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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村往事为了减轻儿子高考压力,自愿成为肉便器的妈妈(年猪前传,无秀色),第3小节

小说:绿野村往事 2026-01-12 15:35 5hhhhh 5090 ℃

第五章

清晨六点,百叶窗把东边的日色切成一条条金线,斜斜地刺进主卧。空调无声地吐着凉意,却压不住空气里黏稠的奶腥与汗酸,像一锅文火慢炖的高汤,只要一点火星,就能沸腾。 沈婉柔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胸口一阵湿热。她下意识蹙眉,却发现自己的真丝睡襟早已被推到锁骨以上,两只饱胀得发沉的乳房正被一双年轻的唇含吮得变形。乳尖早已硬得发疼,乳晕上细小的汗毛被唾液黏成深色的小圈,随着每一次咂弄泛起细微的刺痛。 “……明宇?”她声音沙哑,带着尚未清醒的鼻音。回答她的是更贪婪的一记深吮,舌尖绕着乳蕾打圈,像在品尝一颗过熟的葡萄,稍一用力就会爆浆。她这才想起,昨夜丈夫出差回来,三人荒唐到凌晨,最后竟不知是怎么昏睡过去的。 她抬眼,看见少年毛茸茸的头顶,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像被镀了一层金粉。那具身体的热度透过床单传来,烫得她腰眼发软。她想推,却抬不起手——昨夜被皮带反绑过的手腕还在酸麻,皮肤下隐约留着浅紫色的绳痕。 “别闹……天都亮了……”她嘴上拒绝,喉咙里溢出的却是轻颤的吟哦。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像钝刀刮过牛皮,粗粝而危险。 “亮才正好,看得清。”张国强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床边,黑色睡袍敞着,露出胸腹紧实的肌肉。四十出头的人,体脂低得惊人,胸口与腹沟的暗影在晨光里像被刀削出来。他两指捏着一只方形玻璃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里头晃,冰球撞得叮当作响。 男人坐到床沿,掌心贴上妻子汗湿的背脊,顺着脊椎一路下滑,停在腰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窝,昨夜被反复啃噬,此刻还留着少年齿印。他用拇指慢慢碾磨,像在验收一块即将出栏的嫩肉。 “明宇,”他抬眼,看向仍伏在母亲胸前吸吮的儿子,“昨晚教你的‘早课’,没忘吧?” 少年抬起头,嘴角挂着乳白的细丝,眼底燃着两簇幽火。他生得清秀,却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狠劲,像头刚学会撕咬的小狼。听见父亲开口,他下意识挺直腰背,性器在睡裤下顶出明显的轮廓。 “没忘。”声音沙哑,却透着跃跃欲试的亢奋。 “那就继续。”张国强把酒杯放到床头,俯身咬住妻子另一侧乳尖,齿关轻合,再慢慢加重。沈婉柔被两股不同的热力夹击,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乳晕在父子唇齿间迅速充血,颜色深得发紫。 “唔……”她扭动腰肢,却被丈夫按住。张国强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挑开睡裤边缘,探进早已湿成沼泽的花园。两指并拢,毫无预兆地刺入,指腹贴着内壁,缓慢地打圈、按压、刮蹭。每一次动作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像搅动一锅浓稠的肉汤。 “湿得真快。”男人低笑,抽出手指,在妻子面前晃了晃。指节上晶莹的液体在晨光里拉丝,“看来昨晚还没喂饱你。” 沈婉柔咬住下唇,眼底浮起羞耻的水光。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少年抢先一步——明宇跪坐在她膝间,双手握住她脚踝,向两侧拉开。年轻的掌心滚烫,贴着丝袜细腻的纹理,一路滑到腿窝,再往里,拇指按住那处敏感的内侧,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鼓起的阴阜。 “爸……先玩哪?”少年抬眼,声音发颤,却带着迫不及待的贪婪。 “一起。”张国强简短地给出指令,像在下达一份施工图纸。他托住妻子的腰,轻易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侧卧在床沿。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暗红色真丝堆成一朵糜艳的花。臀丘暴露在空气里,丰满得几乎要淌出油脂,粉色丁字裤勒进股沟,布料边缘沾着昨夜未干的白浊。 父亲先动手。他解开睡袍,性器早已硬挺,颜色深得发紫,青筋盘绕。没有前戏,他握住根部,对准妻子微微张开的后庭,腰身一沉——噗嗤!整根没入。沈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脖颈后仰,脊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臀肉被撞击得荡起肉浪,臀缝间的布料瞬间被汗水浸湿。 几乎同时,明宇贴上前。他扶住母亲颤抖的大腿,前端抵住早已泥泞的花园,狠狠一顶。噗滋!湿热的花径吞噬了他,嫩红的穴肉被撑得外翻,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芍药,颤颤巍巍地贴在少年硬挺的柱身上。两具男性器官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像两柄湿热的刀,在同一具肉体里来回拉锯。 “啊……”沈婉柔的呻吟被撕裂成碎片。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乳尖划过空气,留下湿润的弧线。旗袍前襟被汗水浸透,暗色花纹贴在肌肤上,透出乳晕深色的轮廓。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明宇,看着她的脸。”张国强从后方掐住妻子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沈婉柔被迫张开嘴,迎接儿子急切压下的唇。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响亮,少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像是要把母亲的呻吟全部吞下去。父亲的手指也不闲着,拨弄妻子耳后、颈侧,那些一碰就颤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刮都让她体内一阵痉挛。 “感觉到了吗?”男人俯身,在妻子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滑进耳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们,像块被腌透的肉,只等刀俎。” 话音未落,他猛地加速。撞击声密集如鼓点,臀肉被拍打得泛红,像熟透的桃子。明宇也被这节奏带动,少年腰腹的力量毫无节制,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芯最深处。他的手掌覆上母亲胸口,五指陷入乳肉,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尖,用力一拧—— “呜!”