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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纪元御兽纪元,第9小节

小说:御兽纪元 2026-01-12 15:33 5hhhhh 5200 ℃

你的脑海中,如同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那种精神撕裂般的剧痛让你眼前阵阵发黑。你的意识在冰冷与灼热之间来回翻滚,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你用尽全力,将一个又一个破碎的画面和意念,拼凑成一道卑微的、带着浓烈恐惧的信息:

——【放过他……求你……他什么都不知道……放过他……】

每一个字,都带着你灵魂的呻吟,带着你最深层的恐惧和忏悔。你将自己完全地抛开,只为了那一线微薄的希望,希望她能看在你的“服从”上,饶过张虎。

这乞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纯粹。它剥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最低贱的臣服。

遥远的S班教室里,夏梦蝶的指尖,轻柔地抚过桌沿,那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此刻在她绝美的脸上清晰了几分,如同清晨露珠上悄然绽放的毒花。

她感受到了你那强忍着剧痛发来的意念,感受到了你灵魂深处的那份绝望与卑微。那种带着强烈愧疚和恐惧的乞求,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精神深处。

【哦?】

【原来,我的小狗,还会为别人摇尾乞怜啊?】

她的意念,带着一种冰冷的、探究的愉悦,直接回荡在你的脑海深处。她的声音仿佛是从无尽的深渊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刺穿灵魂的寒意,却又充满了玩味和一丝新奇的兴奋。

【你……在求我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你的乞求,而是反问。她的意念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似乎对你这种为了他人而产生的“反抗”与“妥协”,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你感受到了。她那份愉悦,那份因为你的绝望而产生的快感。她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反而……更加高兴了。

这份发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你从头冷到脚。你的乞求,非但没有让张虎有一丝一毫的解脱,反而可能让他成为了她手中新的、更有趣的玩物。

【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她的意念,不紧不慢,如同悠扬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精确地敲击在你最脆弱的神经上。

【你该不会以为……他能救你吧?】

【你真的以为……你还有朋友吗?】

你体内的狼尾,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桌下剧烈地抽动,拍打着课桌腿,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你的四肢,已经僵硬得如同被灌注了铅水,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灵兽的弱点与培育。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或者认真听讲,或者偷偷玩手机,没有人注意到你这具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躯壳。

只有你的同桌,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以及夏梦蝶在你脑海中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意念,提醒着你这一切的真实。

你闭上了眼睛,眼泪却无法抑制地从紧闭的眼缝中溢出,滑过你惨白的脸颊,浸湿了身下的校服。

你不能再回应了。

你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能量,已经快要见底。再多的乞求,都只会加剧夏梦蝶的乐趣,加剧张虎可能面临的危险,以及你自己所将要承受的惩罚。

你彻底放弃了,放弃了所有的挣扎,放弃了所有的希望。你任由那份比深渊更冷的绝望,将你彻底吞噬。

——【今晚……】

夏梦蝶的意念,最后一次在你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即将兑现承诺的、极致的兴奋与残忍。

——【我等你……和你的小同伴,一起。】

“嗡——!”

你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嗡……”

大脑的轰鸣并未停歇,反而愈发剧烈,如同即将崩塌的危楼,随时可能将你所有的意识残骸彻底掩埋。你双眼紧闭,泪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了脸颊,也模糊了眼前的世界。身体的痉挛性颤抖,在课桌下愈演愈烈,发出阵阵细微的摩擦声,但在这嘈杂的教室里,没有人会注意。

你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那股无边无际的绝望,像深海的漩涡般将你向下拖拽。你不再去思考张虎的命运,不再去恐惧夏梦蝶今晚的惩罚,甚至不再去感受体内那份源源不绝的屈辱。你只剩下了空虚,一种被抽离了所有意义和价值的彻底的虚无。

然而,即便是在这份虚无之中,你的意识也并未得到安宁。那些被你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画面,如同腐烂的尸体,在绝望的催化下,开始一幕幕地浮现,争先恐后地撕咬着你残破不堪的精神。

