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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海)长夜未尽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1810 ℃

北国的风裹挟着鹅绒般的风雪,像一位不屈的骑士般对着即将到来的春发起最后一次冲锋。呼啸的风把雪绒洒向大地各处,满载着她对人们的致意,这是她的终幕。

晶莹的雪花被风拍在窗边,她呼啸着,与壁炉燃烧时的声音合奏出一首独属于冬日的交响曲。窗外刺骨的寒气并没有影响到房间内蒸腾着的热量与情欲,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床上缠绵着,肉体的碰撞声与两人肆意的呻吟让本就猛烈的欲火越烧越旺。

北方哨歌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床上,任由维拉在她身上发泄着,即使是北方哨歌这样经常去野外科考的人也难以在鲁萨尔卡长时间的交配下支撑住,每一次的舔舐与触碰都在推着她向顶峰攀去,高潮后的爱液与汗液早已浸湿身下的床单,“啊…”她沙哑地呻吟,整整一夜的叫喊对于她的声带来说还是太艰难了,她伸出手把一旁的枕头往自己这边稍微移了移,勉强支撑起身体靠上去,这样她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看见维拉。

她看了看仍在自己胯间辛勤耕耘的维拉,双眼有些失神,顿了一会又抬头望向那从未有过改变的木色天花板,繁杂的思绪在脑海中破土而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禁在心中发问,思绪逐渐化开,向四周发散,不久前的画面如电影倒带般在她眼前闪过…

“早,维拉。”北方哨歌推开房门,身上披着那件浆洗的有些发白的大衣,手上还提着一个褪色的文件袋。

“早安,瓦莲京娜。”系着红色围裙的鲁萨尔卡对她摆了摆手,而后又转过身去熬煮面前那锅升腾着热气的卷心菜汤。

“今天的早餐我就不吃了。”北方哨歌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嗯?是有什么急事吗?”维拉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迟疑地开口。

“嗯,又有新的会议要开了。”北方哨歌对面前的空气点了点头,推开门便要离去。

“先别走!”维拉的语气忽地激动起来。

北方哨歌顿了顿,维拉趁这个时候抓住她的肩膀,把一碗热汤递到她身前,“喝了再走。”

她看向眼前那碗汤,张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辩解的话,但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

“瓦莲京娜,你喝不喝?”维拉走到她身前,把脸凑了上去,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

维拉是比她矮些的,以至于维拉的动作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压迫感,反倒像只生气的小猫。作为一只混血的鲁萨尔卡,维拉的皮肤是很白的,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那是一种只是看了就让她感到温暖的白色,兴许是这样的维拉太可爱了,她的本能在促使着她去触碰。

她轻轻地拂过维拉明黄色的发丝,在碰到那些鳞片时动作为之一滞,而后又在那些鳞片上反复的摩挲着。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很长,在终于满足后她放下了手,睁开双眼,对上的是一双泛着异样光泽的紫瞳,此刻那双眼中正压抑着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摸够了吗?要不要再摸摸?”维拉有些颤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额…够了够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绕过维拉,飞快地推开门向远处跑去,只留下维拉一个人端着汤在客厅里站着。

“瓦莲卡她不知道我最近的情况吗…竟然还敢摸我的脸…”维拉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喘着气,“差点没控制住…”

“维拉是不是生气了?意外得有些可爱…不过等我回去是不是该给她带些礼物?”北方哨歌在风雪中前行着,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停下脚步,抬起那只在鳞片上驻足许久的手,将它凑到鼻尖,由着北风将维拉的气味送入鼻腔,维拉的鳞片上没有纯血鲁萨尔卡的腥味和潮湿气息,只有一种木质的香气和属于海水的静谧恬淡。

维拉是特别的,对于这个族群而言是如此,对于北方哨歌而言更是如此。

列车呼啸着破开寒风的封锁向远方驶去,带走了北方哨歌,也带走了维拉的思绪。维拉坐在餐桌旁的木椅上,机械地喝着那碗留给北方哨歌的汤,汤早就冷了,可她心里的那团火还在烧着。

“真的是…乱摸什么,害的我现在…哈…”她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一顿一顿地往胯间伸去,“不…停下,现在才早上,起码等到晚上吧…等下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手指最终停在了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

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她艰难地站起身,去打开一旁的柜子寻找药物,“药呢?哦在这里。”一番寻找后她终于找到了那个白色的小瓶,里面静静地躺着几片蓝色的药片,“已经快吃完了吗…希望能撑到这次发情期结束。”

与此同时…

“不知道维拉在家里怎么样…”北方哨歌用左手撑着头,右手转着一支笔,草稿纸上画着一幅有些潦草的人像,“回去的时候给她带什么礼物好呢?要不买一瓶香水?不过她应该不会收…我也没那个钱。”她有些抓狂地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向下看去,桌下早已堆满了纸团。

夜色渐浓,明月顶替了太阳的位置,将月华洒向世界,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维拉站在哨歌的房间里,在她的橱柜里寻找着什么。

