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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圣女的加冕与堕落之芽》下(《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番外),第2小节

小说: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 2026-01-12 15:31 5hhhhh 2230 ℃

  这种发现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那种恐慌不是由于权力的流失,而是由于她意识到,在成全了海州那个宏大的、意气风发的“化身”之后,那个真正名为“上官婉”的女人,已经荒芜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她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大理石吧台在夜色下泛着冷冽的光。她打开电热水壶,静静地等待着。水烧开的声音由小变大,那种沉闷的咆哮声,竟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生机。

  她从吧台下的抽屉里取出了那个精致的木盒。那是苏清雅在临别前亲自为她整理的,每一格都贴着细心的小便签。里面盛放着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补剂与药丸,那是她维持这具惊世骇俗却又伤痕累累的身体,所必须依赖的“燃料”。

  “啪”的一声,热水壶跳闸了。

  上官婉倒了一杯热水,又兑了一些凉水,她不习惯等待。

  水汽氤氲了她的视线。她拣出几颗药片放在掌心,那些圆润的、苦涩的小东西,在暖黄色的感应灯下闪烁着微光。

  她抿了一口热水。略微有些烫嘴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也唤醒了她冰冷的肠胃。她一颗一颗地吞咽着药片,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祭祀。

  随着热水的入腹,那一股由内而外的温热感逐渐扩散开来。

  上官婉端着杯子,再次回到了落地窗前。

  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个身影——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紧绷,衬托出那对即便是在这寂静深夜里依然傲然屹立、富有生命张力的J罩杯。这具身体正在复原,正在变得强壮,甚至正在变得比二十年前还要丰盈美艳。

  但她也终于不得不直视那个被她压抑了二十年的灵魂。

  在这一口口热水的吞咽间,在那苦涩药味在舌根散开的瞬间,她不再去想蓝海新区的拆迁,不再去想那几只老狐狸的算计。她开始发呆,开始任由思绪在那片名为“情愫”的深海里沉浮。

  她想起了那个孩子。

  那种思念不再是干巴巴的渴望,而是一种通过热水传递到全身的、绵密的痛感。她意识到,秦策带给她的,不仅仅是那二十天的照料,更是一面镜子。通过秦策那双清澈的、毫无算计的眼睛,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

  她看清了那个渴望被保护、渴望被管教、渴望在疲惫时能有一个怀抱可以安放所有疲惫的自己。

  那是母爱吗?或许是,但更像是一种跨越了年龄与阅历的、灵魂间的母港契约。秦策那种“好人有好报”的纯真,成了她在这冰冷官场航行时,唯一能让她放下锚链的浅滩。

  上官婉轻轻放下水杯,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的风似乎很大,吹得树影婆娑。但在这一刻,她内心的那份焦灼却彻底平息了。

  她直视着内心的那份情愫——那是感恩,是怜爱,更是一种深刻的、对自己生命的彻底认同。她不再觉得那种对陪伴的需求是软弱,也不再觉得这具美得惊天动地的肉体是累赘。

  她将这些感受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需要这份温暖。所以我必须更强大,强大到能守护这份温暖,强大到能让海州每一个像秦策这样的孩子,都能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安稳入睡。

  逻辑闭环。

  她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蜕变。苏家给了她皮相,晚宴给了她威权,而今晚的孤独与自省,给了她一颗真正懂得如何去“爱”与“被爱”的、丰满的心。

  她从那个孤独的、只知道冲锋的“铁娘子”,进化成了一个拥有了退路、拥有了港湾、因而变得更加无懈可击的统帅。

  她仍然是那个铁娘子,因为她的骨血里依旧流淌着改革的烈火;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圣女,因为她已经走下了神龛,拥抱了凡间的温热。

  上官婉闭上眼。

  在那片黑暗的视界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那个孩子坐在小皮凳上,认真地盯着她喝药。那种家一般的感觉,在那杯热水的余温中,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将她紧紧包裹。

  她长舒了一口气,胸前的弧度在那件墨绿真丝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充满希望的涟漪。

  海州的黎明还有几个小时就会到来。而这一次,上官婉将带着这副重塑后的灵魂,去迎接那个真正属于她的、意气风发的未来。

第8.1章 归处

  蓝海新区的指挥大厅,四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外界那如火如荼的建设场景切割成一幅幅壮丽的画卷。挖掘机的长臂在滩涂上挥舞,沉桩机的轰鸣声即便隔着加厚的隔音玻璃,依然能感到一种震动大地的心跳。

