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圣女的加冕与堕落之芽》中(《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番外),第1小节

小说: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 2026-01-12 15:31 5hhhhh 6270 ℃

第4章 戒断

  1.寒流:堡垒中的孤岛

  十二月的海州,风里带着黄海特有的咸腥与湿冷。

  这是一座地理位置极其微妙的城市,它有着北方城市的苍劲,却在行政划分上归于南方。这意味着在这样阴冷潮湿的冬日,新区管委会那宏大的办公大楼里,并没有北方那种厚重的暖气。

  上官婉步入办公室时,指尖已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

  手术后仅仅过了一周,虽然最危险的阶段已经熬过,但术后恢复期的虚弱感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时刻笼罩着她的身体。她面色苍白,步履虽极力维持着往日的稳健,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每走一步,那双平日里总是习惯性挺直的肩头,正隐晦地向内收拢着。

  这是失去“铠甲”后的第6天。

  没有了那件强力束胸的禁锢,那对由于从未经历过生育磨损而保持着惊人规模的J罩杯轮廓,在轻薄的真丝衬衫下显得格外鲜活。每当她穿过走廊,在那略显空旷的建筑回声中,她总觉得胸前那种自由的颤动,正在无声地消磨她维持了二十年的职业威严。

  她开始下意识地含起脊梁,双手偶尔交叠在胸前,试图用这种防卫性的姿态,去掩盖那对过于宏大的曲线。

  2.僵持:无法愈合的“裂缝”

  上午的新区动迁协调会,开得漫长而枯燥。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远处的防波堤,声音沉闷。会议室里只有几台功率有限的立式空调在嗡嗡作响,吐出的热风在接触到大理石地面的一瞬间便消失殆尽。

  上官婉坐在首位,手里握着一支冰冷的黑色钢笔。

  随着会议的深入,那种术后特有的寒冷感开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那是由于身体虚弱、气血尚未充盈而产生的病理性寒凉。她感到自己的脊椎末梢在微微打颤,原本严密的思维,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空白。

  她不自觉地想起了前几天天那个病房的黄昏。

  在那张有些狭窄的医疗床上,那个还没到她腰间高度的小家伙,曾用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执着地捂住她冰凉的手背。

  “阿姨,帮你暖暖就不冷了。”

  那时候秦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执拗。

  上官婉的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划过。那种温热的、带着奶香味的触觉记忆,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思念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此时此刻这间坐满了科层干部的会议室,冷得让她有些心慌。

  “上官市长?”

  对面的动迁办主任停下了汇报,有些犹豫地看着她,“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口还在疼?苏院长昨天特意嘱咐过,让您别太累了。”

  上官婉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笔杆,那冰冷的触觉让她迅速回神。

  “我没事,继续说。”

  她的声音依旧冷冽,维持着市长应有的体面。但在内心深处,那道属于秦策的“裂缝”却在悄然扩大。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那个孩子产生了依赖,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如果那个稚嫩的声音能在这冰冷的房间里响一下,或许这难熬的寒冷就能退去几分。

  3.窥探:镜中的陌生人

  午休时分,上官婉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没有开灯。在这间属于权力的禁区里,只有灰蒙蒙的海光从窗外渗入,勾勒出她孤寂的身影。

  她解开了西装的一颗纽扣,长舒了一口气。由于一上午都维持着这种“含胸”的防御姿态,她的肩膀酸涩得厉害。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容貌清丽依旧,却多了一份过去从未有过的、属于病弱者的柔和。失去了强力束胸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在衬衫下呈现出一种壮丽而不安的弧度,随着她疲惫的呼吸而起伏。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签署过无数动辄数亿的合同,此刻却在微微发颤。

  她想起了苏清雅。

  想起苏清雅在查房时那些克制而严谨的叮嘱,也想起了在那些叮嘱的背景音里,总会钻进一两声那个小家伙的欢笑。

  “我要给阿姨看的那页还没折好呢!”

