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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尸梅霜,第2小节

小说:御尸 2026-01-12 15:33 5hhhhh 1040 ℃

“卑鄙小人……你……你还要做什么!”

梅霜恨声怒骂,可声音里却带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喘。

燕细球一声嗤笑:“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帮姐姐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说着将她翻过身去,提着梅霜腰肢往上一抬,便让她撅起肥美双臀,把淫水四溢的肉穴和纹路细腻的后庭通通展示给了燕细球。

燕细球曲起手指,在那滴着水的蚌肉缝上轻轻一划,指尖往硬挺的玉门上一点,逗得梅霜整具娇躯狠狠一颤,蚌肉与后庭跟着一紧,挤出更多水儿来。

燕细球嘿嘿一笑,也不再磨蹭,直接挺身上马,双手掐着梅霜的细腰,将那坚硬阳具又捅进穴里,转眼间,燕细球结实的盆骨又和梅霜丰满的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肉响。这后入位让阳具进的更深了几分,终于是顶的梅霜压抑不住声响,脑袋埋进衣服里,低声喘息了起来。

只听那咕叽咕叽声,是淫水被肉棒搅拌发出的羞人声响。燕细球又是一轮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捣花芯,撞得梅霜娇躯乱颤,那对大奶子像年糕般挤在地上,臀肉随着肉体的碰撞荡起一波又一波肉浪。

“好姐姐,我可真没骗你,我是真图你身子。”燕细球一边狠命抽插,一边将身子压在梅霜背上,脑袋凑到梅霜耳边低声说着,眼睛却看向被丢在一边的裹胸布。

“你这上好皮囊,要是陪着这瘫子岂不是白白浪费,”言语间,燕细球已经拿上了那根仍带着梅霜温度和体香的布条,在二人的喘息中把它套上了梅霜的脖颈,“我是讲理的人,你生归陈远,我肏你一次就再不打搅,但这死后嘛……”

“你……是什么意咕——”梅霜在快感中察觉到诡异,不等问完,脖子上便是一紧,窒息感随之而来。

“这死后啊,你可就要归我啦!”

随着他下体撞击的节奏,那泛着乳香的布条继续收紧,梅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她张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汲取空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乱葬岗回荡,没人会知道在这幅香艳场景里梅霜是如何痛苦,那燕细球勒紧布条的力道之大,竟硬生生肋着脖子把梅霜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梅霜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都在摇晃。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挤出脑子。她拼命抓挠着脖子上缠的白布,双腿无力地蹬动,脚趾蜷缩,在那双白皙的玉足上勒出紧绷的弧度,下体却叫燕细球的阳具牢牢钉住了肉穴,一点动弹不得。

“我啊,是炼尸的邪修……”

窒息带来的濒死感与下体传来的狂暴快感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种恐怖而致命的快感洪流,冲得梅霜恍惚起来,那试图解开布条的手也软了下去,搭在地上微微抽动。

“我会把你炼得皮肉不腐,做成最完美的鼎炉,让你每日每夜都在我胯下承欢……”

燕细球的声音在耳边变得遥远而空洞。

那裹胸布越勒越紧,梅霜的脸色已经从潮红转为青紫,大张着嘴,涕泗横流,连眼球都微微凸出,竟带着一种古怪的美感。她的胸腹如钻入了活物一般蠕动抽搐,那是濒死的心肺在奋力抽动,试图吸进哪怕一丝空气。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窒息中开始溃散,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缺氧而变得敏感万分,下身那压抑许久的快感,眼看是要憋不住了。

“别挣扎了,乖乖把身子交予我吧!现在,给我死!”

燕细球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吼,腰部猛地前挺,将肉棒彻底钉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将那幽深的肉径灌得满满当当。梅霜那丰腴的上身,也在燕细球奋力拉扯下,被裹胸布直接提了起来,那浑圆的双乳平地而起,划做一道弧线,被带起在半空中上下摇晃。如此冲击让梅霜再难守快感,刹那间,梅霜的身体猛然绷紧,光洁净滑的裸背弓出马鞍一般的弧度,小穴也剧烈收缩抽搐,阴肉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碾碎般狠狠绞了上去,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哗啦一声如泉涌喷洒在地。

