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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圣女的加冕与堕落之芽》中(《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番外),第2小节

小说: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 2026-01-12 15:31 5hhhhh 4250 ℃

  她知道,明天回到管委会,她依然是那个冷峻的上官市长,依然要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利益博弈。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崩坏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生长。

  那件没有锁扣的背心,像是一个隐秘的图腾,让她在权力的废墟之上,找到了一块可以赤足而行的绿洲。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黑夜里苦苦支撑。

  她有苏家这群懂得她宏大与脆弱的姐妹,还有一个能看穿她所有伪装、愿意用全部纯真来牵引她的孩子。

  是的,在那一刻,上官婉在心里已经为秦策定下了一个永恒的坐标。

  那不仅仅是病人与照顾者、也不仅仅是长辈与晚辈,而是足以让她在这个冰冷的政治生态里,找到唯一一丝温存的、属于生命的羁绊。

  “林秘书。”

  “市长,您请讲。”

  “下个月我要去一趟苏南,带上小策,应该还有苏家的人。所以这个月要把时间挤出来,知道了吗?”

  上官婉闭上眼,唇角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温柔的笑意。

  那是她对这具残破身体的最终投降,也是她对这种新生活的、最高级的致敬。

第6章 假面

 1.解禁的维纳斯

  海州金茂大厦,九十九层的总统套房。

  这里的落地窗像是一道巨大的、透明的幕布,将整座城市的灯火星辰都拉到了近前。然而,在这间足以俯瞰众生的屋子里,此时最夺目的却不是窗外的流光溢彩,而是站在穿衣镜前那个静默如石雕的女人。

  “婉婉姐,深呼吸,把自己交给这件衣服。”

  苏清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艺术兴奋。她单膝跪地,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银色镊子,正在调整礼服腰际最后一道隐形的褶皱。

  上官婉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她感到那件名为“深海之护”的礼服正像是一层微凉的、细腻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颈项、丰润的肩头,一点点地滑落,最终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那具曾被严密封锁了二十年的躯体上。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穿上真正意义上的礼服。

  这件由苏清皎亲手裁出的杰作,选用了极其昂贵的重磅真丝绸缎。面料表面泛着一种内敛而深邃的莹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深夜海面般的半哑光质感。最绝妙的是,苏清皎在礼服的胸褶处,手工刺绣了极细的、几不可见的银丝云纹。这些云纹顺着峰峦的弧度曼妙延伸,像是在那翻涌的波涛上点缀的一抹冷冽浪花。

  礼服采用了极致大胆的深V结构,领口顺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下延。由于采用了特殊的立体斜裁工艺,真丝面料几乎是带着某种侵略性地包裹住了她的每一寸轮廓。

  失去了铁质束胸的野蛮挤压,上官婉那对宏大得近乎离奇、却又完美得如同造物主偏心的J罩杯,终于在这一刻,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姿态宣告了主权。

  那是两团如雪山崩云般的丰饶。在礼服精妙的内部支撑下,它们不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充盈而自然向中心靠拢的震撼曲线。领口边缘的真丝,仅仅勉强遮住了那抹最私密的丰盈,大片大片的、如同冷玉般细腻且透着微凉光泽的肌肤,就这样在空气中肆意地呼吸着。

  由于长期的“禁锢”,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深蓝色面料的映照下,产生了一种视觉上的剧烈冲撞——像是终年积雪的峰峦,突然在极夜的海洋中升起。

  “天哪……”苏清皎站起身,退后三步,眼神里满思痴迷,“婉婉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整个人类的克制极限。这种……这种‘丰美’,配合你这张冷若冰霜的脸,简直是最高级的堕落感。”

  上官婉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澎湃的弧度。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两团丰盈都会在真丝的包裹下产生一种轻微而富有韵律的颤动。这种颤动不再让她感到羞耻,而是一种由于身体完整而产生的、如电流般的战栗。

  那曾经是她最想割舍的“弱点”,此刻却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

  二姐苏清雅此时也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的修身长裙,那对P罩杯的伟岸被妥帖地包裹着。但当她站在上官婉身边时,她也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片雪白与深蓝交界的地方流连了片刻。

  “婉婉妹妹,这就是你的美啊。这种带着‘神性怜悯’的丰美,可是我和清皎妹妹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呀。”

  上官婉侧过头,对上镜子里苏清雅那充满鼓励的眼神。她第一次发现,当她们三位同样拥有宏大身材的女性站在一起时,那种空间的张力被拉到了极致。苏清雅的妩媚、苏清皎的明媚,以及她此刻这种介于“圣女”与“尤物”之间的压迫感,构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阿姨……”

  一声细小的、带着一丝怯意的呢喃从门边传来。

  秦策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西装,像是个走丢的小王子,呆呆地站在那里。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光彩夺目的上官婉。

