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张国强出差了，去往临省洽谈一笔为期三天的建材生意。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检查了一遍行李，最后站在玄关处，回头看向妻子和儿子。 “婉柔，家里的水电费单子在抽屉里，记得交一下。”他一边穿鞋一边嘱咐，“明宇，最后这二十几天，咬牙坚持住。爸谈完这笔生意就回来陪你冲刺。” “知道了爸，路上小心。”张明宇站在母亲身后，目光不敢与父亲对视。 “放心去吧，家里有我。”沈婉柔微笑着走上前，替丈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她的动作自然又体贴，任谁看都是一位贤惠的妻子。 张国强点点头，目光在妻子脸上停留了几秒。沈婉柔今天化了淡妆，气色很好，眼角的细纹被粉底巧妙地遮盖。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干练。 “你最近好像胖了点？”张国强突然说，伸手捏了捏妻子的脸颊，“气色倒是更好了。” 沈婉柔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可能是最近陪明宇熬夜，晚上总加餐。你不是总说我太瘦了吗？” “胖点好，胖点健康。”张国强哈哈一笑，提起行李箱，“那我走了，三天后回来。有事打电话。” “路上注意安全。”沈婉柔送他到门口，踮起脚尖在丈夫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但张明宇站在不远处看着，却觉得那画面刺眼极了。他看见母亲的手在父亲背后轻轻拍了拍，动作亲昵而自然；看见父亲回吻母亲的额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随着那声轻响，整座宽敞的公寓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张明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能听见父亲下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的嗡鸣声中。然后，整间房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婉柔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笑容像潮水般退去。 她看了儿子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主卧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明宇的心上。 明宇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周来，他既渴望又恐惧这一刻的到来。父亲的离开像是一道禁令解除的信号，而他和母亲之间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底线，将在这三天里彻底崩塌。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明宇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直到浴室传来水声，他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缓缓移动脚步。 他先回到自己房间，机械地放下书包，换下校服。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憔悴的脸，眼下的乌青显示着长期睡眠不足，可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火焰。他伸出手，抚摸镜中自己的脸，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畜生。”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可下一秒，他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主卧室里，沈婉柔刚洗完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换上家居服，而是裹着浴袍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浴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袍深处。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她就那样站着，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水汽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朦胧而梦幻，却又无比真实。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专门为“繁衍”与“享乐”而生的躯体。三十八岁的年纪，生育过一个孩子，按理说该有些松弛和赘肉。可沈婉柔的身体却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奇迹——皮肤紧致光滑，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最惊人的是那对乳房，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刚从热水里出来而微微挺立。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丰满得近乎臃肿的乳房，又按了按那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挤压出深邃褶皱的肥美臀瓣。手指所到之处，皮肤微微凹陷，随即弹回，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和活力。 “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填肥’了太久了。”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诡谲的弧度。 她比谁都清楚张国强那个祖籍村落的习俗。那是张家男人们世代传承的秘密——“年猪”。每一个嫁入张家的媳妇，在步入中年、肉质最丰盈、母性最浓郁的时候，都会在那个名为“冬至”的夜晚，成为全族人共享的盛宴。 她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刚结婚时，张国强只告诉她老家有冬至祭祖的传统，要求媳妇必须到场。直到五年前，她无意中在丈夫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族谱，里面夹着几张黑白照片。 那些照片拍摄于不同年代，但内容惊人地相似——祠堂，篝火，铁钩，还有挂在钩子上的人形物体。起初她没看懂，直到翻到最后一张彩色照片，那是十年前拍的，画面清晰得多。她认出了照片上那个女人，是张国强早逝的婶婶，一个在她嫁进来前几年“意外去世”的女人。 那个女人赤身裸体，被铁钩穿过脚踝倒挂着，皮肤金黄酥脆，像是……烤乳猪。 沈婉柔当场呕吐了。