那双涣散的凤眼最后看了一眼石碑上的陈远,口中咯咯作响,本已脱力的双手竟抬起来向丈夫方向抓挠了片刻,终究是无力垂落下来。

梅霜这最后一次高潮泄身,真可谓是赏心悦目。

这江湖闻名的女侠,就这么在高潮中死透了,那对傲人双峰在月光中最后颤动两下,便彻底归于死寂。

4

在梅霜那徒有火热却散去生机的肉洞里狠狠射完了最后一滴精,身下的佳人已彻底没了动静,燕细球这才松开了勒紧裹胸布的手。梅霜那丰满成熟的雪白胴体重重摔在冰冷扎人的碎石地上,拍出一声脆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拍落地时晃得花枝招展,细白的乳肉如波浪般震颤不休,翘挺嫩白的臀瓣带着美腿狠狠砸在地面,抖出一阵肉浪。

燕细球身子晃了晃,自己也眼前一黑,直挺挺摔倒在梅霜身旁。方才那场死斗打得他浑身是伤,紧跟着便是场亡命般的交合,几乎抽干了他最后一丝气力。他像条死狗般大口喘着粗气,足足一刻钟才勉强缓过劲来。

燕细球摇摇晃晃爬起身。

只见月光下,梅霜面门朝下,四肢大开跪趴在地,以最屈辱的姿态伏在地上,真成了条死狗了。一双勾人的凤眼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前方虚空,瞳孔早已涣散放大,却还残留着死前的绝望与不甘,真是死不瞑目;粉嫩香舌自微张的朱唇中探出,无力地舔在碎石地上,混合着唾液与泥土,拉出一道淫靡的银线;那对硕大雪乳被身子压住,却从两侧挤了出来,乳肉摊开成了张大饼,展露出诱人的弧度,不难想象那还没来得及回软的乳尖,想必也沾满了泥污。

最不堪入目的是梅霜下身。那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门户大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花,浓精混合着淫水,正汩汩地从那红肿的肉洞中流出,要么牵着银丝滴在地面,要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在她膝弯处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泊。

燕细球一脚踩在梅霜那张还残留着几分清冷绝艳的脸上狠狠碾了碾,竟又从梅霜樱唇间挤出些许涎液来,愤恨骂道:“死婊子,把我伤成这样,你这身白花花的死肉终究还是归了我!临死前让你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你真该给我磕头道谢!”

说罢,他抬脚狠狠踢在梅霜的肩窝。

砰的一声,梅霜的裸尸应声翻了个面。那对嫩白巨乳在剧烈的翻身的动作里啪地甩出一道耀眼的雪白弧线,几乎要甩飞出去一般,在裸尸胸前剧烈晃动数下,才颤巍巍地落回胸前,软软摊在肋骨两侧,显出那份沉甸甸的肉感。

时机已到,那便不再耽搁了。

燕细球咬破舌尖,刺痛入脑让他浑身一激灵,一股甜腥气跟着涌入口腔,接着便伸出舌头,将舌尖血全数滴在右手掌心,俯身蹲在梅霜赤裸尸身旁。

拨开梅霜贴在脸颊上的凌乱湿发,那张泛着潮红却依然美艳的脸露了出来,燕细球望着梅霜吐着舌头满脸灰尘的死人脸嘿嘿一笑:“这表情真是不讲究,但小弟我不在意,小弟就喜欢姐姐你死不瞑目的表情!”说罢用拇指蘸满滚烫的舌尖血,在梅霜汗津津的额头上画下一道道扭曲诡异的血符。随后,沾着剩余精血的手指自锁骨起始一路下滑,划过梅霜汗湿的胸脯,凹陷的乳沟,平坦的小腹,最后重重抹在那片淫水四溢、精液横流的会阴穴上。那粘稠的血液混着淫水,将那片狼藉的耻丘涂抹得更加不堪,梅霜那冷白的裸体,也因为几道扎眼的血痕,显得妖艳又诡异。

燕细球站起身,抿了抿嘴,将几口混着舌尖血的唾沫呸地吐在梅霜僵硬的双手掌心,又拎起梅霜脚丫,在她那双小巧白皙的脚底各吐了一口血水。

他盘腿坐在梅霜脑袋旁,右手掐个古怪指诀,左手食指伸出,探进梅霜发丝之间,点在带着余温百会穴上。口中念念有词,催动体内仅存的、带着阴气的真气顺着指尖渡入梅霜体内。

若梅霜还活着,两人真气相交,只需一个照面梅霜便能催动雄浑内力将燕细球轰杀,但眼下死透了的美肉对他人真气已经没有半点抵抗,燕细球那缕真气如毒蛇般在她经脉中游走,鸠占鹊巢般在梅霜体内住了下来,开始逐个激活了他留下的血咒。

额头那咒乃中枢,催化尸身。

由胸至腹那道血痕乃阴脉,链接百骸。

四肢的血水激活远端,确保尸傀四肢顺畅。

眼下,这血咒已经激活,四肢的脉络已被燕细球初步打通,燕细球猛地收回左手朝天一指,低喝一声:

“霜奴听我令!起!”

