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一边,等会儿拿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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