  上官婉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象牙白的西装外套并未扣紧,露出了里面淡紫色真丝衬裙那细腻如水的褶皱。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终于彻底褪去了病态的苍白。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侧颜上,勾勒出如希腊雕塑般深邃而完美的轮廓:那挺拔的鼻梁下,原本略显凌厉的唇线如今舒展了许多;眼角眉梢间,不再只有如履薄冰的肃杀,反而多了一层如同深秋湖泊般、波澜不惊的深邃。

  这种改变不仅体现在气质上,更体现在她那具已经完全重焕新生的躯体里。随着她侧身指点江山的动作,西装外套的线条流畅地滑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一对宏大的、拥有惊人量感的J罩杯,在淡紫色丝绸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圣洁而充满张力的曲线。这种美,是那种即便你不去看,也能感受到其存在感的、厚重的生命力。

  “陆青,关于三号围堰的渗水预警系统,我看了你报上来的最新方案。”

  上官婉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陆青身上。

  这一周,是陆青上任以来最煎熬也最兴奋的一周。这位由上官婉力排众议提拔起来的年轻人,此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脚上的靴子还带着未干的滩涂泥浆。

  “上官市长,那是我们结合了传感器大数据和当地渔民的经验,重新划定的预警红线。”陆青的声音略显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干练。他走到屏幕前,极其专业地调出一组对比数据,那流畅的逻辑与扎实的调研,让在场的几位老工程师都不由得暗自点头。

  上官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看着陆青那张因为劳累而略显黝黑、却眼神发亮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与她亲手批下一笔数十亿的贷款不同,那是一种看到生命被正确引导、才华被公正对待后的欣慰。

  “方案很扎实。尤其是把‘民意调研’和‘数据模型’结合这一块,陆青,你做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上官婉毫不吝啬地给予了肯定。她走到陆青身边,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官场中极具分量,代表着一种彻底的接纳与托付。

  “既然已经上任一周了,新区的担子,你要学着帮我分担。以后这种具体工程的调度,你直接拿主意。”

  这番话,让陆青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上官婉给他的不仅是一个官职,更是一份在权力的博弈场里,极其稀缺的信任。

  “我会的,市长。”

  “好了,大家休息二十分钟。”

  上官婉看了一眼表,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这已经成了她复工后的新规矩。她不再推崇那种自毁式的冲锋,而是强调在极度的高效之后,必须要有深度的静置。她独自走到了指挥大厅的侧阳台上。

  海风吹拂着她淡紫色的衬裙,面料贴合着她那成熟、丰厚且曲线完美的身体,划出一道道温柔的涟漪。

  她扶着栏杆,远眺着那片被蓝海新区一点点征服的滩涂。

  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苏家老宅,飘到了那个总是板着脸、用稚嫩的逻辑“管教”她的小监察官身上。

  四十岁,对于一个像她这样已经站在海州权力顶端的女性来说,似乎是一个可以给人生定性的年纪。她守护了这座城的万家灯火,却在无数个加班后的深夜,发现自己竟然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那一盏灯。

  那种母爱的本能,在她的身体复原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内心野蛮生长。

  她需要一个身份。

  不是那种为了政治作秀的义子,也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社交称谓。她想要一个名分,一个能让她在以后每一个像今晚这样忙碌的时刻,都有理由理直气壮地推开苏家的门,理直气壮地将那个孩子抱进怀里的名分。

  干儿子。

  她在心底轻轻念着这三个字。

  虽然在法律上,这并不像血缘那样不可撼动,但在她这种极其注重仪式感的人眼里,这是一种灵魂的托付。她想收秦策做干儿子,她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资源、最坚硬的保护、以及她积攒了四十年的、无处释放的母爱,都倾注在那个孩子身上。

  她并不打算让全世界都知道。甚至,她连秘书小林都没打算告诉。这种情感太过于私密,太过于珍贵,它就像她那件墨绿色真丝衬衫下最私密的美一样,只适合在苏家老宅那昏黄的灯光下,在秦策那纯粹的注视中,慢慢揭晓。

  这不是政治博弈,这是一个孤身行走太久的灵魂,在试图寻找一块可以停靠的港湾。

  “市长,车备好了。您说晚上下班后,要去一个……私人的行程?”陆青走过来,轻声询问。

  上官婉回过神,眼神中那一抹柔软瞬间敛去,重新换上了那一层如深海般静谧的睿智。

  “嗯。”她淡淡地点了点头,“一点私事。今晚新区的亮灯仪式,你替我盯着。陆青,别让我失望。”