梅霜的尸身骤然颤动!

那双原本直视前方的怨毒凤眼瞬间一散,瞳孔时而挤作斗鸡眼如扮鬼脸,时而左右岔开如痴儿,嘴巴也越张越大,香舌在口间左右抽搐,甩出细碎的水声,喉咙里更是咯咯作响,那赤裸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抽搐,关节咔咔脆响,竟摆出一副怪异扭曲的姿势,一寸寸从地上拧了起来。而那涂在身上的舌尖血,竟如被梅霜吸收了一般,朝皮肤下渗去,殷红色转眼便淡去大半。

最终,梅霜小嘴合拢下来,樱唇只漏出一道细缝往外溢出残存涎水,那亮闪的眸子往眼眶上一翻,翻成一片死白。

她呆呆地立在原地,一丝不挂,唯余那缠在脖子上的裹胸布在胸前随风飘荡,浑身沾满泥污与淫水,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而那舌尖精血已经彻底渗入尸身,见不着一点痕迹了。

燕细球饶有兴致地绕着这具入手的艳尸转了一圈,眼神在梅霜身上上下打量,最终停在梅霜身前,伸出手轻佻地捏了捏她低垂的乳尖,又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那张再无生气的绝美容颜。

“梅姐姐这身子,死了反倒更添几分风情。”

燕细球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片狼藉的下身,揪下几根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弯曲阴毛,放在鼻尖嗅了嗅,嗤笑道:“可真是个天生的妖艳货色,这淫气竟比生前还浓郁三分。”

早已生机断绝的梅霜全无反应,翻着白眼任由他肆意玩弄。

燕细球对这死肉大为满意,但他清楚,这梅霜顶多算是听话的死人,若想炼成能随意驱使、能自行运转、甚至保有些许生前记忆的尸傀,还得再花些日子精细炼制。他拍拍胸口,长舒口气:“大事已成,该回去细作打算了。”

正欲离开,燕细球目光忽的瞥见一旁石碑上还绑着的陈远。他眼珠一转,盯着梅霜那呆滞僵硬的裸尸,嘿嘿笑道:“梅姐姐临死都惦记着夫君,我这就成全你们夫妻二人,让你们长相厮守。去,把你夫君的裤子扒了。”

闻言,梅霜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空洞的白眼望向陈远,步履蹒跚来到丈夫身前,那双曾经温柔抚过丈夫脸颊的玉手粗暴地抓向陈远的裤腰,只听刺啦几声,将那布料撕得粉碎。那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哪还有半点对夫君的怜爱,转眼就把陈远腿间那根虽然瘫软、却尺寸不小的阳具暴露在月光下。

“咦?你这夫君的本钱也不小嘛。难怪你痴心至此,原来是贪恋这根肉棒子?”

燕细球狞笑着命令道:“既然这么舍不得这棒子,就把你夫君这根肉棒含进嘴里,给我狠狠往里吸,连那两颗卵蛋也给我一并含进去!”

梅霜毫无犹豫地俯下身,张开那已经冰冷的樱唇,将丈夫瘫软的整根阳具都含进了嘴里,只听得阵阵咕啾声不时传来,已无神志的艳尸含着夫君下体,奋力往喉咙深处吮吸。那根肉棒虽然无力,却颇有些分量,撑得她双腮鼓起,竟险些没吃下去。还好死人不用喘气,不然这跟阳具进嘴,好赖要给梅霜憋坏了。

“真乖,”燕细球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厉色,“咬断!”

梅霜雪白的脖颈猛地一缩,上下颚狠狠一合!

