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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尸梅霜,第1小节

小说:御尸 2026-01-12 15:33 5hhhhh 3150 ℃

1

闯江湖去何处闯?

这是燕细球闯荡之路上面临的第一个问题。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得去外域打拼,远离名门正派和官家视线,免得刚有所动作就招来大祸,寻思一圈,这苗疆正合他意,手里盘缠也整够一路开支,于是便来了。哪知来了才发现,这苗疆不愧是凶险之地,远离朝廷管辖,又得不着名门正派的庇佑,简直乱成团麻,大小寨子林立还敌视外人,逃犯、路匪、刀客浪子、疆内蛊师时常可见,各个不要命,更不用提百里深谷里那侵烂肺腑的毒瘴和数不尽的蛇虫鼠蚁。

在这般环境,燕细球不说施展一番拳脚,若是惹上麻烦,就凭他那几年练出的三脚猫功夫,怕是自保都难。

好在不远就有一个镇子,能供他讨个生计另做打算。

要说这镇子的由来,据传,百十年前这苗疆谷地外,走出山坳北行二十里有一大池,池内莲花丛生,一年四季花开不败,又因地处入疆关隘旁,商贾行人出入来往时常在这池子边取水歇息,久而久之竟建成个镇子,便名莲花池。镇子不大,更谈不上繁华,只因为这里是进入苗疆的最后一站,倒是有不少三教九流、刀客浪子在这里落脚歇息。

仗着为人伶俐,燕细球在镇里找了间客栈做起小二,每日寅时起,亥时歇,擦桌扫地,迎来送往已经三月有余,脸上堆着笑,心里发着愁。

燕细球早已想明白,自己对苗疆险恶太过低估,对自己的本事也太过乐观,这里就不是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雏儿能单打独斗的地方。事已至此,早早离开最是稳妥,若真想在此立足,至少得炼得一具尸傀——最好还得是女傀,既能炼做鼎炉双修自保,又能同床共眠泄欲。

毕竟,他修的是炼尸之道,增进修为最快的法子不是苦修,而是“鼎炉双修”。哪怕是毫无功力的寻常尸体,炼化后对他的修行也大有益处,而一具上好的异性尸傀,生前修为越高,炼化后对主人的反哺就越强,彻底将之炼化后更可以直接催动尸傀自行战斗。

他试过趁着夜色去乱葬岗翻找普通女尸应急,可那些尸体不是腐烂生蛆,就是残缺不全,实在入不得眼。

所以,燕细球一直在等。

他在等一具完美的尸体——若是遇不上,就等一个完美的猎物。

九月,岁近重阳。

暑气消了,北风已经带上些许寒意,苗疆百里深谷里最要命的瘴气和毒物已经褪去大半,正是寻常人入疆的好时机,莲花池镇也借着这时节稍微热闹了些。

又是一日天晴,燕细球肩上搭条发黑的麻布,正倚坐在门框上晒着太阳打哈欠,有一搭没一搭的招呼往来客官,看看能不能招来点生意。要是初来工作时,燕细球铁定要偷摸打量路上每一个女人,盘算能不能掳来一人炼做尸傀,但这三个月过去,燕细球早已认定这破地方见不着几个女的,仅有的几个本地妇女也是膀大腰圆,相貌平平,叫人提不起兴趣。

又是一个哈欠,燕细球眼前忽的一暗,睁眼只见一高挑女子站在身前,自己却一点没察觉声响。此女一身黑,从头裹到脚。头戴黑纱帷帽,遮住了脸,只露一截雪白下巴。身披宽大斗篷,但风一吹,便显出那勾人的臀腰线。

虽瞧不见脸,但这身材可谓绝顶。

燕细球一怔,暗道自己莫不是想女傀想痴了心出幻觉了,回过神来赶忙满脸堆笑迎了上去:“女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女人却对燕细球不理不睬,绕过燕细球径直走入店内,四下打量一番才开口道:“住店。”那嗓音如冰泉撞击玉石,清脆透亮,却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待掌柜听到动静绕到前堂,女人已经摸出一锭银子压在柜台,继续道:“要间清净客房,听不得半点吵嚷,若是舒心了便多住几日。”

掌柜见了那锭银子早就乐开了花,舍不得收进钱盒,直接把银子揣进怀里,忙不迭地点头:“有有有,小店地字叁号靠近山边林子,除了鸟叫虫鸣没有半点打搅,最清净了!”