  她转身走向电梯。夕阳将她那象牙白的背影拉得很长,在那惊人且美妙的轮廓中,不仅藏着海州的未来,更藏着一个女人,即将步入温热凡间的渴望。

第8.2章

  奥迪轿车平稳地停在苏家老宅前。

  这一次,还没等上官婉下车,苏家的大门便已吱呀一声左右分开启。门灯昏黄而温暖,将石狮子的影子拉得柔和。

  苏清雅与苏清皎已经等在了影壁前。

  “婉婉,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新区那边不是才开完会吗?”苏清雅快步迎了上来。她今日换下了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穿着一件杏色的针织长裙。作为双胞胎中的二姐,她的知性中带着一种医者的仁心,看向上官婉的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怀。

  “想你们了,也想小策了。”上官婉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将那束向日葵递给了苏清皎,“顺道来看看,没打扰你们清静吧?”

  “瞧姐姐说的,你现在可是咱们苏家的‘贵神’,请都请不来的。”苏清皎笑得娇俏。她那一身红色的波西米亚长裙在夜色中像一团火,衬得她那张设计师特有的精致脸庞愈发灵动。

  三人并肩向里走去。上官婉走在中间,淡紫色的丝绸衬裙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在这一片宁静的庭院里,三个同样拥有着惊世骇俗、足以令男人疯狂的丰满身躯的女性,构成了一道极其壮丽的风景线。上官婉那挺拔且充满成熟韵味的J罩杯,与两位苏家小姐那如山峦般起伏的T-cup交相辉映,连路边的灯火似乎都因为这种极致的女性美而变得羞涩起来。

  绕过曲折的水榭,上官婉终于踏进了苏家的正厅。

  苏清逸知道一些上官婉的事情,她此时正站在堂屋中央,亲手摆弄着一套精美的青花瓷茶具。

  听见脚步声,苏清逸放下茶夹,转过身来。她那张如冰雕玉琢般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极其标准、甚至带点温润的笑意——这种笑意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完美地将她作为“秦氏掌门人”的疏离感掩盖在了礼数之下。

  “上官市长,失迎了。”

  苏清逸的声音清冷动听,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极其古雅的万福礼。月白色的旗袍紧紧贴合着她那具被调教得极其敏感、且规模宏大到近乎荒谬的T-cup,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白色的峰峦微微下坠,又在起身时极富弹性地归位。

  “清逸,快别这样。我是来做客的,不是来视察的。”上官婉赶忙伸手虚扶了一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苏清逸的手腕。

  那一瞬,上官婉感到了一丝异样。

  苏清逸的手心微凉,且带着一种极细微的颤栗。在别人眼里,这是由于对市长的敬畏,但在同为强者的上官婉眼里,这更像是一种长期处于某种“高度压抑”状态下的生理反应。

  “市长请坐。”苏清逸引着上官婉落座,动作如行云流水,“听二姐说,你的身体已经大好了,我这就放心了。秦家这些日子得蒙姐姐在蓝海新区的照顾,这份恩情,清逸一直记在心里。”

  秦策此时乖巧地坐在苏清逸身旁。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居家服,看着上官婉,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却并没有像在办公室时那样冒失地扑过去。在这间屋子里,在他生母的注视下,这个聪慧的孩子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克制。

  茶香袅袅。

  “其实今晚过来,除了看看大家,确实还有个私人的想法,想跟清逸商量。”上官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放下了茶杯,目光从苏清雅扫到苏清皎,最后定格在苏清逸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的脸上。

  “在市委大楼那段日子,小策这孩子,给了我很多原本我不该奢求的温暖。我这个人,这些年除了工作,身边冷清得很。所以,我是真的打心底里疼这孩子。”

  上官婉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硕大的J罩杯轻轻压在红木茶几的边缘,展现出一种极具母性光辉的慈悲。

  “我想,如果清逸不嫌弃,我想收小策做个干儿子。以后这孩子不仅是苏家的骄傲,也是我上官婉这辈子唯一的牵挂。我想护着他,不只是作为市长,更是作为他的……亲人。”