只听那清脆的骨肉断裂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风中格外清晰。陈远那根阳具被爱妻齐根咬断,大量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溅了梅霜满脸。昏迷中的陈远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便再无动静。

燕细球让梅霜就那样含着丈夫断根,去四周搜集柴火,将拾来的干柴和满地的破碎衣物一股脑堆在陈远身上,一把火给烧了。

就连那火,都是燕细球操控着梅霜亲自点的。

烈焰转瞬间吞噬了陈远身躯,火堆三步开外就是梅霜披头散发的裸尸,亮堂的火光映红了梅霜那张沾满鲜血与灰尘的呆滞脸庞,也映红了她那对沉甸甸垂在胸前的雪白巨乳,她那化作死尸后愈发白净的身子竟反出了光,在这夜里晃得人眼睛生疼。

燕细球看着那堆燃烧的尸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到火焰渐息,他才走到梅霜身前,上手往那乳球一摸,只觉得热浪把尸身都烤暖了不少,那双曾经握剑斩敌、与夫君相握的玉手中捧着自己的佩剑,冰冷剑锋已经归鞘,映照着火光和月色。

燕细球心念一动,梅霜便无言地躬下身来,好似一匹良驹,等着主人翻身而上。燕细球最后环视四周,见战场痕迹都被打理得差不多了,只剩梅霜摔落的银簪险些被忘记,赶忙上前捡起,灰也不擦擦便随手塞进了梅霜后庭之中夹紧。

见再无遗漏,燕细球直接跨上身去,一屁股骑在梅霜光滑微凉的背上,双脚像踩马磴子般踩住宝剑两端,一伸手抓住那根还缠在梅霜脖子上的裹胸布,如拉住马缰绳一般狠狠一拽。

“打我这么惨,这一路就叫你驮我回去。”

说罢狠狠一拍梅霜那肥硕的臀肉,拍得臀浪荡漾。

梅霜了无生机的艳体僵硬地迈步,口中含着硕大的阳具,赤着脚踩在碎石和灰烬中,背对着夫君烧出的火光,驮着主人缓缓消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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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里,安行客栈的掌柜有些头疼,头疼他这店里少了个人。

说的就是那自找上门的小二,自称燕小球,在店里干了快四个月,做事利索,接客麻利,脑子灵光还有一膀子力气,是个伶俐郎,自己看他真是顺眼。结果不知怎的,这小弟突然就不见了踪影,半个月了音讯全无,连这个月的工钱都没找自己结,可千万别遭了不测。自己这店开在镇子偏僻处,本就没啥人愿来干活,缺了这伙计还真叫人不自在。

要说还有什么奇怪事,就得数那住地字叁号的女客官了。半个月前,那女客官回了屋,大喝一声便把自己揪住盘问起来,别看那客官是女流,竟力大无比,红脸赤目,凶狠异常,真是怕她吃了自己。谁知那女人问自己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来,便一溜烟跑没了影,再不见她回来,真是莫名其妙。

眼看这天色暗了下来,掌柜的摇了摇头,上前关上店门准备打烊,刚合上门闩这敲门声便响了。打开门,竟是衣衫褴褛,一身血痕的燕小球!

掌柜大惊:“好小子,你这些日子跑哪去了?这身血又是咋了?”

那燕小球满脸哭丧:“别提了,掌柜的,半个月前我趁着休班去后山捉兔子,追着追着竟跌进山沟里,弄了一身伤,爬也爬不出来,若不是女侠救我,我已经成孤魂野鬼啦!”

掌柜一愣:“女侠?什么女侠?”

话音未落,一旁的黑影走上前来,赫然是那地字叁号房的女客官,她浑身上下依旧裹着黑衣,一动不动,掌柜的竟没发现她,这一上前,把掌柜的吓了一跳。

那女客官操着清冷声线道:“我进山采药,正巧听见他呼喊,便守了他几日。”

掌柜咽口唾沫:“这……这可真是……小球啊,你得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啊……”

那黑衣女侠不再理睬二人,抬腿轻飘飘的往楼上走着,声音冷漠,却透着一丝喑哑:“不必言谢。店家,把我那地字叁号退了,改住天字壹号,再备一只浴桶,烧几缸热水,送到我房间来。”

不等掌柜开口,燕小球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的这就烧水给您送来!”