她颤抖着翻看族谱里的文字记录，那些文言文记载着张氏一族延续数百年的传统：每十年，选一名族中适龄媳妇作为“年猪”，在冬至夜宰杀分食，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族运昌隆。 选人的标准很明确——身体健康，生育过子嗣，年龄在三十五到四十五之间，肉质丰腴者为上等。 她那年三十三岁，发现自己正好在下一个十年的候选年龄范围内。 她没有声张，没有质问丈夫，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只是默默地把族谱放回原处，当作什么也没发现。但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识地“保养”自己的身体——不是减肥，是增肥。她吃高热量的食物，做塑形运动保持紧致，用最贵的护肤品保养皮肤。 她要让自己在三十八岁这年，达到肉质的“巅峰”。 既然最终要被宰杀分食，那么在成为“猪”之前，她要把自己最甜美的汁液，全部留给她的幼崽。她的明宇，她唯一的儿子。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很轻，带着犹豫。 沈婉柔没有转身，依然看着镜中的自己：“进来。” 门被推开了。张明宇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T恤和居家裤。他的目光落在母亲赤裸的背影上，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移开，可下一秒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沈婉柔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儿子。她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展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好看吗？” 明宇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母亲的每一寸肌肤——那对饱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圆润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 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裤裆处鼓起明显的轮廓。 沈婉柔笑了，那笑容里有母亲的温柔，也有女人的诱惑。她慢慢走向大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臀部的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她爬上床，仰面躺下，那对惊人的巨乳向身体两侧微微垂落，像两团洁白而沉甸甸的奶酪。她的腰肢被那夸张的臀部曲线衬托得极其纤细，而那片神秘的森林中心，已经因为多日的期待而变得泥泞不堪，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明宇……过来。”沈婉柔的声音不再是职场上的干练，而是一种带着黏稠湿气的呻吟，“爸爸不在，妈妈今天想给你做一次最彻底的‘心理疏导’。” 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 那个动作像是一道指令，解开了明宇最后的束缚。他的大脑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毁。他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衣服，像一头饥饿的幼狼，扑向了那具充满母性光辉的肥美肉躯。 两人的身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明宇的体重压在母亲身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他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母亲的脖颈，双手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掐出血痕。 “轻点……明宇，轻点……”沈婉柔呻吟着，却没有阻止，反而抬起双腿环住儿子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妈妈都是你的……慢慢来……” 明宇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那不是少女的羞红，而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的艳红，像熟透的苹果，诱人采摘。 “妈……”明宇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忍不住了……” “那就不要忍。”沈婉柔捧住儿子的脸，吻上他的嘴唇。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吻，是女人对男人的吻，热烈而缠绵，舌头撬开齿关，深入探索。 明宇浑身一震。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真正的、唇舌交缠的吻。母亲的味道——牙膏的薄荷味，还有她特有的体香——充斥着他的口腔。他生涩地回应着，双手在母亲身上胡乱摸索，最后停在她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沈婉柔引导着他的手，来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粘稠的爱液将黑色的毛发浸得发亮。她握住儿子的手，将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这里……明宇，摸这里……” 明宇的手指颤抖着，按照母亲的指引轻轻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沈婉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儿子……学得真快……” 她一边享受着儿子的爱抚，一边伸手向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那根年轻的器官在她手中跳动，滚烫，充满生命力。她熟练地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胀大。 “妈……我要……”明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分开母亲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茎抵在湿滑的入口，跃跃欲试。 沈婉柔睁开眼睛，深深地看着儿子。伸手抚摸儿子的脸，轻声说：“进来吧，明宇。妈妈准备好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明宇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唇，艰难地撑开那道属于母亲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狭窄缝隙。 “呃！”