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高潮，"他低声说，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忙碌，同时她磨蹭着他。"在我的阴茎上高潮。让我感受你失控。"

"你先。"

"女士优先。"

"我不是——噢操——我不是什么女士——"

他把她的阴蒂吸入唇间，发出嗡嗡声，震动传遍她全身。这就够了。她尖叫着高潮了，试图用枕头捂住却失败了，她的穴道绞着他的手指节律性地收缩，整个身体都因高潮的力量而颤抖。

她高潮的感觉——她发出的声音，她身体痉挛的方式，涌入他嘴里的湿润——把李哲武推过了边缘。他在她几秒钟后射了，倾泻在她体内，她吞咽着他，延长他的快感直到他喘息着变得过度敏感。

他们瘫倒在床上，交换位置直到面对面躺着，都在剧烈喘息。

"平局？"她问。

"你先高潮的。"

"就几秒钟。"

"赢就是赢。"他吻了她，在她唇上尝到自己的味道，在他唇上尝到她的味道。"我得一分。"

"好吧。但总分我还是领先。"

"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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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接下来的时光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计分，没有试图控制或主导。只有两个人，经历了四年的挑战后一起走到了另一边。温柔让他们都感到惊讶——在把亲密当作另一个战场这么久之后，柔和几乎感觉陌生。

李哲武慢慢地脱掉她的衣服，花时间欣赏每一处裸露。她的毛衣滑落时肩膀的弧线。她的胸罩带在苍白皮肤上留下的淡淡红痕。他亲吻她喉咙的凹处时她发出的轻柔声音。

"你今晚很温柔，"她观察道。

"这是抱怨吗？"

"是观察。"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温柔。"

"学着点。"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今晚不是关于竞争。今晚是关于我们。"

"我们就是竞争。"

"我们也是其他东西。"他捧起她的脸，抬起来接吻。"让我展示给你看。"

他慢慢地、彻底地吻她，探索她的嘴，仿佛他们从未这样做过。他的舌头描摹她的嘴唇，探入其间，退出又返回。她以同样的缓慢回应，配合他的节奏，第一次屈服于除了求胜欲望之外的东西。

他们移动到床上时没有中断亲吻，并排躺着，手以新获得的耐心探索彼此的身体。他描摹她的肋骨线条，她臀部的曲线，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她绘制他的胸膛，他的腹部，向下延伸的那一道深色毛发。

"我想尝你，"她低语。

"待会儿。现在我想进入你。"

她点头，分开双腿容纳他。他把自己定位在她的入口，缓缓推入——不是他们竞争性交合中的急切冲刺，而是逐渐的结合，一寸一寸，给她时间适应。

"哦，"当他完全进入时她轻声说。"这……"

"什么？"

"不一样。好的那种不一样。"

他开始动起来，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观察她的脸寻找信号。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表情以他很少见到的方式敞开。她看起来很脆弱，而那种脆弱很美。

"我爱你，"他说。"从大一就爱你了。从我第一次看到你走进那个阶梯教室，断定你比所有人都优秀的那一刻起。"

"我确实比所有人都优秀。"

"你是的。你现在还是。"他吻了她，深沉而缓慢。"我会用余生和你竞争。"

"承诺吗？"

"承诺。"

他们那天晚上做爱好几个小时——开始时缓慢，然后随着身体需要释放而越来越激烈。当他们终于一起到达时，是带着一声共同的呼喊，让他们都破碎了，在余震穿过他们的身体时紧紧抓住彼此。

之后，他们纠缠在她的床单里，汗水在皮肤上冷却，心跳逐渐恢复正常。

"毕业典礼还有六周，"卡塔琳娜说。

"我知道。"

"然后是高盛。然后是私募。然后……"

"然后我们一起弄清楚下一章。"

"你觉得它会是什么样子？下一章？"

李哲武考虑着这个问题。他们会在高盛度过两年，在分析师的战壕里证明自己。然后在各自的私募基金待两三年，学习投资者这边的业务。之后，道路分岔——MBA项目、老虎系基金、对冲基金、投资组合公司的运营角色，任何数量的可能性都取决于他们的兴趣和机会。

"我认为它看起来像我们，"他最终说。"无论采取什么形式。无论通向何方。我认为下一章是我们，一起，边走边弄清楚。"

"这不是很具体。"

"不。但这是诚实的。"他把她拉近。"我们花了四年规划每一步棋，优化每一个决定，把生活当作一道要解决的题目。也许下一章是关于放下所有这些。相信我们会弄清楚的。接受有些事情是无法规划的。"