……

热水烧了半天,连掌柜都睡下了,这最后一桶水总算是烧够了。燕细球拎着水桶来到天字壹号门口,门也不敲便推门而入——他知道天字号这一层压根儿没人居住,也就这梅霜女侠刚刚移了过来,于是大摇大摆晃悠到摆在床边的巨大木桶旁,把那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浴桶,便迫不及待脱去衣服跳入桶中,打算就着热水好好放松一下这半个月的疲惫。

想起回来时跟掌柜说的那话,燕细球忍不住一笑:什么狗屁捉兔子受伤回不来,他这半个月的功夫,全都耗在屁股下这具美尸上了。心念刚动,屁股下坐着的软肉便轻柔的动了起来,微微调整了下体位,一双嫩手轻轻捧起燕细球满是油泥和茧子的大脚,指尖在足底轻按,给燕细球按摩起来。

原来,搬进这天字壹号房的梅霜早就脱光了衣服,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浴桶里,任由燕细球把一桶桶热水浇在身上,脑袋都没抬起半分,唯有那散发在水中如水草般四处飘荡。燕细球入浴时,这肉垫子已经在桶里泡了半天,浑身都暖洋洋的,早都泡透了,只等主人临幸。

短短半个月前,这艳尸行动还远没有这般灵活,更是说不出言语。记得勒杀梅霜那晚,燕细球骑着浑身赤裸的梅霜遁入山林,连夜赶了三十里路才找寻到一处阴气繁盛的无人洞穴,燕细球此地刻下大阵,驱使那梅霜走上阵眼,随后切开自己衣服为符纸,放自己指尖血为引子,做了十张阴符分别贴于梅霜额头、双肩、掌心、心口、肚脐、会阴和足底,又找来乌木把梅霜全身上下除了双眼和小穴外的孔洞堵了个严严实实,连那后庭都被塞进根足有二指宽乌木棒,至于那用于中和女傀极阴之气的龙阳引子嘛,一个时辰前燕细球才一泡浓精把梅霜的花芯子灌的满满当当,有那些阳精就足够用了。准备完毕,燕细球便做法驱动那弥漫于周身的阴气透过法阵灌入梅霜的小穴,一边浸润阴巢,一边经由会阴穴慢慢浸润全身经脉,期间还时不时辅以燕细球的真气进行引导,彻底改造这尸傀的脉络以供主人驱使——这,便是炼化!

炼化过程与素材品质息息相关。

寻常尸首,一天功夫就能炼个七八分,但无非只能是做个用之即弃的劣等鼎炉;而像梅霜这般高手,只怕劳神费力、一刻不停地炼她三个月都没法大成。虽说麻烦无比,但炼成的尸傀无不是极品反哺鼎炉,体内真气与主人调和互补,对修行大有裨益不说,那尸傀甚至能掌握生前修为和些许记忆,装得与活人无异!

燕细球摇摇头,只可惜,时间不够啊。

想想师傅视若珍宝的那几个女傀,就连还是垂髫少女的云妮儿都花了一个月才炼成,功力深厚的雅娘据说叫师傅断断续续炼了一年多!想炼成梅霜?早着呢!

盘算一番,燕细球觉得最多半个月的功夫,自己就得回去露个面了,以免自己和梅霜同时失踪惹来什么人关注,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好在半个月过去,梅霜的炼制颇为顺利,打斗中身上的细小伤口早已愈合,连那被裹胸布勒出狰狞血痕的秀颈都变得光洁如初,不仅能张口言语,连神态动作也被调整得与常人无异。于是昨天夜里,燕细球果断停了炼制,毁掉阵法,又骑着赤裸裸的梅霜连夜赶回莲花池,叫梅霜隐蔽的翻进自己屋子,穿好备用衣物出来与自己汇合。这才有了今天轻轻松松、合情合理的回到客栈。

客房内水汽氤氲,巨大的木桶里热水微烫。燕细球赤裸着靠在桶壁上,舒服地眯着眼。水面下,梅霜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正跪在他双腿之间,已经一路揉完了足底和小腿,一双嫩手正在主人大腿上轻柔按摩,小手时不时蹭过燕细球阳具,宛若挑逗一般。

说起来,过去那半个月自己一直忙于炼制梅霜,虽然这艳尸近在咫尺任他采撷,可自己还真没空享用呢,但现在嘛……燕细球舔了舔嘴唇。

燕细球心念微动,梅霜便缓缓凑近身来,双手一拢,将那对在水中显得愈发浑圆的巨乳挤到一处,两团柔软的乳肉精准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挺立的阳具。那乳肉在水下挤压肉棒的触感格外滑腻,竟爽得燕细球打了个颤。在燕细球的引导下,梅霜那双空洞的眸子死盯着眼前硬挺的肉棒,双臂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收拢,两团硕大的乳球紧紧贴合,挤出一道湿滑紧窄的肉缝,这肉缝包裹着粗长的肉茎,揉得燕细球直呼舒爽。

