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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团建,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9560 ℃

  苏晓画踩着八点五十的点抵达公司正门。

  七月的阳光已经有了灼人的温度,她用手背挡在额前,眯起眼睛往集合地点张望。停车位上那辆商务别克闪着银灰色的漆面,车身反射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晓画姐来了。”

  宋田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苏晓画回过头,看见这个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女孩正小跑着过来。宋田玉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

  “你倒是积极。”

  “第一次参加科室团建嘛。听说订的农家乐特别好,有泳池有烧烤。”宋田玉笑嘻嘻地跟上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期待。

  苏晓画没接话。她的视线越过宋田玉的肩膀,落在车旁正在抽烟的张磊身上。这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衫,袖口撸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他察觉到苏晓画的目光,抬起头来,咧开嘴笑了笑,随即将烟头碾灭在地上。

  “人齐了没?”苏晓画走近问道。

  “就差你俩了。”张磊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赵姐和孙艺已经上车了,王浩跟陈晨在后排。”

  苏晓画低头钻进车厢,目光扫过车内的座位分布。

  赵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正低头翻看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位四十出头的女科长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真丝衬衫,珍珠耳坠在颈侧晃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疏离的优雅。

  苏晓画跟她共事两年,女人的行事逻辑清晰明了很好预判,但很难忍受。

  孙艺缩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冰美式,吸管叼在嘴里,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打量苏晓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苏晓画收回目光。自打刚来那天,她就跟孙艺不对付,后来的几次工作对接时产生的摩擦,再加上孙艺那张嘴实在不饶人。一百五十六公分的个头,却生了一颗玲珑剔透的心眼,总爱在办公室里嚼舌根,被人评价“八面玲珑”——偏偏几个男同事都挺吃她那套娇俏可人的作派。

  宋田玉俯身,向里挪动,坐了下去。

  “晓画姐坐这儿。”宋田玉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苏晓画紧跟着钻进来,坐到了她左边,正好把她跟孙艺隔开。

  后排传来王浩和陈晨的说笑声。苏晓画没回头看,只听见陈晨说了句什么,王浩便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哄笑。这两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是大学同学,一起进的公司,私底下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上班时候也总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张磊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来来来,冰镇饮料,刚从便利店买的。”他把袋子往后一递,“自己拿,可乐雪碧柠檬茶都有。”

  宋田玉欢快地伸手去够,挑了一瓶柠檬茶。孙艺拿了可乐,苏晓画想了想,拿了瓶雪碧。铝罐冰得发麻,她用掌心握了一会儿才拉开拉环。

  “趁热喝!趁热喝!”后排传来王浩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笑声。

  “出发咯。”张磊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

  城市的街景在车窗外流淌。苏晓画靠着椅背,喝了几口雪碧,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短暂的清凉。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群里的消息还在蹦,客户那边发来的需求文档躺在邮箱里没点开,周末的团建结束还得接着加班。

  车子拐上了高速。

  城市的轮廓逐渐退到视野边缘,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绿色。行道树变成了杨树和槐树,再往后是连绵的丘陵和农田。苏晓画注意到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正在一格一格地消失。

  “这地方挺偏的。”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是挺偏的。”张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不过环境好,清静。”

  苏晓画没再说什么。一种奇怪的困意开始从四肢蔓延开来,像有人往她的血管里注入了温水。她眨了眨眼,发现眼皮沉得厉害,手里的雪碧罐子差点滑落。

  旁边传来宋田玉轻浅的呼吸声。苏晓画侧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孩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苏晓画想撑住眼皮,却发现意识正在不可抗拒地下沉。她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前排赵敏的后脑勺,那个女人依然纹丝不动地坐着,像一座冰冷的雕像。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疼。

  这是苏晓画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

  后脑勺传来钝痛,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撞过。她想抬手去摸,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木头的味道钻进鼻腔。粗粝的、陈旧的、浸透了霉斑和灰尘的木头味道。苏晓画的脸颊贴着一个冰凉的平面,触感坑坑洼洼,像是年久失修的老式桌面。

  她想睁开眼睛。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一股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难以名状的腥膻气息。她的身体正在被挤压、被顶撞,衣物已经不知去向,赤裸的皮肤与桌面摩擦,发出黏腻的响动。

  不对。

  苏晓画的意识陡然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剧烈收缩。视野里浮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灰扑扑的木质横梁,一盏积满灰尘的老式吊灯。她的身体被按压在一张长条木桌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处勒着粗糙的麻绳。

  身后的撞击仍在继续。

  “醒了?”

