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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丝线之间的缠绵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12 15:32 5hhhhh 4610 ℃

我是在一阵钝痛和怪异的束缚感中醒来的。

不是那种睡到自然醒的缓慢回归,而是意识突然被塞进一具陌生躯体的感觉。视野最初是一片模糊的、带着淡黄色光晕的黑暗,像隔着一层油纸看世界。我眨了眨眼,让视线慢慢聚焦。

首先意识到的是嘴里塞得满满的东西。那不是普通的堵塞物,而是某种织物,带着淡淡的、熟悉的薰衣草香味——萘拉的丝袜。它们被粗暴地塞进我的口腔,塞得那么深,抵住了我的喉咙口,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无处可去,只能浸湿那些织物,让那股薰衣草味混合着我自己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黏腻。更外面还有东西——一个橡胶质地的球形物体,用皮带紧紧勒在我的脑后。口球,我脑海里跳出这个词,是以前在那些不该看的网站上偶然瞥见的东西。现在它真实地卡在我的牙齿之间,撑得我的下颌发酸,嘴角被扯得生疼。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嘶声。

我想喊,但发出的只有含糊的、被层层阻隔的呜咽:“唔……唔嗯……”

声音闷在喉咙里,软弱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

我试图移动手臂,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双手被绑在身后。不是简单绑在一起,而是一种精细的、充满恶意的捆绑。我的两只手腕并排紧贴,被绳子以一种复杂但规律的方式一圈圈缠绕。绳子很结实,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某种光滑但坚韧的尼龙绳,深蓝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呈黑色。它紧紧地贴合我的皮肤,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但奇妙的是并不勒得生疼——这是一种专业的捆绑,施加的压力均匀分布,既让我完全无法挣脱,又不会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立刻造成伤害。它只是告诉你:别想了,动不了。

真正让我心往下沉的是我的手。我的双手——或者说曾经是手的部位——现在被困在两团厚重的皮质物体里。那是手套,但又完全不是手套的样子。它们更像两个结实的皮球,把我的整只手包裹在里面。我试着动动手指,但里面光滑的内衬和填充物让我的手指完全无法展开或弯曲,只能保持一种僵硬的、握拳的姿态。握拳,但甚至不是真正的握拳,因为我的手指根本碰不到掌心,只是被强制性地蜷缩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我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功能,变成了两个无用的、沉重的球体。

我躺在一张床上——不是我的床。床单是淡灰色的纯棉布料,闻起来有洗衣液的淡淡清香,还有一丝……萘拉的味道。房间不大,墙壁刷成米白色,有一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一个简单的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得有些冷漠。

我费力地扭动身体,想要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异常艰难。我的双腿也被绑在一起——从脚踝到大腿中部,被同样的深蓝色绳子一圈圈紧密地缠绕。绳子在我的腿间穿梭,形成密集的网格,把我的两条腿彻底固定成一个整体。我无法分开膝盖,甚至连脚踝都不能稍微转动。

当我终于挣扎着侧过身,然后用肩膀顶着床垫,勉强把自己推成坐姿时,我才感觉到那个最要命的设置。

绑住我手腕的绳子并没有在背后结束。它从我的手腕延伸出来,向下穿过我的双腿之间——是的,直接穿过我的胯下——然后绕到我的腹部,连接在腰间的另一圈绳子上。这个路径意味着,任何一点对手臂的牵拉,都会立刻传递到我的双腿之间。

而那里……我几乎不敢去细想那里被做了什么。

我低下头,尽管角度有限,还是能看到我的校服裙子被掀了起来,堆在腰间。我的内裤被脱掉了,裸露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而那条从我背后延伸过来的绳子,正正好从我的两腿之间穿过,紧紧贴着我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更过分的是,在绳子穿过那个位置的那一段,被打上了一连串的结。不是普通的绳结,而是特意制作的、粗糙的绳结。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不是通过视觉,因为我看不到,而是通过那种清晰得可怕的触感。绳结的大小不一,间隔也不完全均匀,有些粗糙的纤维边缘甚至微微竖起,刮擦着娇嫩的皮肤。