  想到这里,上官婉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极其浅淡的暖色。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笑意的特殊,她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天然喜爱。

  她重新系好纽扣,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掠过那一处昨晚被秦策温暖过的地方。

  那里已经不再发热,但那种“被照顾”的余味,却像是一颗种子,在这一片荒芜的职业生涯里,悄悄地发了芽。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不符合她的人设。

  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痛苦,她只是觉得,今天的办公大楼,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空旷。

  4.讯息:那抹不期而至的明媚

  下午三点,桌面上的私人座机响了。

  上官婉接起电话,声音依旧平静:“喂,清雅。复查的事我知道,我会按时吃药。”

  “不只是复查的事。”电话那头,苏清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专业,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是小策。他闹着要把他那本画册送过去给你,说是里面有一页‘看海的秘密基地’必须今天交给你。”

  上官婉握着听筒的手,猛地紧了紧。

  那种原本盘踞在心头的、由于术后虚弱带来的压抑感,在那一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薄霜,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他还要过来?”

  上官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

  “他在旁边吵得我头疼。”苏清雅低笑了一声,“你要是不方便,我就把他关在家里。毕竟市长办公室,不是孩子该去的地方。”

  “没关系。”

  上官婉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后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补救般地放慢了语速,清了清嗓子,“正好我也有些关于术后康复的问题想当面咨询你。既然他想来,就带他过来吧。正好,我也看看他说的那个基地。”

  放下电话,上官婉走到窗边。

  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原本那股让她难以忍受的冷意,此刻似乎变得温柔了许多。

  她不知道这种期待是从何而来的。

  她只知道,在那即将到来的黄昏里,这间冰冷的办公室,将会迎来它唯一的一抹体温。

  5.暮色:高墙内的温润气场

  下午四点半,新区的冬日黄昏被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上官市长坐在宽大的大班台后,手中的签字笔在文件末尾划下一个略显生硬的钩。由于术后的一周复工,那种病理性的虚弱感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时刻笼罩着她的身体。她面色苍白,手尖摩挲着冰冷的桌面,每走一步都极其小心地含着双肩,试图遮掩那对由于失去束缚而过于鲜活的曲线。

  “笃、笃。”

  推门而入的是苏清雅。

  今日的苏院长并未着医袍,而是一件剪裁极佳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内里是质地高级的丝绸衬衫。她的头发略显随意地垂在肩头,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颧骨处带着一种异样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她的眼神虽依旧带着医者的仁心,却在看向虚空时偶尔闪过一抹迷离的慵懒。那是刚在车内私密空间里,被小策肆意掠夺后留下的、无法掩饰的被滋润感。

  而小策正抱着那本厚画册跟在后面。他看起来精神极好,目光清亮且深邃,那种由于发泄过性欲而产生的通透感,让他此刻展现出一种极其温顺、听话的好孩子姿态。

  6.诊疗:长辈与晚辈的规训

  “上官市长,今日的例行看护本该让护士来,但这孩子听说要来新区,便非要跟着我来看看他的‘大英雄’。”

  苏清雅开口了,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种过度使用后的磁性。她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诊疗记录,示意小策站在一旁,随后自然地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位置。

  “苏院长辛苦了。”上官婉原本紧绷的肩头,在看到这两个熟悉的身影时,竟奇迹般地松动了几分。

  “阿姨,你有好好吃药吗?”

  小策并没有冒失地冲上前,而是站在苏清雅身侧,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地询问。他的声音清脆,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吃了,小策给的糖,阿姨也吃了。”上官婉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那是她这一整天里最真实的放松。

  “那就好。二姨说,阿姨要是病没好全就工作,会变老的。”小策乖巧地看向苏清雅,“二姨,是不是该给阿姨换那个‘新衣服’了?”

  苏清雅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纸盒。

  “这是我妹妹清皎亲手设计的。她听说你受不了之前那款高强度的,特意用最新的仿生弹力纤维做了这一件。”苏清雅将纸盒推向上官婉,语气严谨且专业,“它没有那种极端的掩盖效果,但胜在舒适和透气。对于你目前的术后恢复期来说,是比那件‘铁甲’更好的选择。”

  7.礼物:被温和替代的枷锁

  上官婉接过纸盒,指尖触碰到那轻盈如羽毛般的面料,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暖意。

  苏清皎是海州最顶级的设计大师,她亲手制作的弹力背心,显然是基于对上官婉身体数据的深度了解。这种被“定制”的感觉,让这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市长,产生了一瞬间被呵护的错觉。

  “清皎费心了。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谢倒不必。清皎说,只要你能穿着它舒适地睡个好觉,就不枉她熬的那几个通宵。”

  苏清雅起身,走到上官婉身后,纤长的手指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井穴上。作为医生,她能感受到上官婉那因为长期含胸而导致的肌肉痉挛。