那是你刚刚被“诞生”时的场景。

黑暗……无尽的黑暗。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仿佛身体被千万只手撕扯,又被无形的熔炉煅烧。你的意识在痛苦中逐渐清晰,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冰冷的实验室,周围充斥着各种机械的轰鸣声,以及诡异的灵能波动。你的“出生”并非自然,而是一场冷酷的实验。

接着是那双凤眼,那双让你坠入无间地狱的深邃眼眸。

“嗯?果然成功了。”

“第一个人形灵兽……真是完美的收藏品啊。”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开启了你所有痛苦的序章。你被迫签订契约,灵魂深处传来被撕裂的剧痛,那是你作为灵兽的自由被彻底剥夺的证明。

你的身体,被她视作画布,随意描画。

第一次感受到“雄性”的身体,那是你无法理解的陌生。然后,她的意念入侵,那种无孔不入的侵犯,直接在你的“小兄弟”上留下烙印。她的意念化作冰冷的刀锋,在你尚未完全适应的身体上进行“改造”。你感受着自身被撕裂、重塑,那是难以名状的痛苦与羞耻。

“哼,还以为你会反抗得更激烈一点呢。看来,你很识趣嘛。”

她冰冷的话语,伴随着你最原始的身体构造被强制“分离”的剧痛。你感觉到了,那个刚刚在你身上出现的、陌生的器官,被她以一种优雅而残忍的方式,从你的身体上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没有血肉模糊,没有鲜血淋漓。那更像是灵魂与物质的强行剥离,一种比肉体撕裂更彻底的虚无感,瞬间吞噬了你。你的小腹空空荡荡,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冰冷的风可以直接穿透。

那个被分离的肉棒,却并未远离你。它被她掌控着,在你眼前,在你被剥夺了任何抵抗能力的意识面前,被肆意玩弄。你清晰地感受着它的每一次颤动,每一次膨胀,每一次被套弄挤压的快感。那不是你的快乐,那是她强加给你的感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你在旁观自身器官被淫亵的同时,还要承受那种被迫传来的、令你作呕的“愉悦”。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她玩味的轻笑和意念中传递来的嘲讽。你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个单纯的“工具”,一个毫无尊严可言的“玩具”。

然后是声音的剥夺。

“你不需要声音。你只需要听我的指令。”

你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任何试图发出的声音都被无形的力量扼杀。你的反抗,你的求饶,你所有的情绪,都被剥夺了表达的权利。你成了只能被动承受的哑巴。

记忆的洪流,带着腥膻的气味,冲刷着你残存的理智。你感受到了那被她把玩过的“小兄弟”上残留的精液的气味,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被摆弄时,那些屈辱的姿势。你甚至能“听”到她那充满蔑视与玩味的轻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脑海中。

你的身体在课桌下剧烈地拱起,又重重地塌下,像一条搁浅的鱼,在绝望中无力地扭动。你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抠出几道血痕,但那点疼痛,与灵魂深处的创伤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一切,都在她那句“今晚……我等你……和你的小同伴,一起”中达到了顶峰。她所说的“喂回去”,并非仅仅是口头上的威胁,而是将你过去所遭受的一切,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变态的方式,再次施加在你和张虎身上。

你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头痛,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你的意识,在回忆的重压下,摇摇欲坠。那份深重的绝望,已经不仅仅是情绪,它化作了实质的枷锁,将你死死地困在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你彻底崩溃了。

你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在被冰冷的海水彻底吞噬的前一刻,本能地向上挣扎,只为了再呼吸一口稀薄的空气。

昏厥,或许是一种仁慈。它能让你暂时逃离这无边的痛苦和即将到来的、更加恐怖的未知。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着这份仁慈。