  陈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兴奋和放肆。

  苏晓画的脖颈僵硬地转动,余光捕捉到一个赤裸的男性躯体正附着在自己身后。陈晨。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在工位上戴着耳机敲代码的技术宅。此刻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放开我…”

  陈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用力地把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木桌上。

  苏晓画的视线拼命往旁边挪动。

  她看见了孙艺。

  那个一百五十六公分的娇小女孩被压在角落的一张破旧沙发上,王浩跪在沙发扶手的位置,正在侵入她的嘴巴。孙艺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噙满泪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沙发的绒布面料。她的双手同样被反绑着,裸露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猫叼住后颈的幼鼠。

  宋田玉呢?

  苏晓画的目光继续搜索。她找到了那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

  宋田玉被绑在房间另一侧的椅子上。她的连衣裙还勉强挂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淤青的指印。她的嘴里塞着一团布料,眼睛瞪得极大,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恐惧。

  还有一个人。

  赵敏。

  女科长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客厅欣赏一出好戏。她的米色真丝衬衫依然熨帖,珍珠耳坠依然在颈侧晃悠,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赵…赵姐…救…救我…”

  赵敏端着酒杯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脆响。她在苏晓画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按在桌上的女下属,眼底泛起一丝冷冽的光。

  “救你?晓画啊,你以为今天这个团建…是谁组织的?”

  “你…”苏晓画一阵头痛,开始思考今天捕捉到的零碎信息。

  “我只是帮了个小忙。张磊这小子筹划这个活动可用心了,场地、路线、药物…我可没少帮他把关。”

  苏晓画这才想起来,她没在这里看见张磊的身影。

  “他在厨房准备晚饭呢。”赵敏像是读懂了她的疑惑,朝房间深处扬了扬下巴,“今晚可是有好菜吃。”

  陈晨的动作忽然加快。苏晓画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动,脸颊在粗糙的桌面上擦出火辣辣的痛感。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不行…嗯啊…不行了…”孙艺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王浩终于从她嘴里退了出去,一股白浊的液体糊在她脸上,顺着鼻梁淌进眼窝。孙艺剧烈地咳嗽着,呕吐的干呕声在房间里回荡。

  “还挺能吐的。下面呢?下面用过了没?”

  “还没。”陈晨的声音从苏晓画背后传来,带着喘息,“这个用完我去换你。”

  他们在交换。

  苏晓画的胃部一阵抽搐。她想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麻绳勒得她的手腕火辣辣地疼,身后那个男人仍在不知疲倦地侵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提醒她:这是真的,这不是梦,她正在被侵犯,正在被践踏,正在被当作一件物品对待。

  苏晓画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光线从刺眼的白逐渐染上橙黄,又从橙黄转为灰蓝。她的意识像一只在泥沼中挣扎的飞虫,时而清醒时而浑浊,每一次短暂的清醒都伴随着更剧烈的痛苦。

  陈晨离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王浩。

  这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有一双过分圆润的眼睛,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人畜无害的笑意,像只温顺的金毛犬。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苏晓画从未见过的东西,炽热、贪婪、毫不掩饰的欲望。

  “晓画姐。”王浩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草和啤酒混合的气息,“你知道吗,我盯着你好久了。”

  苏晓画想要挣扎,可她的四肢早已失去了力气。麻绳在手腕处勒出深深的红痕,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的喉咙干涸得像烧焦的纸,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

  “别…别这样…”

  “别这样?”王浩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晓画姐,你平时在办公室里多高冷啊。谁跟你说话你都爱答不理的,下巴抬得跟天鹅似的。我们几个私底下都叫你冰山美人呢。”

  他的手掌覆上苏晓画赤裸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索。

  “这么冷的人,现在摸起来也挺烫的嘛。”

  苏晓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脸埋在木桌的缝隙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鼻梁淌落,渗进那些年久失修的木纹裂缝中。

  房间的另一边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苏晓画艰难地转动脖颈,用余光捕捉到张磊正从一只黑色帆布包里取出什么东西。那只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不少货物。张磊的动作不急不缓,每取出一件物品就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皮质的束缚带。

  带有圆球的口枷。

  几根长短不一的金属棒,末端连接着电线。

  还有一只…振动器。

  苏晓画的表情微微变动,却又不敢露怯。

  “怎么,认识这些东西?”张磊抬起头,他拿起那只振动器,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晓画姐身材好,一米七五的大高个,腿又长又直。这种身材,不好好开发一下,太浪费了。”

