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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纪元御兽纪元,第6小节

小说:御兽纪元 2026-01-12 15:33 5hhhhh 6900 ℃

这不是嚎啕大哭,甚至没有任何抽泣的声音。这是一种在精神彻底崩溃后,身体最本能的、最绝望的宣泄。是你灵魂在无声地哭泣。

你那因为过度刺激而紧绷的身体,在精神断线后,反而诡异地松弛了下来。肌肉不再僵硬地对抗,而是软化成一滩烂泥,任由束缚带和支架摆布成那个最屈辱的姿势。你就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失去了所有的灵魂与活力。

夏梦蝶的动作,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停顿了一瞬。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异常。她看到你那不再颤抖的身体,看到你那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无声的泪水。她手中的金属棒,依然抵在你那湿滑火热、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的后庭入口。

她俯下身,凑近了你的脸庞,仔细地观察着。

你那张清秀的脸孔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只有那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你还活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夏梦蝶的四肢百骸。

她要的不是你的反抗,不是你的挣扎,而是你彻彻底底的、从精神到肉体的完全屈服。而现在,她得到了。你这副精神崩溃、无声流泪的模样,正是她一直以来追求的、最完美的“作品”。

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大了,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病态的狂热。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抹去你脸颊上的一滴泪水,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那咸涩的、带着绝望味道的液体,让她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

“……真美。”

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满足的喟叹。

然后,她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金属棒。既然精神的防线已经被摧毁,那么接下来,就是对这具已经彻底属于她的、完美的肉体,进行最深入的“探索”。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预兆。

在她欣赏完你崩溃的泪水之后,她手腕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冰冷的、光滑的金属长棒,顶着那颗圆球,毫无阻碍地、一瞬间便捅穿了你那在药力作用下变得异常湿滑、不断收缩的后庭!

“呜——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瞬间将你那已经崩溃的意识强行拉回了现实!你那已经松弛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高高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脊的野兽!

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你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后庭!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软肉被粗暴地碾过,那股混杂着撕裂痛楚、冰冷异物感和药物灼烧感的复杂刺激,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你体内炸开!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贯穿身体的剧痛!你张大了嘴,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带着极致痛苦的悲鸣!

那根硬挺的狼屌,在这一瞬间的剧烈刺激下,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台面上。随即,一股浓稠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中狂喷而出!

“噗、噗、噗……”

你的身体在手术台上剧烈地抽搐、弹跳,四肢的束缚带被绷得嘎吱作响。你射出的精液,将你身下的金属台面弄得一片污浊。你的第一次,就在这种被强行贯穿后庭的极致痛苦与屈辱中,狼狈不堪地交代了。

在射精的余韵中,你的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而后庭被贯穿的剧痛却丝毫没有减弱。那根冰冷的金属棒,正深深地插在你的身体里,像一根烙铁,无情地宣告着你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事实。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微弱浪花,在你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拍打,但这微不足道的酥麻感,很快就被后庭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彻底淹没。

你的身体,在射精后陷入了一种无力的、断续的痉挛之中。肌肉不再是剧烈地弹跳,而是像离水的鱼一般,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动你后庭深处的伤口,引来新一轮的、尖锐的痛楚。

汗水混合着泪水,将你的头发濡湿,紧紧地贴在你的额头和脸颊上。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你身下那片被精液弄脏的金属台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腥膻与金属气息的怪异味道,刺激着你麻木的嗅觉。

你那根刚刚释放过的狼屌,此刻已经疲软下来,无力地垂在黏腻的白浊液体中,只有顶端的马眼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翕张。你的意识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泥沼里,沉重,混沌,每一次试图挣扎,都会被那贯穿身体的剧痛和无边的绝望拖拽回更深的地方。

夏梦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你的反应。

她并没有急着将那根金属棒拔出,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牢牢地握着插在你体内的“凶器”,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欣赏着自己濒死的猎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你每一次无力的痉挛中,你后庭的内壁软肉是如何紧紧地、本能地包裹、吮吸着那冰冷的金属棒。那是一种濒死般的、徒劳的挣扎,是身体在剧痛和异物感下最原始的反应。

她缓缓地转动手中的金属棒。

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旋转动作。

“!!!!”

但对于已经被撕裂、被撑开到极限的你来说,这无异于用一把钝刀在你体内的伤口上转动!