然而,当你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火花,在你灵魂最深的废墟中,顽强地亮了一下。

那不是希望,更不是勇气。

那只是最原始、最卑微的……求生欲。

是蝼蚁在洪水中挣扎着攀上浮木的本能,是野草在顽石下拼命钻出缝隙的执念。

不能倒下。

如果现在就倒下,就等于彻底放弃,任由她将你塑造成一个完完全全的、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偶。如果连“清醒”这个最后的阵地都失守,那么等待你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黑暗。

你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强行将你涣散的意识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了几分。

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眼前的一切依旧如同蒙着一层水雾,但至少,你又能看清讲台上那个中年男人的轮廓了。

“……冰晶蛇的弱点,在于它颈部下方第三块鳞片,那是它灵能核心最薄弱的节点。但是,你们要注意,它的攻击速度极快,除非有速度型或者控制型灵兽的配合,否则贸然攻击这个弱点,无异于自杀……”

李教授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嗡嗡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能勉强捕捉到的飞虫。

但你强迫自己去听。

你用尽了所有的精神残骸,去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

冰晶蛇……弱点……鳞片……

这些冰冷的、毫无感情的词汇,此刻成了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你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钉在了这些词汇上,试图用它们来构建一道脆弱的堤坝,抵挡脑海中那股毁灭性的记忆洪流。

你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冷汗早已湿透了你的后背,校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战栗。你甚至能感觉到,裤子深处,那股代表着屈辱和恐惧的液体,还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渗出,提醒着你身体被改造过的事实。

但你忽略了这一切。

你强迫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板上那用粉笔画出的、歪歪扭扭的冰晶蛇草图。你试图去分辨那所谓的“第三块鳞片”究竟在哪个位置。你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旧机器,每一个念头的转动,都伴随着剧烈的刺痛和眩晕。

【……哦?】

夏梦蝶的意念,如同一个幽灵,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的、近乎赞赏的玩味。

【竟然还没坏掉……真是个……坚固的好玩具啊。】

她感受到了你的挣扎,感受到了你那在绝望废墟上点燃的、微弱的求生之火。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威胁,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观赏角度。

她开始欣赏你这副在崩溃边缘奋力求生的模样。

你的“求生”,在她的眼中,不过是戏剧在高潮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却又精彩纷呈的转折。这让你那卑微的努力,染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屈辱色彩。

你没有理会她。

或者说,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她了。

你的世界,被强行压缩到了只有黑板、粉笔字和李教授那模糊的声音。

“……所以,在面对这种灵兽时,团队协作就显得尤为重要。一个合格的御兽师,不仅要了解自己的灵兽,更要了解你的队友,以及你们将要面对的敌人。知识,在很多时候,比单纯的灵能更重要……”

知识……

是啊,知识。

你像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你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收着课堂上的每一个信息。

火球鼠的火焰温度……铁甲犀的冲撞角度……风行犬的嗅觉范围……

这些原本对你来说枯燥乏味的名词,此刻都变成了你锚定现实的坐标。你强迫自己去记忆,去理解,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还活着,你的大脑还在思考,你还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纯粹的肉块。

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战场,就是你的大脑。

你的求生欲,对抗着夏梦蝶带来的精神创伤和无边恐惧。

每一秒,对你来说都是煎熬。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灵魂被撕扯的痛楚。

但你强撑着,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看似在认真听讲的坐姿,将所有的崩溃与疯狂,都死死地锁在了那双空洞却又死死盯着黑板的眼眸深处。

你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时间,在你那被强行压缩的世界里,失去了意义。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一节课,两节课……午休……再到下午的课程。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黑板上不断变换的粉笔字,和老师们模糊不清的讲课声。你像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所有能接触到的知识,用理性的、冰冷的信息,去填补脑海中那不断扩大的、名为“绝望”的深渊。

你的身体早已麻木。

从最初的剧烈颤抖,到后来的轻微抽搐,再到最后,连痉挛的力气都已耗尽。你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了擦拭的石膏像,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冷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校服在身上变得僵硬而冰冷,散发着一股汗水与恐惧混合的微酸气味。

你甚至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干渴。你所有的生理需求,都被那股更强大的、名为“求生”的意志强行压制了下去。

直到……

“叮铃铃铃铃——!”

