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那盘烤肉。还有那锅汤。田玉那丫头肉质不错，炖了两个小时，骨头都能嚼烂。”

　　孙艺尖叫起来。

　　那声音刺破了清晨的寂静，在厨房的墙壁间反复撞击。她扑倒在地，手指抠着水泥地面，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响。昨晚吃下去的饭从她嘴里涌出，溅落在地上，混杂着未消化的肉纤维。

　　苏晓画的膝盖也软了。

　　她跪在地上，胃部剧烈翻涌，昨夜那些鲜嫩的肉片、浓郁的汤汁、入口即化的口感，此刻全都化作了灼烧喉咙的胃酸。她呕了又呕，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剩下干涩的痉挛。

　　“吐完了？”张磊走上前，蹲下身，目光在两个瘫软的女人之间来回游移，“吐完就该谈谈接下来的安排了。”

　　他伸手指向那口巨大的铁锅。

　　“你们两个，今天轮到谁先下锅，我想让你们自己决定。”

　　“让她先……”孙艺率先开口。

　　苏晓画则是默不作声，冲孙艺翻了个白眼。

　　张磊笑了。

　　“既然都想让对方先，那我们来玩个游戏。”

　　“规则很简单。”张磊蹲在她们面前，折叠刀在指尖转了个圈，“你们轮流描述对方身上的某个部位，告诉我那里有多好吃，或者有多骚！都可以！谁描述得更生动，谁就赢这一轮。输的那个，我就把她刚才被夸的那块肉切下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你夸她奶子好吃，你输了，我就切你的奶子。懂了吗？”

　　孙艺的牙齿在打颤，却拼命点了点头。

　　苏晓画跪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这种鬼话怎么都听不真切。

　　“第一轮……”张磊站起身，退到一旁，“你们谁先？”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似乎没人想先始。

　　苏晓画甚至有些庆幸。

　　孙艺逐渐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晓画身上，嘴唇颤抖着张开。

　　“苏……苏晓画的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艰难地拼凑着词汇。

　　“一米七五的个子，腿特别长……大腿根那块肉又白又嫩，平时穿裙子的时候就能看见……那种肉，切下来肯定特别鲜，做刺身的话……入口即化……”

　　孙艺越说越流畅，眼眶里的泪水不断涌出，声音却逐渐稳定下来。

　　“她那双腿，从胯骨往下全是嫩肉，一点肥油都没有，瘦肉多，吃起来肯定有嚼劲……大腿内侧那块，皮肤细得跟豆腐似的，随便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行了。”张磊点了点头，“换苏晓画。”

　　苏晓画抬起头。

　　她难以相信……孙艺能把事情做这么绝。

　　刚才呕吐的那番折腾已经把她的体力耗尽了，胃酸烧灼着食道，宋田玉被做成烤肉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回。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说啊。”张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不说，那这一轮就算你输了。”

　　苏晓画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我……我……”

　　“她说不出来。”孙艺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更多的是庆幸，“她说不出来！”

　　张磊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

　　他走向苏晓画，折叠刀在手中转了个圈。陈晨和王浩从两侧上前，一人按住苏晓画的肩膀，一人摁住她的腿。

　　“第一轮你输了。”张磊蹲下来，刀尖抵在苏晓画右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孙艺刚才说你的腿好吃，那我就从这儿切一块。”

　　“不——”

　　刀锋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苏晓画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

　　张磊的手法干净利落。刀刃沿着肌肉纹理割开一道弧线，切下一块约莫巴掌大小的肉块。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涌出，顺着大腿淌落，在水泥地面上蔓延成一小片深红。

　　“唔啊……啊……”苏晓画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

　　张磊把那块带着血丝的腿肉丢进旁边的铁盆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第二轮……”他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晓画？……”

　　张磊明显不想让一个人一直获胜，给了苏晓画机会。

　　苏晓画带着凶狠的眼神看向孙艺，脑子里闪过最恶毒的词汇却是“婊子”。

　　空气再次沉默。

　　孙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她刚才那番话救了自己一命，而苏晓画因为沉默付出了代价。此刻看着对方大腿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孙艺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孙艺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锁定苏晓画的胸部，率先发难。这一次，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流利，甚至带上了几分得意。

　　“苏晓画这对大奶子，用手一抓肯定能抓出指印。乳肉软得像豆腐，但又有弹性，捏下去能弹回来。这种肥奶子最适合拿去做刺身，切成薄片，蘸着酱油吃，入口即化……”