我只是坐着,保持静止,那些绳结就已经紧贴在我的阴唇上。布料——不,是绳子本身——直接接触着那里。这种触感陌生而令人恐慌。

“唔……”我又发出一声呜咽,这次带着更多的恐惧和茫然。

萘拉。萘拉做了这些。

那个总是安静地对我微笑,给我带果汁,借我笔记的女孩。那个我以为只是害羞、需要朋友的女孩。

我环顾房间,空无一人。只有我一个人,被这样绑着,丢在床上。

恐惧像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渗透到每一寸皮肤。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无法控制地发抖。眼泪涌上眼眶,模糊了本就昏暗的视线。我想哭,想放声大哭,但嘴里的填充物和口球让我连这个都做不到。我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不,不能只是哭。

我得逃走。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突然划亮的火柴,微弱,但带来了第一丝热量。

我得逃走。现在。在萘拉回来之前。

深吸一口气——用鼻子,因为嘴被堵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思考,行动。

我的双手废了,被裹在皮球里,连手指都动不了。我的腿被绑在一起,无法正常行走。但我的身体还能动,我的腰腹还有力量,我还能……蠕动。

我向后挪动,笨拙地用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和背后的双手作为支点,一点一点蹭到床边。这个过程艰难而屈辱。每一次移动身体,都会牵动背后的绳索,而绳索的牵动立刻传递到我的双腿之间。那些粗糙的绳结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阴唇上摩擦、滑动。

第一下摩擦过去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是疼痛——萘拉似乎很小心地避免了造成真正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陌生的刺激感。粗糙的纤维表面刮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触感。我的身体背叛般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受欢迎的抽搐,皮肤下仿佛有电流窜过。

不,不要。

我咬住口球内部的橡胶,试图用这种方式抵抗那种感觉。但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听从我的大脑指挥。一种温热的、湿润的感觉开始在我双腿之间悄然蔓延。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的身体在那种摩擦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羞辱感几乎让我崩溃。我被绑架了,被绑成这样,像个物件一样丢在这里,而我的身体却对施暴者的捆绑产生了生理反应。

但我没时间沉浸在这种羞耻中。我必须动起来。

终于蹭到床边,我低头看着地面。地板是木质的,看起来干净但冰冷。从床到地面的高度大约到我的膝盖。我该怎么下去?

没有选择。我侧过身,让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先滑下床沿,然后用腰腹力量把上半身带下去。这个动作需要精确的控制,否则我会直接摔下去。

我成功了——勉强成功。我的双脚碰到地面时,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倒。我赶紧用背后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作为支撑,勉强保持住了平衡,没有摔倒。但我整个人是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站在地上的:双腿并拢无法分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前倾,全靠脚趾和膝盖微妙的调节才没有倒下。

站立的姿势让跨下的绳子拉得更紧了。那些绳结更深地嵌进我的身体缝隙中。仅仅是站着不动,我就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绳结的形状和位置。最小的那个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稍微大一点的两个分别压在左右阴唇上,还有一串更小的沿着缝隙一路向后,甚至……甚至碰到了后面的入口。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喷出的气流灼热。脸上在发烧,我知道自己一定满脸通红。

现在,移动。

我试着抬起一只脚——但我的双脚被绑在一起,我只能同时抬起两只脚。这不是走路,这是跳跃。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跳了一小步。

落地时,脚掌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动从脚底传遍全身,而这一跳带来的晃动,让跨下的绳结猛地前后摩擦了一轮。

“嗯——!”一声被堵住的、变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

那一瞬间的感觉几乎让我腿软。粗糙的绳结划过已经变得湿润敏感的皮肤,带来的刺激比刚才强烈十倍。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小腹深处那该死的抽搐感更明显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悄然滋生,与我内心的恐惧和抗拒激烈交战。

不要想,不要感觉,只要移动。

我对自己说,咬紧牙关,再次向前跳去。

一跳。又一跳。

每一次跳跃都带来相同的循环:起跳时身体微妙的悬空感,落地时的冲击,以及随之而来的、绳索在双腿之间剧烈的摩擦。绳结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是的,我必须承认那是快感,尽管我痛恨它。我的身体越来越湿,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让我更加羞耻。

我像一只被绑住腿的兔子,笨拙地、一蹦一蹦地在房间里移动。目标是门。先到门那里去。

从床边到门口大约有四五米的距离。在正常情况下,我只需要走五六步。但现在,这成了艰巨的挑战。

跳到第三下时,事情失控了。

那一次落地稍微重了一些,震动也更强烈。跨下的绳结随着冲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重重刮过阴蒂的位置。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绷直,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尽管它们被鞋子束缚着。我的喉咙里发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绵长的呜咽:“唔唔唔——!”

