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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一卷——花神诞祭的轮回,第2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2 15:34 5hhhhh 4250 ℃

但很快,理智开始回归。

他看了一眼天色,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间的阴影已经拉长了。

“柯莱!柯莱你在哪里?我们要回去了!”

远处传来了一个清晰而严厉的声音。

那是提纳里!

汶羌心里一惊,那股高潮后的余韵瞬间化为冷汗。巡林官回来了!如果被发现这幅样子……

他连忙想要整理衣服。但就在他试图控制身体坐起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面条,而且因为魔鳞病的原因,剧烈运动后的关节开始反噬般的疼痛。

“该死……这身体体质也太差了……”

汶羌在心里骂了一句,强忍着酸痛,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拉好。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非常难受,但他现在顾不上了。他扣上短裤的扣子,将手指上的液体胡乱地在草地上擦了擦。

就在他刚刚把上衣拉下来,遮住那对被他揉得有些红肿的乳房时,树丛被拨开了。

那对标志性的大耳朵首先映入眼帘。

提纳里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脸上带着一丝严肃:“柯莱,原来你在这里。我刚才去清点物资,怎么没看到你?”

汶羌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现在的状态简直糟透了——满脸潮红,眼神躲闪,衣衫不整,甚至连呼吸都还没平复。这怎么看都像是刚刚做过什么坏事的样子。

但……他现在是柯莱。他拥有柯莱的记忆。

汶羌深吸一口气,他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这既是为了掩饰手上的粘腻,也是柯莱习惯性的动作),用一种怯生生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

“对……对不起,师父。我刚才……刚才实在是太困了,就在这里睡了一会儿……可能……可能是做了个噩梦,出了好多汗。”

这个借口很完美。魔鳞病患者确实容易疲劳,而且体虚多汗也是常有的事。

提纳里那一双敏锐的眼睛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作为一名学识渊博的巡林官,也是生物学专家,他显然察觉到了徒弟的一丝异样。

今天的柯莱,身上的气味有点不对劲。除了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而且她的坐姿……

汶羌此时正岔开着双腿坐在地上——这是他作为男人的习惯,尤其是在刚刚高潮完,大腿根部黏糊糊很难受的情况下,本能地想要透透气。

提纳里的眉头微微皱起。

“柯莱,你的坐姿。”提纳里严厉地指了出来,“把腿并拢。你是女孩子,而且穿着裙子,这样像什么样子!”

汶羌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大意了。这种下意识的男性行为习惯,在这个敏感的师父面前简直是巨大的破绽。

但他并没有慌张,反而因为这种在暴露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而更加兴奋。他连忙并拢双腿,做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眼眶里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刚才高潮时留下的)。

“对不起……师父……我、我下次注意……”

他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睛看着提纳里,心里却在想:如果你知道你这个乖徒弟刚才用这双手做了什么,你会是什么表情呢?提纳里……师父?

提纳里看着徒弟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口气,耳朵耷拉下来:“好了,我也不是在责怪你。既然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的巡逻取消,你回去好好洗个澡。”

“洗……洗澡?”

汶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具身体赤裸着站在花洒下的画面。

刚才只是手指的探索,就已经如此销魂了。如果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清洗这一身……

“是,师父。”汶羌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会……好好洗干净的。”

他扶着树干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每走一步都是一种隐秘的折磨与享受。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

汶羌——此刻应该称之为“柯莱”,一步步走回那个属于她的树屋房间。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液体就会随着皮肤的摩擦而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那混合了爱液和体液的痕迹正在慢慢干涸,变成一层紧绷在娇嫩皮肤上的薄膜,这种不适感时刻提醒着汶羌,刚才在那棵古树下发生了什么荒唐而淫靡的事情。

“回去好好洗个澡,把衣服换了。”提纳里在门口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是那对大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异味,“晚饭我会让人送过来。你的状态很不对劲,今晚不要乱跑,好好休息。”

“知道了,师父。”

汶羌努力模仿着柯莱那种乖巧怯懦的语气,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仿佛受了委屈的鼻音。

看着提纳里离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栈道尽头,汶羌原本低眉顺眼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松弛,甚至嘴角还挂上了一丝玩世不恭的坏笑。