"那听起来很可怕。"

"确实。但它也是解放。"他亲吻她的额头。"而且我宁愿和你一起恐惧，也不愿和其他任何人一起安逸。"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微笑了——不是他们早期交锋时那种锋利、竞争性的微笑，而是更柔和的东西。更真实。

"我爱你，李哲武。"

"我也爱你，卡塔琳娜·冯·莱兴巴赫。"

"现在去睡觉吧。我们还有余生要弄清楚，我今晚太累了不想开始。"

他笑了，紧紧抱着她，他们一起入睡，普林斯顿的夜晚在他们周围沉淀——两个以敌人开始却成为彼此都没有预料到的存在的人，面对着谁都无法预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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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分析师熔炉

作为正式分析师的高盛生活是实习所承诺的一切，并因这不再是十周的试镜而是他们真正职业生涯的开始这一认知而被放大。

李哲武在七月的第一天到达西街200号，带着新的电脑包和四年准备积累的信心。大堂现在已经熟悉了——高耸的玻璃中庭，安检闸机，以企业效率将员工送往各自楼层的电梯。他乘电梯到四十三楼，科技、媒体和电信组占据着大楼的一角，可以俯瞰哈德逊河，找到了他在分析师工作区的工位：一个六英尺宽的工作空间，用低隔板与邻居分开，提供隐私的假象同时便于持续监视。

卡塔琳娜在下面一层，在并购组的分析师区。他们同意在分析师期间私下保持关系——不是完全隐藏，但也不是公开宣传。高盛的政策允许职场恋情，只要向人力资源部门申报且不产生利益冲突。他们填写了必要的文书，回答了必要的问题，获得了必要的批准。但批准不同于接受，两人都明白他们的关系会受到其他分析师的私人生活不会受到的审视。

第一年残酷得超出了他们的任何预期。

李哲武在第一周就被分配到一个科技并购交易——一家中型软件公司被一个更大的竞争对手收购，交易估值约四十亿美元。工作是吞噬性的：随着新信息出现需要不断修订的财务模型，在合伙人认为可以接受之前要经过数十次修改的推介材料，产生数百份需要整理和分析的文件的尽职调查请求。

他常规性地工作十八小时，经常工作二十小时，当交易截止日期要求时偶尔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不睡觉。他的社交生活收缩到消失点。锻炼成为记忆。睡眠成为需要囤积和配给的商品。

唯一的常量是卡塔琳娜。

他们在日程吻合时见面——这很少发生，因为并购和TMT在不同的交易日历上运作。有时他们设法一起吃晚饭，在一轮轮修订之间偷来的几小时。有时他们在凌晨两点在她的公寓或他的公寓相聚，都已筋疲力尽但渴望联系。有时他们好几天见不到面，他们的关系通过在无情工作流程中短暂休息时发送的短信来维持。

我的副总裁刚把一个有147条评论的模型发回来。我数了。

才147？我的助理的记录是203条。在一份四页的文档上。

这怎么可能？

对"全面反馈"的创意诠释。

今晚晚饭？

也许。取决于这份条款清单是否签署。如果签了，我可能午夜前能出来。

我会等你。

别等。你需要睡眠。

你也需要。我们可以一起缺觉。

这些短信是生命线，是他们在工作消耗性要求之外存在的简短确认。但它们也凸显了他们面临的根本挑战：两个人处于要求苛刻的职业中，试图维持一段需要他们没有的时间和注意力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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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析师岁月的第一次重大冲突发生在十月。

李哲武正深陷他的软件并购交易的执行阶段，收到了一封让他心沉到底的邮件。

主题：回复：泰坦项目——机密

哲武，

根据我们早前的讨论，附件是目标公司修订后的管理层预测。请注意，这些预测与之前提供给贵组的材料有显著不同。请相应更新你的估值模型，并确保所有之前的版本都被销毁。

此致， 刘德瑞 助理，科技并购

这封邮件是常规的——管理层预测在并购过程中经常变化，更新模型是分析师工作的标准部分。但措辞中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安。与之前提供的材料有显著不同。原始预测是乐观但合理的。什么变化如此剧烈以至于所有先前版本需要被销毁？