沈婉柔的尖叫被儿子的唇堵住,只剩鼻腔里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失控,阴道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真丝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父子俩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接力。张国强先放缓节奏,示意儿子换位。明宇退出时,前端还牵着银丝,他绕到母亲身后,扶住那两片被拍打得通红的臀肉,前端抵住尚未合拢的菊穴。少年腰身一沉——噗嗤!整根没入。比后庭更紧致的包裹让他倒抽一口气,而沈婉柔则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脖颈后仰,眼泪终于滚落。 父亲趁机占据前方。他托起妻子的下巴,性器抵住她微张的唇,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口腔被填满的刹那,沈婉柔的瞳孔骤然放大,白眼上翻。她的身体被三根硬挺同时贯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震颤。 “这才叫完整。”张国强轻抚妻子汗湿的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眼底却燃着狂热的火,“上面的嘴、下面的嘴,还有你儿子刚开的后门——都刻着我们张家的印记。” 时间仿佛失去意义。卧室里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唾液吞咽的咕啾、以及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晨光愈发炽热,将三具交叠的肉体镀上一层金红,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每一笔都在描绘最原始的占有与臣服。 终于,父子俩几乎同时抵达顶点。张国强按住妻子的后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喉道;明宇则死死抱住母亲的腰,把少年最浓烈的精华灌进直肠深处。过量的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臀缝、腿根,一路蜿蜒到床单,像一条乳白的小蛇,在真丝上蜷曲、凝固。 沈婉柔瘫软下来。四肢呈放射状摊开,乳房无力地瘫在胸前,皮肤因充血而泛着粉紫。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汗水在锁骨窝积成小洼,反射着晨曦的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透、熟烂到了极致的气息,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终于松软的肉,静静等待下一次刀俎。 张国强点起事后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晨光里盘旋。他看了眼仍在喘息的儿子,伸手拍了拍少年汗湿的肩,像在交付一件完成的杰作。 “好,很好。”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经过这种两代人的‘洗礼’,酸碱度才算平衡。”他俯身,在妻子布满齿痕的耳边轻声道:“婉柔,村里的乡亲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自家男人调透的年猪。你会是冬至夜最闪耀的中心。” 沈婉柔没有回答。她只是在逐渐消散的高潮余韵里,感受着体内那两股属于父子的滚烫液体,缓慢地、坚定地,向更深的地方渗透。

第六章

六月六日,高考前夜。 晚上九点,城市天空积着厚重的云,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棉絮。偶尔有闪电在云层深处明灭,却闷着雷声,像一头巨兽在胸腔里低吼。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漂浮着尘埃与焦虑,粘稠得能在皮肤上挂住。 张明宇站在卧室中央,赤裸着上半身。距离高考还有十小时,可他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今天下午最后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了——比上次跌了十二名,离重点线还差七分。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皱着眉说:“明宇啊,最后关头,千万不能松劲。” 他没松劲。他只是觉得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公式、单词、年代,像一锅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随时要溢出来,烫坏他的脑子。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是父亲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明天我回不来,公司临时有重要会议。晚上好好睡,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妈会陪着你。」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他已经肿胀的神经。 明宇抬起头,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里跪着一个女人,一个正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女人。 沈婉柔身上穿着的,是张国强上周出差带回来的“礼物”——一套专门从欧洲定制、据说是用于某种古老祭典“预热仪式”的束缚衣。皮革是哑光的黑色,厚实坚韧,像蟒蛇的皮,泛着冷硬的光泽。衣服的设计极其刻薄:肩带极细,深深勒进白皙的肩头;腰部的束带收紧到极限,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仿佛一折就断;最残忍的是胸部的处理——两个独立的皮革罩杯强力托举着她那对沉甸甸的36E豪乳,乳肉被挤压、聚拢,从罩杯上缘溢出丰盈的弧度,乳晕被勒成妖冶的长椭圆形,深粉色的乳尖被迫挺立,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因为羞耻和微凉的室温而微微发硬。 她的双手在背后被一副金属手铐锁住,手铐连接着一条短链,迫使她必须挺直脊背。双腿分开跪在地毯上,大腿上勒着同样的皮质束带,膝盖处垫着薄薄的海绵,却依然被坚硬的地板硌得发红。 沈婉柔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烧灼,像盛夏正午的太阳,烤得皮肤发烫。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味道——皮革的鞣制味、汗水蒸发后的微咸,还有从双腿间渗出的、混合着昨夜残余的液体挥发后的甜腥气息。 沉默在房间里发酵,像一坛正在变质的酒。 “妈。” 明宇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他手里攥着一根东西——那是父亲书房的马鞭,深棕色的牛皮编织,手柄包裹着蜥蜴皮,鞭梢细长柔韧,在空中轻轻晃动时,会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沈婉柔抬起头。