  王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配合着让开了位置。

  苏晓画的身体被翻转过来。

  她仰面躺在木桌上,视线撞上头顶那盏积满灰尘的吊灯。昏黄的光芒从灯罩边缘漏出来,在她的视网膜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不…不要…”

  她的声音相当微弱,轻而易举地被淹没在嗡嗡的震动声中。

  孙艺被绑在角落的沙发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脚踝处缠着几圈黑色的胶带,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捆住翅膀的雏鸟。陈晨跪在沙发前,正在摆弄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你…你们会遭报应的…呜…”孙艺的嗓音已经哭哑了,眼眶红肿得像两只烂桃子,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我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嗝…”

  陈晨似乎对她的咒骂毫不在意。他将金属棒的开关拨动,顶端立刻迸发出一串细小的蓝色电弧。滋滋的电流声在空气中炸响,带着一股臭氧的刺鼻气味。

  “孙艺啊孙艺。”陈晨晃了晃手中的电击棒,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平时在办公室里嘴巴不是挺利索的吗?总爱在背后嚼舌根,今天让你说个够。”

  电击棒的顶端贴上了孙艺裸露的大腿内侧。

  “啊——!”

  尖锐的惨叫划破空气。孙艺的身体猛地痉挛,脊背在沙发上弹跳,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电流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小块发红的痕迹,隐约可以闻到毛发烧焦的焦糊味。

  “叫得真好听。”陈晨满意地点点头,“再来一下?”

  “不要——不要——求求你——呜呜呜——”

  孙艺的声音碎成一片哭腔。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可被胶带束缚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挣扎。

  苏晓画看见了这一幕。

  她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按在自己身上的振动器夺去了所有注意力。那只嗡嗡作响的玩具被张磊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高频的震动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在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片混乱的火花。

  “不…哈啊…停下…”

  “停下?”张磊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晓画姐,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苏晓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脸的声音。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背叛她的尊严,背叛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渗出,沿着大腿根部淌落,在木桌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张磊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笑意,“御姐原来也会有这种反应啊。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的,结果骨子里也是个骚货。”

  “我不是…嗯…不是…”

  “不是什么?”赵敏的声音从旁边飘来,“不是骚货?晓画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赵敏走到木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晓画。她的目光在苏晓画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移,从锁骨到胸部,从胸部到腰腹,从腰腹到双腿之间那片被液体浸湿的区域。

  “一米七五,胸…得有C吧,腰围大概…二尺一?身材确实不错。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每次穿那件白衬衫,扣子都快被撑爆了。”

  苏晓画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开水,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将她整个人都浸没在无法呼吸的窒息中。

  “赵姐…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赵敏轻笑了一声,“因为有利可图啊。张磊给的价码不低,而且…你以为我平时看你们三个,心里就没有点别的想法吗?”

  她弯下腰,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苏晓画的脸颊,指尖带走一层薄薄的泪水。

  “苏晓画,工作能力强,人也傲气,看谁都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孙艺,心眼多,嘴巴碎,整天在办公室里挑拨是非。宋田玉嘛…太乖了,乖得让人想欺负。”

  赵敏直起身,将沾着泪水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

  “你们三个,我都想看看被操到哭是什么样子。现在,如愿以偿了。”

  宋田玉一直没有出声。

  她被绑在椅子上,嘴里的布团还没有被取下,只能通过鼻腔进行呼吸。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苏晓画被按在桌上,孙艺被电得浑身抽搐,几个男人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二十三岁,是科室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刚从学校毕业不到一年。第一份工作,第一次参加团建,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脊椎,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巨兽,盘踞在她的胸腔里,一口一口吞噬着她的理智和勇气。

  王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你看什么看?”他从苏晓画身上撤开,朝宋田玉走去,“急了?等不及了?”

  宋田玉拼命摇头,呜呜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王浩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布团。宋田玉猛烈地咳嗽起来,涎水和眼泪一起涌出,弄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呜…我什么都可以做…嗝…我帮你们保密…我不会报警的…呜呜呜…”

  “放过你?”王浩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宋田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玉啊,你这张脸长得可真嫩。像个高中生似的,完全看不出已经大学毕业了。”

  他的目光在宋田玉脸上流连,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种类型的。软软糯糯的,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只会哭。”

  宋田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王浩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顺着脖颈往下,拨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鹅黄色连衣裙的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别…别这样…呜…”

  “别哭了。乖乖配合的话,会让你舒服的。”