“呼……这大耳朵的家伙还真难缠。”

他推开门,走进了柯莱的房间。

这是一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小屋,虽然简朴,但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摆着缝了一半的巡林员玩偶,墙上挂着干花标本,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植物图鉴和字迹有些歪歪扭扭的学习笔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那是柯莱常年服药留下的气息,苦涩中带着一点回甘。

汶羌反手锁上门,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澡,而是像个刚下班的大老爷们一样,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小床上。

“啊……这就是女孩子的床吗?真软。”

他呈“大”字型躺着,四肢摊开,毫无防备地霸占着这张原本属于少女的私密空间。这种豪放的姿势如果让真正的柯莱看到,恐怕会羞得直接钻进地缝里。但汶羌毫不在意,他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虽然身体很疲惫——魔鳞病带来的关节酸痛在兴奋退去后开始反噬——但精神上的亢奋却久久不能平息。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手又不老实地顺着大腿摸了摸。直到下身的黏腻感让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布料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夏天出汗后的背心,他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抓起衣柜里换洗的衣物,走向房间角落的浴室。

化城郭的供水系统很原始,依靠重力从高处引来泉水。汶羌打开水阀,有些微凉的水流从淋浴头中喷洒而出,激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他站在浴室那面有些斑驳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绿发少女。上衣的扣子错位着,露出大片锁骨和半个肩膀,黑色的短裙皱皱巴巴,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充满了雄性的审视与侵略。

“让我来看看……这具身体的全貌。”

汶羌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的扣子,动作轻佻得像是在剥开一件刚刚到手的精美礼物。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柯莱那具常年被包裹在严实制服下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很瘦。

因为常年被魔鳞病折磨,她的肋骨隐约可见,但这并不影响那属于少女的美感。皮肤虽然常年不见阳光而有些苍白,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部并不丰满,是那种刚开始发育的小巧形状,如同一对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在树林里的粗暴揉捏而显得有些红肿挺立。

最触目惊心的是四肢关节处那灰黑色的鳞片状痕迹,那是魔鳞病的病灶。在汶羌看来,这些病痕并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是一种凄美的纹身,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去凌虐,激起一种变态的施虐欲。

“啧啧,真是个精致的瓷娃娃,可惜是个病秧子。”

汶羌的手指顺着镜面滑下,仿佛在抚摸镜中人的肌肤。他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做出各种只有男人才会做的表情——挑眉、邪笑、甚至用舌头顶着腮帮子。

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刚才的高潮过后,加上喝了不少水,膀胱的压力倍增。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汶羌下意识地转过身,走向马桶。他的大脑还停留在二十多年的男性习惯中。他极其自然地走到马桶前,站定,双腿微分,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向跨下,想要掏出那个熟悉的器官——

手摸了个空。

指尖触碰到的是平坦的小腹和稀疏的阴毛,根本没有那根他习以为常的“把手”。

然后,还没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身体构造不同”这件事,括约肌已经在潜意识的指令下放松了。

“哗啦——”

温热的液体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画出一道抛物线落入马桶,而是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直接淋湿了他的大腿内侧、膝盖、脚背,最后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黄色的水渍。

“操!!”

汶羌猛地跳了起来,差点滑倒在自己的尿液里。

他低头看着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整个人都懵了。

“妈的……忘了……没把儿了……”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尿了自己一腿。这种生理结构的巨大差异带来的生活障碍,比他想象的还要尴尬。那种温热液体流过腿部皮肤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刺激。

“这女人的身体……真是麻烦。”

汶羌骂骂咧咧地蹲下身(这次他终于学乖了,采用了女性的排泄姿势),看着那片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看着那顺着白皙大腿流下的液体,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这可是柯莱的身体。

如果是真正的柯莱,遇到这种事——虽然她不可能站着尿——哪怕只是稍微弄脏一点,大概都会羞愤欲绝地哭出来吧?而现在,他正用着这具纯洁的身体,做着最粗鲁的事情。

“算了,反正要洗澡。”

汶羌打开淋浴,站在水流下。他拿起毛巾,用力擦洗着大腿上的痕迹。

洗澡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新的探索。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清洁而洗澡的男人。他的手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仔细地抚摸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腋下、乳房下缘、肚脐眼、还有那两瓣紧致的臀肉。

