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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一卷——花神诞祭的轮回,第3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2 15:34 5hhhhh 8940 ℃

“那当然!这可是……”多莉正要吹嘘,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姑娘,眼神变得有些让人不舒服。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货物,倒像是在透过货物看什么别的东西,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贪婪。

但汶羌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只是利用柯莱的身份,假装在检查货物清单。

“既然是送往祖拜尔剧场的,那确实要小心。”

“好了,检查没问题。祝你生意兴隆,多莉姐姐。”汶羌退后一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借你吉言啦,小柯莱!”多莉并没有发现少了钱,乐呵呵地挥挥手,带着商队继续向须弥城的方向前进。

看着商队远去的背影,汶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身走向了密林深处。

“再见了,柯莱。”

他找了一个巨大的、布满苔藓的空心树洞,钻了进去。这里阴暗、潮湿,除了偶尔爬过的虫子,没人会来打扰。

这具身体的体验,到此为止。

汶羌靠着树壁坐下,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那种女性特有的柔弱感依然包裹着他。

有些不舍。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

但他知道,更好的在后面。

他集中精神,找到了脑海中那根连接着柯莱意识的无形丝线。那根线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断开。”

他在心中默念。

嗡——!

那种熟悉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失重感再次袭来。眼前的绿色世界开始崩塌,感官迅速退潮。

......

“哈——!”

须弥城,宝商街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

汶羌猛地从地板上醒来,就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回归本体的感觉并不好受。

沉重。粗糙。干涩。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男人手掌,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油然而生。

没有了那种细腻如丝的肌肤触感,没有了胸前那两团软肉的重量,也没有了下身那种时刻等待被填满的空虚与湿润。

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皮肤,是平坦坚硬的胸膛,还有裤裆里那一坨沉甸甸的、充满雄性腥臊味的肉块。

“真恶心……”

汶羌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种“戒断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体验过开跑车的感觉,谁还愿意回去骑破三轮?体验过做女人的销魂,谁还愿意做这个平庸、油腻、毫无魅力的苦力男?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眼神浑浊,怎么看怎么厌恶。

“妮露……”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墙边,撕下了原本贴在那里的几张风景画,然后用颤抖的手,在墙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那是他下一个目标。

也是他阶级跃迁的跳板。

汶羌简单地洗了把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并没有去码头上班,而是直接去了主管那里,把那份干了三年的工作辞了。

“你不干了?汶羌,你想清楚,没了这份工作你吃什么?你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还有你上次莫名晕倒在化城郭,还是柯莱小姐垫付摩拉叫老子派人把你抬回来的!柯莱小姐的摩拉你还没还!”

工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柯莱小姐......吗?她的摩拉我自然会还的......还有,我要去大巴扎。”

汶羌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一个工头从未见过的、自信而诡异的笑容。那种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卑微,只有一种即将踏入猎场的兴奋。

“大巴扎有更适合我的位置。”

......

大巴扎。

这是须弥城最热闹、最喧嚣,也是最充满烟火气的地方。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色彩斑斓的布幔在头顶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鲜花和汗水的混合香气。

汶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虽然回到了自己那平庸的身体里,但他现在的眼神却像是一匹披着羊皮的饿狼。他左耳的虚空终端一直处于激活状态,视线所及之处,无数女性的“感知信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路边那个卖水果的少女……太胖了。

那个正在讨价还价的贵妇……太老了,皮肤松弛。

那个年轻的女学者……身材干瘪,缺乏活力。

他没有停留。这些庸脂俗粉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体验过柯莱那种虽然病弱但极其敏感的少女身体后,他的胃口已经被养刁了。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祖拜尔剧场。

穿过拥挤的集市,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木质舞台矗立在广场中央,周围围满了正在忙碌的工人和等待演出的观众。虽然花神诞祭还没正式开始,但预热的彩排已经让这里人声鼎沸。

“招杂工!有力气的都过来!花神诞祭快到了,人手不够!要那种能搬重物、手脚麻利的!”

