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御兽纪元御兽纪元,第5小节

小说:御兽纪元 2026-01-12 15:33 5hhhhh 8860 ℃

仅仅是一步,你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更多的冷汗。汗水沿着你的太阳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接着,是右脚。

你用同样艰难的方式,将重心转移到刚刚落地的左脚上。身体摇摇欲坠,你不得不伸出双臂来维持平衡,这让你赤裸的上半身和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你每挪动一步,双腿之间那根硕大的、软塌塌的狼屌和沉甸甸的卵蛋,就在你大腿内侧晃荡、拍打,带来一阵阵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你低着头,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脚下那片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你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夏梦蝶的表情,更不敢去看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高台。你只能看到自己那双怪异的、覆盖着被毛的狼腿,和那副闪烁着冰冷光泽的脚镣。

“哗啦……哗啦……哗啦……”

锁链拖地的声音成为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节拍。你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无比屈辱。从你所站的位置到那个高台,不过十来米的距离,此刻却像是永远也走不完的炼狱之路。

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徒劳地鼓动。身体的热量在飞速流失,而羞耻感却像烈火一般在体内燃烧,将你的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

夏梦蝶没有催促,也没有出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追随着你移动的身影。她的眼神专注而沉醉,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你越是挣扎,越是狼狈,她眼中的满意之色就越是浓郁。你那赤裸的、颤抖的身体,那屈辱的姿态,那每一步都伴随着金属摩擦声的艰难移动,对她而言,就是最美妙的乐章,是她“绝对掌控”天赋最完美的体现。

终于,在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虚脱倒地的时候,你走到了高台前。

这根本不是什么台子,而是一张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台。

台面比普通床铺要窄,在台子的四个角和中间位置,都装配着宽大的皮质束缚带。台子的末端,还有两个U型的、可以调节宽度的金属支架,其用途不言而喻。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寒意从你的尾椎骨直冲大脑。你看着这张明显是用来束缚、解剖、研究的台子,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剧烈颤栗。这不是因为寒冷或疲惫,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的极致恐惧。

你停在台前,身体的抖动幅度大到连脚镣都在“哐当哐当”作响。你不敢再向前一步。

夏梦蝶缓缓地走了过来,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不疾不徐。她走到你的身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划过你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背脊。

你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般。

“做的不错。” 她在你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现在,最后一步。自己趴上去。”

你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只有一连串支离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混乱地跳跃——那刺耳的撕裂声、电击的剧痛、夏梦蝶冰冷的指尖、以及那双带着嘲弄的漆黑眼眸。理智的火焰早已被绝望的潮水彻底浇灭,此刻主宰你身体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掌控”天赋的无尽恐惧,以及那无法违逆的命令。

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就像一个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的木偶。

手术台冰冷的边缘抵住了你赤裸的下腹。那寒意瞬间蔓延全身,让你本就虚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你用仅剩的力气,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条腿,那条覆盖着银灰色被毛的狼腿。脚踝上的镣铐“哐啷”一声,重重地砸在台面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动。

你努力将脚掌搭上台面,紧接着是另一条腿。然而,沉重的脚镣和紧绷的锁链,让你的动作异常笨拙和艰难。你的双腿被迫大张,膝盖无法并拢,那根软垂的狼屌和硕大的卵蛋,在动作间无遮无拦地晃动,每一次摆荡都带来阵阵屈辱的触感。

你像是被拔了壳的软体动物,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无力而迟钝。双手在冰冷的台面上摸索,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你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近似于呜咽的低吼,用尽全身的最后一点力量,缓慢而艰难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台子中央挪动。

你的胸膛率先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台面。那股彻骨的寒意仿佛要渗透进你的骨髓,让你忍不住痉挛了一下。你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避开这令人不安的冰冷,但无形的力量却逼迫着你,将身体完全展开。

终于,你的身体完全趴在了手术台上。双腿因为脚镣的限制,依旧无法并拢,只能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态张开着。你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台面,冰冷的金属气息充斥着你的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更加深了你内心的恐惧。那根被压扁的狼屌和两颗圆滚滚的卵蛋,因为你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在你的大腿之间,又因为羞耻和恐惧,开始在你的下腹敏感地轻微跳动,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虚脱和恐惧而颤栗不已,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嘶哑。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昆虫,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夏梦蝶缓步走到手术台旁。她的高跟皮靴敲击着地面,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你的心弦上。她站在你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台上的你。那张清秀帅气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满足,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审视。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纤长手指,轻轻地、缓慢地,从你的后颈滑向你的脊柱,最后停留在你狼尾巴的根部。