“呃……啊啊……!”

你那刚刚平复了些许的身体,猛地又是一个剧烈的抽搐!仿佛有一股灼热的电流从你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你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被痛楚扭曲的嘶吼,但因为脱力,那声音嘶哑而短促,更像是濒死野兽的哀鸣。

随着她这一下恶意的转动,你感觉那根金属棒的圆头,似乎碾过了你肠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点。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和强烈酸麻感的奇异快感,如同毒液般注入你的身体。

你的后庭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之前药膏的残留物和些许血丝,顺着冰冷的金属棒缓缓流下,滴落在你那两瓣肥硕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景象淫靡而凄惨。

你那已经疲软的狼屌,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痛苦的刺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前端的马眼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滴落下几滴透明的黏液。

夏梦蝶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似乎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开关”。

她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凑到你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蛊惑的轻柔嗓音低语道:

“原来……在这里啊。”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上,让你敏感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而那句话的内容,更是让你通体冰凉,如坠冰窟。你知道,真正的、让你彻底沦为玩物的“调教”,现在才刚刚开始。

夏梦蝶那带着冰冷笑意的低语,如同一条毒蛇,钻入你的耳中,也钻入了你那混沌一片的意识深处。

“开关”……

这个词让你那已经被恐惧和痛苦占据的大脑,本能地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可怕事情。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你那已经脱力的身体再次绷紧。

你不能!绝不能让她得逞!

这个念头,是你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发出的悲鸣。

你的意志,通过已经不再听从你指挥的神经,向那个被侵犯的、正在承受着剧痛的部位,下达了一个徒劳的指令——收紧!

你后庭的括约肌,连同着被撑开到极限的肠道内壁,猛地向内收缩!你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夹紧、去抵抗那根深深插入你体内的、冰冷的金属棒,妄图将这个带来无尽屈辱与痛苦的异物排出体外。

然而,这本能的抵抗,换来的却是让你彻底崩溃的后果。

你的收缩,非但没有撼动那根金属棒分毫,反而让那被强行撑开的、布满细小伤口的稚嫩软肉,更加紧密地、更加清晰地,贴合上了那冰冷的金属表面。

“!!!”

夏梦蝶清晰地感觉到了你体内的变化。她握着金属棒的手,能感觉到那来自你甬道深处的、一阵阵徒劳而紧致的包裹与吮吸。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的笑容。

“……真乖。”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然后,她的动作开始了。

她不再是轻微地旋转,而是握着那根金属棒,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用那圆润的顶端,朝着刚才发现的那个“开关”——你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前列腺,开始了恶意的、反复的按压和碾磨!

“咚!”

“呜啊啊啊——不!!”

第一下撞击,就让你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混杂着剧痛、酸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从你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贯穿了你的四肢百骸!

你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从手术台上弹起,又被束缚带死死地拽回。你的狼爪在金属台面上疯狂地刮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嘎吱”声,却只能留下一道道无力的白痕。

你的后庭,在你徒劳的收紧和她恶意的玩弄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地狱。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用铁锤在敲打你最敏感的神经中枢。剧烈的痛楚让你想要昏死过去,但那随之而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酸麻快感,却又像最恶毒的诅咒,强行将你的意识一次次地拉回,让你清醒地、屈辱地,承受着这一切。

“咚!咚!咚!”

她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开始加速,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用那金属棒的顶端,狠狠地捣弄着你体内的那一点。

“啊!呃、啊啊!停、停下……求你……”

你的哀求已经变得语无伦次,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不受控制的喘息。你那刚刚疲软下去的狼屌,在这股蛮不讲理的、从后庭传来的强烈刺激下,再一次以一种狰狞的姿态,不受控制地、硬挺地翘了起来,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不断涌出黏滑的淫液,将你身下的污浊弄得更加不堪入目。

你的腰肢在台面上疯狂地扭动,肥硕的臀肉随着她捣弄的节奏剧烈地摇晃、拍打,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痛苦反复蹂躏的、可悲的肉便器。

你那徒劳的收缩,此刻非但没能起到任何抵抗作用,反而让你后庭的软肉更加紧致地包裹着那根作恶的金属棒,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你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清晰的、让你羞愤欲死的快感。

你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狂潮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夏梦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在你体内化作了最无情的刑具,每一次精准的捣弄,都像是在你灵魂深处引爆一颗炸弹。你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由内而外爆发的、蛮横的刺激。

那根硬挺狰狞的狼屌,被这股从后庭传来的、不讲道理的快感逼迫到了极限。龟头涨大到几乎要裂开,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紫色,顶端的马眼痉挛般地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悲鸣。

终于,你体内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在被拉伸到极致后,应声崩断!