她的脸有些苍白,眼圈下有淡淡的青影,那是连续一周睡眠不足的痕迹。可她的眼睛很亮,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映着少年扭曲的面容。 “我好烦。”明宇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觉得我要炸了。脑子里全是浆糊,什么都记不住。明天……明天要是考砸了……” 他没有说完,但沈婉柔听懂了。她看着儿子握紧马鞭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少年眼中的血丝,那里面燃烧着恐惧、焦虑,还有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暴戾。她知道那根紧绷的神经需要宣泄,需要一个出口,而她,就是那个出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被束缚的胸口,让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更加突出。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皮革束带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陷得更深,形成一个羞耻的凹陷。 “那就……把它发泄在妈妈身上吧,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母亲哄睡时的呢喃,却又夹杂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献祭感,“妈妈的皮肉……就是为你准备的解压器。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明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不是少年该有的声音,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终于发狂的小兽。他猛地扬起手臂,马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鞭击声撕裂了寂静。 马鞭没有落在身上,而是精准地抽打在地毯上,距离沈婉柔跪着的膝盖只有一寸。羊毛地毯被抽出一道浅痕,飞起细小的纤维尘埃。这是警告,是威慑,是暴风雨前的那道闪电。 沈婉柔的身体剧烈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那种对未知暴力最原始的恐惧。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被皮革束缚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在罩杯边缘摩擦,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明宇盯着她。他的眼神变了,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只剩下燃烧的欲望和破坏欲。他看着母亲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那双曾经在会议上冷静发言、此刻却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那具被黑色皮革包裹、像祭品一样献出的丰腴肉体。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鞋尖几乎抵到母亲的膝盖。 “转过去。”他命令。 沈婉柔顺从地转动身体,背对着儿子。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凸起;腰肢被束带勒得极细,与臀部饱满的曲线形成惊人对比;大腿根部的皮革深深陷进软肉,勒出一道道肉褶;而最羞耻的是,由于跪姿和束带的设计,她的臀缝被迫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抹粉嫩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隐秘。 明宇绕到她身后。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更浓了——恐惧的汗水、皮革的冷硬、还有从臀缝深处渗出的、温热甜腥的液体气息。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脊背,顺着脊椎一路下滑,停在腰窝。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用指尖轻轻按压,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然后,他的手继续下滑,滑过被束带勒出的凹陷,滑过丰满臀丘的弧线,最后停在股沟上方。 他停在那里,指尖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哑了,“你说,这身肉……是不是已经熟透了?” 沈婉柔没有回答。她的额头抵在地毯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深色的羊毛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明宇也不需要回答。他抬起手,这一次,马鞭没有落空。 “啪!” 鞭梢精准地抽打在沈婉柔右臀的弧线上。皮革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先是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紧接着,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刺眼的红痕,像被烙铁烫过,横贯了整个臀瓣。 “呃!”沈婉柔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拱,又因为双手被铐而无法躲避。疼痛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可紧随疼痛而来的,是一种淫乱的快感——仿佛那道鞭痕不是伤害,而是标记,是儿子在她身上刻下的所有权印记。 明宇没有停。他像着了魔,手臂机械地扬起、落下,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然后狠狠抽打在母亲的身体上。 “啪!”左臀。 “啪!”大腿后侧。 “啪!”腰窝下方。 每一次抽击都伴随着沈婉柔压抑的痛呼,每一次落鞭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猩红的痕迹。那些鞭痕纵横交错,像一张红色的网,将她丰腴的肉体网罗其中。有些地方皮肤被抽破,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最残忍的是乳房。 明宇绕到母亲身前,用鞭梢挑开皮革罩杯的上缘,让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完全暴露。