  上官婉转过身。随着她的动作,那件重磅真丝礼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由于胸前的分量过于惊人,当她站定时,那份惯性带来的余波在那片雪原上荡漾了许久。

  她看着孩子那双纯净的眼,坦然地站在了他的目光里。

  “小策,阿姨这样……好看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磁性。

  秦策定定地看着她,小嘴微张。他像是被这股前所未见的美丽夺去了所有的词汇,最后只是极其大声、极其真诚地喊道:

  “美!阿姨,你真的太美了!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没有修饰,没有比喻,只有这最直白、最炽热的赞叹,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上官婉心中的骄傲。

  上官婉弯下腰,毫无顾忌地让那两团惊世骇俗的丰盈在孩子面前垂落,形成了一个温柔且壮观的半弧。她眉眼间漾开一抹由衷的笑意,轻声说道:

  “谢谢你,小策。”

  苏清皎在一旁看着,眼眶微红。她迅速拿起一旁的深蓝色真丝手套和一柄小巧的折扇,塞到了上官婉的手里。

  “走吧,婉婉姐。今晚之后,咱们就让这海州见识见识,‘铁娘子’另一面的倾城之美。”

  上官婉接过折扇,缓缓展开。扇面上的水墨刚好遮住了她那几乎要呼之欲出的半边雪色。她挺起胸膛,迈开步子,走向大门。

  在那一刻,她的每一步都踏出了权力的节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重生的光辉。这种美,是经过烈火淬炼后的钻石,带着一种能够摧毁一切伪装的、惊世骇俗的魅力。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胡桃木大门,在两名白手套侍者的合力下,缓缓向两侧推开。

  原本鼎沸的宴会厅,在那一刹那,像是被按下了绝对静音键。这种寂静并非空洞,而是一种由于极度震撼而产生的生理性闭气。

  上官婉就站在那道璀璨的光晕中。

  她今晚的发型由苏清雅亲自操刀。那头缎子般的黑发并未像往常那般严谨地盘起,而是采用了一种复古的“云髻”造型。发丝在大气地拢向脑后之余,耳畔刻意留下了两缕经过微烫的碎发,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在精致的下颌线旁若有若无地摇曳。

  发髻间并没有堆砌浮华的钻饰,仅仅斜插着一支苏家珍藏的冷翡翠步摇。翡翠的幽绿与黑发的深沉撞在一起,不仅没有压低她的气场,反而像是在墨色深处点燃了一盏幽幽的冷火。

  她的妆容干净到了极点,却也凌厉到了极点。冷调的底妆让她本就如瓷器般的肌肤显得愈发晶莹。眼影是极淡的烟灰色,层层晕染开来,让那双原本就深邃的凤目此刻更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最惊艳的是唇色,那是一种名为“正义”的朱红,饱和度极高,在苍白的肤色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威压。

  视线向下,便是那袭让全场所有女性屏息、让所有男性口干舌燥的“深海之护”。

  重磅真丝在聚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液态金属般的质感。领口那道大胆的深V剪裁,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飞流直下。由于彻底解脱了束胸的禁锢,那对曾被视为“沉重负担”的J罩杯,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姿态,在深蓝色的真丝中傲然怒放。

  那是两团由于极度充盈而显得紧致、由于极度丰腴而呈现出完美半球形的巨乳。

  随着上官婉迈出的第一步,那份惊人的重量感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产生了一种富有韵律感的、轻微的上下起伏。真丝边缘那细密的银丝云纹,随着这种起伏忽明忽暗,仿佛在那片汹涌的波涛上点缀着细碎的月光。大片冷白的胸前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每一寸肌理都透着一种从未被世俗沾染过的洁净感。

  这种美,不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一种生理上的“重压”。她每推进一步,那种由胸前惊人曲线带动的空气流转,都像是在众人的呼吸上加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上官婉的腰际被一道宽约十公分的同色系丝绒腰封紧紧收束。

  这种设计极度考验穿着者的身材比例,而在上官婉身上,它勾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超现实的弧度。在宏大峰峦的映衬下,她的纤腰显得盈盈一握,产生了一种“力与轻盈”的极致对比。

  她的双手戴着及肘的深蓝色真丝手套,指尖优雅地握着那柄半开的墨色折扇。扇面微微遮挡住她领口下方的一角,这种“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比全然的袒露更具杀伤力。

  当她继续行走,礼服下摆的精妙才逐渐显现。

  长裙采用了高开衩的设计,随着她的步履,一只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里的匀称小腿若隐若现。她足下踩着一双九公分的银色细高跟鞋,鞋跟落地时的每一声脆响,都精准地敲击在场内每个人的心跳间隙里。