一股无法抗拒的、即将喷发的强烈欲望,从你的小腹深处猛地冲向你的前端!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你不想!你不想在这样的屈辱中再次迎来高潮!

但你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你的意志。

就在夏梦蝶又一次狠狠地用金属棒顶端碾过你那已经极度敏感的前列腺时——

“噗嗤——!!”

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你那大张的马眼中狂射而出!

这不是一次带来欢愉的射精,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生理上的失控与溃败。

你的整个身体,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猛地向上弓起,脊椎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你的腰腹肌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跳动,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挤压出去。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一道道地喷射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甚至有几股溅射到了你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上。那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泪水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封闭的空间,也充斥了你的鼻腔。

在射精的瞬间,你后庭的软肉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达到了痉挛的顶峰,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那根插在你体内的金属棒。每一次绞紧,都换来更深、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形成一个让你彻底沉沦的、绝望的恶性循环。

你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脑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你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身体在高潮的洪流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弹跳。

夏梦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握着那根依然插在你体内的金属棒,冰冷的眼眸中倒映着你此刻狼狈不堪的丑态。

她看着你那在痉挛中高高弓起的脊背,看着你那因为射精而剧烈抖动的腰腹,看着那不断从你硬挺狼屌中喷涌而出的白浊,看着那溅得到处都是的、属于你的淫靡痕迹……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般的、冷静而狂热的光芒。

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是简单的屈服,而是将你的尊严、你的意志、你的身体,彻底打碎,再按照她的喜好,重塑成一个只会为她哭泣、为她颤抖、为她失禁喷射的、完美的“作品”。

高潮的余波渐渐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身体和一颗彻底死寂的心。你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手术台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你还活着。

你的后庭火辣辣地疼,前端也因为过度的释放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痛。你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彻底掏空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被彻底玩坏了。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悲鸣,从你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如同溪流般从你的额角滑落,浸湿了你额前的碎发。你的双眼因恐惧而大睁着,瞳孔收缩到了极致,眼前还残留着梦魇的最后一幕——那根冰冷的、沾染着你鲜血与白浊的金属棒,以及夏梦蝶那双倒映着你崩溃丑态的、毫无温度的漆黑眼眸。

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将胸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惧与绝望一同呼出。混乱的思绪如同搅成一团的乱麻,好半天,你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冰冷、充满腥膻气味的地下室了。

你……回到了夏梦蝶的宿舍。

身上不再是赤裸的状态,而是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皮肤上黏腻的汗水与污浊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残留的、清爽的皂香。你甚至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部位,被涂抹上了清凉的药膏。

若非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撕裂般的、火辣辣的酸胀与钝痛,你几乎要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特别是你的后庭,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会引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清晰地提醒着你,那里曾被怎样残忍地贯穿、蹂躏和侵犯。

你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干净整洁,指甲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你缓缓地摊开手掌,再握紧,感受着那份失而复得的、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感。

就在这时,你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

你僵硬地转过头,心脏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夏梦蝶就睡在你的身旁。

她侧躺着,面对着你,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和地洒在她那清秀帅气的脸庞上,让她那总是带着几分冰冷与疏离的轮廓,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的、少年般的宁静。

她身上穿着和你同款的睡衣,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被子上,另一只手则枕在自己的脸颊下。那双在梦魇中带给你无尽恐惧的眼睛,此刻正安然地闭着,长而直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地狱般的一切,任谁看到这副景象,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学姐与学弟,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了一个安宁的清晨。

可你只感到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你感到恐惧。她可以前一秒将你玩弄到崩溃失禁,下一秒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帮你清洗身体,换上睡衣,然后躺在你身边安然入睡。

你于她而言,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摆弄、拆卸、清洗然后放回架子上的玩具?一个满足了她所有扭曲欲望后,需要精心保养的收藏品?