那帷帽点了点,女人开口:“如是最好,带路。”

于是燕细球躬身在前引路,女人在后跟随,引她去了房间。一路上燕细球小心打量,只见此女身形高挑,身材匀称,头戴帷帽遮住脸,身披斗篷盖身形,上穿束腰衣褂,下着马面宽裙,嗓音悦耳,气质清冷,腰挂三尺银白剑,脚踩乌黑快蛮靴,除了一个绑在胸前的麻布挎包,身上再无其他物件,一副行走江湖的利落打扮。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走路脚跟不着地,轻巧得像只猫,除了衣服磨擦声再无半点声响,气息更是如扯不断的丝线般绵长——这女人不仅轻功了得,内功更是让燕细球看不透。

是个高手!

燕细球心里见了极品美人的激动和那点跃跃欲试的杀心,像被冷水泼灭的火苗,瞬间缩了回去。

硬拼,他绝不是对手。

但转念一想他却兴奋起来。这样的女人,若是炼成尸傀,那是何等的极品?且不说用以双修能助自己涨多少修为,单是炼做尸傀防身,应该都足以保自己安然无恙了。

闷头思索间,地字叁号已在面前,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女人皱了皱眉,没抱怨什么,只是进了屋子打量起来,看了半晌才解下胸前的包袱放在桌上,开口道:“小二,备热水。”

“诶,好嘞!”

“还有,我不叫你,莫来打扰。”

“是是,小的明白。”

燕细球退了出去,关门时目光像钩子般在女人那被束腰勒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剜了一眼。

——这屁股,若是炼成了,推起来一定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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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高手,正面击败绝无可能。燕细球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他不过是个半吊子邪修,没修行几年不说,连个尸傀都没有,而那个黑衣女人,光是内功都让他咋舌。

正面无望,只能靠些下作法子。

接下来几天,他仔细观察梅霜的作息,发现这女人规律得很,每天辰时出门,酉时前后回来。出门时腰间挎着个布包,回来时包里多了些药材或者草根,有时候衣角还沾着露水和细碎的草籽,靴子上带着泥土,看来不是去药堂抓方子,就是进山采药去了。

这女人看着不像病了,那抓方采药是要给谁?

燕细球不知晓,这不干他事,但既然白天她不在,就正好方便他进门打探一番。

第五日清晨,女人照例出了门。待她走远,燕细球立刻从柜台后溜出来,悄声上了三楼,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便撬开了门锁。

推门而入,屋里药味重的很,安神香也直冲脑门,呛得燕细球皱皱鼻子,正要往里走,突然愣住了。

侧屋床上,躺着个男人!

大着胆子上前,只见那男人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四肢僵硬摊在被子上,胸口微微起伏,喉里咯咯作响,气若游丝。燕细球这推门进来又凑到他身前,男人连眼珠子都不曾颤动一下。

似乎……是个瘫子?

燕细球又捏了捏他的手腕,软得像面条,脉象更是细微破碎,说是活人,倒像具还剩口气的死尸,他脖子上、手臂上都缠着绷带,隐约能看见渗出的血迹,实在是废人一个。

燕细球心里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把这废人偷摸搬进了屋来,她抓的药,怕不是就用在这么个废人身上!

燕细球松了口气。有这么个累赘,那女人短期内肯定走不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时间越长,下手机会就越多。

兴奋之余,燕细球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片刻后,燕细球捏着包裹里搜出的十来封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眯眼看起来,越看越兴奋。

原来,这女人名叫梅霜,十年前曾是行走江湖的侠女,武艺高强,容貌奇美,虽生性冷漠却嫉恶如仇,在中原一带颇有一番名气。床上这废人是她丈夫陈远,也是颇有名望的侠士,两人一见倾心结为夫妻,从此退隐山林,再不过问江湖事。

恩爱日子过了几年,哪知仇家找上门来。陈远拼死护妻被打成重伤,经脉尽断,成了失神废人。梅霜不甘心丈夫如此,便带着瘫夫四处求医,把中原名医看了个遍,都摇头说没救。万念俱灰时听说苗疆蛊术有起死回生之能,这才千里迢迢赶来碰运气。