  礼服的裙摆并不拖沓,而是像海浪拍打沙滩后的余波,随着她的走动,在脚踝处泛起一层层深蓝色的涟漪。

  上官婉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到了红毯中央。

  她并没有急着去寻找熟人,而是微微驻足,在那三秒钟的静默里,她缓慢地、自信地挺起了她的胸膛。那对惊世骇俗的丰盈由于这个动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挑战性的高度。

  她看到,原本在谈论项目的几位老牌企业家,手里的酒杯不自觉地倾斜,红酒洒在雪白的衬衫上而不自知。

  她看到,平日里对她冷嘲热讽的几位交际花,此时正死死地盯着她的领口,那种眼神里混杂着嫉妒、惊恐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更看到,那些习惯于在会议桌前审视她的同僚们,此刻眼神中那股傲慢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种“神性之美”的原始膜拜。

  上官婉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极其冷艳的、充满了统治感的微笑。

  她合上折扇,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在那一刻,这座城市的行政权、财政权,似乎都抵不过她此时此刻散发出的、这种对自我身体彻底掌控后的女性主权。

  她不是来参加酒会的。

  她是来收编这座城市的灵魂的。

  第三部分:圣女的受勋

  上官婉步入宴会厅中央,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云端,又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那九公分的细高跟鞋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叩击出清脆的余响,每一声都在这绝对的静谧中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原本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虚伪的、充满算计的寒暄,在这一刻悉数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高密度的视线。

  上官婉微微驻足,没有急着去理会那些试图上前来攀谈的背影。她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将腰身再次挺直了一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对惊世骇俗的J罩杯在“深海之护”的包裹下,产生了一种如山峦拔地而起般的视觉冲击力。真丝面料被紧紧绷到极致,领口处那抹圣洁而冷冽的雪白,在无数盏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起一种近乎刺眼的微光。

  这种美,是带有“重量感”的。

  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些男人们的眼神里,原本的恭敬被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贪婪与敬畏所取代;而那些名媛夫人们,她们的目光在嫉妒与挫败感中反复横跳。

  放在过去,这种如芒在背的审视会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甚至会让她想要立刻穿上那件呆板的黑西装,把自己深深刻进影子里。

  但此刻,上官婉却感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那是某种沉睡了二十年的生命力在欢唱。她发现,当自己不再抗拒这种视线,而是将这种视线视作一种“朝圣”时,那原本让她羞耻的宏大曲线,竟然成了她最强有力的社交武器。

  看吧,这就是你们一直好奇、一直窥探却从未敢触碰的真相。

  上官婉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叹息。

  我曾以为,为了维持那份圣洁的形象,我必须扼杀这副肉体。我曾以为,美色是权力的敌人。

  但我错了。

  这种被全场目光所包围、被所有人的呼吸所追随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让人着迷。

  她的胸口随着这个念头微微起伏,那份由于呼吸带来的自然颤动,在那片如深海般的真丝上荡开了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这种轻微的动作,在众人的眼中,却像是一场无声的、充满了统治力的诱惑。

  她仍然是那个铁娘子,同样的,她仍然是那个圣女。

  这两重身份在这一刻,在这一袭性感的礼服下,达到了某种奇异的统一。她是铁娘子,因为她依然掌握着足以改变这座城市命运的权力;她是圣女,因为她此时的艳绝全场,并非为了取悦任何人,而仅仅是为了宣告她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

  这种圣洁与性感的极致碰撞,让她此刻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带有毁灭性的魅力。

  “上官市长……您今晚,真是让这海州的月色都黯然失色了。”

  第一个找回声音的,是海州商会的会长赵德。这位平日里见惯了大场面的商界大鳄,此时在走向上官婉时,脚步竟然显得有些虚浮。他的目光落在上官婉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起伏上,只停留了一秒,便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上官婉微微颔首,手中的折扇优雅地半合,扇骨轻轻敲击在戴着深蓝色丝绒手套的掌心。

  “赵会长过誉了。今晚的主角是慈善,我不过是穿得……稍微符合这晚宴的色彩罢了。”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因为那一丝隐秘的兴奋而带上了一抹让人骨酥肉弱的尾音。

  说罢,她优雅地转身,那袭重磅真丝礼服在空中旋出一道深蓝色的弧光。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银色细高跟在红毯上压出深深的印记,每一寸步态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但这种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类似于“猎人”在审视领地时的满足感。

  在这一刻,上官婉终于明白,苏家姐妹给她的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场关于灵魂的整容。

  她不再是那个躲在文件堆后、用含胸来掩盖伟岸的市长。她是上官婉,一个拥有极致丰饶身体、却同样拥有一颗冷冽公正之心的、完整的女性。

  她穿梭在酒会的人群中,像是一道深海的波涛,所到之处,所有的喧嚣皆为她低头。

  这种吸引全场、统治全场的快感,让她原本冰封的眼眸中,终于燃起了一团名为“野心”与“自我”的烈火。这种火,不仅不会烧掉她的贞洁,反而会将那些陈旧的偏见,悉数化作灰烬。