他打开附件开始审阅数字。

新预测比原来的高得多——收入增长加速，利润率扩大，市场份额假设提高。这些变化为公司的隐含估值增加了约八亿美元，这是一个将显著影响交易价格的重大差异。

李哲武把数字跑了两遍，然后第三遍。这些预测不仅仅是乐观。它们是不合理的。增长率假设的市场条件并不存在。利润改善需要的成本削减会削弱公司的运营。市场份额增长忽略了任何理性竞争对手都会采取的竞争性反应。

有人操纵了预测来虚增估值。

他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子表格，试图决定该怎么做。道德上的路径是清楚的：向某位高层报告他的担忧，记录差异，确保交易在准确信息的基础上进行。但实际影响是可怕的。刘德瑞是他的直接上司，控制着他的项目分配、他的评估、他在公司的未来。指控刘德瑞提供欺诈性预测将是职业自杀，无论指控是否合理。

还有另一个考虑。如果他报告这件事，就会有调查。他的工作成果将受到审查。他的通讯将被审阅。在那些通讯中的某处，调查人员可能会发现他与卡塔琳娜关系的证据——不是因为这段关系不当，而是因为当人们在寻找不当行为时，任何异常都会变得可疑。

他需要建议。他需要和一个既理解道德层面也理解实际现实的人谈谈。

他需要卡塔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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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晚上十一点在办公室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碰面，都还穿着工作服，都因一整天的交易执行而疲惫不堪。

"你看起来很担心，"卡塔琳娜观察道。"比平时更担心。"

"我有个问题。"他解释了情况：修订后的预测，不合理的假设，他对有人在操纵估值的怀疑。

卡塔琳娜没有打断，听他说完，她的表情随着他的讲述变得越来越严肃。

"你确定吗？"他说完后她问。"这些预测确实是错误的，不只是乐观？"

"我已经把数字跑了三遍。这些假设站不住脚。没有合理的分析师会签字同意它们。"

"但刘德瑞要求你使用它们。"

"刘德瑞要求我使用它们并销毁所有之前的版本。"李哲武摇摇头。"这才是真正让我担心的部分。如果修订是合法的，为什么我们需要销毁原件？"

"因为有人不想留下书面记录。"卡塔琳娜沉默了一会儿。"这很糟糕。如果你使用这些预测，交易以虚增的估值完成，你就是欺诈的共犯。但如果你报告它，你是在没有实物证据的情况下指控一位高级同事行为不端——只有你自己的分析。"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和你谈谈。"他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你比我更擅长驾驭政治。你理解这些事情是怎么运作的。你会怎么做？"

卡塔琳娜仔细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会把一切都记录下来。把原始预测的副本保存在安全的地方——私人邮件，纸质打印件，任何无法通过公司系统访问的东西。然后我会照刘德瑞说的做，用新预测更新模型，然后等待。"

"等什么？"

"等更多信息。现在，你有怀疑但没有证据。如果这是欺诈，它最终会曝光——这类事情总是会的。当它曝光时，你希望能够证明你提出了担忧，你保存了证据，你不是自愿的参与者。"她停顿了一下。"如果结果证明你错了——如果预测是合法的，你只是遗漏了什么——那你也没有因为提出无法支持的指控而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那感觉像是在妥协我的原则。"

"那感觉像是在一个原则代价高昂的世界里生存。"她捏了捏他的手。"我不是在告诉你该怎么做。我是在告诉你我会怎么做。决定是你的。"

李哲武思考着她的建议。这是务实的、有策略的，正是让他们的伙伴关系如此有价值的那种忠告。但它也感觉像是对某些重要东西的背叛——相信正直很重要，相信做正确的事比保护你的职业更重要。

"如果我报告它呢？"他问。"去找合规部门，告诉他们我怀疑的事，让他们调查？"

"那你可能会在六个月内被解雇。不是正式因为报告——那将是报复行为，是违法的。但你的评审会突然变得负面。你的项目分配会枯竭。你会被悄悄地管理出公司，而没有人会承认原因。"

"这太愤世嫉俗了。"

"这是现实。"她的表情软化了。"我不是说不要报告。我是说要理解报告意味着什么。为后果做好准备。确保你有一个计划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个计划。"

"另一份工作。另一条职业道路。当高盛决定你比你的价值更麻烦时，有个地方可以落脚。"

李哲武坐在那里消化这些含义。报告意味着冒着失去他四年来一直在努力争取的一切的风险——分析师职位，私募招聘渠道，他花了四年建设的未来。不报告意味着妥协他的正直，成为他知道是错误的事情的共犯。

"我需要想想这件事，"他最终说。

"慢慢来。这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做出的决定。"