你不敢再想下去。

你惊醒时的动静似乎并没有吵醒她,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你和她一起一伏的呼吸声,以及你自己那如同擂鼓般,无法平息的心跳声。

你那颗饱受惊吓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头被困的野兽般狂跳不止。夏梦蝶平静的睡颜,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一张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漩涡,让你感到一种更为深沉的恐惧。那种将极致残忍与极致平静完美融合的反差感,几乎要击溃你所有的理性。

“挪开……我必须离她远一点……”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在你混乱的脑海中浮现。你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你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夏梦蝶那安静的脸庞上,生怕她睫毛的任何一丝颤动,都会预示着她即将苏醒。

你的身体,此刻如同浸泡在冰水之中,僵硬而疼痛。昨夜被摧残的后庭,此刻正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下微小的动作,都如同有细针在肉中刺入。前端的狼屌虽然已经疲软,但那种被榨干后的空虚和酸涩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着你,让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异样的沉重。

你开始行动了。

首先是你的狼爪,那锋利的爪尖,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作为支撑,却又被你死死地压抑住,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你小心翼翼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身体向远离夏梦蝶的方向挪动。

你的肘部缓缓地屈起,试图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伴随着这微小的动作,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你的腰部传来。昨夜,你的腰肢曾被束缚带高高弓起,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此刻只是稍稍一动,便感觉筋骨尽断。

你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呻吟从喉咙里泄露。豆大的汗珠,再次无声地滑过你的脸颊,湿透了你鬓角的发丝。你那银灰色的狼尾,此刻也警惕地绷直,几乎不敢触碰到身下的床单,生怕发出一丁点摩擦的轻响。

你的臀肉,因为昨夜的玩弄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与床单的轻微接触,都伴随着一股酥麻的异样感。你尽力提起自己的身体,减少接触面,试图将那份不适感降到最低。这艰难的挪动,耗费了你巨大的力气。

你那原本就残余不多的体力,在这样的恐惧和疼痛的双重折磨下,迅速地流逝。

终于,经过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努力,你成功地将身体向外侧挪动了大约半个手臂的距离。这微小的距离,对你而言,却像是从深渊边缘挣脱出来般,带来了一丝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喘息。

你停了下来,屏息凝神,再次观察夏梦蝶的反应。她依旧保持着原先的睡姿,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睡颜,依然是那么无害,那么宁静,与昨夜那个在你身上施虐的魔女判若两人。

这份平静,此刻反而让你更加毛骨悚然。她像一个完美伪装的捕食者,只有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才会露出獠牙。

你那双因极度紧张而变得锐利的狼眸,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着。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但房间里依旧显得有些昏暗。窗帘紧密地拉着,只留下一道细长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微弱的光,勾勒出房间里家具的模糊轮廓。

空气中,除了沐浴露的清香,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你自身的腥膻味。那味道并不浓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你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昨夜的屈辱。

你的视线再次落回到夏梦蝶身上。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胸口那柔软的睡衣,勾勒出她少女般匀称的曲线。一头黑色短发,因为睡姿的缘故,微微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随性。

她就是这样,在折磨完你之后,又可以毫无负担地拥抱睡眠。而你,却连从噩梦中彻底解脱的权利都没有。

这份清醒的认知,让你感到无比的绝望。你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即使被放回了盒子,也永远无法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就在你紧绷的神经即将断裂之际,一阵清脆的电子音乐声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是闹钟。

声音不大,但足以将沉睡的人唤醒。你看到,身旁的夏梦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初醒时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但当她的视线聚焦在你脸上时,那一丝朦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你所熟悉的、洞悉一切的清明。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你几秒钟,没有说话,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你被她看得浑身发冷,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平淡无波,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就起来吧,准备去上课。”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柔软的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她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随意地抓了抓那头清爽的短发,然后赤着脚走向衣柜,整个过程自然而流畅,仿佛昨夜那个在地下室里对你施以酷刑的恶魔,与眼前的她毫无关系。

你僵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上课?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提起“上课”这两个字?