  这一番话说得极重,也极真。

  屋子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苏清雅的眼神亮了一下,她觉得这对秦策来说是最好的保护伞;苏清皎则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似乎在品味这其中的戏剧张力。

  唯独苏清逸。

  她低着头,细长的手指在茶杯沿上缓缓摩挲。在那件月白色旗袍包裹下的T-cup,因为呼吸的频率改变而有了轻微的起伏。

  作为“白浊家族”的核心,苏清逸的内心深处对“亲人”这个词有着极其扭曲的认知。她对秦策的爱是混合着臣服、占有与每天10个小时以上性交的复杂情感。在她看来,上官婉这种带着“圣洁”光环的认亲,是对她与儿子之间那种隐秘、肮脏却又唯一真实的联系的某种……入侵。

  “干妈?”

  苏清逸抬起头,那双如古井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寒意,但很快便被那抹标准的笑容所取代。

  “姐姐真是抬举这孩子了。”苏清逸的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坚硬,“按理说,能有您这样的干妈,是小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姐姐可能不知道,咱们这种人家,最怕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苏清逸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砖,发出细微的声音。

  “姐姐是海州的青天,是百姓的圣女。而小策,他将来是要接手秦家这些世俗生意的,免不了要沾染一身铜臭味。您认了他,外界会怎么看您?那些盯着蓝海新区的老狐狸,会不会说您公私不分?为了保全姐姐的名声,这‘干妈’两个字,清逸……实在是不敢答应。”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所有的拒绝都推到了“为上官婉着想”的高度。

  上官婉微微眯起了眼睛。她从政二十年,听得出这软绵绵的话里藏着的每一根钢针。

  气氛,开始在一片和睦的茶香中,悄然凝固。

第8.3章

  正厅里的檀香燃到了一半,一截香灰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无声地跌落在黄铜香炉里。这细微的声音,在此时死寂的气氛中,竟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上官婉依旧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她那对宏伟的J罩杯压在红木几案边缘,真丝面料被紧紧绷平,显露出一种极其成熟、且富有侵略性的美感。她并没有因为苏清逸那番冠冕堂皇的拒绝而露出半分愠色,反而微微垂下眼睑,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

  “清逸姐姐这番话,倒是让我无地自容了。”

  上官婉抬起头,凤目中流转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落寞,这演技浑然天成,丝毫不露痕迹,“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我只想着自己那点私心,却忘了我这身衣服带给这孩子的,除了光环,还有阴影。”

  苏清逸坐在主位上,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紧紧勒着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便是在这种压抑的谈判中,她那具早已被秦策彻底“开发”成熟、但依然因为生理性的防备而微微挺起。

  她看着上官婉。那双古井般的眸子深处,有一丝审视,更有一丝因胜利而产生的、转瞬即逝的自得。但更多的是警惕——她太了解这种身居高位的女人了,她们从不轻易认输,每一次低头,往往是为了下一次更狠的进击。

  “哎呀,这气氛怎么搞得像是在常委会上汇报工作似的?”

  苏清皎率先打破了僵局。这位时尚圈的宠儿笑得花枝乱颤,红色的波西米亚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火焰般跳动。她站起身,摇曳着那副同样丰盈却更显紧致的身材,走到了上官婉和苏清逸中间。

  “三姐,婉姐姐这也是疼小策疼到了骨子里,才想出这么个土主意。咱们家小策是什么人?那是天生的一块美玉,谁见了不想往怀里揣?不过呢,三姐顾虑得也对,干妈这名头在海州确实太扎眼,万一被那些爱嚼舌根的小报记者盯上,对婉姐姐的名声确实不好。”

  苏清皎这一番话,表面上是在帮苏清逸说话,实际上却是在给上官婉递台阶。

  一直沉默的苏清雅也放下了手术刀般精准的冷冽,她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其实,名分不名分的,倒在其次。上官姐姐,清逸,咱们今天坐在一起,不都是为了小策的将来吗?这孩子聪明得不像话,但他终究是长在苏家和秦家的象牙塔里。他需要一个能带他上高处的人。在这海州,除了上官姐姐,谁还有这个眼界和手腕?”