他们离开咖啡店，走回各自的公寓——李哲武在默里山，卡塔琳娜在联合广场附近的一间单身公寓。在他们的路分开的街角，她停下来亲吻他。

"无论你决定什么，"她说，"我都会支持你。即使这意味着我们两个的职业都付之一炬。"

"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她迎着他的目光。"我们是伙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宁愿和你一起失去一切，也不愿独自获胜。"

他把她拉近，在午夜曼哈顿的人行道中央拥抱她，感到胸中有什么东西移动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无论他的决定会产生什么后果，他都不是一个人面对的。

这一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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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后果

李哲武花了三天与他的决定搏斗。

他按照卡塔琳娜的建议做了：记录一切，保存原始预测的副本，创建一条能证明他知道差异的书面记录。但他也开始研究高盛的内部举报程序，识别处理举报人投诉的合规官员，了解公司为提出道德问题的员工提供什么保护——如果有的话。

研究结果并不令人鼓舞。

高盛的官方政策是堪称典范的——匿名举报热线，不报复承诺，彻底的调查程序。但非官方的现实，记录在新闻文章、法律文件和那些目睹过他人被毁的同事的低声警告中，是不同的。举报人在理论上受到保护，在实践中受到惩罚。公司的文化奖励忠诚和谨慎；对高级同事提出担忧被视为对部落信任的背叛。

在第四天，李哲武做出了决定。

他向合规部门报告了这些差异。

电话是简短的、专业的、可怕的。他解释了他对修订后预测的担忧，提供了支持他分析的文件，并请求对这些材料是否被操纵进行调查。合规官员——一位表情中立、说话谨慎的中年女性——感谢他的报告并承诺进行彻底审查。

然后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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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用了三周。

在此期间，李哲武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用修订后的预测更新了模型，参加交易会议，产出符合上司期望标准的工作成果。但他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刘德瑞与他互动的方式变得生硬和正式，某些同事避免眼神接触，当他进入工作区时谈话会停下来。

有人泄露了他提交报告的事实。他不知道是谁，但效果是明确无误的。他已经成为可疑人物。

调查结果通过合规部门的一封简短邮件传达：

在对你在10月15日报告中提出的事项进行彻底审查后，我们已确定提供给贵组的修订预测是由目标公司管理团队准备的，不反映高盛员工的任何操纵行为。你的担忧虽然可以理解，但似乎是基于对基本业务假设的误解。目前不需要采取进一步行动。

我们感谢你致力于维护最高道德标准，并鼓励你继续通过适当渠道提出你可能有的任何担忧。

李哲武把邮件读了三遍，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们为刘德瑞洗清了嫌疑。他们把预测归因于目标公司的管理团队——如果刘德瑞向管理层施压让他们向上修订预测，这在技术上可能是真的。调查没有发现不当行为，因为不当行为已经通过层层貌似合理的否认被洗白了。

而李哲武却白白给自己打上了麻烦制造者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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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几乎立即开始了。

他下一个项目分配是一个人人都知道不会有结果的推介——一个客户已经拒绝了两次但某位高级合伙人坚持要推进的投机性并购想法，原因与商业逻辑无关。工作枯燥乏味、毫无回报，是分析师们最害怕的那种项目。

他的年中评审，原定于十一月初，被推迟了两次才最终在十二月进行。反馈充其量是平淡的——"扎实的技术技能但需要培养更好的判断力，懂得何时应该升级问题"是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措辞。

他与刘德瑞的关系变得公开敌对。这位曾经称赞他注重细节的助理现在对他的每一项产出都挑毛病。以前是建设性的评论变得刻薄。以前是协作性的反馈会议变成了对抗性的。

"你需要更小心，"刘德瑞在一次特别严厉的会议中告诉他。"你需要理解这里的事情是怎么运作的。决策是如何做出的。职业生涯是如何建立的——又是如何被毁掉的。"

警告是毫不掩饰的。李哲武树了一个敌人，而这个敌人有能力塑造他在公司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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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他们难得的一个晚间相聚时告诉了卡塔琳娜评审的事。

"需要培养更好的判断力，懂得何时应该升级问题，"她重复道。"这是'你报告了一些我们不想被报告的事情'的暗语。"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无法撤回报告。损害已经造成了。"他盯着她公寓的天花板，躺在她床上她的身边，两人都还穿着工作服。"也许我应该开始寻找其他机会。"

"你才做了第一年的一半。现在离开简历上会很难看。"

"留下可能更糟。如果他们决心把我挤出去，无论我表现多好，他们都会找到办法。"