高潮了。

我高潮了。

仅仅因为跳跃时绳索的摩擦,我就这样站着高潮了。

快感是真实的、强烈的,像潮水一样冲刷过我的身体,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我的双腿彻底软了,无法再支撑身体。我向前倒去,膝盖先着地,然后是上半身侧摔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

撞击并不重,地板上有层薄薄的地毯缓冲。但心理的冲击远超物理的疼痛。

我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跨下湿得一塌糊涂,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绳子,让绳结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却也更加明显。

眼泪再次涌出来,这次是彻底崩溃的眼泪。我趴在地板上,侧着脸贴着粗糙的地毯纤维,无声地哭泣。唾液从口球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泪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我被绑架了,被绑成这样,像个性玩偶一样对待。而我的身体却对这样的对待产生了快感,甚至就这样轻易地高潮了。我算什么?我还有一点尊严吗?

绝望像冰冷的手,扼住我的喉咙。

但几分钟后——也许是几分钟,时间感已经模糊——那股不甘又回来了。

不。不能就这样放弃。

萘拉随时可能回来。如果我就这样躺在这里,等她回来,谁知道她还会对我做什么?我必须在她回来之前逃走,必须。

我再次挣扎起来。用被绑在一起的双腿蹬地,用背后的手肘支撑,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扭动身体,终于重新跪坐起来,然后再用同样的方式,艰难地把自己推成站姿。

这次站起来时,身体的感觉更加清晰了。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过度的反应。跨下的绳结因为湿润而变得更加明显,它们不再只是粗糙的摩擦,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持续存在的触感,时刻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继续跳。

这次我学会了控制力度。跳得轻一些,落地时尽量弯曲膝盖缓冲,减少震动带来的摩擦。但即便如此,每一次跳跃仍然不可避免地牵动绳索,让那些绳结在我湿润的敏感部位滑动。快感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时强时弱,但从未完全消失。我的身体一直在那种羞耻的兴奋状态中,小腹微微发烫,皮肤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

终于,我跳到了门边。

我喘着气——用鼻子,气息又急又热——靠在门板上稍作休息。然后转过身,用背后的手去摸索门把手。

希望瞬间熄灭。

这不是常见的、可以下压的门把手。而是一个圆形的、需要用手掌旋转的旋钮式门把手。光滑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凸起。

我用背后被皮球手套包裹的“手”去碰那个旋钮。皮球表面光滑,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我试着用手腕去压,去转,但旋钮纹丝不动。我甚至转过身,用我的屁股去撞那个旋钮,试图用体重把它压下去——愚蠢的尝试,因为旋钮根本不是那样工作的。

绝望再次升起,这次更加浓重。

门是锁着的吗?也许从里面可以打开?但即使没有锁,我也无法操作这个旋钮。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还被裹成两个无用的皮球——对这种设计毫无办法。

我靠着门滑坐下来,坐在地板上。疲惫感和绝望感同时袭来。逃不出去吗?就这样被困在这个房间里,等萘拉回来?

不。

还有窗户。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如果有窗户,也许可以……

我再次挣扎着站起来,跳向窗户。从门到窗户的距离更长,大约有七八米。我跳得更加小心,尽量减少身体晃动,但绳索的摩擦仍然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快感,它像背景音一样存在着,让我分心,让我难以集中精神思考。

终于到了窗边。我转过身,用背后的手摸索着找到窗帘边缘,然后费力地把它撩开一线。

希望再次破碎。

窗户是封死的——不是普通的锁着,而是被彻底封死了。玻璃外面钉着防盗栏杆,但那些栏杆之间的缝隙连一只手都伸不出去。而且窗户的位置很高,即使没有被封死,以我被绑成这样的状态,也根本不可能爬出去。

彻底困住了。

我松开窗帘,任由它落下,遮住那一点点可怜的光线。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现在怎么办?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书桌上。普通的木质书桌,有两个抽屉。也许……也许里面有东西?剪刀?美工刀?任何能割断绳子的东西?