  宋田玉的哭声越来越大,肩膀一抽一抽的,涕泪横流。她努力地将身体往椅背上缩,可椅子被固定在地板上,她哪里都逃不掉。

  “王浩,悠着点。”张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是新人,得慢慢来,别一上来就把人吓坏了。”

  “知道知道。”王浩回过头咧嘴笑了笑,“我有分寸。”

  他转回来,继续低头盯着宋田玉,眼睛里燃烧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

  炊烟的气味从某个方向飘了进来,混杂着炭火燃烧的焦香和一种难以辨认的肉香。厨房里似乎有人在准备晚餐,锅铲碰撞的叮当声隐约可闻。

  苏晓画躺在木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满灰尘的吊灯。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几个男人轮流使用了多少次。她只记得一双又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一根又一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一句又一句下流的话语灌进她的耳朵。

  “晓画姐的腿真长,夹起来的感觉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这奶子手感不错,又软又弹。”

  “御姐型的就是骚,你看她流了多少水。”

  她想反驳。

  可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艺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她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布满了红色的电击痕迹,像一只被烙上了奇怪花纹的瓷娃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干燥而开始蜕皮。

  陈晨坐在沙发扶手上,心满意足地抽着一根烟。

  时间继续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深紫,最后彻底沉入夜幕。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那盏积满灰尘的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将所有人的轮廓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橙色。

  苏晓画不知道自己被使用了多少次。

  她的大脑已经进入了某种自我保护的状态,将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都隔离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外。她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呻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腥膻气息,可所有这一切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

  “差不多了。”张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天都黑了,先吃饭吧。”

  “也行。”王浩从宋田玉身上翻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折腾了一下午,还真有点饿了。”

  陈晨站起身,掐灭了烟头:“晚上吃什么?”

  “我准备了烧烤。”张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材料都是新鲜的,保证让你们满意。”

  “那敢情好。”

  三个男人开始整理各自的衣物,紧接着向三个女孩子走过来。

  三个女人被陆续从各自的位置上拖起来。孙艺几乎已经昏迷,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宋田玉还在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泣和颤抖的肩膀。

  她们被拖向屋子后面的一间小浴室。

  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浇在她们的身上,将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汗水、泪水、体液一同冲刷干净。没有热水,没有肥皂,只有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像一把把无形的刀片,切割着她们残存的知觉。

  清洗完毕后,三个女人被丢进了一间狭小的储物间。

  这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箱子、落满灰尘的工具、卷起来的帆布——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潮湿的气息。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

  锁扣咔哒一声,将所有的希望都挡在了门外。

  黑暗中,只剩下三个女人微弱的呼吸声,和某个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烧烤香气。

  黑暗中的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晓画靠在一只发霉的纸箱上,浑身酸痛。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片漆黑,隐约能辨认出孙艺蜷缩在角落的轮廓,还有宋田玉靠着墙壁微微发抖的身影。

  “都怪你。”

  孙艺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毒。

  苏晓画都听傻了。

  “你说什么?”

  “我说都怪你。”孙艺的声音亢奋起来, “平时在办公室里装什么高冷?看谁都是那副欠你钱的样子。张磊他们肯定是看你不顺眼才搞出这档子事的。”

  “你脑子进水了?他们明摆着早有预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孙艺从角落里爬起来,“你要是平时对人态度好一点,跟大家打成一片,他们会这么对我们?你看看宋田玉,多乖多听话的一个姑娘,现在也被你连累了。”

  宋田玉的啜泣声从墙角传来,细细碎碎的,像被捏碎的纸屑。

  “少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你自己平时对那几个男的是什么态度?今天给张磊端茶,明天帮陈晨买咖啡,后天跟王浩一起吃午饭。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套装可怜卖乖的把戏早就被人看穿了,别以为献个殷勤人家就会真心待你。”

  “你…你放屁!”孙艺的声音尖厉起来,“我那是正常的同事交往!不像你,整天冷着一张脸,活该被人……”

  “被人怎么样?”苏晓画打断她,“被人强奸?被人关起来?孙艺,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我活该,你就是无辜的?”

  两个人的争吵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撞击着四面墙壁,最后化成一片混乱的嗡鸣。

  “你们别吵了……”宋田玉的声音虚弱地插进来,“吵也没有用……”

  “你闭嘴!”孙艺和苏晓画几乎同时喊出这两个字。

  宋田玉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晓画和孙艺同时噤声,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咔哒一声,锁扣被打开了。门缝里透进一道刺眼的光,照亮了三个女人狼狈的脸孔。

  张磊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王浩,连看都没看,就向后指挥。

  “把宋田玉带走。”

  王浩走进来,一把拽住宋田玉的手臂。

  “不…不要……”宋田玉挣扎起来,可她的力气在长时间的折磨后已经所剩无几,“求求你们……放过我……”

  “把她带走!”孙艺突然喊了起来,指着苏晓画,“她才是那个最该被处理的!”