“很好,完美的姿态。”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愉悦的颤音,仿佛在对着一件绝世珍宝赞叹。

随后,她开始解开台子两侧的束缚带,那宽厚的皮带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她先是抓起你的左臂,将其拉直,然后用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台子边缘的金属环上。皮带收紧时,你感到一阵细微的疼痛,但身体却无法反抗。

接着是你的右臂,也被同样的方式固定。

你的双臂被拉直,平铺在台面两侧,身体彻底地被固定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以一个大字型的屈辱姿态,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你的狼屌和卵蛋,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显眼,完全失去了遮掩。你感到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羞耻地涨得通红,但却无力去遮挡。

她并没有急着束缚你的双腿,而是走到台子的末端,低头仔细检查着那两个U形的金属支架。

“嗯……尺寸得再调整一下。” 她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专注。

你下意识地感到一阵不妙。那两个金属支架的形状,以及它们所处的位置……你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的意识被彻底的恐惧所淹没,仿佛沉入了无尽的冰海。看着夏梦蝶专注地调整着那两个不祥的金属支架,你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你早已干涸的喉咙深处挤压而出。你张开嘴,拼尽全力想要发出声音,想要呼喊,想要质问,想要哀求……

然而,从你口中发出的,只是一阵嘶哑、微弱的“嗬……嗬……”声,就像被扼住脖颈的幼兽,在临死前发出的徒劳悲鸣。这声音微弱到几乎无法被听见,很快就消散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你的声带,似乎在那一次被强行改造之后,便失去了发出清晰人类语言的能力。你只能发出这种介于人与兽之间的、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嘶鸣。

尽管声音微弱,但在这绝对安静的房间里,依旧清晰地传到了夏梦蝶的耳中。

她调整支架的动作猛地一顿。

缓缓地,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隔着几步的距离,直直地射向你。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带着愉悦的满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的平静。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需要被重新“校准”的实验品。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回到你的身边。

高跟皮靴的“嗒、嗒”声重新在你的耳边响起,每一下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走到你的头侧,弯下腰,那张清秀帅气的脸庞凑近了你的耳边。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流,但这股暖意却让你浑身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轻微的抽搐。

“你在……叫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低语。但那话语中蕴含的冰冷和不悦,却像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你的神经。

紧接着,你感到脖子上的【惩戒项圈】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你的喉咙!

“呃……嗬!”

你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吸气,但被牢牢束缚住的双臂让你动弹不得。你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变成了骇人的猪肝色。你的眼球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你张大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呛咳声。

就在你感觉自己即将因为窒息而昏死过去的时候,项圈的束缚又猛地一松。

“咳!咳咳!呼……哈……”

新鲜的空气疯狂涌入你的肺部,带来了火烧火燎般的剧痛。你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在手术台上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涎水和眼泪从你的嘴角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台面上积成一小滩狼狈的痕迹。

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的胸腔。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从身体里抽离了一瞬,又被硬生生塞了回来。

夏梦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微笑。她似乎很满意你此刻的反应,满意这种只需动动念头,就能将你的生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拭去你嘴角的涎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记住了,我的素材……只有我允许你发出声音的时候,你才能发出声音。”

说完,她不再看你,转身走回台尾,继续调整那两个金属支架。这一次,房间里只剩下支架发出的“咔哒”声,和你那充满了恐惧和痛苦的、压抑着的粗重喘息。

你的反抗,不仅没有换来任何怜悯,反而成为了她确认自己绝对权威的插曲,让你彻底认清了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是何等卑微和无力的存在。

你的肺部依然像被火焰灼烧般疼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视野被泪水和生理性的反应弄得一片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扭曲而失真。

透过这层模糊的水光,你看到夏梦蝶的背影。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研究员大褂,身姿挺拔,正专注地弯腰摆弄着手术台末端那两个闪着金属寒光的支架。她那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在无影灯冰冷的光线下,勾勒出锐利的轮廓。

你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已经将你的思维彻底冻结,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猎物的本能。你看着那个背影,就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中央的飞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蜘蛛,不紧不慢地吐丝,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着准备。

“咔哒……咔哒……”