一个剧场的管事正站在台阶上大喊,手里挥舞着招工的牌子。

汶羌二话不说,挤开人群走了过去。

“我来。”

管事打量了一下汶羌。虽然这人看起来瘦瘦的,但眼神挺亮,而且那股子急切的劲儿看起来是个肯干活的。

“行,负责搬运道具和清理舞台。一天500摩拉,包一顿饭。干得好能留下来看演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手脚干净点,别动不该动的东西,别看不该看的人。”

“没问题,规矩我懂。”

汶羌答应得很干脆,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别看?

呵,我不仅要看,我还要进去呢。

......

入职的第一天下午。

汶羌正扛着一卷沉重的地毯往舞台后方走。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浸透了衣衫,但他却感觉不到累。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中央那个正在排练的身影上。

那是……妮露。

当汶羌第一次亲眼看到她时,即使是他这个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的“猎人”,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她太美了。

美得不像是凡人。

一头红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火焰,又像是盛开的帕蒂沙兰,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头顶那对标志性的黑金色双角装饰,给她增添了一丝异域的神秘感。她穿着那套经典的蓝白色舞娘服饰,露出了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圆润的肩膀、深邃的锁骨、以及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随着音乐的节拍,她正在做一个旋转的动作。

轻盈。

那是汶羌脑海中跳出的第一个词。

不同于柯莱那种因为病痛而时刻紧绷、沉重的身体,妮露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命力。她的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随着旋转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充满了爆发力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咚——

汶羌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左耳的虚空终端并没有震动,但他脑海中的“第六感”却瞬间炸开了。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顶级猎物的味道。

汶羌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手里抱着地毯,死死地盯着妮露。

在其他人眼里,她是美丽的舞者。

但在汶羌的感知中,她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奔流的欢快节奏;能感觉到她每一块肌肉收缩时的弹性;能感觉到她那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皮肤上的温热与滑腻。

尤其是当她做一个下腰动作时,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以及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腹肌……

汶羌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象着自己的灵魂钻进这具身体的感觉。

那腰肢扭动时,脊椎传来的酥麻感会是怎样的?

那双腿在跳跃落地时,脚踝承受的震动会是怎样的?

当她在舞台上接受万众欢呼时,那种被所有人注视、被所有人渴望的快感,如果是自己来承受,会不会爽到灵魂出窍?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吸引,更是一种“容器”上的完美契合。如果说柯莱是一间漏风的小木屋,那妮露就是一座辉煌的宫殿。

“喂!那个新来的!发什么呆呢!地毯快铺好!妮露小姐一会儿要用!”

管事的吼声打断了汶羌的意淫。

汶羌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贪婪。

“来了来了!”

他抱着地毯跑上舞台。

当他经过妮露身边时,正好妮露停下来擦汗。她刚结束一段高强度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邃的沟壑中。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睡莲香气和少女温热体香的味道钻进汶羌的鼻孔。

“辛苦啦,小心脚下哦,这里有点滑。”

妮露看到了这个满头大汗的杂工,露出了一个温柔治愈的笑容,声音甜美得像蜜糖一样。她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杂工而轻视,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善意。

汶羌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庞。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强烈的、想要摧毁这份纯真的冲动。

多么善良的眼神啊。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老实的杂工,心里正在疯狂地意淫着如何“吃掉”她,如何占据她的身体,用她的手去抚摸私处,用她的嘴发出淫乱的呻吟。

这种“美女与野兽”、“圣女与恶魔”的反差,让汶羌的兴奋值瞬间达到了顶峰。

“不……不辛苦。妮露小姐跳得真好。”

汶羌憨厚地笑了笑,手心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放肆地盯着她的胸口。

他看着妮露转身继续排练的背影,看着那一抹裸露的后背脊柱沟,以及随着动作而晃动的裙摆下缘。

“等着吧……”

汶羌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手中的扫帚狠狠地扫过地面,仿佛在扫除通往神座的障碍。

他需要等待。

等待她最疲惫、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

“花神诞祭的那天……跳这支舞的人,将不再是你。”

“而是我。”

......