  “你住嘴!”苏晓画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口,“你才是!”

  张磊看着这两个互相推荐的女人,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急什么。轮得到你们的。”

  门在她们面前重新关上。宋田玉的哭喊声从走廊深处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某个拐角。

  苏晓画和孙艺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难以计量。

  苏晓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两小时。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肚子开始叫了。

  那种空虚的绞痛从胃部升起,提醒着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从早上出发到现在,除了那罐被下了药的雪碧,她什么都没吃过。

  后院的方向传来炭火噼啪的声响。接着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惨叫。声音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苏晓画的身体绷紧了。

  “你听到了吗?”孙艺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苏晓画能听到那声音的些许胆怯。

  “听到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

  惨叫声持续了一阵,然后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缝钻进储物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烤肉的香味。

  苏晓画的胃部剧烈收缩了一下。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方向发生了什么,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涌满了口腔。

  “好香……”孙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

  苏晓画没有接话。她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原始的饥饿感。

  门被推开了。

  灯光涌入,将两个女人照得睁不开眼睛。陈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件男式T恤。

  “穿上,去吃饭。”

  苏晓画和孙艺被带到了农庄的餐厅。长条木桌上摆满了菜肴,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她们的胃部再次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坐下吃。”张磊坐在主位上,朝她们抬了抬下巴,“别客气。”

  苏晓画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烤肉上。金黄色的表皮泛着油光,撒着孜然和辣椒粉,切成整齐的薄片码在盘子里。还有一盆汤,乳白色的汤汁里飘着几块不知名的肉块,散发着浓郁的鲜香。

  “吃啊。”赵敏用筷子夹起一片烤肉,送进嘴里咀嚼,“味道不错。”

  苏晓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看向孙艺,发现对方也在盯着那盘烤肉,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饥渴。

  “吃。”陈晨按住苏晓画的肩膀,将她按在椅子上,“不吃的话,就用其他方式喂你。”

  苏晓画想起下午那根被塞进喉咙的东西,胃部一阵翻涌。

  她拿起了筷子。

  第一口肉入口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嫩。

  好鲜。

  肉质细腻得不像是普通的猪肉或牛肉,纤维柔软,入口即化,脂肪的甜香在舌尖绽开。

  孙艺也在吃。她的动作比苏晓画更快,狼吞虎咽,几乎顾不上咀嚼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王浩笑着看她,“喜欢的话还有。”

  苏晓画想问这是什么肉,可她的嘴被食物塞满了,只是递过去一个眼神。

  “问什么肉?”张磊好像读懂了她的问题,“山里的野味,新鲜得很。”

  苏晓画点了点头,继续吃。

  晚餐结束后,苏晓画再次被按在桌上。这一次,她的胃是饱的,可身体依然在颤抖。陈晨压在她背后,动作比下午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刚吃下去的食物在胃里翻涌。

  孙艺被按在沙发上。王浩和张磊轮流使用她,她的惨叫声和呻吟声在餐厅里回荡,与餐桌上残留的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夜深了。

  苏晓画和孙艺被重新丢回储物间。她们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其他液体,胃里还残留着晚餐的饱腹感。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晓画发现了一件事。

  宋田玉不在。

  从被带走之后,宋田玉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玉呢?”孙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去哪儿了?”

  苏晓画没有回答。

  烤肉的香味还残留在她的唇齿之间,挥之不去。

  她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晨光从积满油渍的窗玻璃透进来,在厨房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片昏黄。

  苏晓画和孙艺被拖到这里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口巨大的铁锅。锅架在砖砌的土灶上,直径足有一米,锅沿已经锈迹斑斑,内壁却被刷洗得发亮。锅底注满了清水,柴火还没有点燃,水面平静如镜。

  “昨晚睡得好吗?”

  张磊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

  苏晓画没有说话。她的胃还残留着昨夜那顿晚餐的饱腹感,可此刻站在这口锅前,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正从脚底往上攀爬。

  “那个…宋田玉呢?”孙艺的声音发颤,“她去哪儿了?”

  张磊喝了一口粥,咂摸了两下嘴。

  “你们昨晚不是吃过了吗?”

  空气凝固了。

  苏晓画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大脑花了整整三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然后胃部猛烈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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