金属支架被调整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声声地敲碎你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背影上移开。你看到她伸出手,转动了支架侧面的一个旋钮,然后又用手指在U型的凹槽内比划了一下,似乎在确认宽度。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冷静、专注,仿佛正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而你,只是这个实验中最重要的那份“素材”。

那濒死的窒息感还残留在你的喉咙里,每一次吞咽口水都感觉像在吞咽刀片。你的身体因为后怕而不住地打颤,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带动着冰冷的金属台面也发出轻微的共振。

你趴在那里,赤身裸体,双臂被大字型地束缚住,双腿因为脚镣的限制而屈辱地张开。你那根硕大的狼屌和沉甸甸的卵蛋被挤压在你的大腿根部,随着你身体的每一次颤动而微微晃动。你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打开的物件,所有的一切,无论内外,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终于,夏梦蝶直起了身子。

她似乎对自己的调整结果非常满意,轻轻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转过身来。

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时,你看到那张清秀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期待、兴奋和一丝残忍的复杂神情。那眼神,就像是雕塑家在欣赏一块即将被雕琢的完美原石,充满了即将开始创作的狂热。

她迈开脚步,重新向你走来。

“嗒、嗒、嗒……”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你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台尾,看着她俯下身,看着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向你的脚踝伸了过来。

冰冷的、隔着一层薄薄手套的触感,猛地抓住了你左边的脚踝。你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感觉并不疼,但其中蕴含的绝对支配和不容反抗的意味,却让你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她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将你的左腿抬了起来。沉重的脚镣发出一阵“哗啦”的响声。她将你的脚踝,精准地卡入了那个刚刚调整好的U型金属支架中。

“咔哒!”

一声清脆的锁死声响起。

你的左腿被彻底固定住了。支架将你的膝盖向上抬起,强迫你的大腿与小腿形成一个诡异的、弯曲的M字型。你的小腹被迫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冰冷的台面上。

紧接着,是你的右腿。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冰冷触感,同样的“咔哒”锁死声。

现在,你的双腿被完全分开,高高地固定在手术台的两侧。你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以及那藏在臀缝之间、从未暴露在任何人面前的、紧闭的稚嫩后庭,都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耻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夏梦蝶那灼热的视线之中。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你烧成灰烬的羞耻感,从你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你的脸颊瞬间涨得血红,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泛起了滚烫的红晕。

你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献祭的牲畜,以最屈辱、最淫靡的姿态,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你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然而,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以及被完全暴露的屈辱,却激发了你最后一点本能的反抗。

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力量,驱动着你的躯干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轻微扭动起来。你那被束缚在两边的双臂,腕部被皮带勒得更紧,骨头仿佛要从中被挤碎。大字型的姿态让你无法收拢身体,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你的脊柱在台面上更不适地摩擦。

沉重的脚镣与U型金属支架之间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碰撞声。被高高固定,大张着的双腿,在你的扭动下,带动着你的盆骨也跟着轻微地摆动。你的臀肉因这个动作而左右摇晃,臀缝深处那从未见光的稚嫩后庭,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加彻底。那根早已软垂的狼屌和硕大的卵蛋,在你的腹下被挤压、摩擦,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它们在冰冷的台面上蹭过,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刺激。

你那银灰色的狼尾巴,在你的腰后无力地拍打着台面,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尾巴根部因为这个动作,在你那被撅起的臀肉之间,划过一道令人不适的痒意。

你的每一次扭动,都耗尽了仅存的一点气力,让你的伤口隐隐作痛。虚弱的身体,被束缚得死死的四肢,都无情地宣告着你反抗的无效。那只是濒死前的垂死挣扎,无法撼动分毫。

夏梦蝶没有立即说话,也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目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落在你那扭动不已的身体上。她的视线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从你的狼尾根部开始,缓慢地,一丝不苟地向上游走,仔细审视着你每一个因挣扎而呈现出的,充满屈辱的曲线。

你的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台面上,扭动带来的摩擦让你感到一丝火辣。你努力地想要将脸埋得更深,想要避开她那侵略性的目光,但颈部的【惩戒项圈】却像无形的枷锁,让你无法真正地将头颅埋藏。

她微微俯身,那张清秀的脸庞凑近了你撅起的臀部。清冷的呼吸,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轻轻地拂过你私密之处。你的屁股在她的呼吸下,控制不住地紧绷了一下,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感到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极具侵略性地,触碰了一下你那因为扭动而变得更加显眼的、紧闭的后庭。那冰冷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你浑身猛地一颤,犹如遭受了电击一般。