沈婉柔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尽管已经充分湿润，可儿子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满足，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明宇也停下了。他感觉到母亲的紧致和湿热，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比手、比口都要热烈千万倍。他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阴茎已经没入一半，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那个画面极具冲击力，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疼吗？”他问，声音颤抖。 沈婉柔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不疼……继续，明宇……全部进来……” 得到许可，明宇不再犹豫。他腰身用力，整根阴茎一插到底，完全没入母亲的身体深处。 “啊！”沈婉柔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儿子的后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她欲仙欲死。 一种巨大的、足以毁灭灵魂的快感席卷了两人。 由于沈婉柔的身材极其丰满，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软肉层层叠叠，当明宇整根没入时，那些如脂膏般白嫩的赘肉被阳具带动的巨大冲击力挤压变形，发出了清脆而淫靡的“噗呲、噗呲”声。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沈婉柔那对36E的豪乳都在空中剧烈地抛荡、变形，乳波荡漾，形成诱人的波浪。 明宇的双手死死地掐住母亲肥美的臀瓣，指尖深深地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肉团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母亲身上疯狂冲撞，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塞进去。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紧致而又充满吸力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少年的生命力。明宇感觉自己要被吸干了，可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逼得他只能更用力地抽插，更深地进入。 “啊……明宇……我的好儿子……”沈婉柔昂起头，修长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自尊在被撕碎，“太深了……你要把妈妈顶穿了吗？好烫……就像是要把妈妈化掉一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啜泣。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悲伤。她抬起双腿，缠住儿子的腰，将他拉得更深，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溪流。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吱呀声、湿滑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乱伦的狂欢。 明宇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不再把眼前的女人当成母亲，而是一个可以随意蹂躏、可以肆意发泄的性欲容器。他变换着姿势，从正面到背面，将母亲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在每个角度深入她，占有她。 此时的沈婉柔，双眼迷离，瞳孔因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缕晶莹的唾液。她的身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色，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臀部被掐得青紫一片。可她不仅不觉得痛苦，反而有种解脱般的快感。 “说明宇……妈妈好不好吃？”她迷乱地呢喃着，这种带着“秀色”色彩的挑逗，让两人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妈妈这身肉……就是为了明宇准备的。哪怕以后被村里的人割开、煮熟……现在，也要先让你吃个饱。”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明宇混沌的大脑。他猛地停下动作，撑起身体，震惊地看着母亲：“妈……你在说什么？什么割开……煮熟？” 沈婉柔笑了。她伸手抚摸儿子的脸，轻声说：“明宇，有些事……妈妈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就好。” 她抬起腰，主动迎向儿子的阴茎，将剩下的半截也吞入体内：“继续，明宇……让妈妈记住你的味道……” 明宇还想问，可身体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原始的暴虐。他猛地翻过沈婉柔的身体，让她高高地撅起那硕大如磨盘的肥臀。从后方看去，沈婉柔那粉嫩的菊穴和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光泽。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明宇双手抓住母亲的臀肉，像握着方向盘一样操控着她的身体，疯狂地冲撞。沈婉柔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唾液将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妈妈！我要射给你！全给你！” 随着明宇最后一下拼尽全力的冲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入了沈婉柔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沈婉柔浑身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填满每一个角落。 那种跨越了千万年伦理的高潮，让沈婉柔全身剧烈地痉挛，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失水的鱼一般在床上翻滚、抽搐，直到彻底瘫软在那片象征着堕落的白浊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书房的时钟滴答作响，透过门缝传来，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沈婉柔侧躺在儿子的怀里，任由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温柔地梳理着明宇汗湿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却又隐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冷酷。 