当手指清洗私处时,那种指尖划过柔嫩黏膜的触感,让他再一次有了反应。那种“想要硬却硬不起来,只能那里变得更湿”的感觉,让他既空虚又满足。

“不行……再玩下去就要虚脱了。”

汶羌强行压下心头的欲火。魔鳞病的身体经不起连续的高强度折腾。他能感觉到关节处传来的酸痛正在加剧,就像是骨头里进了沙子一样难受。

匆匆洗完澡,汶羌并没有穿上那套复杂的巡林员制服,而是裹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睡裙套在身上。

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下面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安全感,走起路来大腿内侧还会互相摩擦,但同时又有一种“随时可以把手伸进去”的便利感。

他躺回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一夜,对于须弥城的人来说只是普通的一夜。但对于汶羌来说,这是他新生的第一夜。他在梦中,依然在回味着那种双重感官带来的极致体验。

......

第二天清晨。

生物钟并不属于汶羌,而是属于这具身体。当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还没完全穿透树冠时,柯莱身体养成的习惯就强行唤醒了他。

汶羌睁开眼,盯着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谁。

“早安,柯莱。”

他对着空气自嘲地打了个招呼,翻身下床。

并没有想象中的晨勃。取而代之的,是膀胱充盈带来的小腹坠胀感。这一次汶羌学乖了,老老实实地坐在马桶上解决了问题。那种坐着听身下水声的感觉依然让他觉得别扭,仿佛丧失了某种男性的尊严,但又有一种正在扮演角色的快感。

穿衣服是一场新的战争。

巡林员的制服设计得非常繁琐,各种扣子、皮带、绑腿,还有那个防止魔鳞病扩散的特殊护臂。汶羌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天,才勉强穿戴整齐。但他实在懒得去弄那个复杂的裹胸布,只是随便穿了件运动内衣,导致胸部的形状比平时要稍微明显一些,顶着制服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推开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雨林特有的泥土芬芳。

“柯莱!早啊!”

几个路过的巡林员热情地打招呼,他们正准备去晨练。

汶羌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回应,做一个帅气的、属于男人的挥手致意。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不符合人设,于是硬生生把手停在半空,改成了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头发,稍稍佝偻着背,低着头,小声说道:“早、早上好……”

这种伪装让他觉得有些累,但也有一种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演戏的刺激感。你们眼中的乖巧少女,其实是个抠脚大汉,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暗爽。

“柯莱,今天感觉怎么样?”

提纳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汶羌一跳。这位严厉的师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手里拿着一份巡逻排班表,那双锐利的眼睛正上下打量着他。

汶羌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澈无辜:“师父,我……感觉好多了。昨晚睡得很沉,做梦都没做。”

提纳里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今天的柯莱,站姿有点奇怪。

真正的柯莱因为自卑和内向,站着的时候总是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放在身前或者背后。但眼前的“柯莱”,虽然在极力掩饰,但她的双脚分得很开,重心压在一侧的胯骨上,双手虽然垂着,但肩膀是打开的——这是一种非常放松、自信,甚至带着一点痞气的站姿。

而且她的眼神……虽然她在看地面,但那种偶尔扫视周围环境时的余光,不像是在观察植物,倒像是在审视领地。

“既然好多了,今天就去清理一下七天神像附近的死域瘤残渣吧。那里魔物已经清理干净了,只需要做些简单的回收工作。”提纳里说道,语气平淡,但眼神却一直锁在汶羌脸上。

“好的师父,交给我吧!”

汶羌下意识地挺胸抬头,声音比平时洪亮了不少。

提纳里:“……”

周围路过的巡林员:“……”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柯莱什么时候这么有精神了?

汶羌心里一惊。坏了,用力过猛了。

他连忙咳嗽了两声,捂住胸口,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把声音压低:“咳咳……那个,我是说……我会努力的,不让师父失望。”

提纳里眯起眼睛,那双狐狸耳朵抖了抖,似乎在分析什么。但他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记得带上柯里安巴。如果身体不舒服立刻发信号。”

汶羌如蒙大赦,抓起旁边的飞叶轮,逃也似地离开了营地。

......