你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挣扎都如同被按下暂停键般停止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你的后庭直冲大脑,让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没有深入,只是停留在那敏感的入口处,带着一种试探和玩味。

“哦?还有力气……是想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传入你的耳中,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进你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那语气中充满了对你的彻底掌控和玩弄。

你的身体因为这句露骨的话语,以及后庭那若有若无的触碰,瞬间变得更加僵硬。你那原本软垂的狼屌,竟在这种极度羞耻和屈辱的刺激下,缓缓地,无力地,开始充血,慢慢地、挣扎着硬挺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你感到更加的羞愤欲死。它在冰冷的台面上轻轻弹起,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也跟着充血膨胀。你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在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轻微地鼓胀着。

这副被彻底束缚,屈辱暴露,甚至在她的调笑和触碰下产生生理反应的模样,让你感到灵魂都仿佛在燃烧,化为了一团灰烬。

那句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穿了你仅存的尊严。夏梦蝶冰冷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着你那被高高撅起的后庭,却像一道电流窜遍你的全身,让你的肌肉瞬间绷紧。这种极致的羞辱,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屈服,让你的理智彻底崩塌。

喉咙深处,一股压抑不住的悲鸣如同受伤的幼兽一般,不受控制地溢出。那不是清亮的人声,更不是狼嚎,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带着浓重哭腔的、微弱的“呜……呜……”声,像是在苦苦哀求,又像是在绝望地抽泣。它被你的嘴唇和台面死死地压住,只能化作细碎的气音,伴随着你急促的喘息,在冰冷的房间中扩散开来。

你无法阻止这声音的发出,也无法阻止身体对那羞耻的刺激做出的生理反应。你那根狼屌,原本只是在极度羞耻下无力地勃起,此刻却在夏梦蝶的挑逗和你的呜咽声中,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逐渐变得滚烫而硬挺,挺翘的龟头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痕。两颗硕大的卵蛋也高高挂起,随着你的每一次颤动而晃动。

你将脸死死地埋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紧闭着眼睛,试图将自己埋进无尽的黑暗之中。你不想去看,不想去听,不想去感受,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都在清晰地感知着这难以忍受的屈辱。冰冷的台面紧贴着你的脸颊,摩擦得有些发疼,可这点疼痛与你内心深处的灼烧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夏梦蝶看着你,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玩味与得意。你那带着哭腔的呜咽,你那无力勃起的狼屌,你那被羞耻感彻底击溃的模样,在她看来,比任何艺术品都更具吸引力。她低声轻笑起来,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充满了对你的嘲弄。

“嗯?还挺敏感的嘛……别害羞,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她的话语像毒液一般,渗透进你的耳膜,让你本就崩溃的神经再次受到重击。

你感觉到她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离开了你的后庭,转而伸向了你那高高翘起的狼尾。那条蓬松的银灰色狼尾,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台面上,根部因羞耻和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夏梦蝶纤长的指尖,带着薄薄手套的摩擦感,轻轻地,缓慢地,抚摸过你狼尾的根部。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让你浑身一个激灵。你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起来。

她并没有立即粗暴地对待你的狼尾,而是如同逗弄宠物一般,温柔地顺着你狼尾的毛发方向,缓缓地抚摸。每一次抚摸,都让你的皮肤下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甚至让你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狼屌,都在台面上轻轻地跳动了一下。

随后,她收回了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散发着幽光的金属圆盒。

“嗒——”

圆盒被轻轻弹开,一股带着淡淡甜腥味和金属气味的混合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你那因为剧烈喘息而格外敏感的鼻腔,清晰地捕捉到了这股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药物和某种生物体液的特殊气味,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性,让人闻之欲醉,又心生警惕。

你紧闭的眼睛微微颤动,耳边响起夏梦蝶低低的、带着魅惑的嗓音。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专门为你调制的……能让你更加‘投入’的药剂哦。”

你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她涂抹在你那高高撅起、被强行暴露的后庭入口处。那液体冰凉粘稠,带着那股甜腥味和金属味的气息,瞬间在你敏感的后庭处扩散开来。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从你的后庭深处爆发开来!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刺激性、酥麻感的灼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你的括约肌上啃噬、蠕动。你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

“呜……啊!”