　　她越说越顺，语速也越来越快。

　　“乳头那块肉最嫩，可以单独切下来当小菜。粉粉嫩嫩的，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口感肯定特别好。整个奶子连皮带肉切下来，挂在钩子上风干，能做成奶香腊肉……”

　　“换你。”张磊转向苏晓画，“开口，不然我继续切你。”

　　苏晓画的指甲嵌进掌心，指尖都扎破了皮。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淌血，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也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拽回来。

　　她必须开口。

　　不说话就会被切。

　　她咬住牙关，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落在孙艺的胸部上。

　　一米五六的娇小身躯，胸部发育得不算丰满，充其量也就是个B杯。但形状挺拔，像两只小小的馒头，乳头的颜色偏深，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暗粉色。

　　“孙……孙艺的奶子……”苏晓画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虽然小，但是……但是形状好看。吃起来……吃起来应该很有嚼劲，不像大奶子那么肥腻……”

　　她说不下去了。

　　羞耻感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想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种下流的词汇去描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这也叫描述？”张磊摇了摇头，“毫无亮点。孙艺赢。”

　　他走向苏晓画，刀锋再次贴上她的身体。这一次是左边的乳房外侧。

　　“不要——我说！我说！”

　　苏晓画尖叫起来，浑身发抖。

　　“晚了。”

　　刀刃切入乳肉的触感让苏晓画的惨叫声破了音。张磊手稳得很，只切下了外侧一小片，但那种被活生生割肉的痛楚，还是让她的意识险些断裂。

　　鲜血从伤口涌出，沿着她的肋骨淌落，染红了腰腹的皮肤。

　　“第三轮，孙艺先。”

　　两轮下来，苏晓画的身上已经多了两处伤口，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恐惧催生的酸臭汗味。而孙艺还完好无损，跪在几步之外，眼底甚至闪烁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

　　“苏晓画的骚逼……”孙艺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比前两轮更大，更流利，“外面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肉嘟嘟地往外翻，颜色是那种深粉色，一看就是被玩过很多次的。中间那条肉缝又窄又紧，小阴唇像两片嫩肉蝴蝶翅膀，颜色比外面浅，粉嫩粉嫩的……”

　　她越说越顺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阴蒂藏在上面，鼓鼓囊囊的，用手一拨就能看见，肯定敏感得要命。这种骚逼，把那两片大阴唇切下来腌渍一下，脆脆的，嚼起来咯吱咯吱响。小阴唇可以拿去涮火锅，薄薄的一层嫩肉，涮几秒就熟，入口滑嫩……”

　　苏晓画听着这些话，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羞耻。愤怒。恐惧。

　　三种情绪搅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炸开。

　　可她知道，这一次她必须赢。再输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换你。”

　　苏晓画抬起头，目光锁定孙艺的下体。那片被强行分开的私密区域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娇小的身躯让那处地方显得格外紧致，阴唇的颜色比她预想的更深，带着一种被反复使用过的痕迹。

　　某种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去年公司年会之后，孙艺和刘总单独离开。第二天上班，孙艺的脖子上有一块被衣领遮不住的红痕。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交头接耳，可没人敢明说。

　　苏晓画深吸一口气。

　　“孙艺的骚逼。”她开口，声音依然在抖，却比之前响亮了许多，“别看她胸小，下面可不小。那两片阴唇又黑又皱，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操的。听说她跟刘总睡过，怪不得那逼被操得这么烂，都快兜不住了……”

　　孙艺的脸色骤变。

　　“你放屁！”

　　“我放屁？”苏晓画的眼睛红了，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喷涌而出，“你当我不知道？去年年会之后你跟刘总去开房，第二天脖子上的草莓印都没遮住。你这种人，表面上装得清纯可爱，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那骚逼被刘总操得松松垮垮的，切下来估计都没人愿意吃。阴唇那么黑，肯定又老又柴，炖烂了都嚼不动。不像我，我的逼又嫩又紧，切下来做刺身都是上等货……”

　　“你闭嘴！你他妈闭嘴！”孙艺尖叫起来，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苏晓画惨笑一声，“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就凭你那点工作能力，能拿到去年的优秀员工奖？你不就是靠着那张骚逼讨好领导吗？”