  “小策,给她暖暖膝盖,这里的湿气重。”

  苏清雅低声吩咐道。小策听话地走上前,单膝跪在地毯上,那双温热得像小火炉似的手,极其规矩地覆在了上官婉的膝盖处。

  那种如热源般连绵不断的温度,顺着上官婉冰凉的骨缝向上蔓延。她没有推开。在这位习惯了在孤独中强撑的市长心里,此时此刻,苏清雅的诊疗和小策的温存,构成了她这个寒冷冬日里唯一的慰藉。

  小策揉按的力度适中,并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他只是安静地陪在苏清雅身边,偶尔抬头,用那种明媚的笑容回应上官婉投来的视线。

  8.余温:权力禁区里的微光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重回寂静。

  苏清雅收起听诊器,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严峻。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大班台前,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医者目光直视着上官婉。

  “上官市长,作为医生,我必须给出我的正式复诊结论。”苏清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目前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耗竭’的临界点。术后一周的强行复工,导致你的植物神经系统处于高度紊乱状态,如果你继续这样单凭意志力硬耗下去,不出三天,你就会因为免疫系统崩溃而诱发严重的并发症。”

  上官婉想要开口辩解蓝海新区的工期,却被苏清雅抬手制止。

  “这不是商量,是通告。从明天开始,我会从疗养医院抽调一个专门的特护小组进驻管委会。他们会全天候负责你的膳食监测、物理理疗和强制休息。”苏清雅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看了一眼身旁乖巧的小策,“为了缓解你对陌生医护人员的排斥心理,我会让小策作为‘监督员’经常随组过来。毕竟,他的体温和按摩,目前看来是你唯一不排斥的物理治疗手段。”

  这一决定,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姿态,将那个带着奶香味的少年,正式编排进了上官婉那密不透风的权力日程表里。

  苏清雅带着小策离开了。临走前,小策将那本折好了标记的画册留在了桌上,并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在门口对着上官婉深深地鞠了一躬。

  上官婉独自坐在黑暗中。

  她没有立刻去开大灯,而是伸手抚摸着那件苏清皎送来的弹力背心。

  那种由于术后虚弱、强行复工带来的透支感,竟然由于刚才那短短一小时的陪伴,而奇迹般地生出了一股新的能量。她感到四肢末梢不再是冰冷的,原本僵硬的脊椎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她站起身,这一次步履变得轻盈了许多。

  她并没有去思考什么时候会再见到小策,也没有去剖析这种隐秘的期待。她只是在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手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本画册,唇角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她甚至在走出大楼、坐进那辆冰冷的专车时,对着满脸疲惫的林秘书,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极其清淡的笑意。

  “林秘书,明天的早会,推迟半个小时。”

  那一刻,上官婉感到自己并不是那个在戒断中挣扎的市长。

  她只是一个正在康复、并且开始对每一个充满“余温”的明天,都产生了一种名为“生理性欢愉”的、隐秘期许的普通女人。

第5章 内室

  第五章:内室

  1.登门:梧桐影里的暖色调

  海州老城区的冬日午后,总是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沉静。

  当黑色奥迪滑入那条幽深的梧桐大道时,上官婉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术后一周的疲惫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时刻笼罩着她的眉心。

  “市长,到了。”秘书林秘书轻声提醒。

  上官婉睁开眼,推开车门。不同于新区管委会那冷冰冰的钢铁森林,这里的小洋楼透着一种旧时代的温存。她理了理羊绒大衣的领口,那根为了维持仪态而时刻绷紧的脊梁,在踏入苏家老宅前,习惯性地又挺直了几分。

  “哎呀,我的大市长,你可算舍得从那堆公文里爬出来了!”

  还没进屋,一道明快且充满活力的声音便从二楼的回廊传了下来。

  苏清皎扶着暗红色的木扶手,像一阵暖风似地跑了下来。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松紧针织衫,这种极其考验身材的面料,将她那从未生育过、却已然达到N罩杯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不同于二姐苏清雅的端庄,苏清皎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灿烂笑意。

  “清皎,慢点,别像个小姑娘似的毛手毛脚。”后面跟着下来的苏清雅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一身旗袍被那对已经生养过两女、极度丰盈的P罩杯撑出了一道惊心动勃的弧度,那是作为医者的严谨也压不住的母性光辉。

  上官婉看着这两姐妹,心头那股因为官场博弈而生的寒意,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些许。

  “阿姨!”