桶里水面随着梅霜的动作起伏不断,那对巨乳也随着梅霜的套弄在水下时隐时现,乳尖硬挺的嫣红两点偶尔破水而出,又迅速沉没。燕细球心念又是一动,顿感龟头被一片温软湿滑的肉壁紧紧裹住,马眼更是传来一阵酥麻,原来是梅霜收到了燕细球的命令,听话的含住了主人的龟头,吐出粉嫩的小舌。那舌尖在水下灵活如蛇,精准地探到龟头顶端,先是绕着边缘打转,随后便对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一下一下地挑逗、戳刺。

“嘶——我只是叫你舔我马眼儿,你竟然给我舔得受不住了,好姐姐,难道你是行家?”燕细球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按住梅霜后脑,亲自操控着她开始上下套弄,不断挑逗。在燕细球的控制下,梅霜的乳交配合着口交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她时而用乳沟快速上下套弄,乳肉拍打在燕细球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时而压紧胸脯,把那阳具死死箍住,让龟头深陷乳肉之中,只露出半个龟脑袋,任由粉嫩的舌尖疯狂舔舐。

如此快感,炸得燕细球这床上老手也受不住了,不多时,激射感汹涌而来,燕细球能感觉到自己就快射了,只听他低吼一声,梅霜的乳交戛然而止,转而猛地张开小嘴,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吞入口中。被泡的温润的唇齿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龙头一路深入,直到顶到喉咙深处。

燕细球再也忍不住,腰身一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进梅霜的食道深处。这股精液喷射的力道之猛,透过水流都能传来沉闷的响动,梅霜的喉部被动接受着一股股浓精,脖颈微微起伏。

十余息里,燕细球射了足足七八股,坚挺阳具才终于停火。水下的梅霜顺从的往后退去半步,阳具从她口中顺滑滑出,带出一缕精液的银丝,在水中缓缓飘散。

“好姐姐,我可算是发现了你的新特长,你可真叫我惊喜!”燕细球喘息着,靠在桶壁上回味余韵。而梅霜则在把浓精悉数咽下肚子,在燕细球的操控下自水中站了起来。

只听哗啦水声响,梅霜缓缓从木桶直起身来,大量热水从她及腰长发中倾泻而下,这美人叫热水泡的浑身暖意,白气直冒,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在脸颊、脖颈和裸背上,浑身挂满的水珠在明亮烛光照耀下闪闪发光。那双空洞的眸子依旧无神,口鼻、耳朵里却不断流出股股热水,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落,流过锁骨,流过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乳,流过那浓密整齐的耻毛,最终汇入桶中。

燕细球笑嘻嘻的望着面前的绝美尸傀,正欲操弄那美肉接着放纵,却看见梅霜那耻毛下还藏着根硬物。

“嗨呀,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燕细球像是看到了什么趣事,大笑着一拍手,伸手探入梅霜下体,往那滴着水的穴口一掏,便揪着一根足有三指宽的粗黑棍子往外拉扯,一时间穴内水声四溢。

下体叫人扣弄,捅入穴中的巨物叫人拔出,梅霜却如事不关己,依旧面无表情,呆立在燕细球身前,望着面前虚空。只听啵的一声脆响,那根黑粗光亮的棒子终于是叫燕细球从肉穴深处拔了出来,竟有足足一尺长!那微微膨起的顶端,还从梅霜那嫩穴中带出一道粘稠银丝来,细看那形状,竟赫然是一根阳具。

燕细球把这阳具敲在梅霜小腹,直抵着她子宫,得意开口道:“霜奴,瞧瞧这是什么?”

闻言,梅霜终于低下头,双眼盯着那棒子,朱唇微启:“回主人,这是主人炼化的法宝。”

“嘿嘿,这可是专为你炼化的玩物呢,只要钻进你穴里,就能催得你淫水四溢,方便我随时深入啊!回来这一趟,这根棒子可是顶的你撒了一路的水儿呢!”