它们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微微下垂,乳肉在空气中颤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紫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莓果。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扬起马鞭—— “不要……明宇,那里……”沈婉柔终于开口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可鞭子已经落下。 “啪!” 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右乳的下缘。柔软饱满的乳肉像水波般剧烈晃动,乳尖因为疼痛而更加硬挺。一道红痕从乳晕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根部,像一条猩红的蛇,盘踞在雪白的肉丘上。 明宇的眼睛红了。他看着母亲痛苦扭曲的脸,看着那对曾经高傲挺立、此刻却在他鞭下颤抖的乳房,一种混合着掌控欲、破坏欲和性欲的狂暴情绪在体内沸腾。他加快了抽打的频率,鞭梢不再局限于某个部位,而是像雨点般落在母亲全身——肩膀、后背、腰肢、臀部、大腿,甚至偶尔掠过双腿间那片湿润的黑色丛林。 沈婉柔的痛呼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而不断痉挛,汗水像瀑布般从皮肤里涌出,浸湿了皮革束缚衣,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水渍。可淫乱的是,随着鞭打的持续,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另一种反应——双腿间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与汗水混合,散发出浓郁甜腥的气味。 她高潮了。 在暴力的鞭打下,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皮革束带,顺着大腿流下。 明宇发现了。他停下鞭子,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颤抖的身体,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妈,你看,”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举到母亲面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沈婉柔别过脸,泪水终于滚落。 可明宇的“解压”才刚刚开始。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捆麻绳——粗糙的尼龙绳,拇指粗细,暗黄色的表面布满细小的纤维倒刺。这是父亲专门准备的,说是“能让皮肤更快适应即将到来的束缚”。 在父亲曾教过的、那些夜晚在书房里反复演示的捆绑技巧下,明宇将母亲从地上拖起来。他先解开背后的手铐,然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数圈,打上死结。接着,他将绳索从她胯下穿过,在腰间缠绕固定,最后将绳头抛过卧室横梁的吊环,用力一拉—— “呃啊!”沈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身体被凌空吊起,双脚离地约三十厘米。由于绳索从胯下穿过,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M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胯下的绳索上,粗糙的尼龙绳深深勒进娇嫩的皮肤,带来火烧般的疼痛。 但更羞耻的是姿势。 由于被吊起,她的臀部被迫完全张开,臀缝间的隐秘一览无余。粉嫩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像一朵湿润的花,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旁边的菊穴也因为紧张而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皱褶。绳索从股沟间穿过,深深陷进臀肉,将两片丰满的臀瓣勒出夸张的肉褶,像两块被绳子捆扎的、肥美的肉。 明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将沈婉柔吊在半空的身体照得轮廓分明。汗水沿着她的脊背、腰窝、臀沟一路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乳尖指向地面,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而颤动。那些鞭痕在灯光下更加刺眼,像一道道猩红的烙印。 他走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母亲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嫩,已经被绳索勒得通红,皮下有细小的血点。 沈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明宇的指尖继续向上,滑过那片湿润的黑色丛林,最后停在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上。他用指甲轻轻刮过—— “呜!”沈婉柔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在半空剧烈摇晃。大量透明的粘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绳索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再次高潮了。 在屈辱的吊挂中,在儿子指尖的玩弄下,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意志的性偶,只能被动地反应,被动地分泌,被动地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明宇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液体,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他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支黑色的油性记号笔,拧开笔盖。 “妈,我脑子里全是题。”他喃喃自语,像在解释,又像在宣告,“它们在里面乱窜,像一群老鼠。我得……我得把它们弄出来。” 他走到母亲身前,蹲下身,将笔尖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婉柔一颤。 明宇开始书写。他写下今天下午做错的那道数学题——一道关于导数的综合题,他卡在第二步,怎么都解不出来。黑色的油墨在白皙的皮肤上游走,留下扭曲的公式: “f(x)=ln(x+√(1+x²))” 笔尖用力,陷进柔软的腹部脂肪。沈婉柔能感觉到冰凉的笔管在自己皮肤上滑动,能闻到油墨刺鼻的气味。她想蜷缩,但被吊挂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只能任由儿子在她身上书写他的焦虑、他的恐惧。 