明宇已经精疲力竭，可大脑却异常清醒。母亲刚才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哪怕以后被村里的人割开、煮熟”。 “妈，”他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婉柔没有立即回答。她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这是明宇第一次见她抽烟。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在她脸前缭绕，让她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明宇，你知道爸爸的老家在哪里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知道，张家镇，在山区里。我们每年清明都回去扫墓。” “对，张家镇。”沈婉柔又吸了一口烟，“那是个很古老的地方，保留着很多……古老的习俗。”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深邃：“其中有一个习俗，叫‘年猪祭’。每十年一次，选一名族中媳妇，在冬至夜宰杀，分食。” 明宇的呼吸停住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妈……你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没开玩笑。”沈婉柔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见过照片，你爸爸的婶婶，就是十年前的祭品。你奶奶可能也是，不过那是更早以前的事了。” 她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身体在光线下显得更加丰腴美丽，可明宇此刻只觉得那美丽中透着一股死亡的寒意。 “我被选为这一届的‘年猪’。”沈婉柔平静地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再过几个月，冬至那天，我就要被带回老家，宰杀，分割，煮熟，分给全族人吃。” “不！”明宇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不可能！我不允许！我要告诉爸爸，我要报警——” “你爸爸知道。”沈婉柔转过身，直视儿子的眼睛，“他就是主祭人之一。”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明宇头晕目眩，跌坐回床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爸爸知道？爸爸是主祭人？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爸爸同意让妈妈去死？意味着这十年来的婚姻、这个家、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声音颤抖，“为什么你要答应……为什么不逃走……” 沈婉柔走回床边，坐下，握住儿子的手：“逃不掉的，明宇。这是张家的传统，已经延续了几百年。每个嫁进来的女人都知道自己的命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而且，我为什么要逃？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 “你疯了……”明宇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妈，你疯了……” “我没疯。”沈婉柔捧起儿子的脸，擦去他的眼泪，“我只是想通了。既然注定要成为祭品，那我就要做最上等的祭品。我要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皮肤紧致，肉质鲜美。然后在被宰杀之前，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留给我的儿子。” 她俯身，吻了吻明宇的额头：“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明宇。我的身体，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的。那些族人只能分食我的肉，但我的精华，我的爱，全都给了你。” 明宇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逻辑，可当他看着母亲的眼睛时，他看到了里面不容置疑的决心。 “记住今天的感觉，明宇。”沈婉柔轻声说，手掌抚摸着自己依然丰腴紧致的小腹，“记住妈妈的味道，记住妈妈的身体。高考结束后，我们要回老家参加祭典。到时候，妈妈会展现出比现在……更加诱人、更加美味的一面。你要亲眼看着，妈妈是如何完成最后的‘奉献’。”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飘过一片阴云，天色暗了下来。远在百里之外的张家镇，张国强正坐在一间阴森的祠堂里，与几个族中长老围坐在一起。 祠堂里点着油灯，火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淫乱的影子。供桌上摆着历代祖先的牌位，最上方挂着一幅泛黄的画像，画着一个被铁钩倒挂的女人，下面是围坐分食的人群。 “这届的年猪，肉质如何？”坐在上首的长老沙哑地问。他年过七旬，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张国强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出沈婉柔那白皙肥美的身体，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期待的笑容：“已经填得差不多了。再经过这场高考的‘精神洗礼’，那一身肉，绝对是这十年来最上等的祭品。” 另一个长老点点头，干枯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精神饱满，肉质才会鲜甜。这段时间，让她保持愉悦，但也不能太过。要让她在期待中等待，在等待中成熟。” “明白。”张国强恭敬地说，“我会把握好分寸。” “她儿子呢？”第三个长老问，“那小子知道吗？” “还不知道全部。”张国强说，“不过没关系，祭典那天他会明白的。这是张家的传统，每个男人都要经历这一课。” 长老们相视而笑，祠堂外，一阵冷风吹过，悬挂在屋檐下的铁钩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那些钩子有大有小，新旧不一，最旧的那几个已经锈迹斑斑，却依然闪着寒光。 屠刀的寒芒，在那个瞬间，仿佛照亮了沈婉柔主卧那淫靡的阴影。 房间里，明宇紧紧抱着母亲，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四章