  苏清雅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她看向上官婉,眼神中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看穿病灶后的暗示。

  上官婉收到了苏家姐妹的信号。

  她缓缓挺直了腰背,披肩滑落至手肘,露出那对即便在淡紫色丝绸覆盖下依然傲然屹立、如山峰般宏大而神圣的J罩杯。这一刻,她身上的母性被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政治家的从容与锐利。

  “清雅说得对。干妈这个称呼太重,会压坏了这孩子的根基,那咱们就换个轻省些、却也更长久的名分。”

  上官婉转过头,目光越过苏清逸,直直地落在了秦策的脸上。

  秦策此时正抬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看着这两个掌握着海州不同维度的顶级女人在为他博弈,心中不仅没有任何惶恐,反而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他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这两个拥有极致肉体的女人,最终都会是后宫里的禁脔罢了。

  “清逸,小策是个苗子。他不仅要学你们苏家的医道,学秦家的商道,他更应该学会如何在这海州、甚至在这更广阔的规则里行走。”

  上官婉的声音变得极其肃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想认小策做我的入室弟子。不是那种名义上的师徒,而是由我亲自带在身边,教他如何审时度势,教他如何纵横捭阖。我这一身所学,总得找个顺心的人传下去。清逸,这恩师的名分,不知你是否还要替小策推辞?”

  这一招,极其毒辣且高明。

  在华夏的传统中,师徒之情有时甚至重于血缘。更何况,一个市长的“入室弟子”,这意味着秦策从此在海州政坛拥有了一张合法的、谁也夺不走的通关文牒。

  苏清逸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旗袍的布料。

  她看向苏清雅。作为大姐(此时清蓉不在,清雅主事),苏清雅的眼神里满是赞同。她又看向苏清皎,小妹已经在给秦策使眼色让他赶紧谢恩了。

  最关键的是,她看到了上官婉眼神中那一抹志在必得的火焰。

  上官婉这是在告诉她:我可以不要“妈”的名分,但我一定要得到“人”的参与权。

  如果你连这个都拒绝,那就是在断送秦策的前程。

  “恩师……”

  苏清逸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似乎能感受到这两个字带来的沉重压力。她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下,那一对规模远超凡人的T-cup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这是上官婉布下的一个阳谋,一个她无法拒绝、却也让她心如刀绞的陷阱。

  因为一旦秦策成了上官婉的弟子,他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借口离开苏家老宅,离开她这个卑微且肮脏的生母,去往那个干净、高大、充满了上官婉气息的世界。

  那种由于“性奴本质”而产生的被遗弃感,在这一刻竟然如潮水般冲击着苏清逸的理智。

  “妈……”

  秦策适时地开口了。他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苏清逸身边,小手自然地搭在苏清逸的大腿上。隔着轻薄的旗袍,苏清逸感到了一阵滚烫,那是只有她才懂的信号。

  秦策看着上官婉,露出一个纯真烂漫的笑容:“阿姨……哦不,老师。您真的愿意教我吗?陆青叔叔说,您是海州最厉害的人,跟着您,能学到一辈子都用不完的本事。”

  这一声“老师”,彻底定下了基调。

  上官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灿烂的笑容。她伸出手,越过茶几,在秦策的小脑瓜上轻轻揉了揉。

  “只要你想学,老师就把这海州的所有规矩,一点一点剥开了教给你。”

  苏清逸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她视若神明的儿子,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强大女人的光环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脱力感。她缓缓靠回太师椅,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她那具颓然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残躯。

  “既然小策愿意……那就依了姐姐吧。”

  苏清逸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起头,目光与上官婉在半空中交汇。

  那是两只千年狐狸精在尘埃落定后的最后一次对视。上官婉的眼神里是胜利者的慈悲,而苏清逸的眼神里,则埋藏着一丝唯有同类才能读懂的、带着腐朽气味的幽怨。

  “清皎,去把我那套建窑的茶具拿出来。”苏清逸再次拿出了话事人的端庄,只是那一对沉甸甸的T-cup依然在不安地起伏着,“今晚,咱们就按老规矩,让小策给恩师敬茶。”

  那一刻,月色越过回廊,洒在这一屋子各怀鬼胎、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女人身上。蓝海新区的风暴似乎暂歇,但在这苏家老宅的方寸之间,一场更深、更密、也更充满了欲望纠葛的新秩序,正在这一盏清茶中,缓缓成型。

第8.4章

 

  正厅内,那一套珍藏多年的建窑黑釉茶具被端了上来。

  茶盏漆黑如夜,内壁却闪烁着星辰般的油滴斑,这种古朴而厚重的质感,正适合此时此刻这种带着几分肃穆、几分隐秘的仪式。苏清雅亲自执壶,沸水注入盏中,激起了一层细密如雪的沫饽。