信件看罢,燕细球小心翼翼将物件悉数归位,口中啧啧不已:“女侠也真是痴情种,可惜你这痴情怕是要便宜细球我啊。”

有了软肋,这铁打的女人,就成了泥捏的菩萨。只要抓住这一点,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燕细球低下头,望着一旁的陈远,冷笑道:“陈大侠,晚辈要借你一用啦。”

2

又过几日,又是一个酉时,梅霜踏着夕阳回来。

来到此处多日,自己四处打探江湖传说中那名医术高超的蛊医的消息,却始终得不到准信,只得停在这镇子徒感焦躁。

但还好,只要夫君能陪在身侧,自己就依旧安心。

只是今日推开门,她只看见空荡荡的床铺,那让她牵肠挂肚的夫君竟没了踪影,登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远郎!”梅霜一声惊呼扑入房内,却只在床上见一血书,纸边骇然竟是一根食指。

[欲救汝夫,午夜至山背十里乱葬岗。若带一人,便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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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乱葬岗。

今夜好一个天晴,满月高挂,照得这山岗明明白白,阴风裹着腐土和尸臭味道,吹的枯树吱呀作响,卷着枯叶和浮尘在坟头打转,煞是阴冷。

梅霜依旧那一身黑衣黑裙,只是没带帷帽,大大方方站在岗子口,透着股子冷艳端庄,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高高盘成精致的发髻,仅插一支素银簪子,脑后散下的三寸青丝已在赶路奔波中略显杂乱,被香汗粘在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那双平日里若寒潭般的凤眼,此刻却因焦急而布满血丝。梅霜一眼便看见了半山腰那块断裂半截的石碑,她那心心念念的夫君陈远被粗麻绳死死勒在碑上,脑袋垂着,四下流涎,生死不知。

“远郎!”见状梅霜双目赤红,一声凄厉呼喊划破夜空,话音未落便是足尖一点,也不顾是不是有埋伏,如苍鹰扑兔,直冲石碑,可才冲出去二十余丈,脚步却猛然一顿。

她深吸一口气,稳下心神,只感觉胸口像被烧红的铁板压着,又燥又闷,喘不上气。丹田也是阵阵刺痛,自己那雄浑的真气竟迟滞无比,转不进经脉,若是强行催动,浑身经脉竟如火烧蚁噬般剧痛,手脚关节也像生锈的齿轮,涩得要命。

梅霜心里暗道不好:“是毒!自己这些日子,但凡有饭食皆用银针试毒,这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没容得她细想,远处却传来阵鼓掌声,燕细球不知从何处阴影钻了出来,拍手笑道:“梅女侠果然痴情,明知有诈也要单刀赴会,小弟都要羡慕起这瘫子了。”

“是你……那个小二……”梅霜咬碎银牙,“你下了毒?”

“师门秘传的软香散配蚀骨蛊,专治你们这些飞来飞去的内功高手。”燕细球施施然走到陈远身边,继续道:“这毒啊,我分开下在你的饮水饭食里,分开无毒,吃进肚里合起来才能起效,唯有催动内功时才会毒发。为了把你毒透,小二我可是伺候了你整整七天。”

燕细球满脸嬉笑:“梅女侠,这滋味如何啊?”

梅霜不语,一边调理内息一边冷漠开口道:“……你这小贼,费尽心思下毒,又劫我夫君,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图财?”

“不图财,我图你!”

“什么?”

“嘻,我图你修为,图你身子,我要炼你化作鼎炉,助我成一番事业!”

此刻梅霜脸色煞白,浑身冷汗直冒,浸得衣裤都湿透了。不是被那燕细球那言语吓的,实在是体内那古怪剧毒在经脉横冲直撞叫人煎熬,此刻她胸肺如有火烤,身子却又冷又麻。若是寻常,如此不利局面她必会退避修整,来日再战,可如今夫君尚在人手,她怎能逃走。

若想远郎平安……

唯有先杀了这贼人!