明宇写得很认真,像在试卷上答题。他写下一道又一道错题,写下记不住的单词,写下背串的古诗文。黑色的字迹爬满沈婉柔的小腹、侧腰、大腿,像一篇写在肉体上的错题集。 最后,他停在那片湿润的黑色丛林上方。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泪流满面的脸,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这一题……写在妈的子宫口,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将笔尖下移,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狠狠一顶—— “啊——!” 沈婉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冰凉的笔管强行挤开湿热的内壁,深入她的体内。异物感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阴道壁疯狂痉挛,试图排斥入侵者。可笔管太硬,太冷,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淫乱的快感。 明宇握着笔,在里面缓慢地转动,像在搅拌一锅浓汤。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湿热和紧致,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痉挛和吮吸。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沈婉柔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疼痛、羞耻、异物感、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开发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知道笔管在里面停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直到明宇猛地抽出笔—— 噗嗤! 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笔管的退出涌出,混合着少许血丝,滴落在地毯上。沈婉柔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尖叫被喉咙里的呜咽堵住,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明宇看着母亲高潮的样子,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液体,终于忍不住了。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性器。他走到母亲身前,没有温柔,没有前戏,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粗大的前端狠狠塞了进去—— “唔!”沈婉柔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呛得干呕,可嘴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明宇开始冲刺。他抓住母亲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身猛烈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干呕声、唾液吞咽声、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暴力的交响。 与此同时,他的双脚踩上了母亲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皮鞋底粗糙,踩在柔软乳肉上,留下灰暗的印记。他用脚趾夹住乳尖,用力拧转—— 疼痛让沈婉柔的身体再次痉挛。可嘴被堵住,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任由儿子在她身上发泄所有的压力和焦虑。 这场野蛮的口交持续了很久。直到明宇发出一声低吼,腰身剧烈颤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母亲的喉咙深处。射精的过程中,他的脚还在用力踩踏那对乳房,将它们挤压变形,乳肉从脚趾缝溢出。 结束后,他退出,喘息着,看着母亲的脸。 沈婉柔瘫软在半空中,全靠绳索支撑。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唾液和泪水,眼睛半闭,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嘴边还挂着白浊的细丝,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明宇看了她几秒,然后解开绳索,让她重重摔在地毯上。 沈婉柔蜷缩着,身体因为疼痛和高潮的余韵而不断颤抖。鞭痕、勒痕、黑色的字迹、精液的污渍,遍布她白皙的皮肤。她像一块被反复捶打、涂抹、玷污的肉,静静躺在地毯上,散发着混合了疼痛、羞耻和性欲的复杂气味。 明宇没有扶她。他擦了擦身上的汗,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持续了二十分钟。 等他出来时,沈婉柔还蜷缩在原地,只是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 明宇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镀金的巨大铁笼——那是父亲上个月请人定制的,说是“给宠物用的”,可尺寸明显不是给猫狗准备的。 他打开笼门,然后走回母亲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向铁笼。 沈婉柔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挪动身体。她被塞进笼子,笼门关闭,上锁。 “咔哒。” 清脆的锁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婉柔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铁条冰冷,硌着她满是伤痕的皮肤。笼子不大,她丰满的身体填满了大部分空间,臀部的软肉从铁条的缝隙挤出,形成诱人的肉褶。她身上依然满是鞭痕、墨迹和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件被暴力使用过的、残破的祭品。 明宇蹲在笼子外,透过铁条看着母亲。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一丝疲惫。 “乖乖待在里面。”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刚才的暴戾,却更令人心寒,“明天早上我起床去考场前,你需要用你的嘴和奶子,送我去战场。如果我不满意……” 他没有说完,但沈婉柔听懂了。 她抬起头,隔着铁条看着儿子。她的脸上还沾着精液,嘴角还有干涸的泪痕,可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认真地舔了舔唇边的残迹,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吞了下去。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极度卑微,极度顺从,却又透着一股淫乱的满足。仿佛被关在笼子里,被鞭打,被书写,被口交,被踩踏,被精液玷污,都是她应得的命运,都是她作为母亲、作为妻子、作为祭品的本分。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在这个狭窄的、镀金的铁笼里,她正在逐渐适应自己新的身份——张家最珍贵的、用来祭奠前程与传统的,那一头活生生的年猪。 窗外的天空终于开始下雨。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闪电照亮了卧室, 只有雨声,和笼中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明天,高考就要开始了。