  “小策,跪下。”

  苏清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在这一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颤音。她坐在主位上,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紧扣,那一对规模惊人的T-cup在灯影下投射出沉重的阴影。她亲眼看着自己视若禁脔的儿子,此刻正缓缓走向那个代表着“光明规则”的女人。

  秦策表现得异常乖巧。他接过苏清雅递来的茶盏,双膝着地,动作标准得如同受过最严格训练的世家子弟。

  “老师,请喝茶。”

  上官婉端坐在太师椅上,她没有立刻去接那盏茶。她微微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孩子。

  月光与灯光在秦策的发梢交汇,也映照出上官婉此时那张美得惊心动魄、且充满了神圣慈悲感的脸庞。她那件淡紫色的真丝衬裙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那一对饱满且宏大的J罩杯,因为她此时庄严的姿态,展现出一种如同大理石雕塑般、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不仅仅是一杯茶。

  在这一刻,上官婉感到自己那颗被权力与孤独侵蚀了二十年的心,终于被某种实质性的东西填满了。她不再是那个在深夜里独自吞咽药片的市长,她成了这个生命、这个未来海州之主的引路人。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擦过秦策的手背,接过茶盏。

  茶水滚烫,但在她掌心中却化作了一种令人战栗的暖流。她一饮而尽。

  “这杯茶,我喝了。”上官婉放下茶盏,声音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带着某种金石碎裂般的决绝,“从今往后,这海州的风雨,老师替你遮着;这海州的规矩,老师教你定着。谁若是想动你,便是动我上官婉。”

  这一番话,是说给秦策听的,更是说给坐在一旁的苏清逸听的。

  仪式结束,气氛却并未随之轻松,反而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于“归属权”的角力。

  上官婉伸出手,将秦策从地上拉了起来。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顺势将孩子搂进了怀里。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上官婉那丰腴、成熟且散发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身体,将年幼的秦策紧紧包围。秦策的小脸由于身高的缘故,正好埋在起伏的淡紫色丝绸之中。那一对J罩杯所带来的触感,是温热且厚重的,带着一种久经上位者磨砺后的、让人窒息的包容力。

  苏清逸在主位上,手指死死地抠住了太师椅的扶手。

  作为“性奴本质”的生母,她太熟悉这种肢体互动的含义了。在她的世界里,肢体的接触意味着占有,意味着标记。而现在,上官婉正用一种极其光明正大、极其“恩师”的名义,在秦策身上烙印下属于她的气场。

  那一对月白旗袍下的T-cup剧烈地起伏着,苏清逸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她原本以为,苏家的几个性奴应足够秦策驱驰,但是随着秦策越来越强大,她们几个“残花败柳”终究还是没办法抵挡住秦策的神威,更是没想到,这个精明的市长竟然如此“饥渴”,甚至秦策还没有使用任何“精液道具”,仅凭着自己的魅力,就把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想当小策的干妈。

  “清逸,清雅,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上官婉终于松开了秦策,她优雅地站起身,披上了那件银灰色的披肩,重新将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曼妙身材收敛进了一种职业性的端庄里。

  “姐姐,我送你。”苏清皎跳了起来,红色的长裙如一团火。

  “不用了,让小策送我到门口就行。”上官婉回头,给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微笑。

  老宅的大门外,奥迪轿车静静地蛰伏在阴影里。

  上官婉停住脚步,转过身。夜风吹动她的鬓发,她看着跟在身后的秦策,眼神中那一层名为“市长”的假面终于彻底剥落,露出了一个四十岁女人最真实、也最贪婪的情愫。

  “小策,怕我吗?”

  她弯下腰,视线与孩子齐平。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充满诱惑力的沟壑。

  “不怕。”秦策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深邃,“老师,你今晚……很美。比在那天晚宴上的时候还要美。”

  上官婉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秦策的领口:“小小年纪,就知道哄女人。记住了,以后在苏家和秦家,你要听妈妈的话;但在苏家之外,在这个海州,你只能听老师一个人的话。明白吗?”

  “明白。”

  秦策伸出小手,鬼使神差地扯了扯上官婉淡紫色丝绸衬裙的边缘。

  那一刻,上官婉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般的快感冲上脊椎。这种快感与性爱无关,那是一种彻底掌握了一个绝世天才、掌握了一个家族未来、甚至掌握了自己下半辈子情感寄托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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