接下来的几天,汶羌表现得像个最勤快的模范员工。

他抢着干最累的活,只为了能多在舞台边待一会儿。他像个变态一样,细心地观察着妮露的每一个习惯:

她喝水喜欢小口抿,嘴角会留下一滴水珠;

她累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揉左脚脚踝,那里似乎有一点旧伤;

她每天排练完,会在后台的专属休息室小睡半小时,那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这些在旁人眼里的生活琐事,在汶羌眼里却是攻破堡垒的战术情报。

花神诞祭的前一天晚上。

整个大巴扎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为明天的盛典做最后的冲刺。妮露更是练到了深夜,汗水几乎浸透了她的舞衣。直到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后台的专属休息室。

汶羌躲在巨大的道具箱后面,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擦拭,实际上目光一直死死锁在妮露身上。

他的机会来了。

这是他在无数次观察后确定的最佳时机——高强度的排练后,身体极度疲惫,精神防线最薄弱的时候。

看着妮露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汶羌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耐心地等待了十分钟。

十分钟,足够一个精疲力竭的人进入深层睡眠。

此时的大巴扎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汶羌放下抹布,如同幽灵一般摸到了休息室门口。

门没锁。妮露太单纯了,或者说她太信任剧团的大家了,在这里她从不设防。

汶羌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休息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妮露并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那套华丽的舞娘服。她侧躺在长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深沉。红色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像是红色的海藻。那双白皙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以及那条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安全裤。

完美的睡美人。

完美的猎物。

汶羌溜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

这一声轻响并没有惊醒沉睡的舞姬。

汶羌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中的妮露。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个鉴赏家一样,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那对精致的角饰,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口,最后停留在那个充满肉感的小腹和胯部。

“真美啊……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汶羌感叹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他缓缓伸出手,虚空按在妮露的额头上。

左耳的终端开始发烫,那股暗红色的感知力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

感觉到了。

那层名为“自我”的意识屏障,此刻薄得像是一层纸。在极度的疲惫下,妮露的灵魂已经陷入了深沉的梦乡,把这具完美的躯壳毫无防备地留给了他。

“就是现在。”

汶羌闭上眼睛,不再犹豫。

他想象着自己是一股黑色的水流,顺着指尖,流向那具光洁的额头。

嗡——!!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比在柯莱身上时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就像是从小溪汇入了奔腾的江河,那种庞大的生命力瞬间将他的意识吞没。

原本的世界消失了。

下一秒。

汶羌感觉自己被温暖的潮水淹没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力量感和轻盈感同时涌上心头。这不是柯莱那种病态的虚弱,而是充满了活力的、健康的、巅峰状态的肉体。

他“睁开”了眼。

视线变得格外清晰,台灯昏黄的光线在他眼中变得柔和。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那种灵活度让他惊叹。

他抬起手,看着那双戴着金色手镯、指若削葱根的玉手,看着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滑腻如酥。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舞娘服紧紧包裹、挤出诱人沟壑的雪白乳房。

“呵……”

一声带着慵懒和媚意的笑声从这具身体的喉咙里溢出。声音甜美,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妮露的邪气。

成了。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那个在大巴扎搬砖的苦力汶羌。

站在镜子前的,是即将在这个舞台上加冕为王、接受万人膜拜的“花神”——妮露。

......