第七章

高考首日的清晨,城市还未完全苏醒,雾霭如同稀薄的牛乳,流淌在高楼之间。沈家顶层公寓的主卧里,时间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笼内与笼外。 张明宇是在一阵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中逐渐清醒的。那种感觉太熟悉,像是婴儿时期本能追寻的慰藉,却又裹挟着成年后明白的禁忌。他睁开眼,视线先被金色的栅栏分割成无数细长的碎片,然后才在碎片之间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铁笼内,母亲沈婉柔跪伏着,整个身体像一尊被献祭的瓷器,被迫折叠成最屈辱的弧度。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铁条,脸颊被挤压变形,嘴唇却努力从栅栏缝隙间挤出,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肉花。那双曾在他幼时温柔哼唱的眼眸,此刻正半睁半闭地仰望着他,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虔诚。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身体。经过整整一夜的禁锢,白皙如羊脂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印满了菱形格子的红痕,像无数枚被烙铁烫过的印记。胸前那对36E的豪乳,因为重力和笼底金属板的挤压,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被磨得通红,边缘微微渗血,像两颗熟透到即将爆浆的莓果,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明宇……”沈婉柔的嘴唇艰难地翕动,声音被铁条压得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献祭般的殷切,“快……快到妈妈嘴里来……吃饱了……才有力气考试……” 她的舌头从唇缝间探出,像一条粉嫩的蛇,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湿痕。那舌尖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仿佛专门为迎接儿子的挺进而准备。 明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体本就处于最敏感的状态,此刻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下腹瞬间绷紧。他撑起身体,伸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器官,对准了栅栏缝隙间那张等待已久的唇。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冲动。他腰身一挺,前端挤开湿润的唇瓣,长驱直入。 “呃——”沈婉柔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眼白瞬间上翻。她的脸颊被铁条硌得生疼,口腔却被儿子滚烫的硬物完全占据,那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明宇的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指节收紧,将她的头颅死死按向栅栏,迫使她以更屈辱的姿势承受这场晨间祭礼。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笼底的金属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鼻翼因为呼吸不畅而急促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儿子晨间特有的腥甜气息。 明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另一只手抓住铁笼栏杆,腰胯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带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牵扯出银亮的丝线,在晨光中拉长、断裂。 “妈……妈……”他喘息着,声音里混杂着少年的青涩与男人的占有欲,“我要射了……全给你……全给你……” 沈婉柔的眼睛倏然睁大。她不再试图吞咽,而是主动放松了喉咙,让那个滚烫的硬物插得更深。她的舌尖开始有节奏地卷动,像婴儿吮吸乳汁般,一下下舔舐着儿子最敏感的前端。 就在这瞬间,明宇发出一声低吼。 浓稠的白浊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喷涌进她的喉咙深处。那股滚烫的冲击让她全身痉挛,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旗袍下摆——她在儿子射精的同时,达到了无声的高潮。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灌入她的体内,明宇才缓缓退出。他的前端还牵着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沈婉柔的嘴唇终于得以闭合。她缓慢地、艰难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吞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隔着铁栏望向儿子,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有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使命的解脱。仿佛刚才被粗暴口交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作为母亲、作为祭品,必须履行的最后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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