走在林间的小道上,远离了营地的视线,汶羌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周围没有了熟人,他觉得这层“皮囊”终于不再是束缚,而是最好的伪装。

他不再模仿少女那种小碎步的走法,而是迈开了步子,大摇大摆地走着。如果有人此时看到这位可爱的巡林员,一定会大跌眼镜——她走路带风,肩膀晃动,像个刚进城的流氓混混。

“这路也太难走了,到处都是烂泥。”

汶羌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嘴里嘟囔着。柯莱的身体素质虽然经过训练,但毕竟有病在身,走了没几公里就开始喘气,大腿肌肉酸痛。

“真弱啊……不过,风景倒是不错。”

此时正好有几个冒险家协会的成员迎面走来。其中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冒险家,穿着露脐装和热裤,大腿上绑着战术匕首,随着走动,皮肤泛着汗水的光泽。

汶羌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停下脚步,毫不避讳地盯着那位女冒险家的大腿和胸部看,眼神直勾勾的,完全没有少女该有的含蓄。

那个女冒险家感觉到了视线,抬头一看,发现是个可爱的巡林员小妹妹在看自己,便友善地笑了笑:“小妹妹,巡逻辛苦啦。要吃个墩墩桃吗?”

汶羌下意识地想要吹个口哨,调戏一句“美女身材不错啊,练过?”。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声音是软糯的少女音,吹口哨只会显得很滑稽。

于是他硬生生把口哨变成了一个灿烂的、甚至有些油腻的笑容,压低嗓音说道:“姐姐,你的装备……真白……啊不,真不错。练得很结实呢。”

女冒险家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夸奖有点怪怪的,尤其是那个小妹妹看自己大腿的眼神,怎么感觉色眯眯的?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孩子羡慕大人的身材,笑着离开了。

汶羌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走路而晃动的臀部,心里有些遗憾。

“可惜了,这具身体太弱,要是能换个强点的……或者我现在是个男人,高低得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这种念头一出来,汶羌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以前虽然也会有些龌龊的想法,但绝不敢这么大胆。看来,拥有了虚空终端这个“作弊器”之后,他内心的道德底线正在飞速崩塌。

他来到七天神像附近,随便清理了几下所谓的残渣,就找了个平坦的大石头坐了下来。

这里视野开阔,是个偷懒的好地方。

如果是柯莱,大概会并拢双腿,或者淑女地侧坐。

但汶羌直接岔开双腿,呈大八字型坐在石头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

“啊……舒坦。”

虽然下面没有那一坨东西碍事,但这种敞开胯部的姿势让他觉得心理上很放松,仿佛找回了一点男人的尊严。风吹过裙底,凉飕飕的,直接吹拂着大腿内侧,让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大腿根部——那里昨天被自己弄得有点红肿,现在正痒得厉害。

“嘶……这皮肤也太嫩了,稍微弄一下就破皮。”

他一边毫无形象地挠着裤裆,一边在心里抱怨。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很轻,像是猫科动物走在落叶上。

汶羌的直觉——或者说虚空赋予他的感知力——猛地报警。

他警觉地回头,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绿色眼睛。

提纳里。

这位巡林官并没有在营地待着,而是一直悄悄跟在他后面!

汶羌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他那副像个大爷一样岔开腿、一只手还在挠大腿根部的猥琐坐姿,已经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提纳里的眼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柯莱。”

提纳里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他从树影中走出来,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摆动着,“这就是你的巡逻?”

汶羌僵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

完了。这下怎么解释?

“师……师父……”汶羌慢慢收回腿,从石头上滑下来,低着头,“我……我太累了,歇一会儿。那个……腿有点痒,可能是蚊子咬的。”

“累?”提纳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魔鳞病确实会让人疲惫。但我教过你的礼仪,难道也被病情吃掉了吗?你今天的行为举止,完全不像你自己。从早上的站姿,到现在的坐姿……柯莱,你到底怎么了?”