祖拜尔剧场的后台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一盏昏黄的台灯,投射出暧昧而静谧的光影。

汶羌——此刻已经成为了“妮露”,正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那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说附身科莱的感觉像是钻进了一件破旧、紧绷且到处漏风的旧棉袄,那么此刻附身妮露,就像是换上了一件量身定做的、由最顶级的丝绸和黑天鹅绒织成的华服。

没有了魔鳞病带来的关节刺痛,没有了肺部那种拉风箱似的沉重喘息,也没有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澎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力。

汶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具身体的肺活量惊人,毕竟是专业的舞者。随着吸气,胸廓完美地扩张,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之高高挺起,将舞娘服那金色的抹胸撑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帕蒂沙兰花香、昂贵香粉以及……少女刚刚运动完后特有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甜美汗香。

“这就……顶级容器的质感吗?”

汶羌抬起手,有些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双近乎完美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并不突出,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手腕上戴着金色的环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像是某种催情的乐章。

他试着握了握拳。

力量。

虽然看起来柔弱无骨,但这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着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力量。那种掌控感,让他这个当了二十多年废物的男人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汶羌缓缓走向镜子,直到鼻尖几乎贴上镜面。

镜子里的红发少女也正看着他。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原本应该是清澈、纯真、充满了对世界的热爱的。但此刻,在那层美丽的虹膜之下,却翻涌着一种浑浊的、贪婪的、属于雄性的幽光。

“妮露……”

他轻声呼唤着这个名字,声音甜美得让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镜面,仿佛在品尝这具身体的味道。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这具完美的躯壳上游走。

先是脸颊。滑腻,温热,充满弹性。

接着是脖颈。修长,优雅,动脉跳动的节奏强劲而有力。

再往下……是那深邃的锁骨窝,以及那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

汶羌的手指顺着沟壑滑入,被那两团柔软紧紧夹住。那种触感……天哪,简直是天堂。不同于科莱那种青涩的小巧,妮露的胸部发育得极好,圆润饱满,手感极佳,而且因为常年跳舞,并没有丝毫下垂,挺拔得傲人。

“嗯……”

汶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用双手托住那份重量,肆意地揉捏变幻着形状。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刮擦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作为一个刚刚获得新身体的变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测试这具身体的极限。

汶羌向后退了几步,来到房间中央稍显空旷的地方。

他回想着这几天偷看妮露排练时的动作。

“那个旋转……还有那个下腰……”

大脑发出指令,身体瞬间响应。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明明汶羌是个肢体僵硬的男人,但这具身体却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肌肉记忆”。当他想要抬腿时,那条修长的腿便轻而易举地举过了头顶,绷直成一条完美的直线——甚至不需要他刻意用力。

一字马。

汶羌试着在地上劈了个叉。

毫无阻碍。大腿内侧的韧带仿佛是橡皮筋做的,轻松地贴合在地面上。那种胯部完全打开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各种高难度姿势而生的。

汶羌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上半身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的脚后跟。这种极度扭曲却又极度优美的姿势,让他能从一个倒置的视角,看到自己那挺立的胸部,以及那被舞裙遮挡的、最私密的三角区。

“呵……这种柔韧度……”

汶羌喘息着,眼神变得越发淫靡,“如果在床上……不管是多么刁钻的姿势,都能摆出来吧?”

一想到这里,那股一直潜伏在小腹深处的“幻肢痛”再次爆发了。

想要硬。

想要插入。

想要征服。

但这具身体没有作案工具。那里只有一个空虚的、湿润的、等待被填满的洞穴。

“好空……好痒……”

汶羌从地上爬起来,这种空虚感让他几乎发狂。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化妆台上。那里放着一双备用的红色舞鞋,还有几条用来装饰的长丝带。

他走过去,拿起那条红色的丝带。丝带很长,质地顺滑,带着凉意。

一个疯狂而变态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将丝带的一头系在化妆台的桌腿上,另一头拿在手里,然后坐到了桌子上。

他并没有脱掉那身华丽的舞娘服,因为这种“亵渎圣女”的背德感正是他快乐的源泉。他只是撩起了那层半透明的裙摆,露出了那双光洁无瑕的长腿,以及那条白色的、边缘点缀着蕾丝的安全裤。