  一个象牙白的小身影从苏清雅身后钻了出来。小策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到上官婉身边,自然地拉住了她那双有些冰凉的手,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阿姨,今天清皎小姨给你准备了好漂亮的衣服,像仙女一样!”

  上官婉低头看着这个还没到她腰际的孩子,那种直白而纯粹的夸赞,让她原本习惯性想要客套的话语卡在了嗓子眼,最后化作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微笑。

  2.审视:镜域里的心理独白

  二楼的量体室是一个被光影与丝绸填满的空间。

  这里有三面巨大的落地镜。上官婉站在圆台中央,在苏家姐妹的热情簇拥下,缓缓褪去了那件代表权力的羊绒大衣。

  当她最后只穿着那件乳白色的弹力背心站立时,三面镜子无死角地映照出了她那具藏在严肃西装下的身体。

  那是两团如雪原隆起般、维持在J罩杯轮廓的傲人曲线。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这双乳房是上官婉最大的累赘。她怕它们晃动,怕它们引人遐想,怕它们破坏了自己“圣女”般的政治形象。她用一层又一层的钢扣将它们锁死,试图将这具丰饶的身体磨灭成一个扁平的符号。

  可此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苏家姐妹,内心却掀起了一场海啸。

  苏清雅正侧过身去整理针线,那对庞大如坠月、沉甸甸的P罩杯在旗袍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种规模,那种厚重感,几乎是上官婉的两倍。苏清雅不需要遮掩,甚至在走动间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极度自信的坦然。

  而苏清皎正拿着皮尺绕到上官婉身后,她那双同样宏大的N罩杯随着她爽朗的笑声颤动着,那是一种毫无羞耻、充满生命力的张力。

  原来,我并不怪异。

  上官婉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甚至,比起清雅和清皎,我竟然显得有些……瘦弱?

  这种发现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荒谬的安全感。

  我这些年到底在怕什么?我在这个海州官场,把自己当成了怪物,小心翼翼地藏了二十年。可是在这里,在这间内室里,清雅可以骄傲地挺起胸膛,让那份属于女性的勋章在那件旗袍下自由地展示。清皎可以穿着最显身材的针织衫,毫无顾忌地在这屋子里跑跳。

  她们活得那么鲜活,那么的“正常”。

  上官婉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清冷、却因为这个想法而眼神波动不已的自己,心里的那道铁幕,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她不仅是羡慕,更是一种迟来的自责——她对自己太狠了,狠到几乎忘记了,胸大并不是一种原罪。

  3.纽带:那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存

  “上官姐,别发愣呀。”

  苏清皎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种带着热度的指尖,轻轻拨弄着上官婉背心的肩带。

  “你看你这锁骨,都要瘦得陷进去了。别整天想那些动迁、基建的事,咱们女人这辈子,要是连这点自由都给自己挣不到,当再大的官又有什么趣儿?”

  这种话,全海州也只有苏清皎敢这样大大咧咧地跟她说。上官婉没接话,但她那双原本僵硬的肩膀,却在苏清皎这种“没心没肺”的关心下,不自觉地松开了。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旁边的小策动了。

  他看到上官婉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失神,便懂事地走上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温热得像火炉似的手,稳稳地覆在了上官婉那双垂在身体两侧、因为局促而紧握成拳的手背上。

  一种极其鲜活、带着孩子特有奶香味的体温,顺着手背瞬间传到了上官婉的心底。

  “阿姨,你这里不冷。”

  小策仰着头,指了指上官婉心口的位置,露出了一个缺了颗牙却无比明媚的笑容,“清皎小姨说了,这件衣服会魔法,穿上它,阿姨就能像清雅二姨一样,每天都高高兴兴地走路了。”

  上官婉看着小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听到他这种孩子气的形容,那种紧绷了一整天的、作为市长的防御机制,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守了。

  “小策,这不是魔法,这是小姨的心意。”

  上官婉开口了。虽然语调依然维持着习惯性的克制,但那份清冷的声线里,终究是渗入了一丝名为“放松”的涟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三个围着自己的人,看着小策那双紧紧贴着自己的手,内心那块名为“孤独”的冰原,正被这内室里的暖意,一点点地,消融殆尽。

  3.触感:织物里的岁时与呼吸

  量体室内的暖气似乎带起了一阵细微的、看不见的涟漪。光线透过老宅特有的彩色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如碎钻般的影。苏清皎绕着上官婉缓步走动,她今日的姿态少了些裁缝的严谨,多了几分艺术家的狂放与温婉。