梅霜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大涨。

燕细球瞧见梅霜那通红双眼却毫不在意,继续讥讽:“啧啧,堂堂‘寒梅侠女’,居然为了个瘫子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被我这等小角色拿捏。你说你是不是傻?”说着脚踩在陈远脑袋上嚷嚷道:“要我说啊,弃了这瘫子算了,另寻一个神仙伴侣,凭你那脸蛋身子,有的是汉子愿与你快活双修!”

“你找死!!!”梅霜怒火滔天,暴喝一声,不顾毒力强行催动真气涌入经脉,脚下一踏,碎石嘭地炸开,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三十余丈的坡路一闪而过,眨眼间冲到燕细球眼前,剑尖一点寒芒直刺燕细球喉头!

燕细球脸色大变,慌忙侧身躲闪,寒梅剑剑尖擦着他脖子划过,带起一缕血花。只差一息就人头落地的燕细球吓得一屁股摔翻在地,连滚带爬往后退去。

他知道梅霜是高手,却哪里能想到梅霜中了剧毒还能有如此功夫!

燕细球摸摸脖子,只摸出一手血来,大骇道:“疯女人!你就不怕毒力攻心经脉尽断!?”

梅霜不语,半空中曼妙身形一转,第二剑横刺而来,直取胸口,丝毫不给燕细球喘息的机会!

燕细球狼狈地就地一滚,剑刃贴着他头皮飞过,削掉一撮头发。

第三剑,飘往侧腰!

第四剑,重回脖颈!

第五剑,又杀向下腹!

梅霜剑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脑后的散发随着身形飘忽摇曳,在坟包间闪转腾挪,黑色衣裙随着动作飞扬,不时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和紧绷的小腿肌肉。

但燕细球不敢分出丝毫心神去欣赏这美人,只能抓紧防身的匕首仓皇格挡,他本想靠着言语拖延时间顺便激怒梅霜,逼她在怒火中加速中毒,岂料这才几句话竟彻底逼出了梅霜的杀意,眼下这女人只想取他性命!虽说这毒压制了梅霜大半功力,可梅霜到底是行走江湖多年的正经高手,哪怕功力折了大半,依旧轻松把燕细球逼到生死边缘。

又是一点寒芒刺入身侧,燕细球左臂登时洒出一片血来,燕细球往地上一滚拉开距离,大喊:“疯女人,我可给你这瘫子也下了毒,杀了我你们全得死!”

闻言梅霜身形终于一顿,燕细球心中一喜,但下一刻那梅霜又挥剑而来:“那便留你一条狗命,逼你把解药交来!”不料这一剑挥了一半,梅霜却是一个踉跄,单膝跪地,剑尖撑住身体才没摔倒,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血迹。

燕细球见状大喜:“女侠,叫你折腾,毒发了吧?看你能撑多久!”

“杀你足矣!”

于是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梅霜看似依旧龙精活虎,燕细球却明显感到压力骤减,他这半吊子竟勉勉强强能跟上梅霜的出招了。随着体内毒力翻涌,梅霜这身法越来越走形,剑术越来越迟缓,就连那被强行捋顺的气息也越来越溃散,只能不时停下攻势,大口喘息起来,眼看是要支撑不下去了。

可燕细球这番打斗下来,也是快要力竭,实在没法再久拖。

燕细球要给她浇一把油,点一把火。

思索间,梅霜又是一轮近身突刺,燕细球没有退远,反倒冒险用匕首格开银剑,伸手掏向梅霜胸口。梅霜冷哼一声,上身一扭躲开那一爪,伸腿便踢在燕细球胸口。那白净秀腿巨力十足,直接将燕细球踢飞出去摔在坟包旁,梅霜也借力顺势退开老远,趁机稳住翻江倒海的经脉。

胸口一阵凉意传来,梅霜惊讶低头,竟发现胸口衣褂已经被撕开大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缠绕的白色裹胸布,被踢飞出老远的燕细球手里捏着几节浸透了香汗的布片,眼睛直愣愣盯着梅霜那对被勒得紧紧的丰满乳房,只见两团雪白的肉球随着梅霜剧烈的呼吸上下颤动,像要从布条里爆出来一般,被裹胸布挤出的沟壑中蓄满了战斗留下的汗液,把那裹胸布全浸湿了,竟隐隐能见着半分粉嫩从布带下透出。

燕细球哈哈大笑:“好女侠,我说你怎么屁股浑圆翘挺,奶子却不见多少起伏,原来这对好宝贝是叫你藏起来了?”