这一夜，沈家老宅里，空气仿佛被注入了浓稠的催情剂，每一寸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温热。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划过晚上九点，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那些喧嚣似乎被厚实的窗帘隔绝在外，只留下这一室令人窒息的暧昧。 主卧那张铺着深紫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沈婉柔正半倚在床头。她身上那套原本端庄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已经凌乱不堪——衬衫的前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在昏黄床头灯下闪烁着潮红光泽的胸脯。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双腿微微张开，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张明宇半跪在母亲丰腴的双腿间，年轻而结实的上身赤裸着，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汗光。他的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引起沈婉柔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两人正在进行着一个深吻——不是母子间温柔的晚安吻，而是男女间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唇舌交缠的深吻。 沈婉柔的双手环抱着儿子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眼角有晶莹的泪光闪烁，不知是快感的泪水还是道德的煎熬。她那对由于刚刚经历过剧烈爱抚而略显红肿的巨乳，随着急促而零乱的喘息，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白腻的乳肉从衬衫敞开的衣襟边缘溢出，形成令人疯狂的视觉冲击。 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摩擦的细响和压抑的呻吟，编织成一首悖德的夜曲。 就在这时，防盗门锁簧弹开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犹如死刑宣判的惊雷炸响。 床上的两人猛地僵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熟悉——那是张国强特有的步伐，皮鞋跟敲击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我回来了。” 张国强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响起。几乎在同一瞬间，房门被猛地推开， “啊！”沈婉柔惊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羞耻。她像是一头受惊的雌鹿，下意识地想要拉起滑落到肩头的睡袍，可越是慌乱，那件真丝睡袍就越是不听使唤。她试图用双手遮掩自己裸露的胸脯，可那对傲人的、顶端还残留着晶莹唾液的乳球在慌乱的动作中剧烈颤动，雪白的乳肉晃动着诱人的波浪，晃得张国强眼晕，他大步冲上前，那只常年劳作而显得格外宽厚的手掌高高扬起，掌心的老茧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沈婉柔！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你竟然敢勾引自己的儿子！我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不！国强，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沈婉柔哀求着，眼角噙着的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这种极度恐惧下的楚楚可怜，反而将她身为高管熟女的那股禁欲感彻底击碎，化作一种让人恨不得将其蹂躏至死的绝顶欲望。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那对巨乳随着颤抖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就在那只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张明宇不知从哪生出一股蛮力。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猛地从床上跃起，挡在了母亲身前。少年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每一块肌肉都轮廓分明，脊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时被母亲指甲划出的红痕。 “爸！你要打就打我！是我逼妈妈的！”明宇死死护住沈婉柔那肉感十足、正不断瑟缩的身体，张开双臂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少年稚嫩却倔强的眼神直视着父亲，声音沙哑但坚定，“妈妈是为了给我减压……她是为了我好！你不在家的时候，只有妈妈关心我的压力有多大！你知道我每天做卷子做到想吐吗？你知道我晚上睡不着头痛得要裂开吗？” 张国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混合愤怒体温的怪异味道。他的眼神像刀一样锋利，在妻子那丰满得呼之欲出的肉体上刮过——那凌乱的衣衫，那裸露的胸脯，那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然后他的视线移向儿子，许久，张国强脸上的愤怒竟缓缓消退。他的嘴角开始上扬， “减压？”“好一个母爱如山，好一个献身说法。沈婉柔，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一场表演。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床上狼狈的母子俩，声音平静得可怕：“都给我穿好衣服，出来吃晚饭。有些规矩，既然已经破了，那就得按我的规矩重新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晚餐的气氛淫乱到了极点。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沈婉柔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高领旗袍。这件旗袍是张国强去年从杭州带回来的礼物，真丝材质，做工精细，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图案。平时她舍不得穿，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今晚，这件旗袍却成了她的囚服。 材质极其贴身的真丝紧紧包裹着她肥美的臀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细，更显得胸前的丰满几乎要将盘扣崩开。侧边的开叉开到大腿中部，随着她坐下、起身、甚至只是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穿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留下一圈浅浅的凹陷，更添几分肉欲。 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几缕碎发刻意地垂在颊边。脸上的妆容补过，粉底遮盖了眼角的红晕，口红也重新涂抹过，是端庄的豆沙色。