  “婉婉姐,你这里的肌肉线条,紧绷太久了,像是一张拉满太久的弓。”

  苏清皎停在侧后方,指尖极其轻微地掠过那乳白色背心的边缘。她现在的称呼已经悄然改变,那声“婉婉姐”喊得极自然,带着一种苏家女性特有的、不容置绝的亲昵。

  上官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颊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感到那指尖像是一抹燃着的火星,轻而易举地灼透了她维持多年的荒原。

  “别总是像要去剪彩或者开常务会一样挺着。”苏清皎笑吟吟地转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领口处的褶皱,温润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晚香玉芬芳,“这件衣服用的是最新的仿生真丝,它比你的灵魂还要敏感。你放松一分,它就贴合你一分;你若是跟它较劲,受累的终究是那颗被你藏了太久的心。”

  上官婉看着苏清皎那双明亮的眼眸,在这一刻,那种由于身份位阶产生的安全感,正像冬日里的潮汐,一点点吞噬着她那座孤独的堡垒。

  小策此时也悄悄凑了过来,他像是个极其守本分的小侍从,从一旁的红木案几上端起一杯温热的茉莉花茶。

  “阿姨,喝口水。”

  小策奶声奶气地提醒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最纯粹的关切。上官婉微微屈身,就着小策的手抿了一口茶。那种温热顺着喉管滑下去,仿佛也将她胸中那股积压多年的郁气,化作了唇齿间的一缕幽香。

  “小策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上官婉轻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在小策的额角摩挲了一下。

  “那是因为小策想看阿姨笑呀。”小策仰着脸,露出了那个纯真无邪的笑容,“二姨说,阿姨是海州最美的海,海要是冻住了,小鱼就没地方去了。”

  一旁的苏清皎笑出了声,她那傲然挺立的N罩杯随着笑声呈现出一种蓬勃的张力,那是未曾负重的、充满了生命原始野性的弧线。

  “听到了吧,婉婉姐?”苏清皎促狭地眨了眨眼,“连这小家伙都知道心疼你。你呀,就是以前太把自己当‘市长’,却忘了自己首先是个受神宠爱的‘女人’了。”

  4.镜像:从“异类”到“皈依”的朝圣

  “来,试试这一版最后的调整。”

  苏清皎取下一件近乎蝉翼般轻盈、却带有隐秘支撑结构的样衣。当上官婉重新站在那三面无死角的落地镜前时,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眩晕。

  镜中的那个女人,虽然胸前的起伏依然壮观得足以让海风停滞,但在那件奇迹般的织物包裹下,原本那种尖锐的、突兀的“异类感”消失了。

  上官婉凝视着镜影。

  在她左侧,二姐苏清雅正侧身整理着一旁的针线,那件极其贴身的旗袍下,那一对已经养育过双女、宏大如坠月般的P罩杯,以一种绝对的、充满了母性慈悲的体态,定义了何为真正的“丰饶”。

  而在她右侧,四妹苏清皎的N罩杯曲线,则像是一束永不凋谢的艺术之花,透着一种未被世俗侵蚀的、利落而骄傲的骨感。

  上官婉的内心掀起了一场寂静的海啸。

  原来,我从不是那个被诅咒的怪物。

  她心里的独白像是一首迟来的悼亡诗,祭奠着过去二十年里那个自囚的灵魂。

  在清雅那如汪洋大海般的厚重面前,在清皎那如群山连绵般的英挺面前,我这副曾让我羞耻到想要割舍的躯体,竟然显得如此单薄、如此青涩。它不再是政敌眼中的破绽,也不是民众私语里的谈资,它只是宇宙借由我的骨血,完成的一场关于“美”的私语。

  这种“被同类接纳”的释然感,让上官婉在那一刻,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的一丝政治矜持。

  她看着镜中小策正半蹲在地上,那双温热的小手正轻轻抚平她礼服下摆的褶皱,像是在照看一朵即将盛开在极地的雪莲。

  “清雅,清皎……”

  上官婉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在新闻发布会上听到的、如冰点般精确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卸下面具后的、微醺般的沙哑。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被锁在那个壳子里了。我甚至曾对着手术预约单发呆,想着只要切掉这些,我就能变成那个完美的、没有瑕疵的人。”