上衣被撕,连自己清白都叫人看了,梅霜心火骤起,好不容易稳下的气息又乱了几分:“我剐了你眼!”

燕细球吐出一口血水,撑起身来上前迎战,嘴里却一点不停:“梅女侠,你这奶球缠成这样,就不觉得喘不上气?不如拆了这裹胸,我帮你好好揉揉,我俩休息休息再来比试!”

梅霜眼中杀意更盛,再次冲上前来,舞得剑光分化作五道,从不同角度刺向燕细球。燕细球慌忙格挡,只听得当当当连响三声,好歹挡住了三剑,另外两剑又在他肩膀和大腿上划出两道血口。

燕细球连声惨叫,却趁着梅霜下盘不稳的空档将匕首刺向梅霜侧腰,梅霜侧身闪避,但动作慢还是了半拍,刀刃划破她的衣裙,只听嗤地一声,那马面裙便从腰侧一直撕到臀部,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肢和半边浑圆的臀瓣,连靠绳子绑在腰间的亵裤都看得清清楚楚。

“嘻嘻,屁股也不小!长得这么白嫩,也不知你那废物男人摸了几回?”

“野厮住口!住口!!!”

梅霜羞愤交加,剑舞之后第二式接踵而至,只见她身形一跃,曼妙身姿在空中旋转,剑光如雪花般洒落,斩向看傻了的燕细球。燕细球抱头鼠窜,身上却依旧被剑气划出几道血口,连衣服都快成了布条。还好,这攻势虽凌厉,梅霜落地却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燕细球量她再不能打出什么杀招,强撑着快散架的身子又压上前来逼梅霜出手,嘴里也不留情:“瞧你养的那废人,躺床上一年了吧?你在此打生打死他连声都不吱,你可真是挑了个好男人!”

“你伺候他擦屎擦尿,他知道吗?他要是知道自己七尺男儿成这副死人样,估计自己就抹了脖子了!”

“你有多久没行房事了,嘻嘻,这废人一年多没爬起来,怕是命根儿都缩没了吧?”

“守着这瘫子,你说你图什么?图下半辈子死守活寡?”

生死之战,最忌心境混乱。

梅霜自然懂这道理,只是自远郎重伤之日起她就寝食难安;如今被奸人所害,夫君命悬一线,心境实在是动荡不息;此刻自己身中古怪剧毒,浑身痛苦不堪,实力十不存一,竟被一个没什么修为的黄毛小子压制在此,连清白之身都叫贼人看了去,怎么不叫人愤恨!

她这心境,早就乱透了!

又是一脚踢开那贼人,贼人只在地上滚了两圈便又爬了起来,大声嗤笑:“你这小脚都没什么力气了,难不成是想通了,不打算反抗了?”

“你看看你,身材这么好,奶子这么大,蛮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守着个废人多糟蹋身子?不如跟了我,保准让你夜夜都被喂得饱饱的!”

“住口!住口!你辱我夫君!辱我清白!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脑子里仅存的理智终于是绷断了,梅霜彻底气红了眼,再也不管什么气沉丹田压制毒力了,此刻她只想涌动全部真气,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了这小贼!

燕细球满脸惊惧的望着衣衫破烂的梅霜,下意识退后一步,竟脚一软摔在地上,只见这女人拿出同归于尽的架势调运着体内真气,衣裙无风自舞,那柄名为“寒梅”的名剑在梅霜手中泛起阵阵刀鸣,只恐下一瞬就要刺进燕细球胸膛。

燕细球绝望闭眼,只等一死。好在自己死了,这梅霜和陈远也都活不成,他这初出茅庐的小厮能拖一对侠侣陪葬,嘿,赚了!

要命的那一剑没等来,却听闻“噗”的一声,点点鲜血竟喷到他的脸上,燕细球睁眼,只见那梅霜已经躺倒在地,大口吐着鲜血,头上那支素银簪子叮当落地,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发髻散乱,更显凌乱凄美,连那寒梅剑也被甩出老远,眼看是爬不起来了。

看来,比起使出一击毙命的一剑,奇毒攻心先一步找上了梅霜!