卡塔琳娜沉默了很长一会儿。"可能还有另一个选择。"

"什么？"

"转组。搬到一个不同的组，远离刘德瑞，远离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高盛足够大，你可以在同一家公司里基本上重新开始。"

"他们会让我这样做吗？"

"我不知道。但值得问问。"她翻身面对他。"如果他们不让你转组，我们会想出别的办法。你不会因为做了正确的事而失败。我不会让那发生。"

"你怎么阻止它？"

"我还不知道。但我会想出办法的。"她吻了他——轻柔的，安慰性的。"这就是伙伴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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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组请求被拒绝了。

李哲武在一月份提交了文书，理由是"有兴趣在公司平台上获得更广泛的经验"。两周后回复来了：组间转换不适用于第一年分析师，他的请求将在下一年的标准轮换期间重新考虑。

当然，到了"下一年"，他在高盛的职业生涯可能已经结束了。

他那天晚上把消息告诉了卡塔琳娜，两人在她的公寓里躲避二月的寒冷。

"那我们就加速私募招聘时间表，"她说。"你有去年招聘过程中与猎头建立的关系。联系他们，让他们知道你可能对提前入职感兴趣。"

"私募基金不招第一年分析师。他们招有两年经验的人。"

"有些基金招的。Vista以前招过提前入职的。Thoma Bravo也是。"她拿出笔记本电脑。"让我打几个电话。我在几家猎头公司有欠我人情的联系人。"

"你愿意这样做？冒着你自己的关系风险来帮助我？"

"我告诉过你。伙伴。"她抬头看着他，表情凶狠。"而且，看着你因为做了正确的事而受苦让我愤怒。我想帮助你不仅仅因为我爱你，还因为这种情况是不公正的，我无法忍受让不公正获胜。"

李哲武感到胸中有什么东西扩展——感激、爱，或者超越两者的什么东西。他一生都在独自竞争，不信任任何人，相信成功需要孤独的努力。卡塔琳娜在教他一种不同的存在方式。

"谢谢你，"他说。

"先别谢我。等你拿到offer再谢我。"她把注意力转回笔记本电脑。"现在去煮点咖啡。我们有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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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出路

卡塔琳娜的联系人在三月份发挥了作用。

Vista Equity Partners，李哲武在大四时曾收到offer的那家专注科技的私募基金，愿意提前他的入职日期。他们的企业软件团队有一个空缺，是因为一次意外离职造成的，他们需要一个有科技银行背景的人立即加入。

这个offer正是李哲武所需要的：在他的第二年评审进一步损害他声誉之前离开高盛的出路，一个能验证他能力的声誉卓著的名字，一个没有他积累的政治包袱的全新环境。

只有一个问题：接受这个offer意味着提前一年离开，在卡塔琳娜自己在黑石的入职日期之前。

"接受它，"当他解释情况时她说。"这是你需要的机会。"

"但我们会在不同的时间开始私募职业生涯。你还会在高盛，而我在Vista。日程会比现在更糟。"

"日程已经很糟了。再糟一年不会打垮我们。"她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与她对视。"哲武，听我说。你报告了欺诈行为，因为那是正确的事。你因此受到惩罚，因为世界不公平。但你有机会逃脱——挽救你的职业生涯，尽管他们做了一切来破坏你，你仍能为成功定位。你必须抓住它。"

"我们怎么办？"

"我们会活下来。我们经历了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活下来了。"她吻了他。"接受这个offer。去Vista。超出他们最疯狂的期望地成功。当我明年加入私募界时，我们会一起弄清楚下一章。"

李哲武犹豫了。理性分析是清楚的：接受Vista是他职业的最优决定。但把卡塔琳娜留下，即使是暂时的，感觉像是在抛弃某些重要的东西。

"如果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变化怎么办？"他问。"如果距离太远怎么办？"

"那我们会处理。我们不是脆弱的人，哲武。我们建立的东西足够坚强，可以经受分离。"她微笑着，但其中有悲伤。"而且，我一年后就会在黑石。纽约。和你同一个城市。分离是暂时的。"

"你确定？"

"我确定。"她把他拉进怀里。"现在别问问题了，像你要离开我一年那样吻我。"

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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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是他们关系中最激烈的夜晚之一。