　　“够了。”张磊打断了她们的争吵，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这轮苏晓画赢。”

　　他走向孙艺。

　　“不——不要——”孙艺拼命往后缩，“她在胡说——我没有——”

　　刀锋切入阴唇的那一刻，孙艺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磊只切下了一小片大阴唇外侧的肉，但那种私密处被刀割的痛楚和屈辱，让孙艺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溅落在水泥地上，与鲜血混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游戏继续。

　　“第四轮。”张磊用沾血的毛巾擦了擦手指缝隙间残留的粘稠液体，视线在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换个部位。”

　　孙艺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抖。

　　她刚才被割掉的那片阴唇肉仍在剧烈作痛，血液从私密处不断渗出，和方才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一滩腥臊浑浊的水洼。疼痛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但求生的本能仍在驱使她的嘴唇开合。

　　“苏……苏晓画的大腿。”

　　孙艺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晓画裸露的下半身上。那条右大腿外侧已经缺了一块巴掌大的肉，伤口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袒露在空气中，血液仍在缓慢地往外渗。但没有被切割的部分仍然保持着原有的形态——修长、匀称、皮肤光滑。

　　“她的腿……一米七五的身高，腿占了一半。”孙艺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腿内侧那块肉最嫩，平时夹着不见阳光，白得跟牛奶一样……那里的脂肪层薄，瘦肉多，切下来腌渍之后……可以做成牛肉干那样的肉脯……嚼起来有韧性……”

　　她停顿了一下，努力在脑海里搜刮更多的词汇。

　　“大腿根部靠近……靠近那儿的地方，肉质最软。因为经常摩擦，皮肤比别处更细腻……那块肉适合拿去涮火锅，下锅几秒就熟，蘸着芝麻酱吃，鲜嫩……”

　　“换苏晓画。”张磊打断了她。

　　苏晓画的右大腿还在流血，左乳外侧缺失的那块肉让她整个胸部的形状都变得扭曲。疼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成碎片，但孙艺刚才那番话让她体内某种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能再输。

　　再输一轮，她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

　　“孙艺的大腿。别看她个子矮，腿却不短。一米五六的身高，腿占的比例比一般人还大。”

　　她的目光锁定孙艺那双赤裸的腿。

　　和她自己的修长双腿不同，孙艺的腿更偏向肉感——大腿根部圆润饱满，肌肉并不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均匀的脂肪，让整条腿看起来柔软得像棉花糖。大腿内侧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能隐约看见皮下蓝色的血管网络。

　　“她这种腿，大腿内侧的肉最肥。脂肪含量高，适合拿去煎。热锅下油，把那块肉切成厚片，两面煎到金黄。油脂会从肉里渗出来，滋滋作响，满屋子都是肉香……”

　　她停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煎完之后撒点椒盐，外焦里嫩，比五花肉还好吃。她这种身材，大腿上的油脂足够煎出满满一盘。”

　　孙艺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晓画赢。”

　　张磊的宣判落下，孙艺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气一样往后倒去。陈晨和王浩一左一右上前，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在水泥地上。

　　“不……不要……求求你……别切那里……”

　　张磊蹲下身，折叠刀的刀尖抵在孙艺右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那里距离她的私处只有不到十厘米，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毛孔，一小片稀疏的阴毛延伸到那里，像是标记着禁区的边界。

　　“刚才苏晓画说这里最肥。”张磊用刀尖轻轻划过那块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我来验证一下。”

　　刀锋刺入的那一刻，孙艺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厨房的天花板。

　　张磊的手法比前几轮更慢、更仔细。他先用刀尖划开一个椭圆形的轮廓，然后沿着轮廓将刀刃缓缓切入皮下组织。鲜血从伤口边缘涌出，顺着孙艺的大腿淌落，染红了她身下的水泥地。

　　“啊啊啊啊啊——”

　　孙艺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根脚趾都在剧烈颤抖。

　　张磊将刀刃探入更深处，开始分离肌肉组织。刀锋在肉层中推进，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大腿内侧的肌肉被一点一点撕扯开来，暗红色的肌纤维在伤口中裸露出来，间隙中有乳白色的筋膜和黄色的脂肪颗粒。

　　最后，张磊用力一挑，将那块约莫成人巴掌大的肉块完整地剜下来。

　　“第五轮。”张磊站起身，看了看两个狼藉的女人，“主题是脚。”