真是生死一瞬,绝处逢生!

燕细球心头狂喜,扶着一旁的烂石碑慢慢起身,走向梅霜。

那早些年被江湖众人所倾心追捧的女侠,此刻竟如衣冠不整,如毛虫般爬向陈远,口中“远郎远郎”的唤个不停。

燕细球三两步走到梅霜身旁,一脚踩在丰腴的两瓣臀肉上嗤笑起来:“嘿,梅女侠,别自顾自爬了,刚刚还想着杀我,莫不是一扭头把我给忘了?”

3

这满月如霜,洒在乱葬岗冰冷的碎石上。

方才二人打斗动静不小,叫梅霜魂牵梦萦的陈远却昏迷不醒,仿佛那死斗的梅霜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一点不管他那端庄冷艳的妻子,此时正像一滩烂泥般蠕动在碎石之中。

燕细球那只沾满泥土和血污的靴子,重重地踏在梅霜那丰腴挺翘的臀峰上,像不解气般用力地碾磨。马面裙紧致的黑色布料下,成熟妇人特有的软肉被踩得向四周溢开,荡起阵阵肉浪。

燕细球大喘几口气,平了平心神,笑起来:“梅女侠,梅姐姐,你平素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模样哪去了?我踩你屁股都一声不吭,怎么?难不成这尻送与我了?”

梅霜抿着嘴,盘好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沾在嘴角。她四肢百骸如被抽去了骨头,只能任由那股屈辱在臀尖蔓延。

见梅霜不语,燕细球发出一声淫笑,弯腰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这女侠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燕细球一屁股坐在梅霜那平坦而富有弹性的小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美艳绝伦的俏脸。

“你杀我夫妻……究竟是图什么?”梅霜声音嘶哑,凤眼微睁,眼底尽是不甘,声音里满是冷冽的恨意。

“早说了,我图的是你这具罕见的极品身子,怎么就是不信呢?”说罢燕细球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听得刺啦一声,黑色劲装如薄纸般撕裂。只见内里那层雪白的裹胸布被汗水浸透,紧紧勒着那对硕大乳球,勒得那乳肉要从布缘溢出,这对丰盈果实正随着梅霜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梅霜知晓,今日不仅没法活着离开,还得在活着时受尽凌辱,现在哪怕咬舌自尽都没了力气,只觉满心绝望。

燕细球一点不在意梅霜状态,眼神贪婪瞪着眼前勒紧的双乳,手指勾住裹胸布头,只轻轻一拽,那长长的布条便如白蛇般滑落,两团积压已久的雪白肉球噗地一声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剧烈颤动,晃得人眼花缭乱,尤以那两颗樱红的乳头最是抢眼。

“滚!别碰我身子!”

“嘿嘿,好姐姐,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怎么就不肯便宜小弟一番,”燕细球骑在梅霜腹上,一掌拍在那左乳,两只乳球便撞在一起左摇右晃,好不活泼。燕细球笑嘻嘻的晃着脑袋,眼角忽的瞄到一旁石碑上绑着的男人,“难不成是因为夫君在边上看着?要不我剐了他双眼,就不愁他看见你的娇羞模样了!”

“你!”

“若不想夫君死无全尸,就老老实实享受着吧,哎呀,你也能少受点苦不是?”说罢燕细球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梅霜那丰满颤动的娇躯上,脑袋深深地埋进她那汗得津湿的颈窝里狠狠翕动鼻翼,像是在嗅闻世间珍馐。

“好姐姐,你这身子可真香,冷冰冰的剑气里裹着股熟透了的奶香味儿,隐隐的还真混着梅香,真是闻得我这骨头都要酥了。”

梅霜紧闭着眼,恨得浑身颤抖,她能闻到燕细球身上那股子土腥和汗臭,这气味与她身上那股淡雅的冷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荒唐。

闻罢秀颈,燕细球直起身,双手攥住梅霜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像是揉面团一般推揉起来,时而推着两团嫩乳上下滑动,时而指肚轻压乳尖转着圈摇晃,那花哨手法,显然是把年幼时跟着师傅逛窑子学来的技术耍在了梅霜身上,只瞧见那硕大的肉球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乳肉顺着指缝溢出。

燕细球双手一拢,将那两只肉球挤在一团,像恶犬吞食般含住两只乳尖,舌尖在那乳首轻挑慢揉,湿滑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一阵吮吸,叫梅霜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无耻之徒……滚开!”