你再也无法压抑住痛苦与刺激交织的呻吟。那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从你被压在台面上的喉咙中挤压而出。你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冰冷的金属台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你的后庭,在药剂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在对抗着某种入侵。那股灼热感直冲你的脑髓,让你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身体则在生理性的刺激下,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你那挺立的狼屌,前端的龟头跳动得更加剧烈,一股股清澈的前列腺液更是止不住地涌出。你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野火,让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和空虚。

夏梦蝶看着你因为药剂刺激而痛苦扭动、呻吟的身体,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她嘴角勾勒出一个魅惑的弧度,轻轻地、用指尖敲击了一下金属圆盒的边缘。

“看来效果不错呢……接下来,就该深入了解一下你的‘潜力’了。”

她收起圆盒,随手将它扔在了旁边的器械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

你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疼痛、羞耻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中摇摇欲坠。你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又坠入冰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某种东西,却又在极力抗拒着。你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所有的开关都被她随心所欲地拨动着。

你的意识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那从后庭爆发的,混杂着灼热与酥麻的巨浪彻底掀翻。羞耻、痛苦、恐惧……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洪流。

你的大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将所有残存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那个被药物侵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忌之地。

那股冰凉粘稠的药膏,此刻已经化作了侵蚀你理智的烈火。你的后庭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剧烈搏动的生命体。那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灼烧感混合着奇异的酥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你体内乱窜,让你紧绷的身体无法自控地打颤。

括约肌在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徒劳地想要将那股异物感排出体外,却又在药力的作用下,一次次地无力舒张、颤抖。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软肉正在变得湿润、滑腻,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从你身体的最深处涌了上来,让你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求。

这股刺激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你完全忽略了自己被束缚的四肢,忽略了冰冷的金属台面,忽略了头顶那刺眼的无影灯。你的世界里,只剩下后庭那片被点燃的火海,以及随之而来的,让你羞愤欲死的生理反应。

你那根硬挺滚烫的狼屌,在台面上随着你身体的每一次颤栗而轻轻拍打着,龟头处不断涌出的黏滑前液,已经将你身下的一小片区域濡湿。那两颗饱满的卵蛋紧紧地缩在你的腿根,随着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夏梦蝶没有错过你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又像一个得意的艺术家,仔细审视着你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身体。她看到你那因为强烈刺激而剧烈收缩的后庭,看到你那完全勃起、不断流着清液的狼屌,看到你那因为生理性燥热而泛起一层薄汗的脊背……

这一切,都让她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

她缓缓地脱下了那双已经沾染上药膏的白色手套,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裸露出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然后,她走到了旁边的器械架前。

“哗啦……叮当……”

金属器械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将你那已经混沌的意识,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

你模糊的视野中,看到夏梦蝶从那一排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形状各异的器械中,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一个光滑圆球的金属棒。那金属棒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刺眼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她拿着那根金属棒,转身向你走来。

“嗒、嗒、嗒……”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你的心脏上。

她走到你的身后,你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爽的体香,萦绕在你的鼻尖。

你感到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的顶端,那颗光滑的圆球,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在了你那因为药剂刺激而变得异常湿滑、不断收缩的后庭入口处。

“!!!”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带着异物感的冰冷刺激,瞬间引爆了你所有的感官!你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短促悲鸣。

“呜啊……!”

那颗冰冷的金属圆球,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轻轻地研磨、打圈。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用冰块在灼烧的伤口上摩擦,冰冷与灼热的矛盾刺激,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后庭的软肉在药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地邀请着那冰冷的异物入侵,而你的理智,则在拼命地抗拒着这种屈辱。

你的腰肢在台面上无力地扭动,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摇晃。你那根硕大的狼屌,前端的马眼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猛地一张,一股更加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黏液喷涌而出,将你身下的台面弄得一片狼藉。

你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冷的刀锋,在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肆意地玩弄、切割。

你的精神世界,在那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极致刺激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色的混沌。你不再思考,不再感知,不再有任何羞耻或痛苦的情绪。你的精神防线被彻底攻破,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情感连接,将你抛入了一片虚无的深渊。

然而,你的身体却并未因此而平静。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你那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落,沿着你的太阳穴,划过冰冷的金属台面,留下一道微不可见的湿痕。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无声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你鬓角的发丝,也浸湿了你身下的那一小片金属。

小说相关章节:御兽纪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