“这么纯洁的颜色……真是让人想把它弄脏啊。”

汶羌低笑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片神秘的禁地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粉嫩、干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甚至连毛发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但此刻,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仅仅是刚才的自摸和意淫,这具敏感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晶莹的爱液挂在入口处,随着汶羌的呼吸微微颤动。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汶羌并没有直接用手指,而是拿起了那条红色的丝带。他将丝带缠绕在手指上,增加了摩擦力,然后缓缓地、恶意地在那处湿润的缝隙间拉动。

“嘶——”

丝绸摩擦过娇嫩黏膜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尖锐而绵长的快感。

“哈啊……!”

妮露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这种刺激太不一样了。不同于手指的直接,丝带的触感更加细腻,更加无孔不入。汶羌控制着手劲,像是在拉动琴弦一样,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反复研磨。

“唔……妮露……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想?”

汶羌一边喘息,一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羞辱那个沉睡的灵魂,“你跳舞的时候……那些男人的视线粘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会不会湿?你会不会想让他们进来?”

当然,真正的妮露绝不会这么想。但汶羌并不在乎。他正在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将这具圣洁的躯体拖入堕落的深渊。

随着快感的堆积,单纯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需要更深层次的填充。

他扔掉丝带,将目光投向了那双红色的舞鞋。

舞鞋的鞋跟不高,但是有着完美的弧度,鞋尖圆润,包裹着红色的缎面。

汶羌拿起一只舞鞋。

这是一个极其变态的举动。但他现在是这个房间的主宰,是这具身体的神。

他握住鞋身,将那圆润的鞋尖,缓缓地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入口处。

“这可是……你最爱的舞鞋啊……”

汶羌狞笑着,腰部微微用力挺起,迎合着手中的动作。

“噗滋。”

一声细微的水声。

鞋尖挤开紧致的肉壁,探入了一小截。

“啊啊啊——!!!”

汶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那种粗糙缎面摩擦内壁的异样感,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神经。

太紧了!

这具身体简直是个名器!哪怕只是稍微进入一点点,内壁那无数个褶皱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入侵者,仿佛在乞求更多的给予。

“好……好厉害……”

汶羌满脸潮红,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打湿了红色的鬓角。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快感吸进去了。

他开始抽动。

一下,两下。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汶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平日里在大巴扎跳着祈神之舞、被无数人视为纯洁象征的妮露,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张,手里拿着一只舞鞋,在对自己做着最不堪的事情。

她的表情是那么淫荡,眼神是那么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他疯狂。

“我是……我是婊子……”

汶羌控制着妮露的嘴,吐出了这句足以让所有粉丝心碎的话,“我是……只需要快感的……母狗……”

随着动作的加快,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妮露那极佳的体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换做是科莱,此刻恐怕早就痉挛昏迷了。但妮露的身体却像是无底洞一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甚至还在不断索取。

大腿肌肉紧绷,腹肌抽搐,子宫口在疯狂收缩。

“要……要去了!!”

汶羌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鞋尖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伊呀——!!!”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悲鸣,妮露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僵直。

高潮。

那是一种仿佛烟花在脑海中炸裂的绚烂。汶羌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肉体,飞上了云端。下身更是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大量的热流,将那只红色的舞鞋浇灌得湿透。

这种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汶羌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融化在这具身体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

汶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中的舞鞋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麝香味。

“哈……哈哈……”

汶羌看着天花板,发出了几声干涩的笑声。

爽。

太爽了。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这才是作为一个“神选者”该有的享受。

他慢慢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跪在地上。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扶着桌子,欣赏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裙摆被掀到了腰际,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痕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迷蒙而湿润。

“看来……这具身体很喜欢这种玩法呢。”

汶羌伸出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是一股堕落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妮露?你在里面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是剧团的团长,祖拜尔先生的声音。