她咬着牙怒骂,声音却有些发颤。更让她羞愤的是,被燕细球这样吸吮,那对乳头竟然变得硬了,挺了!连那乳晕也微微充血,泛着更加诱人的红晕。

燕细球松开嘴,看着那两颗高高挺立的乳头,嘿嘿笑道:“你若真是这般嫌弃,乳头倒是别挺起来啊?瞧瞧,硬得都能挂衣服了。”

“你这畜生!”

梅霜气得胸口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脸色涨红,恨不得立刻杀了这猥琐男人。

燕细球却不理会她的怒骂,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对肥硕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在她肚脐画着圈。

“啧啧,这肚皮真是细嫩,一点赘肉都没有。可惜嫁了个废物,白瞎了这么好的身子。”

“你闭嘴!不许辱我夫君!”

梅霜拼命挣扎,但脱力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那双脏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

燕细球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腰间,抓住了裤腰。用力一扯,已经被刀划烂的布料应声而裂。

拽烂那轻薄的亵裤,将碍事的布料通通扔开,梅霜的下身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颇具肉感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紧闭的粉褐肉缝,全叫燕细球一览无余。

燕细球又扯掉了她的鞋袜,露出一双白皙纤秀的玉足。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抚摸着梅霜的大腿、小腿,最后握住她脚踝,把那玉足细细打量。只见那一双玉足白皙修长,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时因为惊惧而微微蜷缩,一番打斗下来,这嫩足满是香汗,竟还微微冒着热气。燕细球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挠了挠,忍不住吹了口气。

“连脚丫子都这么漂亮,真是极品。”

梅霜浑身一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被肆意亵玩的无力感让她几欲崩溃,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把这极品美人全身上下审视一番,燕细球终于不再忍耐。他一把扛起梅霜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梅霜的整个下身都暴露在他眼前,只见那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却也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和着汗液,泛着水光。

燕细球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在梅霜震惊的目光中将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的粗壮阳物朝她晃了晃,便对准了梅霜的小穴,那狰狞的肉棒在梅霜穴口狠狠磨蹭了几下,带起一阵湿腻的咕滋声。

“好姐姐!我要进来啦!”

说罢便是腰身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肉响,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深处,直捣花芯!

“哼嗯——”

梅霜没忍住,竟有一声娇哼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终究是捅进了她的内里,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下体,竟带来种陌生却强烈的充实感。自陈远瘫痪,梅霜已经一年多没行房事,连自慰泄欲都叫她硬生生止了下来,这具成熟肉体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早已饥渴难耐,哪怕此刻被这样粗暴插入,那快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嘻嘻,刚进去就叫这么骚,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燕细球一边嘲讽,一边大力抽插。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龟头一遍遍的冲击梅霜蜜穴最深处,顶的梅霜心神散乱。

“嗯……啊……不……无耻之徒……停下……”

梅霜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阵阵快感让她头皮发麻。饥渴久矣的小穴不由收缩,竟配合起那根肉棒,把淫水越流越多。

“我说好姐姐,你上面那小嘴儿一口一个夫君叫的情真意切,下面这小嘴儿却把别人的龙根吸得这般紧实,莫非其实你来者不拒,人尽可夫?”

梅霜想要挣扎着逃开,那燕细球却越插越猛,感到梅霜想要夹紧双腿,便双手抓着梅霜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腰臀的挺进,更是一次比一次深入。

梅霜气得血气上涌,葱指紧紧攥着身下破碎衣裙,脚趾狠狠蜷在一起,闭紧了眼,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

她在拼命抵抗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

她不能在夫君面前叫这个畜生抽插高潮!

……

燕细球那肉棒不知在梅霜体内进出了几百回,捣得梅霜眼神迷离,香汗满身后终于退了出去,空虚感又从下体传来,唤醒了梅霜在快感下濒临崩溃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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