  演讲结束后的宴会厅进入了半自由交流阶段,那种足以窒息全场的压迫感,随着上官婉走下讲台而稍微稀释了一些。

  上官婉在礼仪人员的引领下,走向二楼的私人贵宾室。在推门进入那个半私密的社交场所之前,她并没有继续放任那份惊世骇俗的美丽在空气中赤裸地燃烧。她从秘书小林手中接过了那件早已备好的银灰色桑蚕丝披肩。

  她优雅地将披肩搭在圆润的肩头,在胸前轻轻交叠,原本深V领口处那抹最让男人失神、也最私密的雪白弧度,被这种带有仪式感的动作妥帖地掩去。

  这种遮掩,并非因为她再次感到了羞耻,而是一位政治精英对“场合”与“距离”最精准的把控。她接纳了自己的丰满,但这份极致的美,她并不打算无节制地向平庸的权贵们施舍。

  当她推开贵宾室的门时,海州能源集团的董事长老周,以及负责土地审批的刘副局长,正肃然立在那张红木长桌旁。

  “上官市长。”两人齐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拘谨。

  上官婉稳健地坐入主位。虽然披肩遮住了大半春色,但那袭重磅真丝礼服勾勒出的、如山峦般起伏的宏大轮廓依然存在。那种即便不刻意展示也无法忽视的“量感”,配合着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反而产生了一种更高级的、让人不敢亵。

  “周董,刘局,坐吧。”

  上官婉的声音平静如水,她并没有利用此时众人对她的倾倒去谋取什么。相反,她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更加严谨、更加专业。

  “关于新区的供能方案,我仔细看了。目前你们提出的‘困难’,本质上是利益分配的滞后,而不是技术的死胡同。我不希望在这间屋子里听到任何推诿。”

  两位平日里长袖善舞的大佬,此时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上官婉的眼睛。

  原本老周准备了一肚子关于“成本过高”的政客辞令,但在这位此时散发着惊人风华、却又冷淡得如同冰川神女的市长面前,他感到那些话语都变得极其猥琐。上官婉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利用“女性优势”去软化立场,她依旧是那个一针见血的铁娘子。

  但正因为这种“明明美到巅峰、却依然以理服人”的高洁,反而让老周和刘局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惭愧与崇拜。

  “上官市长,您说得对。是我们眼界窄了。”老周挺了挺腰板,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算计,而是一种由于对强者的敬畏而产生的主动服从,“方案我们会重新修订,下周一之前,一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卷。”

  这并非权色的交易,而是一个拥有极致人格魅力的女性,通过对自我的高度掌控,赢得的一场关于“精神主权”的彻底胜利。

  3.归途:繁华落尽后的唯一真实

  子夜,宴会厅外的梧桐树影摇曳,仿佛也在回味今晚这惊世骇俗的重逢。

  上官婉避开了所有的后续应酬,卸下了一切社交的假面。当休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到整座城市的喧嚣都被隔绝在了厚重的胡桃木板之后。

  她卸下了那块略显沉重的银灰色披肩,也踢掉了那双让她脚踝微酸的银色高跟鞋。

  “阿姨,你赢了。”

  秦策一直安静地守在沙发旁。当他看到上官婉走进来时,他的眼睛里没有大人那种复杂的光芒,只有最纯粹的喜悦。

  上官婉坐下来,如释重负地靠在沙发背上。她看着那袋子里装着的新背心,又看着自己这副依然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的、如艺术品般的身体。

  “小策,刚才在台上,阿姨其实很兴奋。”

  她拉过秦策的小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在高处独舞后的寂寥与满足。

  “我兴奋的,不是他们怎么看我。我兴奋的是,我发现我不需要再为了迎合什么而去切割自己了。我可以美得惊天动地,也可以冷得铁面无私。”

  她仍然是那个铁娘子,同样的,她仍然是那个圣女。

  在权力的中心,她是铁娘子;但在内心深处,她依然守护着那份不被世俗沾染的纯粹的美。这种平衡,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秦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走到上官婉身边,小小的身体自然地靠了过去。

  上官婉俯下身,顺势将秦策拉入怀中。由于失去了那些冷硬外套的隔阂,秦策的小脸被轻轻地贴在了那块柔软且温热的深蓝色真丝上。在那真丝之下,是上官婉那丰厚、温暖且正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在那片如云朵般宏大且慈悲的怀抱里,秦策闭上了眼。

  今晚,海州记住的是那个艳绝天下的上官市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华丽的礼服下,她终于找回了那个走失了二十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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