汶羌心里一惊,但随即又镇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我……我没事,祖拜尔先生。”汶羌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妮露那种特有的、温柔而略带疲惫的声音回答道,“我只是……在练习明天的舞步,不小心摔倒了一下。”

“哦,这样啊。别太拼了,早点休息,明天可是花神诞祭,全须弥都在看着你呢。”祖拜尔关切地嘱咐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全须弥都在看着我……”

汶羌重复着这句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的绿光也越来越亮。

是啊,明天。

明天就是花神诞祭。

到时候,那个站在舞台上,接受所有人欢呼、崇拜、意淫的“花神”,将是他汶羌。

他会用这具被他玩弄过的、充满了情欲的身体,跳出最圣洁的舞蹈。这种巨大的反差,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再次勃起——哦不对,是再次湿润。

汶羌捡起地上的舞鞋,用纸巾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放回原处。他又去浴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那张长沙发上,盖好毯子,摆回了妮露原本的睡姿。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那淡淡的异味,以及汶羌脑海中那段销魂的记忆,证明了刚才那场疯狂的独角戏。

“晚安,须弥。”

汶羌闭上眼睛,在那股属于妮露的体香中,满足地睡去。

但他并不知道,这场美梦,将在明天醒来时,变成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

阳光透过气窗洒进休息室。

汶羌睁开眼。

“嗯……陌生的天花板。”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充满了活力。昨晚那种高强度的“自我开发”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反而让这具身体看起来更加容光焕发,皮肤透着粉嫩的光泽。

“这就是顶级容器的恢复力吗?爱了爱了。”

汶羌心情大好。

他推开门,走进了热闹的大巴扎。

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到处都是鲜花和彩带,人们穿着节日的盛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妮露小姐!早上好!”

“妮露小姐,今天的演出加油啊!”

“妮露小姐,这是送您的帕蒂沙兰!”

一路走来,无数人向他打招呼,眼神中充满了喜爱和尊敬。

汶羌微笑着一一回应,举手投足间尽显女神风范。他享受着这种被簇拥的感觉,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上人”的生活。

终于,演出的时刻到了。

汶羌站在巨大的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

那是花神之舞的旋律。

汶羌并没有学过舞蹈,但没关系,这具身体记得。当音乐响起的瞬间,妮露的肌肉记忆接管了一切。他只需要放松,让身体自己动起来。

旋转,跳跃,挥手,回眸。

红色的长发如火般飞舞,蓝色的裙摆如水般流淌。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汶羌看着那一张张痴迷的脸庞,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做到了。

他是花神。

一曲终了,汶羌在万众瞩目中谢幕。他回到后台,心满意足地卸妆,换下舞衣。

这一天过得太完美了。

虽然有点累,但那种精神上的愉悦让他飘飘欲仙。

他回到休息室,躺在沙发上。

“明天……还要继续这种生活。”

汶羌带着微笑,再次进入了梦乡。他甚至在想,或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永远做妮露,永远做这个被宠爱的公主。

......

“嗯……”

阳光再次透过气窗洒进休息室。

汶羌睁开眼。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又是新的一天。今天去哪里玩呢?不如用妮露的身份去教令院逛逛?”

他推开门,走进了大巴扎。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前的景象……怎么有点眼熟?

那个正在挂彩带的大叔,手里拿的彩带颜色和位置,怎么跟昨天一模一样?

那个卖墩墩桃的小贩,吆喝的词儿怎么跟昨天一个字都不差?

还有那个跑过来的小孩子,摔倒的姿势……

“妮露小姐!早上好!”

“妮露小姐,今天的演出加油啊!”

一模一样的问候。一模一样的表情。

汶羌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剧场人员,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个……请问,今天是几号?”

那人愣了一下,笑着说:“妮露小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今天是花神诞祭啊!”

“我知道是花神诞祭!我是问……是哪一天?昨天不是已经办过一次了吗?”汶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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