提纳里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汶羌的手腕。他的手指搭在了汶羌的脉搏上,似乎想要检查身体状况。

汶羌本能地想要反抗。作为男人,被人突然抓住手腕的第一反应是挣脱。他的手腕肌肉瞬间紧绷,一股不属于柔弱少女的爆发力瞬间涌现,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这一瞬间的应激反应,让提纳里眼中的怀疑更深了。

提纳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学者的目光,“柯莱的肌肉反应不是这样的。你的发力习惯,还有你刚才看那个冒险家的眼神……你是谁?是什么东西控制了她?”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汶羌心脏狂跳。他没想到这个长耳朵的家伙直觉这么准!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就看出了这么多破绽。

如果被发现是被附身……在须弥,这种涉及意识的异常肯定会被送去教令院切片研究的!

冷静。必须冷静。

不能硬碰硬。这具身体打不过提纳里。只能智取。

虚空终端!

汶羌集中注意力,试图从虚空中寻找破局的方法。虽然没有系统面板,但那种“连接”的感觉告诉他,他可以尝试触碰这具身体深处的记忆。

他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沉浸在柯莱的潜意识海洋里。

痛苦……黑暗……实验室……博士……还有……那双温暖的手,提纳里师父……

一段段碎片化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柯莱最隐秘、最脆弱的创伤,也是她和提纳里之间最深的羁绊。

有了!

汶羌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的慌乱和野性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包含着委屈、恐惧和倔强的泪光。这不仅是演技,更是柯莱身体本身的情绪共鸣。

“师父……你弄疼我了。”

汶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提纳里,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话说道,“你忘了吗?上次在雨林里,因为我没能控制住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差点伤到你……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住自己是谁……”

这是柯莱记忆深处的一段关于魔神残渣发作时的回忆,只有她和提纳里知道。

提纳里愣住了。

抓着汶羌手腕的手微微松开。

这件事确实只有他们知道。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

他眼中的怀疑动摇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病情波动,或者体内残留的魔神力量导致的精神不稳定?

提纳里叹了口气,耳朵耷拉下来,眼中的锐利褪去,变成了一丝复杂的担忧。

“抱歉,柯莱。我……可能太敏感了。”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汶羌的头,“你今天的举止太反常,我担心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影响……只好跟在你后面防止有意外发生。”

汶羌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赌对了。

他揉了揉手腕,装作乖巧地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事,师父。可能……可能是我想尝试一下变得强硬一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不想总是被大家保护。所以……学了一些奇怪的姿势。我看那些镀金旅团的大姐姐都是这么坐的……”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也勉强说得通。柯莱一直渴望变强,模仿别人也是常有的事。

提纳里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操碎了心的徒弟,无奈地摇摇头:“战士的强硬不是靠岔开腿坐来实现的。好了,今天的巡逻到此为止,跟我回去。我给你重新配点安神的药。”

“是。”

汶羌乖乖地跟在提纳里身后,低眉顺眼。

但他看着提纳里那随着走路而晃动的大尾巴,眼神又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险……不过,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还真刺激。”

经过这次惊吓,汶羌也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柯莱的身份虽然方便,但这具身体太弱了,而且有个太精明的师父盯着,根本施展不开。稍微露点马脚就要被盘问,连上个厕所、坐个姿势都要小心翼翼。

他不能一直困在这个化城郭的树屋里。

他需要一个更自由、更强壮、或者……更美丽、更受人瞩目、且没人敢随意管教的身份。

......

城郭的清晨,湿润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露水顺着巨大的阔叶滴落,砸在木质的栈道上,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

汶羌——此刻还顶着柯莱的皮囊,正坐在巡林官小屋的门廊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那枚回旋镖一样的“飞叶轮”。

经过一整天一夜的“适应期”,这具身体带来的新鲜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忽视的烦躁和失望。

太弱了。

真的太弱了。

虽然女性身体特有的细腻触感、那种被内衣包裹的紧致感、以及下半身那种时刻存在的“空虚感”依然让他感到着迷,但作为一个充满野心的猎人,他开始嫌弃这把“枪”不仅不够锋利,甚至还生了锈。

魔鳞病就像是一副沉重的、看不见的镣铐,时刻锁着这具身体的上限。哪怕只是稍微跑动几步去追一只暝彩鸟,肺部就会像拉风箱一样刺痛,四肢关节更是像生锈的齿轮般僵硬、酸痛。这种病态的虚弱感,让他这个习惯了男性力量(虽然是个普通男人)的灵魂感到无比憋屈。

特别是昨天被提纳里差点识破之后,他意识到在这个精明的师父眼皮子底下,他根本没法随心所欲地“使用”这具身体。他想要的是肆无忌惮的放纵,而不是在这里扮演一个乖乖女。

“柯莱,你在发什么呆?”