尖锐而刺耳的放学铃声,如同一把铁锤,狠狠砸碎了你用知识和专注构建起来的脆弱壁垒。

“嗡——”

大脑的轰鸣声瞬间回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被你强行压制了一整天的所有情绪——恐惧、绝望、内疚、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地反噬而来。

你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记得复习今天讲的重点,明天我们会进行一次随堂测试。”

“起立!”

“老师再见——!”

周围的同学开始喧闹起来,桌椅的摩擦声、书包的拉链声、同学间的嬉笑打闹声……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割裂着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将你衬托得愈发孤寂与异样。

你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你所有的力气,都在白天那场漫长的自我战争中消耗殆尽。你的精神,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在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彻底绷断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从你身边走过,有人好奇地向你投来一瞥,但看到你那副如死人般僵坐的模样,又带着一丝畏惧匆匆移开目光。没有人敢上前搭话。张虎的座位空了一整天,老师也只是在点名时皱了皱眉,记下了他的缺席。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里,一个新生的无故缺席,并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很快,原本嘈杂的教室变得空旷而安静。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橘红色。

你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张虎的空座位,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夏梦蝶的威胁,像一道即将落下的死刑判决。

你缓缓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你的视线穿过空荡荡的课桌,望向教室门口。

果然。

她就站在那里。

夏梦蝶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纯白色的S班校服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完美的微笑,那双深邃的凤眼,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就像一个手艺精湛的工匠,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然后,她对你,做了一个口型。

【晚……上……好。】

这无声的三个字,彻底击溃了你用一整天时间建立起来的、不堪一击的防线。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

世界,在你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黑暗。

不是那种可以安眠的、温和的黑暗。

这是一种冰冷的、粘稠的、仿佛具有实质的黑暗。它包裹着你的意识残骸,缓慢地向下拖拽,坠向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你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感知,也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概念。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思想。

只剩下纯粹的“无”。

你就像一颗被抛入宇宙真空的尘埃,在绝对的孤寂与虚无中漂浮。

然而,在这片死寂的“无”之中,一些破碎的感官片段,如同遥远星系的微光,偶尔会穿透这层厚重的黑暗,触及你沉睡的意识。

首先是“触感”。

你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轻柔地抚过你的脸颊。那触感不带一丝温度,就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却又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冷意。这双手的主人似乎在端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从你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你因脱力而微张的嘴唇。她的动作轻缓而专注,充满了病态的迷恋与绝对的占有。

接着是“失重感”。

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你从冰冷的座椅上托起。你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被人横抱起来。你的头无力地靠在一个柔软而纤细的肩膀上,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冷的香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任何常见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接近于雪后松林或是雨后空谷的气息,干净、纯粹,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你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产生着轻微而有节奏的晃动。你模糊地“听”到平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远处经过,但他们似乎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方向,或者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们根本无法注意到你们的存在。

然后是“下坠感”。

一阵轻微的、持续的下坠感传来,伴随着机械运作的低沉嗡鸣。是电梯。

你被带离了教学楼。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阴冷、潮湿,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地下……

你又被带回了那个地方。

那个让你初次品尝到极致屈辱与痛苦的地下特别训练室。

最后的感官片段,是“束缚感”。

你感觉自己被轻柔地放在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平面上。接着,你的手腕、脚踝,都被什么东西扣住了。那不是粗暴的捆绑,动作依旧轻柔,但结果却是不容置疑的固定。金属扣合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如同敲响的丧钟。