　　苏晓画跪在一旁，看着孙艺大腿内侧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块被切下来的肉此刻正躺在铁盆里，和她自己之前被切下的大腿肉、乳肉堆在一起，散发出新鲜的血腥味。

　　她必须赢。

　　必须。

　　“孙艺的脚。”苏晓画率先开口，这一次她没有给孙艺任何抢先的机会，“三十五码的小脚丫，脚趾短短的，圆圆的，像五颗小肉丸。脚心那块肉嘟嘟的，肉垫厚实，踩上去软绵绵的……”

　　她的声音稳定下来，甚至比刚刚的孙艺和自己的发言都要更加流利，某种疯狂开始在她的语调中蔓延。

　　“这种脚最适合拿去红烧。把整只脚剁下来，放进锅里和八角桂皮一起炖煮，炖到骨肉分离，脚心那块肉软得能用筷子夹起来。蘸着酱汁吃，满嘴都是胶原蛋白……”

　　她顿了顿，补充道：“脚趾头可以单独切下来当小菜，一人一个，含在嘴里吸，骨头都能嚼碎。”

　　孙艺趴在血泊中，意识仍处于半昏迷状态。她隐约听见苏晓画在说什么。

　　“换孙艺。”

　　孙艺勉强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地看向苏晓画的脚。

　　那双脚和她的身材一样修长，足弓高挑，脚趾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她出发前一天刚刚做的美甲，此刻已经斑驳脱落了大半。脚踝处能看见清晰的骨骼轮廓，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苏晓画的脚……”孙艺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说梦话，“三十八码……脚大……”

　　她说不下去了。

　　失血过多加上剧烈疼痛让她的思维变得混乱，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组织出任何有力的描述。

　　“脚大……脚丫子长……”她颤抖着继续说，“可以……可以……”

　　“这轮苏晓画赢。”

　　张磊的宣判来得干脆利落。

　　他走向孙艺，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脚踝，将那只娇小的脚抬起来。孙艺的脚确实小巧玲珑，脚背圆润，脚趾肉嘟嘟地蜷缩在一起，因为恐惧和疼痛，五根脚趾不断地绷紧又放松，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求饶。

　　“苏晓画说你的脚趾像肉丸。”张磊用刀尖轻轻点了点孙艺的小脚趾，“那就从这颗开始。”

　　折叠刀的刀刃抵在小脚趾的根部，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褶皱，分隔着脚掌和脚趾。孙艺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在她的皮肤上，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不要——”

　　刀锋下切的那一刻，骨节断裂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

　　“咔嚓。”

　　那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像是掰断一根新鲜的胡萝卜。孙艺的小脚趾应声脱离了她的身体，连着一小截皮肉翻滚着落在水泥地上，在血水里打了个转，最后静止不动。

　　“啊……啊啊啊……”

　　孙艺的惨叫声破碎成无数颤抖的气音。她的左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剩余的四根脚趾疯狂地蜷缩着，小脚趾原本生长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口，骨头的白色截面在一片红色中格外刺目，鲜血从断口处涌出，顺着她的脚掌淌落，将整只脚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张磊捡起那根小脚趾，在围裙上蹭了蹭血迹，然后丢进铁盆里。

　　“第六轮。新规定，必须描述对方的手。”

　　孙艺依然趴在地上，左脚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她勉强撑起上半身，浑浊的目光再次锁定苏晓画——这一次轮到她先发难。

　　刚才两轮连续失败让她失去了太多东西。再输下去，她真的会死在这个血腥的厨房里。

　　“苏晓画的手。她的手指特别长，又白又细，像十根葱白。平时打字的时候，那些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好看得要命……”

　　她停顿了一下，努力在脑海中搜刮更多的描述。

　　“这种手最适合拿去做蒜蓉蒸凤爪。把那十根手指剁下来，排列在盘子里，淋上蒜蓉酱油，上锅蒸到软烂。手指关节那里有软骨，嚼起来脆脆的。手指肚那块肉厚，蘸着酱汁吸，满嘴都是鲜香……”

　　“她的手背上有细细的青筋，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那层皮撕下来可以晾干做成脆片，像猪皮一样。手掌心那块肉嫩，可以切成片拿去刺身，蘸着芥末吃，入口即化……”