“这家伙不会真的只有那几件衣服吧…我应该给她买几件替换的衣服的。”她不死心地翻找着,想从那堆写满了晦涩文字的手稿里翻出哪怕一件衣服,只可惜她的想法并没有如愿以偿。

“快忍不住了…用瓦莲卡的床单解决一下吧…”她喘着粗气,一步一颤地靠近那张床。

“瓦莲卡…”她用力抓着床单,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气味,尽管只是似有似无的一丝气味,却仍然让她难以自制地把手伸向下半身,“我爱你,瓦莲卡,唔…”穴口早已被粘腻的爱液浸润,她的手指几乎毫无阻力地插了进去,“哈…哈嗯…瓦莲卡,再用力点…”她闭着眼,把北方哨歌的枕头压在脸上,大口地呼吸着。

“咔哒。”

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客厅里的灯早就关了,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才能看清些房间里的景象

“维拉,你在家吗?”北方哨歌怕她已经睡了,因此只是小声地呼喊着。

她转身关上门,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看来已经睡了啊,本来还想今天把礼物给她的…算了,洗漱下直接睡觉吧。”

维拉仍沉浸在她的幻想中,并没有察觉到北方哨歌回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几乎下一刻就要高潮。

“嗯?门怎么开着?维拉来找过什么东西吗?”疲惫的思绪让她忽略了很多东西,包括耳边那些杂乱的喘息。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问候,而是迎面而来的温热的“水”。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维拉的爱液淋湿,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流光,把她的发丝粘连在了一起。

一具白皙的肉体正躺在她的床上,一半潜在阴影里,另一半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颤抖着,紫粉色的眼眸中泛着易碎的光,像一件将要破碎的瓷器般动人心魄。

“瓦莲卡…?你什么时候…”维拉把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她望着眼前的那个身影,似乎很近,她只要站起身就能触碰到;却又像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远到她不敢去想象。她艰难地背过身,不敢面对北方哨歌。

“维拉…你到发情期了?”回答她的窗外只有仍在呼啸着的寒风。

“你可以和我说的维拉,我不会不管你的…”

“你怎么管我…靠那些口头的安慰吗?”

“…我给你带了礼物。” 北方哨歌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枝莫斯科玫瑰和一张纸,纸上画着的正是维拉。

“抱歉,画的有些潦草…”北方哨歌把花和纸都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坐在床沿抓住维拉的手,在她的掌心轻柔地抚摸着。

“要不把衣服穿上吧,等下着凉就不…唔!”话还未说完,她就被维拉用力地吻住了唇,这个吻是那么的热烈,强硬,让她都有了种窒息的感觉,

她尚未出口的关切被这个吻彻底封缄。维拉的双手如藤蔓般缠上她的脖颈与脊背,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深深陷入肌肤,几乎要烙下灼痕。北方哨歌的脊背倏然绷直,呼吸在交缠的唇齿间变得破碎——维拉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发情期特有的炽热与侵略性长驱直入,海盐与木质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呜……”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北方哨歌下意识地抬起手,却不知该推开还是环抱。掌心下,维拉光裸的脊背正在剧烈颤抖,那些细小的鳞片随着呼吸张合,摩擦着她的指尖,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在几乎窒息的前一刻,维拉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银丝断裂在冰冷的空气里。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错,北方哨歌看见维拉那双紫眸深处翻涌着近乎痛苦的欲望,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脆弱。

“瓦莲卡……”维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吐息扑在她的唇上,北方哨歌看着维拉眼中逐渐黯淡下去的光,感受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抬起手,主动地、缓慢地抚上维拉脸颊边的鳞片。不再是清晨那次略带好奇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决绝的温柔。

“那么……教教我。”北方哨歌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雪落,“教教我该怎么做,维拉。”

维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下一秒,她眼中重燃的火焰几乎要将北方哨歌吞噬。

“如你所愿。”

她猛地将北方哨歌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沾染着爱液与玫瑰香气的被单裹住了两人的身体。北方哨歌的大衣被粗鲁地扯开,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衬衫的领口被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肌肤。

“可能会有点痛。”维拉伏在她耳边低语,尖锐的犬齿轻轻蹭过耳廓,“但我会尽量温柔……对我的瓦莲卡。”

北方哨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直直望进维拉紫色的眼底。

“不用温柔。”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维拉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断裂。

她低下头,吻落在北方哨歌的脖颈、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与细微的刺痛。手探入破损的衬衫下摆,抚过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

“啊……”北方哨歌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浑身战栗。

维拉的吻还在向下。她扯开北方哨歌长裤的纽扣,将最后一丝遮蔽褪去。冰冷空气触及皮肤的瞬间,北方哨歌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更灼热的触感覆盖。

“维拉……等等……”理智在最后一刻试图反扑,但为时已晚。

维拉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脸埋入其间。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最私密脆弱的地带时,北方哨歌的脑海一片空白。

窗外,北风仍在咆哮,卷着雪花重重拍打在玻璃上。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将床上纠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动作狂乱地摇晃。

维拉的舌尖探寻着每一处褶皱,每一次舔舐都引来北方哨歌抑制不住的战栗和呜咽。手指也不曾闲着,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逐渐变得湿润柔软。