燕细球摇头晃脑,口中啧啧不已:“你那废人丈夫保不住你,连根儿都叫我掳了去,我心善把他这男根炼做玩物捅进你穴里,也算是成了你们夫妻心愿了,你这好妻子也真是争气,炼得这么结实的阳具,你那小嘴儿都能吃到底,可真是吓我一跳”

燕细球抛了抛手中被炼得坚硬如铁的乌黑阳具,语气三份感慨七分嘲讽,开口道:“妻子被无名小卒炼做尸傀,丈夫被咬断男根死无全尸,啧啧,真是世事无常……嗐,不提这了!”

说罢,燕细球将这阳具抵在梅霜穴口,往上狠命一推,肉棒挤出滋滋的水声,咕的一下没入梅霜下体,只留不到一指卡在梅霜唇瓣之外,滴着垂出银丝的黏液。自始至终,那梅霜除了燕细球唤时有所动作,其他时候皆如一呆滞木偶,痴痴站在水里,没有半点反应。这女人虽冒着热气,芯子早就凉透了,作为无魂的傀儡,生前的恩恩爱爱跟她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眼下她唯一的使命就是接受燕细球的命令,伺候好这夺了她性命和清白的黄毛小贼。

在燕细球的操控下,梅霜顺从的一屁股坐在宽厚的木桶边缘,把那肥美圆润的臀肉压在木沿上,挤得向两侧摊开。只见梅霜双手撑着木桶边缘,缓缓抬起双腿,将湿漉漉的玉足伸到燕细球面前。

燕细球嘻嘻一笑,伸手抓住两只脚踝:“早就觉得姐姐这双脚是人间极品,今天可得好好把玩一番”

只见这脚白皙纤长,足背光滑,皮肤被热水泡久了,泛着淡淡的粉色;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光洁,在灯光下光芒闪烁耀眼;脚底更是柔软滑腻,脚弓的弧度优美,脚后跟光滑无茧——实在难以想象这是常年习武却的女侠之足,可见梅霜生前对自己这双足也是保养有佳。

燕细球低头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

脚底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尸傀的阴冷气息。他含住大脚趾,轻轻吮吸,牙齿轻咬在圆润的趾腹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一边把玩,一边将五根脚趾逐个含入口中舔弄,舌尖钻进趾缝,仔细清理着每一处细微的褶皱。随后换到另一只脚,同样的流程,舔得啧啧有声。

“梅姐姐这双脚若是展露出去,不知得迷倒多少男人。”

把玩够了,燕细球才松开手,放任两只被自己舔的满是涎水牙印的嫩足重新跌回水下。只是这嫩足入水不是休息去了,她这双美足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只见梅霜那玉足缓缓探入水中,一左一右,灵巧的揪了燕细球那根已经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脚心嫩肉贴着柱身,脚背弓起,形成一个天然的夹缝。五根灵活圆润的脚趾开始活动,时而用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脚掌包裹着肉茎上下摩擦。两具身体滑腻的接触在一起,脚心嫩肉摩擦阳具的声响透过水面钻进燕细球耳朵。

真是有趣,这梅霜的足交技巧竟也相当娴熟——究竟是她生前玩得花哨,有本能残留,还是这梅霜确实天赋异禀,哪怕成立尸傀,面对简单指令也能触类旁通?

待到梅霜被炼出记忆了,真得好好问问她。

燕细球脑中想着这些趣事,梅霜足底功夫却一点没停。脚趾时而轻刮马眼,时而夹着包皮拉扯;脚掌时而并拢挤压,时而前后搓动;那双玉足湿滑柔软,力道恰到好处,还时不时用脚后跟磨蹭着燕细球的囊袋,爽得燕细球一个不留神竟射了出来!燕细球闷声惊呼:“好你这双玉足,真是极品擦枪布!再来!再来!”

伴着足肉磨蹭肉棒的咯吱声,晚上这淫靡之乐,恐怕还能持续好一阵子哩。

……

燕细球就如此操弄着梅霜,在浴桶里放纵整一个时辰,又借着足交的爽劲激射几轮,玩乐到丑时,直到这水凉透了才爬出桶来,擦净了身子翻身上床。

燕细球枕在床头,望着床帐,身边是擦干了身子连衣服都不穿的娇美尸傀,只见那梅霜四肢并拢,下体被亡夫的阳具堵得严实,身子绷的笔挺,双乳大大方方挺在胸前,整个人板板正正躺在燕细球臂弯里,闭着眼,看着倒真像一具尸体。

燕细球曲起手来,抓住梅霜胸前软糯的乳球,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手指在乳头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只是这次不是图个乐子,只是无意识摆弄,只因燕细球已经陷入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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