可无论她如何打扮，那红肿的嘴唇、湿润的眼角、以及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吻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张国强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辛辣的白酒。那是他珍藏的五粮液，平时只在重要节日才会拿出来。今晚，他却倒了一满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他的眼神幽幽地盯着妻子，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块待宰的肉。 张明宇坐在母亲对面，低着头，机械地扒着碗里的米饭。他的校服已经穿好，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打得整整齐齐。可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红晕，脖子侧面有一个明显的吻痕，被他用衣领勉强遮住。他的双手在桌子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只有筷子触碰碗碟的声音，和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 良久，张国强放下酒杯，陶瓷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沈婉柔和张明宇同时一震。 “明宇，你还有两周高考。”张国强的声音平淡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既然你妈愿意用这副身体给你‘补课’，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老古板。” 沈婉柔娇躯一震，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她羞愧得几乎要将头埋进碗里，那对巨大的乳房在餐桌边缘不安地起伏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摩擦着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旗袍的领口虽然高，可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还是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张明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爸……你，你同意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几乎破了音。 “同意。”张国强拿起公筷，伸向那盘红烧肉。他仔细地在盘中挑选着，最后夹起一块最肥腻的、泛着油光的五花肉。那块肉肥瘦相间，肥肉的部分几乎透明，在筷子上颤巍巍地抖动。 他没有把肉放进自己碗里，也没有给儿子，而是伸向了妻子。 “但你要记住，”张国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阴冷，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如果你考不上重点大学，你就对不起你妈这身白花花的肉，更对不起我们老家祠堂里的列祖列宗。” 他顿了顿，目光在妻子那几乎要撑破旗袍的丰满胸脯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你还是个雏儿，根本不懂得怎么‘用’。像你妈这种高等级的祭品，如果方法不对，是折腾不出那种刻骨铭心的好味道的。” 祭品。这个词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就像在说“这盘菜”一样。 沈婉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旗袍下的丰满肉体荡起一阵阵肉浪。她的眼眶再次湿润，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那块肥肉，咀嚼的动作僵硬而机械。 张国强满意地看着妻子顺从的样子，又抿了一口酒。然后他放下酒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地宣布： “饭后，带你妈来大卧室，老子亲自教你，怎么彻底开发一个女人的潜力。” --- 主卧的大床上，灯光被调成了昏暗而暧昧的橘黄色。厚重的窗帘已经拉上，将窗外的世界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某种更隐秘的气味的复杂味道，粘稠得几乎可以触摸。 沈婉柔跪趴在床单中央。暗红色的旗袍还穿在身上，但下摆已经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堆积在纤细的腰肢上。因为这个姿势，她那硕大如磨盘、肉感十足的圆臀高高耸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旗袍下露出里面一条几乎勒进肉缝里的粉色丝绸丁字裤——那是张国强去年从法国带回来的礼物，她从未在他面前穿过。 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反而因为紧勒而将臀肉分割得更加分明。肥厚的臀肉向两侧溢出，在丁字裤的边缘形成饱满的隆起。中间的缝隙因为刚刚经历过儿子的滋润而显得格外红肿淫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粘腻而甜腥的芬芳。 张国强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他没有抽，只是任由烟雾在指尖缭绕，缓缓上升，在灯光下扭曲成淫乱的形状。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妻子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展品。 “明宇，看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妈这里的肉最厚，但也最怕疼。你要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腿窝，只有这样，她才没法逃避属于她的命运。” 张明宇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看着母亲那毫无尊严的姿势，看着那在父亲注视下微微颤抖的丰腴肉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被父亲认可的扭曲自豪。 在父亲那带有压迫性的目光下，他颤抖着爬上床，跪在母亲身后。他伸出双手，分开母亲那温热的大腿。触手的肌肤滑腻而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对肥腻的臀瓣在他眼前晃动，像两团白色的奶油，随着母亲紧张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当他硬挺的阳具再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时，张国强突然起身。 他大步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看儿子，而是从后方粗暴地抓住了沈婉柔的一对巨乳。