  她说得很慢,每一字都像是从心底的冰层里凿出来的。

  苏清雅的手轻柔地搭在了上官婉的肩膀上,那种带着医者仁心的力度,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战栗。

  “婉婉,那是天给你的恩赐,是你的的礼物。”二姐苏清雅低声叹道,语气里满是长辈般的怜惜,“你若割了它,这世间便少了一份最真挚的风景。”

  四妹苏清皎也凑了过来,她那张明媚的脸上写满了艺术家特有的执拗:“就是嘛!婉婉姐,你要是真动了那个心思,我苏清皎头一个去拆了那医院。这么绝妙的比例,那是造物主的偏心,你得学会接受这份宠爱。”

  上官婉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那拉着自己衣角的、眼神坚定的小策。

  那种由于极度孤独而产生的“异样感”,在这一刻,被这间屋子里的暖香彻底消融。她意识到,苏家给她的,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场关于“自我主权”的归还仪式。

  5.闲叙:余晖里的权力与柔情

  量体裁衣结束后,四人移步到了露台。

  冬日的残阳如融化的碎金,铺在老洋楼那长满了青苔的砖墙上。苏清雅动作优雅地拨弄着那套昂贵的瓷器,沸水冲开茶叶,氤氲的蒸汽模糊了世俗的边界。

  上官婉捧着茶杯,脊背第一次彻底陷入了那张柔软的藤椅。这种物理意义上的依靠,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婉婉,等这次晚宴结束,跟我去趟苏南吧。”

  二姐苏清雅一边斟茶,一边语气平静地提议,“老三清逸在在那边有个私人的庄园,空气里都透着草木的灵气。你这具身体,需要在那样的环境里,把那层官场上的‘锈’给洗一洗。”

  上官婉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按照她原本的逻辑,那种地方是属于“退休者”的荒废。

  “清雅,新区的进度正处在攻坚期。”她下意识地想要启动那套职业防御体系。

  “进度是城市的,命可是你自己的。”

  四妹苏清皎坐在一旁,正拿着一块梅花酥逗弄着小策,听到这话,抬起头直接戳穿了她的幻觉,“婉婉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根弦绷断了,那新区谁来守?你把那里当战场,可没人能在那样的战场上活一辈子。你得学会把权力交给制度,把身体交给清雅,把衣服交给我。”

  上官婉沉默了。

  她看着露台外那几株在风中摇曳的残荷,又看着小策在那边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像是一道利刃,切断了她与那座冷冰冰大楼之间的脐带。

  “阿姨,去吧,小策还没见过那里的竹林呢。”

  小策突然停下动作,跑到上官婉膝盖旁,仰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最纯粹的憧憬,“二姨说,那里的竹子会唱歌,小策想录下来,以后在阿姨批公文的时候放给你听。”

  看着孩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听到他那种带着奶香味的、全然为了她着想的请求,上官婉心中最后的那道铁幕,终于轰然倒塌。

  “好,听小策的,等这一段忙完了,我们就去看竹子。”

  她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隐秘、却又无比真实的弧度。

  苏家姐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得胜后的欣慰。她们知道,上官婉这块冰,正在被苏家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策略,一点点地化作了柔波。

  6.归途:秩序里的隐秘裂缝

  临别时,苏清皎将那件已经精调完毕的背心,和那件衬衫,亲手装进了一个绘有白兰花的淡金色纸袋里。

  “婉婉姐,这件衣服没有锁扣,因为它不需要你去‘拼命’。”苏清皎站在门口,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你只需要顺着它的承托力,也顺着你那颗想要跳动的心。”

  上官婉接过纸袋,手尖触碰到那还带着熨烫余温的面料,心中又是一暖。

  “谢谢。”

  她没有说太多的政务套话,因为她知道,在这间屋子里,那些辞藻都显得过于廉价。

  她走向停在梧桐树下的奥迪专车。小策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车门被林秘书拉开,他才停下脚步,仰着头,眼神专注。

  “阿姨,记得穿这件舒服的衣服,梦里也要开开心心的。”

  上官婉坐进后座,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透过渐渐升起的墨色车窗,对着外面那个象牙色的小小身影,轻轻地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发动,汇入了海州繁华的流光中。

  上官婉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淡金色的纸袋。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霓灯影中的钢铁城市,心中那份关于权力的执念,竟然前所未有地感到了一种轻盈。

小说相关章节: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