他们以一种源于即将分离的绝望做爱——知道接下来的一年将带来有限的接触，有限的时间，有限的机会获得作为他们伙伴关系重要组成部分的身体联系。

李哲武慢慢地脱掉她的衣服，记住每一个细节。她左肩胛骨上的痣，是他在大一第二次交合时发现的。他亲吻她耳后敏感处时她的呼吸如何滞住。当他的手指找到让她疯狂的地方时她发出的声音。

"我会想你的，"他说，沿着她的身体亲吻下去。

"给我看看多想。"

他把脸埋在她的双腿间，以一种让他们都惊讶的强度品尝她。他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做功，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双重感觉以无情的精准把她推向高潮。她在他停下来考虑之前就高潮了两次——第一次快而尖锐，第二次更长、更深，让她颤抖着喘息。

"进入我，"她要求道。"现在。"

他照做了，以一个让他们都呻吟的流畅推刺进入她。她的高潮还在余震中，她的内壁以有节奏的收缩紧握着他，威胁着在他们真正开始之前就让他结束。

"慢点，"他勉强说出口。"我想让这持续久一点。"

"我不要慢。我要你。用力。快。像你想留下印记一样。"

他给了她想要的。用力的冲刺把她往床头顶，让她的床头板撞击墙壁，从她喉咙里逼出她以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她配合他的强度，指甲划过他的背，牙齿找到他的肩膀，双腿缠着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我爱你，"她在一次次撞击间喘息。"我他妈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

"向我保证我们会熬过这个。"

"我保证。"

"向我保证你会回到我身边。"

"我保证。"

他们一起高潮，一次共同的爆发让他们都破碎了，在余震穿过他们的身体时紧紧抓住彼此。之后，他们纠缠在她的床单里，汗水在皮肤上冷却，心跳逐渐恢复正常。

"一年，"她说。

"一年。"

"然后黑石。然后我们一起弄清楚下一章。"

"一起。"

"永远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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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武四月份在Vista入职。

这个转变是颠覆性的——从高盛的官僚等级制度到Vista更精干、更具创业精神的文化。工作也不同：不是执行别人设计的交易，而是评估潜在投资，构建关于公司和市场的论点，为基金的投资委员会准备建议。

工时比高盛好，虽然仍然要求很高。他通常每周工作六十到七十小时，而不是银行常见的一百小时的连续工作。他有时间锻炼，阅读，思考下一个截止日期之外的事情。

但与卡塔琳娜的距离是痛苦的。

他们每晚都通话，有时长达数小时，话题从工作更新到哲学讨论到帮助弥合身体分离的亲密交流。他们尽可能见面——双方都有空的周末，日程吻合的假期，交易允许时偶尔的周中探访。

重逢时的性爱总是激烈的，分离积累的紧张在数小时的重新连接中释放，让他们都精疲力竭却满足。但探访之间的时间感觉越来越长，距离越来越难以忍受。

"还有三个月，"卡塔琳娜在一次通话中说。"然后我在高盛就结束了。然后黑石。然后纽约。"

"我在数日子。"

"我也是。"她停顿了一下。"但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

李哲武感到胃部收紧。"什么？"

"我一直在思考。关于未来。关于我们正在构建的东西。"

"什么样的思考？"

"关于私募这条路是否真的是我想要的。关于在黑石再熬三年是否值得机会成本。"又一次停顿。"我一直在和一些猎头谈论其他选择。"

"什么其他选择？"

"Viking Global联系过我。Elliott也是。他们对有我这样背景的分析师感兴趣——欧洲人脉、并购经验、语言能力。"她深吸一口气。"对冲基金将是一条非常不同的轨迹。可能钱更多。不同的工作。但也是不同的生活方式。"

李哲武考虑着这个。对冲基金是许多顶级私募分析师追求的出路——直接部署资本的机会，做投资决策，获得私募助理很少能看到的经济回报。Viking和Elliott是业内最负盛名的名字之一，是吸引顶尖人才并支付相应报酬的老虎系基金和激进投资基金。

"你认真考虑吗？"他问。

"我在考虑一切。这是我唯一确定的。"她的声音软化了。"我想告诉你，因为无论我决定什么都会影响我们两个。如果我去对冲基金而不是黑石，我们的职业道路会分叉。我们的日程会分叉。一切都会改变。"

"一切已经改变过了。很多次。"李哲武发现自己尽管不确定还是在微笑。"我们经历了高盛。我们经历了分离。我们会经历你决定的任何事。"

"你确定？"

"我确定。"他停顿了一下。"实际上，我也应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Vista一直在和我谈助理职级的事。关于我想加入哪个基金。旧金山还是纽约还是国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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