提纳里抱着一堆刚刚整理好的植物图鉴从屋里走出来,那对大耳朵灵敏地抖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坐在门口一脸阴郁的徒弟,“今天有一支来自奥摩斯港的商队要路过,你去接应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我们要的月莲和须弥蔷薇。你的身体状况……如果觉得累就别勉强。”

汶羌抬起头,迅速换上了一副乖巧的面孔。

“我知道了,师父。我不累,这就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他现在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那种怯生生、带着一点倔强的神态信手拈来。

但他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不累?怎么可能不累。这具破身体连走几步路都要喘。

他受够了这个充满草药味、每个人都对他小心翼翼的地方。他可是被“神明”选中的人,怎么能一直困在这个病秧子的躯壳里,玩这种过家家的巡林游戏?

他需要一个跳板。一个能让他摆脱现状,去往更繁华、更堕落世界的跳板。

......

半小时后,化城郭入口。

一阵嘈杂的铃铛声打破了雨林的宁静。一支装饰浮夸的商队正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走来。几头巨大的驮兽身上挂满了金灿灿的饰品,货物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坐在驮兽背上、身材娇小的紫衣商人。她戴着一副圆形的墨镜,手里摇着一把扇子,正对着手下的佣兵大声指挥。

“都给我小心点!这可是要在“花神诞祭”上用的特级丝绸!要是弄脏了一点点,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多莉·桑歌玛哈巴依。须弥最著名的黑市商人,也是出了名的死要钱。

汶羌站在路边,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小个子商人。

虚空终端那种特有的“感知力”自动延伸出去。他能清晰地“闻”到多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那是金钱的铜臭味,以及极其旺盛的精力。

如果进入她的身体……那岂不是有花不完的摩拉?

汶羌心里动了动念头,但很快就否决了。多莉这种在黑白两道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精神防线肯定很高,而且她身边围着好几个全副武装的三十人团佣兵,一旦附身失败或者露出破绽,麻烦很大。

“哎呀呀,这不是可爱的柯莱小妹妹吗?”

多莉眼尖,看到了路边的巡林员,立刻让驮兽停下,从上面跳了下来,动作灵活得像只紫色的猫,“怎么今天是你来接应?提纳里那个小气鬼呢?我还想跟他谈谈那批稀有蕈兽孢子的价格呢。”

“师父在忙。”汶羌模仿着柯莱的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多莉姐姐,这些货物……是要运往须弥城的吗?”

“当然!这可是大生意!”多莉挥舞着手里的小扇子,一脸陶醉,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飞舞的摩拉,“今年的花神诞祭可是要在祖拜尔剧场搞个大新闻!据说那位祖拜尔剧场的公主妮露要跳花神之舞呢!那是多么巨大的商机啊!无数人会为了看她一眼而挤破头,我这些丝绸和装饰品,只要运过去,价格就能翻三倍!三倍啊!”

多莉还在滔滔不绝地吹嘘她的生意经,但汶羌的注意力却被其中两个关键词死死抓住了。

妮露。

花神之舞。

昨天那两个行商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与多莉的情报完美重合。

须弥第一美人。最完美的舞者。万众瞩目的焦点。

汶羌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开始加速。他看着多莉手里那块如水般丝滑的红绸,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虽然他只在海报和传闻中见过妮露,但想象一下——

一个拥有着健康、柔韧、充满活力的身体。

一个每天都在训练如何控制每一块肌肉的舞者。

一个站在聚光灯下,被无数男人用痴迷目光注视着的女神。

相比之下,身患魔鳞病、只能躲在雨林里清理死域的柯莱,简直就是一只随时会夭折的丑小鸭。

“我要去那里。”

一个声音在汶羌心里疯狂呐喊。

他要摆脱这具病怏怏的躯壳,他要爬上更高的阶层,他要成为那个万众瞩目的焦点。只有那种完美的身体,才配得上他这个“神选者”。

“多莉姐姐,”汶羌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这批货……真的很贵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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