　　苏晓画听着这番描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孙艺这贱人。

　　她咬紧牙关，目光落在孙艺的双手上。

　　孙艺的手和她娇小的身材一样，小巧玲珑，手指短而圆润，指腹饱满，整只手看起来肉嘟嘟的，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的爪子。此刻那双手沾满了血污，指甲缝里嵌着已经凝固发黑的血块，但仍能看出原本保养得不错的痕迹——指甲圆润，修剪得整整齐齐，指根处有浅浅的月牙白。

　　“孙艺的手。”苏晓画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她的手指短，肉厚，像十根小香肠。这种手最适合拿去油炸。把整只手剁下来，裹上面粉和鸡蛋液，下油锅炸到金黄酥脆……”

　　她说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去年公司聚餐，孙艺举着酒杯向刘总敬酒，那双肉嘟嘟的小手捧着酒杯，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刘总接过酒杯的时候，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她的手背，孙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暧昧的红晕。

　　“她那双手最会讨好男人。刘总是不是夸过你的手？说你的手软绑绑的，握着特别舒服？”

　　孙艺的脸色骤变。

　　“你胡说——”

　　“我胡说？”苏晓画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没看见？那次聚餐，你给刘总倒酒的时候，他的手在你手背上摸了好久。你当时的表情，活像一只发骚的母猫……”

　　“够了。”张磊打断了她，“这轮孙艺赢。”

　　苏晓画愣住了。

　　她输了？

　　“你说的东西跑题了。”张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要听的是手怎么好吃，不是她怎么讨好男人。孙艺说的更贴合主题。”

　　苏晓画的脸色惨白。

　　她太激动了。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把好好的描述变成了人身攻击，结果反而输掉了这一轮。

　　陈晨和王浩已经从两侧逼近。一个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人抓住她的右手腕，将她的手掌强行按在一块沾满血渍的木砧板上，五根手指被强制掰开，像扇子一样展开在砧板上。

　　张磊蹲下身，折叠刀的刀刃对准她的右手无名指。

　　“孙艺说你的手指像葱白。”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切一根尝尝。”

　　“不要——求你——”

　　刀锋落下。

　　金属切入皮肉的触感，骨节断裂的脆响，鲜血喷溅而出——这一切在短短一秒之内同时发生。苏晓画的无名指从第二指节处被齐齐斩断，断口处的骨头截面泛着惨白的光芒，周围的肌肉组织和血管像被撕扯的棉絮一样外翻着。

　　“啊啊啊啊啊——”

　　苏晓画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厨房。她的右手剧烈颤抖，鲜血从断指处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将半只手掌染成了暗红色。断掉的那截手指翻滚着落在砧板上，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银戒指——她大学时期的男朋友送的——在血污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张磊将那截断指捡起来，随手扔进铁盆。

　　“第七轮。主题是胳膊。”

　　苏晓画的右手还在剧烈颤抖，无名指的断口处正在往外渗血，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掌淌落，滴落在她面前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疼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成碎片，但求生的本能仍在驱使她的大脑运转。

　　“孙艺的胳膊。”苏晓画率先开口，“她的胳膊又短又嫩，皮肤白得发光，皮下脂肪薄，能隐约看见青筋在皮肤下面蜿蜒……”

　　她的目光锁定孙艺的左臂——那条手臂还算完整，只有手腕处有一些因挣扎而留下的勒痕。和她修长匀称的手臂不同，孙艺的手臂更偏向肉感，上臂圆润饱满，能隐约看见手臂内侧柔软的赘肉。小臂纤细一些，但皮肤同样光滑细腻，呈现出一种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奶白色。

　　“这种胳膊最适合拿去炖汤。整条胳膊剁下来，和枸杞红枣一起放进砂锅里，小火慢炖四个小时。骨头里的骨髓全部炖出来，融在汤里，喝一口就是满满的胶原蛋白。手臂内侧那块肉最嫩，炖到软烂之后用筷子一戳就能化开。骨头也能嚼碎，满嘴都是髓香。她这种胳膊，炖两锅都够全家人喝……”

　　孙艺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

　　“苏晓画的胳膊……”她艰难地开口，“很长……很匀称……”

　　她说不下去了。

　　失血过多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思维像是被灌满了浆糊，任何词汇都在她试图抓住的那一刻溜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晓画那双修长的手臂——是的，那双手臂很漂亮，肌肉线条分明却不粗壮，皮肤白皙光滑，手臂内侧能隐约看见蓝色的血管——但她无法将这些观察转化为任何有意义的描述。