我跳向书桌。这次更加急切,跳跃的力度没有控制好,跨下的绳索剧烈摩擦,又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我的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我咬住口球,稳住身体,继续前进。

终于到了书桌旁。问题是:抽屉是关闭的,我需要打开它。

我转过身,背对书桌,用背后被皮球包裹的双手去摸索抽屉的拉手。拉手是常见的金属拉环,大约有两厘米的宽度。

我的双手被绑在一起,手腕并排,两个皮球手套紧贴。我试着用两个皮球之间的缝隙去“夹”住那个拉环。这很难,因为皮球表面光滑,拉环也不粗。我调整角度,一次,两次,三次……终于,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两个皮球成功地把拉环夹在了中间。

接下来是拉开抽屉。

我用腰腹力量向后拉,同时用手臂的力量配合。皮球和拉环之间的摩擦力很小,稍有不慎就会滑脱。我不得不保持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施加力量。

抽屉动了。

一开始是卡顿的,然后慢慢滑出。金属轨道发出轻微的、生涩的摩擦声。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混合着希望和紧张。跨下的绳索因为我的用力而被拉得更紧,那些绳结更深地嵌入身体,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抽屉拉开了大约十厘米,足够我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些杂物。几支笔,一个订书机,几本笔记本,还有——在最里面,靠近抽屉内侧的地方——一把剪刀。

希望像烟花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

剪刀!可以割断绳子的剪刀!

我激动得几乎又要哭出来,但这次是希望的泪水。我更加努力地向后拉抽屉,同时小心地调整背后双手的角度,确保皮球不会松开拉环。

抽屉完全拉开了。现在我需要把剪刀拿出来。

这比拉开抽屉更难。剪刀躺在抽屉深处,我需要把它弄到抽屉边缘,然后才能想办法拿起来。我尝试用皮球去拨动它,但皮球表面光滑,剪刀又比较重,几次尝试都只是让它在抽屉里滑动,没有真正移动位置。

现在,怎么拿起来?

我再次转过身,背对抽屉。然后用背后的皮球去“舀”起剪刀。这需要精确的角度和时机。我试了三次都失败了,剪刀掉回抽屉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失败都让我的焦灼增加一分。

第四次,我终于成功了。剪刀的把手卡在了两个皮球之间的缝隙里,虽然不牢靠,但暂时没有掉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站直身体,慢慢转过身,面对房间中央。剪刀还夹在我的双手之间,一个脆弱的希望。

现在,我需要打开剪刀的刀刃。它现在合在一起,外面还有一个塑料的剪刀套保护着刀刃。剪刀套上有一个简单的儿童锁——一个塑料卡扣,正常情况下很容易就能打开。

问题来了:我的双手被裹在皮球里,连手指都动不了。我怎么打开那个卡扣?

我试着把剪刀抵在墙上,用身体的力量去压,希望能把剪刀套撞开。但角度不对,剪刀只是滑开。我试着坐在地上,把剪刀夹在膝盖之间,然后用背后的手去扭动它。但皮球手套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剪刀又一次掉在地上,发出让我心惊肉跳的声响。

不,不,不。

我跪下来,用嘴——不,我嘴里塞着口球和丝袜,根本不可能用牙去咬。

我哭了。真的哭了。泪水模糊了视线,混合着汗水,滴在地板上。我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希望就在那里,就在我身边的地板上。那把剪刀,那个可以让我获得自由的东西。它离我这么近,我甚至能用背后的手再次把它夹起来。但那个该死的剪刀套,那个小小的、简单的塑料卡扣,却成了我无法逾越的障碍。

我的双手被设计成完全无用的状态。萘拉考虑到了这一切。她想到了我可能会找到剪刀,所以她给了我这种手套,让我即使找到了工具,也无法使用。

精心设计的绝望。

我跪在地板上,背后夹着那把无用的剪刀,跨下的绳结因为我的姿势而更深地压迫着敏感部位,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快感。我的身体还在那种可耻的兴奋状态中,湿得一塌糊涂,而我的心灵却沉浸在冰冷的绝望里。

逃不出去。

至少现在,以这种方式,逃不出去。

萘拉什么时候回来?她回来后会对我做什么?这些念头像冰冷的蛇,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维持着跪姿,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鼻息声,还有偶尔因为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而导致的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被困住了。彻底地、绝望地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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