你的意识,在这最后的“咔哒”声中,再次被更深沉的黑暗吞没。

但这一次,黑暗不再是纯粹的虚无。

无数扭曲的、破碎的梦魇,开始在这片黑暗中滋生。你梦见自己那根被分离的硬屌,被她握在手中,强行塞进了一个紧致而温热的地方。你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骚屄收缩、绞紧的快感,那种被迫传递回来的、让你灵魂都在战栗的淫乱感受。你梦见张虎那张憨厚的脸,在痛苦中扭曲,他的身体在你眼前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你梦见自己的后庭被一根粗大的、硬挺的肉棒狠狠地贯穿,那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填满的涨满感,真实得让你在昏迷中都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你的身体,在冰冷的拘束台上,因为这些恐怖的梦魇而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抽动。你的狼尾无力地垂下,尾尖偶尔神经质地弹跳一下。你的双腿,那双覆盖着银灰色毛发的反曲狼腿,在金属扣的束缚下,微微地绷紧,显露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而夏梦蝶,就站在你的身旁。

她没有立刻开始她的“惩罚”。

她只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你。欣赏着你在昏迷中,因为她植入的梦魇而痛苦挣扎的模样。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你因抽搐而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下,蕴含着的野性力量。

“别急……”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充满了期待与愉悦的笑容。

你的意识是一片破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一个光怪陆离、令人作呕的场景。

这些场景没有逻辑,没有前后顺序,只有纯粹的、被浓缩的屈辱与痛苦。

【碎片一】

你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狼屌,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着。但这一次,它不再是离体的。它连接着你的身体,你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夏梦蝶正跪坐在你的身上。她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将你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身下那片神秘的、微微张开的缝隙。你看不真切,但那股湿热的气息和致命的吸引力,让你体内的野兽本能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你想要抗拒,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

【碎片二】

场景猛然切换。你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而张虎,那个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少年,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你的面前。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失去了灵魂。夏梦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虎伸出舌头,像一只温顺的狗,开始舔舐你被束缚的狼爪,然后是你的小腿,大腿……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你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战栗。你看着他那张本应充满阳光的脸,此刻却写满了麻木的顺从,一股撕心裂肺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你的灵魂撕碎。

【碎片三】

你又看见了那个透明的玻璃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你的阴囊和两颗睾丸。而这一次,盒子的旁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里面装着的……是张虎的。夏梦蝶像是在挑选珠宝,将两个盒子并排放在一起,用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比较着哪一个的“品相”更好。

【碎片四】

后庭被贯穿的剧痛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你“看”清了。在你身后,那个正挺动着腰身,用他壮硕的硬屌一下下冲击着你后庭的人,正是张虎。他的脸上满是汗水,表情痛苦而挣扎,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执行着命令,每一次撞击都让你体内的肠道一阵痉挛。而夏-梦蝶,就坐在不远处,像是在欣赏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甚至还在为你和张虎每一次“配合默契”的撞击而轻轻鼓掌。

“不……不要……”

“张虎……”

这些画面太过真实,太过残酷。愧疚、恐惧、恶心、痛苦……所有的负面情绪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你意识的最后堤坝。你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那个因为想要帮助你而深陷囹圄的少年,遭受如此不堪的凌辱。

是你害了他!

是你!

一股绝望的力量在你破碎的意识深处爆发,你试图在梦中呐喊,试图推开他,试图告诉他快跑。

“张……虎……”

一个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沙哑干涩的声音,从你现实中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这声音不再清亮,而是像破旧风箱拉动时发出的悲鸣,充满了绝望的嘶吼和无尽的痛苦。

躺在拘束台上的你,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要挣脱这无形的梦魇。四肢的金属扣被挣得“哐啷”作响,你的狼尾在身后疯狂地抽打着冰冷的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然而,这绝望的呼喊,在这间地下室里,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应。

一声轻笑。

“噗嗤……”

夏梦蝶站在拘束台旁,原本只是带着浅笑的嘴角,在听到你这声嘶哑的呼喊后,彻底绽放开来。她用手轻轻掩住嘴,但那双凤眼中满溢而出的、极致的愉悦和兴奋,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微微耸动。

你的痛苦,你的内疚,你对同伴的担忧……这一切,在她看来,是如此的……美妙。

这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能让她感到满足。这种由她亲手导演的、充满了背叛、愧疚与绝望的戏剧,才是她真正追求的艺术。

“原来……你是在担心他啊。”