　　“她的胳膊……可以……可以做……”

　　“这轮苏晓画赢。”

　　张磊的宣判落下，孙艺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瘫倒在血泊中。

　　“不……不要……”

　　陈晨和王浩再次上前。一个人将孙艺翻过来，另一个人抓住她的左手腕，把那条纤细的手臂拉直，固定在水泥地上。孙艺的手臂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更嫩，能看见皮下细细的青筋如同河流一样蜿蜒。

　　张磊蹲下身，折叠刀的刀尖抵在孙艺左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

　　“苏晓画说这里的肉最嫩。”他用刀尖轻轻划了一道浅浅的印子，“那就从这里开始切。”

　　刀锋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孙艺的身体剧烈弹起，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但两个男人将她死死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张磊的手法这一次格外缓慢、格外仔细。

　　他先用刀尖沿着孙艺的小臂划开一道长长的切口，从手肘内侧一直延伸到手腕。切口大约有十五厘米长，皮肤像被拉开拉链的外套一样往两侧翻卷，露出下面一层薄薄的黄色脂肪组织。

　　然后他将刀刃探入更深处，开始分离肌肉层。

　　孙艺小臂内侧的肌肉并不发达，薄薄的一层附着在骨骼上，呈现出淡粉色，间隙中有乳白色的筋膜和细密的毛细血管。张磊的刀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缓缓推进，将那层肉从骨头上一点一点剥离下来。刀刃每深入一分，孙艺的惨叫声就尖锐一分，同时伴随着大量鲜血从切口处涌出。

　　“呜啊啊啊——停下——求你停下——”

　　孙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像是某种濒死动物的悲鸣。她的右手疯狂地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手指肚都磨破了皮，血迹和污垢混在一起。

　　张磊没有停下。

　　他继续将刀刃往深处探入，开始处理那些附着在骨膜上的细小肌肉束。这个过程需要更精细的操作——刀尖贴着骨头的表面滑动，将肌肉从骨骼上干净利落地剥离。孙艺能感觉到某种冰凉的东西正在她的骨头上刮擦，那种触感从手臂传导至大脑，让她的意识险些断裂。

　　终于，张磊将那一长条肉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那是一块大约十五厘米长、三厘米宽的肉条，一面是孙艺白皙的皮肤，另一面是暗红色的肌肉组织，边缘带着碎裂的筋膜和正在凝固的血块。整块肉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生鲜食材，如果不是一端还连着几根肉丝垂挂在孙艺的手臂上，几乎可以直接摆上寿司吧台。

　　孙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脑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开始罢工，视野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张磊把那块长条形的臂肉丢进铁盆，和先前切下的那些肉块堆在一起。

　　铁盆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收获”——苏晓画的大腿肉、乳肉、无名指，孙艺的阴唇肉、大腿肉、小脚趾、臂肉。

　　两个女人都已经伤痕累累。

　　苏晓画跪在原地，右大腿缺了一块肉，左乳外侧缺了一片，右手无名指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断口。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但意识还算清醒，眼底燃烧着某种疯狂的求生之火。

　　孙艺趴在血泊中，右大腿内侧被挖去一大块，左脚少了小脚趾，左小臂被剥去一长条肉。她已经几近昏迷，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下的血洼仍在缓慢扩大。

　　血腥味浓郁得让人窒息，混合着尿液的骚臭和汗水的酸味，在封闭的厨房里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息。

　　张磊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第八轮，屁股。”

　　孙艺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发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失血过多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晓画的臀部上。

　　“苏……苏晓画的屁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很大……很翘……肉多……切下来……可以做……做叉烧……”

　　“这也叫描述？”张磊摇摇头，“苏晓画，换你。”

　　“孙艺的屁股。又圆又翘，肉紧实得很。她这种身材，屁股是全身最有肉的地方，切下来烤一烤，肥瘦相间，肯定特别香……”

　　“屁股肉最适合做成肉排。用盐和黑胡椒腌渍，两面煎到金黄，配上红酒酱，绝对是一道上等主菜。比她那张骚嘴好吃多了……”

　　“苏晓画赢。”

　　孙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张磊的刀落在她的右臀上，切下了一块约莫拳头大小的臀肉。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孙艺的身体软倒在地，四肢抽搐，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最后一轮。脸蛋。”张磊很随意地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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