“已经……湿透了。”维拉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紫眸中满是得逞的笑意,“我的学者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北方哨歌想反驳,但所有话语都被新一轮的进攻撞得粉碎。维拉并起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

“啊——!”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不适感很快被一种更深层的渴望取代——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正贪婪地吞咬着那入侵的手指,渴求更多。

维拉开始抽动手指,由慢到快,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某一点,带来无与伦比的酥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胸前的蓓蕾,让快感如潮水般从两端同时涌向大脑。

“看,你明明很享受。”维拉喘息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叫出来,瓦莲卡……我想听。”

北方哨歌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屈服。学者固有的矜持与羞耻心仍在负隅顽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呻吟更加破碎,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维拉的节奏,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维拉的手指和被单。

“顽固。”维拉低笑,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手指的攻势愈发凶猛,弯曲、旋转、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着前端敏感的核心。

多重刺激的叠加终于击垮了最后的防线。

北方哨歌的瞳孔骤然扩散,视野里只剩下维拉那双燃烧着情欲与爱意的紫眸。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极致,然后在某一刻——

轰然断裂。

白光炸裂在脑海,世界寂静了一瞬,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身体,带来近乎虚脱的空白。

维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将指尖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去上面的晶莹,目光始终锁在北方哨歌失神的脸庞上。

“味道……像雪后的松林。”她轻声说,然后重新伏下身,吻去北方哨歌眼角的泪痕,“现在,轮到我了,亲爱的学者小姐。”

她牵引着北方哨歌无力的手,来到自己同样湿润灼热的地带。

“帮我。”维拉的声音带着恳求,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用你的手,或者……用这里。”

她挺腰,将自己贴近北方哨歌柔软的小腹,缓慢地摩擦着。

北方哨歌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维拉腿间滚烫的肌肤和湿滑的液体。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但身体深处某种刚刚苏醒的东西驱使着她——她想让维拉也露出那种失神的表情,想听她也发出失控的声音。

生涩地,她模仿着维拉刚才的动作,探入一根手指。

维拉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主动迎合上来。“再……再来一根……”

北方哨歌照做了。两根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让维拉浑身战栗的凸起。

“对……就是那里……嗯啊……!”维拉猛地抱紧她,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脊背。

北方哨歌开始抽动手指,起初缓慢笨拙,但在维拉狂乱的喘息和扭动中,她逐渐掌握了节奏。快感像一场双向的馈赠——她给予维拉快乐的同时,自己的身体竟也再次泛起热潮,空虚感在小腹深处聚集。

“瓦莲卡……一起……”维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侧过身,一条腿挤进北方哨歌的双腿间,用自己的膝盖抵上她仍然敏感湿润的入口,开始缓缓磨蹭。

两人以扭曲而亲密的姿势交缠在一起,互相用手指取悦对方,同时用膝盖和大腿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核心。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在风雪呼啸的背景下,竟有种近乎神圣的放纵。

北方哨歌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汹涌,更漫长。她死死咬住维拉的肩膀,在对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带血的牙印。维拉却像感觉不到痛楚,反而因为这带着占有欲的标记发出愉悦的叹息。

“我也……快了……继续,别停……”维拉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北方哨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用力按压揉搓着维拉前端肿胀的珍珠。她能感觉到指下的甬道在剧烈收缩,包裹着她的手指阵阵绞紧。

维拉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北方哨歌的手和小腹,温热粘腻。

高潮后的维拉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重重压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火苗的噼啪声,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心跳与呼吸。情欲的热度慢慢褪去,留下汗水与体液蒸腾出的暧昧气息。

北方哨歌望着天花板,手臂无意识地环住维拉汗湿的脊背。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鳞片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节奏。

维拉先动了动。她撑起身体,紫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北方哨歌,目光复杂——有餍足,有眷恋,还有一丝不安的试探。

“现在……”她声音沙哑,“你感受到了吗,瓦莲卡?”

北方哨歌沉默了很久。久到维拉眼中的光又开始黯淡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拂开维拉粘在汗湿额角的明黄色发丝。

“嗯。”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是事后的慵懒,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我感受到了。”

不是作为学者观察记录,而是作为瓦莲卡——去感受维拉的体温、颤抖、欲望,以及那几乎要将彼此灼伤的爱意。

维拉的眼睛亮了。她像得到嘉奖的小动物,蹭了蹭北方哨歌的掌心,然后满足地蜷缩进她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

“睡吧。”北方哨歌拉了拉凌乱的被单,盖住两人光裸的身体,“明天……我们再谈。”

“谈什么?”维拉闷闷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北方哨歌胸口画着圈。

“谈……以后。”北方哨歌闭上眼,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怀抱里的温暖是如此真实,“以及,我可能需要买一张更大的床。”

维拉低低地笑起来,吻了吻她的锁骨。

“还要更结实的。”

窗外,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破云而出,清辉洒进房间,照亮地板上那枝被遗忘的莫斯科玫瑰,以及散落的、画着维拉肖像的纸团。

长夜未尽,但春天似乎已在不远处,叩响了北国冰封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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