夏梦蝶的笑声渐渐平息,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你紧蹙的眉心,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真是……善良的好孩子。”

她直起身,目光越过你,投向了房间角落那片深沉的阴影。

“既然你这么想他,那么……”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如同小恶魔般的笑容。

“就让他来好好‘陪陪’你吧。”

话音落下,她迈开优雅的步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昏迷着张虎的角落。

你的意识深处,那面破碎的镜子再次被巨力击碎。

无数令人作呕的画面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现,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加令人发指、更加撕心裂肺。你看见张虎那张憨厚的脸,被夏梦蝶强行按在你的大腿根部,他的舌头在他人的操控下,正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你那根因极度恐惧而萎缩的狼屌。每一次舔舐,都像一把刀,在你的灵魂上反复剐蹭。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粗糙的舌苔在你敏锐的兽性器官上刮擦,那种来自同伴的、被迫的淫亵,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

你的视线被梦魇强行扭转,看到了自己正被张虎从身后牢牢抱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你牢牢锁在他的怀里,而他那根粗大、炙热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你稚嫩的后庭深处,进行着毫无章法的野蛮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你感到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撑满的胀痛。你身体里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尖叫,都在反抗,但这些挣扎,在梦魇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可怖的是,那些在你意识中反复播放的“羞耻记录”再次浮现。你那被分离的狼屌和蛋囊,被夏梦蝶用冰冷的工具,粗暴地塞进张虎的嘴里,而张虎的口中则含着你的排泄物。你的狼屌,被作为最原始的权杖,强行插入张虎的口中,而他则在夏梦蝶的指示下,被迫吞咽着你身体里的污秽。你看到张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脸上写满了被逼迫的扭曲,而夏梦蝶的笑声,却在背景中如同魔鬼的咏唱,回荡不休。

这已经超越了所有你能承受的极限。

被强行剥夺的声音,在这一刻,被这股极致的恐惧和愤怒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

“啊——!”

一声凄厉的、饱含着无限恐惧和绝望的惨叫,如同被困在炼狱中的野兽,猛地从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低吼,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嘶声悲鸣,带着生生世世的痛苦与不甘,穿透了这片冰冷的地下室。

你的身体猛然弓起,腰肢像被雷电击中般向上弹动,四肢被束缚的金属扣具因你的剧烈挣扎而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崩裂。你的银灰色狼尾在空中疯狂地抽打着,尾尖如同鞭子般抽击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留下道道灰白的痕迹,每一次抽击都带着一股拼死的决绝。体内的狼血在这一刻被点燃,肌肉紧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撕裂,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浸湿了你的校服,湿漉漉的贴在你每一寸皮肉上,散发出浓重的、充满着恐惧与血腥的汗腥味。

你的眼皮剧烈地颤动着,似乎想要从这无尽的梦魇中挣脱,想要睁开双眼,却又被那深重的黑暗和恐怖的画面死死压制。

这声悲鸣,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地下室的沉寂。

夏梦蝶原本已经走到了张虎的身边,正准备唤醒这个“道具”。她修长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张虎的额头。然而,你这突如其来的、冲破限制的悲鸣,让她停下了动作。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僵硬了片刻。

随后,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猛地从她的脚尖窜上脊背,直冲天灵。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继而放大,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狰狞。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平静的表象之下,汹涌而出。

她缓慢地、僵硬地转过身,那双深邃的凤眼,死死地盯在拘束台上,因为你的剧烈挣扎而变得更加剧烈抖动的身体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透明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激动的潮红。她那樱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兴奋的,几不可闻的喘息。

“啊……啊哈……”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极度的兴奋让她无法组织语言。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死死地抵住自己的嘴唇,如同在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狂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变态的愉悦。

她一步一步,慢悠悠地重新走回你的身边,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的“哒哒”声,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死神走近的鼓点。

她低下头,那双凤眼几乎要贴在你的脸上,呼吸喷洒在你的耳畔,带着一股奇异的清冷和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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