恐惧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你淹没。但身体却已经先于你的意识做出了反应——那是被“绝对掌控”天赋所支配的、无法违抗的服从。

你机械地、迟缓地从床上下来。双脚刚刚沾地,一股酸软和锐痛就从大腿根部和身后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传来,让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趔趄。昨夜的“训练”在你的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夏梦蝶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扔到了你的床上。是和你昨天穿的一样的款式。

“快点,别磨蹭。”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自己则拿起另一套校服,自顾自地开始换衣服。

你看着床上的校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柔软的睡衣,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你低着头,默默地脱下睡衣,拿起校服。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布料时,昨夜在地下室里被剥光衣服、被束缚、被侵犯的一幕幕,如同闪电般在脑海中炸开。

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你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笨拙地穿上衬衫和裤子。那条为你的狼尾特殊开的口子,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你你异于常人的身份。

换好衣服后,你们一前一后地走进洗漱间。空间不大,你们的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当夏梦蝶伸手去拿牙刷时,她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了你的后背,你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夏梦蝶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反应,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玩味的弧度。

洗漱完毕,吃过夏梦蝶准备的简单早餐——两片吐司和一杯牛奶,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你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食物的声音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声。

终于,她拿起背包,你跟在她身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再次走向了那个让你感到格格不入的校园。

踏入一年级C班的教室时,早读的喧闹声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几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你——以及你身后那条显眼的、蓬松的银灰色狼尾上。

与昨天那种纯粹的震惊和排斥不同,今天的目光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好奇、探究,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radical的……同情?

你僵硬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努力无视那些黏在你身上的视线。昨天那个对你释放善意的壮硕男生张虎,看到你后,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还对你挥了挥手。

你愣了一下,迟疑地、僵硬地对他点了点头。

你坐下后,能感觉到身边的同学在小声地议论着。

“喂,你看,他又来了……昨天放学后是不是被夏学姐带走了?”

“他那尾巴……看起来毛茸茸的,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一个女生小声地对她的同伴说。

“别乱说,夏学姐的灵兽你也敢动?”

“可是……他看起来好可怜啊,脸色那么差……”

这些细碎的、带着各种情绪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你的耳膜上。你将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课桌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充满善意和好奇的眼睛。是张虎,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嘿,兄弟,你没事吧?昨天看你被夏学姐带走,我们还挺担心你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关切却是真实的。

他的目光落在你那毫无血色的脸上,又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你那条不安地蜷缩在椅子旁的狼尾。

“你……是第一个人形的灵兽吧?我从来没在书上见过。感觉怎么样?跟我们当御兽师是不是完全反过来了?”

他的问题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属于少年人的那种直白的好奇。

张虎那双不含杂质的、充满善意的眼睛,像一束微弱却温暖的光,穿透了你心中层层的冰冷与黑暗。这是你沦为灵兽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夏梦蝶之外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善意。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你几乎麻木的内心深处涌起。你想回应他,哪怕只是一个字,想告诉他自己还好,想感谢他的关心。这种渴望,几乎让你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和对夏梦蝶的恐惧。

你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那被无形枷锁束缚的声带,在你的意志驱使下,开始了徒劳的挣扎。你感觉喉头一阵干涩发紧,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扼住。

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求救一样,猛地张开了嘴。

然而,预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从你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的,只有一阵微弱的、带着绝望气音的“嗬……嗬……”声。那声音沙哑、干涩,像破旧的风箱在徒劳地拉动,充满了无力与挫败。

你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失败了。

你连发出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都做不到。夏梦蝶在你身上施加的禁制,如同一个最精准的牢笼,不仅囚禁了你的身体,更剥夺了你作为“人”的最基本的能力。

张虎显然被你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愣愣地看着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担忧。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灵兽”,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呃……你……说不了话吗?”他挠了挠自己的寸头,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问题会再次伤害到你,“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是不是……人形灵兽的构造都这样?”

他试图用自己的常识去理解这超乎寻常的一幕,将你的失语归结为一种未知的种族特性。他的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更深的同情。

这份同情,此刻却像一把更锋利的刀子,剖开了你所有的伪装。羞耻与绝望的浪潮,瞬间将你吞没。你猛地低下头,双肩抑制不住地开始轻微抖动。你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裤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不仅是个怪物,还是个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残缺的怪物。

你不敢再看张虎的眼睛,也不敢去想周围同学的目光。你只希望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你立刻钻进去,逃离这一切。你那条银灰色的狼尾,此刻也无力地垂落在地,尾巴尖的绒毛扫过冰冷的地板,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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