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趴跪的姿势而垂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张国强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它们，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然后他用力向后拉扯。 “啊！”沈婉柔发出一声痛呼。巨大的力量迫使她的脊背折叠成一个惊人的、充满痛苦与快感的弧度。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头高高抬起，脖颈绷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将她高耸的臀部更加突兀地送到了儿子面前，那湿滑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开合。 “用力撞！明宇！别像个娘们一样！”张国强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狠狠掐入妻子乳晕旁因兴奋而红肿的嫩肉。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边缘锋利，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凹陷，“你妈的子宫口左侧有一个敏感点，那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你感觉到了吗？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你，这是她发浪的征兆，是她作为母亲外表下，身为母猪的本能！” “啊——！国强……不要……不要在儿子面前说这种话……唔……呜呜……”沈婉柔发出凄惨而放荡的呻吟。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昂贵的旗袍领口。丝绸材质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因为汗湿而变得透明，勾勒出她背部那优美的凹陷和脊椎的轮廓。在丈夫的蹂躏和儿子的暴力冲刺下，她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彻底搅乱的烂泥，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中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像一首走调的歌。她的身体在父子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臀部的肉浪随着撞击而荡漾，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缝，几乎要勒进肉里。 张国强松开了妻子的乳房，退后一步，重新点燃了一支烟。他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妻子。仿佛沈婉柔不是他的伴侣，不是他儿子的母亲，而是一件经过他多年打磨、终于成型的肉体工艺品。 “最后一步，明宇，”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用你的左手堵住她的嘴，别让她那虚伪的呻吟吵到邻居。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那是她所有淫欲的开关。” 张明宇已经满头大汗，他的冲刺越来越猛烈，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听到父亲的指令，他几乎是本能地照做——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死死捂住了母亲的嘴；右手向下摸索，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敏感肉粒，用拇指狠狠按压。 在父亲那近乎指令性的调教下，他像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采花工具，疯狂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温度正急剧攀升，那一层层如海浪般的肉褶正拼命绞杀着他的阳具，像是有生命般吸吮、挤压。沈婉柔被丈夫死死按住头颅，被儿子死死堵住呼吸，那种生理上的窒息与心理上的极度背德相互催化，将快感推向了万丈深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通了电流。那对肥美的臀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瞬间收缩，将儿子的阳具死死箍住，几乎让他当场交代。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整具丰腴的肉体在灯光下疯狂抽搐，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在真丝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唔……呜呜呜！” 在一声被闷在掌心的绝望嘶鸣中，一股粘稠的、带着浓郁奶香味的爱液如泉涌般从两人结合处狂乱喷溅而出。那液体温热而滑腻，甚至打在了站在床边的张国强的裤脚上，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斑点。 沈婉柔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她失去了高管的尊严，失去了母亲的体面，只剩下一具在父子两人共同“调教”下彻底熟透、神志不清的肉体。 张国强看着精疲力竭、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在妻子体内的儿子，又看着满脸泪痕、瘫软如泥、任由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妻子，满意地拍了拍明宇汗湿的肩膀。 “学到了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才是对待这种‘肉食’的正确态度。只有彻底打碎她的自尊，她才会全心全意为你服务。” 他转头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夜色，但他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遥远的南方，看到那个隐藏在群山之中的古老村落，看到祠堂里摇曳的烛火和悬挂的铁钩。 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弧度，他喃喃自语道：“老家的祭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成色了。明宇，等你考完试，我们一家三口，得回去祭祖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诅咒一样，在充满情欲气味的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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